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的影子很长,前方的影子还未消失,后面新影子已经追赶上来,消失、出现、再消失、再出现,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下午网球场的侑士带着恶意的邀请,毫无疑问刺痛了自己,自嘲的撇撇嘴,越想放下越难放下。很久以前奶奶说,越难过的时候越应该微笑,哪怕微笑着流泪。不,拒绝眼泪,宁可流血也不要流泪……啊,忘了问河村大叔要寿司吃了,好饿哦……
身边突然传来汽车刹车声,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竟然是他。深蓝色的发梢在路灯照耀下多了些光晕,嘴边还是那该死的笑。传说狼在猎杀成功后会膜拜上天的恩赐,带着微笑寻找下一个猎物,此刻这头关西狼的本性终于出来了?
挥了挥手,他直接从敞篷车里跳了出来,带着路灯照射下的两个影子一起走了过来,哪个又是真实的他?
第九个碎屑(更新完毕)
第九个碎屑(更新完毕)>第九个碎屑红色颜料水与侑士生日会
追逐的人不一定是猎人
逃跑的人不一定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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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路灯上,舒展了一下自己的长腿,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了我,“美丽的小姐,为了表示歉意,我再次真诚的邀请您参加我的生日会。”
愣了一会我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为什么?”
“日吉若是个很强的选手,冰帝网球部不论现在还是以后,都需要这样的强手。迹部很看好他,希望把他培养成下任部长。”他顿了顿:“没必要因为你……”
“我明白了。”我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把卡片放入书包内。
“另外……你打了迹部,可能会引起麻烦,我……”
“没关系”再次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会自己解决的……”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请替我向迹部学长道歉,十分抱歉。”害怕听到他说出温暖的话,哪怕只有一句也可以像星星之火点燃干枯的心。
他挑了挑眉毛,不再依靠路灯直起了身子,“如果道歉的话,还是直接和本人说比较好,啊~似乎有点冷呢。”随后在原地跳了几下,“送你回去吧。”
“嗯。”
他提前绕过车子从另一边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不客气的坐了上去,他弯腰伏过来伸手替我绑好安全带,一时间周围都是他的气息,我又开始紧张,双手揉揉太阳穴,头很疼,会不会是感冒了,天南地北的胡思乱想。过了几个路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说住址,但惊讶的发现他好像知道正确的路线,果然,不一会就到了。
我一边解下安全带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又怎会知道我在河村寿司打工?”
“现在才发现啊”他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日吉若说的。”
“阿若?”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阿若不是爱说话的人。”
“好吧,实际上,下午打完球我在保健室休息,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个仙女告诉我的。”侑士一边笑着一边找位置停车,“不信?还真是不好糊弄,不是仙女是帅哥告诉的……喂,等我。”三两步追上我,“如果我说跟踪你,你信不信?”
白了他一眼:“刚才忘了问你,你还是无照驾驶啊。”
他促狭的眨眨眼:“又不是第一次。”
站在简陋出租房的门口,我掏出钥匙,没好气的问:“忍足学长要不要进来坐。”心理却巴不得他赶快从自己面前消失,头越来越疼了,想好好的泡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睡一觉。
“好。”
再次惊讶的回头看着他,好?难道听不出来是客套话,还是原本就是故意来捉弄我的?不久前逼着我转校的人怎么又转了性?转过身刚想张嘴说再见,却迎上一双黝黑闪亮的狼眼。
“不开门?外面真的很冷啊。”关西狼微笑呵气,眼睛盯在我脸上看,这才发觉自己正下意识的用牙齿折磨嘴唇。
他眉头一皱,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了过来,轻声说:“再咬就出血了……”
手指软软的滑滑的略带凉意,心中一荡。
我浑身战栗着,不知如何抵抗深蓝色的诱惑,充满暧昧的手指已经顺着嘴唇滑到右脸的疤痕上。“还疼么?”他俯下头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念道。
我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牢牢锁住。忽地,他紧紧抱住我,那么的用力仿佛要把我揉碎,头颅深深的埋在我颈窝里,贪婪的吸取身体的味道。
深蓝色的头发摩擦着脸颊,淡淡的松香让我想起童年的玩耍嬉戏:“侑士,男孩子不能用樱花味道的浴液!松香最适合你了!”原来他还记得……
“侑士……”张开双臂轻轻的用手环住他的腰,安心的抱住宽厚的背,却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一股抗拒感从他体内蔓延出来,头慢慢的抬起,身体渐渐远离。“侑士……”我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
“我……”他刚开口还未说完,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刺眼的灯光让沉浸在黑暗中的两人都不太适应,不禁用手遮住了眼睛,有时黑暗反而比光明更让人觉得幸福……定睛望去发现站在屋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阿若。
“啊,真是扫兴,本来可以到手的。”身后的侑士呼呼的笑了起来,“别误会别误会,我不会对清堂同学做什么,日吉不用这样看我。”
他慵懒的靠住打开的房门,故作遗憾的拉长语调:“今天还真是不幸的一天,白天被川岛痛骂,晚上被清堂同学拒绝,哦,心都要碎了~”。他夸张的捧着胸口说道:“那么,再见拉,不打扰你们了。”说罢转身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阿若说:“日吉,明天的生日会带着女朋友一起来吧。”
我的头更疼了,思绪乱成一团麻,不知道如何解释也不想解释,走进屋子才发现督臣也坐在矮脚桌旁。
阿若关上门断断续续低声说道:“我……你们……他……可恶!”
他愤怒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一拳捶在桌上,把瞪着眼睛看戏的督臣吓了一跳。
“我很难受,头疼。”我挥挥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只想睡觉……好难受……”不再管身边的两个人,挣扎的爬到卧室的床上,一头栽了进去,深陷、深陷、不停的陷进去,像火焰燃嗜一切像海水吞没生命,渐渐的一片黑暗,无声无息无欲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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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光贺哥哥?侑士?
你们在哪里?我又在哪里?
好黑、好闷……光贺哥哥,你为什么掉眼泪?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很好呢。你看,我还会笑,我还能笑。
侑士,我的脸好疼,别怕……我会找最好最好的医生,让它消失。
侑士,他们都笑我,他们不跟我玩,你陪我好不好……你要去哪里,不和我一起打网球了?
侑士,你为什么好久都不来找我?嗯……你的生日快到了呢,想要什么礼物啊……
侑士……
夜夜夜夜,夜夜夜夜,无尽的长夜。
血与泪构成奇异的花朵绽放在娇嫩的脸上,被侑士驱逐的我跑回家扑进光贺哥哥的胸怀不停痛哭起来。
“我要杀了他!”从未见过光贺哥哥如此暴躁,双手无力却死抱着光贺,“不要!”我拼命喊。
“让我消失吧,光贺。”哀伤的哭诉,“让我离开这里永不回来。”
不断的做梦,梦到小时候和侑士玩耍,梦到因为脸上的疤痕和侑士疏远……我两眼发直的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数着石膏压制的花纹格子,两维平面上的正方格从不同角度看便出现不同的立体组合图形,我们度过的每一天也如此,同样的事情或许拥有完全不同的含义,同样的方向或许会得到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天色渐渐亮了,方才还是鱼肚白现在已经明媚四方,黑暗和光明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如同人的心,稍有不慎就会从一个端点到达另一个端点。醒了吧,完全清醒了吧,那么,抛弃原本不应存在的伤感和自欺欺人的冷漠吧,和清晨一样,重新占据主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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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教室就感到了一丝异于寻常的气氛,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周围的人才恢复课前的热闹。刚拿出要用的书本,已经听到楼道里乱糟糟的一片脚步声愈来愈近,“轰”的一声,门被用力的打开,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女孩子叫喊着:“清堂泉子出来!”那种情景仿佛电视剧中经常上演的闹剧,每个人的表情都好似和我有着什么深仇大恨,是不是在拍戏?不过看起来这些淑女们的眼神很认真啊。
无奈的用手揉揉太阳穴,脑海里回想起侑士的话:“打了迹部……会有麻烦……”看来麻烦真的来了。班内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附和,都在看戏么?那么就完整的把戏演下去吧。
闯入者显然很不满意这个结果,为首的女孩很有气势的站在讲台上大声喊到:“谁是清堂泉子?”
“咳咳,是我。”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回答,“请问有什么事么?”话音刚落,一大桶红色的颜料水已经泼了上来,浑身浇个透。
“竟然敢动手打迹部少爷!你这个土包子!”女孩们叫嚣着。
失神了一两秒中,看着自己那身被颜料水染的无比难看的制服,我竟然还能裂着嘴做出一个十分难看的微笑。
“呵呵,太好了。”十分不愿意穿着制服上学,早上从床上跳了起来才发现昨天竟然连制服也没有换就直接睡着了,如今已是一身的褶皱。闹事者和看戏的人完全没有料到被整治的我会一脸轻松的说出那样的话,有些搞不清方向。
红色的颜料水浇湿了头发,顺着眼角在脸上的疤痕上留下明显的印迹,肯定很滑稽吧,终于笑出了声,看了看面前这些无聊的人边笑边说:“虽然洗着有些麻烦,不过终于有理由脱下来了,呵呵”,说完不再理会那群貌似苦大仇深的闯入者,在全班同学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径直走出教室。
为了躲避无聊的冲突,我索性一整天都睡在保健室里面直至下学。从保健室的窗户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网球训练场,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做着准备活动。说起来,今天晚上还要参加侑士的生日会,可是制服已经那个样子,总不能穿着身上的运动服去吧。正苦恼着,保健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回头望去,阿若正一脸恼怒的站在门口。
“嗯?有事?”
“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他大步走了进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够丑,身上是什么东西……好臭,头发上也有……你没洗澡?一天了都不知道收拾一下自己?被人欺负了就躲起来……还要我替你出气……”
“停!”有些好笑的打断他的话,“再训下去真的会迟到。”说罢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女人状,“日吉大人,我的制服已经完蛋了,怎么办?”
“你……!”对面的少年气结:“女人,就是麻烦!你难道想穿着制服去参加生日会?拜托你好好动下脑子,怎么说原来也是个大小姐的,快走快走回家换衣服去。”
“家里没有其他衣服啊……”
“……找督臣先生吧!”
“可是督臣的品位很怪的……”
“……#¥^×&(^%R^$……”
2个小时后,两人已经走进忍足家城郊的一幢小别墅。
我掏出银色卡片交给门口的侍卫,卡片就是邀请函,每张邀请函有效人数为2人,只有持有卡片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大门。来参加生日会的人并不少,各个衣着华丽,有些人连阿若也不认识,看样子还有外校人参加。
所有来宾都可以在入口处的百花台选取自己喜爱的花朵,交付一旁的造型师做成别致的装饰物。女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挑选着,不一会儿,玫瑰啊百合啊这些娇艳的花就被一抢而光。
他选取了非洲菊往胸前一别,不屑的看着身边不断发出惊叹声尖叫声的我,“你呢?”他问道。
花……不太适合吧,随手拿了一束满天星,修剪了一下也学着他的样子别在胸前,“好了”,满意的转了一个身,对着金发少年笑道:“怎么样?”或许是夜间花园里草坪灯的光影效果,我竟然想在这里和阿若跳舞。他傻傻的看着我,样子呆呆的像个呆头鹅。
“怎么?又被我迷住了?”巧笑嫣兮:“花宫下午哭着来找我了,你个无知少年,竟然拒绝和美女交往。”
“嗯?……啰嗦!”他脸上红的一塌糊涂,拉着我快步走进大厅。
刚刚走进大而华美的客厅就被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叫住了。
“日吉,这边。”岳人兴奋的挥着手大声叫着。
他忙拉着我走了过去向他们打招呼。两张舒适的拐角沙发并在一起,夸张的占据了客厅的一角,上面歪歪散散的坐着7、8个人,正中坐着的正是迹部,一件白色衬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贵族气质,身旁的大个子就是仆人保镖桦地。两边的人也都是网球部的,面孔有些眼熟,大概在网球场上见过面。
“嗨~日吉带着女朋友来了哦。”迹部的嘴边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哦”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回答,“同班同学,清堂泉子,你们已经见过了。”
“是同学还是女朋友啊,日吉说清楚啊。”旁边挤过一个面目清秀可爱的男孩,头发卷卷的,好像一只会说话的小绵羊。
“……同学……”他脸更红,咬牙切齿的说。
“哎~~~~失败!”坐在沙发的几个少年们不约而同的叫到,旁边红头发的岳人却跳了起来在沙发上翻起了跟头,“哈哈,我就说嘛,一个又闷又拽的臭小子哪有那个好运气!给钱给钱!”
嗯?居然用我来赌钱么?我好笑的看着这群少年。阿若却拉着我坐到另一边,看着对面几个掏钱给岳人而愤愤不平的学长,拽拽的把头扭到一边嘟囔:“无聊”。
望着大声调笑的少年们,我有些恍惚,活泼的岳人,温柔的凤,可爱的绵羊,拽拽的日吉和宍户,就连一副自恋狂模样的迹部和木头人桦地,忽然都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了。虽然有争吵有打闹,但他们的心是彼此相通的,性格各异的众人坐在一起竟然是这么的协调……是什么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的?网球么?
“喂,喂,主角还没登场,你们这些配角就已经high起来了?”慵懒而又感性的声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侑士的声音,侑士的味道,侑士的温度……正遐想着,他已经坐到我身边,光滑的布料触到我光裸的手臂,微微打了一个冷颤。
“欢迎清堂同学肯来参加我的生日会,万分荣幸。”他黑色的眼睛透着笑意,穿过平光镜看着我。
“生……日……快乐。”轻声说道,望着那双能看透心灵的眼睛,竟然产生了一丝惧意。
“谢谢”,他的笑意从眼睛传到了嘴角,伸手拉起正在发呆的我的手,用带着魅惑笑容的嘴唇行了一个吻手礼,“今天你很美呢……”无视众人吃惊的表情和日吉杀死人的目光,低而磁性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仿佛刻意诱惑我。
“……是么”,礼貌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眼睛里却冒出一丝愤怒,这只该死的狼时刻都要捉弄自己么……善解人意的凤递过一杯水,感激的点了点头,低头喝水平稳自己的情绪,他已经顺势站了起来离开了这里,身旁的人也恢复了刚才的热闹气氛。
望着水杯中滑落的水滴,我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忽然感觉到有人注视我,抬起头正对上迹部玩味的目光,那双妩媚而尖锐的眼睛据说可以看透对手的一切行动和意图,此刻我变成了他观察审视的对象了?玩心大起快速的向他做了一个鬼脸,看到迹部一闪而逝的惊讶表情,我大笑起来,避开众人询问的注视说道:“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阿若问道。
“不了,一个人就好。”我拒绝了阿若相陪的好意独自站起身走向花园。
第十个碎屑
第十个碎屑>第十个碎屑背弃的承诺与暂时的离别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唱的歌
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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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们怀念从前并不是真的怀念某个人,而是怀念当初与某个人在一起幸福快乐的时光。如果时间空间可以转变,说不定现在心底念念不忘的会是另外一个人。
光贺也这么说过我,他说:“泉子你平时很聪慧怎么一遇到侑士就变得不像个清堂家的人呢?”我反唇相讥,问他:“清堂家的人都什么样,死去的姑且不论,活着的只你和我两人,你是愿意我像你多一些还是保持现状?”光贺想了想实在没办法回答,老实说,想必他也不要我像他那般冷心冷肺。
忍足侑士的生日会!
忘记什么时候,大概是他小学毕业之前,我曾担忧过,他马上去读国中,恐怕很难与我每日在一起。那日他拿着网球拍在草地上做挥拍练习,挥汗如雨。网球教练都说他是个天才,却不知每日训练结束后,这个小小网球天才会独自将教练规定的训练量扩大3倍。
那几年光贺和督臣总背着我说些什么,我只能隐约感到他们在谈论我和侑士的事,却不知自己已经被钉上一个区别于正常人的病历“人际交往障碍”。前几日特意翻了翻书,大概了解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知道当时光贺为什么那么在意。可那时症状确实显现出来,只要看不见光贺或侑士,我就不肯上学,吃东西吐的稀里哗啦,靠近我的人都会被我连打带骂。
光贺也曾半真半假的提醒我不要过分依赖侑士,免得日后受苦,我知道他被他父母和我父母的事情吓到了,但心底到底是不稳妥,还是问了他国中还会不会和现在一样待我。
于是他一边大力挥拍一边微笑的回答:“啰嗦。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啊,有生之日都和你在一起。”
“真的?”
“假的,有生之日只是特指我生日那一天哦”他停下练习哈哈大笑,我却认真的把这当作他的誓言和承诺。
生日那天都在一起,冷笑几声。背叛誓言的绝不是我。
夜晚的天空并不完全被漆黑覆盖,远处星星点点的高厦灯光将天空映出一些特有的色彩。我靠在花园露天阳台上,迎面吹来的秋风带来一丝寒意,回头望去,大厅里人影闪烁,不断传来女孩们的香水气息,略显甜腻。拉上厚厚的垂地布帘,关上露台的门,将身后的音乐灯光、欢声笑语以及那里活跃的每一个人都关在身后。生日,生日,有生之日,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响起……现在的他早已忘记了吧,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戏语,可为什么还深深的刻在自己心理?我笑了起来,嘲笑自己绝佳的记忆力,迎着风张开双臂,若着风儿真能飞去,该有多好。
“我的公主独自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传来侑士戏谑而慵懒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修长的臂膀从我身后环过撑在露台的围栏上,把我圈在怀中,仿佛禁锢在牢笼里的鸟儿。
似有似无的呼吸声从背后传来扫过我的脖颈耳垂直至面颊,脊背瞬间僵直起来,“再想去年来这里时,你对我说的话”我淡淡的说。
“嗯?”他的声音越发温柔起来:“我忘了,可以提醒我么?”
叹了口气,我努力转过身体,用手推开少年宽厚的胸膛,勇敢的面对那双黝亮、不带一丝杂色的眼睛说道:“侑士,我也忘了,也不想记起。”或许是错觉,那一刹那,仿佛看到那双原本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里面闪烁起危险的火焰,一闪即逝。
他嘴角的笑意更大了,甚至露出洁白的牙齿,拍拍额头说道:“哦,我们的记忆都不太好。”随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额头,“公主的脑子里只记得那个金发王子吧……”语调软软的略微上扬,轻柔的如同飘落的羽毛,却又像一把无刃的刀一次又一次的磨进我的心。不能言语,本就不善言辞,只得冷冷的看着他。
手指继续下滑,最终落在我的脸上,“来做手术吧,爸爸会把它弄好。”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带着几分真挚,手指也开始颤抖。
弄好了又能怎样,我在心底默默的想,但面上不露一丝痛苦,“你怕它?很难看吧,难看到不愿意面对这张脸……”
手指僵住了,随后收了回去。他没有了笑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从没觉得它难看,泉子。对不起,原谅我。我……”手机悦耳的铃声打断了要说的话,接通电话后他的神情猛然一变,急忙拉着我走进大厅。
我被他没有预告的行为弄弄跌跌撞撞,正要开口抱怨却发现喧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大厅入口,静的连略微沉重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闯入一群黑衣保镖整齐的列队两旁,随后一个身材高大面貌清俊的男子缓缓走入大厅。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相互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光贺哥哥……”我轻声叫了起来,忽然感觉到一阵疼痛,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被侑士握得紧紧的,已经泛起了青色。
“痛……”我低声念着,摇了摇他的手。
他发现自己的失态忙放开我的手,抱歉的对着我笑了笑,挂上一副优雅微笑的表情向门口的光贺走去。“光贺哥哥,有事?”他礼貌的问道。
光贺没有答话,两眼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半晌,绕过他走向泉子,爱宠的对我笑着说:“泉子,和我回家吧。”
他来干什么……只是看上去不走不成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先到车里等我吧,我找侑士有些事,很快。”光贺柔声的说。
“不,我在这里等你!”我倔强的作答。
光贺不悦的皱皱眉,但没再做反对,直接走到侑士面前说道:“我们谈一下。”
他点了点头,带着光贺走上楼梯,显然不愿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喂喂,那个男人是谁?”
我看了一眼发问的岳人,轻声答道:“我哥哥。”
迹部忽的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回头说:“清堂光贺,清堂集团的董事长,清堂家的家主。”站定在我身旁,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清堂泉子?!原来是你,怪不得这么凶,这么说来,我们小时应该见过面。”说罢哧哧的笑了起来。
“清堂同学是他妹妹?”凤插嘴问。
“看样子就知道了。”宍户拨开桔子一边吃一边撇了我一眼“小丫头肯定回家告状了,谁叫这只狼整天阴险算计。”
迹部沉思了一下,看了看眉头紧锁却一言不发的阿若,对身边的人说:“这是忍足的私事,别多话了。”随后走到大厅中央,华丽的打了一个响指,大声说:“本大爷的网球部明天还要参加集训,娱乐项目到此结束。”随后甩了甩头,又回到沙发边对着网球部众人说道:“不早了,该回去了,明天输了本大爷绝饶不了他。”
人们渐渐散去离开,大厅内恢复了沉静,迹部依旧坐在沙发上沉思,桦地独自在一旁静坐,网球部的众人也纷纷离开了。阿若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返回原处坐了下来。我有些不安,但又觉得光贺不至于针对侑士什么。一抬头又对上迹部看透一切的目光,心知刚才的不安已经被这人看进眼里,不知又要算计什么!
不一会,密谈的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面对迹部不太友好的目光,光贺点点头说道:“迹部家的少爷也在,看来我很扫大家的兴。”
迹部没说话,捻了块手帕轻轻巧巧拭了拭指尖的酒渍,微微点点头。
光贺面色一沉,眼睛已经向我扫了过来,忽又穿过我看到了阿若:“日吉君?”
阿若站了起来,施了一礼:“清堂先生。”
光贺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督臣和我提起过你,谢谢你对泉子的照顾。”说完一把拽过矗立在一旁的我,不再多话准备告辞离开。
“等等”,侑士紧迈一步拦在我和光贺面前,眼睛直落在我脸上:“留下来。”
我转头看看光贺,他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还未发话,侑士又说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光贺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话还未说完已被我打断:“一样的侑士,你知道我从没违背过你的意愿,你不比光贺好多少。”
周围的人听到我的话都大吃一惊,显然对我的话产生了兴趣。这样也好,索性说开,我撇了一眼迹部,又看看阿若,说道:“我们早就认识。”
光贺看看我又看看侑士,怒极反笑:“侑士,刚才不是说的好好,让泉子和我回家,怎么反悔了?”
侑士没有马上回答,解开衬衫的袖口,慢慢卷了起来,然后从光贺手里把我拽了过去,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认真的眼神里跳动着黝蓝的火花:“泉子,你自己的意愿,是什么,走还是留。”
“留”。简单而干脆的说出答案。
光贺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公开违背他的意志,狠狠的盯着我,我则凶狠的瞪回去。过了半晌,他突然笑了,走过来把我拥在怀里,吻吻我的额头,说道:“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不过……”他转头望向侑士:“身为清堂家的人,可不能再叫这只关西狼咬伤。”
我点点头,嘴角附上一抹浅笑小声附在他耳边说:“抓不到,就杀了它,我知道。”
光贺愣住了,他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但立即恢复了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手下一起离开了。
望着光贺离去的身影,我长出一口气,倒在沙发上瘫软下来,这个家伙越来越不好糊弄。身旁端坐的迹部起身慢慢走到侑士身旁,拨开落在眼前银灰色的头发说道:“这可是本大爷见过的最不华丽的生日会啊,是不是,桦地。”
“wushi”
关西狼却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到沙发前,在我身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伸手把我揽住:“浪费我一番苦心啊,还没和美女们搭讪,就被那家伙搅散了。”
迹部收起了笑容,坐到我对面,看了一眼依旧郁闷的日吉若,正色对他说:“侑士,你最好解释一下,日吉这小子看上去很想和你打一架,现在不说,一会我可不打算帮你劝架……你和清堂家到底怎么回事?”
侑士看了看我,“她的脸……是被我弄伤的。”轻笑一声说出这句话,对面的两人却吓了一跳。
“什么?”阿若已经跳了起来,迹部连忙叫到“桦地,按住他。”
“wushi”桦地一下按住阿若,双手合抱不放开。
“说清楚,怎么回事。”迹部看着侑士又看了看我,两个当事人居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怪不得光贺对他那么大的敌意。
轻笑一下,侑士依旧满脸轻松,拍拍我说道“这个家伙和我很多年前就认识了,从我见到她的那天起就像个年糕一样黏人,还说什么永远在一起。我的生日会没邀请她,她就发疯自己翻墙进来,哦,就在这个别墅的花园里面。然后两个人就吵架,她摔了一跤就自己跑掉了。”
“受伤了?”迹部问。
“嗯,脸被石子割伤了。”他点点头,“对了,那条长的伤疤可不是我弄的,是她婶婶精神受了刺激用刀子割的,果然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她啊……”话音刚落,对面的阿若已经挣脱开桦地的阻挡给了他一拳,正红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痛……”他伸手摸了摸嘴角,有点腥涩,果然摸了一手的血,红艳艳的有些刺眼。
“阿若!”我忙跳了起来,“和你想得不一样。”一把抱住发疯的阿若,轻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那家伙就喜欢让别人生气。”我轻轻抚着阿若金色的头发:“不怪他。”
回头看看侑士嘴角的伤口,用手绢小心的擦拭:“侑士,我知道你讨厌光贺,也讨厌我,我和光贺从小就占据了你的生活。”看看他,虚弱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刚才你并不是真的想留下我,只是想让光贺知道,你比他重要。”捂住他欲说还休的嘴巴:“嘴角很痛吧,我帮了你呢,怎么谢我?”
“哦,你说呢?”他的脸扭曲起来。
我望着手上一抹鲜红,脑海里不断的出现破碎的画面,撕碎的白色洋装、满脸的泪水、决绝的眼神、夹杂着鲜血、泥土的面孔……攥紧双手,手指因过渡用力变得青白,那种痛苦已经融入血液中,时时刻刻运转在周身,吞噬着蚕食着心。
靠在侑士的肩膀上,忽然觉得好安详,我慢慢的说:“用转校手续来谢我吧。我等不到下学期了。”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我猜想此刻我的眼睛一定也是亮晶晶的:“马上就转校,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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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识的摆弄侑士衬衫白金袖扣,捻来捻去玩得很是开心,他意图阻止了几次但都未果,索性将那只胳膊丢给我,自己玩着纸牌。阿若躺在一旁假寐,桦地面无表情的呆坐,迹部一直托腮若有所思。
我见他将纸牌翻过来翻过去好像自有一套规则便凑了上去:“在干什么?”
他一边快速翻牌一边说:“练练记忆力。”见我不说话,又歪过头摆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问我:“真的转校?”
“嗯”,黏上他的胳膊我故作伤心娇声到:“你赶我走的啊,侑士一年前就不要我了。”
他握着我的手捂着胸口夸张的哀怨:“怎么会呢,明明是泉子你自己消失。”
眼睛看着他,莞尔一笑,还和从前一样,真假难辨。既然这样,不如两个人真正分开一段时间,我想知道你真实的心意,侑士。拍拍阿若的肩膀,高声叫道:“阿若阿若,走拉!”阿若睁开惺忪睡眼,和大厅里的三个男人打了招呼,陪我走了出去。
迷茫、疑惑、悲伤,暂时抛开。谁会选择一直禁锢住自己呢。不论今后会怎么变,14岁的记忆里永远有侑士你的存在。
第十一个碎屑
第十一个碎屑>第十一个碎屑青学初印象与保健室所见
越珍惜的越难保存
越在意的越难留住
人也如此,事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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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周就是圣诞节了,东京傍晚街头到处彩灯张结,东京塔前面已经摆上巨大的灯花圣诞树,商业街的橱窗内贴满了“sale”的标签。路边一个小小的捞鱼池吸引了不少小学生围观,大大小小的金鱼在池里游来游去,躲避着四周纸网的袭击。据说金鱼是中国用野生鲫鱼繁殖培育的,可两者的外形却完全不同。我不禁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右脸,我这条野生鲫鱼现在可真脱胎换骨了。
站在河村寿司店门口想了好久,最终还是进去了。一进门就迎来了河村大叔欢快的招呼:“欢迎光临……哎~这是泉子啊,你脸上……伤好了?”
笑盈盈的向河村大叔鞠了一个躬,我说道:“是啊,多谢您允许我休息一个月,我做完修复手术就跑回来拉。”说罢熟练的围上招待围裙,开始动手打扫店面,“实在舍不得大叔的寿司啊。”
拿着清洁布走到水池边,滴了几滴消毒液,带上塑胶手套,开始刷洗水池。寿司店的主要食物原料都是新鲜的鱼虾,由于是生吃,对就餐环境的卫生控制会相当严格,所以每天营业间隙的时候,都要进行手动消毒。一个多月没来打工,身子骨都有些懒散了,不一会就满头大汗。
“歇歇吧,泉子”,河村大叔递上一杯热茶说:“等阿隆回来一起弄就好。”他熟练的擦拭刀具,像爱护孩子一样抚摸着刀身。
门被人轻轻拉开,隆前辈回来了,身上背个大网球包,看到我对他盈盈笑,他惊叹道:“呀,泉子?!你做完手术了?”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俏皮的问:“怎么样?完全看不出来吧,再也不是丑丫头咯。”
隆前辈摸摸头憨憨的笑着说:“泉子以前也很美丽。”说完脸上竟然飞起一片红晕,真是不敢相信,拿起网球拍就燃烧的隆私下里竟然这么羞涩。
我转了圈仰着头看着他:“是么?还有个消息要告诉隆前辈哦。”冲他眨眨眼睛:“明天我要去青春学院上学拉,隆前辈变成隆学长了,请您多多关照。”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隆前辈一边接过我手中的清洁布一边说道:“我们可以一起放学回寿司店了。”
冰帝校园外的咖啡馆是个十分有趣的地方,冰帝学院的校内特刊《冰之帝国》曾经做过全校学生投票调查,结果咖啡馆名列“本年度冰帝最具人气地点”之一。入选的原因很简单:冰帝所有的俊男美女都会在此频繁出入。由此引发“课后占座”风暴,更是将咖啡馆的名气越吵越大。
我坐在咖啡馆里,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打量对面的迹部和侑士。一个月的时间,拜托侑士父亲联系到国外最好的整容医生为自己进行疤痕消除手术。手术前一直忐忑不安,没想到效果非常好,虽然现在仔细看还会有两道细细的肉粉色痕迹,但医生说过些时间会慢慢消失。
我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早些来做这个手术,和光贺抱怨的时候,却被他取笑一番,笑话我好了伤疤忘了痛,小心以后满脸都是疤。手术期间,侑士帮我办好了转校手续,据说阿若知道是他提议我转校还跟他吵了一架。
“怎么?看见美女就开始流口水?”我冲着迹部抬抬下巴:“现在还是残缺品么?”
迹部甩甩眼前的碎发,黏着华丽的语调坏笑:“用胶黏黏而已,不如本大爷华丽的天然美!”
头上青筋跳了两跳,天然美和华丽搭边么?娇笑道:“随你怎么说吧,侑士和阿若喜欢就好。”说完两眼充满希望的看着阿若和侑士,拼命的眨啊眨,为我说点好话吧,人家可是做了5万字的继女呢(小手:你以为我愿意当你后妈?)
阿若本来板着脸抗议我一意孤行的转校,此刻看着哀求的小脸,心不得软了下来,只好低着头哦了一声应付过去。我得意的看着迹部:“怎么样,只能说你审美观点异于常人。”
“等一下”,侑士依旧一副懒懒的笑容:“我有说过喜欢么?”
“哎?”心理一沉,蚊子般小声问道:“你,你,算了!”站起身往外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拉住,那人又凑了上来,贴着我面颊轻声道:“我有说过不喜欢么?”
“你!”我甩了甩手,却怎么也甩不开狼爪,旁边的迹部哼笑着:“侑士你品位越来越差啊。是不是,桦地”
“wu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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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版青学初印象)
老实说我根本没想取任何地方,世界无非是昏暗的河流,从这一头流到那一头,耳边到处是生生死死的谎言,每个人的脸上只有三种表情,援助交际的快感、吸食毒品后的虚幻、残忍杀戮的麻木。如果你爱我,不如就这么把我吸食掉,在我还有殷红的鲜血和跳动脉搏的时候。我趴在青学教学楼天台上,脑袋伸出围栏,远处的湖水在沸腾,陌生的环境让人郁闷的想尖叫。网球部训练场上无数的人影飞翔,他们都在追逐活着的目标,我的目标是什么。
(村下秋树版青学初印象)
我是清堂泉子,今年14岁,此刻站在这个标准学院内的感觉怎么说呢,有些去年巴比伦市中心郊游的慌乱气氛。高大的布满窗户的教学楼投下大片阴影,四周空空,只剩下树叶在摇摆的枝干上跳舞,实在有些光怪陆离。马路对面的男孩冲着我笑了笑有了过来,光影交错在他的脸上,有一瞬间我以为见到了离我而去的男友,奇怪的是他的脸要比男友英俊许多,然而仔细寻找还是能发现很多相似点,比如春风带笑的眉梢。
他嘴角上扬哼着一支曲子,我没有听过,很有可能是东京最近流行的电子乐团,而我对这些时尚的产物总是不慎敏感。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干脆走到我身边,对着我展开笑脸:“有什么可以帮你?”
“不,不,我只是有些头晕,没关系,谢谢。”他悦耳的声音一直环绕在我耳边,某种特殊的情感将我带进过去的记忆中,那是一片幽深而茂密的森林,远离城市的喧嚣,只有随风摇曳的树林和隐隐作痛滴落雨水的天空。我和男友,还是直呼他的姓名吧,我和侑士喜欢爬上高高的树枝上眺望远方。偶尔看见巡山人橘黄色的草帽,随手抓个果子丢过去吓人。他的半长的蓝色碎发总在风的诱惑中轻拂我的脸,有时会刺伤我的眼睛,然而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发疯似的拉着他跳下树滚在一起,我们没有热吻,原则上讲,生理知识的缺乏使我不敢对他过多的侵犯,老实说,很多事情我记不太清。
“嘿嘿,这个歌你喜欢?”面前男子的口哨将我拉回现实。我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脸终于找出他与他相似的地方:眼镜。
“你叫什么?”我微笑着点点头。
“手冢国光。”他揽上我的腰,手指在腰间不断的划着圈,“我们,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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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个标准学院内的感觉真好,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和冰帝比起来,虽然缺少豪华的硬件设施,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的放松心情去享受学生时代。比起冰帝内无所不在的家族论势力论,显然这里更适合自己。刚刚和校长伯伯谈过话,自己的测试成绩还不错,也见了自己的班级导师,看上去对她还很满意。1年7班,新的班集体,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