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智取小姨子》作者:haokaixing【完结】 > 智取小姨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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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okaixing 当前章节:159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41

又过了几天,童妮病倒了。是因为抢救那晚上劳累过度,出了急疹室气温骤然转冷,还因为心理上无形的压力。她不住院,犟着独自躺在家里。两天后,我提着水果去看她。可怜兮兮的小姨子裹着睡衣,勾着腰,哆嗦着为我开了门,又赶紧睡到床上。她脸色苍白,两只眼睛看着我时是那么无精打采。可能是才服下阿司匹林不久,额头上,脸上的汗珠一片挨一片的沁了出来。“婆婆他们呢?”我问。“刚回去。我要他们回去的。”童妮轻声答话。“我给你倒些热水,你把身上的汗抹抹,会舒服些。怎么样?”她点点头。我拿过脸盆毛巾,将热水瓶的水倒上,端到床前,绞个热服子递她手中,便有些自然也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窗前,装着看外面夜幕下的街景。“大哥,”童妮细声唤着,我来到床边,“麻烦你再绞个服子帮我把背擦擦。”“ 好的。”我受宠若惊,不过马上就把情绪稳住,丝毫没有轻薄的神态。我又从瓶里倒出些开水,使绞过的毛巾热气腾腾。小姨子这时好乖好乖的趴在床上,我小心地把被子掀开一角,她上身穿件白衬衣,下身就是一条蛮短蛮短的短裤,保养得法、那怕结婚几次、年过30依然白净净、细嫩嫩、豆腐脑似的的屁股能看到好些好些。此时我下面的把把硬是象下了场透雨后的春笋一样疯长,我没理睬它。我将热毛巾摊开,左手把那白衬衣稍稍提起,右手推着毛巾在童妮光滑的背上来回抹着,我甚至都没让手指伸出毛巾的范围。“我再绞个服子,好吗?”我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异样,但愿小姨子没有感觉到。“嗯,”她答应了。第二次我把服务的区域稍稍扩大了点,特别是往后延伸了些些,手掌有次不小心擦着了屁股的边缘,那怕就那么一会会,感觉比她姐姐的有弹性多了,滑爽多了,自然而然的,也舒服多了。我好想还绞一个毛巾、顺便把她屁股上的汗也抹抹,问还是不问呢?思想的斗争好好激烈。最后我到底没有开口。再怎么说小姨子现在是个病人,身体、精神状况都不太好,在她屁股上动太多的心思,从人道主义这个角度,似乎说不过去;况且,瓶里也没有开水了。于是我找来块干毛巾垫到小姨子的背上,把被子重新替她捂好,把盆子毛巾放回原处,又剥了只香蕉递给她,然后便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不知所言,不知所措。这么熬了10分钟光景,我竟象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对童妮道:“我回去了。”她点点头。走到门边,“大哥,”小姨子的声音从后面送来。我欣喜地回头,满怀期望地望着她,“谢谢你。”“嗯。”我应了声,差点没哭出来,离开了房间。

刚刚下楼,见有个男人鬼鬼祟祟拢来,借着楼道灯光,看去40模样,个子多高,就是瘦。“请问师傅,童妮是不是住这单元?”居然一口地道的京腔。那个方向童家没有亲戚呀!也不可能有她的同学!“你是……”“我是从北京来的。我是她的一个朋友。”“哦!”我明白了。什么朋友?!——网友!小姨子跟我提起过,她交了不少网友,有的还是在什么“单身俱乐部”里聊呀聊呀聊上的。多数网友,聊聊就算了;有的则不然。他们接着要求开视频,再传电话号码,然后就打电话约会。到了这一步,不开房间不打几炮是不会走人的。这样的网友,10个10条色狼,决不会错的。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女人此时也是贱得无可理喻。那怕正是月经旺期,血流如注,那怕身患重病,奄奄一息,也甘心让对方biaji一下捅进去,宁伤身体,不伤和气。今晚如果童妮让这条来自北方的狼蹂躏个通宵,我感情上,童妮身体上,怎受得了?!万一折腾个死,那我们这些亲人,要想脸面在,还不只有跟着死?!于是我说道,“我是她的大哥,你先跟我来一下。”我把他带到一个小茶馆,找个角落坐下,要了两杯茶,轻声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童妮前天喝了农药,刚刚抢救过来,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对方大惊,“喝农药?为什么?”“说来话长。童妮离过几次婚。有个前夫叫胡洋,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可童妮接受不了这种爱,终于是离了婚。照道理既然离了,那就各走各的。然而胡洋离了婚还是爱着童妮。这也罢了。问题是他还不准别人爱童妮。他不光说说而已。胡洋文化水平不高,可他黑白两道都有门。他的口号是:谁要是找童妮,‘格打勿论,点到为止’。所谓点到,就是轻伤。有两个不是指骨折,就是脚趾骨折。其中一个现在就住在童妮隔壁的病房里。法医鉴定又确实是轻伤。法律奈何他不得。医院里又有他的卧底,谁来找童妮,他第1时间就有了消息。至于网友,胡洋说什么狗屁网友。统统色狼。他提出的口号跟公安机关前一段时期提的完全一致:从重从快。上星期5有个重庆来的网友,还没上楼就被人齐齐割去了左耳朵。打了一针青霉素回去了。童妮为这喝了半瓶农药。”我就了口茶。“哦,哦。”北京来客惊慌失措,“请问大哥,今晚还有没有去武汉的班车?”“还有10:20的一趟卧铺车。”对方看看表,拿过提包,急急说道:“那我不陪你啦。谢谢你关心。”“不去看看童妮?这么远来一躺,不容易。”我说。“不去了。不去了。好啦,我走啦。”高个子到底是高个子,大步流星,一下就不见了踪影。我在背后骂了一句: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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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娥恼怒的看着我们相互把手臂抽出,原地站了一会,然后默默进了卧室。如此冷处理,使得我还想审一番闹一通抖一下再收场的想法不得不搁置下来。于是,接连两起的交杯酒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

几天后,丈母娘要过70大寿。我和童娥、童妮、岳父母三处开了个规格不算高的联席会议。决定不过事——也就是大型的、广邀亲朋、饭店包桌30起注的庆祝活动。不是因为麻烦,也不是因为时间紧张,而是由于我们和童妮两家明年都有事过:小姨子36岁。36不光是人生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关口,而且是一个危险之年。我们这里以前是男人、如今女人也认识到了届时不大肆热闹一番,非但前程难以预料,当年就极有可能事故频扔,厄运连连,甚至长病不起,更有倒霉的死于非命,所以这个事得过。我们家老大要结婚,悠悠万事,唯此为大。无论穷人富人,没有结婚不过事这一说。可假如一家连续两年过事,遭来众多非议不说,来客也好多不情不愿,勉勉强强,蛮好的事,搞的主宾彼此虚言假笑,尴尴尬尬,这是大家都不愿意出现、极力回避的场面。 最后决定寿庆只在至亲范围内举行,大概两桌的样子。并且分派1、童娥主厨,到时再添两个下手;2、童妮和我负责采买,另外我兼主持,童妮兼招待;3、岳父负责内务,岳母是寿星,愿意就可以做各部门的顾问。

那天是星期日。一早我就和童妮上了街。不是与妻子而是和小姨子一起购物的感觉真好。心情敞亮敞亮,蛮象农夫山泉——有点甜。我们没有手挽手,可肩并着肩,先买了几斤莲藕,再到鱼摊。女老板是童妮当年的高中同学,与我也熟,听说要给老人做70大寿,极力推荐我们买两只甲鱼,“席上有盘烧甲鱼或一碗甲鱼汤,那这个席规格可达地市级甚至省部级,主人就特有脸面;这就叫‘席有甲鱼汤,全家都荣光。’”“很贵吧?”童妮担心。“不贵。30块钱一斤。家养的。野生的170。”“家养的是不是味道差些?”童妮又问。“那是当然。不管什么,凡是家养,味道都差些。大棚蔬菜,人工蘑菇,配方饲料养的鸡呀鱼呀猪呀,统统比野生的、天然的味道差。就连老婆老公,”女老板声音轻了些,“家的味道也没有野的味道好。是不?”“你看你,说着说着就来了,读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油嘴滑舌。”小姨子数落她。为了达到地市级,我们买了两只甲鱼,用网兜兜着,童妮要提,我接了过来,说,“甲鱼咬人挺厉害的。”在小姨子结帐的时候,老板一个劲的朝同学眨眼,“你大哥好疼你阿!我羡慕死了。”我看到童妮笑嘻嘻的在老板的膀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到了肉案,听说我们要称20斤,肥胖胖的师傅笑着问小姨子,“你们两口子要这么多的肉干什么?”童妮怒道——我听出来那是假装的:“谁是两口子啦?他是我大哥。”“我知道他是你大哥。你是他小姨子。这跟两口子有什么区别?再说你们蛮有夫妻相。”师傅还是一边割着肉,一边笑嘻嘻斗嘴。往回走的路上,我觉得肉案师傅的话好中听,特舒坦,怕小姨子忘记了,便带着埋怨似的对她说:“那胖师傅是谁呀?怎么那样说话?”而小姨子平静地答道:“他在我们那里住过院。嘴臭,不过人挺好,乐于助人,活雷锋。”

寿宴在岳父母家如期举行。整整两桌20多人对席上美酒佳肴赞不绝口,更由于我主持得法,妙语连珠,桌上一个高潮接着一个高潮。最后乘着酒兴,我与小姨子联袂演唱花鼓戏《刘海砍樵》,乐得寿星大人当场赏给我们俩各一封红包,内装大额钞票一整张。我还想接着挣,瞥眼见妻子脸色不蛮对头,于是高声宣布:“好啦!好啦!下面的时间就是抹牌赌博,赌小博。”场子开始了。两桌纸牌;我,童妮,两个姑表妹打麻将。姑表妹万仙,也不知她家的遗传基因怎么闹的,她的妈,她的儿子,她本人,都胖成肉团团。万仙要不是五官还端正,那一次婚都休想结成。现在离了,正着急的等第二次呢。三男一女,输钱的往往是男方,并且输得很惨,这是我跌了太多的跟斗后才搞清的规律。可今天一则酒壮胆,二则童妮在,嬴自开心,输也情愿。玩着玩着,我发现洗牌时万仙那根根胖嘟嘟的手指总象粗泥鳅一样往我手上窜。我看了她两眼,她正看着我,那眼神,再明白不过了:勾我哩。真没想到这小娘们胆子大到这地步。女人也有色胆包天的时候?我没有迎上去,不是我不想,只是她太胖了。万仙要是瘦30斤,别说1个,10个我都要。我手有意识的避开那群泥鳅,然而那群泥鳅仍紧追不舍。两小时刚过,童妮冷冷说道:“今天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说完也不问大家同意还是不同意,便站起了身。

因为都是远客,在岳母的安排下,童妮带走4个,其中就有万仙一家3胖子;舅爷舅妈到了我们家,剩下的都留在两老那里。第二天中午,妻子去武汉进货,晚餐就由童妮掌厨,我当她的下手。“大哥,吃完饭我们还是打麻将,还是昨天那一桌,行么?”小姨子一边往锅里下丸子,一边说。“哎,我不打麻将了,不打了。”“怎么不打了?那手指跟火腿肠一样,摸上去蛮舒服吧?”童妮小声说着,放下要入锅的丸子,双手模拟起万仙昨晚洗牌的动作,她学的那么逼真,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你,跟你姐一样,这方面是天才,学什么象什么。”我又小声道,“人家是客,你注意点。”“我注意点,正因为是客,就更要注意点。女人哪有那么骚的?骚的也不是地方!”“好啦,好啦。”我阻止她,怕她说更难听的。“昨晚一夜都没睡好。”小姨子抱怨。“那为什么?”我问。“万仙和她妈一床,我们三人一床。那小儿子胖的跟大人一个样。怎么睡好?”我想想也是,三个人1床,要是一家三口,你挤我我挤你越发好睡;不是一家,肯定睡不安逸。“再坚持一晚上,明天他们就回去了。”“只有这样啦。”

晚上还不到8点,年迈的舅爷舅妈便进卧室歇息去了。我一人在客厅里看韩剧。韩剧里面那自然而然、浓浓的人情味,深深打动了我;美艳的明星,华丽的服装,带给我一个一个的惊喜。正高兴着,手机响了,“大哥,”声音很轻,好象怕人听着似的。“嗯,”我应声。“三人太挤了。明天我要上整白班。再熬一夜我受不了。”“那倒是的。”“姐姐今晚回来不?”“肯定不会的。她去武汉起码要两天。”“我到你那儿去?”小姨子显然不好意思把“睡”字说出。“行呀。没问题。”“那你呢?”我真想幽她1默“我就跟你姐姐的妹妹一起睡”,还是忍了,“我睡沙发,行吧。”“现在睡沙发好冷。”“那你说我睡哪儿?”“你睡沙发。”“就是嘛。一个晚上没关系的。”“那我过来了?”“过来吧。热烈欢迎。”天地良心,我说这句那是千真心万诚意,有半点掺假都遭雷劈。关了手机,我想童妮这不是自己往老虎口里爬吗?我再道德高尚,再为人师表,再大公无私,再三要三不要,总不能把嘴里的肉朝外吐吧。这道理就是走到天边也说得过去。正想着呢,门铃响了。小姨子进门,大方地挨我坐下,问道:“舅妈他们睡了?”“年纪大了,坐久了吃不住。”“那我先洗个脚,也去睡了。明天上班呢。”童妮说着自己去卫生间找了个盆,从开水瓶里倒些热水,从我手中接过干净毛巾,便在客厅里先洗了脸,然后把脚泡在盆里水中。估计她此时心情不错,一双脚将水拍打的哧哧着响。我不由得低眼瞄过去,那两只脚白净净的,有模有样,不大不小的蛮中看。我想等会到了床上,无论如何得专门腾出点时间过细摸摸。待童妮把脚揩干,我赶紧俯身端起盆子,她口里说“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还是怡然自得地让她大哥把洗脚水端进了卫生间。

童妮进了房间,我留心她会不会把门关死甚至从里面锁定。以前我们家也住过女客,不管年纪大小,个个睡之前硬是跟防贼一样“乓”的一声将门关的紧紧,那怕我妻子也在家。那“乓”的一声明摆是乓给我听的,是警告。“大哥,”小姨子声音轻得只有我才听见,“我睡觉房间的空气要对流,门你不给关死了。”我亲亲的小姨子啊!此地无银三百两阿!什么对流不对流的!聪明的是她事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心里暗笑不已,答道:“好的,我等会还要进去拿铺盖。”韩剧是没心思继续看了,我关掉电视机,到卫生间认真的洗了个澡,尤其是下面那玩意,我里外反复的清洗——今晚要辛苦他了。穿好衣服,借着到客房抱铺盖的机会,借着客厅的灯光,我看到童妮侧身朝外睡着,蛋形脸的轮廓那么舒缓柔和,微闭的双眼象月光下两片被谁触摸过的含羞草,叫人生出好多的怜爱与遐想。我在沙发上把垫的盖的整理好,关了灯,躺了进去。根本就没打算睡。我在合计,什么时候到小姨子房间去最好?假如现在去,我怕把握不住自己,与她一家伙折腾起来动静太大,会让旁边卧室的舅爷舅妈听到——老人一般睡眠很浅。舅爷看去老实巴交,可舅妈兴许不管那些说得那些说不得,到时会弄的我们一身绯闻,上下腥骚,很被动的。干脆再等个时辰,可春宵苦短,搞不了两个回合天就蒙蒙亮,欠欠意的蛮可惜。正苦恼的定不下来,门铃响了!见鬼!谁这个时候按铃?不会是童娥吧?肯定不是。她这时差不多到了武汉。对门的伍伯?以前有这种情况,临时借点什么的,可十分的稀少。那就是他了。我开灯,再把门打开,不是伍伯,更不是童娥,是万仙!我好不惊讶,脱口道:“你怎么来啦?”胖子走了进来,说:“大哥,我和妈两个胖人一床实在睡不好。我们都是单睡惯了。大姐不是去进货了吗,我想在你这儿睡。”我一想她说的情况属实:他们娘母子保守点说相当4个成年人,那挤一床自然难受,这还要排除其它的心理上的压力。我没太多的犹豫,对万仙说:“那你到客房去跟童妮一块睡,虽然也是两个,但比昨晚肯定好睡些。”“那……”万仙似乎有点失望。“去吧去吧。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赶车哩。”将他们安顿好,我再把灯关掉,在沙发上躺下,唉着长声,叹着长气,里着一翻,外着一翻,将就着迷迷糊糊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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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饭刚过,妻子一下子关掉了我正一集挨一集看的电视剧,严肃地说:“我们得谈谈了。”这一句很熟悉的台词,在她嘴里说出来,我总觉得特别的滑稽。童娥无任何诸如打牌、买码、传销之类不良嗜好,空余时间就是看电视。她心不在焉,再好看的电视剧也讲不出个子丑寅卯,可不少反复出现的台词,她不光记住了,还经常有意无意的用在日常口语中。有回我俩吵了场恶架,只差动手了。最后她气得直哭,一边拼命地把我往屋外推,一边尖声叫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一听,乐了,这是一句经典台词嘛,用的也正是地方。童娥见我神情反常,莫名其妙,一会悟了过来,也不蛮好意思的破涕为笑。这不,又来了。“谈什么?搞得那么严肃。”我问。“你和童妮的事。”“我们的事?我们能有什么事?”“还没什么事?我早就看出来了。如今是越来越明白了。”“我怎么就一点不明白?”“那天唱什么《刘海砍柴》,”“是砍樵。”“你少来这套!一回事。唱就唱吧。搞得那么妖门邪法,屁股一撅一撅的,还抛什么媚眼!48奔50的男人,我替你都难为情。”童娥喜欢挖苦人。我解释道:“那是剧情的需要嘛。”“扯蛋!剧情要你们上床,你们就上床?”“从艺术这个角度,是得那么做。这叫为艺术而献身。”“美死你啦!呸!”“烦什么呀?不就是多喝了点酒嘛。再说,也是为了让你妈高兴。”我安慰她,但也是事实。“那最后怎么两人还手拉手?狗日的我特注意到了,两个bi人好一会都不想松开。”“都是那么演的,真的。”“这电视我看过,别人怎么不手拉手?”这我都没注意到,“那肯定又是一个版本。”“好的版本你不演,专门演这色情的。”“我还看到两个明星在晚会演《刘海砍樵》,最后男的把女的抱的好紧好紧。”我干脆说点假话,冲淡冲淡她的情绪。“你们真的要出事了,兴许已经出事了。”“你放心,没出事。不过,就是出了事,你也不应该生气。”“为什么?为什么?!”妻子气得高喊。“你自己说过‘你出去找,行吧。我不管。’不记得啦?这还没开始呢,就管起来了。”我据实反驳。

童娥说这话是事实,并且起码说过5次。那天下午几个同事心血来潮,一人20元到“幺妹子”饭店喝酒。酒喝的恰到好处,要醉不醉的境界。接着打牌,那晚酒到位,心情好,手气顺,硬是如同有神助,想什么牌就来什么牌,要谁点炮谁就点炮,要亲自摸就亲自摸;并且再危险的字打出去都没人和牌。只可惜码子定的过低,散场的时候才赢200多,买半边猪还差那么点点。回来已是深夜,我素来喜欢酒、牌、性一条龙享受,三者缺一都不算很幸福很完美。于是洗罢淋浴,上床就向妻子求欢。童娥梦中醒来,烦恼交加,“干什么呀?”我态度好到极点,嘻嘻的,把手往她短裤里伸进去。没想到她竟象个小女生似的死死护着那根松紧带,我下蛮力都未能得逞。一气之下,我将被子连兜掀翻,抱着枕头到客房怏怏睡下。以往出现这种局面,一般都是童娥早则几分钟迟则1小时主动前来修好,一边安慰着,一边宽衣解带,我自然适可而止——谁能不犯点错误呢?改了就好。可近一时期以来,不是那么回事了。妻子听任我一个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我甚至还隐约听到她的冷笑声。我睡了一会,睡不着。这真有点怪。那事要么不想,一想就想到心窝窝里去了,不到手整得你七窍生烟六神无主五内俱焚四肢冰凉,压根就静不下来,睡不下去。于是又厚着脸皮回到卧室,睡到妻子身旁。先是不厌其烦在她耳边讲些肉麻透顶的黄色小故事,然后假惺惺地过细的回忆我和她第1次在一起时的情节。见她依然心如止水,无动于衷,我又耐着性子给她宣讲夫妻性和谐对家庭稳定的重要性必要性,还瞎编了两例由于这问题的失误而导致两口子离婚孩子跳河的case。时间已经相当晚了,照道理她应该服了。不。她还是软硬不吃,木头人一样,终于我恼羞成怒,咬牙切齿训道:“又不使你致伤,也不使你致残,更不使你致死,怎么就不行呢?!”她微带哭腔回道,“你去找别人,行吧?我不管。”这样的话听了两次,真想按她说的去试试。可事情说起来容易,具体操作则困难重重。找谁呢?小姐?决对行不通!万一点子低弄到派出所,公之于众,如何面对学生?如何面对儿子?找别人的老婆?门道不熟悉,路在何方倒是其次,一旦当事人的主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恶棍,事发后拳脚相加刀斧相向,短只胳膊折条腿,甚至上演一出当年武松血溅狮子楼,落个身首异处,那还了得?!因此“出去找”也就是说说而已。然而小姨子,我在心里对妻子道:“你老公吃定了。”

见我态度有点嚣张,妻子愤然道:“你不要脸,懒跟你说了。找个要脸的去讲。”“谁?”“童妮。我找她去。她得有个交代。”“我建议你不找最好。”“怎么?你怕?”“我怕什么?两个人,就依你说的我不要脸,可你妹妹要脸呀,就好办,说明事情还有救。这你去一捅破,把她的脸也撕了,结果搞得两个人都不要脸,那情况就糟了。你最不想出现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你忘了,我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童娥当然不会忘,因为结婚后我们经常怀着感恩的心情在探讨、总结:看似不可能的事,硬是成了。我与她属于“师生恋”,这是一种悬崖边上的爱情,历朝历代各党各派都不看好的。开始我们自己都十分的彷徨,从情感萌芽的那一刻就想到了退却,相互的试探,相互的猜测,都怕对方不接受自己。恰在这个时候,领导找我谈话,领导也找她谈话,并且整个学校随着沸沸扬扬起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与童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那层窗户纸的捅破,大大加速了事情的进程。就好象我们站在河边,想下水又不敢下水,正巧有人恶作剧把我们从背后猛力一推,不下也下了,胆子越练越大,不成也成了。“那你说,就这么算了?”妻子怎甘心。“不想算了也行。你找我姐姐谈谈,她有办法。”姐姐离我远着呢。再说,她能有什么办法?只是眼下想宽宽童娥的心罢了。“也是。我就不信姐姐治不了你。”童娥说着,拿过手机往卧室里去了。

那日正在机房值班,丈母娘打来电话,通知晚上到他们那儿吃饭,并且说有事要商量。我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不是妻子告状了吧?我与小姨子虽说8字有了1撇,可没有成功呀。两性关系不象搞科学实验,搞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的成绩,就发哪一步的奖金,两性关系没搞拢就是没那回事,没那回事我紧张干嘛?我好恨自己,胆子太小,担戴不大。丈母娘的一个电话就闹的心里不塌实,那公安局的一个电话还不把自己吓死?到了岳母家,晚饭已准备好,好吃的蛮多。岳父母、童家两姊妹,连我5个人。我发现他们脸色都正常,情绪相当好,尤其是丈母娘,喜笑颜开的,不象是要批评谁打击谁的样子。在我为老丈人斟第2杯酒的时候,婆婆说话了:“今天把你们喊来是要说件事。我和你爸一辈子没出什么远门,想趁现在还挪得动,决定去北京旅一趟游。”3个晚辈一阵欢呼。我咋唬的最响:“二老是该出去玩玩了。去看看故宫,爬爬长城,一辈子就没什么遗憾的了。”老丈人接话了,他退休前是个科长,退后架子一直在家保留着,喜欢大小事官腔官调的拍板,“都去。你们3个都去。费用我们老家伙全出。”在童娥童妮兴奋的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好时,我说道:“婆婆爷爷,您的决定也太正确了,也太英明了,”最后一家老少5个异口同声:“也太伟大了。”

童妮正休工龄假;我与学校领导汇报了一下,强调二位老人年过70,出远门身边需要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在鞍前马后照料,领导本人是孝子,没开班子会就批了我1周的假。童娥是个体,无所谓假不假的。可她坚持不去——她舍不得每天几十块银子的收入。“你不去,那我也不去?”我声音轻的可能只有自己才听清。“不。你去。他们需要一个男人照护,再说你去过北京,给导个游什么的方便。”好妻子!申明大义啊!这样,在一个满山红叶、菊花正开的日子里,岳父母,童妮和我4人便开始了北京之旅。小姨子内着一袭紧身红羊毛衫,外穿一件左右各有一个斜兜兜的米黄色风衣,那俏皮的短发,那漂亮的脸庞,那迷人的眼睛,那高耸的胸脯,风韵正当年啊!看着她,心中好生感慨:我们这地方不大,少有星探出没,不然,那个慧眼相中了,先弄到剧组从2号角干起,有那么一天与刘德华成龙演对手戏,不是不可能的。行前贤惠的妻子也刻意把我包装了一下:全新西装革履,从不系的领带系上,从不打的摩丝打上。完后我对着镜子看看,不错不错,如果再用公款催催肥的话,电视里地级市的正职也就是这派头。

排队买票时,我正想着睡在卧铺上怎样避开两老目光与小姨子沟通的事,却被告知只有两张卧铺票了。怀着一种出师不利的失落,我和童妮将老人在卧铺车厢安置好,叮嘱再三,就到相邻的一节硬坐车厢里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我发现没买到卧铺并不是坏事,可以和小姨子好长时间手搭手肩靠肩耳鬓厮磨在一起。没有老人在跟前,好多的话可以大胆说,好多的事可以放手做。车开了,望着窗外掠过的景物,听着车轮撞击路轨“哐隆哐隆”的声响,一种莫名的激动、愉悦,心中油然而生。车过襄阳,我取过香蕉,剥了一只递到童妮手上——我以前可不这么做,见对面坐着的小女孩长的甚是可爱,便也给了她一只。“谢谢叔叔”,女孩好礼貌。旁边的年青妈妈冲我友好地笑笑,“谢谢。”稍会她可能是觉得谢谢两字还不足以还我这个人情,又道:“你爱人真漂亮。”我正要更正,想想,微笑着问道:“是吗?”“当然,皮肤好,脸蛋好,气质好。”“呵!3好。3好娘子。”我笑出了声。童妮也笑了,照着我的膀子重重的一拳。这一下打的,叫人硬是象喝了蜂蜜一样,甜津津的,沁到心里去了。“你们俩很般配,真的。”女人又补充一句,竟不象是玩笑话。“我们觉得也是。”我阴阴地笑着。膀子跟着又挨了一拳。晚餐时刻,我们先服侍老人用过,然后一起去了餐车。那里陈设相当温馨,情调十分可人,与小姨子两个面对面用餐,一股痒酥酥、暖洋洋的感觉,满身的流动。“大哥,人家误解了,你怎么不解释一下?”童妮轻声问道。“出门扮着夫妻俩,安全,特别对你。”“是吗?”童妮将信将疑。“车上的男人,1000人里有800条色狼。要是发现一个成年女子是单身,马上就有一群狼围上来。你说,危险不危险?”“听你这么说,是要装成夫妻。”“当然啦。并且还要装的很象。”“那怎么才叫很象呢?”童妮眼睛盯着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抬头见过道里一对情侣手牵手相偎着过来,便朝童妮努努嘴,说,“学着点。”她扑哧一笑,样子爱死人了。吃完,离席正要走,小姨子道:“大哥,你说这车上1000个男人800个是色狼,”她挪过桌上的一个大盘子,“其他的男人当然就是好人,”她又取过一只小碟子放在旁边,然后嘻嘻地笑着问:“那你是属于这盘子里的还是这碟子里的?”我一下楞住,向她提供这些数据时是把自己排开了的,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这还要问,当然是属于碟子里的。你想想,我要是狼,还不早就把你吃了!渣子都没剩的。”没想到小姨子补了一句,“渣子都不剩,那么谗?!”

次日下午6点到了北京。很不容易找了个单位招待所,号了两间双人房间。我把钥匙拿在手里,想破了脑壳,操碎了心,没有找到点点理由让婆婆爷爷住一间房,我与小姨子住一间房。比如“两老住在一起照顾起来方便些”,这乍一听,是这个道道;下面呢?“我照顾童妮也方便些”。说了谁信?——明摆着的黄鼠狼跟鸡拜年,没安好心。“就让他们年青人住一房间,考验考验女婿对老大是真还是假”,我都巴不得有这种考验,可如此荒唐之举,老人想都懒得想,何况去做?!万般无奈,我把钥匙交童妮一把,她与婆婆一间房;我与爷爷一间房。虽说晚上遗憾多多,牵挂多多,不过第二天游故宫,我们依然兴高采烈。我的强项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与那些举着小旗带团的导游相比,一点点都不逊色。3位亲人在宫殿楼台面前,亭榭圆林之间,从我滔滔不绝的口中,受到了一场扎扎实实的历史唯物主义、爱国主义、革命传统教育。完全可以这么说,没有我的讲解、演绎、引导,那扎实的程度会大打折扣,兴许仅仅是皮毛而已。

中午,饭刚吃过,我对二老说:“您走了半天了,累了,先进房间歇息。下午我们再去天坛公园。我这时候去商场给童娥买两件衣服。童妮你去帮我参考参考。”婆婆情绪特高,对小姨子说:“去帮你大哥把把关。不要钱花了,东西没买好,你大姐会不得了的。”一脱离老人的视线,我便向小姨子靠过去;她呢?也往我这边凑过来。“大哥,这下了火车,再不必装夫妻了吧?”“说什么哩?还是得装。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没有丈夫在身边,就会险象环生、危机四伏。一旦遭遇色狼,轻则被骗财骗色,重则先奸后杀,更吓人的……”我还未讲完,童妮抢道:“你也太夸张了。”“是有点。”我老实地承认,“可确实要防着点。”“那这样行不行?”童妮把手伸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这样当然好,可不是最好。我用右手把她左手握住,肌肤相亲,感觉迥然不同。小姨子的手是那么细嫩,滑爽,滋润,握在手中叫人生起阵阵的悸动,一时连呼吸也急促起来。我真想弄个明白:是天下所有的男人,还是仅仅我,对婚外恋情生理上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这还只是手握着手,倘若那一天——那一天肯定会胜利的来到的——我和小姨子身体的高端亲密接触,会不会让我一下子晕乎?我与童妮就这样手拉手行走在人流如织的街道上,她的头自然而然地斜靠着我的肩膀。深秋的阳光跟我们的心情十分的吻合,绿地中央的海棠送来悠悠的清香。啊!北京!啊!北京的街道!啊!北京的人!你们好哇!我爱死你们了!

商场的营销大嫂在童妮为她姐姐比试衣服时,一个劲地对我说:“你太太好俊呵!跟明星似的。那身材,一般的服装太委屈她了。”我这时心情好的不得了,忘乎所以,“没办法。她天生丽质,穿什么都亏她。这样,你帮忙挑一件,看我太太满意不满意。”童妮佯装生气,盯了我一眼,接过营销大嫂递过的衣服穿上,看去果然愈加靓丽。我问道:“怎么样?”“挺好。姐姐肯定开心。”“那你呢?”“我也开心呵。”“那就好。你们俩姊妹一人一件。”“真的?”“当然真的。”营销大嫂竟然替我回答,“你老公给你买,自然得给在家里的小姨子带礼物是不?再说啦,”大嫂欲言又止。“接着说,大姐。我听着呢。”“我不说了。”转头对童妮笑道:“你得把老公看紧点。刚才我一提到小姨子,发现他特来劲。哈哈哈……”我也笑了。“大姐会说话。我买两件。可价钱得打打折。”“行。打个8折。共1200块。”我们提着服装,出了商场。童妮付耳问道:“大哥,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怎么谢你?”“你看着办。”小姨子,用指甲在我手心狠狠扎了两下,“讨厌。”

登长城是我们在北京最后的一个节目。这天,大家吃过饭,打的到了八达岭。缓缓登上长城,看着它巨蟒一样沿着崇山峻岭蜿蜒而去,看着远处一座又一座在浩瀚兰天的背景下矗立的烽火台,立刻被那既雄伟壮观、又沉重苍凉的氛围完全笼罩着,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童妮,”猛听到爷爷在说话:“你和你大哥往上走吧。我们就在这地方转转,等你们,不再登了。”我和童妮想想,也好,跟老人交代了几句,便汇入了一浪又一浪往上推进的人流中。小姨子兴致极高,一会紧握着我的手哼着流行曲拾级而上,一会独自一人依墙而立引颈眺望,更多的是与我互相拍照留影。自然,各种pose的合影是不可少的。从镜头看去,我和童妮还真的看不出什么年龄的差异,说“般配”还是蛮客观的,并非讨好卖乖之词。相反,一男一女那么开心,那么自然,那么和谐,“般配”两字似乎还委屈了我们。但硬要说是“绝配”,就或多或少有些水份了。10点,我们登上最高处的烽火台,拍完纪念照,便打点下山。童妮心情之好,难以言表,有时她竟象个小姑娘似的双脚并拢嘴里数着1、2、3挨级往下跳。我正要喊她当心,但听“哎呀”一声,小姨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我赶紧过去扶她起来,可右脚崴了气,疼的根本不能落地。于是我把她搀到一个游人稍少的角落,坐在石阶上,再帮她脱掉鞋子,把她伤脚放到我大腿上,两手轻轻搓揉。搓来揉去,我把她的袜子干脆也脱掉。可能疼痛减轻了,童妮道:“大哥,非得脱袜子?”“拜托!这样效果好些。这是治疗。我灌肠的时候,裤子都脱了。”我们俩都笑个不住。“大哥,你还真行。这么一搓揉,蛮舒服,好多了。”“可惜只是崴了脚,要是其它什么地方崴了,搓揉起来还要舒服。”我不知中了什么邪,说了这么一句。小姨子的脚在我手中拼命扑腾,“大哥,这样的话你也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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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购返回程车票时,尽管卧铺充裕,我也只买两张——回来对二老说只能买两张。避开他们,我和小姨子畅所欲言,为所欲为,要几开心有几开心。晚上是辛苦点。而我要的就是这“辛苦点”。和小姨子挤着挨着靠着,再“辛苦点”,我情愿,我喜欢。

终于和北京说再见了。我们和来时一样,先安顿好老人,再到前面车厢找到座位。这次坐在童妮对面的是和她年纪相仿的一个男人。这个旅客一出现,整个闹哄哄的车厢竟然平静了片刻——他那罕见的高大俊朗的外表,镇住了每一个男女老少。我瞄了下童妮,她眼睛眨都不眨的盯了那男人起码有半支烟的工夫。当发现这不平常的乘客就坐在自己对面时,她想掩饰却掩饰不住的喜悦,我看的清清楚楚。男人不光相貌堂堂,举手投足清一色的绅士风度。落座后跟我们一一点头微笑,第1时间帮童妮从地上拾起从茶几上滑落的旅行杯。在小姨子喜不自禁地道谢后,他也没忘记回复“没关系”3个字。不多会,我们便熟悉起来。他姓王,叫王中王——居然还有这么取名字的。不过瞧他那身材长相,这名字取的还真是不太离谱。须臾,美男子又递给我们人手一张名片。可不得了:北京兴达发展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王中王的名字,还真叫他父母给取着了!我问了一句:“王总的太太怎么没随你旅行?”我这么问目的自然十分明显:让童妮赶紧把那心收住,别想入非非了。没想到对方回道:“我们这些人生活有个原则:先得把事业做起来。再谈其它。不好意思,我还是单身。不过我想,太太今后会有的。”王中王笑着,不经意的看了看对面的童妮。而我可怜的小姨子,竟然满脸徘红,不知所措。吃饭时间到了,我还没有开口,童妮道:“大哥,我不饿。你先去吃吧。”我口里说“那好那好。”心里叫苦不迭:“我买的什么票呵?!”待我吃完回来,小姨子正和她的旅友用多少有些生硬的北京话聊的上劲。我只有听的份。男人可说是无所不知。对几个国家领导人,包括他们的资历、学历,配偶、子女,如数家珍,娓娓道来;至于当红明星大腕,那更象是他王中王的亲哥亲妹,谈及他们的正负面新闻,列车已不知不觉中过了两个大站,可叫人感到还只是冰山的一角。天色渐暗,车轮那节奏如歌,催人欲睡。朦胧中,我听到那男人在向童妮要手机号码,还感觉到童妮看了我一眼后,在按键声中,一字一字地报着1597717317。想来,我在这儿居然成了多余,便灰溜溜地对小姨子道:“我到那边去看看婆婆爷爷。”起身离开了车厢。到了硬卧,见老人已经入睡,便心情黯然的在窗前找个位子坐下,晃晃悠悠的,进入梦乡。忽然,听到前面车厢一阵骚动,跟着有人厉声喝问。我快步走过去,我的天!只见几个荷枪的警察押着戴着铐子的王中王,穿过走道,进了乘务室。再看童妮,失神落魄的望着我,声音都变了,“大哥——”

妻子其实是个大意人。我打牌虽然没有瘾,可喜欢。童娥几次想强制我戒掉。有回听她妹妹说我输了50几元,比她一天起早擦黑弄的几个小钱还多,回来便河东狮吼,不可开交。我知道考验我等男人的时候到了,便正面交锋,迎难而上,正色道:“牌戏乃全民健身健脑之术,重在参与,输赢次之。尔勿多言。”妻子见我毅然决然,知道无可救药,便打消强制念头;不过每次“参与”回来,必问输赢。我自然是报喜不报忧。赢了自不消说,输了就报平手。有两回输的极其惨烈,所带银两,一无所剩,净身而还。回来再怎么装脸色依然沉重,便报了:“手气不佳,丢了几块钱。”妻子倒也通情达理,安慰不止:“哪有总是赢的?几块钱没什么关系的。”其实,她只要查一下我的荷包,便知分晓。可她从不这么做,听任我相信我一味的信口雌黄。床上的事也如此。依我之见,夫妻生活应该是随心所欲,想来就来。不存在也不应该人为的设置或刻意培育一个“发情期”。开初以为男人精液宝贵的不得了,因而有意识地节制性活动。以后看了这方面的书籍杂志,听了这方面的专家讲座,才知道“宝贵”之说纯属无稽之谈,白耽误了好多本该享受的幸福时光——精子如同血液如同唾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妻子那怕我对着文章逐字逐句宣读,她却抱定老章法:一周一次,无可更改。我提出在传统节假日比如端午、中秋、国庆、教师节、春节可以加加班,童娥还是不松动。她担心我由此及彼,在春分、夏至、三八、六一乃至三一五也提出类似要求,则一发而不可收拾。好在起点日期不是星期一,并且一年中因家里突发事件这日期时有挪动,因此到底是隔了一周还是隔了十天亦或三天她心中没底。有回隔了两天,因为晚上喝酒打牌,一到床上,下面那玩意借着酒劲牌劲,活蹦乱跳,跃跃欲试。我小心翼翼弄醒妻子,童娥烦道:“不是才隔几天吗?”“你什么记性呀?”我听出这次她又没准,“昨天就是一周了,本来要上的,见你睡的香,一忍再忍。今天是第8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妻子叹口气,没再坚持。我则急不可待的骑了上去。“你呀,拖地板抹窗户有这么积极就好了。”我只顾忙自己的,没搭理这句无可奈何的怨言。

从北京回来的第二天,晚饭用过,本该去铺子打理一会的妻子给自己沏了杯茶,从容坐下,若无其事地问道:“北京你们一人住一间房?”“两人一间。我和爷爷一间,童妮和婆婆一间。”我意识到童娥不是随便问问。“爸妈出门逛逛,你们也不跟着?”“他们没有单独出过门,一次也没有。你问这是什么意思?”妻子年轻时有幸参加过两次“专案组”,受过予审业务方面的短训,“没什么意思。好玩。你紧张什么?”“谁紧张啦?”“看去是不怎么紧张。心理素质蛮好。”“你烦不烦呀!”“听爸妈说,你们没买卧铺票,坐着去的。”“还不是想给你节约几块钱。”我没好气的顶了一下。“不完全是吧?”“那你说还会有什么?”没想到今日童娥不是以往,心细如丝,我几根花花肠子都能看出多半,但不能认输,相反还要搞出理直气壮的样子。“晚上一男一女挤在一起,没故事才怪。干脆说吧,你欺负了我妹妹没有?!”“怎么欺负?满车的人!”“你听听,露马脚了不是!要是车上没有人, 就好欺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想确实说漏了嘴——倘若那趟进京78次普快是我和童妮的专列,当当然的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可这种事情必须把门封得死死的,否则耳无静时,家无宁日。我从她手中接过杯子,喝了口茶,慢慢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现在是还没有这贼心,等有了贼心,还没有那贼胆,等有了贼胆,恐怕早没那贼力了。你说是不是?”妻子看我满脸的诚实,讲的也蛮象个道理,语气缓和下来,“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好自之之吧。”“好自为之。”“我没时间同你争,你只要知道是那个意思就行了。”“是——”

“我听童妮说,”妻子脸上这时竟然绽出几朵叫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你们在车上遇上一个叫王什么的人?”原来如此!那个尤物难道叫未曾谋面的妻子也春心荡漾?什么“王什么的人?”故意装淑妇罢了——王中王这名字3岁小孩都过齿不忘。“你也有兴趣?”我脸上也有几朵笑容,冷冷的。“童妮说帅的不得了。”她懒得装了,大方地说,“‘百年不遇’,这是童妮说的。”“这也太夸张了。其实这人你见过。”“骗我。”“《加油,金顺》里的男主角,丘宰熙。王中王形象跟他差不多。”“真的?!”妻子的两只眼睛,兴奋的象掀下开关按钮的灯泡,一下子通亮通亮。——这也难怪,她痴迷那个医生,就是那个丘宰熙,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加油,金顺》只要男主角在场,她眼睛硬是眨都不敢眨一下。嘴里不住的嘟囔,“怎么这么帅?”“怎么帅成这个样子?”“他爹娘是怎么生的?”有两回客户打来电话,说在铺子里等她发货,正在看宰熙的她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眼里噙着泪花对着荧屏看着梦中情人好一会,那神态竟然跟当年她同我缠绵过后依依不舍分手时完全一样。“人都抓了,还激动什么呀?”我一盆冷水浇过去。妻子如梦初醒,“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干什么不好,去犯罪。”“这由不得你。”“只看犯的什么罪,要关多久才出来?”邪了!跟她什么都不是、800竿子打不着、从未见过的一个男人,竟让她这么样的牵肠挂肚!“你问这什么意思呀?想等他,那个似乎不存在的王中王?”妻子到底脸红了,“哪里,哪里。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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