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我问已经回来了的树。
“双方队员受伤了,青春的教练好像陪同去医院了,临走的时候拜托我传话,希望你暂时代替她的位子,可是他……”树伸手指向场内的教练席,那里坐着的是越前。
“没关系!让他坐吧!”我朝着树说,“我坐这里就可以了!”
“姐,对不起!”刚刚坐定,树就迫不及待的向我道歉,我一头雾水的茫然看着他。
“你做什么吗?”周围的人都在认真的看场上天才的比赛,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对话。
“我把你给我的训练计划交给了学长和叶!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树满脸歉意的说。
有那么严重吗?我依然不解,是不是有人向他说了些什么?
“算了!既然那份东西是你的,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无论你给谁,我都无所谓的,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背。
“可是我听说叶拿这个烦你,而且ERIC好像也不知道你认识FED,这些好像都是我给你惹出来的麻烦,是吗?”
“你真的想太多了!叶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嫌她烦呢?至于ERIC的事完全与你无关,完全是我的问题。放松一点好吗?是不是近来排戏不顺利?”我轻轻的揽过树,看到他眉头紧锁,心想大概是为了那个戏剧社的缘故吧?
“嗯!有点不顺利!幸村学长住院了,我不得不代替他上场,但是总找不到感觉,总觉得对自己的表演不满意!所以今天才会来找你打球的。”树的头靠着我的肩,身体有些紧绷,看来是还不太习惯有个姐姐安慰他。
原来是这样!我低头看着树,他大概真的很喜欢表演,为了一个角色的表达诠释绞尽脑汁仍不满意。曾几何时的我也是这样,为了一个角色的塑造忘了时间,影后的头衔可不是假的啊!
要帮他吗?毕竟他是我弟弟啊!心里还在斗争着,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行动了。
“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树突然意识到在他面前的我是个最合适的指导老师。“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姐姐你是林……”
我赶忙捂住他的嘴,在这里我不是林若夜,他说的太大声了!
我微笑着朝他点点头,看到他脸上的乌云散去,自己心里也很开心,“你是我弟弟啊!难道弟弟有困难我会不帮忙吗?至于具体的事回去再说,好吗?”我看着恢复神采的树,又一次喜欢上了林若夜所带来的感觉。
“嗯!谢谢……姐姐!”原本笑容满面的树在看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僵住了。
我不解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球场的进口站着三件曾在树身上出现过的校服。
水仙登场
“立海大的人也来了!这场比赛来的人还真不少啊!”身后传来青春数据狂人的声音再一次确定了我看到的的确是弟弟树学校的人。
“真田学长!”树无意识的低喃出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想应该是第二个人,那个戴黑帽子的人就是他口中的真田了吧!
“柳学长也来了!天哪!”恢复神志的树又是一声低喃。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他。
“那个柳学长就是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的人,好烦的!”看来那个人就是树把训练计划交出去的真正原因吧!
“姐,我过去打声招呼!立海大很注重长幼尊卑的,我不过去明天回学校会很麻烦的。”树垂头丧气的站起身向后走去。
我第一次觉得青春其实不错,至少在这里并不是特别的强调长幼,大概是手冢的关系吧,那个人注重实力甚于年龄。
我回过神来看向青春的那些人,发现有些不对劲。
咦?怎么手冢不见了?不二也回到了场外。
我转头问着身边的ERIC,“比赛结束了吗?”
“姐弟情深够了吗?肯回神看比赛了?第二单打结束了,马上是第一单打,手冢和那个人的。”ERIC朝我翻了翻白眼,指了指冰帝那边的一个人。
我看过去却只有妹妹叶非常兴奋的对着一个人又递毛巾又送水的,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叶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千金小姐,不知道继母见到她这样会有什么反应?
“那个人是谁啊?”经不出好奇,我还是问出口了。
“一株水仙!”树回来的很快,回答我的口气有一丝唾弃。
“水仙?”我不解。
“一个极度自恋的人!迹部家的小儿子!”依然是唾弃的口吻。
迹部家?有点印象!不会就是父亲的那个拜把兄弟,现在的商业大亨的那个迹部守吧?我充满疑问的看着树。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迹部家!”唾弃中还有一点忿恨,我看着树。难道树和他有什么过节吗?我记得父亲和那个迹部交情很好啊!
“迹部 景吾(あとべ けいご)
年级: 3
生日: 10月4日
身高: 175 cm
体重: 62 kg
血型: A
惯用: 右手
个人风格: 全能型
喜欢的品牌: (鞋) - HEAD [C.Tech 1000 OM],(球拍) - HEAD [PREMIER TOUR 600]
拿手绝招: 破灭的轮舞曲、洞察力
最喜欢的食物: 烤牛肉加约克郡布丁
爱好: 钓鱼、读书
家庭组成: 祖父母、父母 ,哥哥,姐姐
父亲的职业: 财团主席
拿手科目: 所有,特别是希腊语
最喜欢的颜色: 金色、黑色
喜欢哪种类型的人:果敢、不服输的人
口头禅:俺様の美技に酔いな”
我看向忽然插话的乾瞠目结舌,身上开始冒出了冷汗,这个……调查的是不是太详细了些?
“这个……乾……你的资料是不是太详细了?”期期艾艾的,我有些受到打击。
“不!数据还需要补充!”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边缘有一下反光。
太可怕了!他真的可以去当FBI了。
倒下的手冢
妹妹叶的殷勤行为让我有些不习惯,好在比赛不久后开始了,否则我不知道自己对于那边的行为还要忍耐多久。
终于领教了为什么树会称那个人为水仙,他真的是非常的自恋。第一次看到有人是那样出场的,我估计场上的所有人都有些无法接受。但是,环视全场,似乎只有我和ERIC两个人是一脸的惊异,其他人并没有特殊的表情。难道是习惯了?
“姐,那株水仙每次出场都这样,认识他的人都习惯了。从他初中开始打球就是这样出场的,我想大家都麻木了!”树见我一脸不解的样子好心的帮我解释。
听了他的解释我彻底无语了,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自恋的人。
“夜!这个人和你有的一拼,自恋狂一个!我觉得如果他进演艺圈也许会比你还要成功。”ERIC听了树的解释,他半开玩笑的对我说。
“所以我退出了!”他开玩笑的说,我也开玩笑的回答。
当我和ERIC都没有注意比赛忙着抬杠的时候,我接到了龙崎教练的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ERIC看我挂上电话的脸色不怎么的好。
“龙崎教练说她不回来了,后面的比赛就交给我了,希望我可以用心的看着他们。”我的脸臭臭的说,那个老太婆为什么总是把这个网球队踢给我,是不是我长的一副让人可以放心把责任交给我的面孔啊。
我气的咬牙切齿,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网球社的副教练了,只要那个老太婆有什么事,我就不得不接受网球社。
“也就是说,现在起你就负责这场比赛的收尾了。我看校长是不会接受比赛失败这个结果的!”ERIC的口气让我觉得他有些幸灾乐祸。
“我不以为手冢会输给那个自恋的水仙!”我可是对那个不败的手冢有着充分的自信。
“可是看情况,手冢的形式不妙啊!”听口气,ERIC应该不是在危言耸听的样子。
我将目光投向在场上比赛的两个人,真的有所发现。手冢的情况有些奇怪,挥拍的动作有些不流畅,这是为什么呢?
正当我在思考手冢怎么了的时候,青学的众人都发现了手冢的异样,而大石也为我们解答了这个问题。
手冢左肩的旧伤复发了。
我看着场上的手冢,他的异样那个自恋的水仙应该也注意到了,我看着对面冰帝越来越声势浩大的加油声,回首看到的是青学这边的一脸担忧,真是愁云惨淡啊!
“这场比赛怎么会打成这样?”看来树也注意到了手冢的异样。
“要不要暂停比赛?”ERIC担心的小声问我。
我看着他摇摇头,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就算龙崎教练拜托我,我也只是个挂名的教练,难道我真的要有一些实质性的动作?
“他还是孩子,不应该为了这场比赛毁了他运动员的生涯。”ERIC看来是倾向于让我阻止比赛的继续。
“但他不是运动员,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这场比赛好像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的样子,如果我阻止了,会怎么样?”前一句是回答ERIC的话,后一句却是自己的喃喃自语。
“就算这局比赛输了,应该还有一场候补的比赛!”树的样子好像也同意ERIC的意见。
我看着场上的手冢,对于这场比赛的专注以及对全国大赛的憧憬,他似乎决定放弃自己的左手。
同时,我也发现那个自恋的水仙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急躁,一种与胜利无关的急躁。
“暂停!”几乎就在我对着裁判大叫的同时,场内的手冢捂着左肩跌倒了。
“校医!社长!”大石他们对于这种突来的状况一时之间不知该看我还是看场内的手冢。
倒是手冢的挥手制止让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我。
“把他扶过来!”我冷静的对大石说。
弃权并不代表失败
“弃权!”检查完手冢左肩的伤势后,我冷静的对他说。
对于我的建议,手冢完全没有反应,看来是刻意的忽略了我的存在。
不顾其他人的反应,他竟然执意拿着球拍再次站了起来,想进场继续比赛。
而我也决定做些什么阻止他,“我以青春网球队教练的身份决定弃权这场比赛!”我以一种异常严肃的声音说。
“我拒绝!”想也知道手冢不是那么听话的人。
赛场的边缘,我和手冢两个人,对立着。周围的空气仿佛下降了几度,大石他们看看我,又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于这种教练和队长的对峙完全没有经验。
“我可以!”冰一样的声音响起,周围一片安静。
“我说不可以!”同样冰冷的声音响起,周围一片吸气声。
“如果你不想手废了的话,最好把拍子给我。”
抚着他没有受伤的肩,我尝试着接过他手上的拍子。
可是,还是不行。
我有些火了!
“把拍子给我!”我对着他大叫,周围又是一片吸气声,我的形象全毁了。
他低下头不看我,左手依然紧握着球拍,还是没有反应。
“你们!把他拖出去!”我对着场边看的目瞪口呆的大石他们大声说,然后转身走向裁判。
“青春学院第一单打弃权!”仰起头,我一脸严肃的对着裁判椅上的人说,音量不大不小正好全场都听见。
当我回过身看到的是,ERIC和树一人一边的按着手冢。他手上的球拍转移到了ERIC的手边了。只是大石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还是愣在原地发呆。
“搞定了?”我对着ERIC笑的异常灿烂。
“嗯!倒是很久没看到你这么有魄力了!是为了龙崎教练的托付,还是其他?”ERIC也回给我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谁知道?”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大概是医者父母心,不想看见有人受伤罢了。只是这个理由非常的没有说服力,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吧!
由于我的强硬决定,手冢退出了场上。根据规则,接下来的是决定性的候补赛,而结果也在意料之内,越前赢了,青春胜利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了,众人准备移师河村寿司店时,我发现不见了手冢。
“你们先去吧!我去找手冢,送他去完医院再来找你们!”我对着大石说,以免他的保姆性格又出来作祟。
“ERIC,你也先回去,顺便告诉管家我今天会晚点回去!”顺便也把ERIC赶回家,免得他又开始唠叨我今天的不寻常。
意外接龙
我一个人走在赛场周围的小道上,低头思索着今天自己到底怎么了?对于自己的不寻常的行为,说实话,自己也无法理解是什么驱使我这么做的。
甩甩头,把困扰的问题暂且抛诸脑后,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到手冢然后送他去医院。
正在我到处找不到手冢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从身后的树丛里传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很熟,就是我正在找的手冢的声音。
我偷偷的躲在树丛后面向出声的地方看去,手冢正在和那株水仙说话。
手冢怎么会和那个自恋狂在一起呢?我对于这种情况无法解释,所以我决定躲在树后听听看他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为了青春的胜利,你连你的手臂都不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很气愤的声音,来自于水仙。
“对不起!我没考虑那么多!”手冢竟然也会道歉,而且还是对那株水仙,很诧异。
“现在你满意了!青春进了全国大赛,你的肩膀也……可恨的是还是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自责?”以声声的抽泣从前方传来,我万万想不到迹部竟然也会哭。
我从藏着的树后面慢慢的探出半个头,看到的却是一幅让我瞠目结舌的画面。
那株总是一脸倨傲的水仙竟然会抱着手冢哭的梨花带泪,而那座冰山手冢也竟然会将他揽在怀里,一直手轻抚着迹部的后背,一下下的安慰着,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温柔和歉意。
我想我此刻脸上的表情大概可以媲美火星撞地球了吧!如果ERIC看见,也许也会象我这样吧!毕竟他曾用雪原来形容过手冢。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坚持放弃,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伪装多久。那个女人是谁?”抽泣声渐渐小了,声音闷闷的,他的脸埋在了手冢的怀里。
“新来的校医!龙崎教练不在时充当代理教练。”那是手冢的声音吗?为什么会有着春天的温度,他不是生活在北极的吗?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听觉了。
“真丑!”听到那个自恋狂的评价,我努力的深呼吸。
他不是故意的,我试着说服自己。
这是我为了让自己和林若夜区分的打扮,土土的假发,用ERIC的话说就是非常的没品。衣服也是胡乱穿的,完全盖住了我的玲珑身材,颜色还是灰灰的,远看还真有点象是一只灰色的柏油桶。再加上又大又笨拙的黑框眼镜和一脸的菜色。
让我成功的和大明星林若夜彻底的区分了,现在的我与其说是校医倒不如说更像个清洁的欧巴桑。
怪不得,ERIC总是向我抱怨,我现在的穿着严重的污染了他的眼睛,实在是惨不忍睹。
“本少爷陪你去医院,不管花多少代价都要治好你的肩膀。”看来他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我站在树后,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毕竟在其他人的认知里,送手冢去医院的是我。
而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惊动了我,也惊动了他们。
等我说服了龙崎教练不用担心,结束通话。一抬头已经不见了迹部,站在我面前的只有手冢一个人。
“校医!”又是绝对零度的声音。
“啊!手冢!我找了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啊!来!我送你去医院,大家都在河村的寿司店了等着我们呢!”我装作刚找到手冢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校医,你全看到了!”手冢低着头,眼睛看着我脚下踩着的草。
平的!都被我踏平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我的演技退步了呢,让他看出了什么来,原来是这些草出卖了我!
真是百密一疏啊!
“去医院吧!其他事,我兴趣不大,毕竟我不是乾!”既然没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就承认好了。反正看到的是我,如果是乾的话,也许大家都会知道了吧!而我不会!
我耸耸肩,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谢谢!”听到背后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那句谢谢,我心里微笑。终究还是孩子,特别是手冢,道谢这回事还是不怎么习惯的。
手冢的伤势比我想象中严重的多,不过医生也说了,要不是及时阻止,他肯定以后都不可能打网球了。所以,现在说来,如果有好好静养加治疗的话,还是有可能治愈的。只是,那个蒙古大夫竟然说就现在日本的医学来说,治疗这种伤的水平并不是最好的。如果有条件,还是送他出国去治疗,这样成功的可能性会高点。
这些话,我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手冢,至于决定我想他会好好考虑的。
只是我没想到,过了不久龙崎教练就告诉我,手冢的伤完全可以放心了。有位治疗运动损伤很有名的骨科医生会来东京开医学研讨会,这期间手冢就交给他了,对于这种伤,他很有经验,所以我们都可以放心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迹部那颗水仙。
那个所谓的专家十有八九是他请来的,看来关于手冢的伤势,他比青春的其他人都要关心。
还有一件事让我头痛,就是桂不知为什么成了青春网球社的经理。关于这个ERIC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声,而桂在我的追问下却告诉我是ERIC让他这么做的,说他只是个借口,一个让我关心网球社的借口。这些事让我哭笑不得,ERIC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算了!既然桂无所谓,那我也就无所谓了!只是想不到我竟然会在东京见到KEVIN,而且还是在手冢的病房里。
医院
“夜姐,我现在在和大家看望社长,你可不可以来接我?”这就是我现在为什么会站在手冢病房门口的原因,该死的桂打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后,不容我拒绝就挂了。
“ERIC呢?”这是我在看到桂时问的第一句话,我记得是ERIC开车送他来医院的,而现在环视病房没有ERIC的人影。
“校医!刚才KEVIN医生来巡房的时候看到ERIC老师,把他叫了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是不是手冢的伤势有变化了?”大石一脸担忧的问我。
“确切的说,ERIC老师被叫出去已经有47分钟39秒,有事发生的概率是82%,与手冢有关的概率是66%,两人是旧识的概率是76%。”这是青春的数据库乾的补充说明,结尾是“啪”的一声,笔记本合上的声音。
一滴冷汗啊!这个乾!这些概率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夜姐!现在怎么办?”
这就是桂把我叫来的真正原因吧!只是,现在我要做什么?去那个KEVIN医生的办公室救ERIC?又不是在拍戏,会发生什么事?
一抬头,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我,包括手冢只是他的表情不怎么而已,乾还打开了笔记本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
“你们不会是想让我……”我用不确定的语气问。
伴随着集体的点头动作的是,“唰”的一声,门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拉开了。
ERIC回来了!
只是怎么看他都象是在被人追杀的样子。进来后,他气喘吁吁的抵着门,而门外是强而有力的捶门声。
“怎么回事?”我代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于我的出现,ERIC的表情很是吃惊。
我的出现有让他那么吃惊吗?
“是我打电话通知夜姐的,ERIC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桂大概也从来没看到过ERIC这种样子。
“是KEVIN!”见我依然一头雾水的样子,ERIC只好用中文进一步解释。
“欧凯文!他竟然就是手冢的主治医生,那个有名的专家!”伴随着他的解释的是,“砰”的一声,门被拉开了。
不会吧!我吃惊的用手捂住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KEVIN。
竟然是他
“夜呢?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会不知道,不要把我当成那些记者,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这些谎话。夜到底现在在哪?”很有魄力的问话,ERIC的前襟被他抓住了,使得他想逃也逃不掉了。
“是不是在日本?你在这里的话,她也有可能会在这里。回答我!她到底在哪里?”KEVIN连声追问着ERIC。
不知道是对于我的视而不见还是完全没有认出我来,他完全遗忘了这间病房里的人不少。
“那个……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了?”既然他似乎没有认出我来,那我是不是值得赌一把。
“啊?!对不起!我失态了!你是……”他开始意识到了我们的存在,但是抓住ERIC前襟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现在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了,那就是他真的完全没有认出我来,连一点点的联想也没有。而我不知该是高兴还是失望,虽然不想他认出我,但却又不想他完全认不出我来。
真是矛盾啊!
“松开!我想比较好吧!”我指着ERIC前襟前的手说。
“对不起!我和他有些私人的事情,失礼了!”那只手完全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
“虽然是你们的私事,但我想场合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我实在无法忽视ERIC向我投来的求救信号。
“这里似乎不怎么适合你们处理私事!”我朝着乾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注意一下正在奋笔疾书的忘乎所以的乾。只是,我不知道至今为止我们的对话都是中文,乾完全听不懂,他到底在记些什么?
但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托他的福,终于,ERIC得救了!
“一年了!你还在找夜!我早就说过,我不知道!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再说,就算你找到了夜,你想怎么样?你们两兄弟伤她伤的还不够吗?已经把她逼的不得不退出演艺圈了,现在又想怎么样?”ERIC的话也是咄咄逼人的很。
“对不起!但这次我是真的想求她原谅的!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让她受伤的!你就告诉我,夜到底在哪里?”
“虽然我知道打断你们的谈话不礼貌,但是可不可以请医生你先告诉我手冢的伤势,这是大家想知道的事情,应该也是医生您现在该做的事情吧?”适时的为ERIC解了围,至少我是真的想知道手冢的手会不会废了。
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责任,目光从ERIC的身上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而大家也非常配合的朝他点了点头。
乘着KEVIN为大家解释手冢的伤的时候,ERIC偷偷的从门口溜了出去,临走时还向我比了个感谢的手势。
这个手势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等到KEVIN发现ERIC不见了,他一定会来烦我!看样子他知道ERIC在青春教书,要是找到青春学院去,那就麻烦了!虽然现在他没认出我来,但我可不保证下次。他似乎是为了以前的事请求我的原谅而已,要是知道我已经原谅了他和LION的话,他们是不是会放弃?
啊!好烦啊!为什么KEVIN会来东京呢?
手冢!对!就是手冢!
我看向手冢,就是为了他的伤,KEVIN才会从香港来到东京。
大概是我走神很久了,以至于连大家离开了也没意识到。病房里只剩下我,KEVIN和手冢三个人了。
“宫本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KEVIN把我拉回了现实中。
“啊!没有了!你怎么知道我姓宫本?”刚回过神的我,有些恍惚。
“那些学生告诉我的,你不是学校的校医宫本小姐吗?”他被我的样子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ERIC是学校的英语老师,你们很熟,是吗?”看来,这些也是大石他们告诉他的。
我点点头,反正否认也没用。
“那宫本小姐有没有留意过,ERIC和一个叫林若夜人联络过呢?听说你们住在一起!”我猜多嘴的人100%是乾。
“抱歉!我不清楚!不过,回去我可以帮你问一下他。恕我冒昧的问一下,那位林小姐是你的什么人?”既然要装就要装到底,做戏做足嘛!
“她是我未婚妻,一年前失踪了!拜托你了!只有ERIC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他的脸非常的认真,认真的让我都不由自主的相信了我是他的未婚妻。
看着他郑重的拜托我后,转身离开的背影,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蠢事。
“他会在东京待多久?”我忽然问手冢。
“大概一个月吧!”
“噢!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了!” 我忽然想出国旅游了
决定
从医院回到家的一路上我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继续躲着他?其实1年过去了,有些事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了,留下的只是一点点的回忆,而伤害却慢慢的褪去了。
是不是应该回去面对曾经的我爱过恨过的人?
“你准备怎么办?”我一回到家就是ERIC的劈头问话。
我准备怎么办?这个问题我思考过了,可是答案却没有。
我深深地看着ERIC问,“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啊?”ERIC大概是非常吃惊我竟然会是这种反应来回答他,难道他以为我会再次离开吗?
“总之,现在我还没想到该怎么办,所以KEVIN问你任何事,你都要保持沉默。”我非常郑重的对ERIC说,在我还没想到我该怎么做以前,不希望他找到我,尽管他已经找到我了。
“KEVIN很烦的!我……好了,好了,不说了,可以吧!”看我有些变脸,ERIC结束了他的抱怨。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以前的种种。
那时,我是真的不知道KEVIN是LION的弟弟,还是故意忽略了这个事实?我是真的爱KEVIN才答应他的求婚还是为了向LION证明除了他我还是有人要的?最后KEVIN的毁婚,我是不是真的在难过?重新接受LION是不是只是想告诉KEVIN,他想让我做的我做了还是由于我从一开始就是爱着LION,而真的是把KEVIN当作替身而已?LION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不是我真正爱的人,最后KEVIN破坏了我和LION的订婚仪式,我心里究竟有没有松了一口气?
这些问题我曾问过自己,可答案我不知道。1年了,已经过去一年了,而这些事似乎和FED的事一样成了我的记忆,让我没有任何感觉的记忆。
说不定对于伤害我早就有了准备,那些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可自己却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受害者的局?
眼睛睁的大大的,我看着房间里的天花板,一片蓝色。
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人总是要朝前看的,也许前面出现的才是我真正要的!我对自己说,逃避总不是个办法,也许我让ERIC承受的的确不少。
接下来还是自己来处理自己的问题吧!我自信满满的下了决定,ERIC要是知道这个决定大概会很高兴吧!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就是第二天我竟然就在青春的校园里遇见了KEVIN。
“欧医生?你怎么会在这?”对于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是宫本小姐,太好了!我是来找ERIC的,可是迷路了。你能带我去找他吗?”态度很亲切,一如从前的绅士,只是我知道如果我带他去见ERIC的话,ERIC不会放过我的。
“你觉得ERIC现在会见你吗?”我反问他。
“其实我也知道他不会,但是有些事我是一定要问的。”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表情一下子黯淡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有一个想法。
“关于你的未婚妻,我问过ERIC了,只是有些事始终不明白。”我试探性的开口。
“什么事?”看来他很乐意为我解答。
“为什么那些事过去了这么久你还在找她?”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对于她我始终是抱有愧疚的。如果当初没有我的话,也许她会和LION在一起,做一对快乐的银色夫妻。但是我却做出了那些不可原谅的事,真的是不可饶恕,对吧?”
对于他忽然的问话,我反射性的摇摇头。
“有些事只有发生了才会成为事实,当它还是假设的时候,结局的变数很大。”我拖着他来到我的保健室里,尝试着让他了解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实。
“ERIC告诉我的事实是,林小姐当时的确是同时爱着你们两个人,关于这个事实她也很痛苦。但是渐渐的她却发现了自己其实爱上的只是某一时间的你们,是打保龄球时的LION和为病人看诊时的你,所以她无法拒绝在诊室里向她求婚的你以及后来在保龄球馆向她求婚的LION。如果没有你所做的那些事的话,她逃婚的可能性并不小。”
很显然对于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他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知道了。
“逃婚……”
“是ERIC说的,但也不全是。有一封信,一封署名林若夜的人写来的信,ERIC让我看了。”既然他没有认出我来,那我可以写封信交待一下。
“夜的信?”
我朝他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试着说服让ERIC把这封信给你,不过你能保证看了信以后放过他吗?”微笑着对他说,ERIC现在可是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了啊!
“应该可以吧!那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明天去医院的时候,我会带过去的。今天你就先回去吧,反正ERIC也不会和你说什么的。”我尝试着说服他先回去,而结果是他真的离开了。
校园祭
ERIC被我撵去见KEVIN了,因为我觉得昨晚连夜写的信还是由他去交给KEVIN比较有说服力。
ERIC也算是比较乐意跑这趟腿,毕竟对他来说这样他可以摆脱那种一见面就你追我跑的形式了。
2个礼拜的时间,我都在指导树排练他的舞台剧。树对于戏剧的热衷是我始料未及的,对于角色的理解以及琢磨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兴趣,好在有我这个昔日的影后从旁协助,他的角色终于完美的展现了。
而今天我来到立海大附中观看树的演出,毕竟学园祭让树忙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搬上舞台公演,对于这树说非常需要我的评价,从一个专业人士的角度来看他们的成功与否。所以看在树这么看中这次公演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来了,尽管现如今我最想做的是找到从昨晚就失了踪的ERIC。
因为他把我的运动服和那些看不出三围的套装都藏了起来,连我的假发眼镜运动鞋也统统不翼而飞了,衣橱里只有一套凡赛斯设计的典雅服饰和一双银白色的夹脚高跟鞋,我可以肯定这件事管家和桂也有份参与。
所以现在的我身著那套典雅服饰,足踩银白色的夹脚高跟鞋,顾盼生姿的漫步在立海大的校园里。虽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心里却已经把ERIC骂的狗血淋头了。至于我为什么可以悠闲的漫步校园,答案很简单。那就是……
我迷路了。
“如果今天的比赛青春赢了的话,下周的对手就是青春了。”
“手冢的伤怎么样?”
“目前还在医院,下周下场比赛的概率是10%。”
“通知大家,学园祭结束后全体留下训练。”
“谁?”
我悻悻的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老天可以证明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刚好路过而已,听到青春这两个字,不知不觉就听了下来。
“抱歉!请问舞台剧的会场怎么走?”我微笑的问眼前看上去很绅士的那个。
“从这里出去就可以看到了,就在大礼堂里。”
“谢谢!”我顺着他只给我的方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青春又赢了吗?怪不得手冢肯安分的待在医院,不过这些事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现在我只是来看树的演出的,其他的事与我无关。
一进入大礼堂就看到一副繁忙的景象,这场景让我不由得想起以前在片场拍戏时的情景。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为了一场戏努力的做出导演所要的感觉。看他们都忙的热火朝天的样子,我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了。
“小姐,你找谁?”从身后传来一声询问。
我回头一看,是刚才为我指路的学生。
“我找戏剧社社长。”对着他含笑点头,身上穿得那么优雅,举止自然要得体。
“我正好也要找他,一起去吧。”随即示意我跟着他走。
当我们好不容易在舞台后面找到树的时候,看到的是他那一张大便脸。
“抱歉,我来晚了。”那个学生一见到树就开口道歉,我疑惑的看着树。
那个人不是网球社的吗?刚才我可是听到他和那个叫真田的对话,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你终于来了!快带他去换衣服!”树很有魄力的指挥着后台的工作。
“准备的怎么样?”我走上前关心的问。
“有点小意外!”他的口气有些沮丧。
“放轻松,总有办法解决的。”拍拍他的肩,我安慰道。
“姐,昨天晚上演赫拉的社员肠胃炎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来不了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我决不允许这次演出开天窗。”树一脸菜色的对我说。
怪不得所有人的忙碌让我有种兵荒马乱的感觉,原来是发生了状况。我环视着周围人的行为,虽然大家都在各司其职的做着手上的工作,但眼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和我说着话的树,他们的社长。
“临时改剧本是不可能的,现在这个时候又上哪去找人代替,就算找到了也演不出我要的。尼拉的台词又长又拗口,临时找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背下来。这次真的是完了!”树开始失去冷静了。
“冷静一点,想想还有什么办法,不要急躁!”不知是我的话让他恢复了冷静还是其他,他忽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毛。
“姐,你来演尼拉!”
“什么?我?”对于他的忽然宣布,我失声大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对!就是你!你和我对过戏,尼拉的所有台词都念过,而且我相信你会演的比原来的那个还要精彩。”
“拜托!姐!帮一下忙吧!”树双手合十的向我弯下腰,大力的拜托我。
看向四周透射过来的都是希翼的眼光,都是一群孩子,而且还是一群热爱戏剧的孩子。我怎么拒绝得了他们,况且树还是我的弟弟。
如果ERIC知道我上台客串大概会骂死我的,我的耳朵又得受罪了。不过我转念一想,管他会有什么反应,谁让他把我的衣服都收走了,连鞋子眼镜都不放过。我就上台,报复他一下也好。
“好吧!”虽然是如此说服自己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来了。
“太棒了!”树一听我同意了,开心的拉着我的手又叫又跳的。大家也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收回注视我们的视线低头做自己的事了。
“姐,我带你去换衣服化妆。”在树的带领下我走进了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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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想的结局已经偏离网王很远了!
没有了王子的后续故事实在称不上是网王的同人了。
玩明志的结果就是越写越偏,所以现在开始决定重写。
前面的罗罗嗦嗦的一大堆,我也不准备改了,反正大致上要交待的差不多就这些了,只是罗嗦了一点。
大家前面可以不用太认真地看,至于后面我想我会努力让王子们的戏份加重的,这样才配得上是网王同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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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写师生恋的,但好像还是会写到师生恋,怎么办呢?
大家对于师生恋应该不敏感吧!
仁王雅治
“林小姐!”谢完幕,我试图从树的眼皮底下溜走,但似乎成功了一半。
我回头看向叫住我的男孩子,是那个网球队的。
“有事吗?”有屁快放,没事快滚。
我心底里火山爆发,可脸上依然阳光灿烂。
“听说宫本学弟的教练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林若夜,林小姐!”我笑他也笑,但都是浮于表面的那种。
“那又怎样?我现在只是青春的校医!”
“原来如此!今年的青学好像有了不少的强大后盾啊!”
“抱歉得很,区区一个校医也让你们觉得强大的威胁,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林小姐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呢!宫本君的训练日记可帮了我们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