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倏地拔高:“梁无遗,那样的昏庸君王,世间人渣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如此倾心相待!”
“住口!不许你诬蔑我王!”
原本麻木地听着戚言海怒吼的梁无遗,突然开口喝斥,为的却仍是那个让他满身伤痛的厉王。
“诬蔑?哼哼”戚言海冷笑道:“昏庸无能,不务朝政,淫乱荒诞,胆小懦弱,这些你不也很清楚!”
“不是的!王上的好不是你这个外人能明白的。”
年幼的厉王会小心的把不慎掉下来的雏鸟放回高处的巢穴,看到雏鸟无事便会露出欢喜的笑容。当梁无遗为保护他被敌国的刺客刺伤时,会忍不住边流泪边斥责他的鲁莽,手底下却轻柔的抚摸着被严严实实包扎起来的伤口处,轻声问他疼不疼。
平日里的点点滴滴都被梁无遗小心地珍藏起来,在痛苦无助孤寂的时候,只要想到这些温情的画面,想到王都里厉王期盼的目光,即便要他粉身碎骨也是浑然不怕。
“……果然如此!”戚言海不怒反笑,骤然扑了过去,把梁无遗死死压在身下,恨声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可以无视,却一味袒护那个昏君!既然如此,我宁可让你恨我一辈子,也绝不再放手!让你无论如何也切断不了你我之间的联系!”
“住手,不要碰我!”梁无遗从未如此痛恨自己。
前一刻还是敌对的双方,下一刻却被强迫着做着,只能和亲密的人之间才能有的关系。
前一刻还和心爱的人温柔缠绵,下一刻却发现,那个人竟然是陌生到可怕的敌国将领。
守在外殿待命的侍女听得从里面传出奇怪的声响,好奇地探头张望。
隔着纱帘,隐约可以看到两个赤裸的身影纠缠在一起,衣裳被褥凌乱地散落在波斯地毯上。
处在下方的人拼命抗拒,挣扎踢打,试图逃开不断袭来的暴力侵犯,却最终被天朝的统帅一一化解。
双腿被打开到极限,固定在对方身体的两侧,随即下身被高高抬起,腰部底下被塞入软枕后,上方的人半跪着一个狠狠地挺身,瞬间整个人埋进了对方体内。稍作停顿后便毫不留情地律动起来。
温热紧窒的内壁柔和地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了戚言海。
浅浅拔出深深刺入,最原始的抽动,肉棒和内壁之间不间断的磨擦让他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畅快,不禁舒服得发出沉浸在性事中的喘息抽气声。
梁无遗的身子好比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激烈的浪花中只能无助的颤抖摇摆,随波逐流。
惊涛骇浪不知持续了多久,戚言海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愈发亢奋,露在后庭外的两个球囊随着身体前后的摆动,打在圆润细腻的臀部上,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突然一个深深的刺入,下身一紧,趴伏在梁无遗身上的强健身躯不停地颤动,铃口遏制不住的连续喷射出大量白色浑浊的乳液,射在伤痕累累的内壁上,被底下饱受折磨的小穴艰难的吞咽了下去,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不——!”
从天堂到地狱有多远?不过是瞬间的事。
凄厉似鬼魅的惨叫惊醒了在外偷听偷看的满脸通红的侍女。这一声惊去了她的魂,也吓破了她的胆,赶紧缩回身子,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