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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意外.12

作者:蝶舞裙渊 当前章节:149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26

忽然想起张大利送我的那套翠微小区的住宅,自从上次被打钥匙丢了一把后就再也没去过,那时那小区里的人大都还没搬过去,心里总觉得那里不是很安全,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已经搬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决定明天就去看看,如果可能的话尽早的搬离这里。

 七十五、一对狗男女

第二天起来,简单的喝了包牛奶,便打的去了翠微小区,从小区里楼房阳台上晒的衣物上来看,这里的入住率已经相当高了,我打开我的房门,走了进去,看着属于我的这间大屋子,心里就像这房间一样敞亮起来,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过了会儿,忽然感觉有些东西不太对劲。人都是有直觉的,有的时候你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但是如果周围环境给你的印象有些细小的破绽时,你会马上觉察出异样。我想了半天没瞧出哪儿不对劲,便退到门口,沿刚才的路线慢慢的往前走,边走边仔细的观察周围,希望能发现什么,可还是一无所获,一紧张,加上早上喝了包牛奶,感觉有些憋,便去了洗手间,我坐在坐便器上还在想着到底什么地方不对,眼睛无意识的四下观察,忽然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洗手间里的镜子上有一层灰尘,问题就出在这里。我很长时间没来这里了,而刚才我进来时从门到客厅都还算干净,最重要的是空气中并没有长期无人居住的那种味道,我匆匆拉上内裤,跑出去验证我的猜测,地面上有少许灰尘,但并不多,我心里一凉,怎么会这样呢?忽然听到大门有人开门的声音,便闪进一个房间,是个卧室,里面有很多壁柜,我随便打开一个钻了进去。

刚藏好,便听到两个人说着话进了我藏身的房间,我一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浑身发软,差点儿没晕过去。

来人是一男一女,女人的声音我并不太熟悉,但我可以肯定听过她说话,只不过印象不是太深刻,男人的声音却让我吓的心惊胆战,因为那是叶鹏的声音。我死死的紧贴着柜子后面的壁,以防发抖时撞到柜门被他们发觉,心里不停的想着,他们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

过了会儿只听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忽然就是一声皮鞭响,那女人的声音响起,道:“啊,舒服。”声音蚀骨销魂,稍微带着点痛意,迷离中惹人遐想,如果换个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觉得兴奋刺激,但我却知他们在玩SM,头皮一阵发紧,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极不舒服。

外面的声音响了一会儿,只听那女人道:“差不多了,插进来吧!”

然后换成了另外一种声音。

又过了会儿,那女人道:“你说那老东西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坐牢呗!哎哟,我不行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女人不满的抱怨着。

“你忽然提起他来,我一想到正跟他老婆做爱,能不刺激我嘛,出来的快些也很正常。”

我一震,终于知道了这个女人是谁了,是叶副市长的妻子!她在我面前说的话不多,难怪我会觉得听过这女人的声音,但又不是很确定是谁,原来是她。忽然间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想呕吐的感觉。叶夫人居然跟她的侄子,确切的说是叶副市长的私生子有性关系,而且看样子还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奸情了,这种乱伦让我不能接受,胸堵气闷,头皮发麻。

以前的很多事忽然一下子明白了。难怪那天叶夫人约我去她家时她的神情会比叶副市长生日那天撞到我在她家里时更愤慨了,难怪我要逃出房间的时候她会故意让出门锁的位置了,难怪看到叶鹏在玩弄我时她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了,也难怪她会偷偷的给叶副市长打电话通知叶副市长我那天晚上要去她家了,原来一切都只是因为她跟叶鹏的这种关系。

我越想越觉得恶心,皮肤上的疙瘩一层摞一层,正想着,忽听叶夫人道:“我猜他到死也不会知道是我们俩个检举他的,哈哈!”

我一震,万万想不到会是他们检举的叶副市长,怒火腾的窜起。

只听叶鹏喘息着有点咬牙切齿地道:“他这叫罪有应得,谁让他当初诱奸我母亲的,我知道这事后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报仇,现在终于实现了,爽啊!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受多少委屈,这死老头,整天就知道教训我,不让我这不让我那,要不是念着他的权力对我还有些用处,我早就收拾他了,哈哈。”叶鹏大笑起来,叶夫人陪着他一起得意的笑着,过了片刻,叶鹏又道:“这么多年我忍气吞声,在他面前低头做人,辛苦死了,就拿齐叶子来说,好几次我都想干她了,却不得不忍住,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叶夫人不悦的道:“刚从我身上下来你就想着跟另一个女人做爱。”

“宝贝,吃醋了?放心吧,那种烂女人,我只不过是玩玩而已,等我玩够了就会一脚踢开,谁也不会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别忘了,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叶夫人叹了一声,道:“唉,想起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情景就有些感慨,你不知道那时我想你有多苦,早就想和你做爱了,好几次穿着内衣在你面前你都没反应,要不是那次洗澡时厚着脸皮把你叫进来,现在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

“我那时还小嘛,才16岁,小毛孩子,懂什么!要是现在,你穿着衣服我也会把你扒的光光的。”

这对狗男女,居然在这儿回忆起他们当初勾搭时的情景,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用力的堵住耳朵,过了片刻,好奇心难忍,禁不住又松开了手。

只听叶鹏道:“我马上就回来,乖乖的在这儿等我,今天真是爽死了,一会儿你削些黄瓜,回来后我们玩4P,哈哈。”叶鹏淫荡的笑着。

叶夫人腻声道:“那你快些回来啊,我都等不及了,现在脱光了去床上等你。”

然后听到门响的声音,估计叶鹏刚才接了个电话,要去接什么人去。

我正考虑着趁这个机会离开这里,忽听叶夫人自言自语道:“哼,身边整天那么多女人,把我当什么了,等我拿到我该拿的那份钱,马上就离开你,省得整天受这样的折磨。”紧接着听到一阵踢打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叶夫人的咒骂,突然一个什么东西飞过来砸到我呆的这个柜子的柜门上,“呯”的一声响,吓了我一大跳,脚步声随即传来,越来越近,我心渐渐提了起来,极力的屏住呼吸。

 七十六、不伦

脚步声到了柜门前停住,只听叶夫人喃喃道:“哼,你当我真喜欢你吗?你的东西还不如这东西舒服。”

过了会儿,脚步声走远,我松了一口气,张大嘴,慢慢的深呼吸着,生怕动作太大惊动了叶夫人,忽然听到了叶夫人的呻吟声,我疑惑起来,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刚才砸到柜门上的是自慰器,心里暗叹,叶夫人不喜欢叶鹏却偏要装出喜欢他的样子来,她这又是为什么呢?她又不缺钱!过了十几分钟,叶夫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阵高吭的呻吟声中归于平静,想来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然后她的脚步声走出了这间屋子,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在柜子里面心乱如麻,突然听到这样的事情,颇为不适,总是觉得像吃了什么不能消化的东西一样,胃里极不舒服。叶副市长家里的关系太乱,他跟他嫂子,叶鹏和他老婆,这里面杂乱的让人无法想像,如果不是亲耳所闻打死我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继而想到他们检举叶副市长,心里颇为愤怒,他们利用叶副市长的权力收别人的钱,到最后却把叶副市长逼上绝路,猪狗都不如,别说叶副市长对我极好,就算是陌生人,我也得想办法揭穿这对狗男女的阴谋,心里盘算半天,一时无计,想来想去觉得只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叶副市长,看他怎么应付。

想出去,叶夫人在客厅里,况且不知道叶鹏什么时间回来,刚才叶夫人自慰时已经不短的时间了,这时要是出去,遇见叶鹏就惨了,正犹豫着,门外传来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电视的声音马上没了,叶夫人跑了进来,大门开关的声音,几个脚步声走进房间。

叶鹏的声音响起:“哇,脱的这么光。怎么才只削了一个黄瓜?”

叶夫人腻腻地道:“人家刚才一想到要玩4P就兴奋地忍不住了,你又不在,就自己解决了一次嘛!”

“你这个小荡妇,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你们两个也都脱光了吧,我喜欢看女人裸体。”

一个声音响起,道:“啊?4P!”

我听到后一震,是丁兰兰的声音,忽然我猜到了另一个人是谁。

又一个声音道:“怎么啦?3P都玩这么多次了,再多个人又有什么关系!”果然是可心的声音。

叶鹏道:“兰兰,怎么还不脱?要我动手脱吗?嘿嘿。”

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形,隐约听到有脱衣服那种悉悉索索声,过了会儿,叶鹏又道:“嗯,这就对了,来,都躺到床上去,我马上来了。”

我心里充满了愤怒,这帮该死的家伙,居然在我房间里胡乱的做爱,怒到了极点,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因为如果让叶鹏发现了我,恐怕要变成5P了。

叶鹏道:“婶婶,你刚才就忍不住了,那我就先来满足你。”

伴随着叶鹏的淫笑,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响起,没多久,忽然响起音乐声。

可心道:“三少,你的电话。”

我正疑惑可心叫谁三少,忽然间明白了,原来叶鹏就是百乐门的老板,三少!难怪百乐门会那么肆无忌惮,原来叶鹏就是三少,有叶副市长这样的大后台,百乐门想不赚钱都不行。

叶夫人夸张的叫着,如果刚才我没听到她的自言自语一定会以为她很享受这次性爱,只听叶夫人一边叫着床一边嗲声道:“不要接嘛。”

叶鹏喘息道:“不接!”

“是周经理。”

做爱声顿停,叶夫人道:“快先接电话。”

“喂,嗯,太好了,好,我先挂了。”

叶夫人道:“怎么样?是不是那老头判了?”

“对,无期徒型!”

我的心像突然被压成了一团,猛的一紧,万念俱灰,悲从心来,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叶夫人忽然大叫了一声,道:“你轻点儿嘛!乖侄子,什么时候把钱给我啊?”叶夫人的声音不再销魂,平静的让人无法想像。他们两个一口一个婶婶,一口一个侄子的,还一边做爱一边讨论着钱的事,弄的我头皮发麻,不知道可心和丁兰兰什么感觉。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到时候我每月会给你零花钱的。”

“不是说好的吗?等大年判了就给我那笔钱。”

“我没那么多钱。”

“你……你给下去!”

传来阵异响,估计叶夫人把叶鹏推了下去。

“不让我做就不做,反正我这儿还有两个女人,你看看最后谁难受。”

叶夫人道:“你到底给不给我钱?”

“不给!”

“哼,小畜生,我生怕有这一天,果然不假,利用完我就要把我甩开?过河拆桥的事你也干得出来。实话跟你说,我对你根本没有兴趣,当初我勾引你只是想用这个来报复大年而已,你当我真喜欢你吗?我根本不喜欢你这套变态的做爱方式。”

叶鹏怒气冲冲的道:“你说什么?”

叶夫人放声大笑起来,道:“我说我根本不喜欢你!当初诱惑你只是利用你!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诱惑别人,偏偏来诱惑你?你又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大年知道了我们两个的关系后还当没事发生一样,对你还是一样的好,还允许你自由的出入我们的家?”

“为什么?”

“哈哈……”叶夫人笑的有些歇斯底里。

“别笑了,快说为什么?”

好半天,叶夫人停住笑,一字一顿的道:“因为你是他的私生子!”

叶鹏咆哮道:“你胡说,我怎么会是他的儿子!”

“哈哈,这是你爸爸,不,确切的说是你伯伯临终前亲口对我说的。所以我才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诱惑你,然后慢慢的把你往斜路上引导,当大年发觉自己的私生子堕落成一个黑社会性质的小混混并且跟自己的妻子有不伦关系的时候,你猜他会有多伤心?”叶夫人又疯了一样尖笑了起来,声音刺耳,过了会儿,又道:“对了,你把自己的亲爸爸送进了监狱是什么感觉?”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

传来“啪”的一声大响,像是打耳光的声音。

叶夫人尖声道:“你敢打我?”

叶鹏的声音传来,“我打死你!”

一阵稀里哗啦的拳打脚踢的声音,夹杂着可心和丁兰兰劝说的声音,忽然,所有的声音都一齐的消失,寂静的可怕,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杂乱的声音到突然的寂静,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很恐怖,心慌的很,甚至有种想推开柜门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的冲动。

 七十七、死在我面前的女人

寂静持续了十几秒,感觉却像十几分钟似的漫长,心里充满了无边的好奇和恐惧,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我颇为心虚,就好比战争时两军对垒,如果能看到敌人,一刀一枪的拼杀倒还好,要是突然间敌人不见了踪影,那种恐惧和心慌更折磨人。

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叶鹏吼道:“你敢拿刀捅我?你这个贱人!”

然后听到丁兰兰、可心和叶夫人一齐发出尖叫声,紧接着“呯”的一声剧响,一个什么物体重重的撞到我呆的柜子上,巨大的冲击力挤压着狭窄柜子里的空气,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柜子的门是两扇的,我左边的那扇在一撞之后吱的一声响,慢慢的打开,站在我左前方的丁兰兰和可心缓缓出现在视线中,她们都赤祼着身体,丁兰兰的身体坚挺结实,可心的丰腴圆润,她们两个站在那里像艺术品一样一动不动。

柜门被撞开后,我看到了她们,她们也看到了我,但都只是惊讶的瞟了我一眼之后便不再理我,恐惧的盯着没打开的那扇门的方向。

我很好奇在这扇门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按道理来说,她们看到我躲在柜子里应该会感觉非常吃惊,应该看我才对,但现在不是这个样子,那么没打的那扇门之后发生的事情应该更不可思议,所以才会吸引了她们的目光。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紧贴着柜子的后壁轻轻的向左挪动着身体,想偷偷的探头看一下,突然一篷液体飞溅到打开的那扇柜门的内侧,在空气中喷成雾状,落到柜门上,殷红一片。血!我差点儿叫出声来。

叶鹏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声音很近,只是隔了个柜门,一个物体不停的推撞着柜子,发出低沉的响声,血不断的溅在柜门上,很快就汇在一起,向地上流去。看样子是叶鹏把叶夫人推到了柜子上,不停的打着叶夫人,所以才会发出这种声音。看到这么多血,我心里惊恐万分,暗道叶鹏下手也太狠了点儿!想到这儿,便不敢再移动身体,怕被叶鹏看到。

过了会儿忽然感觉不对,叶夫人被打了这么久,怎么一声也不吭呢?过了有十几分钟,叶鹏的嘟囔声停了下来,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可心和丁兰兰都不说话,宽敞的房间里只有叶鹏野兽般的呼吸声。

我心里惴惴不安,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凭着感觉和想像来做个判断,心里没着没落的,充满恐慌。

正慌乱间,叶鹏的脚步声响起,叶夫人顺着没打开的那扇柜门缓缓的滑到了地上,仰面朝天,我一见之下胃里痉挛不已,差点儿没晕过去。

叶夫人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满脸的血滴,狰狞可怕,早已死去多时。身体从胸部到小腹血肉模糊,至少被扎了二三十刀,肉外翻着,好多骨头都露出体外,阴部的毛发积了很多鲜血,湿漉漉的堆在那儿,肠子也流了出来,相当恶心和可怕。

我本来以为叶鹏把叶夫人按到柜子上打她,原来却是把她按到柜子上不停用刀捅她,难怪丁兰兰和可心会吓的失去了正常的反应。我身体发软,沿着柜壁滑坐到了地上,把左手伸进嘴里,死死的咬着手掌以防自己发出声音。

一会儿,叶鹏出现在视线中,右手握了把水果刀,赤裸的身体满是鲜血,慢慢向可心她们走去。

可心回过神来,伸出手指向我的位置,想告诉叶鹏我在柜子里躲着,丁兰兰一巴掌把可心的手打落下去,可心刚要开口说话,叶鹏一刀扎进了她的胸脯,从我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刀子从可心的左乳房捅了进去,直刺心脏。

可心瞪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叶鹏,口里咯咯的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呯”的一声重重的向后仰摔到地上。

叶鹏道:“你们两个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不杀你们灭口我就要坐牢。”说着看向丁兰兰,慢慢举起手中的刀。

丁兰兰突然冲上前,用力的把叶鹏向后推,“呯”的一下撞到了柜子上,在靠近柜子的一刹那,丁兰兰伸出手来,顺势把刚才被震开的那扇柜门关上,在柜门慢慢合上的那一刻,透过柜门的缝隙,我看到叶鹏手上的刀在丁兰兰的气管上割开了一道口子,一道血线飙了出来,丁兰兰雪白的身体立刻被染红了,丁兰兰的头像机器人一样,突然的往后一坠,脖子上一个巨大的洞突兀的显现着,血不断涌出来。丁兰兰软软的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时候,她的手还能动,伸出手来轻轻向我晃了晃,像是跟我做个最后的决别,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柜门已经关上,我又回到了黑暗中。

我喉咙一热,眼眶发酸,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动。丁兰兰之所以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冲过来,就是想帮我把柜门关好,以防叶鹏看到我。我胸口堵的厉害,先是听到叶鹏和叶夫人的谈话,得知他们检举了叶副市长,后来又听到叶鹏接电话说叶副市长被判了无期徒刑,现在丁兰兰又死在我面前,不幸接二连三,打击一次比一次强烈,上天太不公平,为什么总要让我经历这些不幸!

我坐在柜子里,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我跟丁兰兰接触的并不算多,却因为相似的年龄和经历一见如故,她对我一直很好,什么事都对我讲,拿我当姐妹,可我呢?我对她是不是和她对我一样好呢?我对她的事情关心的够不够呢?她托我办的一些事情我又有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办呢?我的心里充满了后悔,只可惜就算我想弥补也没办法做到了,人总是这样,在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更觉得后悔。

我疲惫的倚在后壁上,感觉累的很,虽然没有什么体力上的消耗,但精神上一波一波的冲击摧残着我的神经,异常虚弱,外面没什么声音,不知叶鹏在干嘛,也不知他是不是已经走了,虽然我很想离开这个柜子,但是我绝对不能冒然的就出去,只能在这儿等。

呆了一会儿,有些支撑不下去了,缓缓的趴倒在柜子里,想休息一下,感觉胸脯碰到一个包包,里面不知装的什么东西,有棱有角的。我用手慢慢的摸着包包,里面硬硬的,像是一摞摞的书一样的东西,摸着摸着,忽然一震,心脏猛的加速,气血冲上脸部,紧张了起来。

七十八、斗

我摸索着找到包包的拉链,为了防止发出声响,用手指轻压在拉链的尾部,慢慢拉开,把手伸了进去,从里面拿出一摞来仔细的摸了一下,顿时心凉如覆寒冰。包包里果然是钱,我已经闻到了人民币上那种特殊的油墨的味道,不禁悲从心来,差点儿没哭出声来,感觉身体已经开始轻微的发抖了。

叶鹏在这儿杀了人,那他走时一定会把这屋子里所有他的东西都拿走,而这柜子里藏了这么一堆钱,那他过会儿肯定会来取走,到时他一打开柜门就会看到我,我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我吓的哆嗦着,侧耳听了下,外面没什么动静,一咬牙决定出去,只要我速度快,趁叶鹏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跑出去还有生存的机会,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我深深吸了几口气,正准备站起来,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朝着我的方向越来越近,我一听之下心如死灰,暗叹这就是命运,瞪着柜门的方向,身体拼命的朝柜子的角落里缩。

脚步声停住,柜门缓缓打开,一束光射入柜子,照在柜壁上,刺进我心里。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柜门,一只手伸了进来,抓住包包的带子拉了一下,包包卡在我腿上没拉动,我心里忽然又生起了希望,他并没有完全打开柜门,只是伸进只手来拿包包,只要我让开位置,让他能把包拿走就没事了,想到这儿便小心而又迅速的用手向后撑住身体,抬起屁股和右腿,准备给包包腾出足够的空间,哪知还没完全抬起腿,那只手又用力的拽了一下包,包包卡着我的腿,我被拉的向后倒去,头撞在柜子上,发出“呯”的一声响,那只手忽然缩了回去,脚步声迅速离开又迅速回来,我紧张的盯着外面,手撑住柜底想站起来,感觉手掌下面按了个凉凉的铁器,抓了起来,借着光一看,是把手枪,我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子弹,双手端平了对着柜门。

另一扇柜门也被一把拉开,叶鹏手里拿着把刀杀气腾腾的站在外面,忽然看着我手里的枪,愣在那儿。

我竭力的装出很冷静的样子,冷冷的道:“把刀扔掉。”

叶鹏没有动。

我把枪口抬了抬,对着他的脑袋,又道:“我再说一次,把刀扔掉!”

叶鹏一松手,刀子掉在地上。

“慢慢向后退!”

叶鹏向后退了几步,我慢慢站起来,走出柜子,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舒爽至极,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打量着周围,丁兰兰他们的尸体仍然在那儿没有动,房间里也是乱糟糟的,床上皱巴巴的一片狼籍,临时铺的床单上一些SM用品凌乱的堆放着,叶鹏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穿着身很干净的衣服,看来他刚才是去洗澡去了。

叶鹏道:“你要做什么?”

我冷哼一声,道:“过去把床上的手铐拿起来。”

叶鹏很不情愿的走到床边,把SM用的手铐拿了起来,眼睛左瞄右扫,转个不停。

“别耍小聪明,我军训时打靶的成绩可很不错。”我在那一刻心里很佩服自己,第一,发现柜子里的钱之后,我马上意识到叶鹏会来打开这个柜子,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不然就算有支枪,等叶鹏忽然打开柜门时恐怕也会惊慌失措,不能变被动为主动;第二,从叶鹏发现我在柜子里后我一直表现的非常冷静,不给叶鹏任何的机会,其实我根本没军训过,也从没摸过枪,只是吓唬他而已。

叶鹏也开始从慌乱中渐渐平静了下来,晃动着手铐向慢慢的向我走过来。

“站住!”

叶鹏冷笑了一下,道:“你开枪啊,开啊,你拿的是我的枪,里面根本没有子弹的,你以为拿把枪我就被你吓住了?”

我像坠进了无底的深渊,心一直不停的往下沉,刚要把枪放下,猛的觉出不对劲来,如果枪里没子弹开始的时候叶鹏就不会那么乖的听我的话。看到叶鹏越走越近,便喝道:“站住!我给你最后的警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拿到枪之后我已经检查过了,哼,退后,不然我真开枪了。”

叶鹏脸色一变,向后退去。

“用手铐把自己铐在床腿上。”

叶鹏犹豫着。

我做了个要扣扳机的姿势,道:“快点!我的耐性可不是很好。”

叶鹏低下身,把一只手铐在床腿上,道:“你到底要干嘛?”

“干嘛?报警,让警察来抓你。”我仔细的看了看,叶鹏的确把自己铐在床腿上了,便放下手来,胳膊酸的要命,这个黑乌乌的铁家伙拿起来时并不沉,可平端着举这么久,非常累,如果叶鹏再磨蹭一会儿的话我肯定要支持不住了。

我一手拿着枪甩着胳膊放松着,心里暗道侥幸,我从电视上看到开枪之前要先上膛什么的,可我根本不会,拿支枪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叶鹏而已,如果他真冲上来,我的小命早没了。我的表现并不是没有破绽,刚才叶鹏说枪里没子弹时我自己都感觉到脸色有变化了,好在叶鹏没看出来,后来我想叶鹏是因为在枪口下,所以才失去了判断力(我没被人用枪指过,但我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过,那次疤痕男和瘦猴劫持我的时候,我吓的一动不敢动,心里只有恐惧,根本不会想其它的事情。后来有一次,一个朋友拿了把仿真枪跟我开玩笑,把枪口对准了我,我才明白在枪口下那种恐惧和压力是刀所远远不能比拟的,没有试过就无法真正体会那种压力的沉重,有兴趣的朋友弄把枪对着自己试一下那种感觉就明白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道:“你们怎么会有我这房子的钥匙?”

“有一次可心跟踪你来到这儿,后来在路上捡到一把钥匙。”

我只来过这房子一次,就是叶夫人找疤痕男他们打我那次,可心一定是那次跟踪的我,我却一点儿也不知情,难怪丁兰兰警告我要小心可心,说她很会跟踪。

七十九、第一次杀人

“是啊,她是很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大胆的侵犯你?都是可心说经常能听到你在房间里自慰,叫床,还打色情电话,肯定会比较容易被征服,我是受了她的挑唆才会那么做的,一切都是她的错,你看现在我替你杀掉她了,我也不要你报答,只要你放过我就行了,好吗?”叶鹏装出一副可怜相。

他一提起可心的死,我想到了丁兰兰,扭头看到丁兰兰躺在地上,四周的血已经开始凝固成暗褐色,全身苍白,似乎有一层白色的光附在她的身上,即便是已经死去了她也还那么优雅漂亮。

我扑了过去,趴在丁兰兰的身上哭了起来,过了半天,站起来看到可心,越看越气,忍不住上前去对着她的尸体踢了几脚。

这不能怪我不人道,她在我门外偷听我打电话,并跟叶鹏说了,否则叶鹏也不见得有胆量来侵犯我,而且如果不是她跟踪我,并捡到了我房间的钥匙,叶鹏他们也不会在这儿了,那今天所有一切恶梦般的凶杀就不会发生在我眼前了,而且是她把丁兰兰介绍给叶鹏的,如果不是她丁兰兰可能也不会死掉了。

叶鹏继续可怜巴巴的道:“好吗?”

我恶狠狠的道:“别做梦了!我要为叶副市长和兰兰报仇。”

“求你了,只要你能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你看到柜子里那个包了吗?那里面全是钱,有一百多万,只要你放过我,钱就是你的了。”我不禁怦然心动。

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要放过他的念头一闪而过,只是一闪而过,首先我这样做对不起叶副市长和丁兰兰,其次,就算我现在放过他,以后他肯定也会千方百计的杀掉我灭口----只有死人才能最好的保守秘密。

“死了这份心吧。”我掏出手机准备打110报警。

我犯了一个错误,不该让叶鹏铐在床腿上。

叶鹏见我要打电话,一把抓起床单扔向我,用力的一抬床,把手铐从床腿上脱了出来,扑向我,我刚拨开床单,叶鹏已经离我近在咫尺,慌乱中,很自然的扣下了扳机,一声脆响,叶鹏应声倒地,手握着腹部,痛的汗流满面,过了会儿,血从他手捂的地方慢慢溢向四周,染红了他的衣服。

我吓的傻在那里,根本没料到他会中枪,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扣了一下扳机,我都没打开枪的保险,也没上过膛,但叶鹏却中枪倒地,当时很慌乱,有很多事没来得及细想,后来我在想,叶鹏怎么会放一把已经打开保险上过膛的枪在柜子里呢?这不合情理,如果不是他把枪上的膛那又会是谁呢?叶夫人?可心?丁兰兰?还是其它的什么人?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件事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随着当事人的死亡,永远的成为了一个谜。

叶鹏在地上哼哼着,我急忙打120叫了辆救护车,又打110报了警,过了十几分钟,警察来了,我把情况说了一遍,说的过程中,救护车也来了,警察先拍了照片,然后让医生把他们都抬走,叶鹏没有死,痛的不停的叫着。

回到租住的小屋子里,血肉模糊的场面不时的浮现在眼前,第一次杀人,手抖了好多天,吃不下饭,稍微吃点东西就全吐出来了,到后来勉强能吃点粥,才慢慢好了起来。

我一直想去看看叶副市长,前几天吃不下饭,精神也极其的差,不想让叶副市长看到我面有菜色的样子,等我慢慢恢复过来后便去看了他一次。

叶副市长虽然还和以前一样从容不迫,面带微笑,但他的容貌已经苍老了很多,头上还生出了许多白发,我一见他,眼泪就流了出来,心酸的很,以前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却沦落成阶下囚,而把他送进监狱的是他的妻子和儿子,如果他得知真相不知会怎么样的难过。人生总是充满着戏剧性色彩!

“傻瓜,哭什么!”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充满了统治力。

我抽抽噎噎的哭了半天,问:“这里很苦吧?能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要受,我还有选择的权力吗?有因必有果,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我心里极其的乱,不知该说什么好,聊什么都怕刺激到他,只能哭个不停,他也不再说话,温柔的看着我。

时间一分分的流逝,过了会儿,旁边的警察低声道:“叶副市长,时间差不多了。”虽然他已经不再是副市长了,看样子还有些特殊待遇,那警察的态度很恭谨。

叶副市长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决定把叶夫人和叶鹏的事情告诉他,一咬牙,道:“等等,我再跟你说几句话。”

“你知道是谁检举的你吗?”

叶副市长很平静,淡淡的道:“我知道。”

“那他们的关系……”

“我也知道。”

“你太太已经死了,叶鹏现在被拘捕。”

叶副市长闭上眼睛,眉头皱了起来。我把那天的情况大概的跟他说了一下。

听完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先离开,缓缓向里面走去,脚步已经不如出来见我时那么稳了。

我站在那里,哭的像泪人一样,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不舍、可怜、悲伤、可叹……应有尽有。

我冲着叶副市长的背影喊道:“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有什么需要记得跟我说。”

叶鹏的案子很快就判了,他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判的那天我作为证人出席,被告席上,叶鹏垂头丧气,可能刚出院,气色很差,看到我时他的目光有些凶恶。

叶鹏被执行枪决后的第三天夜里,叶副市长在牢里自杀,我听到这消息,竟然没有太多的悲伤,或许是因为我觉得这对叶副市长来说是一种更好的解脱,再或许是因为我已经被命运折磨的麻木了。

某一天,张大利突然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聊起来才知道叶副市长的贪污罪还有我的一份“功劳”,本来我的那部分额外财产也应该没收的,是叶副市长动用他最后的一点关系,保住了我的存折。

叶副市长对我极好,也是因为他我才有了点积蓄,这对以后的生活有很重要的作用,现在他却离开了这个世界。一块玻璃镶在窗框上,能挡风遮雨,可是说不定哪天就会忽然间莫名其妙的碎掉,人的生命也是如此脆弱!我会永远的记得和感谢为我挡过风遮过雨的人,安息吧,叶副市长!

八十、堕落的青春

或者我天生是冷血动物,生性淡漠,又或者有点选择性失忆,能把自己觉得痛苦的事情忘记。有太多事情,本来应该一辈子都成为我心里的痛,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经历那些事时倒也痛不欲生苦不堪言,可事情过后就很少会再想起,即使偶尔因为些其它的事情让我联想起那些伤心事,也是很快便自动的想其它的事情了。

叶副市长离开后没多久,我开始考虑自己的住所。没有胆量去住翠微小区那套房,又不想住在原来的地方,就新租了个房间。安顿下来后便又开始了以前的那种生活,泡泡吧,扣扣仔,闲下来时便找阿春、林军杰他们聊聊天吃吃饭,日子过的轻松惬意,仿佛每天一睁开眼都是艳阳高照碧空万里,那时我才明白,生活原来可以这么过。

有时会觉得挺对不起自己的身体的,做爱时身体极不舒服,却还要做,看到钱进入自己口袋,精神上极大满足,只不过苦了我可怜的身体,因为我的贪婪和欲望委屈了它。

虽然存折上的数字已经接近七位了,但有时还是会委屈一下自己的身体,满足些男人的欲望。男人的欲望永远没有边际,我对钱的追求也是如此!只不过现在不会再像刚开始当蝶女那样,什么样的男人都跟,我现在又不缺钱花,有合适的就做一两个月蝶女,没合适的便一个人玩着。这里所谓的合适主要是指出手阔绰,我穿衣打扮都已经比较上档次了,身边的男人大都是有钱的主儿,没钱的也没那勇气和底气跟我搭讪,偶尔有几个小白脸自以为英俊就可以傍上我这样貎似富婆的女人来吃软饭而前来挑逗的都被我没好脸色的赶走,我不需要性爱,我不需要刺激,凭什么要我为难自己的肉体还要搭上钱!

我从不主动去勾搭男人,如果那些男人愿意花钱玩弄年轻漂亮女性的身体,我便让他们玩弄,这也算是周瑜打黄盖。我堕落着自己的青春,来换取那时以为是好处的金钱,继续着放荡的生活。人在第一次做某些事情时会觉得很难,习惯了之后便不会再有心理上的挣扎,想的更多的恐怕是怎么样做才能做的更好,举个极端的例子:第一次杀人时会想到对还是错,应该不应该杀,杀的多了只会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杀!

我知道我的道德观发生了严重的扭曲,但无力改变这样的事实,我信奉一句话“No pain,No gain”,他们要得到我,就得付出些什么,我付出了自己的肉体也总要收回些什么!以前在迪厅里玩时经常会听到一首歌,歌词有几句是这样的,“给我一颗药,我就让你泡;给我两颗药,我就让你抱;给我三颗药,我就让你X”,有时,夜晚一个人的时候,我自己会哼唱“给我一万块,我就让你泡;给我两万块,我就让你抱;给我三万块,我就让你X”,当然玩笑戏谑的成分居多,但绝对是我观念的一种阐释,我不怕别人说我厚颜无耻,宣扬这种赤裸裸的金钱肉体交易观念,因为你要是仔细想一下,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两年,两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也有很多的感触,不再一一细说,只把一些体会总结如下。

扣仔手札第六条:不要主动向男人开口要钱。你可以在他没给你足够的钱之前不跟他发生任何事情,但不要主动要钱,那样会倒掉男人的胃口。

扣仔手札第七条:在男人面前,表现的要么纯情的像处女,要么放荡的像婊子。对男人来说,不管是纯情还是放荡,只要你做到极致,对他们都是一种吸引,他们越觉得你这类人难得,你得到的收益也就越大。

扣仔手札第八条:要学会对男人说“不”。人都是很奇怪的动物,男人女人都一样,你越迁就他对他百依百顺,他越会忽略你的存在。有时候,有技巧的对他说“不”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扣仔手札第九条:尽量说高自己的学历。丁兰兰说的没错,没有哪个男人在上床前会要你的毕业证书查看,他们要的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刺激。当然也别吹的太离谱了,我有个朋友跟男人说她是博士,后来又漏嘴说自己20岁,好在她够机灵,说自己是神童班的,十二岁就上了大学……

扣仔手札第十条:试着去摸索男人的想法。这一点很重要,也很难,有点像扣仔手札的总纲了。了解到他在想什么,你才能表现的更让他觉得满意,才能更多的把他口袋里的钱放进你的口袋里。

暂时想到的就这么多了,以后再想到会再写出来,这些体会对读过的人来说也许是件好事,也许是件坏事,看读到的人怎么领会了,是当成自己的一种手段还是从中吸取教训,因人而异。解密刑事案件可以给人以警示,也可以让一些人学会怎么样去实施这类犯罪;火药可以维护和平,也可以带来血腥!

一天,张大利找到我,约我吃饭。

吃了一会儿,张大利突然问我:“你觉得你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我点上支烟,淡淡的道:“有意思没意思还不都得这么过,人,总得活下去!”

“你的钱不够花吗?据我所知,跟着叶副市长那段日子你的积蓄已经不少了。”

我反问道:“你做了这么多工程,钱还不够花吗?你还赚钱干什么?”

张大利沉默了片刻,道:“想不想换个环境生活?”

“什么意思?”

“青岛因为要承办奥运会的水上项目,所以这几年房价涨的很厉害,我想去青岛发展,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过去?”

“怎么?你想包养我?”

“算是吧。”

“为什么?别跟我说你对我很痴迷,我想听实话。”

沉默了半响,张大利道:“因为我答应过叶副市长照顾你!”

我心中一痛,道:“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可是我答应过他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一个商人吗?无利可图的事情你怎么会做?叶副市长被双规时你怎么还肯给他钱?现在他已经死了,你怎么还会履行你的诺言?”

张大利低着头思索了良久,抬起头笑了起来,道:“做人应该知恩图报,人民广场的工程我赚了不少钱,所以我很感谢叶副市长,他最后的一点要求我都不能满足他,我还算什么男人。再说了,如果不是你,人民广场我也拿不下来,所以不管因为叶副市长还是因为你,我都有这样做的必要。”

我审视着张大利,忽然觉得他的笑容有些诡异,淡淡的道:“我考虑一下吧。”

“好的,想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

 八十一、开房间

我已经厌烦了广州的生活,这里发生了太多让我伤心的事,恐惧凶杀,糜烂的性生活,一切都像一场恶梦,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离开广州,跟随张大利去青岛。张大利绝对不是个小气的男人,陪一个男人上床总比陪不同的男人上床好。换个新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吧!

第二天,我给张大利打电话,告诉他我的决定,他跟我说一周后离开广州。

我变卖各种东西,包括翠微小区那所住宅。很多人都知道那间屋子闹过凶杀案,而我又只有一周的时间,急于出手,最后20万便卖掉了。

广州我只有两个朋友,一个是阿春,另一个是林军杰。

走之前总要跟他们打声招呼,约阿春出来时,他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劝我,我心意已决,最后他只能给我些祝福并叮嘱我保持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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