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太累了,便想来你这儿聊聊天,放松一下,压力真大啊,都快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你这样的位子还会有什么压力?工作累些倒是真的。”
“一样,你不懂的。古代的帝王一统万郡赏生罚死尚且压力重重,何况是我这种小人物,每天要面对许多纷烦的琐事,要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还要应付头痛的饭局,其实很累的。”
我附和着他道:“也对啊,现在做什么都不好做。”
聊了一会儿,叶副市长道:“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决定让张大利做人民广场的工程了。”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有些意外,愣在那里。
“他给了你多少钱?”
“二十五万。”
“不小的数目啊。”
我在想叶副市长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要钱吧,让我把这二十五万分些给他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舍得,可又不知张大利肯不肯拿出钱来送叶副市长,想了半天道:“我会跟张大利说的,在钱的方面上他不是个小气的人,我想他会让你很满意的。”
叶副市长笑了笑,道:“你不了解张大利,他比你精明,要是想送钱给我早就送了,他早知道我不会要钱,我的底都快被他摸透了。”
叶副市长这样说我信,张大利在这事情上一定做了很详细的准备,把每个人的情况都摸了个透,从他对丁兰兰如此了解上就可以略窥一斑。
“你的咖啡太好喝了,引起了我的食欲,喝完竟然觉得饿了。”叶副市长很明显不想谈钱的问题,岔开了话题。
我说:“那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说完就后悔的想打自己几个耳光,我这儿虽然有个小厨房,但是除了煮点泡面和煲几次粥外根本就没用过,现在屋子里只有半碗米,三包方便面,外加上平时煮方便面时放的鸡蛋,犹豫了一下决定煎几个鸡蛋。
我在厨房忙碌着,叶副市长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致的看着,煎到一半,鸡蛋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我轻轻哼唱着郑希怡的相对湿度,忽然间,叶副市长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我,把头埋在我头发里深深的吸着气。
这是他第二次做出这样的举动了,第一次我们做爱时他也是这样抱着我,把头埋进我头发里。我心里又一次的涌起了抵触,这一次并不是因为来的太突然,而是因为他嘴里说来我这儿放松一下,现在却想做爱,意思是说来我这儿放松实际上就是来我这儿做爱。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忽然想,刚才他跟我说人民广场工程让张大利做了,是不是让我不要反抗的一种引诱呢?心里笑了几下,又不是第一次上床了,还搞这种噱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果不是被强迫的做爱,那做一次和做两次又有多大分别!
正乱想着,叶副市长抱起了我,把我放到了床上,因为刚才一直背对着他,现在他把我放到床上,俯身压下来摸索着要解开我的衣服时,我忽然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扭曲,甚至带着些狰狞。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正想推开他,一股焦糊的味道传了过来,叶副市长一震,脸上恢复了平和,从我身上下来,坐到床上。
我起身去把煤气关上,觉得叶副市长像游戏里的人物,在某种情况下会狂暴,变成另一种状态,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惧。
“对不起,我原来没有要侵犯你的意思,只是想来聊聊天,只不过刚才忽然间忍不住了。”
我没有说话,其实细算起来,陪他上床是我份内的事情,要不然我凭什么拿那二十五万。
叶副市长看了看我,道:“要不然我先回去吧。”
我也看了看他,道:“你想做的话那我们就做吧。”
“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安静一下,太累了。”
我看得出来,他的心里很复杂,似乎隐藏着很多心事,便走过去把床整理了一下,说:“那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叶副市长脱了鞋,上床躺下,却没有脱衣服,我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做,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把主动权交给他,便也穿着衣服躺在他身边,依偎在他怀里。他就这么静静的抱着我,没有动,闭着眼睛,也不说话,初时我还在想他会怎么做,过了会儿就睡了过去。
迷糊间,叶副市长推醒了我,我睁开眼睛,只见他站在床边道:“我得回去了,你起来脱了衣服睡吧,这样睡不舒服。”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三点多了,道:“要不你今天在这儿睡吧?”
“不了,我还得回去。”
我打了哈欠想起来送他。
他按住我,说:“不用起来了,我给你关门,好好睡吧。”
我又躺了会儿,忽然想起可心半夜进来的事情,急忙起身去把门反锁上,站起来后觉得身体不太对劲,乳房从乳罩里脱露了出来,直接贴在外套上,想,应该是我睡着了时叶副市长抚摸过我吧,摸了摸内裤,没什么异样,看来他只动过我的乳房!
三十四、权钱交易
“叶副市长亲口对你说的?”我把张大利约出来,告诉他人民广场的事,他这么问我。
“对,昨天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他没跟你说?”
张大利的脸上混合着吃惊和欣喜,道:“他没跟我说。”
正说着,张大利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副市长,您好!”
“好的,好的,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嗯,我明白,我会好好感谢她的,您哪天有空?一起吃个饭,我当面向您表示感谢。”
“好,好,好,是,嗯,好的,再见!”
挂上电话后,张大利脸上露着兴奋的光,美滋滋的盯着我。他是油性皮肤,本来脸上的分泌物就已经很亮了,现在愈发显得耀眼。
“我脸上有花啊?”
“你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搞定了。”
“刚才叶副市长电话?”
“对,他跟我说了人民广场的事了,还让我好好感谢你。”
“你已经给了我不少钱了。”
“叶副市长对你可真不错,他先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让你先通知我,然后让我给你奖赏,明白吗?就像古代中了状元,有人来报一样,主要是为了领赏!说吧,你要多少钱?”张大利脸上的笑堆了了层又一层,这就是肥人的好处,脸上肉多,堆多少层笑容都够用。
“我今天约你出来并不是向你要钱的!原来我们说好是二十万,你答应我的已经给过我了,还多给了些,我就不会再向你要,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开口,这是我的原则。”
张大利终于把脸舒展成原来的样子,惊诧的望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似的,过了片刻,问:“那你是因为什么事?”
“昨天叶副市长问你给我多少钱,我觉得他是不是想要钱?所以找你来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意思一下。”
张大利摸了摸下巴,其实他下巴上根本没有胡子,也许是一种习惯,好半天他才道:“应该不会吧?据我的了解他从来没收过别人的钱。”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据他说他之前也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那倒也是!他虽然一向对女人比较好说话,可是好像没和哪个女人上过床。”
“对了,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你会选我?比我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她们成功的几率不是更大吗?”
张大利也不说话,嘿嘿的笑,脸上的肉抖的厉害,他看上去并不胖,只是一笑起来脸上的肥肉就显得特别多。
“说啊!”
张大利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比你漂亮的多的是,可是她们不是都没成功嘛!”接着就岔开话题,道:“要不然送点钱给他试试?”
“试试吧,我们都没办法揣测他的心思,试一下也许会更好些。”
“嗯,那明天我送些钱过来,你送给他,看看他怎么做。”
“为什么要我送?你自己给不是更好些?”
“呵呵,你送的好,好好想想就明白啦,就这么定了,好吧?”
我忽然感觉出一种变化,如果在这之前张大利跟我说话绝对不会在最后一句加个“好吗”,但是现在,他加了这两个字,因为叶副市长和我的关系,他多了一种语气上的尊重,不再单单的把我当成一牌,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你不怕我把你的钱私吞了?”
“怎么会呢,你如果私吞了,那叶副市长会怎么看你?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是西瓜什么是芝麻。”
“好吧,明天你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张大利直接敲开了我的门,当我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发现是他的时候真有种想一脚把他踢的像球一样的滚下楼梯的冲动,才八点都不到就来吵我!
我返身又趴回床上,嘟噜着道:“唉呀,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语气有点像对父母撒娇的孩子。
“都几点了还睡!”
“我昨天一点多才睡的,现在还不到八点,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睡!”
“我每天都两三点才睡,早上不到七点起床,你说你该睡不?”
我无言以对,强辩道:“你晚睡早起是为了赚钱,像你这样的大资本家,少睡点也应该的,有句英语叫‘no pay,no gain’,你没听说过啊?你睡的少可是钱包里的钱不是多了嘛!”
“得得得,算我打扰你了,姑奶奶,哎,我一会儿还有事,赶紧说正事,喏,把这个给叶副市长。”说着,张大利扬了扬手。
我稍微侧了下头,半眯着眼睛,看到他手里拿着个信封,从信封的厚薄上判断肯定不是钱,要是里面装着钱的话那张大利也太小气了,支票也不大像,好像有点份量的样子,我有气无力的问他:“什么东西啊?”
“钥匙!我想了一下,送钱的话不是太可行,叶副市长应该不会要,这是在翠微小区的一幢别墅,房产证和钥匙都在里面了,到时候你给叶副市长。”
“什么送钱也不可行,借口!我看你是房子卖不出去了,正好用来送人情吧!”
“这房子卖不出去?翠微小区开盘当天就卖出了70套,现在想买都不好买,这套是好不容易才搞回来的,为了这房子我一晚上没睡!叶子啊,让我怎么说你好,你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做大事要有大度量,要是我连这点儿钱都舍不得生意也不会做这么大了,学着点儿吧你。”
“做大事要有大度量……”我默默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问道:“这房子值多少钱?”
“现在市价要八十万左右。”
“这么多!”
“嗯。行了,我得走了,我还有事,你找个时间把这个给叶副市长,说话不要太直接,尽量的在一个很自然的时机把它拿出来,不要显得太空兀,我怕叶副市长接受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真够罗嗦的。”
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我给叶副市长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挺长时间电话才接通。
“喂,你好,叶副市长,我是叶子。”
“嗯,我刚才一看是你打的电话很意外啊,你可从来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叶副市长的声音压的很低,并且有些许回间,听让去似乎在某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尴尬的笑了笑,道:“啊,是嘛,我是觉得你太忙,给你打电话怕不方便。”
叶副市长在那头笑了笑,说:“你是有什么事吧?要不然也不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今天在家里没事做,就买了点菜,想看看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我还没吃过你做的东西呢,不过我要十一点以后才有空。”
“没问题,反正我也没什么事,等你好了。”
正在这时,我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了阵敲门声,叶副市长声音又压低了些,道:“嗯,那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吧,我有点事,先这样吧。”
“好的。”
挂了电话后我忽然想,铃声响了这么久叶副市长才接起来,应该是他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来接这电话,会在什么地方呢?不会在厕所吧,想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晚上叶副市长给我打电话时,刚好最后一个菜出锅,等我把东西简单的收拾好时,他已经开始敲门了。
我的手艺其实并不怎么样,也很少锻炼,今天算是超水平发挥了,桌子上的六个菜个个看上去都有模有样,我拿了两个杯子,把刚买的红酒打开,倒了进去。我基本上不喝红酒,要么是烈性酒,要么是啤酒,在我的理解中,红酒一向是代表的高雅浪漫,并且稍微带着点暧昧,所以才买了红酒。
刚坐下,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叶子,你在家吗?”
三十五、不欢而散
我听出来了是丁兰兰的声音,这么晚了她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可是现在让她进来太不方便,叶副市长还在我屋子里呢,便应声道:“在家!丁兰兰吧?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事,能进去再说吗?”
“明天吧?好吗?明天我去找你,我现在不太方便……”
“你开一下门,我一会儿就说完了……”她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再加上语气里满是哀求,我差点儿就要过去开门了,只听她忽然道:“哦,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再来吧。”紧接着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心里暗暗笑她笨,她跟我是一类人,竟然会这么长时间才想到我屋子里有男人。
叶副市长一句话也没说,一直轻轻摇晃杯子里的红酒,听到丁兰兰离开的声音后也没有问我什么,只是道:“快吃吧,菜都快凉了,我口水都快流到盘子里了。”
叶副市长一边吃一边夸奖我做的菜很合他的口味,吃的津津有味,不一会儿,菜就吃了一半,我忽然间很感动,其实这并不在于我做的菜好不好吃,而在于他给我的肯定。一个女人做了一桌子菜给一个男人吃,她希望得到的并不是这个男人对她厨艺的称赞,而是这个男人能理解女人做菜来讨好他的用心。无数次曾经幻想过能做一桌丰盛的菜给小猪吃,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吃,我想我不会吃多少,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会静静的看着小猪吃,他吃的越多,我会越满足。小猪,怎么又想起了小猪,我的心又乱了起来。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叶副市长觉察到我有些不对劲。
我回过神来,惊觉出在这个男人面前想另一个男人是件危险的事情,叶副市长的洞察力有时会让我感觉害怕,忙道:“没事。”说着拿起红酒,借着给他添酒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你今天找我来不仅仅是为了吃饭这么简单吧?”
我手一抖,酒洒了出来,流到桌子上碎成小珠溅到叶副市长的衣服上,我忙进浴室想拿毛巾给他擦一下,却发现毛巾太湿,便顺手扯了条浴巾出去给他擦干净。一边擦一边想该怎么回答他,今天想了一天该怎么开口说这件事,但一直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本来想到时随机应变,看情况再说,却万万没想到叶副市长会直接这么问我,想了半天,心一横,放下浴巾把那个信封取出来,递过去,道:“张大利让我较交给你的。”
叶副市长拿起酒杯轻轻的晃着,看了看信封,却没有接,问:“什么东西啊?”
“翠微小区的一套房子,他说要送给你,表示对你的感谢。”
叶副市长把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望着我,道:“他为什么要送我房子?以我对他的了解,按道理他不会这么做,我跟他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暗暗佩服着他,但却不会蠢到把这件事和盘托出,当然也不能把张大利推进死胡同,便含糊地道:“我就是问他用不用感谢一下你,可能他误会是你让我这么问的吧!”
“这就难怪了!你明天还给他吧,我不想要这东西。”叶副市长的脸色有些难看。
看样子张大利说的没错,叶副市长的确没有想向他要钱的意思,是我误会了。
我说:“好的。”把信封放了回去。再后面的气氛就有些尴尬,吃了一小会儿,叶副市长就说要回去,我暗暗懊悔起来,本来是很融洽的氛围,也许是我不该把这信封拿出来,也许是我选择的时机和方式不对,总之有点不欢而散的感觉。
我把叶副市长送到楼下,他道:“虽然你做的菜在一般人尝来算不得好吃,但是我吃起来却很可口,今天忙一天,辛苦了,希望还能有机会再来蹭饭吃。”
叶副市长讲话很有技巧,我做菜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清楚,像他这种人物平日里在星级酒店山珍海味的吃着,如果说我做的非常好吃我听着肯定会觉得有点反语的意思,他这样说我感觉就非常自然舒服,心里涌起甜丝丝的感觉,像是受到表扬的小学生,羞涩又略显不安的道:“只要你想来,随时都欢迎,就怕你嫌难吃。”
“哪里的话,真的很好吃,好了,天气挺凉的,赶紧回去吧,别着凉!”
回到屋子里,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坐在那儿发呆,其实张大利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那么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叶副市长对自己的态度呢?他对我满意不满意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自己潜意识里却有一种要努力的讨好他的情绪,为什么呢?我解释不清楚,但心里知道并不是因为他的权势,当然更谈不上一见倾心。男人可以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但大多是出于雄性荷尔蒙的刺激,想跟女人上床而已,女人则不会,我这种女人就更不会,何况叶副市长已经四十多岁了,长相也是一般,并不符合一见钟情的条件,可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他的反应呢?他身边到底又有没有别的女人呢?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成功进入他的生活的呢?比我优秀的女人多的是,远的不说,丁兰兰就比我强上百倍,为什么丁兰兰没有成功呢?想到丁兰兰,忽然想起刚才她来找我的事,看了看手机,十二点半多了,想了一下,决定上楼去看看。
楼道一如既往的黑暗,像是一个无边的黑色深渊,每走一步就要被吞进去似的,我摸索着敲了几下丁兰兰的门。
“谁啊?”丁兰兰娇嫩的声音响起。
“我,齐叶子!”
“啊!叶子啊,这么晚了什么事?”丁兰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张。
“没,刚才你不是找我嘛,我上来看一下什么事。”
“嗯……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我明天再跟你说吧。”
我“哦”了一声,心里想你找我有事,我自己主动上来找你,怎么着也应该开门让我进去说吧,这大半夜的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说,也太过分了,想到这儿,脑子里一闪,忽然间明白了:她屋子里有人!
三十六、谁在丁兰兰的房间里
会是谁在丁兰兰的屋子里呢?叶副市长?应该不至于吧,我刚送走他,他就跑到丁兰兰屋子里了?或者丁兰兰已经放弃了叶副市长,开始了新的目标?我躺在床上好奇的睡不着,甚至有种想守在门后看看是谁从她屋子里出来冲动。需要说明一下的是:这种窥人隐私的恶习并不是我一个人所具有的,大多数中国人都这样。
后来又想,真是现实报,刚刚她敲我门时我还不方便开门,这么一会儿,我去敲她门她也不方便给我开门,巧合的有点搞笑。
第二天中午,丁兰兰敲开了我的门。坐在我床上,我和她几乎同时问:“昨天谁在你房间里?”
我们两个相视而笑,不同的是,丁兰兰的笑里有些愁容。
“兰兰,我问你件事,你要跟我说真话。”
“叶子姐,你说吧,我一定实话实说。”丁兰兰的表情很认真,忽闪着大眼睛可爱至极。她就是这么一种人,什么样的表情在她脸上看起来都很可爱,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深深地被她吸引。
也许因为我和她的境遇太相近了,只聊了一两次,感觉就非常亲近,很自然地以姐妹相称起来。
“让你接近叶副市长那个人还让你继续做吗?”
“没有,他早知道你的情况了,男人都像猴子一样精明。”说着,丁兰兰翘了翘可爱的鼻子。
“那我跟你说实话,昨天晚上你来时叶副市长在我这儿。”顿了一顿,我又补充道:“在我这儿吃了个饭,吃完饭就走了。”
“嘿嘿,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猜就是他。”丁兰兰的嘿嘿的笑着,脸上和声音都充满了暧昧。
“真不像你想的那样,叶副市长只是来吃饭。”
“好啦,吃完饭干什么了我又管不着。你画过油画吗?”丁兰兰忽然间转移了话题。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纳闷为什么她会问这个问题,便道:“上学时开过这门课,也算画过吧。”
丁兰兰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记得第一次画油画时,不小心画错了一种颜色,然后我就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在上面涂着,希望能画成老师要求的那种颜色,结果越摸越乱,越摸……”说着她卟哧一 声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我这才明白上了她的当,她绕着弯来说我越摸越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上前呵起她痒来。闹了一会儿,我们俩个都没了力气,静静的坐在到床上,我问道:“昨天谁在你屋子里?”
丁兰兰本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笑意,一听我的话,脸马上沉了下来,眉头轻皱,愁容浮现,洁白的牙齿不停的轻轻咬着下唇,半天才叹了口气,道:“可心!”
我惊讶的合不上了嘴,没想到会是可心,按理说丁兰兰应该不会再让可心重新进入她的生活,既然决定要放弃,又做了这么多努力,再和可心一起过夜的话那就全都前功尽弃。
“我昨天晚上来这儿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事,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后发现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封信,打开一看是可心写的,说昨天晚上要在我那儿过夜,到时候她会带上我的毕业证书。”丁兰兰满脸的无奈,继续道:“我来你这儿想跟你商量一下怎么办,但是你不太方便,回去后没多久,可心就上去了,在外面敲了挺久的门,我不想吵到人人都知道这事,只好让她进去了,然后她就在我那儿过了一夜。”
“那你们……”我本来想问她们两个有没有发生关系,但是觉得这种问题有些太隐私,便适时的顿住。
丁兰兰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把毕业证书给你了吗?”
“给倒是给了,不过她说以后还会来找我的。”
“那你什么意思?重新接纳她?”
丁兰兰摇了摇头,道:“不,我不想再这样了,我现在只想赚多点钱,回老家找个男人嫁了,不告诉他我身上发生的一切,远离眼前这些人,过着正常的生活。”
“那可心会罢休吗?”
“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叶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难不成再搬一次家吗?”
我沉默无语,这不是一件好处理的事情,搬家目标太大,容易被可心发现,何况可心还会有办法找到丁兰兰,最彻底的方法是让可心自愿的不再骚扰丁兰兰,可这又怎么做的到呢?越想越乱,最后思绪根本不能集中起来,便对丁兰兰道:“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好好想想,有办法了再通知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和可心再接触,好吗?”
“嗯,叶子姐,你一定帮我好好想想,我自己也回去想想。”
“嗯,好的。”
丁兰兰走了后,我给张大利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他说晚上吧。晚上,张大利来到了我房间。
我把信封取出来递给他,道:“看样子你说的对,叶副市长不要。”
张大利接过去看了看,道:“打开都没打开啊?”
“他只问我里面是什么,我跟他说是房子,他碰都没碰就让我还给你。”
张大利沉思了片刻,轻轻地把信封抛向空中,用手接住,掂了几下,最后把信封扔到了我床上。
我以为张大利是在怪我做错了什么,没好气的对他说:“你什么意思?”
张大利笑了笑,若无其事的道:“没什么意思,这房子送给你了。”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是今天第二次这么惊讶,第一次是因为丁兰兰说昨天晚上是可心在她屋子里,这一次嘴张的更大,甚至感觉下巴随时都有脱臼的可能。这太不可思议,张大利已经给了我不少钱了,对付我这种人根本不用送这么昂贵的东西,其实有那二十五万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经常做梦也会偷着笑,现在他这么做很令人费解,我实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问他道:“为什么要给我!”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张大利带着狡黠的笑容问我。
“假话怎么说?”
“很感激你为我拿下了这个工程,这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真话呢?”我随即问他。
三十七、挨打
“因为叶副市长!”
“因为他?”
“对,因为我越来越发觉叶副市长对你非常的好,我觉得送给你就相当于送给叶副市长了,也许比直接送给他效果还好。”
“你开什么玩笑?”
张大利正容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坐在床上不知说什么好,良久,道:“你还有事要求叶副市长?”
“暂时没有了。”
“就算我在叶副市长能帮你说上话,你也完全可以等有事求叶副市长时再送给我啊!”
“做人呢,目光要放长远,我们易地而处,假设你现在有事求我,那你觉得在这之前一直跟我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容易打动我呢还是等你要求我办事时再拿着礼物来找我好呢?你和我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跟你玩虚的,如果不是叶副市长这么着重你,我也绝对不会给你这房子。我是商人,对于我来说,能赚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我的目的,又怎么会无端端的送人钱财呢。以后说不定还有事要求着叶副市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一定要帮我!”
我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张大利,这个人的心理远非我所能猜测,但我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理智,我不能理解他做的每一件事,或许,这就是我跟他的差别,一个只想着怎么赚钱的蝶女和一个成功商人的差别。
过了会儿,我问了一个一直都很困惑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去接近叶副市长?”这是我的一个试探性的反击,之前都是张大利安排着我去做事情,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需要,也不能多问,但是现在我要试着扭转这种局面,所以问了这句话,看张大利怎么回答我。以前也问过他这个问题,每次他都避而不答,但这一次不同了,这次我是很认真的问。随着对张大利的了解,我越来越发现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可以用老谋深算来形容,在那时他让我这么做肯定认为我是最佳人选,所以让我来接近叶副市长一定有他的理由。如果他告诉我这个理由,也许我可以解开心中的第二个疑惑:为什么叶副市长对我这么特别。
张大利很仔细的观察着我,半响缓缓的道:“因为根据我的了解,叶副市长比较喜欢土气一些的女孩。”说着张大利又瞄了瞄我,怕“土气”这个词激怒了我。
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静静的听着,张大利继续道:“而且,我认识的漂亮女孩大都跟我有过关系,这样的女孩再拿来讨好叶副市长有些不合适。”说着,张大利的脸上略微红了一下,满脸的尴尬。
我心里暗笑,他没有必要觉得不好意思,像他这种有钱男人,追逐女孩的唯一目的就是上床,这很正常,只是他给我的解释也很圆滑,即便有什么隐瞒也可以用前面说过的理由推搪我。
我很无奈的耸了耸肩,沉默着。
“我先回去了,昨天晚上没睡觉,困死了。”说着夸张的打了个呵欠。
我明白这是他避开这个问题的一种借口,但已经比较满意了,因为最少他透露给我一些东西,而且不再像以前一样随便找个理由来敷衍我了,这种在他潜意识里微秒的心理变化让我很是受用,便点了点头。
张大利走了后我思潮澎湃,久久不能入睡,之前我的原则是能拿到手的钱全部拿来,不能拿的钱也尽量争取,但现在他给我上了一课,有时候需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或者可以理解为投资,现在张大利是在我身上投资,希冀着将来的某一天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尽管存在着风险。
第二天醒来后,无聊中忽然看到那个信封,便决定先去看一下房子。翠微小区位于广州北部,离我租住的房子有相当远的距离,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到了那边。打听着找到房子后,我惊呆了。房子是欧式风格的,两层,红色的琉璃瓦,绿色的外墙,哥特式窗子,玻璃明亮清透,房子前面用白色的短篱笆围了一块青翠的草地,草地中间用鹅卵石铺了一条窄路直通大门。
朱红的大门有一米半多宽的样子,我推开门后愣在那里,没想到里面已经装修好了。本来我以为是毛坯房,现在看来,可以直接住人了,装修的风格简捷明快,清淡色系为主,白色内墙,桔黄色实木地板,窗帘有两层,外面靠窗子是浅绿色薄纱,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绿绒窗帘。最不协调的是门的颜色,每个房间的门都是黑色的,一进来特别扎眼,但看了一会儿后居然觉得黑色的门反倒别有一番雅致。正对着大门的是个楼梯,“丫”字形分向两边,通往二楼,二楼的窗户基本上都是落地式的,可以最大视角的看到外面的情况。这房子最少得有一百五十平方米,我不知道张大利所说的八十多万是不是个准确数字,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便宜,看装修的样子也花了不少钱,虽然我不懂,可是看着用的材料都不是什么便宜货,张大利可真是一个舍得花钱的人!
我随便进了一个屋子,是个卧室,里面很宽敞,一进门右首贴墙处是个红色的衣柜,往里有张单人床,床的斜对面是个梳妆台,我兴奋的蹦到床上,很舒适,软硬适中,床上发出种淡淡的新布料独特的味道,我左滚一下右滚一下,折腾了好久,最后仰躺着,顺手拉过来毛毯盖在身上,盯着天花板傻笑着,本来兴奋时应该精神很好,可能刚才折腾的太累了,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醒来时夜色已经降临,屋子里在外面的灯光映照下显得分外空洞黑寂,从窗子向外望去,近处的灯光并不多,看样子这小区还没有多少人搬进来住,远处霓虹闪烁着,忽明忽暗,突然间一阵恐惧涌上心头,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么大一间屋子里,也难免会有这种恐惧,便匆匆的锁上门离开。
走在路上,看到了过往的车辆,心里才渐渐平静下来,这儿属于比较偏的城区,行人不是很多,只是有不少车辆经过,我把钥匙捏在手里,不停的把玩着,就在快到公交车站牌的时候,经过一条路的岔口,忽然间被人从后面揪住头发拽入那条路,紧接着一个耳光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下意识的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三十八、交易
紧接着有只手抓着我的T恤用力往上一扯,我还没看清是谁就被衣服套住了头,胳膊被衣服挤的高高的向上举着,上身一片冰凉,只戴着乳罩裸露在空气中,然后被人用力一掼,把我推在墙上,我的后背重重的在墙上一撞,震的整个胸腔发麻,顿时一阵窒息,闷哼一声,情不自禁的咳嗽了几下,身上好几个地方疼的厉害。
我处于深深的恐惧中,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已经被T恤遮住了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更加的慌张起来,“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忽然一个声音道:“大哥,这人我们以前见过!”
“哦?谁?”
“就是上次抢那个,你看,她右边乳房上有颗痣,我记得很清楚。”然后就感觉有只手把我的乳罩扒了下去,乳房整个的裸露出来,一只手在我的那个痣的部位不停的抚摸着,紧接着眼前一亮,T恤又被拉了下来,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上次抢我钱和项链的疤痕男、瘦猴和黄毛。
我一下子止住了哭,在看到这几个人是以前见过面的人后,心里反倒不那么恐惧了。也许这就是人的心理暗示作用,在知道了对方是谁后心里就有了底,不再是没有着落的恐惧,尽管他们也不是什么善主儿,可心里竟渐渐平静下来。
疤痕男呆呆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疑惑;黄毛拽着我的一只胳膊等着疤痕男的命令;瘦猴色眯眯的盯着我的胸部看,乳罩凌乱的把T恤弄的凹凸不平。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打我,看样子事先他们也不知道被打的人会是我。过了会儿,身上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我从疑惑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悄悄的把手缩向背后,把新房子的钥匙偷偷的从裤腰处塞了进去,上次他们遇到我时抢走了我包里的钱,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钥匙。
“打。”疤痕男一声令下。
“大哥!”瘦猴急了起来。
黄毛一挥手,我又重重的撞向了墙。
“妈的,轻点儿,我们做场戏,假打。”疤痕男瞪了黄毛一眼。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表演,把我推来搡去,假装用力的打我耳光或者踢我,但都极有分寸,打到身上根本就不疼,打了几下我忽然觉得有点像我和阿春他们表演SM,忍不住笑了起来。
疤痕男低声喝道:“笑什么,哭啊,这都要我教你啊!”
我马上板下脸,装着被打的很惨的样子,不停的哭叫起来,这不是什么难事,我说过了,我应该去当演员!
折腾了有十几分钟,我注意到疤痕男不停的用眼瞟向远处某个地方,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发现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辆轿车停在墙边的暗影处,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个大概形状,车的颜色是暗色的。一会儿,车开走了,疤痕男道:“行了,停手吧。”
其它两人都停下来后,瘦猴才极不情愿的缩回在我胸部的手,在整个过程中,他的手基本上没离开我的乳房,还捏来捏去的,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不过因为刚才疤痕男说要继续打时他帮我求过情,所以心里对他的恶感稍减。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道:“你们为什么打我?”
“你得罪了人,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疤痕男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我们也不知道要打的是你!”
我没有说话,怎么可能的事情,我根本没得罪过谁。
疤痕男看着我的神色以为我不相信他们起初并不知道要打的人是我,解释道:“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真不知道是你,我们刚才在他车里等,都在这儿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了,后来他接了个电话就让我们出来在这儿堵你了。”
我相信他的话,从他们看到是我时意外的表情上可以判断出来,何况后来对我也是手下留情,不然现在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在这儿说话,可是我就很纳闷了,我得罪谁了呢?为什么要找人打我呢!
“谁让你们来的?”
“我不能说,反正你以后做事情小心点儿就是了,这人是个厉害角色,为什么要跟他做对呢?”
“告诉我好吗?”
“说了不能说就是不能说。”疤痕男不耐的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瘦猴死死的盯着我的胸部道:“大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再玩一下吧!”
疤痕男看了看我,道:“行吗?我给钱!”
我哭笑不得,无端端的被人打了一顿,还把我当成鸡,让他们玩一次才能给我多少钱,我可不屑做这种事,心里憋气的很,扭着头不理他们。
瘦猴忙道:“你要是陪我们,我就告诉你是谁让我们来打你的。”说完看着我,一脸的渴望。
我心中一动,如果能知道是谁,陪他们一次也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反正也不是没和他们做过,便一咬牙,道:“好。”
“不行。”疤痕男凶狠的瞪了瘦猴一眼。
“大哥……”瘦猴一脸的可怜相,哀求着。
“说什么也不行,走!”
疤痕男转身离开,黄毛跟在后面,瘦猴满脸的不舍,好一会儿才极不情愿的跟了上去,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回头看我,我灵机一动,迅速的从包包里拿出眉笔,在包上写下我的电话号码,举给他看,瘦猴看完后一脸惊喜,乐滋滋的跟在他们后面离开。
回去后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身上蹭破了点皮,脸上被打出几条红色的淤痕,第一巴掌打的很重,估计是那一下打出来的,看着看着忍不住把镜子摔在地上,趴床上哭了起来,这个样子怎么上街。忽然想起塞进裤子里的钥匙,摸了半天摸不着,站起来把裤子脱了下来,没有,又把内裤也脱了下来,还是没有,早就不知掉在哪里了。该死,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我愤愤的把内裤从窗子扔了出去,趴回到床上,慢慢的,身上酸疼起来,虚脱了般无力。
晚饭也没有心情吃了,躺在床上一个劲想会是谁找人来打我,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是我,晚上你给我留了电话的。”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是瘦猴的声音,因为没有说话的声音可以那么委琐。
“我给你留电话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告诉我是谁找你们的,我就跟你做爱。”
瘦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终于道:“好。”
等我到了约定的旅馆门口时,瘦猴已经在那里了,正在门口走来走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见到我,他满脸贱笑的迎了上来。
“你先告诉我是谁!”
瘦猴犹豫着。
“我一个女人,你还怕我反悔不成?”
“好,我告诉你,不过这个人地位非常特殊,我也不想惹麻烦,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嗯,你说吧。”
三十九、扫黄打非
“叶副市长的夫人!”
我愣在那里,这个人的身分的确很特殊,难怪疤痕男那么畏惧了,而且叶夫人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因为我勾引了叶副市长。
我脑子很乱,因为没想到会这么快被发现,也没想到叶夫人会找人来打我,一时之间在那儿呆站着,不知所措,瘦猴拽着我的手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