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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黎明海 当前章节:154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4

“好啦好啦,别打了”,我忍住笑走上前招呼两个横眉冷对的少年,再打下去又要变成肉搏战了。一旁观战的人还在惊叹刚才的击球,乾却飞快的做着笔记,我微微一笑,想破掉蛇球可要花费一些时间吧。

“呀呀呀~~痛痛痛痛痛~~~~”桃城突然坐在地上抱着右腿惨叫起来。

愣了一下,我迅速跑上前检查,右小腿腓肠肌拉伤(注:腓肠肌就是小腿肚……),至少需要休息二周到三周,看来是刚才跳起扣杀时候太过用力,之前又没有做什么热身活动……

手冢在听完我的说明后,对桃城说道:“寒假好好休息吧,桃城”。

“啊,啊,不要啊,臭蝮蛇,这次放过你,等腿好了,看看是你的蛇球厉害还是我的大力入樽扣杀厉害!”桃城口中念念不休,仿佛中了邪。我翻了翻白眼,鸭子嘴怎么煮都煮不烂,腿都这样了还在逞强哦。背着药箱回到网球社活动室,发现海堂正在里面等我。

“那个……”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好可爱。

“嗯?”

“桃城的腿……没事吧。”

这就是……男人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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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光贺四目相对,分毫不让。

“不搬就是不搬,你没有权利命令我!”我冷冷的说道。以为比我大十岁就可以为所欲为么,光贺。

“你没成年。”他微微一笑,把我揽在怀里,重重的力道让我喘不过气。心中一黯,不错,我的监护人是光贺……

“别试探我的耐心底线,好么?”温柔的语调好似一位慈爱兄长,我却不由得颤抖起来,要发怒了吧,这次会是什么惩罚。

“不,光贺,我喜欢这里。”用力挣脱开他有力的臂膀,我整了整衣裳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他没有反对,笑若春风:“说来听听。”

深吸一口气:“我要自由,光贺,我累了,不愿意与你再勾心斗角,我们是兄妹不是么,你要的,我一切的财产,都给你支配,我只要自由。”

他不动声色,只有眉头挑了两下,拍拍手说道:“你能这么想我真高兴,不过,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收拾东西搬家!”

我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他笑得更开心了,“因为――我不同意。”走过来贴近我的耳朵轻声念叨:“亲爱的泉子啊,你以为财产会比你更重要么?”不容我分说他向门外守候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立刻冲进来两个人把我拽到房车里。

“你这是绑架!绑架!”我恶狠狠的扑到他身上,却被他制住。

“别动,小心再多出一道伤痕哦。”光贺用手指划过我的脸,“你放心,和你一起住的人不是我。”说罢,他嘿嘿的坏笑起来。

“不是你?是谁?督臣?”我斜着眼睛不满的问道。

“忍足侑士怎么样?”

“哎~?”大脑荡机!

二十分钟后,我发现自己被光贺彻底卖了,卖给了忍足家。

对面的忍足家族家长一脸严肃仍挡不住嘴角的笑意,光贺春风得意仿佛面前的我不是他妹妹而是一大摞美元,席上列坐的大概只有我满面怒容。顶着一张黑锅底,我压低声音问光贺:“到底怎么回事?”

“好价钱啊!”他对着我笑,“你被卖给侑士了。”

SHIT!

我突然明白了,这家伙一定是不愿意看着小杉家得意,在双方家长还未商讨订婚之际把我当作商品卖给忍足家,由我取代小杉晴成为侑士的未婚妻。忍足家如果能够获得清堂家的支持,在医学领域将会有更大的发展,相对的,清堂家也可以通过忍足家的势力渗透到尚未涉足的医学领域。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唯一输掉的是我和侑士。

我看看身旁身穿和服端坐的侑士,嘴角仍挂着笑意,到这个时候还要忍下去么?凑过去轻声问他:“一起反对怎么样?”

他转过头看看我,抑扬顿挫的关西腔冒了出来:“我无所谓。”

BULLSHIT!

我转过头暗暗骂到,这个混蛋!无所谓是什么意思啊,自己被家族卖掉无所谓?还是说谁做你未婚妻都无所谓!想到这里更愤怒了,干脆站起来用力吼道:“我不同意!”

除了光贺和侑士,满堂愕然。

用手一指深蓝发色少年:“我不要做他未婚妻,这头关西狼,花心大少,到处留情!看到美女就泡,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病!”侑士的涵养再好也禁不住这般话语,我斜着眼撇了过去,果然,嘴角的笑意不见了,快站出来反对,我在心中默默为他喊口号!

身后传来光贺呵呵的笑声,不禁让我怒火中烧,罪魁祸首还没收拾!转身一拳打了过去:“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光贺一手架住我的拳一边笑着说:“乖,别吵,看来你的意见没什么用啊。”

列席的人在经过一刹那的愕然后,继续开展订婚仪式时间、地点的讨论。我顿时气馁,的确,我的意见又有什么用,懊恼的坐下满脸忧伤。

“你有喜欢的人?”侑士突然问道。

嗯?这个白痴现在问这个干什么,我点点头:“有,可……”就算我喜欢你也不能用这种伤自尊的方式把自己卖掉!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站起来说道:“等等,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这下不止是我,连光贺都吃了一惊,皱起了眉头。不愧是忍足家下一任家长继任者,侑士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马上让喧哗的客厅忽然安静下来。

“侑士?”忍足家族族长暗示他退下不要再说了,光贺一摆手劝住了族长下面的话,反而和颜悦色的问道:“侑士,怎么?”

“我和泉子并不合适。”他淡淡的说,没有一点惊慌。

“我觉得很合适啊,或者这样”,光贺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我们先不确定具体的订婚事宜,你们双方再仔细考虑一下。”双方大老纷纷点头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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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高级公寓内,我愤愤然瞪着侑士,他则坐在沙发内优雅的看书,时不时抬起眼皮给我一个媚笑。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宽宽的肩膀上,衬衫最上面的两只扣子没有系上,因为坐姿斜斜裂开,露出完美的锁骨……看着眼前充满魅惑气息的侑士,我只觉胸中气血逆流,鼻子一热,流血了……

这就是光贺说的仔细考虑?一对未成年男女住在一起能仔细考虑什么啊!

第十七个碎屑

第十七个碎屑>第十七个碎屑坏脾气女孩与完败的对决

摘下一只眼

放在你心上

即使道路相向而行

仍能看到你的每一个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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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眼前一副活色生香的妖艳美人图,我的鼻血突然活跃起来,一滴一滴顺着下巴往下流。

手忙脚乱的抓起几张面巾纸,有气无力的擦着鼻血,“把衣服扣好,谢谢。”对面的肇事者笑得前仰后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血越流越多,不再理会对面关西狼哧哧的笑,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沾着冰凉的水拍着额头。

“别流了,再流就死了。”我小声的和鼻子抗议,与其说是因为美色当前,不如说是今天气火攻心,如果以后天天都这么折腾,估计我会吐血身亡。

身后及时递来一盒纸巾,“擦擦”,他依在门框上笑着说。

扯了张纸巾擦擦脸,鼻子和额头因为擦拭和凉水的刺激变得通红。转身经过他身旁偷偷撇了一眼,扣子还真扣好了,松了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侑士富有磁性的歌声:“Rudolph,thered-nosedreindeer,hadaveryshinynose……”《红鼻子驯鹿》?

“晚上吃什么?”他卷了卷袖子,向灶台走去。“你和光贺预谋多久了?”侑士一边打开冰箱察看里面食品包装日期一边烧水。

“怎么?你怀疑我?”

“那倒没有,你这种单细胞动物怎么可能连公寓这种事情都安排的这么妥当,看看,食品包装日期是今天的,看来光贺天天派人来收拾啊。”

看着一手端锅一手拿铲耍帅的侑士,心里忽然惊惶起来,“你是说,他早就知道我会反对?特意弄下房子落下口实?”

“就算你不反对,我也要反对啊。”他关掉电炉拿过一份鸡蛋吐丝摆在我面前,自己双手抱肩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看我大口咀嚼。

“嗯,还不错。”舔舔手指,有种甜蜜的味道,从盘子上慢慢流到嘴里直入心肺。“我是不愿意被光贺耍着玩,再说你那么好色!”

他摆出一副情圣的样子,“总说我好色,冤枉啊”

“看你那副样子,还有迷死人不长命的牛郎声音,那点不色?”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索性成为事实吧”!他的脸忽然凑过来,慢慢靠近。我的呼吸随着距离缩短紊乱起来,甚至有些期待将要发生的事,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双散着春意的眸子……

“喂喂,我们两个谁更像色狼啊~~”他呼哧呼哧的笑着,用手指黏着一点面包渣,“粘到脸上了,你看你那饥色的样子,呵呵。”

这个混蛋!我转头叹了口气悠悠的说:“侑士,你还有心情取笑我么?不去找你的小杉晴解释?”

笑声嘎然止住,我心里更不舒服了,那一刻我是多么希望他能若无其事。

“走吧,你去找她,我也有些事情要解决。”心情突变,我抓起大衣走到玄关。“我要出去,你别妨碍我,我也不妨碍你!”

他脸色更难看了,站起身拿着盘子摔到水池里,“哗啦”一声,碎了。“一点没变啊,清堂大小姐,不光没学会温柔,还另添了不少坏毛病,说起来还是晴可爱的多。”

什么时候能改掉自己的坏脾气。

什么时候能变温柔。

我坐在玄关看着自己的鞋子和他的摆在一起,却没有半点喜悦,5年的相识相知敌不过半年前的相遇。

光贺,你算计赢了又有什么用,学不会温柔的我一败涂地。

一起走出公寓大门,我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停下来,“晚上不回来吃饭,你好好解释一下,我可不希望失去一个茶友,反正……我们也不会真的订婚,她不必担心,再见。”

他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早点回家”。

裂开嘴对他笑了笑,也许比哭更难看吧。“学校有很重要的事,可能会很晚。”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只剩下解释和谎言了?我们一同迈出脚步,走向完全相反的两条道路,哪怕情丝如网也终有一天会被扯断。

心中默默数着步子,1,2,3,……20!停下来转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看不到一丝留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变成这样,有些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无奈,连泪腺都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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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几条街,来到原来居住的简陋房,两个地方相隔并不远。门口等候多时的少年抬起了头,棕黄色的发梢在风中微微飘扬。

“来晚了。”手冢说道。

“对不起,有些事耽误。”我勉强笑了笑,他摆摆手示意我不必抱歉。

屋内一片黑暗,忍不住自言自语:“房子里,比外面还黑暗。”打开灯关上房门,开始治疗的准备工作,器具消毒,烧水熬药,手不停嘴也停不下来:

“你知道人身上有多少穴位么?720个。52个单穴,309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加起来一共720个穴位。这么多穴位,我要是一针扎错了,你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逗你呢,哪有那么厉害~烧你的那种草是艾草,你知道我这里夏天为什么没蚊子么?就是因为烧艾草,还有一种叫苦艾,嗯,就是那种做苦艾酒的东西,很久以前人们把它当催情剂用,你要不要试点?……”。

“你说海堂会了蛇球能不能打赢乾?我们班有个叫大岛的美貌女孩一直对你虎视眈眈你有没有兴趣?不是吧,你有女朋友了?没有为什么不接受别人的心意,再这样你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有人喜欢大冰山你该庆幸三呼万岁!”

我喋喋不休碎嘴唠叨,毫无保留的使用两行伶俐齿三寸不烂之舌,非常八卦的自问自答。

“你怎么了?”他终于开了口。

拿起热敷的药包覆在他手臂上,呆坐在一旁问自己:“我怎么了?”

舌头好像突然打了结,抬起头对着手冢挤出一个苦笑:“没什么……”

站起身走到卧室从抽屉里面取出写好的体能分析训练书,放在他面前,“我写完了,你看一下,可能有些地方还需要商议调整。”

趁他低头翻阅时跑到厨房里沏茶,临街的窗户上开满了窗花,手指按上去,冰花随手指的温度慢慢融化,不一会指尖触到了玻璃,消融的水分一点点向四周扩散,融解着周围的花草。透过指尖大的透明点,我看到街面上昏黄的灯光,机车党不断穿梭比比划划,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兴奋,或许我该去玩玩机车寻找点别样的刺激。

“别看了,你不适合这个。”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身后。

我腾地转身发出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尖锐声:“不适合?我适合哪里?什么适合我?”每问一句就向前迈进一步,“都认为了解我,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就擅自决定什么适合什么不适合,我是什么?只是你扩建自己王国的棋子么?”光贺,你知道什么叫耻辱么?今天,就是我的耻辱日。

“你在说什么?”手冢眉头皱了起来。

傻笑,“哎~没什么……”看看他的手臂,敷得差不多,一把扯下药包丢到垃圾桶里,“好了,走吧。”

他看着穿衣穿鞋的我有些好奇:“你干什么?”

再次傻笑,“不住这里了,明天活动结束后你跟我一起走,去新家。”打开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冻得我打了一个寒颤,“好冷。那边环境更好一点。”他默然无声。

走出去才发现外面下雪了,小小雪片带着6角形的飞行器从天而降,落在脸上凉凉的。站在街灯下仰头往上看,雪花在昏黄光线中,仿佛静止一般。道路两边林立的酒吧灯光闪烁,烦躁不安都在这场雪中净化掉,就像你与我的缕缕熟知。

怎么办?

说再见?不回头?

“走吧。”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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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角落,看着眼前一群人嬉笑打闹。每一个人我都认识,他们的脸从我眼前划过,却又那么的陌生,连阿若都是。

“寒假的第一个周末去日吉家。”那时,侑士是这么说的。

我来了。

远处的阿若在给宍户、凤和岳人讲解怎么使用格斗架,边讲边做示范动作,手肘手臂手掌手腕一下一下或敲或推或打或撞,节奏分明如雷雷战鼓敲在我心中,慈郎躲在一边呼呼睡着大觉;另一边上杉晴和花宫使用茶室烹制浓茶,侑士和迹部高声谈论着什么。

站在阳光下,努力睁大眼睛与太阳公公对视,阳光像利剑刺入眼瞳,痛。

“会瞎的。”

我猛的闭上眼睛,暂时性失明让我看不清面前的人,过了好一会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睁开眼睛,迹部女王正带着三分不屑看着我,“白痴啊,与其在这里对着太阳犯白痴,不如把话和他说明白。”

“说什么?”淡淡的笑,指着墙角盛开的红梅说:“冬天觉得它好看,夏天你还想的起它么?”

“说什么呢你们?”阿若一脸阳光走来,“阿泉,跟我比试一下?”

我点点头,走到更衣室内换上柔道开衫。刚进冰帝踢得那一脚,阿若现在还记得。把长发随手绑个马尾,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干净利落。走进武道练习馆,阿若早已等候多时,周围还作了一圈旁观者。

“压日吉,1千块!”岳人往前推了一张纸币,跟风者众多,不一会标着“日吉”名字的纸上已经丟了好几张大钞。我的名字上只有可怜的几个硬币。莞尔一笑,就连我自己也没什么信心,只会一些空手道的毛皮,后发制人吧……

“点到为止。”我们分别向对方施礼,阿若先摆出了进攻架势,以我身体为中心侧步绕行寻找空挡,我也只能面对他转身应对。突然抬腿侧踢我胸前空挡,不等我双臂交档招架突然虚晃一下,换腿弹起攻向我右腰。我侧身闪开右手变手刀下沉猛击,阿若收腿下踏脚踝,正当我再次侧身躲避时,他的双手已经抓住我双肩,腰部发力转身把我丟了出去。

痛啊!冬季的地板硬邦邦的,摔得浑身关节生疼。旁边观战的花宫和小杉晴已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喂喂,日吉,下手不用这么狠吧。”凤有些看不下去,躲在宍户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岳人则一脸兴奋对着侑士大叫:“清堂不成啊。”

咬咬牙,我站了起来,“阿若,不会就这点力气吧。”我朝他招招手,示意接着打下去。

阿若微微笑了起来:“总算报仇了,不打了”。这个臭小子睚眦必报!

没有说话直接上手,曲臂手肘撞向他腹部,接着弯腰弹腿,空手道本来就以刚猛迅速著称,我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阿若,只能以快速变化招数来应对。眼看腿攻踢空索性弯腰双手用力支撑地面,就势一个旋风扫,还未靠近背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腿已经寻到空挡踹中了。眼前一黑,心中暗暗责备自己大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武道世家的继承人,我这点雕虫小技本就不入眼,这下可好,纯属自讨苦吃。

“没事吧。”他跑过来扶起我焦急的说,“我已经收了力道了……”

翻番白眼,“死不了”,呵呵一笑:“不知道以后谁会做阿若老婆,好可怜。”说完眼睛瞟了一眼花宫,美女就是美女啊,害羞的时候都那么娇艳。

“别胡说,我才不会打女人!”阿若急忙辩解。

“那她是什么?”岳人指着我打趣的问。

迹部哈哈大笑说道:“丑女人呗。”

我冷冷的瞪了迹部一眼,“兄弟”,吸了口气忍住疼走向更衣室,边走边说:“手足兄弟,挨打都不还手的手足兄弟”。

脱下开衫解下缠身的白布,扭着头照照镜子,发现背部被踢中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用手摸着按了按,还好没伤到脊柱,这家伙哪里收了力?骗人!想找点药膏擦擦却发现更衣室里什么都没有,发呆……这个时候不上药清血化淤过后会更疼。正想着,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忙套上自己的洋装,手忙脚乱的问:“谁?”

门外没有答话,难道是错觉?穿戴整齐拉开门准备出去,忽的闪进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他……

“嗯?”我看着眼前的男子,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伤到了?”侑士托托眼镜,坐在矮脚凳上笑着问。

“有一点疼,不过没关系”,讪讪的回答,被踢的那么惨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我看看?”他笑的更开心了,眼镜上明显写着一个大大的“狼”,“怎么说,也是忍足家宝贝未婚妻啊。”

“没影的事不要瞎说!都说了我不会跟你订婚的!”

“忍足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谦也很不错啊,拒绝他你会后悔的。”关西狼一步步靠近,龇了龇雪白的牙齿,透出一份凶残。

呆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谦也?你别开玩笑了!”

“反正光贺只要清堂家和忍足家联姻就好,是谁并没什么分别啊,谦也的话,先从关西开拓也不错嘛。”他已经站到我面前,熟悉的松香味道似乎无孔不入,透过每一个毛孔侵入心肺。想迈步走出去,却没有离开的力气,冷不防脊柱一阵刺痛,他用手指戳中了背部的伤处,疼痛抽去了浑身的力气,脚下陷入棉花地再也站不住噗通一下跪倒,眼泪如期而至,冲刷开脸上的汗水。

“住手,疼!”我咬紧嘴唇哼到。

“笨蛋!疼就不要硬撑着!”他开口大骂道,弯腰把我从地上横抄起来往外跑去。阳光在我脸上颠簸着,他的脸也互远互近,这副表情是……紧张?

有那么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受虐狂,是不是只要受伤了,他就会像现在这样紧紧的抱着我奔跑?

第十八个碎屑(更新完毕)

第十八个碎屑(更新完毕)>第十八个碎屑

我蹲在卧室的地板上双手抱头,左脚脚尖点地,右脚用力向前伸保持水平,浑身的筋骨蹦紧,酸痛从神经末梢一直传到大脑,不一会就跌倒在地。趴在地板上吸取冰凉降低身体沸腾的细胞液,身体的某一点,逐步从僵硬变为柔软,代价是日复一日的疼痛,我曾亲眼见过,瑜伽课上有人受不了酸痛转换成热量的痛苦放声哭泣,别以为我在说笑话,哪有那么多玩笑可说?

门开了,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进来。

“不敲门?”我不悦,没有抬头,耳朵还在尖声鸣叫。

他赤着脚走近,轻盈的像一只野猫,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睛是否还像狼一般狡诈。风很大,宽松的白色亚麻裤脚在我眼前飘动,时不时吹开,露出一双虬劲有力但干净不染纤尘的脚。洁癖这个词从认识他的那天开始就被我深深印在脑里,没有一个男人会像他那样酷爱修整自己的脚。

他侧身坐下,极低的声线柔和确富有侵略性的攻占我的耳膜,“不疼?”

手指点点我的脊背,我知道他在问受伤的后背,摆摆手,“好了”。从地上爬起来,汗水已经打湿了运动背心领口。高层公寓的风一直很大,毛孔禁不住突来的寒意,抖了一下。快步走出房间跑到浴室滴上几滴精油,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走出来整个人都舒爽许多。我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哼着歌走进房间,那人已然保持原有的姿势,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闭目养神。再走近一点,发现他竟然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伴着鼻翼微微颤动,眼镜被摘下握在自己手里。失去眼镜的侑士好像变了一个人,多了三分尖锐的霸气少了二分儒雅味道。

东京的春如同悄然走近的少女,无声无息同冬之少年不断的捉迷藏,他走近些,她便逃远,他威风的吹几口冷气,她又送来几缕春意,今年的她比往年更淘气些,故而天气也更难以捉摸。

我拿起小毛毯轻轻的覆上他的身,坐下偎着去握他的手,天黑灯明天亮灯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什么?

依赖的人?喜欢的人?深爱的人?不能失去的人?

我又是他的什么人?

不能承受的人?生命之外的人?纠缠不清的人?不能摆脱的人?

我们之中谁是骗子?欺骗是对方还是自己?

身边的人动了动反手握住我的手,“在一起吧”,他突然说道。

这句话等了久,真的等他说出还是有些诧异,抬起眼看着他,“为什么?”

他笑了笑,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不要?”

“不是,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醒来你在身边,挺好。”不再罗嗦不再试探不再疑虑,最后的结局出乎我的意料――幸福如期而至?喜悦的时刻我们竟然如此平静,如释重负。

他打了一个哈哈,起身走了出去,“晚上做什么?明天开学,要不要去买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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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面上人来人往,对学生来说,今天可能是最后的狂欢日,少男少女三五成群穿梭在商业街内,就连学具店也是人头簇动,再次证明东京是一个人口高密集城市。

站在体育用品专卖店内发呆,从透明的玻璃门外看,不时走过一对对相依偎的年轻情侣,或哝哝耳语或耳鬓厮磨,甜蜜煞人。回头看看仔细挑选球线的侑士,暗暗叹气,平日见他对别的女孩那么主动,号称冰帝最完美护花使者,怎么和我在一起就完全体现不出温柔和体贴呢?是太熟悉还是……不在意?

“想什么?”他拿着最新的Bridgestone球拍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比划两下,递给我问道:“看看怎么样?”

我没有接,“你还是喜欢这个牌子阿,要知道世界排名前50的选手大多选用HEAD哟。”

他笑了笑说道:“用习惯了,没办法,这个也不错,拍子轻。”随后又去挑球线。

忽然想起阿若念叨过球线什么的,于是干脆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喂,帮我选几根吧。”

他没有回头,一边挑选一边问:“送给别人的?什么打法?”

“唉?”我有点心虚,“打法么……反正是送给阿若啦!”

他停了下来转身面对我,“日吉君,阿若阿若的叫,太亲密了。”

我有些好笑,这么叫日吉已经快一年了,现在跟我说这些有点晚吧……他的脸忽地凑近,弯下腰贴近我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痛~阿,你疯了!?”

这可是商店,不是大少爷的卧室阿,还好咬的并不重,但该死的嘴唇还是不肯放过我的脖子,摩挲了好一会放开我,毫不在意的继续用婉转的关西腔低声倾诉:“都说了在一起,还那么亲密的叫别人,这样很不好哦,方才是小小的惩罚,下一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哦。”

“可是我一直叫阿若的,呜~”话还没说完,另一边的脖子又惨遭狼咬。

“又犯错阿”,他一边轻轻用牙齿碾啮我的皮肤一边低声控诉:“好伤心……”

我的意识由清晰变得虚弱,浑身的触感只停留在他嘴唇接触的地方,因炙热而颤抖的身体渐渐不听指控。

“跟着我叫,日吉君~”关西狼暴露的牛郎本色令人没有一点抵抗力。

“日……日吉君……”

他满意的放开我,“恩,这就对了,真乖~”随手拿了几根线,丢下石化的我走掉了。

头好晕,视线有些模糊,幸福的感觉?鼻子里面粘粘达达,随手一抹,一片血迹,又流鼻血了?愣了30秒我发出一声尖叫:“侑士!我要杀了你!”

看着身边扑哧扑哧笑个不停的黑心狼心中无限怨念!

“牛郎!”我小声嘟囔着:“关西狼!大色狼!死牛郎!”

“恩?”他眯着眼睛盯着我看过来:“说什么?我好像听到牛郎?作为未婚夫一定要提醒你一句……”

我抱着他新买的网球拍子翻看着说明,没好气的问:“什么?”

他嘿嘿一乐说道:“提醒你找牛郎的话,千万别忘了安全套,自身健康很重要。”

我气急败坏的把网球拍丢到他怀里,“色情狂!我看你就像牛郎!”说完不再理他,大步向前走去。

“生气了?”他毫不费力的迈开长腿追上来拉住我,把头靠在我肩上赖着不动,“好吧好吧,我是牛郎,不过只为你服务哦。”见我不说话,又讨好的说道:“你知道牛郎的使命么?要让女性找到最大的快乐,我的使命就是……”一只手抱住我一只手覆上我的脸,双眼闪烁,“……让你永远不再受到伤害。”

沉迷,沉迷在他诱人的话语里,永世不起。

“为什么?”我靠在他身边问道:“为什么不逃了?”

“逃?”他歪着头想了想,故做羞涩的说:“当然是因为姐姐你追的太积极,我无处可逃阿。”

“什么嘛!”捶了他一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有些害怕都是梦。”愿望实现的太过突然,明日醒来会不会又变回以前那样?

“那就一直睡下去好了,不许醒。”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走吧,不是还要去你打工的寿司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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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拉着他的手,大大的厚厚的手掌,仔细触摸上面还是存在硬茧,不知道女孩子用的磨砂膏管不管用……

“你说的,网球线和打法,那个是什么意思?”我开始没话找话。

“那个阿,线的粗细不同,如果是底线力量型的选手一般要选用粗一点线,韧性好够结实,如果是上网技巧型的,可能更喜欢细一点的线,弹性够好。不过也不是绝对的,还是要看个人的习惯,线与线之间的区别很大,相对的,自己用着舒服就好。”他边走边说,长腿拖踏着配合我的小步伐。

“这样的阿,以前学打网球的时候老师怎么没说过?”

他托了托眼镜,把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揣在大衣兜里说:“是你自己没认真听吧,明明和我一起学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要学了,任性。”

是的,我是任性的。我还记得网球学校里面漂亮的学姐们总是围着侑士,也还记得配合混双时他选择了和别人配对。于是我拒绝再去那个让我讨厌的地方,渐渐的也讨厌起网球来。

没走多远已经到了寿司店门口。推开门我和大叔打了招呼换上工作服准备打扫卫生,本来想让侑士自己回去,但他执意留在这里,宣称要看看高贵的清堂小姐如何变成厨娘。我傻笑,早已不是什么小姐了。换好衣服拿着抹布出来,出乎意料的发现,不二学长也来了,正和侑士坐在榻榻米上聊着什么,两人不时吃上几口寿司,似乎很早就认识了。

“不二学长”,我上前打了个招呼。

“泉子”,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寒假辛苦了。”

“哪里……”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除了给他们贴贴ok胶,我并没做什么。

“听说你搬家了”?不二学长看了看侑士,后者不动声色。

“那个……恩……”我有些害怕侑士说漏嘴,毕竟未成年人住在一起不是什么可以炫耀的事。就连手冢来治疗,也没有见到过侑士出现,对于家中出现的男用拖鞋,我推托是特意准备的。

“一个人”?腹黑穷追不舍。

“那还用说……”我咬紧牙关,“不过有时候哥哥会回来住,他的朋友也会住在我那里……”姑且把侑士算成光贺的朋友好了,反正他是光贺看上的目标,哼哼。

旁边的侑士看我一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呼哧一声笑了出来,见我对他怒目相视忙撇撇嘴插话说道:“清堂小姐不用解释的那么清楚,不二君只是随口问问,学长关心学妹也算正常阿。”

不二温柔的笑,“对清堂,不是随口问问,是特意问的。”

“唉?”吃惊的不光是我一个,侑士的脸也不好看起来。

“泉子认识忍足君?”不二漫不经心的问我。

“阿……冰帝的学长。”

“那一定是泉子带忍足君来的吧。”

腹黑阿腹黑,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阿,本小姐不会叫你满意的哦!“怎么可能,我也很好奇忍足学长怎么来这里了。”我双手叉腰,皮笑肉不笑的应付。

没想到不二学长根本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对侑士大大称赞这里的美食:“忍足君,河村大叔做的芥末寿司很好吃,要不要尝一个?”

5分钟后,侑士喝完了茶杯里所有的水,擦了擦有些发红的嘴唇,优雅且颤抖的开始反攻:“不二君很关心清堂的私生活呢。”这家伙耿耿于怀,两个天才双目对视,丝毫不肯退让。

半晌,腹黑小熊挥了挥纤细的熊掌准备退出“目光杀死你”的游戏,“如果泉子有男友,伤心的决不会只有我一个哦。”他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膝盖,“那么,我先走了”,转头和河村大叔道别,向门口走去。门拉开一半,腹黑小熊忽然停住了,回头问我:“忘了问,你和忍足君一会也一起走么?”

“阿……可能吧。”我摸不到头脑,随口答了一句。

不二学长莫测高深的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回过头,侑士已经笑的趴在桌子上发抖,“怎么了?”没好气的踹他一下。

“笨女人,你上套拉!”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最后问‘你和忍足君一会也一起走么’,你回答他,不是说明你跟我是一起来的么。”

阿,这个腹黑!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但嘴上不肯认输:“他不过是随口说的,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复杂吧。”

“白痴,你没来之前,我就已经跟他说我们是一起来的了!”他笑的更大声了,嘴里学着我的语气重复刚才话:“怎么可能,我也很好奇忍足学长怎么来这里了。哈哈哈……”

白痴?我和他之间到底谁是白痴阿!看着我出丑都不帮我,气死了!!!

※-※-※-※-※-※-※-※-※-※-※-※

“不二学长是个天才。”我一边本分的做着厨娘一边给侑士讲青春学院里的人和事,谈到不二学长时,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用“笑眯眯的表情”、“天才的球技”来描述他。

“天才么……”侑士若有所思的重复着我的话,“怪不得那么寂寞”!

寂寞?!侑士是这样评价不二学长的。笑眯眯的不二周助,温柔可亲的不二周助,天才的不二周助,善良与腹黑并存的不二周助……在侑士眼里,他只是一个寂寞的人,仔细想想,掩藏在学长眼底的不是寂寞又能是什么。天才并不代表轻松,或许要比常人付出的更多。在我眼里只觉得不二学长是个奇怪的人,侑士却能理解他内心的世界,难道说,被跻部称为冰帝天才的侑士也和学长一样寂寞?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自己是如此的肤浅。从遇到侑士的那一天起,只为关心自己的喜怒哀乐,仿佛他的存在是完全合理的,从没为他考虑过什么也从没为他做过些什么,甚至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理解他头脑中的想法。愚蠢的强迫侑士接受自己,认为“我是那么的需要他”,所以他接受我也是天经地义。我的“需要”对侑士到底意味着什么,是被家族和权势控制的耻辱吧!他的自由甚至他的人生都被我搞得一团糟,这样的我又有什么权利得到他的心?!

“侑士,你寂寞么?”我闷闷的问他。

他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恩……怎么想起问这个?”

“因为你和不二学长……怎么说呢,都被人称为天才,所以会有一样的地方吧。”

“哦,这么说起来,我大概是天才中的天才,寂寞什么的不要去想这些无谓的事,不如想想一年级新生里面有多少美女吧,最好是高个子长腿,不然一起走路好痛苦。”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瞄我,上下打量,“嘿嘿”的笑起来。

该死!又在嘲笑我是个矮个子!怎么会对他内疚阿!即使这家伙真的如我所想,也绝对没有不二学长那么让人心疼。所有的歉意、柔情全部被我丢到爪洼国,明天再拣回来好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的收拾他!

“侑士!到外面去,老规矩,输的人24小时待命!”我脱掉围裙丢下抹布擦干自己的手,原地跳了两下,拉开寿司店门率先出去。

“泉丫头,小心不要踢坏我的门阿~“河村大叔在后面大笑着叫嚷,“阿隆,快下来加油!”

好……好冷,活动两下身体,挑衅的看着一脸坏笑的侑士,他慢悠悠的脱掉白色外套,又揉了揉脚部关节,走了出来。“开始了?”他问。

“少废话!”我可不想在寒冷的夜晚受冻,迅速摆开架势,侑士也开始认真了,不再嬉笑,对阵双方眼神中迸发火光,决战即将开始!

风驰电掣迅速出手,我运足气息大喝一声:“最初是拳头!拳头剪刀布!”

阿……赢了!

我―――>布

他―――>拳头

娃哈哈阿娃哈哈~

得意洋洋的跑进店里对他作了一个鬼脸,“别忘了,24小时待命,本小姐明天中午要在学院天台等着吃西米露哦~”

第十九个碎屑(更新完毕)

第十九个碎屑(更新完毕)>第十九个碎屑西米露风波

掩映狼之狡诈

当你垂下眼帘

再也不见如西米露般的透明

新学期第一天,青春学院礼堂正在举行新生入学仪式,手冢学长和不二学长和去年一样作为学长代表进行欢迎新生的演讲。一个温柔如微风抚面一个坚毅如极地冰川,真是引人注目的两个人,不愧是全优生。但这样优秀的学长的存在有时也是一种灾难,比如我身边的大岛同学。从手冢学长上台开始,大岛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眨过一下,一直坚持用滴眼液来保持眼睛的湿润,用她的话讲:“眼睛就是摄像头,大脑就是硬盘,手冢学长的一切都会成为影音文件,完整的保存下来。想一想60岁时在自己院子里晒着太阳,点击这些文件,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她一边遐想一边下意识的靠近我的肩膀,擦去嘴巴上的口水,若是此时看到大岛,谁也不会相信她就是二年7班赫赫有名的管家婆。

我无奈的用手推开她,摸了摸湿乎乎的肩膀,捅了捅旁边的风见,“喂,有手帕么?”他看了看大岛的下巴,又看了看我可怜的制服,坚决的摇头示意没有。可恶!没义气啊!刚想冲他做鬼脸,一只手帕出现在鼻尖下,海堂飞快的瞄了我一眼,不等我接住就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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