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消息吗?”威严磁性地男声透过金色的纱帐传了过来。
“是的陛下!”一身飘逸的白衣,一头柔亮的银发,如雕塑般美丽的男子,无视于帐后赤裸纠缠着的胴体,神情自若的应着。
“下去吧!”翻身离开妖娆地胴体,男子坐起身,没了性趣。“陛下,人家还想要嘛~”美丽地女人伸出蛇臂缠上男子的脖颈,另一只手挑逗地盘徊于男子健壮结实的胸口。
“看来是该换人的时候了!”男子冷冷地抛出一句话,甩开女人纠缠的臂,赤裸着线条优美的身躯离开华美的大床,门外的侍从马上为其披上金色的丝绸浴袍,“到偏厅来谈吧!”抬手挥开侍从奉上的美酒,无视床上呆坐的美女,男子金溯大步走了出去
“你一定会遭人恨的!”门一合上,门后接着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跟在金溯身后,白衣男子摇头感叹着。
“呵呵,怎么你心疼啊,那就把她赏给你做小好了,我看你该到时候了,老是这么憋着小心哪天憋出毛病来!”走进偏厅,挥手阻止身后一干随从,金溯调侃着自小一起张大的好兄弟。
“你少陷害我了,我可没那个福分,还是你自己留着吧!”白衣男子—紫羽一脸的不甘恭维的表情,“我说你啊,也收敛点,我可不想哪天还要劳神费力的,因为您老大的风流韵事来收拾烂摊子!”
“你少操没用的心了,我遇到的女人,有哪个不是对我乖乖的俯首称臣的,我勾勾小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就是爱瞎操心!”对着从小一起张大的好友,金溯全然不见里平日里的霸气与威严。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明明长这一副漂亮的脸孔,怎么也不找个伴啊,难道~”猛地跳开,金溯裹紧身上的睡衣,眼神暧昧的上下打量着紫羽惹人嫉妒的漂亮面孔。
“是啊,怎么样,你要不要当我的亲亲爱人啊!”冲金溯眨眨连女人也要羡慕的漂亮眼睛,紫羽勾起形状优美的唇,一把抱住金溯的腰凑了上去。
“嘿嘿,好啊,要是是象你这样的美人的话,我也来者不拘啦!”扯着嗓子笑的象个色狼,金溯反手搂住紫羽纤细的腰身。
“来你个大头鬼啊!”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紫羽一巴掌拍开金溯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丝毫没有因为他是君主,自己的顶头上司而有所收敛。
“哦~好疼!你还真舍得下手!”揉着泛红的手背,金溯埋怨着。
“不然你以为呢!”不以为意坐到靠窗的躺椅上,紫羽轻轻晃动手指,一杯香醇的美酒顿时出现在手中。
“真小气,给我倒一杯又不会怎样!”走到精致的橱柜前,摸出酒杯为自己斟满,绕到紫羽对面的躺椅上坐定,金溯懒洋洋地问到“已经7天了吧!”
“是啊,7天了呢!”好看的眉微微攒起,紫羽晃动着酒杯看向窗外。
“连身为一国国师的你,都无法得知,那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呢?”金溯的语气中有着疑问。
紫氏一族是奉值于王室的魔法师家族,紫羽的父亲更是曾经侍奉过两代君王的大魔法师,而紫羽尽管年纪尚轻,却天赋异禀,不但通晓各种魔法,更是少数会自创魔法的魔法师,他的占卜向来十分灵验,可是这次就连他都没有了把握,仰头饮尽杯中的酒,金溯的眼睛微迷起来。
“强大吗,~~”抿一口杯中的酒,让酸涩盈满味蕾,紫羽默默回想着七天前所捕捉到的那股奇特的气息。
“王叔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不再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为自己添满酒,金溯询问着依旧沉思的紫羽。
仔细算起来他已经即位有三年了,国家在他的治理下,可谓是四海升平,人民也是丰衣足食,但是依旧有些蝇营狗苟之人,意图推翻他取而代之,虽然多半都不成什么气候,不过也有不容小觑的势力,最值得关注的要算是他的5皇叔金正,虽然他从来不跟自己正面起冲突,却很会在暗地里挑拨事端,是个即聪明又阴险的小人。
“还是老样子,不过这段时间似乎安静了不少,看来又在琢磨着什么馊主意呢,上次南麟水灾的事没少让他吃苦头,这次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紫羽懒懒地回过头,宫里很少人知道,这个长相俊美风度翩翩的一国国师,其实还领导着一批身手不凡的密探。
身为一国君主,金溯自然明白人心的险恶,但是自幼一起张大的紫羽却是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因此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他都放心的交有紫羽去处理,不但是因紫羽拥有超人的法力和极佳的身手,更是因其思维缜密的头脑而委以重任。
“是吗?~~”晃动着手的酒杯,沉吟片刻,金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或许王叔可以帮咱们解决这个问题呢!”
“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让他知道,”多年的默契,让紫羽仅凭一个笑容就领悟到老友的意图,“不过那只老狐狸会上当吗?”
“紫羽啊紫羽,说你聪明吧,有时候你也挺笨的,”眼看紫羽的手指微微仰起,金溯连忙改口,“哎呀,说说而已吗,不要动不动就用魔法啦,也好歹尊重一下你的顶头上司我啦!”
“我尽量,如果你还不讲重点的话!”扯出一摸极没诚意的笑,紫羽威胁地晃动着泛起蓝色光芒的指尖。
“说就说嘛,你先把指头放下!”
“讲重点!”
眼看那团蓝色的光芒越来越大,金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记得那个预言吧!”
“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紫羽的表情有些不耐。
“喂,我象那么闲的人嘛~”
“象!”不但给予肯定的评价,甚至还刻意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紫羽丝毫没把自己的顶头上司放在眼里。
“喂,我好歹也是你的是上司,你也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那也要看你值不值得了!”
“喂,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立刻把你处死!”金溯冷冽的开口,语气中有着怒意。
“好啊,尊敬的陛下,您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要不要干脆我自己来好了!”看都不看他一眼,紫羽晃动着酒杯,仿佛两人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小命一样。
“你~!算了,反正从小到大我就说不过你!”
“知道你还来,还说自己不无聊!”
“干吗那么计较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别人想让我跟他说句话,我还懒得理呢!”拽的万二八五的跨坐在椅背上,金溯抄起自己的酒杯来啜饮。
“是是是,您最了不起,最伟大,行了吧,你到底要不要讲重点,不讲的话我可以闪人了,今天美琳不太内舒服,我要回去了!”紫羽无奈地看着好友,也真是难为他了,明明天生就是活泼开朗的性子,为了成为合格的君王,却要隐藏起自己的本性,整天带着副假面具一样的僵硬表情。
“美琳怎么了?”除了工作外,紫羽难得有上心的东西,美琳应该算是个特例,或者说是特例之一,美琳和飓风是两匹难得的独角兽,也是前年猿国赠送的礼物,本来是送给自己做个乐子的,可是紫羽见到后很是喜欢,也难得这小子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也就算送个顺水人情了。前段时间听他说美琳有了宝宝,看来是好事近了啊。
“从昨天起就不太吃东西,所以我才想赶回去看看!”紫羽平淡的语气里有着些须焦急。
“应该是不舒服了吧,我呆会会吩咐宫里的兽医去看看,你不用担心!”
“恩,好,对了,你也别饶圈了,你刚才提到预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事情~”不在嬉闹,金溯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从天而将的奇迹,带来金色的光芒,获得恩赐之人,将带领吾族,走向万事不衰的繁荣兴旺!,这句预言有什么问题吗?”紫羽不解地看向好友。
“这么多年来,我们在研究这句话,也一直认为,这个所谓的恩赐,就是金榷皇伯父的那把‘斩魔剑’。”
“这我知道,不过自从金榷大王失踪之后,这把宝剑不也随之下落不明了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据说那把剑不但无坚不摧,而且拥有强大的魔力,除非它选定之人否则没有人可以驱动它,也一度将它以及啸玉冠,凌风扳指看做是王位继承人的象征,而皇伯父的失踪这把剑也没了踪迹,尽管我和父王拥有另外两样东西,却依旧受到一些陈旧势力的威胁,这你也最清楚不过!”点点头表示赞同,紫羽没有出声示意金溯继续。
“其实大家都觉得这个从天而将的奇迹是指斩魔剑,但是我却不那么认为!”
“哦,为什么?”紫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你还记得咱们小时侯宫里面有一个祭祀仪式吗?”
“记得啊,怎么了?”因为家族的原因,紫羽的童年记忆中不乏祭祀占卜的场景,但哪怕是对于他来说,那个回忆也是特殊的,只因那是父亲唯一不许他参加的一次。
“你知道那是在祭祀什么的吗?”
紫羽顿了一下猛地睁大眼睛,看到他的表情,金溯知道他明白了。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紫羽好奇地问着,那时侯大人们的行动都是很隐秘的。
“我因为好奇偷偷跟去的!”金溯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晚所见的奇异景象,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我最近才得知的,你也知道那把剑是狐族的宝物,后来因为两族联姻做为象征才转而成为了狼族的象征,这把剑是由狐族长老用魔法驻就,最大的特性就是可以吸取敌人的魔力,并将其转为己用,尽管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却也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你是说那把剑~~”
“没错,就象你想的那样,那把剑经过千年的锤炼,尽管拥有了强大的魔力,却也因此沾染上了魔性,严重的甚至会侵蚀主人的意识,让其化身为魔;为了镇住那股邪气,所以宫里每年都要在重阳月圆时,都要请狐族的圣女进行封魔仪式,就为了能够镇住那股邪气。”
“原来是这样,那这跟剑失踪有什么关系吗?”
“你知道一直以来举行仪式的是谁吗?”
“谁?”
“皇伯母—慕容冷!”
“原来是这样!不过圣女不是一般不会婚嫁吗?而且一旦婚嫁起职位将由他人取代~~“紫羽猛地停了下来,”你是说她?!“
“不错,就是她,皇伯母的侄女,狐族的长公主---慕容樱琪!”金溯肯定了紫羽的猜测。
“原来是她,那个漂亮的小丫头!”
漂亮,金溯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在他的记忆里可没有什么漂亮的小丫头,只有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爱哭鬼,不过那不是什么重点啦。
“对了,她不是在暴动中和慕容皇后一起失踪了吗?”
“恩,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剑也消失的原因!”
“因为没有可以压制住的人了嘛~~”
“我想是的!”
“那你认为这次的事件跟小樱琪有关系?”小樱琪?!这个昵称让金溯一皱眉。“那我们接下来该准备怎么办?”
冲紫羽摇摇手指,金溯笑的亲切,“不是我们,而是你!”
“我?!”紫羽膛大了眼睛,“都交给我了,你干吗啊!”
“啧啧~尊敬的国师大人紫羽兄,现在这个时候,本王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明智的吧!”金溯搭上紫羽的肩膀,一副任重道远的口气,“你是本王最信赖的大将,因此这个艰巨的任务非你莫数啊!”
“客气啦,我到希望你不那么信任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紫羽撇撇嘴角。“你就是见不得我有半天的安宁!”
“呵呵,这是哪里话,你放心我马上会派人去你的府邸,哦对了,下个月虎国大使会访问我国哦!”
“虎国吗?~”这句话让紫羽来了兴趣。
上钩了,嘿嘿,坏坏地笑着,金溯拍拍紫羽的肩膀,“放心啦,我已经交代过了,鹰狮兽一到就马上送到你的府上,怎么样够意思吧!”
“哼!”
“不满意啊,那要不然在追加两名美女好了~”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我可没那个福气,”紫羽赶忙出声,“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好,你去忙,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挂着一副好好上司的和善笑容,金溯冲紫羽挥挥手。
懒得理会他耍宝的表情,紫羽弹弹手指消失在原地。
送走了紫羽,金溯走到窗前站定,掏出颈间从未离身的蓝宝石挂饰,性感地唇角勾勒出完美地弧度,晃动着杯中红宝石般耀眼的液体,金溯看向窗外灰蒙蒙地天空“爱哭鬼~”。
‘阿嚏~阿嚏’
“谁在骂我啊?”皱皱小巧的鼻子,夏樱小声地嘟囔着。
一手拎着鱼,一手提着顺道采摘的野菜,夏樱慢悠悠地往回走着,原本以为来到这个莫名其妙地世界之后,自己以前所知道的知识恐怕一点用都没有了,可事实证明,有些常识到哪里都是通用的。例如捕鱼的方法,又例如识别野菜的技巧,没想到这些父亲教给她的小知识,在这个地方竟也用的上。
尽管不是全部,却让自己有种还在家里的错觉,只是也有些让夏樱觉得奇怪的地方,例如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明明是中世纪欧洲的国家,人的姓竟然全是白,金,莫这一类在她看来应给归属于东方的姓氏,再例如称呼就更是充满了古风,有时候真想见见这个一国之君,究竟要什么样的智慧才会搞出那么有创意的事情。
不过在人家的地盘上,她一个小小的外来人,连立足都成问题,又有什么资格计较这些,更何况人家不但会变身,而且还会魔法哎,象她的隐形眼睛,原本还以为这个连电都没有的荒凉之地,竟然可以有如此的科技产品,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是魔法制品,更可笑的是,这甚至只是魔法初级者就可以制作的小玩意,所以,还是谨慎些好,她可不想随意变成些猫猫狗狗之类的东西!
夕阳垂暮,泛红的天空映衬下的山林,有着别样的风情,尽管已是落日,光线却依旧明亮,不由地停下脚步,夏樱流连的欣赏着,大自然随性挥洒的笔墨。
一旁地草丛里,一阵‘唏唏唆唆‘的声响,引起了夏樱的注意,凑进去听,似乎还有细微的哀叫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夏樱小心的拨开草丛。
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蜷缩在一棵树下,小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夏樱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生怕惊扰到它。
‘啪’夏樱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小东西受惊地猛地回头,戒备地盯着夏樱,身上的毛也随之耸立起来,威胁地冲夏樱嗤叫。
这是一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小狐狸,一身雪白的毛,圆滚滚的小眼睛,黑色的小鼻头微微抖动着,占身体大部分的尾巴,遮住了身体,尽管看起来虚弱无力,却依然扯出凶狠地模样自卫。
‘看来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是踩到了猎人安放的陷阱了。’仔细地看看小家伙的样子,夏樱心里有了底。
“乖~乖,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露出一个微笑,夏樱小声的安抚着受惊的小家伙,跪坐在地上,夏樱慢慢地冲它伸出自己的手,“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哦,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警惕地盯着夏樱伸来的手,用黑圆的鼻子嗅了嗅,似乎觉得夏樱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小家伙的身子放松了下来,圆滚滚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夏樱好生不忍。
见它不再反抗,夏樱移动脚步靠近,小心地拨起它遮着伤处的尾巴,一个铁制的兽夹赫然呈现在眼前,白狐细小的后脚,被铁齿狠狠咬住了,看样子它被夹住有一些时候了,血已经沾染了它小半个身子。
“你忍一下啊,我马上救你出来!”
事不迟疑,用力掰开紧紧咬合的铁夹,夏樱小心翼翼地吧小白狐的脚移了出来,迅速扯下一条衣边,牢牢地扎在伤口上方为它止血,脱下外套将小白狐包裹好,夏樱决定在猎人返回前带着小白狐离开。
“可怜的小东西,遇见我啊,算是你的幸运,看来咱们很有缘分呢!”抱起疲倦的身体搂在胸前,夏樱轻抚着小白狐柔顺的毛。象是听懂了夏樱的话,小白狐挪动小小的脑袋,轻轻地磨蹭着。
“以后啊,前外别这么顽皮了!”裹紧上衣,走出草丛,夏樱拎起放在路边的东西,好在以前也习惯了拎着一堆东西到处走,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
“看起来你要和我待上一段时间了,既然这样,那就给你取个名字吧!”看看怀里昏昏欲税地小白狐,夏樱笑了,“恩~你的毛很白,看起来好象棉花糖哦,呵呵,那我就叫你棉花糖好了!怎么样?”
似乎是听懂了夏樱的话,小白狐竟然抬起头,蹭了蹭夏樱的手臂,小小的身子更表示亲切地直往夏樱的怀里钻,“呵呵,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哦,好极了,那棉花糖,咱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