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老大妈,一时说不出话来,匆匆离开。一路上心情都极其的失落,有点类似于古代的侠客失手杀掉了挑战者,心里充满了寂寞离索和良心不安。
后来我了解到,由于张健武正式跟小丽离婚,小丽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张健武从此意志消沉,不去上班,整天借酒浇愁,最终被开除警籍。
从知道小丽疯了后我一直陷于种后悔和内疚的情绪中。当初小丽妒忌我,想离间我和小猪,所以写了封信给杨伟,结果她没想到顺兰被强奸;当初顺兰怨恨我和小猪,所以支使杨伟诱惑我,结果把无辜的我推进了现在的这种生活中。而现在,我报复小丽,所以把小丽做的事情透露给张健武知道,结果没想到小丽疯了;小丽疯了,张健武从此消沉,被开除警籍,结果本来很年轻有为的一个人,却很无辜的被我推进了另外一种生活中。那么我这么做和小丽顺兰他们又有什么区别?都导致了意想不到的结果,都害了无辜的人!
人性的自私和女人做事的不顾后果在这件事上彻底的表露了出来,在受到小丽的羞辱的那一刻只想着怎么样羞辱她,完全不顾及其它,结局却是这样的让人难以接受。我已经过着现在的生活了,所有的不幸都已经发生,为什么我还要让更多的不幸发生呢?我深深的自责着,良心上的不安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我,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很少下床,整日里躺在床上想东想西,吃饭没什么胃口,睡觉也不安稳。
有一天,我忽然想到小丽恐怕没人照应,去了几次警察局,却再也没遇到她,又到她家里去,门总是紧锁着,听邻居说已经很久没有人出入了,打张健武的手机,变成了空号。过了很长时间,有一次我在家乐福扶梯上看到了张健武,形容槁枯,满面胡须,正匆匆的从街上走过,我急忙跑了下去,等跑出家乐福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
六十三、电话里ML
一个多月后,我逐渐从疤痕男死了和小丽疯了的伤感自责中摆脱了出来。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痛最好的良药!
叶副市长对我很好,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一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断有人便托我办事,存折里的数目一天天增长着,我对叶副市长的依赖也与日俱增,我不止一次从中拿出一部分来要给叶副市长,他一分都没要。
叶副市长经常来我租住的屋子,但再也没碰过我,两三个月没跟男人上床,倒颇为不适应。其实我并不喜欢做爱,跟那些男人上床自己从来没有高潮,但当做爱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的时候,冷不丁的忽然不做了,总感觉闷闷的,浑身不舒服。有些像吸毒,很多人能戒掉生理上的毒瘾,心理上的毒瘾却时不时出来作崇。再或者是因为我像那些女人骂的那样,天生的贱吧。
蝶舞裙缘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越聊越投机,越聊也越隐私,也许因为最近身边没有什么男人,所以他说什么话我都不觉得过分,自己说的话也越来越放荡,尽管我会跟男人上床,但我跟那些人从来不说些淫荡的话,跟蝶舞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现实生活中从来不会说的话也会说出来挑逗他,到最后发展到在电话里做爱。
我编织了一个谎言,说自己有个男朋友,他为了养我在香港打工,每个周末回来一天,但最近几个月他都不肯跟我做爱了,所以自己很寂寞。我只对蝶舞撒了这一个谎,因为我明白,最高明的撒谎是讲九句真话说一句假话。
一天晚上,我洗完澡,打开刚买的电视,上了床,还没躺下,蝶舞打过电话来,我用遥控把电视关掉。
“在干嘛?”
“刚洗完澡在看电视呢。”
“洗澡?亏了,早知我去偷看了。”
“没出息,想看我脱光光的给你看,还偷看!”
“哎,就怕你现在说的好,到时候我想让你脱的时候你又不肯了。”
“怎么可能,只要你让我脱,我就脱!”
“真的我让你脱你就脱?”
“真的!不过要没人的时候才行啊!”
“那你现在脱!”
我发现自己被绕了进来,想了一下,还是脱掉了睡衣,四月的广州并不冷,身体裸露着感觉甚至很舒适。
“脱了吗?”
“嗯!”
“你闭上眼睛,用手摸自己的乳房,想象一下是我在摸!”
我照着他的话做了。
“舒服吗?”
“嗯。”
“现在摸XX。”
我照做,手指能够感觉到湿润,也许这是我会一直跟他在电话里做爱的原因,我无意中发现自己抚摸时会有快感,到最后能达到高潮。
“舒服吗?”
“嗯!”
“我要来了!”
“好,你轻一些啊!”
我们就在电话里做了起来,最后在我的叫床声中,我达到了高潮。跟他在电话里做时是身体真的有反应,所以才叫,只是叫的夸张了些,因为毕竟我们是通过电话,所以我要发出声音给他足够的刺激。
我渐渐的平静下来,叫床声却一直不断,喘息着问他道:“你好了没有?”
“还没呢,你再帮我舔舔吧。”
我正要说话,忽然听到门外似乎有动静,刚才情绪极度亢奋,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声音,这时平静下来,觉出不对劲。
蝶舞在那边问道:“怎么了?”
我低声道:“今天到这儿吧,门外好像有人。”
我挂上电话,套上睡衣,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半天,没有任何声音。恐惧渐渐涌起,想打开门看看,却又害怕,不打开门心里又极度不安和好奇,最后一咬牙,猛的拉开门,门外一片黑暗。
我打开走廊的灯,看了半天,没有人影,匆匆的关上门,回到屋子里。下身很脏,便又放水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想:怎么会没人呢?难道是我听错了?
(这一节我想了好久才写,因为关于电话里做爱的那些细节太色情了些,可思来想去像这种通过电话的沟通又没有办法从其它侧面表现出来,便还是写了出来。一方面因为故事的需要,另一方面让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人稍微了解一些,这也是这篇文章的本意,展现一种很少有人经历过的生活状态。其实有关性的描写已经非常含糊和一带而过了,跟蝶舞的电话做爱也是如此,我们两个人聊的东西说的话可远远没有这么含蓄!)
一天,叶副市长打电话给我,说晚上接我去他家,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像我现在扮演的这种角色不应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家里,所以非常犹豫。
我问他:“这样好吗?”
“没关系!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叶副市长不是普通人,他既然决定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会是一时头脑冲动的话,我要做的只是把自己打扮好,做好应付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准备。
八点多的时候叶副市长来接我,下了楼打了辆车到了他家。
如果不是叶副市长带我来的,我绝对不会想到这就是一个副市长的家,房间还算宽敞,但里面的装修却极为普通,家俱也没有太高档的,看上去都已经用了很多年了。
叶副市长把我领进一个屋子里,一看就知道是餐厅,四面墙上有几个木柜子,没有炊具,估计还有另外一间厨房。屋子正中间是一张大餐桌,桌子两侧各放了两张暗红色木椅,桌子中间放了一个大蛋糕,蛋糕周围摆了很多菜。
我看着蛋糕问道:“你过生日?”
“是啊。”
“你怎么不早说?我好准备礼物。”
“你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我们之间不用来那些虚的!来,坐下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缓缓的坐了下来,疑惑地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妻子怎么不陪你?”
“我说了你别生气,本来是要和她一起过的,可早上她舅舅出了车祸,她回乡下了。”
我“哦”了一声,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让我到他家里来,便拿起筷子,挟起一口菜,尝了一下,味道做的不错,伸出大拇指,道:“棒极了。”
刚放下筷子,忽然闻到一种似有若无的香味,一种我很不喜欢的味道。
六十四、捉奸不在床
是CD香水的味道,我一向对CD香水极为敏感,不喜欢那种香味。现在忽然闻到这种味道,心里莫名的涌起一阵不安。
“你太太什么时候回的乡下?”
“今天上午。”
我沉思起来,这事情有些蹊跷,叶夫人如果是上午回的乡下,那经过这么长时间了,空气里不应该还残留着香水味,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你太太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她不用香水,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一下。”
我摇摇头,努力的从思考中摆脱出来。桌子上有几个热菜,叶副市长大概怕凉了,所以上面扣了几个盘子,我一一揭开,掀开最后一个汤盆上的盘子时,不禁一怔,汤里面漂着一个梨子,我以前从来没看到谁家做汤里面放个梨,还是一整个的。
叶副市长也注意到了那个梨子,看了看放在桌子角落里装着西瓜、香蕉和梨的果盘,面现愠色。
“要不我重新做个汤吧,可能我刚才做菜时太忙了,不小心把梨放进去了。”叶副市长说着要把汤端走。
“不用,这样吃行了,今天这样的日子,要做也应该我去做。”
“那就凑合吃吧,这梨我洗过了,挺干净的,没关系。”
我看出叶副市长的言不由衷,梨不是他自己放进去的,否则他也不会面现愠色,他之所以这么说显然是猜到了谁把梨放进汤里的,只是想要掩饰这个人而已。
我竭力地装做毫不知情,相信他所说的话的样子,开开心心的陪他吃了起来。这就是我的扣仔手札第五条:不要在男人面前表现出你的精明。就算你足够精明,对一件事情洞若观火也千万不要表现出来,一定要按男人的意图装得笨笨的。否则男人们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吃完饭,我要收拾桌子,叶副市长摆摆手,示意我不用收拾,把我带进客厅,放起音乐和我跳起舞来,放的音乐是慢四,他双手轻轻搂着我的腰舞了起来,过了会儿,我把头靠在他胸前,搂着他的腰跳着。我们都没什么步法,只是互相搂抱着随着节奏移动,像这种跳舞其实最关键的不在跳舞本身,而是在于酝酿某种事情的前奏。
叶副市长搂着我的力度越来越大,到后来紧紧贴在一起。我脑子里一直在想是谁把梨放进汤里的呢?叶副市长的掩饰又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有香水味呢?为什么会放个梨在汤里呢?忽然间灵光一现,梨,“离”,是不是有人在暗示我,让我离开叶副市长呢?如果是,那这人又是谁呢?
跳了会儿,叶副市长呼吸急促起来,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臀部抚摸着,又过了会儿,他侧过脸,想吻我。正在这时,我忽然听到种很细微的声音,舞曲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掩盖些小的声响,我不知道那时为什么会听到那细微的开门声,脑子中忽然闪现过那只梨子,一种本能的直觉反应让我猛的推开叶副市长,退后好几步,向一脸错愕的叶副市长使了个眼色。
一个女人手捧着一个长条形盒子冲了进来。
这女人看上去还算年轻,三十多岁的少妇,容颜俊俏,打扮时尚,气质颇佳,短发圆脸,戴了副浅咖啡色眼镜,身材肉感丰腴,浑身上下散发着种成熟少妇的妖媚。
叶副市长看到她,诧异的问道:“不是说今天不回来的吗?怎么回来了?”
女人不说话,只是冷冷的打量着我。我被盯的浑身不自在,从叶副市长的语气中我判断出这个少妇应该就是叶夫人。
在别人家里被别人看到自己和她的老公在夜里单独相处并不是件什么愉快的事情,有点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只不过现在还并没有到床上去,我不敢想象如果叶夫人晚回来一会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也不知道如果刚才我没有听到开门声,机警的推开叶副市长,而被叶夫人看到我和叶副市长搂在一起跳舞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人生有太多如果,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对那些假设做出推想,要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假如会发生的已经不可能再发生了。
叶副市长见她不答话,又问道:“舅舅怎么样了?”
“他没什么大事,撞断了腿,已经做完了手术。”
“那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
叶夫人扭过头去,换了副表情,温情脉脉的看着叶副市长道:“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啊,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赶回来了,送给你的,生日快乐!”说着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叶副市长。
“谢谢你!”叶副市长上前接着盒子,表现的有些冷淡,说话的语气也很客气,听上去怪怪的,有点不像是夫妻。
“这么晚了还有车回来?”
“我打车回来的。”说完叶夫人又把头转向我,看起来挺平静,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对我恨之入骨,搞不好连杀我的心都有。她应该知道我是谁,不然也不会找人来打我,而且疤痕男他们几个打我那天,远处一直停着辆小轿车,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当时就坐在车里。
叶夫人回来后,他们两夫妻交谈了几句,我一直傻站在那里,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同时心底也涌现出几分失落,不管怎么样,人家两个才是真正合法的夫妻,我只不过是个第三者,心里有些酸酸的。看到叶夫人又盯向我,忙道:“叶副市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叶副市长还没开口,叶夫人便冷冷地道:“不送了。”
叶副市长把我送到门口,低声道:“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今天委屈你了。”
我强笑道:“没关系!”
回到屋子里,四面都是冰冷的墙,洗了个澡,无聊地躺到床上,刚打开电视,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隔着门问道:“谁啊?”
“叶子姐,开门,是我!”
我听出是丁兰兰的声音,忽然间今天晚上的疑惑一下子全都解开了。
我打开门让丁兰兰进来,我问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会在叶副市长家里?”
丁兰兰一脸的诧异,道:“你怎么猜到是我?”
六十五、自作孽
“因为我在叶副市长家里闻到了CD香水的味道。”
丁兰兰撇着嘴道:“用CD香水的人多了,也不见得就是我啊。”
“单凭那香水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不过你今天这么有空半夜三更的下来找我,再加上我喝汤的时候一不小心喝了个梨子进嘴里,几样事情凑在一起,应该能说明什么吧?”
丁兰兰脱掉鞋子,往我床上一躺,笑嘻嘻的道:“说的没错,算你聪明,那梨正是本姑娘放的。我回家后来你这儿敲了好几次门了,你都没回来,急死我了,就怕你出什么事。怎么样?没被老巫婆捉住吧?”
“老巫婆?”
“叶夫人啊!”
我上了床,在丁兰兰身边躺下,道:“叶夫人可不是老巫婆,挺年轻漂亮的。”
“是吗?”
“你怎么会到叶副市长家里?”
“上次不是跟你说可心给我介绍了个新男朋友嘛!”
“对啊。”我顿了一下,缓缓道:“不会是叶副市长儿子吧?”
“叶副市长没儿子,是他侄子!”
“这么巧!”
“嗯!今天晚上,我男朋友说带我去叶副市长家里给叶副市长过生日,去时叶副市长不在家,呆了没多久,叶副市长打电话给他,说今天晚上请了别人,让我男朋友今天晚上不用去了,我当时一想,这么重要的日子,叶副市长请人一起吃饭,那这个人肯定是你,后来听到我男朋友给叶夫人打电话,让她回来捉奸,当时我就急的不行了,想给你打电话手机前几天又丢了,不记得你的手机号码了,正好看到有梨,便偷偷在汤里放了个梨,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赶紧离开。你到底有没有被叶夫人捉到?”
“有啊,当时我和叶副市长正赤祼祼的在床上,叶夫人就冲了进来。”
“啊?”丁兰兰惊的用手掩住嘴,道:“那最后你怎么脱身的?”
“把她杀了,跑回来的。”
“真的假的?”丁兰兰坐起来,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珠看着我,表情要多吃惊有多吃惊,看上去可爱极了。
“傻瓜。怎么会呢,逗你玩呢!我去的时候闻到了香水味,但并没想到是你,一直在想那时候有香水味很不正常,等看到那梨子,心里就更觉得不安了,可是一时没明白是让我离开的意思,只觉得很蹊跷,便提高了警惕,后来一听到开门声,我忽然明白了你放那个梨子的意思,便离叶副市长远远的,叶夫人没捉到我什么把柄,我要走她能怎么样啊?再说还有叶副市长呢!”
“好啊,叶子姐,竟然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丁兰兰伸手到我腋下挠我痒痒,我也不甘示弱,挠起她来,闹了一会儿,都衣衫不整的,我忽然看到她撩起上衣的肚皮上有条瘀痕,停下手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擦着了。”丁兰兰急忙把上衣拽下来,遮住身体。
我以前跳过SM,对这种瘀痕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鞭子抽出来的绝对不会错,但丁兰兰却对我撒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兰兰,怎么回事?老实跟姐说!”
“真是不小心擦的,叶子姐,我有点事,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玩啊!”
丁兰兰也不等我回答,便下了床,匆匆的离开。
我半跪在床上,对着房间的门发愣。谁打的丁兰兰呢?难道她也去跳SM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时,我上了楼,敲响了丁兰兰的房门。
过了会儿,丁兰兰的声音传来:“谁啊?”
“我,叶子!”
屋子里面传来阵声音,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半响,丁兰兰打开了门,道:“叶子姐,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丁兰兰朝我眨眼睛呶嘴,示意我离开。我知道她是想说屋子里还有别的人,这正是我所好奇的,本来我到她这儿只是想问一下她身上的伤是谁打的,但她现在表现的让我很纳闷,如果她屋子里有人的话,那在这种时候她不应该打开门,但现在她却打开了,却又示意让我离开,那就是说兰兰本意并不想开门,只不过拗不过屋子里的那个人,那这个人是谁呢?可心?叶副市长的侄子?还是其它什么人呢?他或者她又为什么要让我进去呢?我一向好奇心很强,便没有理会丁兰兰的眼色,假装不明白她的意思,走了进去。
女人经常会自以为是,自做聪明的做些傻事,往往会招来非常可怕的后果。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故事,一天深夜,有一户人家进了强盗,男主人拼死命的挡住强盗,让女主人赶紧跑,去报警,但女主人却没有这么做,她觉得在这时候应该跟男主人在一起,同生共死,这样才能显示出她对男主人的真情,结果她如愿了,两个人同时死了,死的人还包括第二天早上从外婆家回来的孩子。女人经常会在事情发生时认不清形势,做出错误的判断,我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我非常好奇里面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装做不能明白丁兰兰的意思,走进了屋子里,谁知却走进了一段梦魇般的生活中。
一个瘦瘦的男人坐在丁兰兰的床上,衣服穿的很凌乱,显然刚才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那男人高高瘦瘦,小平头,尖瘦的下巴,粗眉毛,眼睛里透着阴鸷,看上去很不舒服。
“听说你很多次了,今天才算正式见面!介绍一下,我叫叶鹏,叶副市长是我叔叔。”我进去后,他站了起来伸出手。
我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道:“齐叶子!”
他伸手优雅的做了个手势,道:“请坐!”
我道:“不了,我来找兰兰的,既然她有朋友来访,那我改天再来好了。”
我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被叶鹏一把拉住。
只听他道:“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说着,叶鹏绕到我身前,反手把门锁上,拖着我往床上走去。
我一惊,扭头向丁兰兰望去,只见她满脸焦急,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要帮我的意思。
六十六、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
“放手,你要干什么?”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叶鹏的语气很委琐,不理会我的挣扎,把我按到床上,几下就脱光了我的衣服,只留下内衣。
“你混帐,你知道不知道我和你叔叔的关系!”
“我知道,你是他的情人嘛!使劲叫,我就喜欢听女人叫。”
叶鹏把我死死按住,扭头对丁兰兰道:“把盒子拿过来。”
丁兰兰畏畏缩缩的道:“鹏,叶子姐跟叶副市长……”
叶鹏眼一瞪,叫道:“我让你把盒子拿过来,你没听到?”
丁兰兰吓的一哆嗦,快步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放到床上,退了开去。叶鹏从盒子里拿出几副手铐,把我成“大”字型铐在床上,手托着盒子一抖,鞭子、链子、自慰器等一堆东西都散到了床上。
叶鹏把嘴凑在我耳边,用脸不停的磨擦我的脸,低声道:“宝贝,我应该用什么来对付你呢?告诉我,你喜欢哪一样?”
虽然我以前跳过SM舞,但从来没真正玩过SM,恐惧宛若泄露的煤气,一点点无声无息的涌起,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忽然很后悔,刚才自做聪明的不顾丁兰兰的眼色闯了进来,现在却落入这般田地,早知如此,打死我我也不进来了,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你不说我帮你选了?我想你一定会满意的。”
叶鹏掏出支烟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趴下身来,吻住我的唇,把烟全吐进我嘴里,我剧烈咳嗽了起来。
“哎哟,看你咳的,真让人心疼啊,那我们就换个玩法,好不好?”
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我无力的挣扎着,哭叫着,希望能引起楼下住户的注意,就算不能救我,最少也来敲下门或者报警,但是,我失望了。
叶鹏拿出支蜡烛,点上,一手拿着烟,另一只手把蜡烛平放,让融化的蜡油滴到我身上。每一滴蜡油落到身上,我的身体都情不自禁的剧烈抖动。蜡油的温度并不十分的高,只是在那种恐惧屈辱的心情下,每次蜡油沾到身上那种灼热都让我的反应非常大,说不出的难受,有点像小时候听到猫爪子在挠扯玻璃,声音并不大,听上去却异常难受。
我的身体一直紧绷在,在有限的活动空间内扭动不已。叶鹏兴奋地盯着我,不停的说些“舒服吗?”“爽吗?”之类的话,折腾了几个小时,用了很多种工具,到最后我已经麻木了,反应也不再强烈,他玩了会儿大概是觉得无趣,便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离开了。
整个晚上我都处于种恶梦般的恐惧中,身心疲惫,最让我欣慰的是他并没有真正的进入我的身体,并不是说我拿自己的身体多高贵,所以不想跟他做爱,只是我跟他的叔叔有肉体关系,要是再和他做,感觉有悖于伦理,心里接受不了。
叶鹏一离开,丁兰兰马上过来,帮我把手铐打开,把东西整理好,清理我身上的脏物,我像死鱼一样,没有一丁点力气,任由她清理。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丁兰兰哭了起来,道:“我给你使过眼色了,让你不要进来……”
我心里充满了悔恨,只能怪自己,怨不得丁兰兰,嘴上却道:“兰兰,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可你怎么能这样呢?他是你男朋友啊,他这样做你就不管管?”
丁兰兰也不回答,低着头不停的用手抹着眼泪。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四肢无力,折腾了这么久,非常累,上次被疤痕男和瘦猴绑架到工地,我用手机发完短信后也是虚脱了般无力,但那一次更多的是体力上的消耗,而这一次,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疲惫,长时间处于恐惧和羞愤之中,停顿下来后,一动也不想动。丁兰兰则在我身边垂泪不止。
天边渐渐发白的时候,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对黑夜生出一种惊悚。
两三天后一个晚上,我刚睡着,听到丁兰兰在门外轻声唤着,下了床,一打开门,叶鹏拖着丁兰兰就挤了进来。
我想把他们挡在门外,却为时已晚,叶鹏得意的把门关上,锁好,向我走来。
我吓得不停后退,退了几步,腿撞到床沿,一磕,身体向后摔到了床上。
叶鹏扑了上来……折腾到凌晨,叶鹏离开了。
我无力的看着躲在墙角里哭泣的丁兰兰,只见她脸上身上到处是伤痕,睡衣上还有些血迹。
叶鹏离开后,丁兰兰也没站起来,仍旧坐在墙角,哭着,过了会儿,忽然间“哇哇”大哭起来,叫道:“叶子姐,我不是故意的,他让我这么做,我开始不肯,他就打我。”
我看着她,目光充满了怨恨和怜悯,我知道丁兰兰也不想这样,否则也不会被打的鼻青脸肿,可自己无端端的受到这样非人的折磨,心里又很委屈和愤怒,看着丁兰兰哭的很伤心,可怜之心又油然而生,忽然想到一句话: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时又已经是夜晚,经常感觉我的生活里没有白天,从一个黑夜直接到另一个黑夜,从一片黑暗到另一片黑暗。
丁兰兰仍然缩在墙角,沉沉的睡着,头发篷乱,衣衫不整,浑身上下的伤痕触目惊心,原来纤巧的小嘴被打肿了,看上去很突兀。她像小猫一样的睡着,瘦弱,乖巧,可怜。
我拿着毛巾被上前去,轻轻帮她盖上,她突然像触电一样醒了过来,表情里充满了惊恐,看到是我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淡淡地道:“上床睡会儿吧。”
丁兰兰站起来,把毛巾被放到我手里,也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我思来想去,决定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告诉叶副市长,在这时候,只有叶副市长能把我从恶梦中解救出来,就在我做了这个决定的那天下午,叶夫人打来电话。
叶夫人道:“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我想了片刻,道:“好。”
“今天晚上七点,我在家等你。”她顿了顿,又道:“不用我告诉你我家的地址吧?反正你又不是没来过。”她的语气满是不屑。
六十七、生活就像强奸
快到五点的时候,我出去吃了个晚饭,很久没有这么早吃晚饭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吃的比较早,也在将近六点。那时候经常和小猪一起在外面的小饭馆吃饭,虽然很穷,只点一两个菜或者干脆吃点炒米饭之类的食物,但非常开心。只要跟小猪在一起就会很开心,他会想尽办法哄我,就算他像木头一样不说话,我也会很开心,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呆在一起,心情总是愉悦的甜蜜的。
在一个川菜馆里,我正胡思乱想着,服务员端上来我要的饭菜,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凶狠的瞪了那个小姑娘一眼,她摸不着头脑的离开。来广州已经很长时间了,却仍不喜欢潮州菜的口味,小茹当我保姆后做的都是川菜,渐渐了习惯了那种味道,所以在辞退她后经常去些川菜馆或者湘菜馆吃东西。
刚吃完,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军杰。
“叶子,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晚饭?”
“你是不是会算啊?掐指一算,我刚吃过饭,就来约我。”我跟他开着玩笑。
“啊?你已经吃了?怎么这么早?那晚上一起喝茶吧?”
“今天晚上有点事,要不然也不会吃这么早,改天吧?”
“哦,那算了吧,改天再说!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你说。”
“上次不是找叶副市长帮我爱人调动工作吗?”
“对啊,怎么了?”
“你帮我跟叶副市长说一下,不用他费心了。”
我忽然觉得很歉意,最近发生了挺多事情,所以那天叶副市长答应帮他办之后我就再也没想起这事,也没问问叶副市长办的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怪我没尽心啊?”
“不是这个意思,我爱人现在升副主任医师了,所以她不想调动了,毕竟在那边她已经干了这么多年了,混的熟了,不愿意再到个新环境去打拼。”
“哦,恭喜啊,是金子总要发光的,看样子她很能干。”
“什么啊,她用身体贿赂了她们院一个领导,所以才提升的。”
林军杰的语气没有一点醋意,我对于他们这种性观念很难理解,一时之间呆呆的不知说什么好。
“已经请叶副市长办这事了,忽然间又说不办了,张不了口,所以请你帮我跟叶副市长说一下,行吗?”
“没问题。”
“那行,谢谢了啊。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感谢你的,真的,有空一起吃饭。我先挂了,刚做完个手术,累死了。”
挂上电话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叶副市长家赶去。
进了门,叶夫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的侧身让我进来,目光像要冒出火来似的,很奇怪的感觉,上次叶副市长过生日时她突然回来看到我和叶副市长在一起时她的反应也没有这么强烈。
我慢慢的向里走去,感觉她的目光像针一样的在我背后猛戳着,忽然间我看到叶鹏站在客厅里,两手插兜,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那表情仿佛一只猫看到了一只无路可退的老鼠,正在考虑着怎么样捉弄它。
刹那间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陷井,掉头就想离开,叶夫人身子倚在门上堵在那里。
“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干嘛?”叶鹏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死命的挣开他的双手,向门扑了过去,奇怪的是叶夫人并没有拦我,甚至悄悄挪动了一下身子,把门锁的位置让了出来,只可惜我的动作没有叶鹏迅速,我手刚触到门锁,头发就被叶鹏一把拽住,他用力一拉,我不由自主的随着他向后退去。
“你们要干什么?我喊人了!”
“喊啊,使劲喊,要不要我来帮你喊?杀人了,快来人啊……”叶鹏大声叫了起来,叫了会儿,他停了下来,把我的身子转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脸道:“这些房子都是给市里主要领导盖的,别的好处没有,就是隔音效果特别好,要不然你再喊几声试试?”
我彻底的放弃了挣扎,忽然间觉得很绝望,浑身软绵绵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叶鹏拉着我往一个房间走去,我踉跄着跟随着,快被拉到门口时,我扭头看向叶夫人。虽然是她约我来的,可刚才她故意把门锁的位置让了出来,方便我开门逃跑,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把最后一线希望放在她身上,希望她能喝止住叶鹏。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用了最哀伤无助可怜巴巴的那一种眼神,希冀能打动叶夫人,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宠物狗,正在不停的摇头晃脑,希望得到主人的帮助,只不过,现在是一只眼里蓄满了泪水的“小宠物狗”。
我失望了,叶夫人没有说话,表情僵硬地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们----以一种很古怪的眼神。
叶鹏把我拉进屋,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三两下扒光了我的衣服,我知道反抗也没什么用处,便任他摆布,只是不停的哭着。忽然又想起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力反抗的时候,就要学会默默忍受。我现在就处在强奸中,不同的是叶鹏和前两次一样,都没有和我真正做爱,只是打开早就放在床边的箱子,拿出各种各样的工具来折磨我。心里想,也许他身体有问题,所以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来发泄吧。
过了会儿,可能我像木头一样任叶鹏摆布让他觉得很无趣,他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停了下来,一手拿着个鞭子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手心,这时,门开了,叶夫人板着脸走了进来。
让叶夫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她的侄子玩弄,尤其是我跟叶副市长的关系又不一般,这种感觉让我很羞愤,我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叶鹏看到,眼里发出兴奋的光来,浑然不在意叶夫人就在身边,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折腾起来。
我心里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不光流泪,心也在哭泣,想控制住自己的动作,让叶鹏觉得没劲,停止对我的侵犯,身体在屈辱羞愤的情绪中却不由自主的随着叶鹏的折磨反应很强烈。在近乎于绝望的时候,我扭头看了看叶夫人,她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看上去很可怕。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叶鹏停了下来,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你要干什么?”叶夫人终于说话了,这是我来她家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叶鹏也不理她,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内裤,鼓鼓的,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他不跟我做爱是有别的原因。
“小鹏,你不能这么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叶夫人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叶夫人走上前来,伸开双手,挡在我们之间,道:“你不能这么做,她跟大年……”叶夫人话还没说完,被叶鹏一把推开,跌倒在墙角。
叶鹏脱下内裤,慢慢向我走来,我心里一片死灰,心想,这下完了。
六十八、伦理
叶鹏赤着下身走到床边,我心里充满了无边的绝望,正在这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阵细微的声音,那是钥匙插进门锁里的声音,遥远而又低沉。
我精神为之一振,虽然声音听起来非常模糊细微,遥远空洞,并不太像是叶家的门上发出来的,但还是为自己做了最后的一点努力,我叫道:“等一下!”
叶鹏抚摸着自己的上衣,笑眯眯的看着我,道:“什么事?”
叶夫人像是也听到了什么声音,侧耳听了一下,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出声。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猛的推开,撞到门后的墙上,发出“呯”的一声响,叶副市长剑眉怒挺地出现在了门口。
我一看到叶副市长,心里的激动委屈像火山爆发一样,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号啕大哭起来。都说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准确,我想是这样的,两次在叶副市长家里我都在极不可能的情况下听到了开门声,如果不是这种第六感,我很难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叶鹏见到叶副市长回来,吓了一跳,三下五除二把裤子穿好,低着头,身子不停的向后缩。
叶副市长看到屋子里的情形,勃然大怒,道:“你这个畜生,你想干什么?”
叶鹏远远的贴墙站着,低着头不说话。
叶副市长上前拉起床被子把我身体盖好,看到我身上被打的青一道紫一道的,怒火中烧,转身走向叶鹏,一巴掌把他打到墙上,然后就是劈头盖脸的抡了好几巴掌。
过了会儿,叶夫人爬起来,死命的拉住叶副市长,对叶鹏道:“小鹏,快跟你叔叔认个错。”
叶鹏捂着脸,道:“我没错!不就玩玩他的女人嘛,至于这样对我吗?”
“你……”叶副市长气的说不出话来,推开叶夫人,上前又甩了叶鹏一个耳光。
叶鹏像是被打的有些恼了,高声叫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连我妈都能玩,我玩一下你的女人怎么了?”
空气一下子凝滞住,每个人都停顿在那里。叶副市长脸如死灰,浑身抖动不已,叶夫人眉头轻蹙,面有隐忧,似乎怪叶鹏不应该把这事说出来,叶鹏则站在那里努力的挺着胸,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敢做敢当的姿势。
叶鹏的妈妈是叶副市长的嫂子,如果叶鹏说的是真的,那叶副市长和叶鹏的妈妈岂不是乱伦,我不敢想下去,看他们三个人的表情这件事多半是真的,只不过之前从来没有面对面的直接说出来而已,今天终于说了出来,但却在一个不恰当的场合,更确切的说是有个不恰当的人在场。
我从来没像那一刻般觉得自己多余,如果我不在场,那就是他们的家事,怎么处理都好说,家丑不可外扬,别人也不会知道什么,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一切只因为我正躺在床上。我感觉到他们三个人在停顿了一会儿后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我,我躺在那儿,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看上去很平静,目光呆滞,像是没听到他们谈话似的,实际上内心波滔汹涌,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是最恰当的,生怕一不小心流露出的表情刺激到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所以干脆什么表情都不露,故意做出呆呆的样子。
过了会儿,叶副市长嘴唇哆嗦着冲叶鹏道:“你给滚我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进这个家门,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叶鹏愤愤的离开,叶夫人伸出手来,想拦住叶鹏,看到叶副市长的脸色,手伸了一半便停顿在空中。
叶副市长和我一起来到我租住的小屋子里,坐下来,道:“今天晚上我不走了。”
我开始忙活着铺床整被子,还做了顿宵夜和叶副市长一起吃了。
吃着宵夜时,叶副市长小心翼翼地道:“那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心里一叹,这就是男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男人们是不会在意你受到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他们更关心的是你有没有被侵犯过,心底下万分感慨,却知道这是男人的通病,也怪不得叶副市长,便委屈的道:“没有,不过你要是晚进来一会儿就很难说了。对了,你怎么会这么巧在那时候回家?”
“因为我接到个电话,说你今天晚上七点多会到我家去,你猜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知道这事的只有三个人,不是我,不可能是叶鹏,剩下的只有一个人。
“她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呢?这件事明显是一个圈套,由她约我,然后叶鹏再……不会她约我后恰好叶鹏去了吧?”
叶副市长沉默了半响,道:“应该是他们两个人串通好了,她给我打电话也没安什么好心!哼,这女人!”叶副市长话题一转,道:“你怎么认识小鹏?”
“我一个朋友是叶鹏的女朋友,所以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