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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个碎屑(更新完毕)>第二十章小荷尖尖角与痛苦的一天

作者:黎明海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4

第二十个碎屑(更新完毕)>第二十章小荷尖尖角与痛苦的一天

摇曳在你身后的藤椅里

可还记得那些被遗忘的时光

那首老歌

随着思绪轻轻晃动

带着情意上下起伏

越前龙马摆弄了几下球拍,网球在地上拍了两拍,高高抛起大力发球,姿势确实漂亮,无奈球拍的线实在太松了,黄色的小球在空中滑出半个漂亮的弧线,像突然抽筋一样“啪”的落下。回头看看樱乃,她的小脸已经皱成一团,仿佛那球砸在她脸上,少女的纯情,我暗笑了一下,小鬼这么快就有暗恋者了。

龙马拉了拉松垮的线,口中念念道:“恩……这样阿”。完全不理会对面的荒井嬉笑嘲讽:“喂,打过来阿!本大爷要告诉你怎么玩网球,一定要打到最后!”暗叹一下,荒井到现在还没明白么?

“前场!前场耶~干的好阿小鬼!”我跑过去用力捶了龙马两下以示祝贺,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心中暗喜:臭小子,毒舌是要付出代价的!

正要痛下杀手,忽然觉得衣角被什么东西拉住,回头看去,冒着冷汗的一年级三人组连忙松了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清……清堂学姐,是……龙马君自己的……前场耶。”说完,三人组飞快的跑到场地一角以免惹祸上身。

我没好气的看了那群小鬼,小声的对着龙马嘟囔:“管它在谁的前场呢,刚才那几下打的疼不疼?我可是抡圆了胳膊才出手的,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他眨眨眼,忽然说道:“学姐还不是很笨哦。”

我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训导他:“难道我看起来很笨么?对学长要有礼貌,不然……”我挥了挥拳头向他示威后便晃晃悠悠的向拦网走去。还未等我走出场地,网球部场地已经响起一片惊叹声:

“阿~过去了!”

“怎么可能?那么松垮的线竟然能打出这么快的球……”

“荒井都没有反应唉,这个一年级真厉害!”

没必要看下去了,小鬼必赢无疑。

不知为什么我很开心,跃起的喜悦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迎面走来的不二学长面上略带诧异。

“很开心?”他温柔的问:“认识那个一年级?他利用身体的大力旋转增加力量,真不简单阿。””

“刚刚认识。”压抑……每次遇到不二学长都会觉得压抑,我怕这个男人。“越前龙马,好像是樱乃的朋友,网球打的很厉害哦。”

“哦,原来是替樱乃开心……还是说……你看到他们两个想起了自己和忍足君?”他若有所思仿若不经意的提起,却深深的刺痛了我。还好大岛跑来解救了我的尴尬:“泉子,龙崎老师找你哦~”

我提着医药箱直奔数学组教员室,敲门进去,发现手冢和大石两人也在,此刻正副部长正在窗前观看越前龙马和荒井的比赛。龙崎老师见我进去忙冲我招招手,递过来一张对战表,4月网部正选排名。

“怎么样,泉子觉得龙马可以么?”龙崎老师微笑着对我说。

“我?我又不是网球部的,只是个外行……”那小鬼的实力自然不容质疑,但毕竟是一年级,按照规矩,一年级的选手都是在夏天之后才被允许参加正选排名赛的,海堂桃城他们也不例外。

“没关系,说说自己的想法嘛。”龙崎教练兴致高昂的问。

“技术嘛,我想越前绝对有正选的能力,心理条件也很好,身材虽然不高,但力量速度爆发力和柔韧性想当出色,综合实力相当高,只是他才刚入学……”。我抬眼看了看窗边凝神注视楼下比赛的两人,顿了一下方才说出:“如果手冢学长认为他可以……”话还没说完,楼下的喧哗声已经飘了进来:

“好球!不可思议!那种拍子竟然还可以做出瞄点击球!”

“怎么可能!那个一年级真厉害……”

我挑了挑眉,对龙崎老师笑道:“看来他已经展示自己的实力了呢,小荷才露尖尖角,龙马对手冢而言会是个惊喜吧!”

正说着,窗前观战的两人回过神儿来,大石学长对我点头示意,“清堂没去看越前和荒井比赛?”

我还没有搭话,手冢走过来面无表情的下了命令:“扰乱秩序,所有人围着场地跑50圈!”

大石学长显然被这个决定吓了一跳,“什么?正选也要?”

“全部!”冰山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的回答。这人还是这么不讲情面,不过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他心中有个得意的小恶魔在大叫:“青学称霸全国的时间到拉!”

刚回到教室我就被风见和大岛拉倒一旁,诉苦喷出的口水令我的耳朵饱受折磨,听来听去才明白,貌似海堂的心情很不好,刚刚把“大疯”(大岛、风见)二人组刚刚制作好的fans锦旗踢坏了。

“泉子,我们‘大疯子’三人组怎么能忍下这口气?”风见一把鼻涕一把泪往窗外甩着,全然不顾自己的帅哥形象,楼下时不时传来咒骂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尖叫:“天阿,好神奇,居然有透明的鸟便~~”

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我毫不客气的往风见嘴里丢了块面包,说道:“别把我和你们扯到一起,大疯子……亏你们想的出!一定是你们不好才会惹他生气,他平时那么温柔的……”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被大岛眼中冒出的火星吓到,她一边恶毒的往海堂座位上扔着大头针,一边愤愤不平的数落我:“他温柔?你们哪只眼睛看出他温柔了?又没有手冢部长的金发,又没有不二学长的微笑,只会瞪眼睛学冷血动物嘶嘶叫,泉子你还这么帮他,真是儿大不中留阿!”

“儿大?”风见好不容易咽下面包,“女大不中留好不好?”他脸上挂着一副小白样,就差说出‘我和你娘把你拉扯这么不容易阿’之类的恶俗电视剧专用语,想到这里就一阵恶寒,皮笑肉不笑的干咳了两声,径直问道:“海堂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风见擦擦嘴边的面包屑,优雅的抿口水才不慌不忙的说道:“估计在后场练球吧……”

四月,草长莺飞,青学湖边的草地盈盈绿绿,我要找的少年正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眉心紧紧皱着,嘴唇用力的抿在一起,满头的水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用来降温的清水,看来刚刚做过练习。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掷在一旁的正选运动服轻轻为他盖上,还是个孩子呢。眉眼间的冷淡让人有些心动。

多年后大岛听我描述与海堂的若干纠葛时,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那就是爱阿。”

我淡淡的笑了,是爱么?或许吧,没有奢望没有心酸只有淡淡的相互支撑,多么成年化的“爱”,只可惜,那时我们还都年少。

站在他身边,光线努力挣扎着从我身边跑过,阴影遮在他脸上,少年的凶狠样荡然无存。我们都是寂寞的吧,熏的外表和气质将他与大众阻隔开,坚决的固执的一个人努力着,令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母性大发,不自觉地想去照顾他,哪怕是多余的。

其实我很清楚并时常告诉自己,他并不需要。

“有事?”他低沉的声线响起,还是惊醒了他。我暗自责怪自己不小心,嘴上却不示弱:“刚运动完就躺下,会感冒的。大岛说……你心情不好?”

“嘶~”少年一成不变的回答。

早知道就会这样,我叹了口气,“他们很担心你的,你也别总是一幅扑克脸,就算是天生的,也要想办法改变一下,比如说……整容?”看他不说话,我又开始喋喋不休:“我给你介绍一个?你眼睛挺大的,就是眉心总皱着,听说有种肉毒杆菌,打一针,想皱都皱不起来……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那个……小鬼很厉害……”海堂终于开了口,提到了龙马。

“越前龙马么?很厉害,听说这次四月份排名赛,手冢已经允许他参加比赛了,而且据本人完全可靠的小道消息,他正好和你一个组哦,别输给他。”我得意的卖弄着刚刚在龙崎老师办公室看到的情报。

“罗嗦。”

“罗什么嗦,什么罗嗦,罗嗦什么!”我用力拍拍他,示意他起来,“快点,本大小姐特意跑来特训你的,别给我们二年级丢脸,想想荒井的样子就好笑,也别枉费风见和大岛给你加油!”……

那时,我们都兴高采烈,谁也没有想到,海堂和龙马的第一战,他竟然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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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围栏,我依然可以看清海堂额头滴落的点点汗水,懊悔和愤怒令他不断的用球拍猛击自己的膝盖,被击打的地方血肉模糊。周围静静的,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上来阻拦,震惊和胆怯早已让他们不知所措,包括他的对手,越前龙马。

再也看不下去,我飞快的冲进场内,死命的拉住他的手,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的腿,“别这样……”我颤抖的哀求他,声音透出的恐惧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拍子高高举起却没有再落下来,啪嗒一声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我慢慢的把他高举的手拉回来,动作轻柔,仿佛慈爱的母亲照顾受伤的孩童。大岛及时拿来医药箱,一边帮我准备医用棉一边大声呵斥海堂:“这是你自己的腿,不是桌子的木头腿,干什么下手这么重,还想不想打球了阿……”

“大岛……”我皱着眉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她撇撇嘴,不再说话,手上却毫不留情,一只手拿着医药棉站了些消毒药水,恶狠狠的往海堂伤口上按了上去。

“疼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膝盖上落了不少尘土,消毒是有些疼的。”

刚想替他包扎,却被他拦住了。“别管我。”沙哑的声音低诉着。他弯腰伸手拾起跌落在地上满是尘土的球拍,僵硬而礼貌的避让开我和大岛,一个人独自、步履蹒跚的走开了。

网球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挚爱……骄傲、尊严、坚持?为什么我看到的是一个个热血的青春被它吞噬消耗乃至赌上未来、伤害自己?又一个人离我远去,而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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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回家。

讨厌那个舒适豪华却没有人味的家。叹口气推开门,空无一人。玄关外的鞋柜整整齐齐摆放着室内鞋,粉红色是我的,白色是客用的,蓝色的是侑士的,位置和一星期前一样,看来他……还是没有回来。

他把西米露从我面前丢掉,然后再把我丢掉?

忘不掉那天被丢掉的西米露,香味总在面前漂浮,它一直在哀叹自己的命运吧,没人品尝没人珍惜。

若不是身后传来手冢刻意的干咳声,我是不会发觉自己正坐在玄关的小沙发上发呆的。从鞋柜里拿出客用拖鞋丢给他,开始准备治疗用品。他的手臂复健状况最近遇到了瓶颈,并没有按照我预期的设想有很大进展,老师的诊断和治疗方法肯定没有问题,初期的效果非常好,但现在却停滞不前,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有些怀疑自己的针灸水平,或许要再找老师来看看。

“最近……进展不是很快。”我决定实话实说。

“恩。”冰山学长简单的应付一句。

深吸一口气,挫败感忽然如泄堤的洪水重重袭来,下针的手竟然抖了一下,刺破了手臂表皮,从他肌肉收缩度来看,没什么大碍,但我的阵脚已乱。手忙脚乱的拔出针,冒出几滴鲜血,我低声赔罪:“对不起。”

他没说什么,示意我继续针灸。

“学长……”我停止了治疗,迟疑的说道:“很抱歉,很可能做不到对你当初的承诺了,我……我的能力有限。这段时间的治疗效果甚微,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没有能力再治疗了,对不起。我说了大话,真的……对不起!我想从明天开始,我们应该停止了。”

真的想为他做点什么,但我已无能为力。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他默不作声的整理好衣衫走到玄关,却没有一点力气再解释什么,脑子乱如麻线找不到一点头绪,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直至离去,他都没有再说什么,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终于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第一朵夏花(更新完毕)

第一朵夏花(更新完毕)>第二十一个碎屑踏破的铁鞋与病房寻狼记

福运和霉运

是一对携手相来的双胞胎姐妹

不等到最后结果

又有谁能分得清

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挫败感一直不能解脱,看着屋内冷冰冰毫无人气的家居,甚至砸毁掉的念头。打开音箱,丢进一张碟,Linkinpark主唱的嘶吼式音乐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窗外起了雾,在男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中我迷失了方向。

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一边翻阅国外最新的医学复健报告,一边随便浏览社会新闻。“东医继承人参与酒吧斗殴事件”忽然跳进眼帘,会是侑士?怪不得这几日忍足侑士一直没有出现在视线里,原来出了这样的事。

鼠标轻轻点进去,小心翼翼的阅读,生怕漏了什么。报道里面写得很模糊,看上去受到上层的不少压力。

“据现场目击者称,东医继承人因女友受到骚扰与人发生身体冲突……现正在东医住院部接受住院观察……”心脏蹦紧跳了几下,他,受伤了……我默默的盖上手提电脑,缩在沙发里不停颤抖。女友?小杉么?微笑,终于有一位女子能让他真心对待,苦笑,该去的终究会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去争取什么。尽管如此,还是想在他身边,哪怕触摸不到,远远看看就好。

我起身关了音箱,抓起大衣出了门,呼吸着门外还算新鲜的春的气息,努力把脑里的残影赶走,东大医院……脚步犹豫起来,那里真的还有我的位置么?

GOODBYEMYLOVE。

大街上的行人永远都是那么多,行走在钢筋水泥的森林,漫无目的却随心所欲,最终鬼使神差的走进一间体育用品商店。用手指轻轻拨动着样品架上摆放的网球拍,指甲在一排排的球线上滑过发出“嘣嘣”的响声,很像小时候抱着没有调紧琴弦的吉他胡乱弹奏的声音,虽不刺耳却让人更加心烦。开放架上摆放的一团团网球线五颜六色,让我不由得想起阿若,不知道他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没有。自从输给立海大切原就再也没有他的音讯,没有电话,没有email,仿佛凭空消失一样。

人类擅长自欺欺人。很多朋友我们在无意间失去,想起来总会安慰自己:我们感情依然很好,只是没有时间去联系。静静的盯着橱窗玻璃里的映影,阿若,如果我还是以前的那个丑人儿,该有多好。

手指下意识的拿着一团线走到柜台付款,却发现竟然没有带钱包出来,这下糗大了。

柜台小姐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我,不好意思的放下物品对她声抱歉,逃也是的飞奔出去,没想到冲出店门时太过仓促,不小心撞倒了伫立在一旁抱着大量礼品盒的少年。“哗啦”一声五颜六色的包装礼品盒散落一地,好似春天盛开的花朵,五颜六色绚烂夺目。我有些恍惚,直到脚踝骨传来刺骨的疼痛才发现脚骨撞到台阶……

“好疼……”小心的揉揉脚,骨头没什么事,膝盖上却磨破一大片皮,渗出丝丝血迹,细小的沙石与皮肤碎屑掺杂在一起,土灰交织艳红,有些吓人。

“没事吧你。”温吞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虽然略显冷淡却彬彬有礼。抬眼看去,他的齐肩长发被风轻轻吹起,发丝飘动很是妩媚,两道如月细眉下一双桃花眼正凝视着我,好一位翩翩美少年。

我咕噜一下爬起来,不好意思的鞠躬道歉:“对不起,不小心撞倒的你。”

“我知道,当然是你不小心撞得我,我一个人好好的走在路上,没有招猫又没有逗狗,两眼看的很仔细,怎么会撞倒人?肯定是你从店里冲出来撞倒我的。这么没有方向的乱跑很容易出事情好不好,如果撞倒80岁的老人,肯定不会和我一样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他歪头打量我一番,容不得我插嘴,又背过去自己小声嘟囔起来:“话说回来,也许是我撞倒的她,也许踩到了石块脚下失去平衡,撞倒她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过既然她已经承认是她自己撞得我,肯定就不是我拉,就算真的是,我不说,她也不会知道……不知道礼物有没有摔坏,如果摔坏还要去商店退,万一不给退怎么办?还是找她负责的比较好吧……又不知道她是谁,说不定已经走远了……”

天哪~上帝很好心,让我遇到了这么极品有趣的男人,天下间竟然还有比督臣更唠叨的人存在,一时间心情大好,“喂~~~~~~~!”我在他耳边大声叫到:“我还没走那!”

他吓了一跳,两眼惊恐的打量我一下:“阿,你还没走!”,习惯性的面对身后的路灯自言自语起来:“奇怪,她怎么还没走?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赶快溜掉么?难道真的是我撞倒她的……?”

我嘘了一口气,又来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此俊秀的长相竟然是督臣的接班人,太可惜了。“对不起,刚才的确是我撞得你。”我指了指地下狼藉的大礼盒小礼盒,好心的提醒他:“再不拣就被人踩坏拉。”

“深司~~~学长?”清悦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不一会儿,一位眉目清秀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诧异的看了看我和少年的尴尬样,眼珠一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些莫名其妙,她却跳到我面前热情的拉起我的手叫到:“对不起哦,深司学长没撞疼你吧。”

“唉~?”我刚想开口解释并不是这位叫“深司”的唠叨狂撞得我,而是我不小心撞倒他,导致礼品袋满地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又冒出几位奇怪的少年,一个光着头扎着围巾,一个爆酷的发型遮住半边脸,还有一个眉心竟然长了一颗鲜红的印记,好像一尊大佛。

“喂喂,深司你又唠叨了吧,讲话和打球一样,要有节奏要有速度,像你那样拖拖拉拉,不输才怪。”爆酷少年取笑着唠叨狂深司,前者张扬活力,后者反而沉默起来,不再讲话。

“恩……”我看了看身边奇怪的一队人,他们好像完全没有要听我解释的意思,微微笑了笑,争吵、调笑……感情真好呢,似乎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站在这里反而感觉到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和谐。

我刚想转身离开,衣袖却被人拉住了,定睛一看,却是那位唠叨大仙深司。

“稍等。”他指了指我的膝盖,“破了要清理一下,前面有我常去的诊所,不清理会发炎,发炎了你再来找我要医药费就糟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他心机不深吧,时时刻刻都记得推卸自己的责任,说他心机深吧,又什么都说出来。说不定根本是没心机呢。“好啦好啦,我的膝盖没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呀~刚才都没注意,不好意思。”活泼少女叫了起来,“还是去诊所处理一下吧,会感染的。”

她不容我分说,拉着我走出好远,一边笑着回头招手示意那几个少年跟上,一边为刚才的疏忽赔礼道歉,不过……以她奔走的速度应该完全没有顾及到我膝盖的伤口……疼阿。

街心网球场地。

“你们是……谁?”我小心翼翼的问对面大口大口喝水的少女,那些少年则在一旁活动身体准备上场打网球了。轻轻抚了抚膝盖上的纱布,也不知道刚才诊所处理伤口的费用是他们之中谁付的。我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

“恩,我们是不动峰中学的,我叫橘杏,撞伤你的是深司学长,扎头巾的是石田学长,那个跑起来速度很快的是神尾,另一个是我哥哥。”她笑盈盈的说着,眼睛却紧紧盯着自己的哥哥,时不时的叫好,“怎么样

橘杏……橘……打网球的橘……我忽然想起九州的千岁拜托我寻找的那个人也姓橘,说不定就是那个人,想到这里我兴奋起来,抓住橘杏的手问道:“你哥哥,你哥哥是不是叫橘桔平?”

她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你认识我哥哥?”

“唉?”我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有个九州的朋友拜托我打听橘桔平,我找了很久,只知道他到了东京,没想到原来在不动峰中学。”

橘杏越发好奇,一边转动球拍一边问道:“阿?说来听听,九州的?我和哥哥是从九州转学过来的,要不是因为……发生了意外,或许现在还在九州。”

我傻笑着一笔带过“阿,是个远方亲戚,说你哥哥很厉害的。”说完忙用眼睛瞄了场内两眼,心中暗暗祈祷,能和千岁并列九州双熊的男人应该不是很差吧,“他还说你哥哥是九州双熊呢~~”

“不是熊阿~是双雄~”橘杏笑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到是把神尾引了过来。一看着这小子满眼红心,我就知道他一定对杏“图谋不轨”。

“杏,杏,你们再说什么好笑的事,也说给我听听好不好。”神尾一脸红晕的靠近。不会吧,说个话都会脸红,好纯情的小男生哟,不过杏好像神经很大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清堂姐姐说,我哥哥是熊阿,哈哈~”小丫头笑的越发大声起来,我忍俊不禁,没想到这话却惹怒了神尾。

“什么熊?你竟敢侮辱橘。”神尾的脸憋得通红,看上去真的生气了,奔着我直冲过来。橘杏见势不妙忙站起身跑到我俩中间拦住来势汹汹的少年,“喂喂,清堂姐姐再说笑话呢,不要当真。”

周围的人停止了运动,渐渐围了过来,“怎么了?神尾。”橘桔平也过来询问,言语中透露出一股他这年纪不该有稳健气质,很好的支柱阿。我看了看有些嗔怒的橘杏,又看了看古井不波的橘桔平,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在这群少年的心理,橘桔平,他很重要。神尾虽然不再冲动,但眼睛仍然恶狠狠的盯着我,橘桔平的反应到是令我有些吃惊,他没有询问发生的事由,也没有表现出对我道歉的疑问,平静、坦然的回了一礼。

“杏,很抱歉,我还有事,要离开了。”我微笑着对橘杏说。该离去的时候就要离去,若有半点迟疑,难堪的事只会为难自己。到是今晚或许该给千岁打个电话,不知他听到我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英雄相惜阿。

我深深的看了那个如佛入定一般的男子,绽放炫烂的笑容,璨如莲花。

他愣了一下继而回报“了解”微笑,坚定的转身,带领身边围绕的队员走向网球场,这样的男人,注定会成功的,那份隐藏在安逸面孔下得激情不管经历过什么风浪,终有一天会如怒吼的江水一样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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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东医住院处的服务台看了好久,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询问护士小姐:“请问,忍足侑士在几号病房?”

护士小姐打量我一番,脸上带着职业笑容温柔的回答:“请稍等,马上帮您查询。”

她用手指灵活在触摸式屏幕上点选几下,用悦耳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忍足先生住在特护病房,如果可以请留下您的姓名,我会为您询问能否探视。”

我挑了挑眉,很想一走了之,但还是忍住了。

犹豫了一下说出姓名:“清堂泉子”。

这次异常顺利,看来我的名字早被登记在可探视名单之内,貌似是件值得“庆祝”的事,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跟随护士小姐轻盈的脚步,我登上去往特护病房楼层的专用电梯,在护士小姐的微笑中对着电梯内的时装镜略微整理了仪容。

不要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不要带着一脸的倦容,不要表现出过分的担心,不要忘记适度的距离,不要有过激的话语,不要带着悲伤的情绪……不要忘记他领口的那抹唇印,不要忘记自己脸上曾有的伤疤……

电梯在我的碎碎念中停下,护士小姐优雅的指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说道:“清堂小姐,那就是忍足先生的病房,少陪。”我感激的点头致谢,独自走了过去。

仔细端详面前的这道门,纯木包塑,厚度大概不超过4厘米,我在这一边百结愁肠,他在那一面别居心肠,距离如此的近,却又好似相隔千山万水。

轻轻的拍拍门,传来他慵懒的声音:“进来。”静静的推开那扇门,屋内没有其他人,却见那人背对着门侧着身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本杂志津津有味的读着,或许是把我当成护士小姐,他并没转过身子。

我仔细端详了一阵,眼角和嘴角的淤青还未下去,松松散散的棉质衬衫领口处也有红肿的痕迹,看上去是些皮外伤。尽管戴着平光镜,但面上还是有些倦容。

我只觉有根针密密的刺入心扉,为了小杉受的伤!才放下心头的嫉恨,涌上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怜惜,我慢慢走到他身后,伸手用力抱住了他,低声笑道:“侑士,你还活着阿。”

他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被我捕捉到背部肌肉的收缩,虽然变化细小且迅速,却逃不过我的感官。

我细声细气的贴近他的耳朵念叨:“你越发出乎我意料了,竟然上了新闻,了不起。”

他慢慢转过身子,手臂用力一扯把我牢牢锁在怀里,眼角眉梢带着一分笑意两分得意,不尽虚伪的用关西腔抑扬顿挫的回应道:“想我了?”

深蓝色的头发晃动在我眼前,迷恋。

默默推开他,整理好衣裳,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倒还罢了,这时候最挂念你的大概是光贺。”见他面色转阴,我心中暗自解恨,又说道:“还有你那个‘女友’,如果你对她是真心的,就叫她最近别来看你。”

他把书放到一旁,淡淡笑着,眼神却异常犀利:“光贺怎么想不重要,到是你,你怎么想的?”他扬起俊美的面孔,眼光促狭打量我一番,摆出一副“能耐我何”的神情。

我只觉得太阳穴附近有两根青筋“啪啪”作响,终于忍耐不住,一个耳光打下去,怒喝道:“想什么,想你死!”无数的怨气积压在心底,此时都爆发出来,脑中再没有什么涵养和风范,只想狠狠的揍他一顿,没轻没重的扑上去张口便咬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他无缘故挨了一耳光有些糊涂,又被我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一阵,已是按捺不住,“你疯了?”猛的站起身把我从他身上拉下来,忽又轻声笑道:“不是‘想你死’,是‘想死你’吧。”

我沉默了,只恶狠狠的盯着他的眸子,从平光眼镜的反光里,再也不见那个从容大方的优雅女子,只有一个满面狰狞被怒气冲昏了头的我,倔强而决绝。

“我姓清堂。”斩钉截铁的把话丢给他,砸死他才好。

侑士阿侑士,你当真不怕光贺发怒?和清堂联姻没几天就闹出“为女友斗殴”的事,不要说清堂家颜面上不好看,就算是忍足家的家长也会勃然大怒吧。

“泥人也有泥性,不要以为我可以一直容忍你胡来。”我小声嘟囔着。

“清堂家?”他咪起了狭长的美目,平光镜的反光让我一时有些目眩。“过不了多久就要姓忍足了,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么。”说完杀气腾腾的向我靠过来,突然散发出的寒意让我一惊,冷意盎然。

我抖了两抖,终于还是忍住逃走的欲望,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嘿嘿笑了起来:“如果你算计光贺一怒之下毁掉婚约,那肯定是错的。以他的性格,抓不到狼,就杀掉狼。”

他愣了一愣,脸上瞬间换上如花般灿烂的笑容,我暗自叹了口气,又回到那个风度翩翩玩世不恭的保护壳中了,要怎么样才能逼出真正的你。

我伸手覆上他的眉他的眼吐气如兰媚眼如丝的嗤嗤笑了两声,“侑士,你是聪明还是糊涂?光贺会在乎我的感受么?哪怕我掉进十八层地狱,只要对清堂家有好处,他也会冷眼旁观,所以婚约是逃不掉的。不过……”我顿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说了出来:“就算我进地狱,也要他亲手推,假手于别人,他受不了的。”

第二朵夏花(更新完毕)

第二朵夏花(更新完毕)>第二朵夏花断线的幸福与残酷的试验

默默把你的名字

写在纸上、烧成灰、

再放入装满水的玻璃杯

一口气吞下去

再上把坚固的锁

这样就没有人知道

我说不出口的秘密

记忆这东西很神奇,秘密、伤痛、悲哀……总之不好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大声说:“对不起,忘记了。”

所以,后来光贺问起时,我总笑着说: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

阳光透过棉制百叶窗帘,在床上投下一道又一道的光影,将我们分割成无数段。侑士向我走过来用手抵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

我只觉得下颌骨要被他捏碎,干脆顺从的抬起头,轻声道:“我不想再接受一次整形手术,所以,请你放开吧。”

“我以为,我在推你出地狱。”他叹了口气,用手抚去我的泪痕徐徐说道:“你到底是看望病号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还疼么?”我指了指他眼角的裂痕。

他没有回答,用手指轻轻划过我右侧脸颊,反问道:“还疼么?”

我们默默拥在一起不再说话,一起享受寂静的时光,如果时光可以停止,那么就永远停驻在这一刻吧,至少此时我没有遗憾,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眼眶湿了?

※-※-※-※-※-※-※-※-※-※-※-

光线渐渐昏暗,太阳也要落山了,当最后的那点光亮从屋子里消失的时候,我离开了他的怀抱。

“我累了,不想再和你兜圈子了。你一直都知道我是……”我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是喜欢你的,我也知道你一直都讨厌我。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是有目的或是别有用意,既然已经背着黑锅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也不介意继续背下去,你可以继续认为我是光贺的棋子和挡箭牌,但你自己和我也没有什么两样。既然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都不愿让别人掌控自己的生活,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放下以前的纠绊,一起想办法解决这种局面不好么?

我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说道:“你愿意,与我重新开始么?”

“重新?开始?”他思量了一下,裂开嘴笑了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好像觅食的狼。“我们似乎从未开始过。”

我的胸口如大椎猛击一般生疼,牙关开始不自觉地打颤,以至于口齿不清,从未开始……侑士,原来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这么多年的牵挂与柔情,原来在你眼里并未有半点特殊。那么,那些默契的眼神、专有的溺爱、放任的亲昵难道都是幻影?还是说,全部是侑士用来麻痹光贺的手段?

我以为我只是光贺的棋子,确不知,也是侑士的一颗棋。

以劫打劫,借力发力,拍拍手,我大笑,笑的掉出几滴眼泪。

“好吧好吧,忍足侑士,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么我们来合作吧。你想要什么?和我解除婚约?摆脱光贺对你的影响和控制?我帮你。”我深吸一口气,

“你有这个能力么?清堂小姐,据我所知,你在未成年前简直一无所有。”他冷冷的说。

我给了他一个略带神秘的笑容,说道:“有没有能力是我自己的事,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光贺再也不会强迫你服从他,怎么做确实没必要告诉你。”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摘下了平光眼镜,黝黑的眸子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冷眼问道:“我要知道你会有什么好处,不等价的合作很可能是虚假的。”

夸张的擦擦眼睛,我反问他:“侑士,你觉得我会那么笨不给自己一点好处么?我也要争取我的幸福阿。就算我一直都……喜欢你,也不能容忍你再把我当傻瓜一样指挥,当然,还有光贺。我……只想要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侑士”,我叫着他的名字,单是名字就已经满口沁香。直视他的双眼,妄想得到真实的答案,“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以前……”我近乎艰难的念叨出几个不联贯的词,内心却已一片汪洋,酸楚泛滥的一塌糊涂。

他沉默了,黯淡的光线中,我已看不清他的神情,半晌,他静静的吐出几个字:“忘了吧。不管以前怎样,你都忘了吧。”

后来,我们静静的站立,无言以对,忘记了5分钟前存在的一生难忘的相拥。

※-※-※-※-※-※-※-※-※-※-※-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那间病房,也不记得怎么来到河村寿司的,只看见隆学长忙前忙后又是热茶又是冰袋,直到敷在额头上的冰袋破裂浇上满头冰水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何地。

“丫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像你。”河村大叔摇了摇头,“好好歇歇,今天就别打工了,早点回去吧。”

“恩,泉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隆学长担忧的问。

如果不生活如意,就不活了么?如果尊严被伤害,就不活了么?我耻笑自己。扬起头笑了起来:“哪有那么娇气?只不过是寻常的感冒发热,隆学长是不是害怕我传染你阿!”说完挥了挥手臂,一脸坏笑:“是不是你想偷懒阿!”看着他一脸尴尬,我忙恢复战斗力,跑进跑出迎宾送客,丢下他一个人傻站在那里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跑到柜台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说道:“对了,前几天阿仁来过,问起你,留下电话,说要你联系他,还说什么还帐之类的。”他看着我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阿仁可能性格冲动了些,但心地不坏的,如果你和他之间又什么误会,我去帮你解释。”

哑然失笑。

千石兄弟已经把钱还给我了,但亚久津仁并不知道,亏他还记得这件事。

“怎么?要我帮忙么?”

我微笑着挥挥手中的纸条:“别担心,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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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队的选拔赛终于结束了,手冢、大石、不二、隆、菊丸、桃城、海堂和龙马都顺利入选,乾学长在龙马超人实力和海堂的惊人努力下不得不败下阵来,成为校队的训练专家。我作为校队保健师继续随队练习。

给九州的千岁家打了电话,得知他已经去了大阪,只好把橘桔平的地址留给了千岁弟弟,希望他能够转告给千岁。

自从龙马进了校队,海堂比以前更拼命的练习。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团火,天赋和努力的对抗衡量着男人尊严与荣耀的。

日复一日的重复无聊的课程,忍耐、克制自己不在学校失态,放松的和风见大岛两人一起到处捣乱胡闹,以致于全校都知道2年7班有个奇怪的“大疯子”组合。私下里大岛也曾忧虑的问我是不是吃错了药,为什么好像变了一个人,我哈哈大笑反问她见过这么快乐的我么,如果真的吃错药,那一定是兴奋剂。

我再一次向手冢和龙崎老师提出辞呈。

“为什么?”龙崎老师略带玩味的笑容刺得我眼痛,“这学期已经不能换人了,保健室只有你一个学生,请你谅解。”

这就是老太婆的回答,到了手冢那里更简单,他直接撕掉我的退团信,假装我是空气,根本无视我眼中的怒火。

“你干什么?”我纵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皱了皱眉,“我的手还没好”,平缓的语调在空中凝结成冰块硬邦邦的丢过来砸在我头上,留下抱头避难的我,转身而去。

我愤怒了。

哥拉斯兽性大爆发,抡起扫帚开始练习传说中的独孤九剑。

总诀式: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重点的重点在于――屋内无活人,自己当然不用守了。

破窗式、破椅式、破柜式、破桌式、破衣式……招招狠毒手不停怠,行云流水任意所至。

身后门声响动,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正面突击俨然不太可能,抓起桌上一叠文件使出一招“天女散花”,文件花花飒飒飘落而下,来人果然愣了一下停住了身形。

我急忙俯身蹲下,一边用手捂住脸面,一边低声默念保命神咒:“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是你?”乾学长没有感情的问道,“清堂同学?别挖地洞了,不然又多一条破坏房屋罪状。”

丢掉手中花匠小铲,我起身媚笑。

“你跟我来。”他用不容质疑的口气命令我跟上,“跟过来,我就不说出去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裂开嘴角微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得光芒,晃得我一愣,乖乖跟上他的脚步。

“家政部……?”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乾走了进去。

“哟~”他帅气的举起手对着家政部满屋子的人打了一个招呼。瞬间乌云压顶,急风暴雨般的人流呼噜噜冲出去,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硕大的教室里,只留下大神般存在的乾学长、欲哭无泪的家政部部长山田学长、发呆的我和十几只零散掉落的鞋子。

“快,抓住山田!”乾突然命令我。

我下意识一个侧炫飞腿把山田撂倒在地,顺势踏在他身上。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个念头一直在往上冒:抓住山田或许我就安全了。面对无良的乾,还是听话些比较好。

“干得好!”乾学长拍拍我的肩膀,“看不出,清堂同学身手很好。”

“接下来干什么?”我努力保持恭卑的神情,用力回忆督臣在光贺面前的样子,晚上就要和光贺见面谈论和忍足家的事……想到这里心口一酸,神情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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