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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黎明海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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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碎屑-网王同人 作者:黎明海 已完成

内容简介:

固执而丑陋的娃娃

到底是童年的玩偶还是心底的禁忌

玩世不恭的深蓝发色

到底是心跳的动力还是毁灭的火焰

第一个碎屑

第一个碎屑>第一个碎屑神奈川天空与冰帝樱花树

如果天空不下雨

那么没有人知道天使也会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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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毫无征兆的哗啦啦下起来。我站在镰仓圆觉寺佛日庵的高阶上无奈的看着天空,虽不是乌云压顶,但也笼罩在一片阴幔中。早春三月,天气乍暖还寒。抓抓身上薄薄的针织衫,片刻寒意透心。佛日庵两旁的樱花被雨打落不少,零零落落的花雨,无论如何挣扎最终还是落入泥埃中。苦笑,同这寺里的泥土比起来,我似乎更可怜一些,至少它还有花为被。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今日不宜出门远足”,我轻声嘟囔,声音在牙关的咯咯打颤中听起来很滑稽。

“需要衣服么?我可以先借给你。”耳边传来略带沙哑的柔柔嗓音,与此同时从身后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件厚重的运动服。

我惊讶的回头看去,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高挑女孩正对着我笑,大大的眼睛可爱的脸白净的皮肤,她的美让我有些窒息。温柔的天使么?我自惭形秽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犹豫之中衣服已经送到我怀里,“谢谢,你,不要紧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我没关系,还有一件。”天使美女柔柔的话音仿佛教堂中飘荡的赞美诗,抚平我的不安。果然她身上披着一件大号的男生制服。侧头望去,女孩身旁站着一位背着网球包的高大黝黑少年,白衬衫格外整洁,想来制服是他的。

我感激的点点头,两人的心靠在一起,一定暖暖的。我摆出一副了解的样子,笑了笑,披上了运动服。

“一个人来这里玩?”天使很爱说话。

“嗯…”尴尬的感觉,运动服上传来不熟悉的信号,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排斥它的存在,想想还是还给天使姐姐吧。

我的大脑飞快运转考虑如何措词,她已经走出了佛日庵:“我们先行一步,再见。”

“等……等等,衣服……”我急忙追了出去。

“没关系,不是很重要。”天使姐姐笑着和高大少年并肩而去,越走越远,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庵里。

不重要么?低头看看衣服角标,看来还要驻留一天,至少要把衣服还回去。

坐在佛日庵的茶座里,耳边不时穿来几声诵经声,远处的竹林被雨洗去了满身泥泞,越发翠绿。侍茶的僧人端正的执起木舀取了些沸水浇在茶具上温壶,随手从身边的茶罐里取了两份茶叶,点水冲了下去。

“大师不理茶道?”庵内只有我与茶僧两人,便随口问了出来。来之前都说佛日庵的僧人茶道一绝,这里看着却完全不按章法。

茶僧微微一笑:“心中一则”递上一碗解释到:“须知茶道无非是烧水点茶。一则足以”。

了悟?冷笑起来,佛道魔道本就殊途同归。

“如此说来,还要讲什么茶道。”我出言相讥。

茶僧并没有恼怒,依旧淡淡说道:“贫僧心中一则,烧水点茶,施主心中无则,无水无茶,茶道本是修行,修行的方法千万种,原本就不必拘泥于茶。”说完不再理我,起身拂袖飘然而去。

我望着外面不见停息的雨,如我这般心中恶念千万的人,佛也不会理喻。挣扎在泥潭中随时沉浸灭亡的人,本来就没资格去谈修行。善念早已被权利和金钱啃食的体无完肤,这就是清堂家生存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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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会下起雨来。从浓厚的雾气里穿过,身上也会湿漉漉的,就象奶奶此刻的心情。身穿黑色衣装的大人们打着伞聚集在这里,不停的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怜悯悲伤的表情。

奶奶将放在我肩头的手暗暗的用了力,然后附在我耳边慢慢的说:“泉子,请你好好的看着他们,适当的配合吧。”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这些大人的演出.

牧师终于念完了悼词,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了。我闭上了眼睛,再见了,爸爸妈妈,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可以在另一个世界相遇。

无聊的人们啊,葬礼终于结束了。走向奶奶,发现她早已被一大群亲戚包围着,清堂家的主持人身边想必有很多唯利是图的人吧。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奶奶狡狤的眼神,不由得淡淡一笑,老狐狸会怎么戏耍那群人呢?想到这些,索性避开人群,独自离去。

越想走快些离开这个地方,头却越发晕眩,所谓祸不单行。我急忙走进休息室,倒在沙发上喘息。渐渐的身体开始不听控制,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这样下去很快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吧微笑吧,见面一定要微笑呢黑暗来临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爸爸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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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这个梦了,我坐在床上不停的喘着气。看看表,正好6点,起身梳洗一番,给自己做了份吐司煎蛋,一边吃一边看冰帝学院的资料。从督臣送来的资料来看,冰帝还真不愧是东京第一贵族学院。仅是董事名单上那一百多个赫赫有名的名字就知道学院的背景如何了,不光有日本商界大集团的董事长,还有政界的议员。再往下看去,居然看到了光贺的名字。脑海里不禁出现他迷人的微笑,犹如醉人的波尔多红酒一般,令人安心理智心旷神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不好,要迟到了,急忙吃了几口吐司然后抓起书包飞奔出屋门。

贵族学院的风范真是有些不同,还没走到学校门口,路边的车队长龙就已经让我惊叹不已了。连名牌车的停车位都有些名堂,明明校园门口有车位,但那些车子偏偏不停在哪里,那些位置是特意为谁留的。

果然,身边呼啸而过一辆新款迈巴赫,气势逼人的停在了大门口,周围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什么人?我暗暗思量,好大的架势。

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了出来,随后出现的是一张英俊不羁的脸。看上去很眼熟,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印象。周围女孩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跻部少爷好帅哦”“跻部少爷!”呵,看来今天运气不错,第一天上学就可以看到如此嚣张的家伙,原来是他,迹部景吾,幼时参加过他的庆生会,只记得他因为鞋子被踩脏就把藤堂家的小姐推进喷泉水池,嚣张、自恋、使用暴力的男人也在冰帝?看来还是绕着他比较好。

见过班导师山口老师,我被带到了校长室,老头子絮絮叨叨的说了15分钟,无非是光贺哥哥拜托他照顾我并希望能在这里愉快的生活。虽然心理不耐烦到极点,但良好的教养让我不得不面带微笑不时点头,示意完全理解并同意他说的话。尽管他极力掩饰,我还是从他眼里读出一些敬畏和厌恶的信号。忍不住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靠近他的脸,那是一张布满皱纹充满对权利渴望的脸,在我认真注视下,他脸上的赘肉在神经质颤抖。

我以为我的无礼会惹怒他,怎料小角色永远是小角色,无力的逃避,只喏诺的吐出几个字:“清堂……小姐?”

哈,这就是冰帝的一校之长,那一刻我很想暴虐的大笑,但理智还是阻止了冲动,优雅的回到原处坐好,无辜的表情做得恰到好处:“对不起,校长,我有些近视,想看清楚您,请原谅。”

泉子,你是个坏孩子啊,我在心底大笑。

忍受了15分钟的口水,我一边用手绢抹着脸上被喷到的唾液,一边跟随山口老师走进教室。

山口老师满意的环视了全班学生,然后宣布:“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新的转校生,请大家欢迎。”随后转头向我说道:“清堂同学,请你自己向大家介绍自己吧。”

我仿佛乖巧的玩偶娃娃,走到教室讲台中央恭敬的鞠躬致意:“我是清堂泉子,将要在这里学习,请大家多多关照。”剧本早已写好,序幕已经拉开,观众们的反应到底会如何?

不出所料,惊叹声吸气声伴随我慢慢直起的身体如期而至:

“好丑”

“好可怕哦,一定是个怪人!”

“她脸上是什么啊,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好丑的疤,女孩子脸上怎么会有那个!”

“丑八怪!”

冷冷的站着,这一切早已经习惯了。

人们并不都是善良的,或许怜悯这种感情只存在于电影电视中。突然想到光贺哥哥,不知道如果你听到这些会怎样。你眼中曾经认定完美的妹妹,如今被无数人嘲讽为“丑八怪”了。清堂家的人如果不完美,还有存活的必要么?我咧开嘴表情呆滞的笑,眼中却尽是嘲弄。

山口老师开始不知所措,很显然,年轻的女教师完全没有想到学生的反应是这样的,刚毕业的教师完全不知人心的险恶,看似最天真无邪的少年往往会无知的绞杀灵魂,直至双手染满鲜血还不自知。教师,这可是个很神圣的职业啊。可我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站着,即便不在乎那些恶毒的话,我也不愿意像个珍奇动物一样被人围观。没办法,只好帮帮她了。

我转过身轻轻的对她说:“老师,请问我的座位在什么地方。”

山口老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大声说:“安静,请安静。”然后对面前冷淡的近乎孤僻的我说道:“清堂同学,你坐到靠窗的那个空座位吧。”

无视他人嘲笑的目光,我拿好书包坐了下来。

课上讲的东西好无聊,幸好座位很不错,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窗外飞过的鸟儿,又想起刚才老头儿的话。说什么光贺少爷交待要好好照顾,是好好监视才对,事情和光贺大概也没什么关系,说不定是我那自认为聪明一世的婶婶交待的,一个不完美的人还能对你们母子有什么威胁么?我的影响力有那么大?叹了口气,早上起的有些早,睡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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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我有些懊恼,自控能力下降。身边不断有走来走去欢快交谈的同学出现,看来是下课了。看看表发现已经11点50了,嗯?睡了2节课,肚子还真有点饿。拿着书包里的便当,起身一个人下楼,向校园里的樱树林走去。刚刚课上发呆的时候就盯好了那片林子,看上去很安静,绿荫遮天野草茂盛,应该是个休息的好去处。

我走进林子深处,找寻了一棵高大的樱树,快速爬了上去。树杈结实,像远方延伸。我轻轻巧巧的用脚尖试探枝杈的承重能力,满意的坐下来,打开便当准备吃饭。才吃了一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本能的感觉到两道射线在我身上晃来晃去。抬头看去,对面树上竟然也坐着一个人。金黄的头发,坚毅的面容,狭长的凤眼中透着一丝阴狠,不错耶,很帅的男孩子。

“喂,看够了没有!”他很不爽的问道。

我眯起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摸着右脸上的疤痕不断的打圈,眼神却色迷迷的上下打量起对方。

“还不错,嘴唇很柔软,味道应该不错。”话虽轻佻,语调却平淡,光贺说,只要我愿意,就是对面有枪炮,我也能摆出一副死人样。

看样子是自己闯到别人的地盘咯,看见我的脸了吧,这么丑,还色迷迷的盯着你看,还不快跑么!

男孩一个纵身从对面的树上扑了过来,不带风声的站在我的树杈上。见他露了这一手,我心里大概有个底,身手不错,是练过功夫的人。不过也很好理解,现在东京治安这么乱,少爷们大多都学点功夫防身,毕竟绑架勒索案件越来越多,学会自保总比手无缚鸡之力强一些。

他站在对面,俯下头面不改色的靠近我的脸:“既然喜欢看,就近一点吧。”脸越靠越近,眼看嘴唇就要碰到我的鼻尖,却停住了。

“不躲么?”他问道,好闻的桔子味道在我鼻孔里钻来钻去。

“为什么要躲?”我反问:“看到我的脸,该躲得人是你才对。”心理的小恶魔情不自禁的钻了出来,按照他的站立方式来看,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失去平衡哟,再不走,就踢你下去。

他停住了动作,脸依然靠得很近,忽然发现我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时呆住了。我冲他甜甜的笑了笑,伸平的双腿突然缩回来,足尖用力勾住他的脚踝。

少年的反应很快,察觉到我的计划,单脚弹跳企图避开我的攻击,然而时机已晚,在他跳起的同时,我的手掌已经拍上他前探的肩膀,轻轻一推,整个人便向地面跌去。

“啊。”一声惨叫,还伴随着稀里哗啦树叶纷飞的声音。

看样子他很痛啊,我感同身受的皱皱眉,好像晕了?跳下树用脚踢了踢他,穿来几声呻吟。

“喂,美男,死了么?”我蹲在一旁抱着食盒大吃,嘟嘟囔囔的问道。

他蠕动了两下,终于坐了起来,头发上粘了几根碎草,和俊俏的脸略微显得有些不搭调。

“还有一口气。”他凶狠的瞪着我,随后把目光转移到我的食盒里。

“干什么?”我急忙护住食盒,“想吃?”

对方竟然点了点头。

“好吧,看在你好看的脸上,一起吃。”我把便当递给了他,“不过说好,你只能吃两口哦。”

看着吃相优雅的男孩,我心中竟然轻松许多,一扫早上的阴闷心情,丟了个白眼给他,歪在一旁假寐。这人还真有趣,摔的那么惨都不会生气,还来讨要便当吃,身手还不错嘛,或许找到一个很好的对手,看到我的脸也没有大多反应,还是那么平静,是个内敛又率快的家伙。

不多一会,他吃完了便当,随手放在一旁,也躺了下来。午间校园树林还真是幽静,偶尔几声鸟鸣,还夹杂着我俩平稳而悠长的呼吸。我微微睁开眼睛偷看他,阳光透过树叶散落在我们周

围,微风轻轻拂过,男孩嘴角的微笑仿佛一幅美丽的油画。嗯,有点困,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个碎屑(修改完毕)

第二个碎屑(修改完毕)>第二个碎屑儿时的回忆与少年的制服

如何让我拾起地上那颗破碎的心

在我无保留的奉上之后

在你不在意的践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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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

清脆的铃声。

耳边传来大人们的隐隐私语:

“看那孩子,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真是个无情的孩子呢。”

“小点声,不管如何,那也是清堂集团的继承人。”

“哼,是不是继承人还难说呢,7岁的小孩而已,身后可有不少清堂家的大人盯着啊。”

“小声点小声点,别让她听到……”

冷笑。

清堂家的继承人?好笑的称呼,这些人还嫌我死的不够早么?身后是光贺哥哥和雨子婶婶冰冷的视线,我缓缓转头冲光贺哥哥甜甜的微笑,不吝啬的表达崇拜敬仰之情,你才是清堂家的继承人,不是么?

不愧是大伯的儿子,看懂我眼神的光贺略微迟疑,随后走上前握住了我的手。是的,光贺,你我都该明白,清堂家强者为王,从来就不曾有什么继承人,何况你是我亲爱的哥哥,你比我更有兴趣应付那些烦人的事。女子,在清堂家,只要完美的活着就好,作为一项最有价值的物品,待嫁而估。

他的手冰冷湿滑像蛇一样,脸却仿佛玉雕般的清秀儒雅。他长长的指甲掐入我的手背滴出血来,“痛……”我轻轻的呼了出来。

“泉子,把你骄傲的眼神收起来,我的母亲大人正盯着你呢。”他俯下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狭长的凤眼带着一丝惬意,忍不住的想要听到我痛苦的叫声么?光贺,你真的这般讨厌我?那么为什么不和你的母亲一起来彻底毁灭我,反而在她面前时刻保护我?

“太美的玩具,我会最后拆碎。”他悄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底的愤怒和哀伤交杂着,奶奶,这就是您留给我的宝藏么?光贺……他会是我的宝藏?奶奶,我不明白啊,“泉子,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宝藏……”您说过的话,怎么才能实现?

婶婶的实现,周围的杂议,光贺手指施加的疼痛,他们编制成一张不透气的网让我喘不过气来。

奶奶的葬礼过后是律师没完没了的宣读遗嘱。婶婶如愿以偿,得意的看着我。遗嘱中规定奶奶所拥有的清堂集团40%的股权分为三份,15%转交给光贺,10%转移至我名下,另外15%以她本人的名义成立基金,不得转让给任何个人,归光贺和我共同保管。私人财产除不动产之外全部拍卖捐献慈善机构。不动产有四处,东京主屋和大别墅留给光贺,神奈川小别墅和山林则留给我。

清堂泉子,长孙女,7岁,拥有的财产:神奈川小别墅,100亩山林,清堂集团25%的股权。(20%是我父母的遗产)

清堂光贺,长孙,17岁,拥有的财产:东京主屋和大别墅,清堂集团35%的股权。

两人共同拥有15%的私人基金股份。

从遗嘱来看,无论是财产还是股份,奶奶确实将清堂家托付给了光贺,难怪婶婶会那样的嚣张。我扭过头不愿再听律师唠叨,这些数字对我来讲没有半点意义。倒是那片山林正和我意……

“可以离开了么?”我面无表情的问律师。

“小姐稍等,老夫人还有另一份遗嘱。”律师机械的拿出另一份遗嘱,公示后打开封印宣读起来:“吾身体状况日渐其下,特立下遗嘱,为保护幼孙清堂泉子,在其18岁成人之前,所有财产皆由长孙清堂光贺代为保管,如泉子因任何意外亡故,其名下吾之财产均交付瑞士银行保管,并在100年内逐步分散给国际十大慈善机构,清堂家任何人不得染指……”

斜眼看去,光贺依旧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婶婶的脸变得通红,眼看就要发作起来。愤怒么?奶奶看透了你。我忽然觉得好笑起来,很想推波助澜惹她发怒,便站起身,静静的走到光贺面前。光贺配合的伸出手把我抱进他怀里,眼睛里透着笑意。

“光贺哥哥,我只有你了……”我嚎啕大哭。一干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兄妹情深的场面,唏嘘不已。然而只有我在下一刻不寒而栗,清晰的听到他在我耳边冷冷的笑:“泉子,你只有我啊~”

原来会导戏的不止我一个。他的双手越抱越紧,令我呼吸困难,用力推却怎么也推不开,大滴大滴的冷汗落下,浑身乏力,终于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们说我伤心过度,是害怕,我对自己说。打望四周,白色的屋子里面充满了消毒液的味道,医院么?还是活了过来啊,遗憾的笑了笑,那么继续活下去吧。孩子气般的伸手留住空气中生存的味道,却被另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

“嘿,你醒了?”

看着那双手,转头向主人看去,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小鬼。一双细长眼睛和一头炫目深蓝发色,那一瞬间我以为找到了属于我的宝藏。

“初次见面,忍足侑士。”

“清堂泉子,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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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己的尖叫声把我惊醒过来,伸个懒腰,睡觉是美好的事,没有闹钟吵自然睡醒则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事……噩梦般的回忆呢……等等,闹钟?这是学校么?人一下子清醒了,看看周围,还在樱树林里。

我低头看看手表,已经是3点了,难道下午没有上课一直在这里睡觉么?急忙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男生的校服上衣,是中午摔跤的男生么?他……叫什么?完全没印象=.=!!,好像说是同班同学,只能回教室还给他。

收拾好食盒急急忙忙跑回教室,发现教室里面已经没有几个人在了,显然下午课已经结束,只有山口老师带着几位家政社团的学生在缝制布偶。见我跑进来,山口老师忙起身说道:“清堂同学,现在是社团活动时间,桌子上有社团申请表,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喜欢的社团,填好后交给我就可以了。”

“请问,我可不可以不参加社团?”我低声问道。

“这个……虽然学校没有强制学生参加社团的规定,但社团是丰富课余生活最好的地方,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还是希望你能参加社团活动。”

“明白了。”我顿了顿又问:“请问,山口老师,班里是不是有个金黄色头发的男生?他的名字可以告诉我么?”见山口老师不解忙举起手里的衣服说:“他的制服丢在草地上了。”

“金黄色?大概是日吉若吧,他现在应该在网球场参加网球部活动。”

谢过老师我转身拿着书包出了教室,制服在手里甩来甩去,日吉若,很好的名字,那一头金黄发色果真和阳光一样耀眼。下了楼向路边一位高年级学长问了网球场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三月份的阳光还是很足,运动场地上的少年们尽情挥洒青春的汗水。看着那些奔跑的少年,忽然想起儿时跟奶奶一起看光贺哥哥参加校际运动会的场景,光贺跌倒又爬起的样子实在丑的很,永远是绅士的光贺也会像常人一般跌倒,想起来就好笑。

走过运动场就是网球部的练习场地了,我站在高高的围栏边向里面张望,远处正有一个金黄色在跳跃着,连同手中的球拍一起化作耀眼的光,在场地上奔跑。周围不断的欢呼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声让我有些不适应,狂热的场面一向不适合自己,正想着,金黄发色的少年已经下场休息了,现在进去应该不会打扰到他吧,我边想边推开了网球场地的大门,向他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坐在地上的家伙,金黄色的头发上盖着一块好大的毛巾,累坏了吧。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一抹熟悉的深蓝,站住定睛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或许场景太过相同,以前那个深蓝头发的男孩打完球也会这样用毛巾盖在头上休息,静静的站在日吉背后,我默默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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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忽然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女,就连场地上练习的球员也都因为怪异的气氛而停止运动。

“宍户学长,居然又有女生进练习场了耶。”乖孩子凤小声嘀咕。

“哈,又是个不知死活的,目标是谁?跻部还是忍足?”宍户用手正了正头上的帽子。

“咦?奔着日吉去了……是日吉!”

“哦,还是去找保健医师来吧,她会被球打的很难看吧……说不定会晕掉……”

“好可怜……”凤想起上学期的惨剧。

“那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臭小子!”宍户愤愤道,为什么好事从不找自己。(光是看着宍户大人凶巴巴的样子,就知道只有凤宝宝能受得了他吧……)

日吉凭借敏感的直觉感觉到身后有人走来,伸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下回头望去,身体没有动,“哟~”的一声举起手示意让我过来。(周围看戏的人统统大跌眼镜,这是日-吉-若?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日吉若么?)事后他问我当时有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印在脑子里的只有阳光下一头金发少年的满面笑容,一下子把我的恶念清除的一干二净,太阳之子,他就像太阳神的孩子,即使性子再冷淡,也会散发出暖暖的光。

“制服。”我递上手中的制服。

“哦。”日吉若接过来随手扔到网球包上。

“谢谢。”怕我着凉特意留下的吧,好孩子呢。

“哦。”他的脸红的很厉害,拧开身边的水瓶大口的喝着。

旁边三八组继续:

凤使劲拉着宍户的手臂摇着:“制服,制服,制服!日吉的制服!”

宍户头疼的按着帽子:“这小子进展很快啊,连制服都忘了拿,难道是……太不纯洁了。”

凤不解的问:“为什么忘拿制服就不纯洁呢?”

宍户:“……”

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宍户忍无可忍爆发:“你又不是六角中的树,为什么、为什么的好烦啊!”

我低头看着地面,装作听不到那些幼稚的话。日吉还真是有趣,永远只会说“哦”么?嗯?他的鞋子鞋带开了,顺势蹲下帮他系好,再站起身来发现男孩的脸已经红透,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一个刚刚认识的男生来说,太过亲密了。身后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样子亲卫队和三八们快发飙了,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走了。”

“……哦……”

转身往大门走去,还没走出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喂~”回头望去,日吉若背着网球包追了出来,“请假了,一起走。”男孩嚅嚅的说。相对笑了笑,准确地说,我笑了,他只是扯了扯嘴角,然后一起走出了网球场大门。

和日吉若并肩走到冰帝校门,我停了下来,一路上两人都没什么话,该分手了。

“我要去打工了。”

“什么地方?”

“前面商业街的寿司店。”

“我等你。”

“哦……”

无奈的耸耸肩,怪人一个,中午话还挺多,现在快成哑巴了,我边想边走。

“那个……你会功夫?”怪人日吉终于说话了。

“不算会。”看了看疑惑的日吉我接着说道:“为了保护自己,手脚自然比别人快一些,一个人在大城市生活,难免会遇到麻烦,想逃跑也要常练习才能跑得比别人快。”“喂喂,别一脸同情的眼光,小时候我可过着你想像不到的奢华生活呢。”实在讨厌看到他一脸同情的目光,仿佛自己正在上演苦儿流浪记。

“你的手脚也很快啊,打球的架势也怪怪的,练过功夫?”我问道。

“……哦……不过还是被你一脚扫下树”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家是开武馆的,古武道,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

“很长的名字。”有些好笑,好像日本大河剧里面曾经出现过这名字。

“唉?是……是的,名字很长,历史也很长。”

“古武道啊,怪不得日吉同学打球的姿势很怪,原来是古武道的架势,好像拿着棒手里剑一样。”

“若。”他加重了语气:“叫我若就可以了”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若?好奇怪,阿若,阿若不错,可以么?”看上去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不满意这个名字?叫上去朗朗上口,怕他反驳连忙又补一句:“直接叫我泉子,嗯?阿泉总可以了吧。”

“嗯……”日吉若有扳回一程的感觉,长出一口气。

“那个,阿若,周末有时间么?”我忽然想起神奈川天使姐姐的运动服,原本想第二天送去,结果因为急着来冰帝报道耽误了,不如周末和阿若一起去神奈川,顺便看看自己多年未去的山林和……亲人。

“周末?好啊。”他痛快的答应了。忽然间我知道为什么会如此自然的亲近阿若,从正面望去,阿若的轮廓和少年的光贺十分相似,只是少了三份阴冷多了几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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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

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是日本的古武道,名字很长,汗。香取神道流是战国时代的武术,由下总国香取郡出身的饭筱长威斋家直创立。香取神道流是综合古流武术,是包括剑术(太刀、小太刀、二刀流)、居合术、棒术、长刀(薙刀)术、枪术、手里剑术、柔术、气合术等等多种类的武术。该流派在现代日本仍有传人。

因为网王里面日吉若的资料很少,只说他家是开古武道场的,所以擅自选取这个流派。

另外,根据日吉若的持拍姿势,感觉不是剑、刀、棒、枪之类的长兵刃,当然也不是很短的飞镖或“十字形”暗器,所以选用“棒手里剑”。这种兵器是手里剑的一种,像短刀或短剑一样。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就有手里剑的技术。

其实前段时间有个网王资料说,日吉的武器不适棒手里剑,是什么我忘了,呵呵

第三个碎屑(修改完毕)

第三个碎屑(修改完毕)>第三个碎屑立海大暴力与河村寿司店

我已经忘记了么?

真的可以忘了么?

那么你的身后默默拾取记忆碎屑的那个人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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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预兆的我与阿若成为了朋友,某一角度来看是件好事,至少在冰帝这所学校内,我交到了第一个朋友。课堂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歪着头看阿若,有时会看着他的脸叫出光贺的名字,最初他很不喜欢,直截了当的敲着我的额头命令我不许对着他叫另一个男子的名字,有时还会做出忧郁的表情问我是不是在找替代品。我总是笑着拍着他的背告诉他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们完全不同的,”我笑的眼泪流出来,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光贺比你帅很多。”看着阿若咬牙切齿,我仿佛穿过迷茫的时空看到4年前的自己,表情鲜活,对着另一个少年直白的表达自己,被他捉弄被他取笑,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直到有一天彻底追不上他的脚步,躺在满地泥泞的成长道路上,看着他深蓝色的头发在迷雾中一点点远去,慢慢消失……

在我强烈要求下,阿若和我在周五下午逃课了,坐上新干线目的地神奈川立海大。原本阿若要参加网球部训练,还有一个月就是都大赛,他很想成为冰帝网球部正选,可一听去立海大,立刻请假陪同我一起去。手提袋里装着洗好的运动服,标着立海大的字样,内角上面绣着天使姐姐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再次看到那张温柔的脸,妈妈的味道一直缠绕在我心头。

行走在立海大校内的我接受着别人的注视,因为面孔的伤疤么。阿若倒是满脸轻松,英俊少年总会有些优越感,两个穿着冰帝制服的男女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走向网球部社办。社办里空无一人,旁边的训练场地上倒是人声鼎沸。

“阿若”我叫到,身旁的人没有回答,斜眼望去,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逆光而立,一脸严肃的看着场内奔跑的网球选手,眉头紧锁,浑身散发出兴奋的气味,阳光洒在金发上格外耀眼。网球,他的眼中清楚的写着对网球的渴望。

“喂,阿若”我再次叫道,“我去找人,一会在这见。”他点点头,眼睛却没有看我。可爱的少年看不到我了,在网球场边,他的眼里永远不会有我存在,嘲弄的笑笑,泉子,你怎么也开始顾影自怜了,你没资格啊。

“那个……请问……网球部有没有叫真田的姐姐?”我跑到另一边的女子网球场问道。

“没有,真田是男子网球部的。”对方给我一个白眼,再次感慨自己这张脸没有阿若的好用。男的?想起天使姐姐身边高大黝黑的男子,是他的?急忙跑回到男子部这边却发现阿若出事了。一边是桀骜不逊的金发阿若,另一边是满脸怒气的黑色卷发男孩,两人被一群少年围住。

“阿若~”我分开人群钻了进去,黑色卷发少年的眼睛红红的,嘴里一边咒骂一边挥拳向阿若打去。不好,论打架阿若不会输给任何人,武道家的继承人不是不容小看的。可他……会因为打架被取消网球正选资格。

“阿若!”我高声叫道,他侧身闪躲开对手的攻击,转身摆开武道架势,对手却还不知深浅抬腿踢来,阿若的脚早已抬起只等对方上钩,如果踢到……不容思考,我只得飞身扑了过去,阿若……会收脚吧……

“痛!!!!!!!”一股强力猛的撞到我后背,不是……阿若就好。他的腿在我扑上来的那一刻已经收不住势,只得猛然转腰回身侧踢在身后的木板围栏上,木板碎了一地,周围的人目瞪口呆,这股力道如果踢到黑发少年腿上必然会骨折,我安下心,身体却如被大锤撞击一般,眼睛一黑,“啊”的叫了出来,原来身后那个家伙力气也不小。

“阿泉!”金发阿若把我抱在怀里,“踢到哪里了?”他的手触到我后背的伤处,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几口冷气。

“还好不是你,不能打架。”我咳了几声:“喂,少年,我们像不像演电视剧?”他苦笑着扶着我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周围的人。这一脚还真重啊,走动了一小步,胸口发闷扯动脊柱,险些站不稳。强吸了一口气,猛的转身,向肇事者――黑发少年走去。以我的计算,我扑出的地点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他完全可以收住脚,这个家伙完全是故意踢我的!

“这么喜欢暴力?”我冷冷的问。

对方的红眼睛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带着故意的诡异的笑:“啊,啊,对不起,收不住啊。”

我低下头握紧双拳,走到他面前笑着看他,“那么这个,还你!”说完飞起一脚直接命中他的胸口,把他踢倒在地。“对不起,我可不是什么打网球的,我不怕打架。”随后又是一脚,正中腹部,拍拍手上的灰尘,看看蜷缩在地上的人,“那一脚是利息。”

周围的立海大学生显然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这样,愣了一会纷纷围了上来,我和阿若站在一起,挑着眉看着他们,莫非要打群架?

“够了!”一个沉厚的声音出现,定睛望去,竟然是镰仓寺的高大少年。“切原,你还想再错下去?”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到黑色卷发少年面前,一个耳光煽了过去。切原站在原地硬生生承受,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眯起了眼睛,原来切原也有敬畏的人,立海大的作风真硬朗啊,动不动就是耳光,难怪会对阿若拳脚相加。正想着,阴影已经罩到头上,“你没事吧。”高大少年问道。

“嗯,我也动手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拉着阿若施了一礼。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你们离开这里。”对方冷冰冰的说。

我没有回答,拣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纸袋,递给他:“还给你。”

他愣了一下接过纸袋,拿出运动服想了想,“原来是你。”

“谢谢那天的照顾,没有及时送还,对不起。”看来今天是见不到美人姐姐了,真不甘心啊。

“不必谢我。”少年抿了抿嘴唇,“你最好去看下医生,那脚伤的不轻。”

我挑了挑眉示意了解,转身对阿若说:“走吧。我的事情办完了。”随后被阿若搀扶着离开立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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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阿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一边用手揉着后背,一边对满脸内疚的阿若说,“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每一次来到这里,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沉醉,放眼望去,遍山绿树荫荫山脚下的三层纯木屋就是奶奶留给我的小别墅,周围散落几间小房子,是守护山林的护林人。站在屋顶的露台上,迎面扑来清新的空气,和都市完全不同的味道。张开双手拥抱风儿让它在我双臂上穿梭。“好想飞……”身边的阿若仿照我的样子欣喜的说。

晚上,我俩躺在屋顶上仰望着天空。星空闪烁,“在东京看不到啊。”身边的阿若念念的说。很久以前,另一个少年也这样说过,我不禁愣了起来。他的影子,山林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他笑的影子,他跑的影子,他倔强的丢下我独自一个人去山顶采野果的影子……闭上眼睁开眼都是影子,幻觉么?有那么一刹那,我竟然怀疑自己的记忆,不确定生活中是否有个深蓝影子存在过。爬起来数着栏杆,1,2,3,4……11,摸着第一根栏杆上小刀划刻的痕迹,“清堂泉子,忍足侑士”……如果是幻觉,这些痕迹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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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村寿司店内

“泉子~上茶咯”店长河村大叔招呼。

“来了~来了~”我端着托盘,上面稳稳的放着5、6杯滚烫的热茶。

从神奈川回来后,阿若就一直担心我的后背,连打工都要跟来,一连2个星期都站在河村寿司店外充当义务保镖。今天被河村大叔看见忙把他拉进店里,埋怨我把朋友放在外面不管。

河村大叔笑眯眯的把刚捏好的鲷鱼寿司摆在他面前说道:“尝尝吧,客人,大叔请你吃的,别客气。”

阿若挠挠头,双手合十施了一礼:“谢谢,我不客气了。”

“吃吧吃吧”河村大叔又送上一份鲔鱼鱼肚。

“好吃……绵密腴滑,入口即化”他赞叹道。

“好小子,识货啊,这可是今天市场上最好的黑鲔,被泉子抢到了,她很能干啊!”两个男人相对着笑起来,我却有些不好意思,忙加快速度收拾。

“阿若,走吧。”甩甩手臂,终于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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