「弗瑞德,你找我出来喝酒自己却又不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艾滨一脸郁闷的看了看正在低
着头貌似思考问题的弗瑞德.安瑟。
弗瑞德闻言抬了抬眉看了看艾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把他找出来喝酒,只知道现在他的心
情烦到的极点!
「喂,弗瑞德,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艾滨对酒保招了招手,让他再为他倒上一杯酒后问着弗
瑞德。
「要对付一个很讨人厌的女人,都有哪些办法?」弗瑞德无意识的问着身旁的人。
「啊?……」艾滨闻言愣了愣。
他没听错吧?弗瑞德居然会问他该怎么对付女人?他不是对女人很不屑一顾吗?看来是天要下红
雨了。
「笑个屁!」弗瑞德看了看艾滨脸上那抹贼笑,别扭的将视线调往别处。
「对付女人的方法多着呢,看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艾滨突然装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对弗瑞
德说道。
「什么样的效果?」弗瑞德皱皱眉道:「让她趴在我脚下叫我饶她一命的那种。」
艾滨一听震惊的差点把杯中的酒给洒了,心想这弗瑞德还真是直白哈,居然把话说的那么透骨,
看来他想要那女人的决心还真不是盖的。
「兄弟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拿回去给她吃。」艾滨突然压低嗓音冲弗瑞德神秘兮兮的说道,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什么东西?」
「好东西!」艾滨说完自顾自的笑着。
「说!」弗瑞德不接受莫名其妙的东西。
要是这东西把那女人给吃死了,那他这个皇爵也脱不了干系!违法的事他可不干。
「是……是春药!」艾滨用一脸怪异的神情瞄了瞄弗瑞德.安瑟后支支唔唔的说着。
「你说什么?」这小子居然拿这种东西给他!他又不是想要那个女人,他只要想让她乖乖的滚出
他家而已……天!这小子该不会是误会了他刚才说的话了吧?
「这可是好东西,你拿回去试试吧。」艾滨自以为是的拍了拍弗瑞德的肩后接着道:「我可是冒
着被我父亲打死的危险,把这东西藏在身上的,现在把它都给你了,够义气了吧?」
「我不需要。」弗瑞德正想把小瓶子扔回去给艾滨时脑中闪过了年挽春吃了春药后在他面前失态
的模样,那令他心情大好,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怎么了?」艾滨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他的手是伸出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没什么。」弗瑞德.安瑟突然朝他露出一抹笑后从吧台前站起来道:「你慢慢喝,今天算我请
客。」
「喂……」艾滨看着弗瑞德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K歌舞会不去跑到
这里来一个人吹冷风喝孤酒。
当弗瑞德.安瑟回到城堡里时,年挽春也已经将整个书房都已经收拾停当。此刻她正在自己的房
间里头跟自己的弟弟通电话。
「少爷,可以用餐了吗?」德烈一见到弗瑞德连忙问他。
这会儿正好是晚餐时间,要是少爷再不回来他们也只能私底下先吃,不然哪来的体力干活?!
「恩,去叫那个人下来吃饭。」弗瑞德酷酷的交待着。
「那个人?」
德烈满脸疑问,心想着少爷口中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指挽春小姐吧?可是他们之前不是才闹过不愉
快吗?以少爷的个性应该不会想跟她同桌进餐才是!
「就是刚才在我书房里的那个女孩。」弗瑞德撇撇嘴补充道。
「哦……」德烈虽然不明白弗瑞德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但还是立刻领命去请年挽春用餐。
趁着德烈不在餐桌旁的空档,弗瑞德迅速的将小瓶子里的药粉倒了一些到下人刚端上来的那个小
汤碗里并用汤匙搅了搅。
「晚上好。」年挽春有礼的向弗瑞德问好。
「咳咳……晚上好。」第一次这么不光明磊落的做坏事的弗瑞德不自在的咳了咳后回道。「你过
来坐我旁边。」
年挽春依言在弗瑞德所指的位置坐下后,开始无声的用餐。她一向很注重餐桌礼仪,能不在用餐
的时候说话就尽量不开口。
弗瑞德亲眼看着年挽春将他加了料的那碗汤一口口的喝下,心情好的不得了的吃着面前的晚餐。
餐后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年挽春便捧着一本诗经来到弗瑞德的书房门外,敲了门得到允许之后
才走了进去。
「今天我们要上的课是诗经周南。」年挽春朝他点点头后坐在书桌对面的皮椅上,现他面对面。
「等等……」弗瑞德一听连忙喊停。
他可不是等她来上课的,他是专程在书房里等着她来‘献丑’的!早知道他刚才就问一下艾滨那
个春药在吃进肚子里之后要过多久才会发挥药效了!
「有什么问题吗?」年挽春疑惑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房间里的空气有点闷闷的。
「没有。」弗瑞德打算再观察一会儿后见机行事。
「那我们就来上课,诗经是中国古典文化中的一个经典……」年挽春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诗经的
由来。
弗瑞德一心两用的边听边看着她的脸色,似乎那春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弗瑞德忍不住想打电
话骂骂艾滨,问他到底给他的是什么破药,年挽春吃后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会不会觉得有些闷热?」
年挽春突然停下授课,用手代扇的扇了好几下后问着弗瑞德。
「热?……」书房内通风良好,怎么还会热?
弗瑞德看了看年挽春稍微有些泛红的脸蛋,再想起他之前给她下过药的那回事,于是笑的极为奸
诈的对她说道:「我也觉得有些热,
「我们接着上课……」年挽春尽责的想继续上课却被弗瑞德出声阻止。
「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弗瑞德突然用着超乎年龄的性感嗓音对年挽春说着。
「呃?……」年挽春愣了一下后接着道:「我只穿了一件T恤。」
「那就把T恤给脱了。」弗瑞德扬扬眉,等着看她一会儿失态的模样。
年挽春闻言瞪了他一眼后,拿起书继续教课。虽然感觉仍是有些躁热,可还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
之内。
「你还要继续上课?」
在弗瑞德以为自己即将大功告成之际,却看到年挽春打算继续授课的模样立刻换上一张怒容。
「是的,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年挽春看了看书房墙边摆着的那架古老的钟摆后对他说道。
「靠!」弗瑞德用英语骂出一句脏话后一脸不驯的神情歪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她明明就已经有一点点反应了却仍没有做出预料中失态言行?弗瑞德想想自己熬了一个半
小时假装认真听课便有一肚子火气。
「弗瑞德少爷,以后请在我面前说中文!」年挽春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后说。
「我又不是中国人!」
「学好一门语言最重要的是多练多讲。」年挽春在脑中回想起自己当初学中文时老师曾对她说的
那些教导。
「我会说中文!」弗瑞德突然用中文讲出这么一句话。
「会说最好,为了在会的基础上将中文说的更好,你就更该好好的用中文与人沟通了。」年挽春
虽然有些讶于弗瑞德为中文的事实,可还是努力的将一位老师该说的话说完。
「放屁!」又是一句中文。
「恩,这句中文有必要被淘汰。」年挽春仍是皱着眉头说道。
「我觉得这句就挺不不错的,深得我心。」弗瑞德嚣张的笑了起来。
「……」年挽春突然感觉有股深深的无力感,但为了露美娅夫人的期待,她还是应该努力振作的
将她的孙儿导入正途。
「你现在不热了吗?」弗瑞德有些不甘心的再度想引诱年挽春出糗。
年挽春朝他笑了笑后说:「谢谢你的关心,现在我感觉凉爽多了。」
其实她仍是热的要命,只不过她不想将它告诉给眼前的小她三岁的大男孩知道所以才咬牙坚持着
。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弗瑞德说完立刻站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年挽春也不阻止,反正她的授课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总不能指望一个野人能够一下子就变成绅
士。
「你不是说那瓶春药绝对有用吗?」弗瑞德到楼下的花园里打电话给艾滨怒声质问。
艾滨则是用着醉醺醺的口气对他说:「你下了多少药?」
「半瓶!」弗瑞德的语气显出他的不耐。
「半瓶?」艾滨有些被惊醒的冲着手机大声喊着:「正常人用三分之一瓶就可以让她从矜持的淑
女变成荡妇了,你用了半瓶居然没效?」
「有效的话我还用的着找你?」弗瑞德翻了个白眼后继续吼道:「你的药是不是过期的?」
「你说什么?……」
「我说……」
弗瑞德突然失声……只因问他话的人根本就不是艾滨,而是因身体躁热而走出房来吹吹夜风透透
气的年挽春。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她以为只是脾气有点不好的大男孩竟然会对她做出那么卑鄙的事!也许
她根本就不该答应露美娅夫人说什么会把她的孙儿教好!他的恶劣已经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
「你太过份了。」年挽春说完后转身回到城堡里头。
「……」弗瑞德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什么话了。
毕竟他是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就被人抓包了,而害他丢脸丢到外婆家的那个艾滨居然呼呼
的打起瞌睡来!他这回是想找人发泄怒火都找不到了!
年挽春回到屋里后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息心中的那股怒火,若不是她天生的抗药性体质,
这会儿只怕早已经伦为他的玩物了吧!想想都觉得可怕,才十九岁的大男孩居然会想出那么损人的招
就为了赶走她!他的行为将她体内罕见的那股傲气给激发了出来,她还就不走了!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