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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意外.9

作者:蝶舞裙渊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26

“不错。”

“这个……也许她搞混了,拿错瓶子给你。”尽管他这么说,但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自信。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和小丽过夫妻生活?”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说什么,扯那么远干嘛。”

“我没扯远,如果昨天你们做过爱你应该能觉出自己和平时不一样吧?”

张健武声音低沉着道:“什么意思?”

“小丽那天除了买了些女用催情药,还买了伟哥,昨天她知道我们两个要见面,就在你的汤里面放了片伟哥……”

“你不要乱讲,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公和别人发生关系。”

“你看我像乱讲话的人吗?这都是昨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时亲口告诉我的,本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明白了。你知道她昨天给我打电话干嘛吗?”

“干嘛?”

“跟我做一笔交易。”

“交易?”

“对,她知道你很喜欢孩子,所以让我帮你生个孩子,报酬是十万元钱,也许这就是她为什么会给我催情药水,给你吃伟哥的原因吧。”

张健武沉默着,我打蛇棍随上,继续道:“我本来想是不是你们两个一起商量着这样做,后来一想,以你的精明应该不至于做这种傻事,再说以我跟叶副市长的关系,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为了十万块就给你生个孩子。所以我想这是小丽的主意,跟你说这事的意思是请你劝劝她,她这么做太令我失望了,我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也把你当成朋友,可是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假设昨天晚上我们真要是做了什么,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叶副市长!”

张健武一直没有说话,我手机每分钟的报警声响了有近十次,心里着实肉痛电话费,正想说话,张健武道:“叶子,对不起,这事我真不知情,她怎么这么傻,哎,我回去会说她的,我保证这类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我脱口道:“你还保证不让疤痕男他们见到我呢!”说完后悔不已,这时候没必要刺激他,马上又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小丽知道你很喜欢孩子,她身体状况又不允许,所以才想出这办法,她的心情我都能理解,我也不怪她,只是觉得她做的这些事有些搞笑,令我哭笑不得,又不好直说,所以请你转达一下我的意思,这事绝对不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

“行,那就先这样吧,疤痕男他们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也好让我安心!”

“好的。”

挂上电话,我大笑了起来,这下子小丽的日子难过了。睡了一天,肚子已经饿了,起床洗漱了一下出去吃东西。

经过上次被疤痕男他们抢劫的那条小巷,刚走到巷尾,看到一个人站在前边,正冷眼看着我,脸上的疤痕在路灯的照耀下份外让人恐惧,我转过身想跑,瘦猴委琐的脸上带着杀气堵在后面。

 五十七、绑架

“你们要干什么?我喊人了!”

疤痕男冷冷地道:“你喊吧,在广州的街头上遇到这种事,喊人有用吗?省点力气吧!别害怕,我们只是想跟你聊聊。”

我身体不停的打哆嗦,声音颤抖着问:“聊什么?”

疤痕男问:“警察为什么要抓我们?”

“不是要抓你们,那天我和朋友在吃饭,恰巧遇到你们几位,正好这位大哥语气比较凶,我那朋友是警察,所以才……,其实都是误会。”

“妈的,你当老子们是傻瓜啊?几十个警察在我们租的房子外面守着,还恰巧!”瘦猴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只感觉右边脸上麻酥酥热呼呼的疼,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哭丧呢?他妈的别哭了,快跟老子说是怎么回事。”瘦猴一脸凶相,举起手来做势欲打。

我忙把手挡在脸前,急道:“我说,我说,他们怀疑你们奸杀了个女人。”

疤痕男瞪了瘦猴一眼,道:“那他们带着你干嘛?”

“我朋友见过我跟这位大哥在一起,知道我认识你们,他们怕抓错人,所以带着我。”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瘦猴。

“你们在一起?他什么时候看到你和我二弟在一起?”

“就上次有人找你们打我,后来我跟这位大哥商量,只要他告诉谁让你们打的,我便陪他一晚上,结果去旅馆开房的时候正好遇到我朋友。”

疤痕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瘦猴急忙道:“大哥,告诉她也没什么,反正她也惹不起叶副市长的夫人。”

疤痕男一脚踢到瘦猴腿上,把他踢倒在地,骂道:“妈的,一点道义也没有!”

“大哥,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赶紧跑路吧,被警察抓到可就惨了。”

“不行,先想办法把小三救出来再说。”

“都这时候了,先保命要紧啊,老三已经被警察抓了,去救他那不是送死吗?还是我们先跑再说吧。”

“不行,我把你们带出来的,就要把你们好好的带回去,要跑你跑!”

瘦猴爬了起来,一脸的无奈,看到我,忽然道:“大哥,我们把这女的捉了,让她那个朋友拿老三来交换,怎么样?”

“嗯,行!”

我刚刚从恐惧中摆脱出来,听到瘦猴的话身体又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叫道:“别抓我,我那警察朋友不会换的,我跟他不是很熟,只是认识。”

“没关系,就算是不认识他也会换的,别忘了他是警察。”说着瘦猴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别一只手掀开外套,那把长长的刀还别在腰带上,恶狠狠地对我道:“路上老实点儿,别乱说话,不然我的刀子可没长眼睛。”

我一看到刀浑身都软了,差点儿没晕过去,只能拼命的点头。

他们带着我打了辆出租车,在极度惊恐中,我脑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知道车子一直在向北开,到最后出了广州,我从来没去过那儿,估计是城郊的某个地方。下车后他们拽着我走了好远,来到一个建筑工地上,看样子这片楼房盖到一半就停工了,黑忽忽的没有人,楼房刚打出框架,连墙都没有,到处是水泥柱子。

他们领着我到了其中一幢楼的二楼,一个水泥柱前铺了几张报纸。

“大哥,刚才我想了好久,我们这样跑路不是办法,得先弄点钱,我们手头的钱也不多了,你说呢?”

“嗯,也对,那先想办法把小三救出来,一起去做一票。”

“别,咱俩去弄点钱,然后再救老三,要救老三肯定会惊动警察,那时再抢钱就难了。”

“也对,那这女的怎么办?”

“我有办法。”

瘦猴跑到三楼,一会儿拿了根绳子和一卷透明胶带下来。

疤痕男满脸惊诧,道:“你早就准备好了要绑架她?”

“没,我昨天晚上看到楼上有这东西,没想到今天正好用上了。”

瘦猴说着走向我。

我往后退着道:“你要干嘛?”

“别怕,只是暂时的绑着你,不然你跑了怎么办。”瘦猴说着搂住了我的腰,身体紧贴着我,把我挤在一个水泥柱上。

“我喊人了!”

瘦猴退后一步,把刀拨了出来,摸着刀身慢吞吞地道:“喊吧,你来时没看到这儿多荒凉?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惊惧的看着刀,吓的吭都不敢再吭一声。

“这才乖嘛!”

瘦猴用绳子在我身上围了两圈,又松开,道:“妈的,绳子太短了。”

他想了会儿,忽然把我按倒在地,我以为他忽然间来了性欲,下意识的挣扎道:“你要干嘛?”声音发颤。

瘦猴又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我脸上,道:“妈的,老实点儿。”

我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任他摆布,其实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抗,对于我来说,只要我没什么危险,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瘦猴把我的身子扳过来,脸朝下,把我的两手反别,用绳子系了起来,又把我双脚捆住,一拉绳子,我像弓一样的被拉成个弧形,头和脚被绳子拉的腾了空,只有肚子挨在地上,然后他又把余下的绳子系到水泥柱上。绑好我后,瘦猴撕了块透明胶带糊在我嘴上。

“大哥,行了。”

疤痕男一声不吭的走下楼去,瘦猴蹲下来,托起我的下巴道:“乖乖的在这儿呆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等我回来后我们再好好玩玩。”说完淫荡的笑了起来,伸手在我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站起来下楼去了。

四下里一片黑暗,没有星光,视线看不到十步以外,风不知吹到哪里发出种低低的哨叫声,几幢建筑物矗立在远处,黑黑的像影子一样,被无尽的暗夜吞噬着。

我的心充满了灰暗,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倒霉,什么事情都能摊上,莫名其妙的被小丽陷害,然后流浪在广州,做过舞女,当过猫女,现在又无缘无故的像虾一下的被绑在这里,该死的小丽,该死的疤痕男,该死的瘦猴,该死的张健武!

忽然间心中一动,想到了自救的办法。

五十八、血溅罗裳

我轻轻晃动着身体,像摇椅一样摆动,希望能把挂在脖子上的手机甩出来,可是徒劳无功。在广州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形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任何值钱的东西不显露于身外,否则随时有可能被抢走。我手机挂在脖子上,下端放手机的袋子塞在乳沟里,防止手机摆动被那些抢东西的看到,谁知现在却弄巧成拙。

我现在被绑的姿势极为特殊,胸部向前突,手机被紧紧的卡在乳房之间,怎么晃都甩不出来,摇了半天累的我气喘吁吁,手机却一动不动。我沮丧的放弃了努力,一会儿心里暗骂瘦猴绑的姿势这么别扭,一会儿又后悔自做聪明的把手机放在这个位置,一会儿又埋怨乳房太大,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休息了有十几分钟,刚才摇晃身体时出了一身的汗,这时被风一吹,冷冰冰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心想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便又努力晃了起来,晃了会儿,觉得这个办法实在行不通,灵机一动,脚尽力的贴着水泥柱向上抬,身子一点点向柱子缩,缩到乳房着地时停了下来,身体用力的向下压,通过挤压乳房希望把手机挤出来,这个办法果然有效,感觉手机一动,我精神大振,更加用力起来,折腾了十几分钟,手机终于被挤了出来。

我的衣着一向很性感,领口都比较低,手机一脱离乳沟很容易的就晃了出来,我本来想把手机袋的绳子从脖子下弄下来以方便把手机拿出来,试了几次绳子都被头发挡住,便用下巴就那样的挤着手机袋,好不容易把手机袋上端束口的绳子弄松,把手机挤了出来,一刹那,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太不容易了,这些事情想起来不算难,可在那种姿势下,要把手机弄出来非常困难,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后怕,当时手机挤出来时恰巧是正面向上,要是背面向上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就很难想象了,因为要把手机翻过来恐怕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我精疲力尽的委顿在地上,喘息了片刻,感觉稍微有些力气了,便试着用鼻尖拨号,当时泪水汗水不停往下滴,我怕手机沾上水不能用了,便把脸贴到地面上,蹭去了脸上的汗水,用鼻尖翻开手机的电话本,拨通了张健武的手机,只要一接通,我就会用头撞地,发出些声响,他看到是我打的电话,又听到异响,肯定会起疑心,我经常看到电视剧里演两人通话超过30秒好像就能查到对方的准备位置,我当时就想张健武也会通过这种高科技手段知道我的位置。

张健武的手机能拨的通,却没人接,拨了十几遍都没人接,我心里越来越凉,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了。

佛说有因必有果,我想这句话是对的,后来我才知道,张健武那时正在跟小丽吵架,根本没听到手机响,吵架的原因是因为我晚上给他打的电话。如果我晚上没打电话给他,那么事情可能就不会像后来发展的那么可怕了,因为我要害小丽,给张健武打了电话,所以我要承受这样的结果。

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我不可能拨110,因为我发不出声音,110接到我的电话也只会以为是骚扰电话,我唯一的救星就是张健武了,可是他没有接我的电话。看着手机的电量越来越少,我心里挣扎不已,矛盾着应该继续拨张健武的手机还是给他发条短信,最后一想,就算他接到我的电话,我手机的电量恐怕也支撑不到30秒,便给他发了条短信,这是我这辈子发的时间最长最艰难的一条短信,按一个键就要看看按的对不对,因为鼻尖毕竟不是手指,很容易就按错了,而且鼻尖太软,经常按不上键,当时汗如雨下,发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在地面上蹭干净汗水,写了一个多小时,一条短信终于写好了,内容很简单:我被绑,城北郊区工地。

短信发送完,手机刚好没电,自动关机了。我颓丧的放松了身体,任由绳子拉扯着手脚,心里没着没落的充满了不安,不知道张健武能不能收到我发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看到,更不知道他就凭着这条短信能不能找到这儿,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心里充满了无助和不安,七上八下的。

地面冰冷,寒气一丝丝一股股的钻进体内,刚才出了一身的汗,发短信时太专注没有感觉到,现在放松下来才觉出衣服都湿透了,风一吹,凉的刺骨。我趴在地上,身体疲惫至极,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冰冷不适的感觉似乎迟缓了许多,甚至感觉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体上,趴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朦胧间,本能地感觉异样,仿佛有人来了,一个机灵,醒了过来,抬起头来,只见两个黑影正走上楼梯,到了近处,停了下来,是瘦猴和疤痕男,瘦猴手里拎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着什么,看样子份量不轻。

瘦猴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坐下来,道:“真是爽死了,我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是啊,没想到这么小一个银行居然有这么多钱,这些钱够我们三个人花一辈子了!赶紧想办法把小三弄出来,咱们就离开这儿。”

“大哥,要不然咱们别救老三了,他现在肯定被看的紧,把他弄出来肯定要惊动警察,那时候我们要跑也不好跑了。”

“不行,一定要把小三救出来!”

“大哥……”

“别废话,这事没得商量,赶紧去办。”

瘦猴极不情愿的转向我,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身子翻了过来,手在我乳房上摸来摸去,像在玩一件玩具,忽然看到我脸上的灰,又瞥见地上的手机,一愣,把手机拿了起来,开机,屏幕亮了不到两秒便又没电自动关机了,手机屏幕的光照到瘦猴脸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他满脸狰狞,眼里似乎要冒出火来了。

“怎么了?”疤痕男也发现了不对劲。

“大哥,这女人刚才可能打了个电话!”

“啊?”疤痕男一脸的凝重。

瘦猴一把揭开我口上的胶带,胶带外围已经被我的汗水浸的没有了粘性,里面却仍很粘,瘦猴猛力的一拉,只感觉嘴上被撕扯地火辣辣的疼。

瘦猴气急败坏的道:“你刚才给谁打了电话?”

“我没打电话,只是发了条消息给我那警察朋友,已经有段时间了,他马上就过来了,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跑吧,等他来了你们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故意告诉他们我发了短信,并且吓他们说马上就过来了,希望瘦猴和疤痕男赶紧离开这儿,这样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等张健武来救我,我自以为很精明,却不知在很多时候,女人的这种自作聪明只会使事情更加糟糕,只可惜那时我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见瘦猴也没有站起来,手一伸把刀从腰带上拨了出来,我没有料到他坐在那里还能把那么长一把刀别在腰间,吓傻了,刀光一闪,瘦猴一刀砍向我,我拼命的挪动着身子,想躲开,终究是行动不便,刀子砍在肩上,血溅了出来,喷到身上,热呼呼的。

五十九、初男情结

疤痕男一把拽住瘦猴的胳膊,道:“老二,你干嘛?还想杀人吗?”

“大哥,这贱人给警察发了短信,警察马上来了,留着她是祸害。”

“那也没必要杀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就是了。”

“不行,大哥,本来我们还有希望救老三,这下子没可能了,不杀她难消我心头之恨!大哥,你别拦我。”

瘦猴一边说,一边拉开疤痕男的手,忽然间刀向前用力一刺,捅进疤痕男的胸膛,快速的把刀拨出,向后跳开,一股血箭跟随着刀喷了出来,瘦猴脸上被溅的斑斑点点,益发显得狰狞。

疤痕男惊讶地望着瘦猴,痛苦的捂着伤口,勉强道:“你……你……”

“大哥,你可别怪我,我不得不杀你。”瘦猴看到疤痕男的血不断涌出来,渐渐地浮现出笑容。

我张大了嘴,望着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痛,呆呆地看着。

疤痕男缓缓的跪在地上,虚弱地道:“为什么?”

“第一,你执意要救老三,这样会把警察引来的,我不想为了任何人丢掉自己的性命;第二,没有人希望一辈子当狗,你平时对我又打又骂,我已经忍你好久了;第三,今天虽然抢了很多钱,可三个人分终究比不上一个人花的爽,所以我不得不杀你。”

“你够狠……”疤痕男的声音变得很嘶哑。

“这年头,不狠不行啊。其实我本来没有力量杀死你的,我的力气太小,不过你错就错在对这女人太好了。”

瘦猴转向我,悠悠地道:“我大哥对你特别好,你没发觉吗?”

我吓的噤若寒蝉,像傻子般的看着瘦猴,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你这么好?嫖你一次会给你五千块,看到我要杀你还来拉我?”瘦猴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越笑越收不住,到最后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久,又道:“你一定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吧,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我仍然愣愣的望着瘦猴,没有反应,瘦猴像在演电影独白,一个人说个不停,拍着腿笑道:“你说可笑不可笑?人家都有什么处女情结处男情结,他这算什么?初男情结吧?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才摸着女人,笑死我了。”

“小宝贝,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不用这么害怕,放心吧,我会让你死的很愉快的,因为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没机会杀掉他。”

“你以为我真相信你发了短信了?在那样的情况下鬼才相信你能发短信,我只不过是假装相信你的话来借口砍你,如果不砍你大哥就不会上来拉我,也不会分神,那样我就没有机会杀他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瘦猴真是太阴狠了,利用这样的机会杀掉了老大,在他眼中,什么人也比不上他自己的命重要,在疤痕男坚持要救出黄毛的时候,他恐怕就已经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机会了,现在终于成功了。不过他太自以为是了,女人有时候自做聪明,男人有时也一样。瘦猴以为我没发消息,这很正常,在那种情况下要发消息的确是很难想象,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但我做到了!我看着瘦猴得意的阴笑着,心里直发毛。

疤痕男跪在我身边,血大量的流了出来,我身体着地的部位都能感觉到湿润。瘦猴的神色回复到原先的色迷迷,盯着我的身体,慢慢向我走着道:“我最喜欢女人一边在我身子底下挣扎一边慢慢死去,上次那女人就是这么死的,我一边和她做爱,一边用枕头把她闷死的。像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完美的身材,本来也应该让你享受这种死法,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跑路,便宜你了,给你个痛快!”

说着,瘦猴挥刀狠狠的劈向我,疤痕男往我身上一扑,刀砍在他背上,疤痕男痛呼一声,抬起脚一脚把瘦猴踢飞,瘦猴踉跄着倒退着,一直退到楼层边缘都止不住脚,一下子摔到了楼下。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命运只因为一两件事就彻底的改变,一个人的生死只因为一两秒就有不同的改观,所谓生死悬于一发,人生的境遇真是不可捉摸!上天已经安排好了每个人的生死,想让他活的遇到怎么样的危险都不会死去,想让他死的再怎么挣扎也白费力气。

瘦猴掉下去不久,便怒气冲冲的跑上楼来,嘴里骂个不停,到了我面前,从疤痕男身上拨出刀来,拼命的在疤痕男身上砍着,就像在剁排骨剁鸡肉一样,疤痕男一动不动,其实在瘦猴摔下去的时候疤痕男就已经死去了。

刀子每一次落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要砍我似的,心里紧张惊惧,每一次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全身不自觉的紧绷起,没几刀,我已经吓的小便失禁了,一股热热的液体从我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暖暖的,感觉特别异样。

血不断的溅到我身上,一会儿功夫浑身已经被血浸透了,瘦猴砍了十几刀,似乎解了气,喘息着一脚把疤痕男踢开,全身上下血迹斑斑,脸色凶恶狰狞,高高举起刀,道:“该你了!”

我死命的闭上眼睛,已经失声了,想喊也喊不出声音,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时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就要这样死去了,再也见不到小猪了。

忽然间传来“bia,bia”两声响,声音短促发闷,听上去像放在铁桶里响的鞭炮声,也有点像马车夫甩鞭子的声音,只不过没有那么清脆,感觉一个身体重重的砸在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瘦猴趴在我身上,眼睛瞪的老大,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我吃力的转着头,从瘦猴的身体侧向远处看去,只见张健武举着枪站在楼梯口处。

生死只在一秒钟,如果张健武晚来一秒钟,后果不堪设想。

 六十、为我而死的男人

如果我没看到张健武举着枪站在那儿,我绝对不会把刚才的两声当成枪响,它跟我以前在电视剧里听到的所有枪声都不相同,或者是因为我已经被吓的感官出现了异常,所以有失误吧。

张健武小心翼翼的端着枪靠近我,枪口一直对着瘦猴的躯体,以防他突然蹦起来,我知道瘦猴已经站不起来了,除非是尸变,因为瘦猴的胸膛紧贴着我,已经没有了心跳。

张健武走到跟前,用脚把瘦猴的尸体挑开,左手持枪,右手伸到瘦猴脖子上试了会儿,确定瘦猴已经死掉,又伸手到疤痕男脖子下面,最后举着枪仔细的环顾着四周,问道:“就他们两个人吗?”

从看到张健武的那一刻起,我就全身完全的放松了下来,像一堆肉泥一样,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我想回答他是,告诉他只有这两个人,但是发不出声音。

张健武等了半天,看我没有应声,低头看向我,问道:“怎么了?”

我想点下头,或者眨下眼睛,可我做不到,只是目光呆滞的回望着他。

张健武蹲下来,紧张地伸手到我脖子上摸了摸,过了会儿,松了口气,一边帮我解绳子,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解开我后,他又持着枪四处张望,道:“别害怕,一切都过去了,你先休息会儿。”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精神恍惚,没听清他说什么,大概知道他在报案。

我躺在地上,过了有十几分钟,感觉有了力气,挣扎着坐了起来,道:“就他们两个人。”

张健武“哦”了一声,收起枪,道:“吓坏了吧?”

我点点头,看到身边血肉模糊的疤痕男,放声大哭起来。

这个男人救了我,如果不是他用躯体挡住了瘦猴的刀,并且把瘦猴踢开,我可能早就已经死掉了,不管他是因为初男情结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是救了我,现在,他却躺在地上,永远不能再动了。

事实上我应该感激的不仅仅是疤痕男,就算疤痕男挡住了瘦猴的刀,如果张健武不来,那我最终恐怕还是要死掉,但在我心里,对疤痕男的感激更多些,也许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吧。这个道理就好比做好事,如果死掉了就更容易被追认为烈士或者评为见义勇为者,引起的反响也会更大些,甚至还会被当成英雄和楷模,也许是他们付出的更多些吧---生命毕竟是最可贵的。

我悲伤的哭着,为了这个男人,尽管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救了我是个不争的事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考虑事情不可能站在多高的起点上,有什么立场,我只是依据别人对我好坏做一个判断,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我也一样。心里充满了哀伤,哭了半天,张健武不停的劝我,安慰我,他不会明白我因为什么而哭。

又过了会儿,几车警车鸣着警笛驶了过来,张健武挥着手引他们过来,几个警察上了楼,询问着我一些当时的情况,我一一做答,正回答着,忽然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时我身上很多血,确切的说应该是穿着件血衣,天色又黑,张健武没有注意到我肩膀上挨了一刀,可能因为太紧张,受到了过多的惊吓,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一直忽略了伤势,在警察问我情况时,由于失血过多和惊吓,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了,一个小姑娘趴在我床边,我活动了一下,小姑娘马上起来了,看到我醒过来,惊喜的叫道:“你醒了?”

我疑惑的看着她,问:“你是……?”

“哦,我叫小茹,是来照顾你的撒!”

小姑娘一口的四川口音,我打量着她,只见她身材窈窕,面容姣好,十八九岁的模样,打扮的稍显土气。

“谁找你来的?”

“一位大哥,四十多岁的样子,高高大大的。”

小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从她的描述中我猜测应该是叶副市长。

“你感觉怎么样?要我做什么?”

我检视了一下自己,肩膀包扎着,移动时稍微有些疼,胳膊也包了块纱布,估计是瘦猴砍疤痕男时划到了我,其它地方都好好的,身体感觉很虚弱,没什么力气。

想到昏迷前又是血又是汗,还小便失禁,便道:“我想洗个澡!”

“不能洗撒!医生特别嘱咐过了,不过你放心,我每天都有帮你擦身体的。”

我看自己穿了件宽松的病号服,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连头发都极为干净,便不再坚持要洗澡,问道:“我在这儿躺几天了?”

“三天!好可怕啊,大家都担心你醒不来撒!”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小茹给我削了个苹果,我吃了起来。她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忽然发现四川话很好听,语调和语气都很入耳。

半夜,我睡梦中,听到有人说话,便醒了过来,叶副市长正跟小茹说着什么。

我道:“你来了!”

“嗯,醒过来了?感觉怎么样?”叶副市长的眼里满是关切。

“没什么大事,就是身体虚弱一些。”

“那我就放心了,昏迷了这么多天,挺吓人的!”

“小茹是你请来的?”

“嗯,我最近挺忙的,没空过来,又不知找谁来照顾你,便请她过来。”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道:“谢谢你!”

“跟我这么客气干嘛!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好先!我先回去了。”

叶副市长匆匆的离开,我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住了几天院便出院了,叶副市长每天都抽空来看我,虽然呆的时间都不长,但我每次见到他来心里总是暖洋洋的,张健武却一直没有露面,按照常理,他应该来看看我的,最少礼貌上应该如此,但他却一次也没来过。

虽然我身体并无大碍,但叶副市长坚持要有个人照顾我,小茹便一直照顾着我的起居,她的厨艺极佳,只不过我并没有什么胃口,时不时会想起疤痕男血肉模糊的样子,一想起来胃便抽搐不已,想吐却吐不出来。

每天都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做什么都没有精神,胳膊上的伤早已经好了,都看不到什么痕迹了,肩膀上留下块疤,当时瘦猴的刀刚好砍在锁骨上,骨头挡住了刀锋,所以砍的很深,但伤口并不长,现在伤口愈合后留下了一个疤痕,难看而又突兀,破坏了我一向引以为傲的肌肤的美感,从那儿以后我再也不穿开领的衣服,只穿小圆领或者V形领的衣服,以遮住伤疤。

过了十几天,我精神稍微好转,一日,正无聊的侧卧在床上,接到了个意外的电话。

六十一、一夜情149

“月色吗?”

我听出是蝶舞裙缘的声音,无力的道:“是你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看到你最近都没有上梦幻,所以打个电话问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到火星旅游去了!”

我“哦”了一声,有些冷冷的,现在实在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他是个很敏感的男生,马上问道:“心情不好?”

“没有。”

“哦!其实今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最主要目的是告诉你,我现在在广州。”

“啊?”我叫了起来,很是意外。

“你来广州干什么?”

“想你了,来看看你!”

我无语,上次的电话其实已经把我们的关系拉近了很多,谈的话都比较暧昧,因为他带给了我上学时的感觉,在性上含蓄隐晦,充满了挑逗和试探,但他现在不合时宜的说出这些话让我忽然对他又生出几许反感,便淡淡的道:“哦。”

我没有心思跟他聊天,他一时也找不到新的话题,气氛很沉闷。

两个人聊天最重要的是互动,你说几句我说几句,如果是一问一答,那这样的聊天肯定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不想挂他的电话,便表现的淡淡的,让他知难而退。

“看来你今天不想聊天,那我改天再给你打吧,其实我不在广州,只是想逗逗你,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会跟人149吗?”

“149?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儿。”

“不会吧,你连149都不知道?”

“不知道!”

“哦,那算了吧,先聊到这儿吧。”

我一向是个非常好奇的人,但在那时候没有心情追问下去,便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却忍不住一直想,149是什么意思呢?我躺在床上不停的想着,越想越好奇,便给阿春打电话,很久没跟他联系了,叙了会儿旧,问他:“你知道149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我又给张大利打电话,想着以他的见多识广肯定知道,我问他:“你知道149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我拿着手机,不知道再应该给谁打电话了,小茹本来正在洗衣服,忽然走到我面前,欲言又止。

“什么事?”

“叶子姐,我知道149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要故意偷听你打电话啊,只是房间太小了撒,我一不小心听到了。”

我看着她怕我怪她的紧张样子,不禁好笑,道:“我没怪你,你说吧,什么意思?”

小茹红着脸,道:“一夜情。”

“一……一夜情?一夜情为什么叫149?”我有些尴尬,早知是这意思就不打电话到处问了。

“我也不知道,网上都这么说。”

蝶舞问我会不会跟人149,他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他想跟我发生关系。网络上认识的男女交往,到最后大都会交往到床上去。在聊天时很多男人都会很直接的问:一夜情吗?或者会说:出来玩吗?我很反感这种聊天,我的思想很传统,我单单指对性关系的理解上而言。我对性关系的认识是做爱男人得了便宜,女人就是吃亏了,所以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报酬的性爱,更何况我根本没有性冲动。蝶舞是在和我聊过几次后才做出这样的暗示的,他不可能给我钱或者什么好处,奇怪的是我居然并没有太多的抵触,甚至开始幻想起如果真有机会做爱会是什么样子,大概是因为他能带给我我想要的那种感觉吧。

忽然想到了前阵子发生的“铜须门”事件,心里又浮现一丝隐忧,如果自己真跟他发生点什么,那会不会也像铜须门事件那样被些别有用心的人恶炒呢?继而又想:自己会不会给蝶舞这种机会呢?天知道!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茹在我身边睡的很香,她做的是保姆的工作,但我从来没把她当保姆待,她跟我一起吃,在一个床上挤着睡。感觉她有点我的影子,我也是从外地进入广州闯生活的,只是我没有她这么开朗,她每天活的好像都很开心,叽叽喳喳个不停,正想着,小茹在睡梦中露出惬意的笑容,应该做了好梦了吧,希望她一直开心下去。

第二天中午,我起床时小茹正在忙碌着做饭,便道:“小茹,不用做了,今天中午咱们出去吃。”

“外面吃好贵啊,还是在这里吃吧,我马上就做好了。”

“出去吃吧,我也挺长时间没出去了,就当出去散散心吧。”

“那你出去吃吧,我在这凑合吃点儿,省点钱!”

我打趣着道:“走吧,又不是吃不起,怕我让你付钱啊?”

“不是,不是!”

我挺喜欢小茹的,她很乖巧,干活细心从来不偷懒,品性也很好,有她陪着我倒是排遣了不少的寂寞和孤独。吃完饭,向外走的时候,看到一张桌子上的客人的背影非常眼熟,便走了过去。

“张健武?你怎么在这儿?”

张健武抬起头,看到是我,道:“是你啊,来的正好,陪我聊会儿吧?”

我对小茹道:“你先回去吧?我跟朋友聊会儿。”

张健武面前放了个白酒瓶,只有一半酒了,看他的样子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舌头大着问我:“你来干嘛?”

“吃饭啊,来这儿还能干嘛!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没事,心情不太好,出来喝点酒。你说女人是不是心机都这么深?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是这种人!”

我知道他在说小丽,心里隐隐感觉不安,劝慰道:“女人都这样,妒忌和猜疑是我们的天性,有很多时候做事情会不顾后果,所以说女人永远是感性的,其实过段时间她就会发现自己做的不对,你也别太介意了,过段时间一切就都会好的。”

“胡说!不会好的!女人妒忌不可怕,感性也不可怕,但心机太盛就太可怕了,可怕,可怕啊!”

张健武不停的叫嚷着,我一直劝他,为小丽辩解,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唠叨着,说的最多的两个词就是“心机”和“可怕”,到最后终于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醒人事,我费力的把他扶出去打了辆出租车把他送了回去。

按响门铃后,小丽出来开门,看到我搀着张健武,叫道:“贱女人,你怎么跟武在一起?又想勾搭武是不是?”

六十二、人性的自私

我气血一阵上涌,怒道:“你说话客气点儿!”

“要我客气点儿?你真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不来诱惑武我会对你这样?现在武都要跟我离婚了,还要我对你客气些,你这个狐狸精!给我滚!”小丽说着激动的哭了起来。

“他要跟你离婚关我什么事!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小丽,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可你怎么对我的?上学时做出那样的事害了我一生,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过这种卑贱的生活全因为你写的那封信!这么多年过去了,本来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了,可你倒好,居然还用催情药来害我,告诉你,我没诱惑过张健武,只是把你做的事情跟他说了,是他自己觉得你这种人无耻,不值得生活一辈子,所以才要跟你离婚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别人头上!”

“我不想生孩子,所以想让你给武生个孩子怎么了?你跟朱晓东谈恋爱的时候就跟杨伟上过床了,还在这儿装什么处女!”

“你住口!”小丽一提小猪,我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爆发了,叫道:“那件事还不是怪你?不用口口声声的说的那么好听,你当我不知道你不能生育啊?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你……”小丽脸色煞白,浑身哆嗦个不停,半响,冲过来撕打着我。

我好不容易把张健武拖上了楼,他死沉死沉的压在我肩膀上,没防备小丽会突然冲上来打我,一失神,脸上被小丽挠了一下,火辣辣的疼,我气恼的松开张健武的胳膊,甩手打了小丽一记耳光,小丽刚要还手,看到张健武额头重重的撞在墙上,忙低下身把张健武扶了起来,关切的道:“武,你怎么样?”

鲜血从张健武头上流了出来,小丽急的拖着张健武往屋子走,我呆在那儿也很无趣,便下了楼回家。

回到家里后心里一直不是滋味,闹成现在的局面并不是我所希望的,最初我只是想刺激一下小丽,让她生活的不舒心,可现在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张健武居然要跟小丽离婚。

人生总是充满着悬念和意外,也许正是因为如此,生活才变得更加耐人寻味和富于挑战性,明天谁又会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很多时候都奢望着自己成为传说中的先知,只可惜,先知毕竟只是传说中的人物。

两天后,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刘局长想见见我,去了警察局,刘局长客气的把我让进他的办公室,跟我说打我的人终于捉到了,幸好没辜负叶副市长指示之类的话,我能明白他的心思,可叹的仕途人!

临走时,我问:“张健武在吗?”

刘局长皱着眉头道:“他家里出了点事,最近都没来上班。”

刘局长把我送出警局,一个女人走上前来,刘局长一见,匆匆的向我道别,回了警局。微风吹开那女人凌乱的头发,我惊讶的发现她居然是小丽,我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几天的时间小丽已经瘦的不像人样。

她目光呆滞,身上脏兮兮的,看到我,吃吃的笑着,上前来拉着我,道:“叶子,求求你,把武还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他啊!”

我呆呆地看着小丽,不知所措,心里后悔起来,正想安慰她几句,忽然她朝着正经过的一个男人奔了过去,叫道:“武,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那男人吓的跑了开去,小丽跟上去不停的喊着,渐渐远离了我的视线。

“这女人好可怜!”一位老大妈在边上叹着气道:“这几天都在这附近,只要见着年轻女人就拉着人家说‘叶子,求求你,把武还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他啊!’,看到年轻男人就拉着说‘武,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她老公一定是跟哪个狐狸精好上了,这对狗男女,早晚要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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