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智取小姨子》作者:haokaixing【完结】 > 智取小姨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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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okaixing 当前章节:156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41

我知道,这顿饭,是请对了。

[8]

今年秋季刚开学,又是校园局域网的调试,又是多媒体教室的建设,日里夜里忙得一塌糊涂,把床上的事基本就忘记了,以至于睡时身边有没有妻子感觉都一样,想法都一样,姿势都一样。那天中饭,不知吃进什么东西,竟撩起了我那种久违的欲望,便边吃边对妻子说,“吃完就不要收拾碗筷了,早点午睡。”如此露骨的暗示,她当然明白。“大白天的,就不怕打雷?”妻子脸上竟有讥笑之色。“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我心里不快。——照她这么冷下去,恐怕等不到更年期,我就得把比烟瘾牌瘾酒瘾都大、可当饭吃的房事戒了。

也许是连日的劳累,我一上床就睡了。突然, 迷糊中见童妮推门进来。她可能喝了些酒,恍恍悠悠的。我想她这时要是上床就好了。那就不怪我这大哥不客气了。哇噻!她还真的上床了。她脱掉了衬衣,拉掉了乳罩,就挨着我睡了下来。哎呀,这大胆的小姨子将手伸进我的短裤里,一下子握住那把把,慢慢的摸,轻轻的捏,好好玩哟!我正要把嘴凑过去,忽然想到妻子马上就要来,顿时吓得侧过身子,躲过童妮进一步的骚扰。隐约中,妻子在说话:真不是东西,才摸两下,就硬的跟铁一样。我依稀感到,这是梦,是梦。既然是梦,照以往的经验,趁它还没有完全掉线,那就什么都不用怕。小胰子还在身边,我几下把她裤子扯开,翻身骑了上去,下面那玩意迅速跟进,猛的一家伙捅了进去。也许是动作太大,出力过急,梦境如同肥皂泡似的彻底消失。睡在我下面的,不是童妮,而是她姐姐。美滋滋的笑意,在脸上挂在呢。我一边接着捅,一边说,“这就不怕打雷?”“少废话。跟我使点劲。”正逗着,手机响了。是丈母娘打来的,“童妮叫胡洋家里的人打了。快去看看。”我二话没说,将那玩意抽出往短裤里藏好,就开门冲了出去。

胡洋是小姨子的第二任丈夫。他与前任冯云最大的差别是对妻子细心,体贴,认认真真、诚心诚意的做到“无微不至”。这么说吧,一个家庭,男人该做的事,他全做,女人该做的事,他也全做——自然生孩子除外。更令人感动的是,他婚前婚后始终一个样。硬是要挑刺的话,那就是婚后做的更好些。冯云恰好相反。他恋爱时怎么表现我不太清楚,可婚后他真的没把家庭没把妻子当回事。有天晚上我们麻将搓的正上劲,冯云的手机狗叫彩铃“汪汪”起来。他刚放了一个价值240元的清一色,心情沮丧,听了几下,没好气地说,“出血?我还刚出了好多的血呢。一个女人一个月总会出回把血的。未必要我回去亲自给你把卫生巾递到手上?”开始我还不以为然,稍会感觉不对劲,对冯云说,“女人来月经不会给丈夫打电话的,一定有别的事。你赶紧回去看看。”他这才懒懒起身。回到家里,空无一人,又匆匆赶回牌场。因为情绪不稳定,结果通宵输了500。待他没精打采回去把房门打开,等在里面的母亲迎面给他“啪”的一记耳光。“你老婆差点把命丢了。你还有心思通宵打牌!”冯云一惊非同小可。原来童妮出血可不是什么来例假,而是十分凶险的宫外孕受精卵破裂。要不是对门的胡洋听见童妮微弱的“小胡,救命”的喊声,立即破门把她抱到医院急救,恐怕死了好几个钟头了。待冯云赶到医院,一切为时已晚。尽管我与她姐从中替冯云说了不少好话,依然未能阻止这段婚姻的破裂。胡洋两年后成了童妮的丈夫。他条件各方面比如家庭,比如工作,比如住房,比如财产,比如文化程度又比如小伙子,都不及冯云。可他那种令女人心里暖融融热乎乎、无微不至无处不在的体贴,使我这小姨子下了最后的决心。可惜的是,婚后没过太久,胡洋性格的另一面便完全暴露了出来。怎么说呢?对了。他就是活脱脱的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那个面孔阴森、心理偏执、出手狠毒的男主人公。对胡洋而言,妻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远远不够,不要和男人讲话才能达到起码的要求。恰恰童妮性格开放,她喜欢和女人更喜欢和男人讲话;而男人见她那俊俏身材,顾盼生辉的眼睛,则以能与她搭上话为大幸。于是矛盾迭起,风波频发,几次警告之后,胡洋凶相毕露,出手伤人。而且力度一次比一次加大。打红眼时,她狂呼: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拳头代表我的心。这回离婚之艰难,前面交代过。问题是分手以后,没有一了百了。胡洋及其家人心里仍然觉得处处吃了亏,事事受了气,因而不时制造事端。这不,又有情况了。

等我骑着摩托赶到时,现场已有近百人围观。两个母夜叉似的中年妇女刷着袖子、举着砣子还在高一声更高一声的叫阵,“出来呀!有本事出来呀!”我慌忙上了二楼,推门进了客厅,正疑惑间,童妮疯子一样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嘶叫着:“老娘拼了。老娘拼了。”此时的童妮,披头散发,脸上有明显的抓痕,嘴角有醒目的抠伤,讲究的格格子衬衣被揪掉了几颗扣子;特叫人看不过去的是她精致的乳罩被扯了下来,估计1/4面积大小的雪白乳房不害臊地露在外面。——如此恶毒的侮辱难怪小姨子要拼命。我一把狠劲拦腰抱住童妮,一边急切地说:“不要干傻事。千万不要干傻事!”她在我怀里奋力挣扎着,右手上的菜刀在耳边嗖嗖飞舞。我猛力夺过菜刀,甩到一边,说:“冷静点,冷静点,童妮。”“我不要冷静!我要尊严!你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死命地抱着她,她死命地挣扎着,慢慢地,一种异样的感觉竟涌上心头。我猛然意识到,与小姨子相处20几年来,这是我们两人第一次全方位的0距离的亲密接触。她强劲的双乳尤其是那只已经全裸的乳房在挣扎中紧紧挤压我仅着背心的胸脯。挤压之间所产生的强大的生物电流,不合时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中枢,使我不由得不想起来之前在床上做的那场甜蜜的带有浓郁性倾向的梦。很快的,周身血液象得到指令似的,快速往胯下那把把涌去。教科书上面所说的没错,那把把迅速增长增粗,一下子就象个二百五似的硬生生、雄赳赳地顶了起来。我与童妮身高相当,因而把把刚好顶在它想顶的地方。不一会,小姨子身子不那么挣扎了, 口里不那么叫喊了,竟然安静了下来。又过会,童妮好象有些怨气地小声道:“大哥,我都这样了,你在想什么呀?”我慌忙松开还紧抱住她腰的双手,悻悻回道:“我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就在这时,妻子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不敢转身——那玩意还傻乎乎的硬挺着。在她进来的刹那,我顺便坐到沙发上,两腿捉住那不知羞耻的还在犟头犟脑的把把,死死地夹住,一边对妻子吩咐:“ 你劝劝童妮,劝劝童妮。”

今年秋季刚开学,又是校园局域网的调试,又是多媒体教室的建设,日里夜里忙得一塌糊涂,把床上的事基本就忘记了,以至于睡时身边有没有妻子感觉都一样,想法都一样,姿势都一样。那天中饭,不知吃进什么东西,竟撩起了我那种久违的欲望,便边吃边对妻子说,“吃完就不要收拾碗筷了,早点午睡。”如此露骨的暗示,她当然明白。“大白天的,就不怕打雷?”妻子脸上竟有讥笑之色。“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我心里不快。——照她这么冷下去,恐怕等不到更年期,我就得把比烟瘾牌瘾酒瘾都大、可当饭吃的房事戒了。

也许是连日的劳累,我一上床就睡了。突然, 迷糊中见童妮推门进来。她可能喝了些酒,恍恍悠悠的。我想她这时要是上床就好了。那就不怪我这大哥不客气了。哇噻!她还真的上床了。她脱掉了衬衣,拉掉了乳罩,就挨着我睡了下来。哎呀,这大胆的小姨子将手伸进我的短裤里,一下子握住那把把,慢慢的摸,轻轻的捏,好好玩哟!我正要把嘴凑过去,忽然想到妻子马上就要来,顿时吓得侧过身子,躲过童妮进一步的骚扰。隐约中,妻子在说话:真不是东西,才摸两下,就硬的跟铁一样。我依稀感到,这是梦,是梦。既然是梦,照以往的经验,趁它还没有完全掉线,那就什么都不用怕。小胰子还在身边,我几下把她裤子扯开,翻身骑了上去,下面那玩意迅速跟进,猛的一家伙捅了进去。也许是动作太大,出力过急,梦境如同肥皂泡似的彻底消失。睡在我下面的,不是童妮,而是她姐姐。美滋滋的笑意,在脸上挂在呢。我一边接着捅,一边说,“这就不怕打雷?”“少废话。跟我使点劲。”正逗着,手机响了。是丈母娘打来的,“童妮叫胡洋家里的人打了。快去看看。”我二话没说,将那玩意抽出往短裤里藏好,就开门冲了出去。

胡洋是小姨子的第二任丈夫。他与前任冯云最大的差别是对妻子细心,体贴,认认真真、诚心诚意的做到“无微不至”。这么说吧,一个家庭,男人该做的事,他全做,女人该做的事,他也全做——自然生孩子除外。更令人感动的是,他婚前婚后始终一个样。硬是要挑刺的话,那就是婚后做的更好些。冯云恰好相反。他恋爱时怎么表现我不太清楚,可婚后他真的没把家庭没把妻子当回事。有天晚上我们麻将搓的正上劲,冯云的手机狗叫彩铃“汪汪”起来。他刚放了一个价值240元的清一色,心情沮丧,听了几下,没好气地说,“出血?我还刚出了好多的血呢。一个女人一个月总会出回把血的。未必要我回去亲自给你把卫生巾递到手上?”开始我还不以为然,稍会感觉不对劲,对冯云说,“女人来月经不会给丈夫打电话的,一定有别的事。你赶紧回去看看。”他这才懒懒起身。回到家里,空无一人,又匆匆赶回牌场。因为情绪不稳定,结果通宵输了500。待他没精打采回去把房门打开,等在里面的母亲迎面给他“啪”的一记耳光。“你老婆差点把命丢了。你还有心思通宵打牌!”冯云一惊非同小可。原来童妮出血可不是什么来例假,而是十分凶险的宫外孕受精卵破裂。要不是对门的胡洋听见童妮微弱的“小胡,救命”的喊声,立即破门把她抱到医院急救,恐怕死了好几个钟头了。待冯云赶到医院,一切为时已晚。尽管我与她姐从中替冯云说了不少好话,依然未能阻止这段婚姻的破裂。胡洋两年后成了童妮的丈夫。他条件各方面比如家庭,比如工作,比如住房,比如财产,比如文化程度又比如小伙子,都不及冯云。可他那种令女人心里暖融融热乎乎、无微不至无处不在的体贴,使我这小姨子下了最后的决心。可惜的是,婚后没过太久,胡洋性格的另一面便完全暴露了出来。怎么说呢?对了。他就是活脱脱的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那个面孔阴森、心理偏执、出手狠毒的男主人公。对胡洋而言,妻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远远不够,不要和男人讲话才能达到起码的要求。恰恰童妮性格开放,她喜欢和女人更喜欢和男人讲话;而男人见她那俊俏身材,顾盼生辉的眼睛,则以能与她搭上话为大幸。于是矛盾迭起,风波频发,几次警告之后,胡洋凶相毕露,出手伤人。而且力度一次比一次加大。打红眼时,她狂呼: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拳头代表我的心。这回离婚之艰难,前面交代过。问题是分手以后,没有一了百了。胡洋及其家人心里仍然觉得处处吃了亏,事事受了气,因而不时制造事端。这不,又有情况了。

等我骑着摩托赶到时,现场已有近百人围观。两个母夜叉似的中年妇女刷着袖子、举着砣子还在高一声更高一声的叫阵,“出来呀!有本事出来呀!”我慌忙上了二楼,推门进了客厅,正疑惑间,童妮疯子一样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嘶叫着:“老娘拼了。老娘拼了。”此时的童妮,披头散发,脸上有明显的抓痕,嘴角有醒目的抠伤,讲究的格格子衬衣被揪掉了几颗扣子;特叫人看不过去的是她精致的乳罩被扯了下来,估计1/4面积大小的雪白乳房不害臊地露在外面。——如此恶毒的侮辱难怪小姨子要拼命。我一把狠劲拦腰抱住童妮,一边急切地说:“不要干傻事。千万不要干傻事!”她在我怀里奋力挣扎着,右手上的菜刀在耳边嗖嗖飞舞。我猛力夺过菜刀,甩到一边,说:“冷静点,冷静点,童妮。”“我不要冷静!我要尊严!你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死命地抱着她,她死命地挣扎着,慢慢地,一种异样的感觉竟涌上心头。我猛然意识到,与小姨子相处20几年来,这是我们两人第一次全方位的0距离的亲密接触。她强劲的双乳尤其是那只已经全裸的乳房在挣扎中紧紧挤压我仅着背心的胸脯。挤压之间所产生的强大的生物电流,不合时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中枢,使我不由得不想起来之前在床上做的那场甜蜜的带有浓郁性倾向的梦。很快的,周身血液象得到指令似的,快速往胯下那把把涌去。教科书上面所说的没错,那把把迅速增长增粗,一下子就象个二百五似的硬生生、雄赳赳地顶了起来。我与童妮身高相当,因而把把刚好顶在它想顶的地方。不一会,小姨子身子不那么挣扎了, 口里不那么叫喊了,竟然安静了下来。又过会,童妮好象有些怨气地小声道:“大哥,我都这样了,你在想什么呀?”我慌忙松开还紧抱住她腰的双手,悻悻回道:“我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就在这时,妻子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不敢转身——那玩意还傻乎乎的硬挺着。在她进来的刹那,我顺便坐到沙发上,两腿捉住那不知羞耻的还在犟头犟脑的把把,死死地夹住,一边对妻子吩咐:“ 你劝劝童妮,劝劝童妮。”

县广电局和电视台见湖南卫视《超级女声》年年火爆,弄的钱如垮坝之江水,装也得装,不装也得装,心痒手痒自不待言。一日两个领导在酒桌上见着了电信移动两部门的老板,话未出口,都已心领神会,喜形于色。于是决定联合举办《长丰县首届天龙杯超级好人才艺大奖赛》。为这个名字,几家头目和赞助商真是想破了脑壳呕烂了心肺。超级一定得有的。问题是超级什么?既要能在全县范围内50万人中尽量网罗各行各业的才艺爱好者,又要具有鲜明的时代感,还得充满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特色。直到文化馆的一个小文人提出“超级好人”时,几家班子才一致拍板。整个操作模式,完全从《超级女声》copy过来,并且定下冠军10000,亚军5000,季军3000元的奖励码子。自然,预记大奖赛带来的相当可观的收益分成,是无可奉告的。

我妻子性冷心不冷,又粗通音乐,见有大奖1万,分外眼热,要去报名,我怒斥道:“想1万元,去买彩票,尚有1/10000000的可能;去参加大奖赛,则连这点点可能也没有!完全的0可能。0可能,懂不懂?!”平常就受过我“出嫁从夫”良好教育的她,见老公如此肯定,只得作罢。不过县电视台每晚7:30的大奖赛直播,那是必看无疑。我又是个特讲道理的丈夫,自然不便干涉。可看她那手护遥控器、眼盯荧屏、憋屎憋尿的样子,也真叫人哭笑不得。这晚我闲着没事,便也跟着她一起看海选。果不其然,确实没什么看头。都唱的啥子名堂嘛!没腔没调,没板没眼,没高没低,不管是谁,上来就是一顿胡吼乱叫,瞎蹦瞎跳。正中坐着的三个评委,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或用手击桌和着拍子,或蹩着普通话点评,不大会便露出不胜其烦的神态。或摇头,或摆手,或只看资料就是不看选手。搞的场面已有些尴尬。跟着又上来一个男的,完全就象是刚从菜田里赶过来似的:裤脚一只还券着,左边的解放鞋在大特写镜头下带子也不系好——这个镜头想给观众说明什么不得而知。看去40几岁的选手似乎见过场面,信心十足的开口了,“我是26号俞峡。我唱的题目是《青藏高原》。”他开唱了,你搞不懂他是唱的原谱还是他自己即兴编的谱;那个高音,就象尖锐的铁片猛刮着锅底,不,是猛刮着心脏,叫你撕裂般的痛;那个沙声,实实在在就是一面破铁罐被不懂事的孩子恶作剧地拼命捶着,叫你蚕豆大的鸡皮疙瘩满身的疯长。如果这就是原生态,那就让原生态见鬼去吧!我看见3个评委如坐针毡,面含愠色,交头接耳。好歹他唱完,这个俞峡竟很亢奋,满怀希望地直视着评委,等着点评;一会见没动静,开口道,“那我再唱一个。不过,”俞峡显得蛮专业地补充,“那就又是一个调了。”几个评委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傻痴痴地望着。“还搞不搞的?”选手多少有些不耐烦了。“不搞了不搞了。”3个人异口同声,普通话也懒得蹩了,直接用土话下了逐客令。我笑着,正要离去,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荧屏上——我的小姨子童妮。

“哎呀,童妮!”妻子惊叫一声。只见她用手将短发往后稍稍理理,大大方方地朝评委笑笑,对着镜头道:“我是27号童妮。我要唱的曲目是:《青藏高原》。”天呀天!小姨子一个护士,中专学历,只是平常喜欢唱歌听歌,竟然将这支难度极高的歌曲唱得几乎可以乱真。在她那高亢圆润的歌声里,你仿佛看到了那连绵不断的雪山,那水平如镜、风吹皱起的湖泊,那展翅翱翔的雄鹰……。要是她解释她没有受过李娜的亲自点拨,亦或没有住过金铁林的什么演唱强化班,谁信?否则怎么可能把这支歌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尤其是那段响遏行云、7转8弯的高腔,就好象不是为李娜而是为她童妮打造的。3个评委兴奋得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女评委半中干脆站了起来,双手和着旋律挥动,嘴巴颌动着,颌动着。当最后一个音符尘埃落定,女评委比选手更激动,通红着脸,说,“我就一个字:好!”另一个被烧的话都不怎么连贯,“我,我就两个字:很好!”第三个竟然带着哭腔,“三个字:非常好!”

在我与妻子相拥将泣而未泣时,手机响了。“大哥。”是童妮!“祝贺你,小姨子!”我从没当面称呼“小姨子”,显然我也兴奋的有点把持不住了。“祝贺什么呀?!还早呢。跟你商量件事。”——“说”——“想不想钱?”——“这是什么话?谁不想钱?”——“你跟我合作吧。一起去夺冠军,拿一万大奖。”——“我怎么合作?”——“我打听过了。县里还有两个高手。而主办单位为了更多的人参与发短信投票,搞收入,把前面几个常弄到pk台上,那对选手是既不公平又很危险。我想在pk台上比才艺时,你跟我演唱一段京剧《沙家浜》或别的什么,把评委,把选手,把观众,统统镇死!一万拿下是没什么大问题的。”——“那这样,你得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好的,早点想好。我挂啦。大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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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革命中,我上十岁,别的什么都没学好,唯独那样板戏,差不多算是学到八九不离十了。尽管我对那假得过份现在看来有点儿戏般的武打一直有想法,可我特喜欢特痴迷那设计精妙或激越或婉转或酣畅淋漓或如泣如诉的唱腔。就因为这,在那普及革命样板戏的日子里,我虽然仅一弱冠少年,可已是学校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无可替代的台柱子。随队四处登台,嬴得戏迷以万计。那时还不时兴签名合影,可当看到成群成群的男女老少为一睹我的真容而喊成一片挤成一团乱成一锅粥时,那感觉,一个字:爽!只可惜那年月出场费个个为0,因而那怕我演出场次愈百,除了虚荣、辛苦、几碗肉丝面外,半个子儿也没捞着。如今小姨子邀我友情出演,自是知道我的功底。可是一个小小的县级舞台,对我这个年龄段这个层次的票友来说,实在是毫无吸引力。不过,我还是很快就答应了。明明白白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嘛。这排、演之间,我与童妮会有好多好多的独处机会。机会多了,孤男寡女,那有不出事的理?!现在的问题是演唱那出折子呢?一定得选个满含色情、挑逗不断的段子,这样容易培养气氛,渲染环境,排着演着,两人身心投入,情不自禁,滚到一起,真乃天作之合;最来劲的莫过于找出激情床上戏,一不留神我来个假戏真做,就地把她奸了。她情愿自不消说,我便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要是不情愿,我估计童妮也是哑巴吃黄泥,有苦说不出,决不会有激烈反应——鬼叫她想那1万钞票?鬼叫她引狼入室的?遗憾的是8出样板戏中,通通没有这样的东西,连半句带荤的道白都没有。好在我还有一手:对其它剧种也触类旁通,整几段出来对付这类赛事,那是绰绰有余的。于是我打电话向小姨子建议道:“花鼓戏《刘海砍樵》中有段男女对唱,家喻户晓,假若我们稍加排练,然后参赛,效果会锦上添花。”童妮不假思索,欣然应允。说她“欣然”,是从她那明快热情的腔调听出来的。我选这一段,一方面确实因为唱腔活泼风趣,表演简单又不呆板,舞台上容易出彩,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要小姨子当我面喊“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我则当她面叫“胡大姐,你是我的妻哇”,如此一应一答,眉来眼去,几个回合,气氛自然迅速升温,我则瞅准火候,一鼓作气,摆平了她。

9月30日,7天长假才开始。晚饭刚罢,童妮电话过来,要我去她那儿排练。20晋15,国庆期间举行。她这次很有可能上pk台,是用得着我的时候了。在妻子跟前,我不露声色,并且还显得略有烦烦意,自然心里是喜得得、美滋滋的。这个长假,兴许比去新马泰5日游还要有意思。动身之前,我特意挤了寸把长的薄荷牙膏过过细细的漱了一下口——半辈子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顶真,只差没把牙根颗颗拔下刷净。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今晚极有可能发生我想了很久谋划了好久的天大美事。与小姨子上床之前,接吻是绝对不可避免的热身。到时为了全身心的投入,口腔卫生必须得到保障。当年我与她姐姐第1次接吻,由于没有经验,而且事发之先也没有任何予兆,约会前我饱吃了一顿羊肉,结果谈着谈着我便冲动地带着满口的膻腥味将双唇紧贴在恋人的嘴上。她姐此时也是欲火攻心,热烈猛烈地迎了上来。都是人生的初吻,那种原始的疯狂劲,现在想起来心灵仍震撼不已。然而那膻腥味,就成了妻子以后取笑我的口实,有几次羞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与童妮都是过来人,彼此接吻无数,尽管婚外情的第1次亲嘴也是可圈可点,可歌可泣,可喜可贺,但毕竟与初吻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得保证质量。否则,败了兴致,坏了情绪不说,更关键的更令人期待的下一步也会随之打折甚至泡汤。收拾停当,出了房门,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我觉得有件事还须仔细斟酌。与小姨子到了节骨眼上,我就势上去将她一把抱住,先亲嘴。凭她叫了我20年的大哥,这点面子她得给。因此亲嘴这事用不着半点担心,铁定了。问题是接下来的节目。按道理我和她宽衣解带,上床尽鱼水之欢是顺理成章、皆大欢喜的好事,可要是到时候童妮死活不从、拼命护住她那所谓的底线又怎么办呢?我不顾一切,强行骑上去,尽管她决不会诉诸法律,可都脸皮撕破,反目成仇,这是下下策,万万不可的。那么适可而止,把探进去一多半的手再抽回来,场面当然很难为情,我的脸十分的挂不住,而且由此产生的负面心理影响会持续3周左右。这么思前想后,竟不得要领。手机响了,是童妮来催。我开了门,主意有了:管他呢,走到哪儿是哪儿,先亲嘴再说。

到了童妮家,她已经准备就绪。茶已泡好,音响调试到位。稍作歇息,我们便拿起麦克风,热情饱满地唱起了《沙家浜》里的“祖国的好山河寸土不让”。这客厅里的郭建光与沙奶奶,同荧屏上面的郭建光和沙奶奶,竟唱的丝丝入扣,板板相连,天衣无缝。不光是唱,我们的举手投足,我们的情绪交流,我们的舞台走位,都尽量地依照原北京京剧院一团的原始版本。未及唱完,门铃响个不住,童妮开了门,住对面的吴院长拿着遥控器急急走了进来问道:“小童,刚才是哪个台播京剧《沙家浜》?我怎么搜索不到呢?”开始我们还莫名其妙,待悟了过来,开心的不得了,小姨子答道:“院长,是我和大哥在排练,准备参加大奖赛。”“哎呀!”院长大惊,“怎么唱的跟电视上一个样呢?!”“我们再跟你唱一段?”“好的好的。也不白听。到时候我发动全院职工跟你们发短信投票。举全院之力,保你晋级。”院长说的很慷慨,也很顶真。这还什么说的?我们把情绪温酿温酿,便唱了《智取威虎山》里小常宝与杨子荣的联唱“只盼着深山出太阳”。童妮这方面的天赋极高,她唱着唱着,进了戏,她眼圈红红,泪光闪闪,以致把我的情绪也调动起来,唱到“字字血,声声泪”时,竟然完全把自己来此的初衷置之度外,仿佛小姨子那天被胡云的家人暴打的场境再现。待我唱完,不是童妮和院长的叫好声,我还会浸淫在那悲愤不已的氛围里。院长是戏迷肯定无疑了。他先是站着听,站着站着就坐到沙发上听,坐着坐着就架起二郎腿听,架着架着就把香烟点燃边吸边听。待我们告一段落,他兴趣还是那么盎然,接过童妮给他泡的热茶,喝过两口,便谈起他对京剧是多么的热爱,热爱到曾经想抛妻别子、毅然下海的地步;既而谈及好多好多梨园名伶的奇闻佚事,有不少使我们感到好温馨好亲切,仿佛那些大师泰斗就在眼前;院长还谈到他对国粹改革的自称“还不成熟”的想法……我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我来这里不是听这个院长东扯西拉的。尽管时间尚早,可这充裕的时间不是给院长而是给我和小姨子留着的。

院长终于一边恭维着一边保证着一边客套着离开了房间。我和童妮相视一笑,便继续排练花鼓戏《刘海砍樵》中的对唱。这是准备在京剧缺少青少年观众或者说缺少他们的短信支持情况下的替补节目。然而,排练这一段我们显然感到没有前面那么放得开,那么得心应手,那么朴实自然。我们的眼神不敢大胆交流,彼此躲躲闪闪,好象都心怀鬼胎似的。她唱“你是我的夫呀荷荷”,听去竟然羞答答、怯生生的,象个连恋爱都不知道为何事的小女生,闹的我唱“你是我的妻呀荷荷”也不敢嬉皮笑脸,高声大嗓。最后应该是蛮亲切蛮自然蛮和谐的手拉着手,可是童妮似乎记不起兴许是刻意回避这个情节,我想主动地去捉她的手又觉得有点太不要脸。就这么别别扭扭的演了一遍,我们坐了下来,默默无语。“这样,找个人辅导一下,行不?”我跟童妮商量。“谁?”“汤老师。他这方面也是权威。每年学校文艺演出,他的班总是第一。”“那好。”

电话打出不多会,汤博敲门进来。“你们呀,早不排练晚不排练,偏偏这么个时候。”他一边接过童妮递过去的茶,一边埋怨着。“怎么啦,你有事?”我担心地问。“当然有事。我那姨佬好不容易今天出差去了。我得去小姨子那儿表示关爱一下。”汤博嘻笑着答道。“关爱一下?怎么关爱?”童妮那神态,是真的不明白。“你呀,小童,就不允许我害点羞,曲点折?关爱,就是上床。上床,懂吗?”“汤老师,您真是……”我小姨子好不好意思。可汤博没什么。“你也——”我欲言又止。“我也什么?‘小姨半个妻’,这可是你老k在公开场所讲的啊!我可不让她空背个名份。好啦。排练吧。”

也许是因为有个观众,当然更因为汤博进门的那席话无形中鼓励了我们——我可不想用“教唆”这两个难听的字眼。我觉得表演起来轻松多了。“停!停!”汤厉声喝着,右食指顶着左手掌心。“你们怎么能如此糟蹋我的家乡戏?!这么热烈的,叫人兴奋不已的经典段子,被你俩弄的冷冷清清。象两个不相识的男人在打探着什么。你们要放开,心理上不要有任何负担。‘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呀荷荷’,要唱得又温柔、又矫嗔、又热情,不要那么别扭。小童,他是你的大哥,跟他是你的老公没多大的区别。”“老汤,”这句含金量很高的话我心里别提是多么的受用,然而还是得作个姿态,谦虚一下。“我说的未必有错?我没错过。瞧你俩这傻样,就跟还没圆房一样。”童妮听不下去了,转身去茶几上拿个苹果,塞到汤博手中,可脸上流露出来的依然是想接着听的神态。我也被他这毫无遮栏的玩笑乐得不知如何是好,怎么绞尽脑汁却想不出适当的话来表示感谢。这时汤的口袋里传来“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的彩铃声,他掏出手机,看看显示屏,得意道:“我小姨子打来的。”也不回避我们,“哦,玲玲,我一会就过来。一会就过来。清蒸鸡子?好的好的。你就用高压锅。记得锅里的水不能放少了,不然不安全。大约一寸半,对。上了大气再蒸20分钟。对。好的。掰——乙。”我不由得看了童妮一眼,她也正看着我。我感觉到我们眼中都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当我们再次排练时,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我自己都感到在唱“胡大姐,你是我的妻呀荷荷”时,声音里充满活力,期望,还有自信。最后我们不仅自然而然的把手握在一起,并且一次比一次有力,在第3次汤博宣布好了的时候,两只手还你试我探的舍不得松开。

汤博开门出去时,小姨子对我说:“我去送汤老师一下,就回来。”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屁颠屁颠的,偷偷地乐着——什么障碍都没有了!统统没有了!我一边剥了个橘子,一边给自己出了道选择题:什么时候拥抱童妮最好?a她进门的时候;b.她坐到沙发上的时候;c.排练时到握手的时候;d.假装要回家的时候。小姨子一进门就将她抱住,可以肯定她非但不会反抗反而会将双唇凑拢来。问题是这显得有些突然,不够浪漫。要想把气氛营造到都想上床想得不得了的程度,a要排除。等她坐到沙发上,我跟着坐到她的旁边,那就得有话挑逗她,可这不是我的强项,搞的不好一冷场,或是一句话讲砸,刚才培养的情绪烟消云散,就糟了。d本来是比较不错的答案,然而这得以整个晚上不出偶发事件为前提。如果稍不注意某句话某件事引起她的不快,那还谈什么拥抱接吻上床?是的,等我们排练时,到最后手拉手的时候,情绪都上来了,劲也都鼓起来了,我顺势将她拥到怀里,再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是纯天然的没丁点人工雕琢的过渡,也就是唯物辨证法所说的外因通过内因而引起质的变化。这么一分析,我才知道当初建议小姨子唱〈刘海砍樵〉是多么的聪明。我也才知道,几年大学的的确确没白上。正喜着呢,童妮提着一大方便袋的点心进了门。

我们没有吃点心,只是喝了口茶,便接着排练。唱着,舞着,童妮的眼睛越来越亮,里面满是期待,我看的好清楚;我的也一样,还不光是眼睛,我的声音,自己都感觉到是一只正发情的公狼在嚎叫。还没等到剧情的发展,我便拉住了小姨子的手。好个小姨子,没有点点的犹豫,顺势倒到我怀中。就在我们嘴唇要紧贴在一起的刹那,窗外传来急促的高喊:“小童小童——,快去急救室!有个喝农药的女人刚送到。快!”童妮二话没说,开门出去,跑下了楼。我满怀对那个服毒女人的怨恨,怏怏回家。

凌晨5点,童妮打来电话:“大哥,我刚忙完。”“辛苦了。”“你知道喝农药的是谁吗?”“谁?”“汤老师的小姨子-。”

我一下冷了半截。

汤博离开童妮家后,驾起摩托一溜烟就到了他的小姨子玲玲那儿。两个狗男女尽管隔三岔五约会不断,可难能可贵的是彼此感觉仍新鲜如初,甜蜜依然。高压锅中的清蒸鸡大气未上,这对宝贝觉得时间尚早,浪费可惜。老汤“干”字还在口中,玲玲已翻身上床。屁大会工夫,男人“呵呲、呵呲”的号子声,女人“哎哟、哎哟”的呻呤声,床架“嘎吱、嘎吱”的撞击声,还有不明处的“兹溜、兹溜;呱叽、呱叽 ”声,组成了一曲有着明显摇滚风格的交响。也就在这时,不知是有意,还是偶然,反正玲玲的丈夫开门进了冷清清的客厅,接着进了热闹闹的卧室。没有那个丈夫见到如此场面会无动于衷!有着猛男形象的他,说时迟,那时快,一砣子砸了下去,被灵活的汤博闪过,下面的女人挨个正着,血花从鼻子一下弹出多远。猛男一边揍着,一边狂叫:“臭婊子,昨晚我要干,你说来例假;这时你们倒干得好好的。例假就干净得那么巧?!锅里还蒸的什么鸡巴东东?香了半条街。干完了还有夜宵。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一砣接一砣、一砣紧一砣拼命的擂。汤博心疼了,裤叉一穿好便过来挡架,于是俩人打成一团。没多会汤博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喘息方定,他忽然对还紧握拳头怒视自己的姨佬喊:“快找玲玲!快找玲玲!”而此时,他们俩的女人,因羞愧、悔恨、恐惧,竟将半瓶农药喝光,倒在卫生间里。

好在发现的早,抢救及时,玲玲没死。然而身心遭受的摧残,可以想见。这件事带来了无可弥补的消极影响。汤博很快被降了一级工资,同时取消3年的年终考核评优资格。从那时起,我们聪明透顶的能工巧匠、我们赫赫有名的市级学科带头人,一辍不振;走在路上,身旁女人也不见踪影。不光是他们,还有两个也被玲玲自杀的阴影笼罩着,那就是童妮和我。其实我都没什么,可是童妮由于参与了抢救的全过程,目睹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在鬼门关进进出出,以及这个中原因,一夜间象变了个人。不仅我前面所做的种种努力都付之东流,童妮甚而退出了电视大奖赛,就好象出事的不是玲玲而是她。

又过了几天,童妮病倒了。是因为抢救那晚上劳累过度,出了急疹室气温骤然转冷,还因为心理上无形的压力。她不住院,犟着独自躺在家里。两天后,我提着水果去看她。可怜兮兮的小姨子裹着睡衣,勾着腰,哆嗦着为我开了门,又赶紧睡到床上。她脸色苍白,两只眼睛看着我时是那么无精打采。可能是才服下阿司匹林不久,额头上,脸上的汗珠一片挨一片的沁了出来。“婆婆他们呢?”我问。“刚回去。我要他们回去的。”童妮轻声答话。“我给你倒些热水,你把身上的汗抹抹,会舒服些。怎么样?”她点点头。我拿过脸盆毛巾,将热水瓶的水倒上,端到床前,绞个热服子递她手中,便有些自然也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窗前,装着看外面夜幕下的街景。“大哥,”童妮细声唤着,我来到床边,“麻烦你再绞个服子帮我把背擦擦。”“ 好的。”我受宠若惊,不过马上就把情绪稳住,丝毫没有轻薄的神态。我又从瓶里倒出些开水,使绞过的毛巾热气腾腾。小姨子这时好乖好乖的趴在床上,我小心地把被子掀开一角,她上身穿件白衬衣,下身就是一条蛮短蛮短的短裤,保养得法、那怕结婚几次、年过30依然白净净、细嫩嫩、豆腐脑似的的屁股能看到好些好些。此时我下面的把把硬是象下了场透雨后的春笋一样疯长,我没理睬它。我将热毛巾摊开,左手把那白衬衣稍稍提起,右手推着毛巾在童妮光滑的背上来回抹着,我甚至都没让手指伸出毛巾的范围。“我再绞个服子,好吗?”我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异样,但愿小姨子没有感觉到。“嗯,”她答应了。第二次我把服务的区域稍稍扩大了点,特别是往后延伸了些些,手掌有次不小心擦着了屁股的边缘,那怕就那么一会会,感觉比她姐姐的有弹性多了,滑爽多了,自然而然的,也舒服多了。我好想还绞一个毛巾、顺便把她屁股上的汗也抹抹,问还是不问呢?思想的斗争好好激烈。最后我到底没有开口。再怎么说小姨子现在是个病人,身体、精神状况都不太好,在她屁股上动太多的心思,从人道主义这个角度,似乎说不过去;况且,瓶里也没有开水了。于是我找来块干毛巾垫到小姨子的背上,把被子重新替她捂好,把盆子毛巾放回原处,又剥了只香蕉递给她,然后便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不知所言,不知所措。这么熬了10分钟光景,我竟象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对童妮道:“我回去了。”她点点头。走到门边,“大哥,”小姨子的声音从后面送来。我欣喜地回头,满怀期望地望着她,“谢谢你。”“嗯。”我应了声,差点没哭出来,离开了房间。

刚刚下楼,见有个男人鬼鬼祟祟拢来,借着楼道灯光,看去40模样,个子多高,就是瘦。“请问师傅,童妮是不是住这单元?”居然一口地道的京腔。那个方向童家没有亲戚呀!也不可能有她的同学!“你是……”“我是从北京来的。我是她的一个朋友。”“哦!”我明白了。什么朋友?!——网友!小姨子跟我提起过,她交了不少网友,有的还是在什么“单身俱乐部”里聊呀聊呀聊上的。多数网友,聊聊就算了;有的则不然。他们接着要求开视频,再传电话号码,然后就打电话约会。到了这一步,不开房间不打几炮是不会走人的。这样的网友,10个10条色狼,决不会错的。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女人此时也是贱得无可理喻。那怕正是月经旺期,血流如注,那怕身患重病,奄奄一息,也甘心让对方biaji一下捅进去,宁伤身体,不伤和气。今晚如果童妮让这条来自北方的狼蹂躏个通宵,我感情上,童妮身体上,怎受得了?!万一折腾个死,那我们这些亲人,要想脸面在,还不只有跟着死?!于是我说道,“我是她的大哥,你先跟我来一下。”我把他带到一个小茶馆,找个角落坐下,要了两杯茶,轻声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童妮前天喝了农药,刚刚抢救过来,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对方大惊,“喝农药?为什么?”“说来话长。童妮离过几次婚。有个前夫叫胡洋,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可童妮接受不了这种爱,终于是离了婚。照道理既然离了,那就各走各的。然而胡洋离了婚还是爱着童妮。这也罢了。问题是他还不准别人爱童妮。他不光说说而已。胡洋文化水平不高,可他黑白两道都有门。他的口号是:谁要是找童妮,‘格打勿论,点到为止’。所谓点到,就是轻伤。有两个不是指骨折,就是脚趾骨折。其中一个现在就住在童妮隔壁的病房里。法医鉴定又确实是轻伤。法律奈何他不得。医院里又有他的卧底,谁来找童妮,他第1时间就有了消息。至于网友,胡洋说什么狗屁网友。统统色狼。他提出的口号跟公安机关前一段时期提的完全一致:从重从快。上星期5有个重庆来的网友,还没上楼就被人齐齐割去了左耳朵。打了一针青霉素回去了。童妮为这喝了半瓶农药。”我就了口茶。“哦,哦。”北京来客惊慌失措,“请问大哥,今晚还有没有去武汉的班车?”“还有10:20的一趟卧铺车。”对方看看表,拿过提包,急急说道:“那我不陪你啦。谢谢你关心。”“不去看看童妮?这么远来一躺,不容易。”我说。“不去了。不去了。好啦,我走啦。”高个子到底是高个子,大步流星,一下就不见了踪影。我在背后骂了一句:狗日的。

汤博离开童妮家后,驾起摩托一溜烟就到了他的小姨子玲玲那儿。两个狗男女尽管隔三岔五约会不断,可难能可贵的是彼此感觉仍新鲜如初,甜蜜依然。高压锅中的清蒸鸡大气未上,这对宝贝觉得时间尚早,浪费可惜。老汤“干”字还在口中,玲玲已翻身上床。屁大会工夫,男人“呵呲、呵呲”的号子声,女人“哎哟、哎哟”的呻呤声,床架“嘎吱、嘎吱”的撞击声,还有不明处的“兹溜、兹溜;呱叽、呱叽 ”声,组成了一曲有着明显摇滚风格的交响。也就在这时,不知是有意,还是偶然,反正玲玲的丈夫开门进了冷清清的客厅,接着进了热闹闹的卧室。没有那个丈夫见到如此场面会无动于衷!有着猛男形象的他,说时迟,那时快,一砣子砸了下去,被灵活的汤博闪过,下面的女人挨个正着,血花从鼻子一下弹出多远。猛男一边揍着,一边狂叫:“臭婊子,昨晚我要干,你说来例假;这时你们倒干得好好的。例假就干净得那么巧?!锅里还蒸的什么鸡巴东东?香了半条街。干完了还有夜宵。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一砣接一砣、一砣紧一砣拼命的擂。汤博心疼了,裤叉一穿好便过来挡架,于是俩人打成一团。没多会汤博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喘息方定,他忽然对还紧握拳头怒视自己的姨佬喊:“快找玲玲!快找玲玲!”而此时,他们俩的女人,因羞愧、悔恨、恐惧,竟将半瓶农药喝光,倒在卫生间里。

好在发现的早,抢救及时,玲玲没死。然而身心遭受的摧残,可以想见。这件事带来了无可弥补的消极影响。汤博很快被降了一级工资,同时取消3年的年终考核评优资格。从那时起,我们聪明透顶的能工巧匠、我们赫赫有名的市级学科带头人,一辍不振;走在路上,身旁女人也不见踪影。不光是他们,还有两个也被玲玲自杀的阴影笼罩着,那就是童妮和我。其实我都没什么,可是童妮由于参与了抢救的全过程,目睹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在鬼门关进进出出,以及这个中原因,一夜间象变了个人。不仅我前面所做的种种努力都付之东流,童妮甚而退出了电视大奖赛,就好象出事的不是玲玲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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