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太医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拍拍金溯的肩膀,紫羽看着床上毫无生气地夏樱,心情也沉重起来。
“那为什么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那群太医是吃闲饭的吗,没用的东西!”尽管暴怒,金溯依旧轻柔地握着夏樱冰冷地手,眼睛因为睡眠不足而赤红,几乎不吃不睡的连轴守侯,让金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不修边幅地模样让紫羽实在看不下去。
“他们已经尽力了,小樱没有醒来是因为凶器是被诅咒的东西,她身体里的魔法为了保护主人,而让她陷入了现在假死的状态,这种情况只有他自己可以克服,别人是很难做到什么的!”拍拍金溯的肩,紫羽安慰着他,“很抱歉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个情况发生的太突然。”
“不怪你,是我不好,没有想到她有可能遇上这样的情况,没有保护好她是我的失误!握着夏樱的手,金溯难过地垂下头,第一次,第一次他尝到了什么叫‘心如刀绞’。
“别这样,”看着金溯难过的模样,紫羽心里也不舒服,“你先去收拾一下,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估计早些时候告诉有些洁癖的金溯他会有这么一天,恐怕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吧。尤其是事情的起因还是他一向最不屑于费心的女人。
“不用了,我没那个心情!”金溯轻抚着夏樱失去血色的脸庞。
“你这个样子下去,万一小樱醒来,会吓到的!”抬出夏樱的名头,金溯果然犹豫了,推推他,紫羽催促着,“就用小樱的浴室吧,我让下人把东西送来,待会你就上床去陪着小樱睡会吧!”
金溯犹豫地看看夏樱沉睡地模样,紫羽推着他往浴室走去,“快进去吧,我帮你看着她!”
“可是~~”
“不用可是了,快去吧!”
把金溯推进浴室,紫羽默默回到床边,看着面无血色的夏樱,他紧锁起眉头,平稳心情,口中催动咒语,紫羽将手张开在夏樱的上方,掌心泛出金色的光芒。
加快催动符咒,让金色的光芒渐渐笼罩夏樱的身体,紫羽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夏樱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苍白的脸色也泛出了微微的红晕,随着抖动频率的加大,紫羽的脸色却变的越来越苍白,终于,支撑不下去的向后倒去。
一个人影闪过,紫羽的身子被牢牢地圈在温暖的胸膛里,气息不稳地看看床上脸色稍微好转的夏樱,紫羽放松下来。
“紫羽,出什么事了?”一从浴室出来,金溯就意外地看到向来不在人前现身的魁,竟然出现在床边,而且紫羽卡那起来也是那么的虚弱,金溯心里一沉,连忙冲到紫羽身边。
“我没什么,就是消耗地元气太大了,你快去看看小樱吧,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要看她自己了!”虚弱地靠在魁的身上,紫羽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你这个家伙,就是为了做这个才把我支开的吧!你是傻瓜吗?”知道紫羽伤了元气,金溯红了眼睛。
“你少自恋了,我是为了小樱,她也是我疼爱的妹妹好不好!”更何况,是她把魁带到我身边的,这句话紫羽并没有说出口,“快去吧,我累了,魁会送我回去的,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谢谢你,紫羽,谢谢!”
“少白痴了,去看看她吧!咱们走吧魁!”靠在魁的怀里,紫羽不再说话。
“辛苦你了魁!”
“应该的!属下告退!”
“恩,去吧,好好照顾他!”看了一眼渐渐陷入沉睡的紫羽,金溯点点头。
“那么!”一点头,魁抱起紫羽消失在夜色中。
目送两人离开,金溯来到床边,经过紫羽的努力,夏樱的脸色随不象开始那样苍白,胸口的起伏也稳定了起来,但看起来依旧那么的虚弱,掀开被角,小心地躺到夏樱的身侧,将她瘫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直到感受到她浅浅的鼻息,在自己的脖颈间流动,金溯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人一放松,困倦便如潮水般地袭了上来,再也支撑不下去,金溯缓缓合上眼睛。
啪嗒,啪嗒,啪嗒,水滴落的是声音由远而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夏樱睁开眼睛,入目却是依旧的黑色,合合干涩的眼睛,夏樱努力地适应着这一片黑暗。
这是一个高大的岩洞,除了顺着参差地石壁下滴的水,什么声音也没有,更不要说是光了,费力地起身,全身虚脱地感觉让夏樱有些窝火,缓缓挪动身体走到滴水的石壁边,伸手接了些水喝下,夏樱无力地靠在一旁休息。
“唔唔~~唔唔~~~”一阵抽泣的声音从山洞的更深处传来,微弱地声音不仔细分辨,都有可能被滴答的水声所淹没。
“谁,是谁在那里?!”
努力想要看清,夏樱揉揉了眼睛,起身朝深处挪动着虚弱的脚步。哭声渐渐清晰起来,夏樱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不知走了多久,夏樱的眼前突然呈现出另一番景象,无数地萤火虫围绕着一棵参天的大树,树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她正是声音的来源。夏樱正要上前,却愕然发现眼前的景物突然发生了转变,她不由地停下脚步,夏樱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娘~娘~,你要丢下琪~琪,琪~琪听话,你~你睁开眼睛啊,你不要不理琪琪啊!”跪在床前,一名两三岁大的小女孩紧握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女子的手,哽咽着不断呼唤,希望可以挽回她垂危的生命,通红的双眼看的出她已经哭了很久。
费力地睁开无神的眼睛,女子努力地想要扯动嘴角,“乖!琪~~琪~不~哭,娘~~在~在这里!”
“娘,娘你醒了,爹爹,娘醒了,娘她醒了!”女孩开心地招呼着立于窗前的男子。
听到女儿的呼唤,男子连忙赶到床前,“樱!”
“恩~”听到丈夫的呼唤,眨眨眼睛,女子露出虚弱地微笑。
“爹爹,你让琪琪就娘好不好,奶奶说琪琪可以的!”小女孩抓着爹爹的手臂摇晃着。
女儿的话让男子一愣,和床上虚弱地女子互视一眼,男子蹲下身子,“琪琪,奶奶告诉过你什么吗?”
小女孩摇摇头,“不是,是我听到了奶奶跟爹爹吵架,琪琪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琪琪听到爹爹问奶奶琪琪是不是可以救娘,奶奶说可以的!”年幼的她记不得那些复杂的话语,唯一的记忆就是她可以救娘。
看了丈夫一眼,女子拉着女儿的手,贴在胸前“宝~贝,娘得了很重,很重的病,只有医生才可以给娘治病,琪琪不是医生,又怎么能治病呢?!”
“虽然,我不记得了,可是爹爹说是我救了那个快死的小男孩的!那我也能救娘,是不是爹爹!”尽管已经没有了那段记忆,但是小女孩仍固执地认定自己可以救自己的母亲。
责备地看了丈夫一眼,女子拉着小女孩的手轻柔地劝说,“宝贝,那是你误会了,因为那时候是你跑去找的医生,所以小男孩才得救的,明白了吗?”
“是这样吗?”小女孩询问地望着自己的爹爹,握紧拳头,男子微笑地点头,“对,琪琪是你误会了!”
“可是~~可是~,琪琪不想娘死,唔唔~~”小女孩趴在床边伤心地大哭起来。
“傻孩子,娘不会死的,娘还要看着琪琪张大,又怎么会死呢?!”女子轻拍着女儿颤抖的身子,脸上的笑容浅薄又悲伤。一旁的男子不忍再看,转身走到窗前。
夏樱的眼眶湿润了,心口如针刺般地抽痛,眼前游动的萤火虫,突然聚集起来,幽绿的光芒遮住了哀伤的一家人,夏樱正想上前看个究竟,聚集的萤火虫又再次散去,眼前又出现了另一副景象。
“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一头黑发的妙龄少女,看看床上熟睡的女孩,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忍。
“想要救你嫂子这是唯一的办法,琪琪还太小,我和你嫂子不能冒着失去她的危险去尝试!”男子不舍地轻抚女儿细嫩地脸蛋儿。
“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我可以让榷帮我们啊!”少女急切地劝解着。
“小妹!”男子的口气严厉起来,“不要再让榷为难了,我和你嫂子的事情,已经让他很难做了,你们能够在一起也是那么的不容易,现在去麻烦他无意是火上浇油,更何况,这见事,是我和娘商量后才做出的决定!”
“你是说娘也同意!”少女惊鄂地睁大眼睛。
“没错,我同意!”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尽管她走的很近,但夏樱却始终无法看清她的模样,只能从她严肃的声音中,揣测着她的端庄与威严。
“娘!”见到女子进门,少女连忙迎上前,“难道您就舍得让琪琪受这个苦吗?”
走到床边,女子白皙的手疼爱的抚过孙女柔软的发,“这是唯一的办法,冷儿,小樱以后就要靠你了,你要好好抚养她张大,别让她受委屈,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人!”
“可是,真的只有封印琪琪的记忆这一个办法了吗?更何况梦幻之术后患无穷,娘您和哥哥该怎么办?”少女眼泛泪光的看着母亲。
摇摇头,女子阻止女儿继续说下去,“这你不用担心,时机到了,事情自然就会解决,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冷儿,你听着,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琪琪,她是我们全族的希望,明白吗?!”女子拉着少女的手,语气中有中不容辩驳地威严。
看看侄女稚嫩的脸颊,又看看母亲和哥哥,少女无奈地点点头,“是,母亲,我一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琪琪,一定会的!”
“好,乖女儿,”拍拍女儿的肩膀,女子转而望向沉睡的孙女,“琪琪啊,我的乖孙女,你一定要快点张大,是奶奶对不起你,希望你不要生奶奶的气,奶奶爱你!”
从腰间抽出丝帕,女子拭去眼角的泪痕,站起身子,“玉奇,准备好了吗?”
“是的,母亲!”听的母亲的呼唤,一直静静看着一切男子,走到床前,弯腰亲吻女儿的额头,“宝贝,对不起,爹爹爱你!”
“好了,时辰到了!”拍拍儿子的肩膀女子催促着,点点头,男子不舍地看一眼女儿,敛神站在母亲身侧。
母子俩闭上眼睛,快速地翻动手指,嘴中逸出流畅飘渺的符咒,紫色的光芒笼罩住小女孩的身体,将她升如半空,小小的身体顿时被笼罩在一层飘渺的烟雾中,一旁守侯地少女,紧张地注视着自己的亲人。
一直关注着的夏樱,也不由地紧张起来,眼前的一切让她有种恍入梦境的感觉。女孩身上的烟雾越来越重,渐渐遮住了所有的人。
夏樱不由地紧张起来,她不由地想要上前去阻止,一道光芒闪过,就象突然短电的视频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夏樱茫然地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直到一阵眩晕袭来,夏樱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虚弱的厉害,勉强移动脚步靠到一边岩壁,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适才发生的一切,让夏樱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显然那段记忆中的主角正是自己,那么她的爸爸妈妈和奶奶姑姑又去了哪里?刚才的画面中,如果奶奶和爸爸消除了自己的记忆,那么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里鲜少出现关于父母的画面。
而刚才画面中出现的少女,应该就是自己记忆中的养母,也就是自己的亲姑姑---慕容冷,那个名叫榷的男子,应该是姑姑的丈夫,那也就是金溯他们口中了金榷大王喽,可是姑姑和姑丈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无论她如何努力,他的记忆里却始终还是缺少了,关于姑姑和姑丈最后的记忆,难道,又被封印了吗?
想到这儿,夏樱也觉得自己蛮可怜的,好好的记忆,却整天被一群大人封来封去的,封的自己都对不上号了。不过他们那么做应该也有他们的为难之处吧!这样想想的话,到也不觉得自己多么可怜了!
正胡斯乱想的空挡,夏樱忽然觉的脚边痒痒的,低头一看,夏樱禁不住惊喜地欢呼,“棉花糖!你怎么在这里!”
亲昵地蹭蹭夏樱的脚,棉花糖跃入她的怀中,“你去哪里了,坏家伙,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啊!”夏樱责怪地点点它小小的脑门。“唔~~唔~~”棉花糖讨饶般的磨蹭着夏樱的胸口。
“算了,原谅你了,不过,你这段时间都跑到哪里去了啊?”夏樱抚摩着棉花糖软绵绵地身体,象是听懂了夏樱的话,棉花糖突然从夏樱的怀里挣脱出来,跑了几步,在前方停下来看着夏樱,似乎是在催促她跟上。
“你想让我跟着你走吗?”夏樱疑惑地看着棉花糖的举动,“唔唔~~”哼叫几声,棉花糖继续向前跑去,“等一下!”夏樱费力地扶着墙壁起身,踉踉跄跄地跟在棉花糖地身后向前走去。
“棉花糖,你~~你慢一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追在棉花糖地身后也不知走了多久,夏樱觉得自己双腿灌铅一样的沉重,终于支撑不住地歪到在地,大口地喘息着,“哈啊~~哈啊~休~~休息一下吧~~”。
“唔唔~~”棉花糖担心地用黑圆的鼻头碰碰夏樱,“放~~放心,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太累了!哈啊~哈啊~~”,棉花糖蹭蹭夏樱的手臂跑开了,抬抬手想要询问,却因为眼前阵阵地眩晕而无力地垂下。
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夏樱困倦地闭上眼睛,意识也渐渐地模糊起来,“唔唔唔~~~”棉花糖不知何时跑了回来,呜咽地轻舔着夏樱的脸。
“恩~~”轻哼一声睁开眼睛,看到棉花糖焦急的模样,夏樱无力的扯出一抹微笑,“你回来了!”
见她醒来,棉花糖兴奋地舔舔夏樱的脸,然后将两枚鲜红的果实,衔到夏樱的眼前,碰碰她。“这是什么?”费力地支起上身,夏樱拣起那两枚李子大小的果实打量着,看着那两枚亮眼地红色,夏樱觉得自己突然有中饥肠辘辘地感觉。
“这是给我吃的吗?”夏樱看看果子,又看看棉花糖,“唔唔~~”哼叫两声,棉花糖催促地抵抵夏樱的手臂,“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冲棉花糖一笑,夏樱拿起其中一枚果子送到嘴边。
清甜地汁液随着饱满地果肉溢满口中,甜美的味道让夏樱眼前一亮,开心地大口啃咬着,她很快就三下五除二地将两枚果子扫进腹中,不知是不是因为吃过了一些东西,夏樱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游走,之前强烈地眩晕感也消去了不少。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哦棉花糖!”夏樱感谢地拍拍棉花糖地脑袋,看着夏樱有了精神,棉花糖很开心磨蹭着夏樱的手臂。
靠墙休息了半晌,夏樱觉得自己恢复了很多,似乎也看出她有了精神,棉花糖扯扯夏樱的衣角,“又要走了吗?”棉花糖看看夏樱,向前跑了几米,回头看着她“那好吧,走!”站起身来,夏樱尾随在棉花糖地后面往前走去。
不象之前的一片黑暗,空中四处飞舞地萤火虫让夏樱渐渐看清了山洞的样子,四周依旧是参差的青灰岩壁,只是岩壁上还盘绕着一些粗壮的根茎,借着萤火虫微弱地光芒,夏樱顺着根茎向上看去,却只看到一片浓重的黑。前面传来棉花糖催促地哼叫,夏樱只得放下心中的疑惑,跟上去。
走着走着,夏樱突然感到一股湿热的空气袭来,而且还弥漫着一股硫磺刺鼻的味道,越向前这种味道越重,以往的常识告诉夏樱,这附近肯定有温泉,果不其然,跟在棉花糖的身后拐进一个洞口,夏樱的眼前便出现一个热气腾腾地天然浴池。
“哇~~温泉哎~!”兴奋地越过蹲在洞口的棉花糖冲了过去,夏樱伸手试探着水的温度,开心地搅动着,“哇哦,好舒服地感觉哎!这么好的地方浪费了就不好了!”向四处看看,夏樱干脆地脱下身上的衣服跳进池中。
“啊~~好舒服~~”满足地靠在池边,夏樱长叹一声,“棉花糖,你不来吗?”夏樱招呼着一直蹲在洞口的的棉花糖。
抬起前爪,搔搔自己的鼻子,棉花糖厌恶地打了声喷嚏,夏樱见状开心地大笑起来,“哈哈~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舒服地把头靠在池边,任温热地泉水将自己包围,夏樱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变的轻盈起来。
“哈啊~~”打了个大大地呵欠,夏樱的眼皮沉重地闭上眼睛,“棉花糖,我想先睡一下,你记得待会叫我哦~~记~得~哦~”
“她的情况怎么样?”
这是谁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哦,一阵交谈声在夏樱的耳边响起,语气中有着难掩的疲惫与担忧,听着这个声音,夏樱的心有些抽痛,她想要开口安慰声音的主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硬着。
“恩,现在看的话很稳定!”
“那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体温那么高?!”
“这个~我也不是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之后她的情况反而比先前好了很多!”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肯醒来呢?”夏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地大手所包围,一张干涩地唇贴在自己的手上,落下温柔地轻吻。
“你也休息一下吧,为了照顾她,你也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另一个声音劝说着。
“不用,我没事!”
“溯,你不要这样,你看你现在是副什么鬼样子,这样下去,你会顶不住的!”溯?!夏樱地心一颤,难道~~会是他。
“我说过我没事!”金溯烦躁地顶回去,房间里一阵沉默,“对不起,紫羽,是我太冲动了!”
“算了,我知道你着急,可是,你始终是这个国家的王,你现在对什么都不闻不问,现在大臣们都已经乱做一团,这样下去情况可就糟糕了,难道你想重复金榷大王的覆辙吗?”紫羽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紫羽啊,你知道吗?当小樱满身鲜血地躺在我怀里时,我真的害怕极了,呵,想我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什么样的场面我没有经历过,没想到~~”讪笑地低下头,金溯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温暖。
“看来你真是爱惨了她!”紫羽摇头轻叹。
“爱吗?!呵呵~应该是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自嘲地把头抵在交握的手上,金溯的语气中有着酸涩与坚定“有时候看着她,我就在想,只要她能醒来,不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感到一只颤抖地手拍到自己的头上,金溯浑身一阵,直到听到耳边响起的嘶哑地声音,他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迎上一双赤红地眼睛,“笨~~笨蛋~~!”
“小~~小樱~~!?”惊喜地凑上前,金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来,我看看!”紫羽也欣喜地凑上前来。
“对,紫羽你快给小樱看看!”把位置让给紫羽,金溯兴奋地不知如何是好。
紫羽为夏樱仔细的上下检查一番后,放心地露出微笑,“我的小祖宗,你可把我们给吓死了,你要是再不醒,某个人怕是要陪你就这么睡过去喽!”调侃地瞄瞄,面上一赧地金溯,紫羽笑的开心极了。
“小樱的情况怎么样?”轻咳一下,金溯当作没听到的询问着。
“总体情况很稳定,只是还有些疲倦而已,再休息个一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不在捉弄金溯,紫羽笑着回答。
“真的吗?”金溯连忙追问着。
紫羽无奈地翻翻白眼,“当然,你当我太医院总领的职位是作假的吗?”
“不是,我只是~”被紫羽这么一说,金溯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好了,好了,既然小樱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回太医院给小樱开几副养元气的药,呆会让宫女给你送来,你们聊吧!”紫羽识趣地把床头的位置让出来。
“谢谢你,紫羽哥,辛苦了!”困难地开口,粗嘎地声音让夏樱自己不禁也皱起眉头。
“呵呵,咱们自家人哪来的那些客套话,很长时间没说话了,声音难免会沙哑,我待会会多加副开嗓的药,你现在就别在说话了,”冲夏樱微微一笑,紫羽转向金溯“好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金溯连忙开口。
“不用了,你们聊吧!”拍拍金溯的肩膀,紫羽跟夏樱点个头离开了。
“咳~~那个想喝水吗?”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金溯看着夏樱。
“恩!”微微一笑,夏樱点点头。
“来,小心!”把夏樱揽在怀里,金溯小心地把水喂给她。
几口温水滑下喉咙,夏樱觉得舒服了不少,靠在金溯的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刚才他和紫羽的对话,突然跃入脑海之中,夏樱不由地感到脸上一热。“谢谢!”
为夏樱放好枕头,让她重新躺下,金溯站在床边看着夏樱,严肃地样子,让夏樱不自在起来,“怎~~怎么了?”
没有回答,金溯只是那么直直的看着夏樱,象是要确定此时此刻自己眼前的她,的确是真实的。回望着金溯,夏樱也有些不可置信,满是褶皱的衬衫,布满血丝的眼睛,凌乱地头发,过长的胡茬,以往衣着考究,意气风发地君王,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不堪,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糟糕极了!”眼眶有些酸涩,皱皱鼻子,夏樱微笑着调侃。
“呃~是吗?”听到夏樱这么说,金溯回过神,摸摸自己的下巴,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金溯羞赧地微笑,夏樱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滚落,看夏樱竟然哭了,金溯顿时慌了神,连忙凑到床前,焦急地询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等着我去叫紫羽来!”说完就要冲向门口。
“不是,我没事!”夏樱连忙抓住金溯的衣袖,“我真的没事,我只是~~”
“只是什么?”握紧夏樱的手,金溯紧张地追问,神情里有着一触即发的慌乱。
看着金溯担忧地神情,夏樱心疼地抬起手来轻抚上他的脸,“你这个笨蛋!”没想到夏樱会有这样的举动,金溯愣住了。
“来,躺下!”夏樱拍拍身边的位置。
“咦~?!”看着夏樱的举动,金溯更是头脑一片空白。
“快点啊,上来,你需要休息!”夏樱扯扯金溯的手催促着。
“可~可是~”看看夏樱身边的位置,金溯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你个头啊,快点上来!”反到是夏樱,一副不耐烦地架势皱着眉头催促,“我都不介意了,你还想怎样!”不过说归说,可是夏樱还是为自己的大胆羞红了脸。
“呃~”看着夏樱不自在的神情,金溯会心地笑了,不再犹豫轻巧地爬上床,躺了下来。
“那~~那个~好了,现在你睡吧!”僵硬地躺在床上,夏樱不自在地转过身背对着金溯,了然地微笑,金溯伸手把夏樱揽进怀里。“你~你干吗啊?!”被金溯的动作吓到,夏樱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别动!”金溯颤抖地声音,让夏樱的动作顿住了,收紧手臂,金溯把脸埋在夏樱的颈间,“还好~~还好你没事!还好~~”
反握住金溯的手臂,夏樱闭上眼睛,露出微笑,“傻瓜!”
推开窗,探出头偷偷地张望着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夏樱手脚利落地翻过窗户,溜了出去,好不容易能够下床了,想要用一扇门窗关住她,想的美!
打从她苏醒以后,那个死金溯简直就把她当废物一样养着,这不可以那不可以的限制着她的人身自由;虽然不在和自己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但是为了看住她,他不但干脆搬到旁边的客房,甚至连办公都挪到她的书房里去了,真是服了!
虽然也晓得他是因为紧张自己,但是这种拘束的感觉,实在让她窒息。今天似乎是来了什么贵客,一大早紫羽就来把金溯给拎走了,不过即便他不在,他也不忘吩咐瑞琦姐看住自己,瑞琦姐就更过分了,摆明和那个烂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可怜的她只好竭力自救了。
这不,中午吃罢午餐,夏樱就决定趁着牢头不在的功夫出去透透气,告诉瑞琦姐自己中午想睡会儿,别让别人来打扰,成功地把她骗开,夏樱轻巧地翻下窗,猫起身形,蹑手蹑脚地沿着窗下的墙往外走,左看看右看看,一步两步,哇哈哈,安全上垒,趁着警卫转身的空挡儿,夏樱一溜烟地拔腿跑了出去。
说起来,夏樱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一路上就那么一边躲着四处巡逻的卫士,一边四处观赏着宫中的景物,想起来好笑,自己身体好好的时候,丝毫不认为皇宫有什么好逛的,可是这次事件之后,夏樱却突然有种想要了解一下的感觉。
虽说由金溯带着会更方便些,但是比起那种小题大做地阵仗,她更喜欢现在这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到处跑。
迈着轻巧地步伐,夏樱沿着精雕细作的回廊一路溜达,走到一处僻静地庭院时,夏樱耳尖地听到一阵细碎地交谈声,原本不想在意的她,在忽然听到自个竟然是交谈的主角后,眯眯眼睛,贼兮兮地溜了进去。
“你说大王是真的喜欢那个叫什么樱琪的公主吗?”侍女甲一边擦拭着手中的水晶杯,一边问着同伴。
“我看八成没错,我听降龙阁的翠蓉说,大王现在连休息都呆在落樱馆呢!而且啊~”侍女乙四下看看,凑过头去,“我听说,大王现在根本都不去其他嫔妃地寝宫了!”
“真的啊!”侍女甲吃惊地瞪大眼睛,“你说照这样下去,那个女人不就有可能成咱们的王后了!?”
“恩,我看不一定,咱们大王到现在没有正式立后,很多人不是说是为了等箬薇公主吗?”
“咦?!是吗?那个箬薇公主是谁?”侍女甲好奇地问。
“对了,你进宫才没多长时间,也难怪你不知道,箬薇公主事十五王爷的掌上明珠,据说不但人长的美若天仙,而且知书达理,好像族里的长辈都很看好她的,所以,我看那个樱琪公主,是没什么戏了,估计如果她能够讨大王开心的话,也就能做个王妃一类的吧!”侍女乙老道地分析着。
“噢~这样啊,可是好像一直没怎么见过那个箬薇公主啊!?”侍女甲来了兴趣,干脆把手里的活扔到一旁,拉着侍女乙追问着。
“其实她好像也不常来的,一年也就来个一两次吧,对了,今天宴会的主角就是她啊,听说她是和她哥哥箬卿侯爷一起来的!”侍女乙毫不吝啬地和同伴分享着自己的消息“听说箬卿侯爷,是和咱们大王以及紫羽国师不相上下的美男子,要是能巴上他,下半辈子就不愁吃喝了,所以现在大殿那边的侍女们都在忙着梳妆打扮呢!”
“真的吗?拿咱们也去看看吧”侍女甲兴奋地拉着是侍女乙的手。
“可是~我们的活还没做完欸!”侍女乙为难地看着成堆的碗碟。
“那我们抓紧时间,待会好回去打扮一下,说起来姐姐你长的也很漂亮啊,说不定,箬卿侯爷会对您一见倾心也不一定呢!”侍女甲嘴甜的讨好。
“呵呵,哪有啦,你也很漂亮啊,好咱们快点干活吧,待会好过去看看!”侍女乙被夸奖的心花怒放。
“好唻!”侍女甲笑眯眯地应着手脚利落地干起活来。
箬薇,箬卿,十五王爷,金溯,离开庭院后,夏樱的脑海里一直徘徊着这几个名字,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步子迈向了哪里,直到自己直直的撞上一具温热地胸膛,才回过神来。
“哦好痛!”捂着鼻子,夏樱红了眼睛。
“这位小姐,您没事儿吧?!”白皙润泽的手扶住夏樱后倾的身形,一名年轻的男子连忙问候着。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顾不上被撞的发红的鼻子,夏樱连忙开口道歉。
“呵呵,没关系,你的鼻子没事吧?!”挂着温柔地微笑,身形修长高挑的年轻男子谦和地问候着夏樱。
箬卿炯炯有神地眸子紧紧地锁住夏樱娇美的容颜,眼神中有着赞许,尽管来过皇宫很多次,但是象今天这位女子还真是从没遇到过。弯弯的柳眉,杏仁般漂亮的眼睛,翘挺的鼻,不点而朱的丰唇,丰瘦纤合的体型,绝对称的上是绝色,真没想到百无聊赖来后花园闲逛,竟然还能有此等的艳遇。
“哦,我没事,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皱皱鼻子,夏樱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着痕迹地避开箬卿停在自己肩上的手。
若有所失地握握落空地手掌,箬卿依旧谦和地微笑着,“在下是金箬卿,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箬卿?!夏樱差异地上下打量着金箬卿,这到底该说自己的运气好,还是不好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遇上传说中的人物。“你就是箬卿侯爷?”心直口快地问出口,夏樱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哦~原来小姐知道在下,那可真是在下的荣幸了!”没想到心上人竟然知道自己,金箬卿眼前一亮。
“啊,呵呵,其~~其实我也只是听说的啦!”糟糕!这下人丢大了!夏樱讪笑着低下头。
“是吗?那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啊,竟然能在这里相遇!”把夏樱的回避当成羞涩,金箬卿笑逐颜开地竭力表现着自己。“不如这样啊,今晚有个宴会,不知小姐是否赏光陪同在下一起参加呢?!”
“不用了,箬卿兄,她没空!”被箬卿吓了一跳,夏樱正想拒绝,却被另一道隐含着怒意地声音打断。
不用回头,夏樱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没想到自己那么倒霉,竟然撞到了枪口上,干脆鸵鸟地头也不回,夏樱悄悄地挪动着身子。
“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敢保证下一秒你的屁股就要遭殃!”话音一落,夏樱立马僵在了原地,感到熟悉的气息来到身边,夏樱干笑着抬起头,“嘿嘿,嗨,好巧哦,你也在这里!”
“可不是吗?真的好巧!”双手环胸,金溯面无表情地瞪着夏樱,亏他一个上午心不在焉地挂念着她,她倒好,竟然不经他允许的擅自下床,更过份的是她竟然和他以外地男人有说有笑的,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溯哥!这位是谁?不介绍一下吗?”温和的女音伴着一只修长细嫩地手轻搭上金溯的肩头。
“不用了!”金溯想也不想的回绝,拍拍夏樱的肩膀,口气中有着不容质疑的严厉,“你身体不好,快回你的寝宫!”
夏樱眯起眼睛,看看金溯,又看着手的主人,一个柔美的面容,优雅的气质的女子,从她在金溯面前坦然自若的神态,夏樱猜想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侍女们口中金溯的未婚妻箬薇公主了吧。
为了在未婚妻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吗?这个认识让夏樱心里不舒服起来,先前的内疚也一扫而光,白了金溯一眼,夏樱冲金箬薇微笑,落落大方的介绍着自己,“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慕容樱琪!”
“啊,你好!我是金箬薇!”慕容?和哥哥交换一个吃惊的眼神,金箬薇神情自若地跟夏樱问候着。“那你就是那位狐族的樱琪公主喽!”
“呵呵,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看了一眼不再看向自己的金溯,夏樱心里一痛,果然和自己相比,还是未婚妻比较重要吧。
金箬薇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金溯的眼睛,垂下眼睛,他的眼神又回到夏樱的身上,不是没注意到她刚才受伤的神情,只是现在实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小樱!”硬下语气,金溯催促着。
“知道了!”夏樱不耐地回应,,“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那么,我先告辞了!”说罢,跟金箬薇和金箬卿点点头,冲两人微微一笑。
“那么再见,尊贵的陛下!”冲金溯弯身行礼,无视他膛大的眼睛,夏樱坦然地转身离开。
“樱琪小姐,我送你!”金箬卿连忙出声,“那么陛下,我就先离开了,小妹就拜托您了!”金箬卿说完就要追上前去。可没等转身,就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人扣住了。
诧异地抬起头,金箬卿不由地倒抽一口气,眼前的金溯脸色阴沉地盯着夏樱离去的背影,即便他瞪的不是自己,金箬卿还是被那股摄人地压力给憾住了。
“不用了,箬卿侯爷就在这里休息好了,这是寡人的事,自有寡人去处理!白总领,带公主和侯爷去内厅休息!”说罢,未等到回音,金溯便大步追上前去。
“侯爷,公主,您这边请!”白总领恭谦地行礼。
“白总领,那位樱琪公主不会有事吧!”金箬卿担忧地看看已经没了踪影的方向。
“回侯爷,小的相信陛下可以处理好的,侯爷无需担心!这边请!”
“有劳了!”点点头,金箬薇收回观望的视线,跟在白总领身后往内厅走去。慕容樱琪是吗?
“小樱!等一下!”
熟悉的声音让夏樱停下脚步,微笑着转过头,冲金溯微微躬身,“不知陛下还有何事?”她谦恭的态度让金溯皱起眉头。
“小樱你~”看着夏樱,金溯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先前满腹的怒火也不知所踪。
“如果陛下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话,请容我先退下了!”出声截住金溯未出口的话,夏樱行了礼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金溯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夏樱的手腕。
“陛下,您的行为不太妥当吧,很多人再看!”夏樱语气生硬地想要甩开金溯的手。
看看身后的随从,金溯眉头一皱,放开了手,夏樱立刻退开来,看着她的动作,金溯眯起了眼睛,“好,那你告诉我,你刚才跟箬卿侯爷在说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意思!”金溯靠近逼问。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我和什么人说话难道也要向你汇报不成!就算你是王,也未免管的太宽了吧!”金溯刨根究底地语气惹闹了夏樱。
“我管的宽~~”金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难道不是吗?”夏樱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你~~”被夏樱一瞪,金溯也来了气,“好,今天这事我就非管到底了,我告诉你,我不许你和那个侯爷见面!”
“什么?!”其实见不见那个什么侯爷对自己并不重要,但夏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喂,金溯,你不要太过份了!”
“我就是过份,怎样?!”金溯也扛上了似的回口。
“哠,真是疯了,我拜托,你很幼稚欸!”夏樱莫名其妙地看着金溯耍赖的样子,“你好歹也是个以国之君好不好,有点风度好不好,再说啦,你不去陪你那个漂亮的未婚妻,干吗闲着没事跑来这里找茬啊,我得罪你了吗?”
“谁有未婚妻了!”听夏樱一说,金溯也愣了一下。
“当然是你啊,难道不成还是我啊!”夏樱用“你是白痴的眼神”斜了金溯一眼。
“我哪里来的什么未婚妻,你听谁说的!”让他知道了,非剪掉他的舌头不可。
“你~你管我从哪儿听来的,”总不能说自己跑去偷听侍女们讲话吧,夏樱干脆背过身去,“好了啦,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回去了!”说完就要离开。
“不行!”金溯再次抓住夏樱的手腕。
“哎呦,我的大少爷,你又怎么了?!”夏樱无奈地回头。
“你还没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啊?”金溯认真地表情,让夏樱丈二摸不着头脑。
“不要再和那个箬卿侯爷见面!”
“我拜托,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有什么好见的,你有没有搞错!”夏樱无奈地看着金溯。
“恩,那就好!“仔细打量着夏樱的表情,金溯满意地放开夏樱的手腕。
“好你个头啦,你有病啊,从刚才起就奇奇怪怪地,你到底在气什么?!”金溯突然地好心情,让夏樱不爽起来。
“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夏樱的迟钝让金溯无奈。
一挺胸,夏樱仰起下巴“切,至少比你真!”开什么玩笑,竟然怀疑她,人家她可是有着三十六D的傲人上围。
夏樱傲然地表情让金溯忍俊不禁,“噗呲~哈哈哈哈哈~~”
“喂,有什么好笑的!”被笑的莫名其妙,夏樱恼火地上前打了两下金溯的肩,“你在笑小心我扁你哦!”
“哈哈~好~我~我尽量~~噗呲哈哈~”笑的弯下腰去,金溯一手抓着夏樱,一手捂着笑痛的肚皮,“哎呦,肚子好痛!”
“活该!谁让你笑那么大声!”夏樱气呼呼地白了金溯一眼,有那么好笑吗,她怎么不觉得。
“好,好,咳咳~我不笑了!”看看夏樱气恼地表情,金溯只好努力忍住笑意。
“真搞不懂你,一会儿脸臭的像是谁欠你钱似的,一会儿又笑的象个疯子,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当上皇帝的!”夏樱上下打量着金溯,猛然间想起自己要问的话,双手一恰腰,责问到“对了,你到底在什什么气啊,我得罪你了吗?”
无声地看着夏樱疑惑地神情,金溯微微一笑,这个小傻瓜,都这样了竟然还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她纯真的心性,该说是自己的幸运或是不幸呢。
“呿,不说算了,我~我要走了!”被金溯看的发毛,内心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她将要听的内容,绝对不会是她想知道的,所以还是开溜比较妥当,夏樱果断地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啊!”坏坏地勾起唇角,金溯抓着夏樱的手暗暗使劲,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牢牢圈住。
“呃~你~你想干吗?这里可是花园,有很多人在看,你还不快放开我!”双手撑在金溯地胸膛,夏樱紧张地盯着他戏虐地神情。
“是吗?哪里有人?”
“就在你身后~~咦~人呢~”
早就走光了,这个小笨蛋,到现在才发现!趁夏樱愣神地劲,金溯把悄悄把她抵抗地双手缠到自己的脖子上。
“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嘶~~”眼前放大地俊脸,让夏樱倒抽一口气,“你~~你凑这么近想干吗?”
“你说呢!”
热热地鼻息喷在脸上痒痒地,顾不得那么多,夏樱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怎么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那~我来教你好了!”
“不用了~我唔~唔~~”
没说完的话,被温热性感地唇全数堵了回去,金溯急切地亲吻着他渴望已久地唇,多日来的紧张与渴望,在碰触夏樱的唇的一刻迸发出来,他疯狂地吸允着甜蜜地源头,直到夏樱双腿发软地靠在他的身上,金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