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棉花糖~真是的,一转眼就找不到了,干脆下次在它脖子上栓了铃铛好了!”夏樱一边嘟囔着,一边寻找着那个顽皮的小白狐。
“嗖~”一道黑影,从道路旁的草丛里蹿出,猛地与跃进夏樱的怀里,“吓死我了,你这个家伙,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敲敲小小的脑袋,夏樱数落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棉花糖。
‘时间过的真快啊,不知道爸妈他们怎么样了?’,看看娇憨地在自己的怀里磨蹭着,夏樱感慨着。
不知不觉中,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快一个月了,尽管她每天都会不遗余力地来这瀑布边寻找线索,却总是无功而返。难道自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这个认知让夏樱有些沮丧。
‘呜呜~~’似乎是察觉到夏樱低落地心情,棉花糖凑到夏樱的腮边磨蹭着,似乎是在安慰她。
“呵呵,谢谢你啊,棉花糖,我没事,”夏樱疼爱地揉揉棉花糖小小的脑袋,是啊,不可以气馁,总会有办法的,只是自己现在还没有找到而已,“棉花糖,今天晚上我们吃鱼好不好!”
“唔~~”小白狐兴奋地从夏樱的怀里跃下,围着她转圈圈。
“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欢吃鱼,你也真奇怪,我只听说过狐狸喜欢吃鸡,猫才喜欢吃鱼,没想到你竟然也喜欢,真是有够奇怪的!”夏樱摇摇头,“好,走吧,我们去捉鱼!”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点亮了烛火并升起袅袅炊烟的小屋,可是这股危险的气息又是从何而来,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吗?
“呜~~”棉花糖象是感应到什么似地,全身的毛发耸立着。
你也这么想吗?夏樱看了看棉花糖蓄势待发的模样,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背,和往常一样拎着‘战利品’,两条肥美的鱼和一些野菜回家,结果还未接近,就已经感觉到周围地空气中有一股紧张危险的氛围在流动。
下意识地,夏樱带着棉花糖闪进了树丛,小心地打量着平静地小屋,“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时这个时间,瑞琪姐应该开始做饭了,饭菜地香气大老远就闻的到,可是今天,尽管房子里也升起了炊烟,可是却没有任何饭菜的味道,甚至还隐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观察了半天,夏樱决定还是先出手未强,猫下身子,借着房前茂密地树丛,她小心地摸到了房子旁。
果然不出她所料,真的出事了,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把莫瑞琪和白强小虎用绳子绑在屋内的柱子上,看起来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难道是强盗,可是看起来不象啊!~夏樱小心地打量着屋里的情况,除了被绑起来的白家夫妇,一名长发及肩地男子,头带的黑色面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在他的身后,是三个看起来,象是土匪一样的强壮男人。
和男子对面的,则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相貌平平,身着劲装,身后还被着一柄长剑,那名女子到是张的极为艳丽,只是一身性感暴露的衣着让夏樱有些不感恭维。
‘没想到这里也有那么火暴的打扮啊,’夏樱炸舌地上下看了看,女子那几乎保不住几寸肌肤的布料,‘啧,真是够开放,切,现在可不是吐槽的时候!’拍拍自己的脑袋,夏樱看看屋里的情况,思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大人,您接下来有什么的打算!”女子--沙莲娜娇柔地询问着一直一言不发的男子。
“等!”言简意赅地抛下一个字,男子似乎没有和她攀谈的兴致。
碰了一鼻子灰,沙莲娜狠狠地咬了咬丰厚的唇,干脆转身冲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白强夫妻发难,“喂,人到底去哪里了,快说,不然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已经告诉过你们,人已经走了!”不理会她的威胁,白强悄悄握握妻子的手。
“哼,好啊,你还是坚持这么说是吗?既然你那条舌头半句实话也没有,留着它也没什么用了,干脆就送给我炼药吧,新鲜的舌头可是难得的药材呢!”
手一翻,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赫然出现在她的手里,挂着邪肆地笑,沙莲娜一把揪起白强的衣领。威胁地晃动着锋利的匕首,“说是不说!”
“哼!”白强倔强地别过头,沙莲娜迷起眼睛,一把摄住白强的下腭,鲜红细长的指盖,深深的欠进白强的肉里,“好,那我就成全你!”
“住手!”
“住手!”
一直沉默地男子突然出声制止,另一道声音也适时出现,同时,一颗石子飞向沙莲娜握刀的手。
“啊~~”一声惨叫,沙莲娜捧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哀号着,白皙干枯的手顿时青紫一片。
“哼,没想到,你这个想割别人舌头的恶婆娘竟然也会痛啊~”抛掷着手中的石子,夏樱依在门边斜睨着跪坐在地的沙莲娜。
“你是谁?”抬手制止手下上前的举动,男子看向夏樱。
“你们要找的人,或许吧!”夏樱耸耸肩,眼前的男子虽然话不多,但夏樱依然能够感觉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如果你们要找的是白大哥所说的离开的人的话,我想应该是我没错!”
“小樱!”白强和莫瑞琪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没事的,我想这位老板,既然来找我,应该不会仅仅是为了要杀了我才对,所以,白大哥,莫姐你们不用担心,我说的对吧!”夏樱安慰地冲白强夫妻点点头,看向蒙着面纱的男人。
“的确!“男子附和的点点头。“主子只是交代要请小姐你去一个地方,并且要活的!”
“主子?!”挑挑眉,夏樱琢磨着话里的意思。
“哼,臭丫头,你打伤了我,以为就这么算了吗,告诉你,上头只是说要活的,可没说不许折磨你!”沙莲娜恶狠狠地瞪向夏樱面容娇好的脸蛋,“哼,我要把你那张脸皮给拔下来!”
“哎哟,我好怕!”拍拍胸口,夏樱装出一副无助的模样。
“司徒,给我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丫头!”
没有出声,被唤做司徒的男子,慢慢地转向夏樱,警惕地看着男子的动作,夏樱握紧手中的石子,心里盘算着有几分胜算。
“好了,樱小姐,应该可以这么称呼您吧,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彼此的来意,那么咱们是否可以起程了呢!”蒙面男子站起身来,出声阻止。
“廷蓝大人!”沙莲娜不满地抗议。
没有出声,面纱后的男子只是看都没看她一眼,但连夏樱都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气,从男子的身上涌出,沙莲娜噤声地低下头,身子因为愤怒在颤抖着。
眼前的情况,让夏樱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看看担忧的望着自己的白强夫妻,又看看面前危险的男子,夏樱心里有了决定,她弯身抱起脚边‘怒发冲冠’的棉花糖,“请允许我道个别吧!”
越过男子,夏樱来到屋中央,解开捆绑着白强一家的绳子,把棉花糖交到小虎的手中,拍拍小虎的脑袋,“你要好好照顾它哦!”
“小樱~!”莫瑞琪握住夏樱的手,担忧之情不言于表。
“放心吧,瑞琪姐,我不会有事的!”夏樱安抚地拍拍莫瑞琪的手。“你们多保重!”
“小樱~~”
“小樱阿姨~~”
尽管知道有一天一定会分离,可是这个分离来的太快,也太急,夏樱忍住泪水,微笑地摸摸小虎的脑袋,又揉了揉棉花糖小小的头颅,“小虎,要听爹和娘的话知道吗?阿姨教给你的东西,要经常拿出来的复习哦!棉花糖它喜欢到处跑,你要看紧一些,记住了吗?”
“恩,我记住了!小樱阿姨你不要走好不好!”拍拍小虎的脑袋,夏樱站起身来。“你们不会为难他们对吗?”
“当然,只要樱小姐您合作的话!”
虽然看不到廷蓝的表情,可是现在也只能相信他的话了,夏樱咬咬牙,转过身,向门外走去,“那咱们走吧!”
“小樱~!”
“小樱阿姨~!”
“那么,打扰了!”
冲白强夫妇点点头,廷蓝跟在夏樱的身后,走了出去,三个强壮的男子也随即跟了出去,尽管还是不甘心,可是既然领头的都走了,沙莲娜也只好在司徒的搀扶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