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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玫瑰懒懒 当前章节:14603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1:29

他的脸色丝毫不改,定力还不错。

“彼此彼此,那份东西冰帝也有,还不是照样输了!”

说到这里,我终于看到他的脸色微变!

“冰帝怎么可以和我们全国的王者相提并论,立海大可是从来没输过的。”语气不如刚才的平稳,他动气了!

“谁知道呢?比赛的乐趣不就是不到最后不知道结果的吗?就算只有1%的可能性,也并不代表着你们肯定赢,不是吗?”

我耸耸肩,果然道行浅,受不了激。

“看来林小姐相当看好青学!”

不过他潜力挺大的,回复得很快啊!

“无所谓!你们赢还是他们赢对我倒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倒是你们可别再烦着树了,他可受不了你们那个恐怖的部长。”

“恐怖的可是我们的副部长真田玄一朗,被宫本君缠上得可是我们的社长,幸村精市!”

调整了面部表情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摆明了是在嘲笑我。

“随便吧!”原来那个真田是副社长,住院的幸村才是社长。

我开始有点好奇,幸村!被树夸奖的人是怎么样的呢?

当下我就决定去医院探病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礼貌上我至少应该知道和我说了这么久话的人是谁。

“仁王雅治!”见我准备离开,他也不阻挡。

看来他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东西。

脚扭了

来到医院门口的我最终还是缩回了脚,自己现在这个样子,KELVEN肯定不会错认,我要进去不是自寻死路啊!

仰头看看医院大楼,看来今天是见不着那个树口中的网球社社长了。

莎哟娜啦!

一转身就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人。

“哎哟!”一只虽然不粗壮但却有力的手阻止了我下坠的身体。

“你还好吧!”手的主人声音好熟啊!

还没站稳,我忙不迭的抬头一看!

妈呀!怎么会是他!

一个惊讶一个踉跄,从脚踝处传来的明显痛楚再一次的反映我的惊讶。

“小姐,你怎么了?”蓝色的眼睛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担忧。

这样的不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事实上学校里的不二并没有给我留下多少印象。

指了指有些红肿的脚踝,我想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扶你去医院吧!”扶着我转身,我再次面对医院。

“不要!”我使劲摇头,用身体语言充分表达了我的抗拒。

要是进去了,我保证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回家擦擦药酒就行了,不用去医院了!”我扶着他的手臂迈出一步,再一次用行动证明了我的抗拒。

可脚踝却拒不合作,才一步就让我痛得冒了冷汗。

“我送你回家吧!”不容我拒绝的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把我扶了进去。

“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的,放任不管可不是我的作风。”见我有些失神,他开口说道,熟悉的笑容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向司机报了地址,坐在车子的后座,我眼神无焦距的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建筑物。

青春的网球队对我来说唯一印象深刻的大概就只有手冢了,看那也是由于他的受伤。

虽然曾经作为他们的临时教练看过他们的练习和比赛,但每个人在我眼里并没有多大的差别,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私立高中的校医。

每天从桂那里听到的消息80%是与网球队有关的,一不小心扭到脚还是拜不二所赐。

越想远离网球却越靠的近,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近一年来和网球有关的人和事却总是出现在我身边,让我不得不怀疑老天不会是在暗示着什么吧?

好不容易沉寂了5年的网球情结,近来一再的被挑起,对于那颗黄色小球越来越灼热的感觉已经难以转移到其他地方了,难道自己命中注定逃不开这个网球世界吗?

“先生小姐,到了!”司机的声音把我从冥想中唤醒了。

“是这里吗?小心点,我来扶你!”被不二小心翼翼的扶下车,我站在自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管家,开门!是我!”对着摄像机大声地说,希望ERIC和桂还没有回来。

电子门打开了,眼前出现的是我曾经非常喜欢的花园,但是第一次发现,为什么花园的小径这么长这么曲折,还被我铺满了鹅卵石?

不二作客

“很漂亮的房子,但是你确定不用我扶你进去?”不二的眼睛月儿弯弯,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我想管家应该是不会出来迎接我的。”尴尬的回应,我想自己现在看那条鹅卵石路的样子一定有些狰狞。

“我想你不介意我进去吧!”

说完他竟然一个弯腰,左手伸向我屈膝处,“这路不好走,还是我来代劳吧!”

饶是我这个自喻有着冷静头脑的女人也不由得红了脸。

“这样似乎不太好吧!”嘴上这样说,双手还是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样的人力走路机的确让我的脚踝舒服了许多,疼痛不再的感觉让我忽略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老师的身份。

“夜!”

“夜姐!”

老天没有听到我的祈祷,ERIC和桂都在家,而且还坐在大厅等着我回来。

不二小心地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过身向他们打招呼。

“ERIC老师,桂学弟,你们好啊!”

为什么他对于出现在这里的ERIC和桂一点惊讶也没有?是他隐藏的好还是早就知道。

那我这个宫本校医他又是何时知道的?

一想到刚才的鹅卵石路的通过方式,我更觉尴尬。

“不二学长,你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还是抱着夜姐进来的。”桂倒是我们之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因为我的不小心还得校医受了伤,所以就由我负责护送她回来了!”

看来他早就知道了我是谁?刚才还小姐小姐的叫,这不是耍我吗?

“不过我还真想不到我们的校医竟然有这么多秘密,要不是看到门口宫本的牌子加上桂学弟的资料,我还真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小姐就是我们那个整天打扮的像清洁妇的宫本校医!”他似乎知道了我脸色微变的原因,开口解释道。

“他大概是第二个知道我原来样子的了,第一个是桂!”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他会告诉其他人吗?

“啊!夜,你的脚怎么了?”ERIC终于发现了我那与夹脚凉鞋不相称的红肿。

“不小心扭到了。”坐在沙发上忽略了它倒不怎么觉得痛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桂,去那冰袋和药箱。”和从前一样我只要有一点点的损伤,他就会大惊小怪,这往后的日子耳朵又要生茧了。

ERIC轻柔的抬起我的脚,使得我整个人不得不顺势朝着沙发的另一边倒去。

预期中我的头应该碰到的是沙发的扶手,可事实上我投入的是一副温暖的胸膛。

不二!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后面的?

我现在的姿势还真是不怎么雅观!

一只脚正常的垂落于地面,另一只脚在ERIC手里,而他半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温柔的握着我的脚,眼神中百分之百是心疼。

我的上半身依靠在不二的怀里,双手交叠在腹部,而他的双臂环着我,手掌贴着我的手背,源源不断的传来的是他的体温。

这样的不二很危险!

脑子里警钟想起,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学生,这样的姿势成什么样子!

无奈他的双臂有力的很,轻轻的挣扎还纹丝不动的。

“咝!”正想用点力挣脱脚上的一股冰凉触感就让我霎时瘫软了下来,双手无意识的攀上了他的手臂。

“还好只是扭伤,没伤到骨头。待会儿用药酒揉揉就行了,不过这几天还是不怎么能走动。”ERIC对于这种跌打损伤的治疗最有发言权,我至今仍不明白他一个混血儿怎么会知道这些中医道馆的东西。

脚踝渐渐适应了冰的温度,也不痛了,大概是麻木了!

不一会他把冰袋拿走,开始轻柔的摩擦我的脚踝。

现在的他眼里只有我受伤的脚,至于我的上半身在谁的手里,我想他大概没心思去追究了。

可我不行,靠着不二的肩膀,侧着头我发现他似乎对ERIC手上拿的药酒感兴趣。

还是那101号表情,笑眯眯的样子蓝眼睛里兴趣高昂的样子。

等等!药酒!

我惊恐的意识到ERIC接下来准备用药酒来蹂躏我的脚,过去的可怕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上药

惊吓中猛一缩脚,从他手中抽出了受伤的脚。

“不用擦,不用擦!等它自己慢慢消退吧!”我的声音中带有不容忽视的颤音,可他却依然像没听到似的,把逃离的脚又抓了回去。

过去是没办法,哪个演员拍戏没个什么扭伤挫伤的,一天十几万的钱砸下来,就是在大牌的也要轻伤不下火线的赶戏。

那时候为了工作只有让ERIC擦药酒,虽然当时让我疼得死去活来的,但至少隔天拍起戏来轻松了许多。

现在又不赶戏,而明天学校我又是铁定请假的,他为什么还还要蹂躏我的脚,肯定是为了惩罚我让他去见KELVEN。

“把瘀块揉开了才会好的快!”

“不要!让它慢慢好就是了,我不赶时间!”我慌乱的摆着手,试图再次抽回我的脚。

可是失败了!

“不行!不化开你这几天连路都不能走了!”他忽视我的颤音,往手上倒了点药酒,啪的一声往我脚上拍。

“那我就躺床上,不动总可以吧!”虽然过去总以我的失败告终,但总希望ERIC会顺我一次。

不停的晃动着他手中的脚,不觉间和不二依偎的更紧了。

“给我乖乖趟好,一会儿就好了!又不是第一次擦了,还这么不安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谁让你受伤的。”

我侧身怨恨的瞪了不二一眼。

都是你!霉星,还我受罪了!

不二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惊讶的表情连蓝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大概是没见过我这样抓狂的样子,吓着了!

啊!好疼啊!

ERIC开始揉了。

我把脸埋在不二胸前,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这都是谁害的啊!

不一会我就开始泪眼朦胧了,不管是认真为我揉着脚的ERIC还是抱着我的不二,在我看来都隔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不管了!谁让他是我脚受伤的罪魁祸首,我毫无愧疚的把流下的眼泪鼻涕全抹在了不二身上,不一会儿他衬衫的胸前就湿了一大片。

“在哪里把脚扭了?”和以前一样ERIC用和我说话来转移我对痛的注意力。

“医院门口!”话一出口就让我后悔不已。

“医院?你还去了医院!”

“啊!”他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我立刻失声痛叫。

“不是!就在门口,没进去就撞到人把脚扭了!”为了自己着想,我赶忙解释。

“都是我不好,不小心撞到了校医,她一个没站稳就受了伤!”不二也开口解释。

“一没站稳就把脚扭了?夜,你的平衡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还不是这鞋!高跟的耶!我已经有一年没穿过有跟的鞋了,总是不习惯的嘛!”

还不是他把我的东西都藏了起来,我才会这样。所以我受伤他也有份。

“你还好意思说!就一年你竟然就会穿这高跟鞋扭伤脚,也不想想过去是谁穿着更高跟的鞋走秀的,怎么没见你受过伤?”

ERIC竟然用眼白白我,他有什么不满的,学校里穿布鞋有什么不好的!

“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校医比较舒服,其实穿这样在学校里走动也不错!”

不二!我和ERIC说话你插什么嘴,又想干什么?

斜着眼睛看着他,而他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回应我。

“就是啊!不二,你也觉得这套衣服比那水桶装更适合在校园里吧!早说过她了,可她总不听!现在怎么说也是个老师,穿成这样不是误人子弟嘛!”

“不过今天就穿得很漂亮啊!”

“当然!要不是我把她衣橱里的衣服处理了,她肯定是穿着那水桶装去参加立海大的校园祭!”

“立海大?”

“就是啊!这样不是给树丢脸吗?好在我们几个人联手,她才穿上正常的衣服出门。”

“嗯!做得对啊!”

接着就只听到他和ERIC的对话,我完全插不上一句,他们完全忽视了他们谈论的话题,我!

“你们两个顾虑一下当事人好吧!”实在是受不了的打断他们的对话。

“好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ERIC说什么好了!

“揉好了!”不二的声音温柔如水。

揉好了?原来是脚揉好了!

我尝试着动了动,果然不疼了!ERIC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是不是没怎么感到疼?”ERIC边笑边收拾药箱。

“注意力转移就忘了疼了!”不二状似不经意的拂着胸前的那摊水迹。

真实的心跳

最后就在我的拒绝ERIC地坚持下,不二留下用了晚餐。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ERIC和不二是这么的投缘,他们两个竟然可以有那么多的话说。

一直到把不二送出门,ERIC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ERIC,据我所知,不二不好男色!”双手环胸的看着送别了不二的他。

“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他有兴趣吧?”刚进门的他被我的话弄得笑弯了腰。

我误会了吗?他们两个谈的明明很投缘的样子,难道是我搞错了?

“很少看到你聊得那么开心的,会没兴趣!”我肯定没搞错。

“我对他的兴趣和那个无关,但是他对你的兴趣倒是和那个有关。”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你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想想我们整晚谈的都是什么?”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似乎是有关于我以前的事。

等等!是我!

“夜,为什么要故意表现得一无所知的样子?你的感觉一向很敏锐的,不是吗?”

“难道你希望我表现得像以前一样自恋开心吗?现在的我可不是那个万人迷的林若夜。”

“也许几天前还不是,但至少今天,现在是!在我面前根本没必要演戏!”ERIC说完这一句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客厅。

没错!我知道!

从撞上不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的心跳不对。

一个人可以隐藏他的真实想法,可以戴上面具遮住表情,但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控制这生理反应。

擦药的时候,他拥着我,那时我听到的心跳也是不规则的,尽管他的表情依然是101号的笑容。

要是放在以前我还会自恋一下,自己的魅力又俘虏了一个裙下之臣。

现在我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我可是老师,虽然只是个校医,但怎么说也算是为人师表。

自恋肯定是没有的了,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地,但师生恋可是不怎么好玩的游戏。

只是不二他会没有行动吗?

甩甩头,算了不想了!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就是一个学生么?我还怕自己搞不定吗?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我并没有搞定他,倒是被他搞定了,不得不说他是个天才,不管哪方面都是天才。

接手网球队

脚受了伤,我让ERIC替我请了几天的假,可料想不到网球社的那帮人竟然接着探病的名义来了我家。

在发现后院里的那个网球场后,一致认定我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网球高手,我可以肯定ERIC对他们暗示了不少,就差没告诉他们那份训练日记是我弄得了!

几天后就在我叫完全好的时候,ERIC告诉我手冢的伤决定去德国治疗,有KELVIN的老师负责,听说他是个对于运动伤害治疗很有名的医生,要不是KELVIN他还不肯治疗呢!

没几天就是手冢离开东京的当天,校长把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

“网球社……那个……龙崎教练这几天……要去医院作一个全面的……那个……身体检查,所以……周末的全国预选赛还……还是由宫本校医代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放弃把自己的那些水桶装找回来了,身上穿的是ERIC为我选的当季最流行的服饰,所以对于他由于震惊而导致的结巴我就不计较了。

但内容却让我皱了眉!

“其实……也不是……主要是……社员们一致觉得……”见我皱眉,他的话更语无伦次了。

“龙崎教练觉得手冢那件事你处理得很好,所以她不在的期间可以放心的把网球社交给你!”说话的推门进来的ERIC,我猜他在门口听了不是一会儿会儿了。

“夜!不要为难校长,而且下一场比赛听说对手是城成湘南,我知道你对他们不陌生!”

我就知道原因不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ERIC都开口了,我还有什么话说。

沉重的点点头,任命的接受了事实。

课后训练的时候,我非常自觉地来到了网球场,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做好,比赛绝对不能输。

尤其是城成湘南的那个华村。

“桂,单双打的人选是哪几个?”

“龙崎教练说由你来定。”

“什么?”龙崎你这个老太婆,我在心里问候她。

“夜姐,这个是城成湘南若人宏的访问,他……”接过桂手中的报纸,若人又在发表他那自我的比喻了。

我一目十行的扫视了一遍,嘴角上扬,你既然对那个海棠感兴趣,就凭我们以前的交情我也会让他和你交手的。

目光调到了正在练习的海棠身上,我慢慢有了其他人选的模糊概念。

“夜姐,听说你以前在城成湘南待过,是不是真的?”

点点头,我就知道ERIC一定会为我宣传的,这个男人才一年不见就变了好多,都快不认识他了。

“那这次的单双打人选……”

“我会决定的。”再一次打断他的话转身离开了球场。

我不得不走,不二的视线一直盯着我,虽然还是那副笑脸但我总觉得多了些什么,害怕或者说是在逃避着什么的我非常懦弱的步出了球场。

即使这样我还是感觉到了身后紧盯着我的视线,那是与他的笑容完全不相符合的眼神。

接下去的几天我再也没去过球场,虽然觉得应该去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似乎脑海里总有一双蓝色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提不去迈向网球场的脚。

不过该做的事我还是做了,至少决定了出场顺序。

调好了闹钟,准备好了医药箱,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番外一

不动峰

“又是你们几个!”我叹口气看着连续几天在我快要下班的时候推门进来的学生。

“麻烦你了,老师!”他们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这几个学生差不多每天在我下班前5分钟的时候踏进保健室的门,而且每次都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进来。

我才进这个学校没多久就为这帮人上了多少次的药了,第一次当校医就让我觉得这个工作没想象中轻松。

“到底是什么让你们每次都挡着我下班?”为其中的某个人擦药的时候,我轻声自语。

我瞄着他们身上的装束,清一色的运动服运动鞋,还有每个人身上背着的网球袋,原来他们不是不良少年斗殴啊!

“这些伤都怎么来的?”一开口就后悔了,我干嘛要管他们的闲事。

“不用回答了!”摆摆手我接着说。

不管他们是用怎样的奇怪眼神看我的,迅速的上着药,一边懊悔自己所说的多余的话。

其实也就在几天后,不用他们说我也知道了他们受伤的原因。

那天,我在去校长办公室的途中路过了网球场,脑中闪过他们背着的网球袋,这让我不由得驻足停留。

这里就是不动峰的网球社吧!

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球场的门。

“你们有什么资格打网球?”

“这是对前辈说话的态度吗?”

“你小子,不想活了!”

“你们根本就不是认真的打球,我们集体退社有什么不对?”

觅着吵架声,我皱着眉看到了保健室的常客们一个个被揍得很惨的样子倒在地上。

球场上散落的黄色小球染上了斑斑血迹,而一个抽着烟的中年人把烟蒂狠狠地按在球拍的边缘,熄灭了烟头。

这就是不动峰的网球社,让人吃惊的网球社。

“丑八怪!你是谁啊?”

“老师!”

“校医!”

看来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的出现。

“原来是保健室新来的校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中年人眯着眼靠近我。

“校医!”躺在地上的一个个挣扎着爬了起来,冲着我大叫。

“要是我说是来救死扶伤的呢?”两手插在口袋里,步步退后,我讨厌他身上的烟臭味。

“这里哪有人让你救的啊?你们说,是不是?”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就是啊!我们可是在做力量训练呢!教练!”

一阵哄笑,我已退无可退,被抵着铁丝网,冷眼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嚣张小鬼。

“校医小心!”伴随着常客们的惊呼,我偏头看向耳边砸在铁丝网上的拳头。

“噢?!好冷静的校医啊!不会是怕得动不了了吧!”

又是一阵哄笑,我眼中的厌恶感越来越浓。

“你们在干什么?”

大声叫嚷的是久等我不到的校长。

所有人朝着门口看去,校长身后的是父亲的左右手,皇暗影,听说很厉害。

“大小姐!”

“这就是你安排的学校!”那个教练在暗影的目光下抖抖的退到了一边。

“万分抱歉!”盯着冲到我面前的暗影,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失职而自责。

“这些人你看着办吧!我讨厌对我不敬的人。”扫视着球场上的人,我发现现在的自己气势十足。

“你们和我去保健室上药,今天我要准时下班!”视线落在受伤的熟面孔上。

“校长,这就是你请来的网球教练,胆子倒不小!”跟和他们身后离开球场,经过校长身边的时候我对他低声说,满意地看着他抖了一抖。

女人会记仇,要是这个女人有强大的背景,那得罪他的人只有等着挫骨扬灰了。

刚才发生的事我想暗影会处理得很好,他们应该再也不会出现在保健室了,而我也应该毫无意外的离开不动峰。

后来听说不动峰换了校长,网球社重建了。

而这些在我作为代理教练去了青春和不动峰的比赛那天得到了证实。

番外二

城成湘南是我任职的第二所高中,虽然一样是做校医,但体育社团却由另一个女人负责,一个叫华村的女人,一条美丽的响尾蛇,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在城成湘南我才感受到了校医工作的轻松,整天待在保健室里也只有一些发烧感冒的来坐坐,日子过的清闲得很。

可是清闲这两个字似乎似乎总是与我无缘。

一日午后,我在学校的小径散步,悠闲的享受着穿过树荫投落在我身上的斑驳阳光。

只是这惬意的时光被一只网球打破了。

抚着头上那颗球的降落点,我一脸苦笑的看着手上的那颗黄色小球。

有时网球!

“对不起!对不起!”从一边冲出来的似乎是学校里的学生。

“刚才一个不小心砸到你了,真是对不起!”看来是个懂礼貌的男孩子。

“算了!”我伸手把球递给了他。

“要打球应该去网球场,学校的体育设施还是很齐全的。”

一个漂亮的学生,很上镜,也许这就是我多说了一句的原因吧!

“我比较喜欢在这里打球!”

朝着手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是他打球的地方,的确是一处空旷的地方。而他似乎就是在那里对这墙壁练习的,但为什么边上放着一部笔记本电脑?

“这个……”我指着电脑好奇地问。

“他可是我的教练啊!”自豪的语气。

“教练?”我越来越不理解现在的孩子的想法了,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吗?

“大婶,你过来看!”

大婶?他竟然叫我大婶?

我已经到了被叫大婶的年纪了吗?

低头看看自身的装束。算了!

没有穿白大褂的自己似乎真的和打扫卫生的清洁大婶无异。

我这是何苦为难自己呢?苦笑地跟着他在石椅上坐下。

他将电脑屏幕对着我,原来那是比赛的录像。但为什么是他?

FED!

那是FED和PETER的比赛,5年未见的他成熟了许多,比当年的他更多了份成熟男人的魅力,脱去了青涩,不论是外表还是球技,但依然那么迷人。

“FED!”

“大婶,你也知道他!他可是我最崇拜的网球选手了!”

原来我无意识间低语的是他的名字。

“我以为你的网球教练是华村!”

“我这种程度引不起她的注意,还是在这里做模仿练习更轻松一点。”我发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黯,虽然就那一瞬间,但那是欢快的语气也掩盖不了的。

“那你继续练习,我坐在这里看看!”也许是他那掩盖不住的落寞让我留下,也许是屏幕上的FED让我站不起来,总之我看着他拿着球拍继续练习,就当我不存在一样。

像!真像!

这是我看了他练习后的感想。

不论是表情还是姿势,甚至于叫声都与FED一模一样。

但他始终不是FED,就算学得再像仍略显稚嫩。

一时手痒的拿起他放在边上的笔和本子,我将他打球的不足之处以及FED的打球技巧与缺点。

洋洋洒洒的写了半本本子,一抬头才发现太阳已快下山,自己看来翘了一下午的班。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我在他本子上留下了一句话。

“人最难的就是战胜自己,就算是FED也不是完美的。如果打球成为了照镜子的练习,再强的人都会崩溃的。”

微微一笑合上本子,我注意到了他本子上的名字,若人宏。

离开时见他还在那里努力的练习,我悄悄的离开了。

不久后校园里流传着一个非常厉害的清洁大婶,听说她写的网球指导笔记让网球社华村教练的脸黑了整整一个礼拜。

再听说只有若人宏见过她的样子,但由于没有注意她的具体相貌,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而那时,我就待在保健室里悠闲的喝着自己亲手泡的玫瑰花茶,丝毫不受外面的流言传说。

PS:想问一下,幸村精市得的是什么病?

有知道的朋友希望可以告诉我哦!

谢谢啦!

女人,男人的肋骨

没有迟到,没有忘带东西,我再次来到了网球中心,虽然依旧是代理教练的身份,但已不再是那个清洁妇样的校医了。

身上的装束和在进口遇到的华村差不多,白大褂下的衣服都属于节约型的。

不过显然我略胜一筹,怎么说我也曾经走过秀。

看到她有些扭曲的脸,我的心情超好,饶是她再会掩饰,见到我的刹那的微怔,我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想不到青春的代理教练竟然是个毫无经验的黄毛丫头!”我敢肯定她说这话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整个一睁眼说瞎话。

“年轻不代表没经验,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才需要经验老到的阿姨来,不是吗?”我风度好,轻笑应对。

“他们都是我优秀的作品,你这个庸人怎么可能会懂。”说完她竟然转身离开,只留下她特有的轻笑声。

又是作品!

和当初知道我就是那个清洁大婶后冲进保健室警告我不许动她的作品一样,这个女人还是把自己当作是艺术家。

抬头看向那围着一群女生的作品,若人宏。许久不见的他是否还记得那位清洁大婶。

“华村教练好像没认出你来。”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收回投射在若人宏身上的视线,我回头一看。

是不二!微笑的不二!

“认得出来我可就伤心了。”对于自己的改装,我还是很有自信的,能认出来的没几个。

“今天校医终于露面了,你可是有好几天没来网球社了!”他渐渐朝我靠近。

“训练的事我都和桂说过了,相信没我你们也能训练的很愉快的。”特别是在我给了乾一些关于他的独门饮料的建议后。

“作为代理教练,你是不是应该当面做些指示?”他朝着我步步靠近,脸上的笑容还是一成不变的样子,可不知怎么得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后退。

“不二同学,你在教老师怎么做吗?”我厉声地说,特地加重了“老师”的读音。

他停下了向我逼近的脚步,睁开眯着的眼睛,蓝色的眼珠直直的看着我,盯得我心里发毛。

“老师?”他依旧笑容满面,但那扬起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像嘲讽。

有些汗颜啊!

记忆中似乎真的没什么为人师表的作为,除了那次命令手冢放弃比赛。

他两手撑住我身后的墙,将我困住,我不得不抬头看他。

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这情景铁定让人误会。

“不二,你……”

“校医知道上帝造人的故事吗?”话题一转,我反应不过来,只有傻傻点头。

上帝造人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联系吗?

我完全不理解这时候,他和我讨论这一问题的目的。

“传说这个世上本没有女人,上帝看亚当寂寞就从他身上抽出一根肋骨造出了夏娃,所以这个世上才有了女人。”

“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我皱着眉看向他靠得越来越近的脸,他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谁的肋骨,而我的肋骨又是谁?”他说话的气息吐在我脸上,细若游丝。

脑子里警报拉响,这个时候对我说他的什么肋骨的故事,让我不由得想到ERIC和我说过的话。

面对他的逐渐靠近,我无处可躲。

原本对ERIC说过决不玩师生恋的自己现在似乎正在做着危险的事。

犹豫的看着他几乎已经与我零距离的脸,我该一如既往的逃开吗?

“宫本校医,你在哪里?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远处传来大石寻找我的声音。

宫本校医!我是他的老师,现在在做些什么?

被大石的声音一提醒,我迅速的从他双臂下的空挡里钻了出去。

“比赛开始了,去球场吧!”调整一下自己,决不能再被他扰乱心智了。

背对着他,我没看到的是他微微下垂的嘴角。

快步的离去,我没听见的是他细声的低语,闻不可及的那飘散在风中的三个字。

“差……一……点!”

乾的饮料

坐在场内的教练椅上让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比赛,不放过丝毫细节的看。

成城湘南的那对双胞胎还是那么的可爱,那种漫不经心的打球方式似乎只有他们这种有着心灵感应的双胞胎才打得出来,这也算是一种默契的表现吧。

再看看我选出来的双打乾和桃城,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总体上还过得去。对于乾的数据网球,我虽然不怎么认同但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合作连我自己也有些怀疑,但在看到他们从那对双胞胎的节奏中脱离后,我还是有理由相信第一场青春会赢的。

可是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自己看到的,桃城竟然在喝了水后倒下了。就在他们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刻,他竟然被一杯饮料放倒了!

“乾同学,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在桃城被担架运出去后,我忍住怒气开口问。

“他拿错了我的水壶!”

“你水壶里是什么东西?毒药吗?”对于从没听说过乾的恐怖饮料的我来说,他的说辞说服不了我。

“夜姐!乾学长的饮料超恐怖的!”桂小声地对我说,一回头青春的大部分人都一脸的菜色,大概都有经验了,都被放倒过吧!

除了不二,他还是眯着眼睛微笑的看着我,似乎对于输了第一场这一点没什么反应。

“恐怖的饮料?”我拿起他放在椅子上的水壶,摇了摇闻了闻,没味道啊!

“这就是青春的网球队,事故频频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年轻的代理教练,这就是你所说的有经验的队员,可以放倒自己人的饮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耳边传来华村调侃的声音。

脑中名叫理智的那根弦绷得就快断了,这个女人就是看我不顺眼。

“没关系!赢三场就行了,这一场就算是送给你们的,为紧张的比赛增添一些娱乐!”被动挨打可不是我的作风。

说完我看着手中的水壶,喝喝看吧!

扭开水壶开口,我抿了一小口。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完全五味俱全,乾到底一直在喝的是什么?

“怎么样?”见我喝了一口,乾不知从哪里拿出本笔记本准备记录。

再环视周围,青春这边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连不二都睁开了眼睛。

“有枸杞的味道,不过不是上等枸杞!还有柠檬,好像还有芥末和醋!我说的对吧?如果适当的加一点当归,党参应该效果会更好一点。不过即使这样味道还是比ERIC的五毒茶好多了,还真想不到你竟然和他一样喜欢用这种补品来荼毒人。”我的回答让他瞪大了眼,手上的笔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其他人,都是一副见到鬼的表情,有什么奇怪的吗?

等他反应过来时那张脸兴奋异常,“校医喝的出来?”

尴尬的点点头,我似乎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看场外他们的反应就知道了。

“夜姐,你说的是ERIC大哥?”桂小心翼翼的上前问。

“是啊!你没喝过他喝的东西吗?他味蕾变态的。”

“想不到校医是继不二后第二个对乾的东西没反应的人,太神奇了!”说话的是红头发的菊丸,他说话的表情就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要是你被比这个更恐怖的东西荼毒过就不会觉得神奇了,我还觉得自己在喝了那么多五毒茶后居然还活着而感到神奇呢!”对于ERIC的五毒茶我可是心有余悸的很啊!

“ERIC吗?看来可以请教一下!”这句话是不二和乾一起说的,对于听到的人大家的反应都差不多,彻底无语了!

裁判坐在高高的裁判椅上对着我们这边大叫,“青春学院的,第一双打准备了,上场了!”

第一双打要开始了!

我催促着还在那里奋笔疾书的乾快点出去,好不容易半推的把他推了出去。就在场边,不二伏在我耳边轻声地说,“夜!想不到你也不怕乾的饮料,看来我们还挺合拍的!”

声音小却很清楚地传到我耳朵里,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的音量他掌握的很好。

有些诧异的抬头,我看到他满是笑意的眼眸,那不是一个学生看老师所应该有的眼神,我看到的是那笑意后面的东西,一种誓在必得的决心。

那种誓在必得的决心是冲着我来的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看着场内的黄金拍档,我自问自己没做过什么让他误会的事啊,为什么他会把靶心瞄准我呢?

中途离场

比赛继续进行着,但在开场没5分钟我的手机就响起了。

非常不好意思地退出球场,毫不意外的看到隔壁华村那女人的轻蔑眼神,她又一次鄙视了我。

不过算了!谁让我比赛中途离场接电话呢,这事是我不对。

“喂!”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姐!怎么办?”是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慌乱的很。

“冷静点!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他呼气吸气的声音,不一会就传来了他的声音,镇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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