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到他人的隐私而带着点兴奋的侍女,因为停止了这种行为而逐渐平静。
然而内殿中的暴行交合却仍在持续。
一次泄身未让戚言海餍足,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双手环在梁无遗的腰上,将他抱起坐于胯间。
身体自身的体重,让戚言海进入到几乎从未到过的深度,露在外面的球囊竟也有往里去的趋势。
比预料的更为刺激的方式差点让戚言海还未抽动就泄身,赶紧把梁无遗往上提了提。
不料因为这个动作,方射入的浊液顺着小小的缝隙,泊泊泊地直往外流出,立刻把两人的大腿根部濡湿一大片,粘腻稠浓,还伴有一股檀腥味。
“……畜生……”梁无遗的双目里失去了原本的神采,空洞并且麻木。
连续不断的激烈性事夺去了他仅存的反抗体力,如今只能像个布偶般任人摆布。
“无遗——”戚言海呻吟着不再犹豫,有力的大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腰,边挺身律动边细细啄吻着梁无遗的唇,在外面添遍上下唇的每一处后,舌头刺入对方口中,大口大口汲取对方唾液,承受不住的激情顺着贴合的嘴唇唇角留了下来,划过修长白皙的颈项,划到结实赤裸的胸膛上,蜿蜒流向挺立的小点。
顺着银线滑落的方向,戚言海的舌尖跟着往下移动,一路留下湿腻的痕迹。
舌尖划过挺立的两点,牙齿轻轻啮咬撕扯,不一会儿可怜的乳头便红肿不堪,格外惹人疼惜。
“无遗,你感受到了么,我就在你的体内……”抓着梁无遗的手,伸向身下两人胶合在一起的地方,让他也感受那份炙热。“我们已经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你忘不掉我的!唔嗯——”
一声低吼,戚言海再次达到欢爱的高潮,下身不停抽动,一次又一次喷发在小穴里,让整个后庭充满了自己的精华。
一直睁着的眼睛终于缓缓阖上,清澈的水滴溢出紧闭的眼角,消失在散乱的鬓发间。
侍女被传唤进来收拾残局。看着床褥上那大滩大滩的带着丝丝血迹的浊液,侍女的心狂跳不已,半是因为适才偷窥到的激情,半是心惊眼前可怕的场面,和鼻中嗅到的挥之不去的浓浓腥味,那是多次情事后才能有的浓重气味。
此后几乎每日,侍女都能听到从内殿传来的挣扎怒喝的声响。
端进去的汤药食膳大抵原封不动地被拿了出来,要不就是被梁无遗尽数吐了出来。
并非他有益抗拒故意不进食,只是看着那流动的汁液,粘稠的浓汤,让他从心底深处感到强烈的恶心!即便紧皱眉头,逼着自己喝了下去,没过多久胃里便一阵翻腾,刚吃进去的又全部吐了出来。
戚言海请了宫中的太医为他延治,但看过的太医都说这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药石罔治。
这日,戚言海下朝回来,抓过服侍梁无遗的侍女问道:“他今日如何?”
侍女答道:“今日早些时候梁公子曾用过一些食膳,竟没有再吐。奴婢便煎了碗太医们开的调理身子的药草,请公子喝了下去。此时药力发作,公子正在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