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冷,措了措冻红的手,12月了,快过新年了哦,明天一定记得戴手套来。快步走进一年级教学楼,找到班级导师,一同走进1年7班教室。
“好可爱的女孩子。”
“头发真好,黑黑的像洋娃娃。”
“转校生么?气质美女”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忽然想起自己在冰帝的第一天,不禁心中一痛,外表真的这么重要么?脸上还是露出甜美的笑容:“大家好,我是清堂泉子,转校来到这里,今后请大家多多关照。”说完深深的鞠躬。刚刚安排好座位,临桌的同学已经围了上来。
“嗨,我是大岛伦子,班级生活委员,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前面一个短发大眼睛的女孩友好的招呼。
“美女,留个电话如何?”身后的风川民介笑嘻嘻的说道。
“我也要,我也要。”一时间班里的男男女女都拥了上来。
“……这个……”有点吃惊,伸长脖子看了看导师,导师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学生,脸里明显写着“青春万岁”的字样。只好开展自救行动,一边和同学打招呼,一边保护自己不被涌上来的人挤伤。
正在我左右为难手忙脚乱的时候,突然身旁响起奇怪的声音,“嘶~~~~~~~~~~”,哎~好奇怪的声音……刚刚还人声鼎沸的教室瞬间结了冰,原本围的透不过气的人群哗的散开,各自坐好,导师也收起青春羡慕者的表情,开是一本正经的整理教案准备上课。这,这,这也变得太快了吧……刚才还热火朝天,现在就寒冰附体……
“嘶~~~~~~~~~,好吵!”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原来就是从自己的同桌那里穿出来的。仔细看了看周围同学的表情,总觉得他们的脸上写着“泉子真可怜”的字……又转头看了看同桌,不会啊,很帅的男孩子啊,黑黑的头发,零散的刘海,大大的眼睛,虽然瞳孔很诡异的盯着前方一动不动……但总体上来说,是个帅哥,好幸运,虽然没有阿若这个帅哥陪,不过眼前这个也不错,想到这里,两眼发光双手紧紧抓住帅哥同桌的手说道:“我是清堂泉子,请多多关照!”
帅哥的脸上瞬间传过4、5种表情,惊讶、无措、羞涩、恼怒、凶狠……我默默的数着,表情丰富看上去很好玩啊。“海堂……海堂熏……”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迅速抽出被抓住的手。
我奇怪的看着同桌的脸一会红一会白双眼发呆的盯着自己的手看,过了一会又像和他自己的头发有仇一样胡乱揉搓,真是个奇怪的人,不过名字很好听。“海棠……熏”我轻轻的念道,“海棠微熏,质朴无华”……说完向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同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现在的笑容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免疫的哦,看着帅哥渐渐涨红的脸,得意的等待对方的回应,谁料这个帅哥同桌的脸越变越黑好似烧糊的锅底,突然凶神恶煞大吼一声:“笨女人,是海堂,不是海棠!”然后站起身大步走出教室不见了。
呜呜,怎么会这样……(题目不是“第一个快乐”么?这个叫快乐?作者满眼红心:“能看见蛇蛇已经够快乐了……)
哀怨的接受同学们无声的叹息,不解风情的怪人,好想念阿若……不过,刚才走出去的时候发现他的身材很不错,虽然个子还不算特别高,也就170公分,但腿很长哦……虽然显得很凶恶,其实内心很害羞,看他满面通红的尴尬样子真的好可爱,凶狠是面具,对付那些只看外表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
“嗯?想当个保健医师?很有趣的愿望啊。”保健医生森川先生满脸笑容:“终于有人认识到保健医师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了!不光可以省去家庭开支中大笔的医药费(小病小伤自己看),还可以维护邻里关系(为全民选举打基础),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有无数的校服美女进进出出(喂大叔你在想什么……)。”“喂,你真的要来保健室?”森川先生问道。
“是的,请您多多关照。”我非常恭敬的行礼,“我很想成为保健医师,请您多多关照!”
递上社团申请书。没办法,实在不愿意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但青春学院有规定,所有学生必须参加社团活动,如果不参加就必须加入校内义工协会,每周做几天义工。参加校内红十字协会也算义工,不用天天露面,每周工作两次,都是在社团时间。为了能继续在河村寿司打工,只好选择这个拉。
“我明白了,明天下课后,请到这里来学习基本的医疗保健知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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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么?”一个清秀的男孩推门而入。
“嗯?”我抬起埋在书堆里的头,自从来到保健室,森川大叔就丢给她一堆书籍不管不问了,不过这也正是她所希望的。“怎么了?”
“我是网球部的,手冢同学的手臂有些疼,请保健老师去看看。”
叹了口气,森川老头早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叫他来这里吧。”不知道自己学到的知识能不能用到,“算了,还是我去一下吧。”
“你?”男孩有些怀疑。
“嗯,森川老师不在,简单的包扎我还是会的,如果严重,就要去医院了。”
快速跑到网球部练习场地,伤者已经坐在长椅上休息了。我走过去,伸手抓向他的左臂,“这支手臂?忍着点,我摸一下,感到剧烈疼痛请告诉我。”好冷……疑惑的望望四周,没刮风啊。一边抚摸少年的左臂上的肌肉一边轻轻扭转,确定骨头没有受到伤害,但手臂软组织和骨关节的受损度很严重,前臂肌肉的两端肌腱已经红肿。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有些生气的说:“你受过伤?”他点点了头。“受了伤还加大运动量,弄得肌腱劳损,肘部外侧和内侧肌腱上端的骨附着点已经肿成这个样子了,很明显骨关节已经受到损伤,你不能打网球了,再打就残废了。”
“什么?”旁边陪同的清秀男生吓了一跳,“你说手冢副部长再也不能打球了?”
“嗯”,我点点头严肃的说:“再按照他的打法,很可能变成骨关节坏死。”顿了一下:“到那个时候,别说打球,就是提重点的东西都不成。”
“那,那,那怎么办。”清秀男孩已然快哭了,“手冢,怎么办?”
手冢?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小手:表说是那个恶搞的初印象啊!)打网球的手冢……侑士好像提起过这个人。
“大石”冷冰冰的少年终于开口说了话,“她不是医生。”
什么?我头脑一热,好像两股电流交汇唰的一下冒了火星,“是啊,我在吓唬你,你去打吧,然后一辈子再也不能碰网球。”自己的身体这般不爱护,还来指责她不是医生,哼哼,早看医生也不会弄成这样,大冰块。“你最好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我绝不是危言耸听!”说罢丢下两人转身离开,反正与我无关,话已经说到仁至义尽,我才不会像别人那么痴迷打网球的人,头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冰帝网球部的那些人,哼哼,打网球的人绝对没一个正常的,冰帝的自恋狂、关西狼、弹弹怪、暴躁狂、发球机器、大猩猩外加整天睡不醒的绵羊……说起来也就阿若正常点……
第十二个碎屑
第十二个碎屑>第十二个碎屑手冢的手臂与冰山的初融
如何能让
残断的利剑继续舞动
划出完美的弧线
我诚心祈求
哪怕滴洒少女心口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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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为什么我会生这么大气,想我自制能力一向良好,儿时每日与婶婶恶语相讥练就一脸厚皮从不让情绪轻易外泄,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风平浪静至少也算处事不惊。可现在的问题是……
提问:面对大冰块怎么办?
回答:火烧!
我就是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一腔怒火全部喷在冰山身上,然后悲痛的发现人家完好无损,而我明显能量不足。充电充电,一脸哀怨的爬回保健室。喝口水咬咬牙,熄灭心中那点可以燎原的小火苗儿,默念清心大悲咒“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最初和奶奶一起念只是觉得好玩,慢慢的就沉浸在无量光明照遍十方的无边世界中。除去脑中一切杂念,全身心感受佛法无边,只觉经文中一字一句都包含着正等正觉的无量慈悲,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波澜起伏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我翻开刚才浏览的医书,继续看了下去。
“咚咚”,传来几声敲门的声音,,叹了一口气合上书,我站起身打开保健室的门,又是刚才那个清秀少年,刚刚熄灭的火苗噌的冒了出来,没好气的说到:“我不是医生,你们手冢副部长的手臂别找我了。”说罢甩手把门摔上。
“别,别,我……哎哟”
他惨叫一声,左手手指因为扶在门框上来不及收回被门重重的掩到。我大惊失色,心中暗怪自己鲁莽,怎么会把怒气发泄到他身上?又惭愧又不安,一把抓过少年的手拉到医疗台前进行包扎处理。他的手干净而柔软,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已经红肿起来,被掩到的关节处被门压的破了皮,指甲充血变成紫红色……
“对不起……”一边小心的为手指涂抹双氧水消毒,一边察看伤势,“还好没有伤到指骨……”我柔声说到。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他微笑着安慰,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很疼吧。”一下子跌进悲伤谷底,少年温和的态度比直接指责更令我难受,只得将功补过,细心涂好药水,用医药棉布仔细包扎好。
“不是很疼,别在意。”他感觉到我的不安,再次试图宽慰,“还好不用左手打球,一点问题也没有。”他看着包扎好的手指笑着说。
“嗯……请您定时找我换药,一天两次”小心翼翼的说:“伤口没好之前请不要接触水,以防感染,另外指甲可能会变成黑紫,严重的话还可能脱落,您最好去打破伤风针,如果发烧的话……”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笑了起来,“嗯,知道了,我家里人是医生,放心吧。”
“这,这样啊……”
“嗯,另外……,我是大石秀一郎,叫我大石就好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啊,刚才来是为了替手冢君表示歉意,请你别在意。”
“的确是我不好,方才太过冒失,我会亲自向手冢学长致歉的。”我诚恳的说:“大石学长,可能这么说会有些冒昧,但手冢学长左手臂伤损很严重,希望您可以带他检查,最好停止大负荷练习,不然,他很可能再也不能打网球了。”看着大石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道:“我,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被迫放弃自己喜爱的运动。”
送走忧心忡忡的大石,马上翻阅保健室关于肘关节损耗治疗的相关书籍,可惜大多含糊掠过,除了修养和定期检查,以及简单复健,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医生会做得更好……如果结合汉方中医的针灸和药汤,是不是会更有效?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给督臣打了电话。
“大石学长~”我站在网球部训练场地门口高声叫到。这里的环境比起冰帝,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只有四个标准场地,比起冰帝200个成员的网球部来说人数也少得可怜。训练场的气氛还不错,无论是身体准备练习,还是球员间的对抗练习,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我不顾形象的大声叫着,挥动双手希望大石能看见我,这么用力的表演自然引来网球部众人的注目,“nei~漂亮的女孩,好像巧克力组合nei~”红头发的菊丸一下蹦到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哎~,没见过你哦,大石的女朋友?”
看着一边单脚跳跃手指托着下巴一边举头冥思苦想的红头发菊丸,我有些好笑:“菊丸学长,昨天你脸上的OK胶布还是我贴上去的啊。我是保健室的清堂。”
“啊,原来是你。”红发小猫恍然大悟,一下子扑过去挂在我身上大叫:“那个OK绷好可爱,卡通的还有香味,什么地方买到的?我要买好多哦。”
尴尬的揉着脖子,幸好赶来的大石及时拉开撒娇的菊丸,不然脖子会断掉……大石抱歉的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我,“英二就是这样,不要见怪,找我有事?”
“嗯,能到一旁说么?”我小心的问,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相信大石学长会理解的。
大石想了想,带着我来到网球社社办。
第一次见到这么简陋的社办,只有简陋的衣物箱,各色各样的奖杯随意的扔在衣物箱上方,一条褪色脱皮的木制长板凳大概就是球员们平时休息的地方,网球框倒是有不少,里面堆满了网球。这就是青学的作风吧,简单整洁实用,完全没有多余的物品和摆设,也没什么情趣在里面……手冢君不就是这样的么,冰块如果有情趣……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大冰块近似面瘫的抱着一大束冰冻玫瑰花,呜,好可怜的花啊。
“那个……清堂同学有事?”
“是的,我想问问手冢学长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我连忙拉回心绪。
大石的脸浮现出担忧的神情,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手臂确实如你所说。”大石痛苦的紧握双手说道:“我们两个从一年级开始发誓进军全国大赛,现在却……”
我忙伸手拉住大石缠着绷带的左手,“小心伤口裂开,还没好。”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温柔了?
大石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到底有什么事情?”
“找大石学长就是因为这事,我会尽全力帮助手冢学长和大石学长实现梦想,虽然这么说不是很有把握,但我想,如果西医的复健治疗配合汉方中医的针灸理疗、正骨按摩和正确的汤药热敷,康复的速度会快一些。”这可是我拜托督臣动用清堂财团的人力财力,找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其实最好的治疗并不是这个,我这里还有一些资料,这是德国著名的运动康复中心,治疗水平和设施非常先进,如果手冢君同意去这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大石惊喜的看着手上的资料,“谢谢你,清堂。”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我又说道:“其实这些资料都是拜托别人找来的,拜托我哥哥请来了中国著名的汉方中医大夫……”看着大石疑惑的表情,忙解释道:“这位老医生的学生就是在德国运动康复中心工作的中医医师,医术非常高超,请您放心,如果您可以说服手冢学长同意,治疗可以马上开始……”
“谢谢,我不会去。”手冢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望着一脸惊讶的大石和我,冷漠的说道:“我的手臂已经拜托了大石的叔叔,不需要什么针灸理疗,我也不会去德国,谢谢你,接下来网球部要进行交替训练,请你离开这里。”他转向对一脸茫然的大石:“训练过程私自离开,大石,绕场地跑30圈。”
一阵弦乐飘飘,我飞身上了云端,正在惊讶忽然看见一个长得很像耶酥的老伯微笑的看着我,“OHMYGOD!”我脱口而出的话让老伯笑得更加灿烂:“MAYIHELPYOU?”
“Y!THUNDER!PLEASE!”我指了指地面上的冰山。
我气得浑身发抖,大石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最好先离开这里,随后认命的走向场地。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这个人怎么会这样,火焰喷射器开始爆发,我指着面前冰山的鼻子大声吼道:“你太过分了,竟然惩罚大石学长,他是为你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无情的眼神打断:“任何人都不得破坏网球部的规矩,无论怎样,他私自离开训练场地就是违反了规则。”
“规则?你才是规则吧。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冰山,自己没有感情就要别人也和你一样。你知道大石学长有多担心你么,什么称霸全国,我看你只是说说而已,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吧,如果只是你用来欺骗大家的话,我还是早早告诉他们,你的手臂完蛋了,什么全国大赛,他们都是在做梦!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无视别人的好意与帮助,只会自说自话,一点不考虑同伴的心情,你不配有大石学长那样的伙伴!”
我一边愤怒的指责他一边拉开门往外走,突然一股强大的拉力扯住我的手,将我霸道的拉倒在长椅上,还没回过神儿,嘴巴鼻子已经被大手牢牢按住,“呜呜,好痛苦,快要喘不过气来。”上帝啊,你倒是打雷啊!我使劲的挣扎着,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不许说。”依然是冷淡之极的语气,透过无边眼镜,一双如冰的寒眸低头盯着我,心中一寒,他的表情告诉我必须遵守这个男人的命令,没有别的选择。
我躺在长椅上狠命的踢动双腿,妄想踢到他以便得到自由,没想到却换来更大的束缚,他用另一只手紧紧的压住我的双腿,竟然无法挣脱。
“不许说。”他又强调了一次。
为什么?好难受,好晕,缺氧了,我再也无力挣扎,人好像漂浮在空中,死去么?就这么死去?侑士……光贺……对生的渴望令我彻底放弃了反抗,双眼无助的落下泪来。大冰山他欺负我啊,冰帝里被女人欺负,青学被男人欺负,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啊(小手:忍了吧,你要不要做女主?)
在我的眼泪和鼻涕的攻势下,他渐渐醒悟过来,连忙放手扶起我。喉咙火烧火燎的痛直至心底,抬眼望望他,发现这个早熟少年面部表情复杂,恐惧、喜悦、悲伤、不安,掩饰的再好,也会有暴露的一瞬间。
“手臂的事,请你保密,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想起,
我擦了擦眼睛,看着蹲在身边的少年,一脸成熟老练,冰山脸依旧面无表情,肆暴完全消失。
“牺牲自己的手臂换取全国大赛的资格么?”狠狠的说:“很不幸,一个不能坚持比赛的选手根本没有牺牲的资格。”
“我会努力进行康健治疗。”
“那么不如接受我的建议,进行中西医结合的治疗,你可以和你的主治医生商讨一下,这是你目前最该做的事。”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固执的帮助他,难道帮助和给予真的会给人带来快乐?“要知道,你的手臂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它属于一个团队,不要妄想牺牲它换取什么别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更不要给关心你爱护你的同伴带来压力和负罪感,如果你认为他们是你的同伴,请你最大限度的爱护你自己。”
“我答应你。”冰山沉默了五分钟终于开口了,“什么时候?”
“这个周六,上午10点,请你来这里。”递上一张写有自己家地址的字条,对方冷淡的语气令我无法高兴起来,“如果你不来,不止青学,我想其他学校网球部更有兴趣得知关于你的事。”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怒意,我忽然觉得有趣起来,原来激怒冰山的感觉这么好,撕下那张一成不变的万年面具,看看背后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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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10点,手冢如期而至。我一脸兴奋,眼中不断冒出“新鲜试验品”的字符,冰山的面色很是难看。他环视了一下环境,皱了皱眉头,却没逃过我的法眼,捂着胸口夸张的表演,“我很穷的。”看他面无表情只好扫兴的说:“买东西很麻烦。”这次那个大冰山反倒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矮脚桌旁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先生,我为他介绍道:“我师傅!”
他忙施礼问好,正要说什么被我一把拉下坐在榻榻米上,不理会他的表情,让师傅切诊号脉诊断。经过号脉敲骨按摩,终于确定下诊疗方案。接下来的事情就看我的拉,我叫督臣送走师傅后,转身告诉手冢:“如果认真坚持做下去,大概3个月就可以复原。”
“具体的方法老师已经告诉我了,只要每天按时按摩针灸药汤热敷就成了。”我找出一个青铜色的小木盒,外面雕刻着精美的镂空花纹,打开一看里面铺着一整块黑色天鹅绒,上面插着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
“把上衣脱了吧,不然不好下针”看他有些发窘,又补充一句:“脱一半就成,我可没兴趣看你。”说完不理他独自取来酒精给针消毒。
细长的手指挑出一根银针说道:“这是30号毫针,一会要用6根,你别乱动。”说罢下指如飞,趁他还没醒过神,已经呈45°角插了下去。6根银针在手臂肘关节附近围成一个圈,纤纤细指或捻或转或泄,大约5分钟拔除第一根针,然后认真熟练的依法炮制其他银针。
“什么感觉?”
“酸麻肿胀……”。
我点了点头,过了一会针拔除干净,找来一个水晶罐,用酒精快速烤了烤,随后点燃一根草药编成的粗绳,不停的在手冢手臂上熏灼。
“会有点痛,忍着点。”我轻轻的说,鼻尖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草药燃烧的烟雾不断飘来,令他很不舒服,眼镜也因此模糊不清视线受阻。
“把眼睛闭上吧,一会就好。”我看出他的不适,笑着说:“这叫烟熏火燎,可是古代刑法中的一种,没想到部长大人竟然在我手下受刑。”说完用另一只手拿起水晶罐,快速的将罐口向下放在燃烧的草药上面。空气渐渐燃尽后将罐口压制在手臂疼痛处,紧紧的吸住皮肤。过了一会取下,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紫。“是有点难看,不过男孩子无所谓。”见手冢一言不发,我耸耸肩站起身从煮好的药汤里面捞出一块布巾,略微冷却后,盖在手臂上,“过一会就好了。”
手冢看着起身整理针灸药物的泉子,突然问道:“你怎么会这些?”
“小时候有个重要的朋友爱打网球,手臂也会因为劳损而疼痛,刚好老师在日本讲学,替他看病一下就好了,我很着迷就闹着要老师教我。”我停了停,想起过去和侑士的事,“老师说我很有天分,算起来也学了快4年了,等他手臂再疼,就可以替他治疗了。”我一边清洗器具一边说道。
“你的手……”手冢皱了皱眉。
看见了?我忙把卷起的衣袖放下,“很丑吧?”我笑着打岔。为了给他治疗,只好拿自己练习,手臂处布满了针眼,草药熏黑灼伤的皮肤,说起来心中又来了气。“嗯……不知道草药靠多近不会烧伤皮肤,实在拿不准啊,所以部长大人,你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啊。”我一边用玩笑掩饰一边加速清洗器具。“手冢很强……”侑士,你是这么说的,如果他不能打球,你也会失望吧……
“每天一次,10天一个疗程,请部长大人自觉来我这里。我每天会打工,请您晚上8点来,可以么?”
手冢一边点头一边穿好衣服,看得出来他的手臂真的轻松了许多,三个月,或许真的能复原。走到门口换好鞋子,他轻声说:“手冢,叫我手冢就可以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块冰山也许并不是是万年不化的。
第十三个碎屑
第十三个碎屑>第十三个碎屑平安夜放债与河豚宴醉酒
面具的样子可以随心所欲
无论悲喜或是没有感情
即使破碎掉也没关系
疼痛的却是面具下的脸
你始终看戏
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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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平安夜。
街巷,黑暗的街巷。
我走进住处所在的黑暗街巷。
如往常有些不同,没有醉汉的胡言乱语和机车暴走族的大呼小叫,反而传来玻璃碎裂和拳脚相加的打斗声。抬眼望去,一帮不良少年正在围攻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看上去很是眼熟,在什么地方见过吧,我停住了脚步,叫住了那些人:“喂,能停一下么。”
不良少年们围了上来,一个橘红色头发的男子笑了起来:“有事?”
“嗯,他是我朋友,今天就放过他吧。”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毫不思虑的说了出来。
他们面面相觑,大笑起来:
“小丫头以为是谁?”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忽然冲过来一个鸡冠头,一拳打向我的面门。
身体的本能不等大脑做出指令已经做出反应,我侧身闪过顺势拉住他的手回带,一个手肘撞向他的腹部,命中!他已经蹲跪在地上。
高跟鞋真的好烦人,跳跃起来真的不方便。我一边喊等等,一边把披散的长发系好,踢掉高跟鞋,顺手从地上拾起一根铁棒,在手里掂了掂,还算称手。大喝一声:“来吧!”
喊了半天,没人上来,橘红色头发的男子又笑了起来:“你叫什么?这个人你认识?”
犹豫了一下,我点了点头:“见过一次。”
他走到我面前,出乎意料之外,硬挺的俊朗男子。“喂,把他欠的帐还掉,我们就走。”
“多少。”如果只是要钱,倒是简单多了。
“二十万。”他指了指身边挂彩的少年们:“医药费”。
“哦。”我思量了一下,说道:“你稍等。”
天知道是不是真的鬼迷心窍,我竟然跑到附近的取款机取了十万元送了过来,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吼道:“还有10万,明天给你,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的钱啊,将近半年的打工钱啊,就这么没了。
他大手一伸,坏笑着企图从我手里接过钱袋……过了5分钟,我耳边传来暴雷般的吼声:“拿出点诚意好不好!放手啊,三八!”
出其不意的吼声把我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松开往后跳去,抬头正对上橘红头发男子如鹰般的双目:“谢了!”点点头一挥手带着人走了。
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又往昏迷少年的兜里放了一些钱。我没那么好心,只是不想看着他死去。拖着疲惫的身躯,踢了踢昏迷者的胸口,还好没有挂掉,躺在地上的家伙抗议般的传来两声哼哼。啊,亚久津仁,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家伙是阿隆前辈的朋友,在寿司店街角的小巷里他还很不客气的叫我小猫……好人做到底吧!跑到附近的店面借了纸和笔,写下几行大字:
亚久津仁今日收到清堂泉子小姐医药费6万和保护费20万借款
共26万日元,利息每月3%且在一年内偿还。
立约人:亚久津仁清堂泉子
想了想,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抓起亚久津的手指,沾着印泥按上手印,一式两份,他的那份帮他放到衣兜里,我的那份自行收好,拍拍手走人。不管怎么说,平安夜但愿每个人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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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青学校园里的长椅上,哈了哈气,措了措快要冻僵的手指,吐出的热气在手指间飞绕,好像早上光贺送来的热气腾腾荞麦面。清晨6点,还没睡醒的我被门铃吵醒,整个人还是昏沉沉的,打开门看见光贺一身Versace冬季新款西装笑盈盈的站在面前不禁哀嚎一声:“清堂大少爷,拜托你下次上门讨债穿的休闲一点好不好。”刚要转身就被他拉住,大少爷揭开手里的食盒献宝一样把一大盆荞麦面放到我鼻子下让我哭笑不得:“荞麦面……”
“唉?怎么?哥哥特意送来的。”他一副受伤的小人样子,跟在后面的随从都低着头耸着肩强忍异样。
叹口气重重的关上门,我问道:“平安夜的礼物就是这个?”
“还有哥哥自己,怎么样。”他不怀好意的凑了过来……5分钟后,我坐在桌子前大口啃着面条,他则捂着鼻子灰溜溜的止血:“泉子你太粗暴了,怪不得侑士不要你。”
“嗯……”放下食盒,我喘口气:“这面做得不错,好吃。”很多年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荞麦面了,说起来还是上次在大阪跟杂毛男一起横扫美食街吃到的。
杂毛男……现在怎么样了?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我从荞麦面的美味回忆中拉了出来,抬头看去,海堂熏依旧一身短衣短裤的打扮满头大汗的站在我面前。平安夜还长跑,怪物一个,挑挑眉:“鞋带开了。”
“唉?”他低头看了看坐在我身边俯身下去系鞋带。
“有礼物么?”我微笑着问他,随手递给他一盒刚刚买来的头巾,心中不禁得意有先见之明,虽然不是特意买给他的,不过……反正他也不知道!“绿色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他沉默了半天才开了口:“谢谢。”
拍拍他的肩,我站起来跑了出去:“时候不早,我去打工!”
“喂,等等,晚上……网球部去吃河豚火锅,你要不要来……?”他突然蹦出一句话。
站在远处挥挥手,我冲他大喊:“不拉~,我要打工!”平安夜还打工,我也是怪人一个呢。
几个小时后,我站在河村寿司店里端着盘子哀怨的叹气:
为什么是河村寿司店?
为什么网球部聚餐会在河村寿司店?
为什么网球部聚餐吃河豚火锅会在河村寿司店?
为什么网球部聚餐吃河豚火锅会在河村寿司店,而我只能一旁瞪着眼睛端盘子!
“搞什么?这里是寿司店不是火锅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气上心头拍案而起,这帮人故意支使我跑来跑去不说,还特意在我耳边大声叫着“好吃好吃。”
见我发火,一旁的隆学长忙站起身对我说道:“泉子也来吃啊,今天老爸特意留下的河豚哦,好吃极了。”
“真的?”我两眼放光扭扭捏捏的凑上去,大石忙递给我一份鳍酒说道:“虽说还没成年,不过喝一点没关系哦,这是大叔的秘酒哦!”
“秘酒?”我满腹疑惑:“鳍酒的做法不是都一样么,烤焦了河豚鱼鳍泡在清酒里不就是鳍酒么?”
“丫头,秘酒的特别当然是在酒上,我这可不是普通的清酒,里面放了菊花和柠檬,酒劲很小的。”河村大叔笑呵呵的端着一盘刚刚料理好的河豚肉走了过。“菊盛!”红头发小猫菊丸跳了起来扑到大石怀中喊到:“大石大石,我也要你喂!”
帮着大叔把“菊盛”放好,配好蘸料,我端起大石送上的鳍酒小品一口,果然是秘酒啊,和我在大阪吃到的一点也不一样,清爽的菊花味道香满口腔,顺着嗓子一股和暖的热气直入心肺,“好喝。”我喊到:“还要还要!”
“喂喂,蝮蛇,你们班的泉子很能喝啊!”桃城大声的调笑,以为我听不到么?正要反唇相讥,手中的杯子已经被海堂夺走,“吃火锅。”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愣了一下,看着他开心的笑了起来,虽然喝不到美味的鳍酒,心中却更暖了。
左耳听着海堂和桃城吵吵闹闹,右耳听着大石和菊丸嘻嘻哈哈,对面的冰山手冢正在和隆前辈说着什么,倒是身边的不二学长很安静,一个人笑眯眯的吃着寿司。青学网球部每个人都很有特点,干净透明没有杂质,唯一让我看不懂的人,大概就是他了。他总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和蔼可亲却并不容易接近,总有一道透明的墙包围着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美貌不二见我呆呆的看他,笑眯眯的问道。
“哎~?没,没有啊。”我讪讪的答道。
“哈,泉子的脸红拉!”菊丸忽然大叫起来,引得周围众人都忘了过来,这下我更窘了,忙说道:“没,没有啊,是火锅好热啊。”
“嗯,火锅开了,可以吃咯!”大石看我窘态十足,好心的帮我解围。他伸手揭开锅,紫砂电锅里面飘着一大片海带,热气腾腾,不知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隆前辈取走海带,随后放入蘑菇豆腐和粉条,我连忙跑到柜台前帮大叔端来河豚肉,“不客气了!”大家纷纷动筷涮肉吃起来。粉红色的河豚肉遇热卷成一小卷,吃起来格外美味,让人百吃不厌,怪不得“拼死吃河豚”,我简直要吞下自己的舌头。
吃了一盏茶的功夫,我终是忍不住鳍酒的香味,偷偷拿着一大杯躲到了柜台前,却看见不二一个人坐在转椅上吃着寿司。
“哎?不吃河豚么?”我一边品尝美酒一边问道。
“嗯,更喜欢吃寿司。”他笑着对我说,推了推寿司盘子,问道:“要不要尝尝?芥末的哦”
摇摇头,不二还真是特别的人,味觉也特别。正想着,忽然一人扑到我身上摩挲着,发梢磨得脖子好痒,原来是菊丸小猫。
“你们说悄悄话哟”,小猫大声叫着,鼻子不老实的嗅来嗅去:“泉子不乖哦,喝了不少!”可不是么,低头一看,满满一大杯已经见了底。心中正在埋怨小猫大嘴巴,忽然发现所有人都注视着我和不二,气氛很是尴尬。不二依旧云淡风轻自顾自的吃着寿司,我却越发不好意思起来,忙说了声沏茶去,躲到了操作间。
茶叶经热水泡开,一根根直立在水中在,不时上下浮动两下,好像我的心。好就没有这么开心,和他们在一起,真好。只是快乐之余,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那个人现在好不好?
端着茶出来,给在座的每一位面前放上一盏,却发现大家都不说话。我正奇怪,却见大家秉着脸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怎么?”我悄悄问问身边的海堂,他古怪的看着我,虽然深情严肃但眼睛还是透着笑意,见我盯着他不放,慢慢扭过头不看我说道:“脸很红,酒味大。”
众人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又气又羞,怎么可以这样,急忙揭开围裙抓起书包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先走了!”
刚出了寿司店没几步,头上“嗡”的一下涨了起来,头晕目眩,果然是喝多了。我可不想就这么倒在大街上,忙紧走几步拐进街角小巷内靠着墙低着头,颤颤微微的解开颈部的衣服扣子,一股寒气立刻侵蚀进来,头脑清醒许多。都说酒上眉头愁,晃晃悠悠支撑起来的我忽然觉得莫名的悲愤灌入心中,妈妈爸爸,好想你们,眼泪滴滴嗒嗒的落下来,分开这么久了你们还好么,我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从光贺到阿若,一件一件,又哭又笑,昏沉沉的好想睡去。天色渐渐暗下来,飘飘洒洒落下雪花来,脸上点点湿意,眼前一片模糊,忽然一双大手覆上我的额头,努力睁大眼睛:“嗯?眼镜和笑眯眯的眼睛……爸爸和妈妈?”是他们,真好,不必理会他人,只要安心的靠近,靠上去,我也能有温暖的亲人来爱……
(寒风吹过,不二和手冢瑟瑟发抖面面相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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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的要裂开,我伸伸胳膊,看了看表,已经8点了。摇摇脑袋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晃晃悠悠往洗手间走去。“啊~~~~~~郁闷!!!!!!”我大叫着,狠命的刷牙,怎么又喝醉了呢?还醉倒在街边……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睡衣……“啊~~~”怎么回事?最后的印象是什么?揪着头发蹲在地上狂想,是杂毛男?那是夏天的事情啊……想不起来认命的爬到客厅却猛然看见矮脚桌旁坐着两个人低头玩跳棋。
“哈……”我跳了起来:“手冢!不二!你们在我家干什么!”
不二抬起头笑眯眯的解释:“泉子喝醉了啊,我和手冢送你回来的。”
我看看手冢,又看看不二,懊恼的扑倒在地。
“怎么?还不舒服?”不二站起来把我扶好,又递上一杯茶:“喝点清茶或许会好点。”
“不是吧……形象啊,美貌的不二啊,还没吃到豆腐就被不二看到最差的一面了。”我学着菊丸小猫的样子喵喵的蹭过去,却被手冢一把拽过去,“坐好”,他略带严厉的说。
胳膊被他扯的一阵疼痛,狠狠,这家伙也不想想是谁整天帮他治理胳膊,恶狠狠的冲他咬咬牙,接着扭头去看不二,正对上一双冰蓝色的眸子。
“你……”我认真的趴在他面前使劲的看:“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啊,第一次看见哦。”
“是么?”他不在意的眨眨眼,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
“不要总是假笑拉。”我伸手去揉他的眼睛,“这样很糟糕……”他满脸诧异的看着我,我只好小心翼翼的说:“虽然你是男孩子,可是……总是笑……眼角会有皱纹的……”有一瞬间,他的眼角抽搐了几下,我以为是错觉,但接下来的话让我肯定,原来他是真的在意。
他摸着自己的眼角说道:“听说肉毒杆菌素很管用……”
好吧好吧,我承认刚才都是胡思乱想,实际上,不二君在递给我茶的时候说的是:“我像你妈妈多一点还是手冢君像你爸爸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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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哀怨的看着面前端坐的两位男子:“谁帮我换的衣服?”
两个人相互看看对方,没有说话。不会是一起的吧……我只觉黑线崩崩崩断了好几根,不二忽然笑了起来:“泉子希望是谁?”
这个腹黑,我没好气的吼道:“是鬼拉!”
“嗯,说对了。”腹黑满脸笑容:“说起来还真是个鬼……”我正摸不到头脑,他忽然面色一正:“你认识忍足侑士?”
我点点头,“小时候的玩伴。”好端端的提起他干什么。
“他刚才来过了,带着一个女孩,你的衣服是那个女孩帮忙换的。”不二依旧温文尔雅的笑。
“他有说什么么?”我挠挠头问道。
手冢忽然开口接了过去:“他给我们介绍他的未婚妻,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