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鹿儿岛的那天,我把在长崎买的特产壹岐鬼脸风筝送给了驹,驹很开心,和我叫嚷着约定明年还要来这里。千里一直忧心忡忡,临别时拜托我回到东京找一个人,据说在东京读国中,网球打的很好。
我小心的问:“是不是打伤你眼睛的那个人?”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有些担心那个家伙,他……责任感太重,伤了我就消失了。”
我认真的记下那个人的名字,橘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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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是大阪。
因为离东京不远,督臣终于在我的劝说下自己先行回去了。有句话叫:“京都人爱穿,大阪人爱吃。”来到京都一定会去买和服,来到大阪一定要去吃大阪铁板烧。我坐在中心商业街的百年小店前,吃着有名的章鱼烧,看着面前一对对拍拖的恋人,不禁来了兴致,大吃特吃起来。
“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我正背着织田信长有名的和歌,喝着日本清酒,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我面前闪过。好熟悉,可一时之间想不太起来,干脆起身跟在他后面,漫无目的的走。
跟了几条街之后,那人停住了转过身问:“你是?”
我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认识的朋友……”有一点点头晕的感觉,酒……有点多。脑子里面一团糟,住的地方也突然想不起来,好难受。抓住自己苍白的手腕放在嘴边用力咬下去,没有痛楚,麻麻的,一股血腥流进口腔,舌尖碾吸着伤口,督臣,督臣在哪里?我在哪里?放下手腕,迅速匀染在皮肤上的血印吓了自己一跳,牙齿好锋利。头晕旋起来,再也站不住,蹲跪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
那人见我突然蹲在地上索性走了过来:“没事吧……”
“嗯”,抬起头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我不禁惊叫起来:“侑士?”错觉么,不愿放弃伸手去抓,不知哪里来得力气一下站了起来扑在他怀里,眼泪不自觉地冲了出来,不停的说话不停的哭泣:“侑士……侑士……”儿时的嬉笑声,拿着网球拍奔跑来的喘息声,寂寞相拥而眠的心跳声,脑中充斥了太多关于你的记忆,那么多那么多,怎么办。
他僵了一下,顺势抱住了我,而我不敢相信也不敢错过,仿佛一放手他就会不见。酒精让我喋喋不休,“你知道么”,我指着自己脸上的疤:“他们都说它丑极了,我不觉得,它让我记得你,也一定会让你记得我。磨平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妈妈在天上看我呢,你看见了么……我没喝醉,喝醉的人怎么会想起那么事……记得那年么,11岁,神奈川别墅,屋顶围栏左边数第11根,我以为你不存在,可你猜我发现什么了,你和我刻的名字还在……”
不,休想让我放开你,如果是梦,就一直睡下去。
眼睛睁不开了,手臂上麻麻凉凉,咬伤的创口开始疼痛起来,我闭着眼睛伸手摸上他的脸,嘴唇覆上他的面颊,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摩挲,他的额头,他的鼻梁,他的嘴角……颤抖的昵哝:“侑士,不要离开,求你……”想睡,在你怀里睡去,哪怕一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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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侑士走了。我一下惊醒,在哪里?“侑士?”我大声的叫,却没有人回答。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味,“侑士……!”嗓子沙哑而撕裂,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尖叫。
“你找的人不在这里。”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
我忽然意识到昨晚喝醉了,真的都是梦。
“小姐,如果醒了就去刷牙洗脸吧,你昨天吐了我一身,气味……”他嘲讽的说。
哎,原有的愧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飞奔出房间,身后又是一声大笑:“喂喂,你知道盥洗室在哪里么?往右第一个门~”
镜子里面的面孔浮肿蜡黄,闻闻自己身上,气味难闻的要命,梳洗完毕后懦懦的回到那个房间,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已经直接下了命令:“知道自己住哪里么?赶快拿着自己东西走人。”
我心虚的收拾好背包,施了一礼:“非常抱歉,我走了。”
“等等”,他一脚率先跨出房门,“我和你一起走。”一把拉着还在惊愕中的我离开了这里。
回到饭店,我先好好洗刷了自己,他则不管不顾的坐在屋子里。什么人啊,招惹上麻烦,我小心翼翼的坐在他对面,“请问,您是……”
“哦,不用管我,反正你昨天吐脏了我的衣服”,他夸张的捏着嗓子表演起来:“侑士,侑士,不要离开我~呕……哇……”
我头上青筋跳动,举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拿出钱包:“多少钱?”
“钱?”他笑了起来,“我没说要钱啊,小姐。”看着我挑高的眉毛,他又说:“当然也不会要色……”大概看出我脸色变了,急忙转口:“啊,这样好了,陪我在大阪玩两天吧,我当导游。”
这……个要求也太奇怪了。“你昨天吐了我一身,害得我没有衣服去约会,本来约好一起游玩的同伴都走了,所以,你要补偿我!”这家伙仍然自顾自的说,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实在懒得理他,干脆一个人整理行囊,大不了退房一走了之。他见我摆出一副请君自便的样子又问道:“侑士是谁?和我很像?”
我抬起头看看他,忽然知道为什么昨天会认错人,他俩的轮廓真的很像……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嘴巴,连关西腔都一样,只是面前这个人没有眼镜,不过说起来侑士的眼镜原本就是平光镜……头发的颜色不一样,这个人的头发反到有些像凤长太郎……
“嗯,有那么一点像”我嘟囔着,“侑士是……我小时候的伙伴,后来他……死了!”我自己吃惊于自己嘴巴的恶毒。
“死了?”少年跳了起来大笑:“我看是把你甩了吧,你还真毒舌。”
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这么喜欢拆穿别人的伪装么?“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我闷闷的说。
对我而言,活着和死亡有什么区别。
生命如朝露,无常又短暂,相逢若可换,又有何稀奇。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他结伴游览大阪,一起吃螃蟹火锅,这家伙的味觉简直太灵敏了,随便用鼻子一闻就能嗅出哪家的食材新鲜。每天他都会嘟囔我是怎么抱住他怎么企图亲吻他的面颊和嘴唇如果不是躲得快估计初吻就被我夺走了,还喜欢在我吃的开心的时候学我喝醉酒说梦话呕吐,相貌相仿的两个人性格竟然差这么多,有时我会在他大说大笑时突然想到如果是侑士会说什么样的话作什么样的动作,有时他会嬉皮笑脸问我是他帅还是侑士帅,尽管开心,尽管结伴,但我们依旧陌生,陌生到不去问对方的姓名,他叫我刀疤女,我叫他杂毛男。
人生过客万千,三天的相聚,之后化眼云烟。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与杂毛男相遇的第四天早上,他和往常一样来到我住得饭店,笑嘻嘻的和我道别,我竟然有一丝伤感。
“喂,刀疤女,我要走拉。”他笑嘻嘻的看着我,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小心的拨开我额前的头发:“刀疤女,其实……你挺好看的。”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侑士活不过来,就来找我好了。”
“白痴”我小声说:“去什么地方找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
“那我说了,我叫……”他大笑起来,得意的看着捂住他嘴巴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阻止他,路人,路人就好。
“侑士没死,死的是你自己。”他站起身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摆摆手:“真的走了。再见”说罢在我眼前消失了。
死的是我自己……阿若,杂毛男,他们都很好,很好,不好的只有我自己。
门毫无征兆的被人推开了,杂毛男又回来了……身后跟着的是……“侑士?”我吃惊的说。
“哟~”他笑眯眯的和我打了招呼,和杂毛男站在一起,两人真的很像,难道是……
“兄弟”,杂毛男没好气的替我说出答案,“忍足谦也,是他堂弟。”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耐烦的抖动着腿:“没想到这家伙来得这么早,真是倒霉啊。”
倒霉的是我才对吧,此时的我只想惊声尖叫。
“呵,你们很熟啊。”侑士云淡风轻却犀利的说。
指责么?侑士,天真。“你来做什么?”我恢复了理智。
“谦也说有个刀疤女夜袭他,喝醉了强吻,大叫侑士侑士,问我认识不认识,害得我紧张以为哪个女友想不开,呼”他吐了一口气,“白紧张了”,转头对杂毛男说:“嗯,看来没我什么事,走了。”
没感觉没感觉,完全没感觉,我默默的催眠自己,把手放在嘴里用力咬,疼吧疼吧,再疼一些再疼一些。
“你疯了?”杂毛男跳了起来一拳打在侑士脸上:“说什么啊。”
他从地上爬起来,站好,掸掸身上的灰尘,依旧笑的花开万艳:“啊,我想起来了,日吉的女朋友,怎么在这里,要不要送你回东京?”
杂毛男再次举拳冲了过去,却被他单手架住,“谦也,你要加把劲才成,而且,你打错人了。”
“谦也”,我第一次正式的叫杂毛男,“他是我学长。”我从床上站起来,拉开纠结的两个人,“谦也,谢谢你。”
杂毛男古怪的看着我发呆,终于抱头大叫一声:“你们在搞什么啊,一个叫着对方的名字醉的死去活来,一个听说对方消息就急急忙忙赶过来,见了面却又这样,我不管了!”说完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我们就这样沉默相对,没有人开口没有人说话。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第七个碎屑(更新完毕)
第七个碎屑(更新完毕)>第七个碎屑反复的游戏和冰帝的舞会
虚虚实实游游戏戏
真真假假反反复复
哪个是你哪个是我
每个人都带着同样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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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问光贺,为什么我们会努力活着。
光贺说了什么都会转眼忘得一干二净,无论多么光明或者多么黑暗的回答。
或许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什么答案,记住了就自动失去下次提问的机会。
反复提问反复忘记,最后变成一种名叫“反复提问游戏。”
我和侑士也在玩这种“反复的游戏。”
“谦也……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我不安的问坐在床脚的侑士。
“你喝醉的当晚”,他摘下眼镜,一边揉捏鼻梁一边说:“下次别这么狼狈,未成年不能饮酒”。不带眼镜的他多了几分邪气少了几分儒雅,“那么,回去吧。”
拿着行李走出房门,一眼看到满脸笑容的谦也,他抓抓短发,走过来帮我提好行李:“我说,刀疤女,侑士臭小子很没品位,我倒是和你满合适的。”眼中的怜悯让我觉得自己是刀俎上鱼。“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
哑口无言翻翻白眼,难道我一定要跟忍足家扯上关系?
见我不理他,知道我还在因为他故意隐瞒身份而生气,忙又讨好的凑在我耳边说:“要不我给你看看侑士小时候女装照片?那个花裙子啊……”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趴在地上,我的行李也飞出去好远。
回头看看侑士,雍容闲雅的掸掸鞋面灰尘,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是一个大麻烦,我知道。
回东京的一路,侑士都没有和我过多的交谈。很多次下决心不再想关于他的任何事,把他沉淀在心底,但总事与愿违。连我自己都已经开始厌倦。
“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好。”他干净利落的回答。
再反复的游戏终有厌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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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中的冰帝学院人却一点不见少,教学主楼垂下大大的庆祝条幅“庆祝冰帝学院网球社打入全国16强”。尽管如此阿若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笑容,拿到我带回的九州特产也只是淡淡的道了谢。花宫悄悄的告诉我阿若在比赛中输了,心情一直很糟糕,她很担心。我看着她眼圈红红的样子不禁也有点感动,她是真的喜欢阿若吧,也许该去看看那小子。
我坐在美术社艺术展厅内,一边用油画刀拼命的往画架上涂抹颜料一边考虑怎么安慰阿若。校园广播不合时宜的响起,放假也有校园广播?
“各位在校同学,请在10分钟内马上到达中心教学楼多功能演播厅,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请在10分钟内马上到达中心教学楼多功能演播厅……”搞什么?放下刀,看着没完成的作品叹了口气,还是去吧。
演播厅里面人头簇动,“叮”的一声灯光暗了下来,一道光束从台前亮起,随后出现跻部景吾的身影,头疼,是这个家伙,第六感强烈告诉我不会是好事,果然,这家伙华丽的举高手打了一个响指,华丽丽而黏黏的声线宣布东京区国中网球部大联谊将在冰帝举办,本次联谊主题是“假面舞会”……满头黑线,什么跟什么啊,网球和舞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准备工作要由我们这些不幸在学院里面晃悠的人来做?为什么我今天会来这里啊,不幸!
捶着发疼的肩膀,再次感叹脸面和家事背景的重要性。藤堂家三位小姐自动升级成为监工,美女浅草走到哪里都有一群雇佣兵,花宫因为和阿若走的很近也被网球部成员照顾,嫉妒啊嫉妒。幸好平时在寿司店打工,跑跑腿还不算难题,尽管如此,胳膊和肩膀还是酸痛啊。
经过一下午的劳动,演播厅吊上了横幅,灯光和舞台效果也都整理完毕,周围的人都在谈论“假面造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面具是什么,另一张脸么?
东京区国中网球部?这么说所有东京参加网球赛的国中都会来参加这个舞会?千岁要找的人说不定也会出现,想到这里劳累一扫而光,可是怎么才能参加舞会啊,郁闷。
走到天台上透风,耳边却传来花宫和阿若的对话。
“为什么?”花宫悦耳的嗓音响起。
“好累。”
“日吉君已经尽力了……”花宫温柔的语气足以治愈任何创伤。
“谢谢。”阿若的声音听起来不再颓废了。
原来,出现在阿若身旁的真的不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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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舞会在新学期开学后第一个周末如期举行,因为迹部大少爷严格控制的缘故,变得一票难求。参加舞会的只有东京各国中网球部成员,每人可携带一名女伴。本来想拜托阿若,但一想到他肯定和花宫去就打了退堂鼓。
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找迹部,心中忐忑不安,那个自恋狂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从他每天中午饭后都去影放室看影片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是多么的特立独行。现在的冰帝影放室已经成为大家默认的迹部少爷午间专用休息室,其他闲杂人等未经许可午间禁止进入。
看看左右没人,我一闪身溜进了影放室,好一会才熟悉室内的黑暗。银幕上放映着文艺片,一男一女亲亲我我,座位上正坐一人看得全神贯注。
我摸黑过去,走到他身边,深鞠躬低头快速说:“对不起,打扰您休息,我是清堂泉子,请求您能允许我参加周末举行的舞会。拜托了!”
一直低着头不知道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转过头正注视我,被人打扰一定很恼怒,或许我该在外面等他?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话:“舞会?为什么?”
这声音是……侑士!猛的抬起头,我吃了一惊,果然是侑士,黑暗中的他摘掉了平光眼镜,眼睛里充满玩味的笑意。
“那个……啊……侑士,不,忍足学长……”我结巴起来:“怎么是你?我想参加舞会……找迹部……”
“为什么?日吉可以带你。”他转过头不再看我,继续看着银幕上的爱怨情愁。
“日吉同学有女友。”我懦懦的说。
“哦?你要努力啊。”他看了我一眼,不在意的眼神让我顿时恼怒三分,为什么认定我是为了阿若?
“是啊是啊”,我的语气尖刻起来,声调也变高:“不努力不成啊,就算阿若看不上我,凭着清堂家的名号,怎么也能在舞会上找个愿意陪我的男人。”
“我怎么样?”他顺势把我拉下坐好,“先看完电影,迹部在睡觉”。
心中烧着一团火,近乎愤恨。不管我怎么拼命,甚至刻薄的作贱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都不会在意,平静的看着我一个人的表演。突然觉得我像个叛逃的木偶,而他是操作师,看不见的命运线一丝又一丝的将我捆绑在他的手指上,无论如何挣扎,他只需动动手指。
他用温柔的语调给我讲述银幕上爱情的来龙去脉,条理清晰语句明快,有一瞬间仿佛回到童年,和那些美好的童话故事一样让我沉醉。直至电影结束好久,我还眼泪汪汪的擦着鼻涕,不愿从悲剧中醒来。
“喂喂,好了没有,你不去找迹部了?”他递上一块手帕,带我走进影放室侧面的贵宾包间,推了推正在酣睡的迹部:“醒醒,上课了”,然后一指我:“学妹找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们俩的面孔,只能凭借声音方位鞠躬把来意叙述一遍。
睡意惺忪的迹部显然不耐烦被我打扰,没有回答翻身又睡去。
头上的青筋蹦动,这个烂人把别人都当空气么?从小就看不惯这家伙,自恋自恋自恋到极点!身边的侑士感觉到我波动的情绪,噗哧一笑,拉着我走出影放室。好刺眼,刚要捂住眼睛,一双大手已经覆了上来,侑士……
耳边传来慵懒而致命的诱惑:“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让你参加舞会。”
我吞下一大口口水,平静被扰乱的心,“好”!
“条件还没想好,参加的方法倒是想到了。”他呵呵笑着,甩了甩被我掰开的手,“舞会上除了客人,还需要什么?”
“侍者!”我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对,所有的服务已经交给公关公司去做了,缺……”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表演者”,见我愣神,他又说了下去,“邀请了冰帝舞蹈社和音乐社,可能会有相关的演出,怎么样,要不要参加演出?”
我不假思考一口答应下来,只要查看到名单册找到橘桔平,之后溜掉,什么演出完全跟我无关。
讲台上老师口水四溅的讲着日本文学,“深草山含樱,可否恤吾伤,但求汝今年,能以墨黛放”。我正听的有趣,阿若传过一张字条,“周末假面舞会,和我一起去?”
笑了笑,我去了花宫怎么办啊,回了过去“不,我能去,你约花宫吧。”
不一会,他又递上一张:“有人约你了?”
“算是吧”,我转头小声说道,指了指满脸不悦的老师,“听讲”,随后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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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舞池里成双成对翩翩起舞的少年少女,我嘿嘿傻笑起来,真的进来了。摘掉衣服上的“役者”的标牌,对着镜子带上准备好的桃木假面,溜进了服务室。现在正是侍者们忙碌的时候,屋子里空无一人,桌面上摆着很多器皿,大概是自助餐的用具。我找了找桌子上的来宾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青春学院、山吹、圣鲁道夫……来得人不少,可没一个叫“橘桔平”,不动峰……怎么搞的,竟然没一个人来,好奇怪。更奇怪的是立海大居然也来了,不是东京区的国中网球部么,神奈川的怎么也能出现?想了想,不如直接去外面问问,说不定有人知道“橘桔平”哦。
走到大厅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天真,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问谁呢?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都是谁啊……忽然发现大厅角落里站着一个少年,金黄色的头发,银色的镶边眼罩,看那身材一定是阿若!急急忙忙冲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和我出去。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摘下我的桃木面具,也伸手摘掉他的,一边把玩着眼罩一边问他:“花宫呢?”
他酷酷的回答:“没叫她。”
“哎~?为什么?”我坐在草坪边石椅上揉着自己的脚,高跟鞋真的不舒服啊,“连女朋友都不带啊。”
他忽然冲到我面前,恶狠狠的抓住我的脸,直视我的眼睛说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疼!”伸手打掉阿若的爪子,“一直以为是啊,还觉得你俩挺合适呢。”
“你……白痴!”他闷闷的说。
“莫非阿若喜欢我?”笑着穿好高跟鞋,带好假面,起身在他身边绕了两圈,“怎么样,被我现在迷住了吧”。
今天的装扮可费了我不少心血,古朴的桃木面具原本是覆盖整脸的,我强迫督臣截去额头和左脸部分,只留下右眼周围和右脸部分遮住了疤痕。左眼附近用银粉勾勒出很浓艳的眼线,其他地方都未加修饰,这样看,谁也不会发现我就是刀疤女~
他看了看我,脸憋的通红:“谁会喜欢你啊!”说罢转过头不去理我。
这副样子的阿若反倒让我吓了一跳。我既不清纯无邪,也绝非后知后觉,更不喜欢刻意的把身边的男孩统统划分成哥哥类的纯真友情。
喜欢就是喜欢,所以会痛苦的追逐侑士。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会决绝的抵触迹部。
只是阿若,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有非常非常喜欢的人,阿若,喜欢很多年”讨厌装傻,索性把话说明白。阿若一脸苍白的看着我,欲说还休的样子引得我一阵心痛,只好强颜欢笑:“干嘛这么看着我,丑女也有喜欢别人的权利。”
“他,喜欢你么?”他的嘴唇不住抖动。
“不知道,也许喜欢过,不过是孩子间的喜欢”。叹了口气,我继续说道:“不温柔而且跋扈,不纯情而且世故,不善良而且虚伪,甚至最后……不美丽甚至丑陋,怎么会喜欢。”
“不是的,阿泉。”阿若念念道。
“怎么不是,从小在清堂家,什么看不到,什么学不到,什么做不到。”我淡淡的说:“所以花宫喜欢你,你也喜欢她,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男人和女人,每个人都拼命去寻找与自己合适的人,每对恋人都从茫茫万千人海中找寻与自己相称的那个人,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找到幸福。我没有童年,光贺也没有,所以我们拼命的往上爬,哪怕踩着别人的血泪也要爬上去,即使找到与自己相称的人,必然也是我们的同类,哪有什么幸福可言。
“不要把她硬按在我身边”,他恼怒的把我拉到他面前:“阿泉,即使你不喜欢我,也不要把她硬拉到我身边。”
“对不起”,我笑了笑,这种反应是正常的,他并没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只是叛逆的反抗着别人的自以为是。“谁说我不喜欢你,阿若,我喜欢你”。
他看着我,渐渐平静下来,把我揽在怀里,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为了报答你,我勉为其难的喜欢你吧。不过明天,我可要别人做我女朋友拉。”
两个人随后哈哈大笑,是啊,我们都了解对方,即使没有爱情存在,但相互保护的心意不就是喜欢么。
第八个碎屑(更新完毕)
第八个碎屑(更新完毕)>第八个碎屑侑士的条件与弗拉明戈舞
你弹个响指
世界就会改变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我在火与海之间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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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知道橘桔平么?”
他摇摇头。
“帮我打听一下,九州旅游的时候有个朋友拜托我找他,也是东京国中网球部的。”
他点点头。
“你和花宫一起,是不是也只点头摇头?”我歪着脑袋装出不满的样子。
这次没说话,脸红了。
舞厅里响起了《维也纳森林》,我帮他带好眼罩,俏皮的冲阿若吐吐舌头:“日吉君,可以请您与我共舞么?”
阿若一手背后,微微点头弯腰示意,将手伸至我面前。我将左手搭上去,右手放在他肩膀上,随着音乐的节拍,一个旋转,他已围住我的腰。我们就这么旋转,在草地上旋转。
跟阿若商议一下,两人决定一起走掉。他去舞厅内跟网球部学长告别,我摘掉桃木假面坐在外面的石椅上等他。不一会门打开了,一对男女闪了出来,肆无忌惮的相偎在一起向我走来。尽管带着面具,但我仍能凭借深蓝色的头发认出那个家伙是谁。看到我他愣了一下,低头和身边的女伴说了两句话,女伴便兴高采烈婀娜多姿的走进舞厅。
他坐到我身边摘下脸上的面具笑着问:“还没轮到你出场表演?”
“什么表演?”装傻谁都会,“马上就走”,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不带眼镜不会引起怀疑啊,还是说大家都知道你的眼镜是平光的?”
他从身边拿出一个小盒子,“隐性的”,说完从眼中各取出一片隐性镜片,笑着说“平光的”。这个BT男人竟然连隐性眼镜都做了,还是平光的。
“女伴很漂亮。”我闷闷的说。
“谢谢”,他又笑了起来,取出平时戴的眼镜架到鼻子上,“实现你的诺言,答应我的条件。”
我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这家伙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说说看。”
“别那么情色的看着我,我不会要求吻你的”,他调笑着,随后慢悠悠的说:“那么……请你转学吧。”
什么?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个条件,“为什么?”我不敢相信的叫了起来。
“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惑,在大阪”,他眼神里有一刹那的迟疑,随之马上冷淡下来:“你说过不会给我添麻烦。那么,转学吧。”见我不说话,他又补充道:“下学期,下学期离开这里。”
我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脑中不再有任何幻想,只是轻声问:“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径直走开了,原来他的女伴已经出来,需要他的体贴和照顾。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和女伴一同走进了舞厅。
无意识的跟着他们进入舞厅,手上依旧拿着桃木面具,透过大大的穿衣镜,看见自己的脸惨白而神经质的抽搐,没有化妆的右眼下一大片青色将灰暗面孔弄得更加憔悴,面上的两道疤痕还是那么显眼,眼神无生气的透露着惨淡的心情,沉默了一会,这个样子实在太……还是带上了面具。
此时舞池中央升起圆形的升降台,人们渐渐安静下来等待着什么。主持小姐悦耳的声音通过麦克传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各位,下面将出现最美的奇迹,一位神秘的舞者就站在我们当中,让我们劲情欣赏她所带来的绝美舞姿吧!”掌声此起彼伏,人们的目光随着闪耀的灯束在欢快鼓点下舞动起来寻找那位舞者。忽然眼前一亮,一束白灯笼罩在我头顶。
我眯起眼睛看着灯光师旁边矗立的侑士,木然的走向升降台,灯束默契的跟随着我,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还是不肯放过我啊,侑士。
路过伴奏乐队,和鼓手小声商议了曲目,顺手拿起乐队指挥手中的指挥棒,又从旁边花束中拾取几只红玫瑰,当着众人的面连同指挥棒一起把披散的黑发优雅盘起。指挥棒和玫瑰变成了横穿在头发上的银色的簪,头皮被玫瑰的尖刺刮伤,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道,却让我莫名的兴奋。
有人带头鼓动气氛,掌声渐渐变得有节奏,等不及了么,侑士。
挑选一个响板慢慢走到台上,台下的人纷纷摘下面具想要欣赏主持人口中绝美的舞蹈,一个个熟悉的面容从眼前滑过,阿若疑惑的面孔,幸村美人嘴角微微的笑意,迹部感兴趣的目光,以及远处面无表情的侑士……对着他略略点了点头,看好了,这是给你的舞蹈。他举起了解的手势低声对灯光师说了几句话,灯光彻底暗了下来。
人们在黑暗中窃窃私语,鼓声响起由慢至快,光束猛然亮起,我随着鼓点撕碎了宽大的礼服裙摆,方便身体深蹲站起快速旋转。躯干和手臂大幅度伸曲,左手执响板与鼓点呼应,右手五指张开,随手腕、肩部、身体、大腿一起舞动。表情是冷漠的,肢体却热情如火,激情与平淡、现实与梦想、缠绵与决绝、欢快与哀伤,从我的脚底从我的躯体从我的心脏喷薄而出。那一刻我不属于自己,只属于舞蹈的神灵,仿佛被上了诅咒,如同童话里的红舞鞋,不自觉地跳着,直到筋疲力尽身亡或是砍下双脚才能阻止旋转。台下的欢呼声口哨声将我所有的生命燃尽,伴随舞蹈的高潮颓然倒地,鼓点嘎然停住,大厅再次陷入黑暗与静寂,一切随性,弗拉明戈!
侑士,这就是你要的弗拉明戈,即便伤花也要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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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看着阿若毛手毛脚的烧水沏茶,我不禁笑了起来:“喂喂,英俊的少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做过家务。”
“啰嗦!”他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完全小事一桩,“你好好躺着,别动了,看你脚都肿成馒头了。”
望着亮晶晶的脚面,我得意的笑:“本小姐的技术一流,你看那些人完全没看出来我是扭到脚才倒地的吧。”
“那是人家鼓手和灯光师聪明,你们说好了的?”
听到阿若问起,脑海中不禁出现站在灯光师旁的侑士,心中一暗,“嗯,好多年前就说好了。”
“你说什么?”阿若没听到我的小声嘟囔。
我忙大声掩饰:“没啊,他们很专业。”
阿若端了杯水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不过还真吓了我一跳,没想到你会跳那么激烈的舞蹈。”
激烈么,跳一支弗拉明戈,在水火中熬荡,肆意的眼神飞扬的裙脚,不断的挣扎煎熬发泄情绪,那是在亲吻和哭泣中产生的舞蹈啊。对面前的少年笑了笑:“学了很久啊,不要看我长得丑,其实我很内秀啊,谁要是娶了我,那才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覆在我手上,认真的说道:“很难受么?”
忽然有种感觉,他好像知道了什么,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只好应付说道“脚么,当然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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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金发少年!”我一瘸一拐的大声叫道,二周前舞会上的伤还没痊愈。虽然冰帝校园里到处都在议论“奇迹舞者”,但除了阿若和侑士,应该没有人知道那个戴面具的舞者就是瘸着脚的我,浓妆和面具掩饰了疤痕和外貌,昏暗的灯光和热烈的舞蹈混淆了人们的视听,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否则,现在大家议论的一定变成“瘸脚的舞者”。
站在网球场地上做热身运动的阿若听到叫声忙跑了过来。说好今天陪我去医院复查,他急匆匆的跑去换衣服,丢下我一人站在训练场上一点一点往外面挪。
“清堂同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不禁回头,侑士正站在我身后。费劲的转过身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脸。昨天,不,还要更早,不是已经彻底遗弃了我!为什么还要心神不宁?我默默对自己说,让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机械的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勇敢的面对他的目光。
他继续玩味的看着我,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到我面前,一脸轻松的说道:“下个是我的生日会,非常欢迎日吉君和你一起光临。”
我双手接过卡片,卡片很精致,深蓝色的布纹卡纸上印着银色的樱花花瓣,时间地点写的很详细,还是一贯的绅士作风。略微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对不起忍足学长,我不能参加你的生日会,谢谢你的邀请。”
“嘿嘿,忍足被拒绝了~”迹部兴趣十足的走到忍足身旁,搭上深蓝色少年的肩膀:“我说忍足,这么不华丽的邀请当然会被拒绝。”
“没办法,”他装出受伤的神情,甩了甩头微笑着说:“日吉若的女朋友看上去很忙。”
“什么什么?”岳人的耳朵和动作一样灵敏。
“日吉若的女朋友?”宍户瞬间移位。
“哪里?是谁?”
一眨眼的功夫,网球场上参加排名赛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啪”,一个响指,迹部笑嘻嘻的对一言不发却故作镇静的我说道:“没办法,用什么理由拒绝呢?”
“打工”,我简短的回答。
“哦,哦”迹部家的大少爷一边点头一边鼓掌:“好像是个不错的理由,但实在太不华丽了。本大爷以为会是插花、茶道、国标舞之类的,品位还真是差啊,是不是,桦地?”
“wusu”旁边面无表情的桦地回答道。
“日吉的口味还真是很怪啊。”迹部慢悠悠的说:“不过忍足,你也喜欢这一型的?”
我的呼吸开始紊乱,记忆如同吸取宿主的毒藤慢慢缠绕上来,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学会什么叫礼貌,冷冰冰的说道:“我可以离开么?学长”
迹部没有回答却突然面向侑士笑道:“脸上的疤已经破坏一个艺术品,虽然原本也不怎么华丽,但现在好像是更糟了,是不是,桦地?”
“wusu”
面对面前众人嘲弄的目光,我不再犹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伤痛的脚正要突围,却被匆匆赶来的阿若叫住:“阿泉,在和学长们聊什么?”
“阿泉?好亲热的称呼。”
“喂,日吉,是你女朋友?”凤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不是!”他的脸开始发红,“是……我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随后向大家介绍:“清堂泉子,同班同学。”
“哈,日吉的品位再差也不会要一个残破品”迹部高声笑道:“是追你的女孩吧?日吉,不要被迷昏头哦。哈哈哈~”
再也忍受不住这家伙的目中无人,既然没人敢教训他,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他!“啪”的一声,扬起手狠狠的打在他脸上。“如果你的品位是这个,我随时领教”!随后转头一脸平静的说:“阿若,我要看医生,先走了。”
转过身,悲哀的看着面前高大的深蓝发色少年,我用清冽的声音一字一顿:“残破和华丽的区别,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很遗憾不能参加学长的生日会,这个……还给你。”随后递上那张美丽的卡片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再见拉,侑士。虽然银色樱花在阳光的照射下翩翩起舞,却已经不再属于我。
不再等阿若,自己一个人独自往前走,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转校吧”,他的话音还缠绕在我耳中,为什么厌恶我到这个地步,甚至不能允许我出现在你的视线内!我的存在给你这么大的困扰么?一个人浑浑噩噩的从校园里走出去,外面街道上到处闪耀着霓虹灯,刺激得瞳孔都睁大一些,看清这个世界的每一点每一滴。
奔跑的身影,无助的摔倒,满面的鲜血,无情的话语,这就是我脑海中忍足侑士生日会的前奏。
“你……太粗鲁了,清堂小姐。”他凑近我的耳边近乎残忍的轻声笑着念道:“好好听听那些人都在说什么。”
“天啊!那个女孩是谁?”
“清堂家的,看上去像个野丫头,主人没邀请竟然自己爬墙翻进来跑来!丢人”
“看见她脸上的疤了么?那么丑,可笑。”
“丑八怪一个……”
这些话还要继续说给我听么?够了侑士,我会离开的。蓝色的海孕育着无数生命,蓝色的天空包容着世界万物,然而这些都不是我要的。奔跑、跌倒、爬起再奔跑,如果有烦恼,就去奔跑,跑到不能呼吸!让汗水带走烦恼,让窒息的感觉赶走痛苦,当一切平静下来以后你会发现,活着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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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大袋的垃圾,我气喘吁吁的抱怨:“河村大叔,都怪你哦。”
“为什么啊,丫头。”河村大叔笑眯眯的问。
“因为老爸你做的寿司太好吃,客人太多了”阿隆一边打扫桌子一边替我回答。
“臭小子,如果寿司做成你那样,客人早跑了。”河村大叔故意板起脸来:“不过你现在的目标还不是寿司,先去达成自己的心愿吧”。
“哎~?隆前辈的心愿是什么?”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个……想和网球部的伙伴一起打进全国决赛!”
“隆前辈也是网球部的啊。”
“嗯。”他拿起客人用过的茶杯,放入洗碗机内消毒,“虽然我不是天才,比起其他人,会的招式也不多,但我会努力的。”
为什么妄自菲薄,眼前的这个少年善良的胸怀下孕育着巨大的能量啊。“隆前辈一定行的,网球的目的不是简单的扣球和炫目的技巧,而是多一次、多一次把球打到对方场地上,坚持再坚持不放弃的取胜,大力的扣球和炫目的技巧不过是手段。”我轻轻的说,“隆前辈会变的很强,比起认真和取胜的欲望,隆前辈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最后背着书包步履蹒跚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