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智取小姨子》作者:haokaixing【完结】 > 智取小姨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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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okaixing 当前章节:172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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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星期六,双休,也是我和牌友小聚的日子。我们四个如无特殊情况,轮流在双休日作东。一整天的牌,两餐8盘2汤规格的饭局。输好赢好吃好喝好,是我们这一活动的宗旨。由于人员固定,时间久长,牌风严谨,操作规范,总的算起来输赢不太大,可锻炼了体质,丰富了业余生活,和谐了人际关系,感觉十分的惬意。我一边看着电视里一个介绍尼姑庵的风景专题片,一边拿出手机正要拨号,通知牌友准时赴会,在旁边撅着屁股抹澡的妻子说话了:“你不情愿干点正经事,就知道打牌?”我很不满意,“说好了的,不得干涉我的文化生活。你说正经事,什么是正经事?”她把裤子穿好,说道:“你得帮忙给童妮找个对象。妹子不能总是一个人过。”“一个人过有一个人过的好处。你看人家尼姑,一辈子单身,不也是生活里充满阳光,日子过的滋润。”“你呀,你是自己站着不腰疼。”妻子叹口气,把盆子端进卫生间。

妻子的话,触动了我。过日子一个人是不行。不是不行,是大大的不行!这点我可是体会极深。下学回家,屋里没有女人,心里会空落落的,站在客厅中央不知如何是好;晚上怀里没女人,会心跳、气啜、盗汗、阳萎、手麻痹、脚抽筋、腰酸麻,种种不良心理生理反应,接踵而来。我们这里,普通百姓是怎么理解“好日子”?“锅里有煮的,胯下有杵的。”住在高寒地带的百姓就更直接了:“灶里有火烤,床上有bi搞。”这可是些话粗理不粗的经典俚语。它再明白不过的表达了他们对社会、对政府起码的诉求——简单是简单,却也涵盖了物质和精神两个层面的诸多元素。男人没女人,女人没男人,日子就不叫“好日子”。小姨子对“好日子”当然理解更远,期望更高。身边没有男人,自然失落更深,苦闷更烈。想到这里,我觉得是该给她张罗个对象了。

我们所住的这个县城并不大,人口加上流动的不足6万。几天顶真的摸底排查,我们两口子惊异地发现单身女人{含老姑娘}有31个,而单身男人仅其一半。这一半里还有一半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娶媳妇的缺胳膊断腿、生活不能自理的重残人;无家无业游手好闲、不能自理生活的二流子。也就是说,可供选择的男人仅8个。这8人中,有两个是穷光蛋——改革开放几十年,全国13亿人都或多或少受益,唯独这两个除外,依然过着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日子,实在是匪夷所思。有两个特有钱。一个身高只1.5米,拥有公司3个,人称“矮子老板”;另一个嗜赌如命,据说他那百万家产都是赌来的。在剩下的4人中,有一个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姓扈,38岁。扈老师25那年结婚,3年后妻子一场车祸死亡,现场惨不忍睹。2年后再婚,竟然也是3年后,全家误食毒蘑菇,他妻子由于吃的过多,不治而亡。从此女人谈扈色变,担心与他一起生活3年后必死于非命。尽管扈老师再三解释,并将此类议论斥为邪教邪说,无奈事实残酷,他本人亦莫可奈何。还有一个是县某要害部门的首长,家世显赫,酒席上常听他言道:他姨父是京城手持“双规”上方宝剑相当大清朝2品的大员。这位仁兄也还真的应了那句话“老子英雄儿好汉”,在位上方方面面都干的十分出色,前程一般人根本就无法估量。可惜他不是完人——玩女人是他的最爱。光这点如今组织也能牵就,群众亦可理解。可他是不管什么女人,那怕是年近花甲的老妪,尚未长成的小孩,舞剧团的演员,街边的卖蛋女,他都一视同仁,随乱随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最后他所到之处,良家妇女闻风丧胆,抱头鼠窜,影响极其恶劣。还剩两人一个年龄过于悬殊一个出狱不久,当属淘汰之列。我与妻子讨论了大半晚上,无果而终。不过,我知道还有一位,县职业中学的副校长。长相、年龄、收入、体质、人品与童妮都般配。就因为般配,我没有向童娥推荐,更没有向童妮介绍——我需要小姨子和我之间,有一大片发展的空间。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我才不会干哩!

第二天正在街边小食店过早,童妮打来电话,“大哥,12点半你到‘幺妹子’酒楼,我们在那里等你,把姐姐也带上。”“‘我们’?”“是这么回事,我在古城市婚介所办了张会员卡,昨天他们通知我去和一个应征者见面。感觉还可以。为慎重起见,我要他今天到这儿来和你们见见面,大哥大姐也帮我参考参考。另外,资料上说,他很有钱。小大款。”“好的。我们准时到。”我关了手机,眼前一下子灰暗暗的,心里一下子沉甸甸的,身上一下子凉嗖嗖的。本以为3次失败之后,小姨子再也不会谈婚论嫁。有什么困难,无论是经济方面需要资助的还是精神方面需要抚慰的,我这个作大哥的岂会不伸手?一个电话过来不就得了!谁知道她在那里跌倒还硬要在那里爬起来。我真想劝她打消这个念头,可又有什么理由?

12点半到了酒楼包间,小姨子和那个“应征者”正聊着。我一看那形象还真不错。虽说不及在火车上邂遘的王中王,可比我强过点点——这使我心里一下子产生了莫名的敌意。“大哥你们来啦。”通过童妮的介绍,得知他姓陆,古城市人,38岁。我们客套地握握手,坐了下来。小陆殷勤地向妻子递过菜谱,说道:“大姐,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管事情成与不成,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妻子见他如此说话,是个大款的架式,便操笔将该酒店在菜谱扉页上隆重推出的几样大菜一一勾尽。包括清蒸野生甲鱼,油焖板栗土鸡,红烧牛鞭海参。我们笑着将菜谱传给童妮,她没再添加,笑着传给小陆,东道主又勾了几道甜点,笑着递给在旁边候着的服务小姐,并嘱咐上茅台酒。我一听“茅台酒”3字,精神陡涨,血压暴升。为避免失态,我端过茶杯慢慢饮了一大口——这酒中王,我近半辈子还是36岁那年在丈人家里喝过一小口。豪华盛宴开始了。小陆表现相当得体。难得他一个个体老板,礼仪如此周全。佳肴每上一道,他都先后为童妮童娥和我布菜,然后才是他自己。与我们一一敬酒时,祝酒辞也是因人而异,幽默有度,暖人心窝。两杯茅台下肚,我竟渐渐对小陆消除了敌意,喜欢上他了。再看看童妮,脸上的幸福洋溢着,眼里的喜悦流淌着,尤其在小陆不时凑过去与其耳语时,我漂亮的小姨子眼睛扫到我都还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小时光景,宴会接近尾声,服务小姐走了进来。彩铃声响了,我们不约而同的摸出手机,是小陆的电话。我们都听见里面声音十分急迫,“快、快、快”清晰可闻。再看看小陆,脸色煞白,虚汗淋漓,“哪家医院?仁和?好,我马上动身。”他关掉手机,对童妮道:“真对不起。我母亲被一个武疯子砍了。我得赶快回去。小童,到时我再和你联系。”说着,急匆匆离席而去。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你们谁买单?”小姐的声音。大家这才想起,帐还未结。“多少?”我问。“895块7毛2。老板说了,给个整数:800。”my god!我们几时享用过如此大餐!连想都没有去想呵!可又能说什么?好在我平日包里赌资尚丰,刚好那个数。“该不是骗子吧?”童娥轻声问了一句。“姐姐说什么哩。你没看见他那一脸的虚汗?那装得出来?”“你看看你大哥,不也是满脸的汗。喝酒喝的。”正说着,我们学校的黄老师走了进来。见是我,有些吃惊,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个姓陆的在这儿吃饭?”“是的呀。你认识他,黄老师?”“估计也是8、9百之间吧?”“对呀。”“那家伙是婚介所的一个婚托。除了从婚介所拿钱外,他还会骗女人的钱,要是你没有识破他,他还会骗你上床。他在这个酒店包席今天是第4次了。刚才我在门口碰上他,就知道又有人要上当了。没想到是你们。”童妮,可怜的童妮,一言未发,起身离开了包间。看着小姨子消失的背影,我忽然明白,对她大哥而言,兴许是大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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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和妻子正吃晚饭,手机叮咚两声,提示短信来了。我一看,是童妮发的,“马上过来!”什么事?如此口气!我把刚盛好的饭又倒回电锅,对童娥说声“学校有急事”,便开门出去。到了小姨子家,见她坐在桌边,正往杯中斟酒;对面的一付碗筷显然是为我准备的。“大哥,来,陪我喝酒。一醉方休。”原来是好事。我欣然就位。童妮已将我杯中酒满上。“这是清蒸鸡。说来好玩,我还是按照汤老师那天在这里教他小姨子方法做的。你尝尝。”说着,撕过一只鸡大腿给我递来。我咬了一口,是很不错,喷香喷香;蒸的又烂,特别对我的味口。“不知他那小姨子现在情况怎样,自出事后,没听汤老师提过。”我说。“昨天我还见过她。她还感谢我哩,说救了她的命。”“那你没告诉她:‘我大哥烦死你了。’”我脱口而出。小姨子看了我一眼,脸颊飘过一片红晕,“为什么?来,一口清。”童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怎么这样喝酒,会伤身体的。”我有些吃惊,一边说话,一边只好陪着小姨子将满杯的酒倒进喉咙。酒是我们本地生产的粮食酒,口味虽然纯正,可度数高,后劲足,十分的厉害。童妮又将第二杯倒满,就了口菜,说道:“大哥,男人里面怎么那么多的骗子?”原来如此,借酒消愁哩。“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擦了擦手,接过话头,“只是你运气差点,连着碰上两个。”“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小姨子又猛灌一口酒。“谈不上什么倒霉。你单纯,太相信人了。那个王中王是很容易识别的。你想,一个公司的老总,会乘硬座车?他一直谈的,听去好象什么都知道,人际关系横贯钓鱼台、直通中南海。其实,内容十分的空泛浅薄。目的无非是哗众取宠,讨你们女人喜欢;再接着干他想干的。这是顽劣初中生玩的些小把戏,真正的公司老总决不会就这素质。我当时见你那么投入,不便点破。好在故事起头快,结尾也快。不过,话又得说回来,那个王中王也实在太俊了,不想上当都不行。即使上了当,也还觉得值。”“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痛苦,你还取笑。”“哪里哪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是那个国王的女儿这时想骗我上她的床,我巴不得的巴不得。说半个不字都不是人!”“你好坏!我得告诉我姐。”“来。童妮。喝满杯。”我的兴致被挑起来了,举杯与小姨子碰了个脆响,“咕咚”一声将酒喝下。“大哥,我前些时请人算过命。那个瞎子还真敢说。”童妮已喝了近3杯酒,有些醉意了,“他说我今年要走霉运。不能出远门。”“你相信?”“我信。这还不到一个星期,就应验了。怕的是这还仅是个开头。”“不至于。就依你的说,要走霉运,可算命先生都还有一手,可帮当事人逢凶化吉。你没问问?”“没有。一听他说我要走霉运,给了两块钱就走了。我怕他还会说更吓人的话。”“你这不是出钱买烦恼?没关系。我什么时候请个高人给你破解破解。保你平安无事。”我半玩笑半认真的说,舀了勺汤放进嘴里。“那就谢谢大哥。”童妮说着,又将半杯酒喝下。

房中立式空调机的热风一阵一阵的扑面而来,体内酒精的作用也使得浑身热气一股一股往外冒。我和童妮不约而同的脱下羽绒服。再看对面的小姨子,脸色绯红,神情恍惚;粉红色带格的羊毛背心里,两座高耸的乳峰芩芩的动。由于内衣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被解开,一道迷人的乳沟由浅入深直上而下徐徐在雪白的衬衣里消失。我一边看着,一边想象着:沟两旁的双乳,该是何等的诱人呵!——世上万物之美,美不过少妇的乳房。那光洁度,那柔韧度,那温度,那湿度,都仿佛由造物主精确到小数点后上百位数才生成。看上去美仑美奂,摸上去心旌摇荡;她能使你感动、幸福得眼泪满腮的流。“大哥,你在看什么呀?”童妮的声音一下子把我从遐想中拉了回来,我慌忙把视线从她胸部移开,“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不要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在看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姨子斜着眼睛,盯着我,“你们男人——包不包括你呢,大哥?——都坏。昨天我上网,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贴子?”“我哪知道?童妮,你醉了。真的,你醉了。”“我没醉。我还能喝。叫什么《智取小姨子》!我的天!还有这样的贴子!”我大吃一惊,忙掩饰道:“真的?还有这么无聊的东西?”“该不是你写的吧,大哥?”童妮一下子坐正,醉意去了好多。“不是不是。我上网从不发贴也不跟贴,聊天都很少。我只是斗斗地主,听听京戏。那《智取小姨子》在什么地方?我回去也看看。不!看都懒看得。一听这名字就不对劲。”我竭力装出五讲四美坦荡荡的样子。“那个haokaixing 不是你呀?”问这话时,童妮的声音、眼神竟然明明显显的流露出不少失望的情绪,“可怎么有几个情节好象是写我们俩的事呢?那天我去给你灌肠,贴子写的跟当时情况差不多。到底怎么回事?”“这还真的有点意思了。我回去好好看看。我估计是我周围的同事也许是你周围的同事写的。我们学校很有几个网络写手。”我说假话蛮有一套,脸不红心不跳——这都是当年非常时期与全国人民一起操练出来的。“还好多好多的人催着那个bi haokaixing一段一段的往下写,听那口气等的猴急。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都一个德性,都,一个,德,性。”小姨子说着,说着,歪在椅上,睡着了。

我走了过去,试着将她摇醒,一边叫着“童妮、童妮”,然而小姨子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么睡也不是个事,于是我把她抱了起来。也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童妮的两手在我把她抱入怀中时竟将我的脖子勾住,使我一下子轻松好些。抱着心仪的女人,感觉特别的自在,特别的美好,特别的满足。带有酒精味的气息从她鼻孔吹到我的脸上,非但不使人感到难受,反到象一剂催情的壮阳药,撩起我一阵紧一阵的性欲。我们双唇仅片蔑之隔,我好好想一下子印下去,亲她个一塌糊涂、昏天黑地。从客厅到卧室仅仅十余步,我抱着,想着,看着,走着,竟花去了差不多半只蜡烛的时辰。我小心地把小姨子放到床上,给她脱下休闲棉靴。袜子是可以不脱的,可我有不脱袜子睡不着觉的习惯,猜想童妮也是,这样就顺便给她脱了。小姨子的赤脚我在自己家里见过,那时就很想亲手摸摸。现在该我了却这一心愿了。我轻轻抚着眼前这双玉足,不能自已地把自己的脸庞贴在她的足掌中间,磨裟中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有人说,女人的性感区就那么几个地方,比如乳房,比如大腿内侧,当然还有那密不示人的私处。其实这结论相当的荒谬。事实上,只要是你想碰而未碰到的女人,她全身都是火烧火燎的性感区。那怕是片指甲壳,你触上立马就会产生电流过身的稣麻感,下面那玩意会迅即充血勃起,原地待命。我终于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起身给童妮盖好被子。这时我才发现小姨子下面穿的是时下最流行的马靴裤。这裤子面料厚实,质地生硬,穿在身上睡觉是很不舒服的。为了让她睡得安逸,我俯下身子,慢慢去解那腰间束着的皮带。想必是多少有点紧张,右手几次擦着了小姨子那小巧玲珑的肚脐眼。每擦着一次,我就会把嘴里的口水回咽一次,同时也把自己不健康的一闪念批判一次。总算是将马裤脱下来了。现在童妮身上是一条浅色紧身裤。紧身裤是如此的贴身,以至我凭肉眼一看就敢断定小姨子不在例假期。有无必要把她的紧身裤也帮着脱掉呢?从睡觉舒适、卫生这个角度,那是很有必要的。我自己睡觉就是彻底的赤裸。身体紧挨着被褥,有种回归大自然的亲切,平添好多孩提般的乐趣;情绪格外的放松,睡梦格外的甜蜜。妻子一开始对我这种睡法十分的反感,几次以分床相威胁,慢慢她也习惯了。后来她自己也试着一丝不挂地和被而卧,尽管未能坚持下来,可她还是承认我的睡法是先进的、科学的、更是原生态的、有益身心健康的。我缓缓伸过手去,轻轻捻起那根松紧带,颤抖着往下拉,在我看见小姨子内裤露出寸许的时候,我停住了。我感觉自己已有些失控,一旦我将童妮的紧身裤脱下,我便会毫不犹豫地接着把她内裤、上衣也脱个干净。三十几风韵别致赤裸裸的女人身,具有无与伦比的诱惑力,在这和平年代,我是怎么也抗拒不了的。我把手抽了回来。此时的小姨子,烂醉如泥,完全是一座不设防的城池。我可以骑上去,任意摆布,自由进出。道德不道德,这个时候且不去管它,可我总觉得与我朝思暮想的小姨子第一次如此苟合,没有交流,没有互动,没有卿卿我我,那质量也太次了,那味道也太乏了,那水平也太低了。那不是相当于和一个蓬头垢面的智残女行房吗?多糟心啊!想到这里,我把童妮身子在床上挪正,将被子盖上,边边角角也都捂好,再把客厅的餐具收拾停当,关掉灯,带着遗憾,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里已是11点。*草洗了个澡,钻进热烘烘的被窝。奇了怪了!妻子今夜一反常态,裸体而眠。我顺着她身体线条的走向高高低低的摸下去,女人什么反应都没有,鼾声依旧。我的欲火倒是重新燃了起来。与妻子来事,自然是随心所欲,百无禁忌。时间长也可,不长也可;质量求也行,不求也行;高潮要也将就,不要也将就。我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就在我担心沉睡中的妻子能否为我提供方便时,那扇熟悉的门豁然洞开。为了不影响她的睡眠,我在上面轻重留心,张弛有度,动作十分的抒情,十分的艺术。摇晃中我发现在小姨子那里的担心其实多余。一个人做爱也是能自得其乐,趣味盎然。中途下来稍事休息,妻子忽然道:“完了?”“你没有睡着?”“嗯。”“身体内那么一大筒异物在来回抽动,可说是惊心动魄。而你居然气定神闲,无动于衷。我真是服了你了!”

翌日我正在《原创》看回复,小姨子电话打了过来,“大哥,谢谢你。”“没事。酒醒了?”“好多了。大哥,你是君子,真君子。”“是吗?不过我也有不是君子的时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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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刚过,十五日,是童妮36岁生日。头一个星期,我们相应成立了一个临时结构:寿庆筹备领导小组,也就是我、童妮、童娥三人团。第1次会议就决定这么几件事:1}寿庆时间定在元月14日下午5:30,这一天是星期日;地点在本地最好的酒楼——隆鑫酒店。2}来宾邀请范围包括至友亲朋,童妮所在医院全部职工[含不在编制的],历届同学[主要是同班的]。估计到时连小孩近600人。3}由我负责组建具体运作班子——司仪一人,司茶三人,司酒三人[同时负责鸣放鞭炮],司帐二人。4}童娥负责采买香烟、酒水、糖果;印制、分发请柬;联系电视台点歌事宜。会议开过,各自便分头行动。我与童妮来到隆鑫预定桌席。在该店常有过事每桌席200元、170元、150元三档规格中,我们选中档。这档的菜谱是:牛肉罗卜火锅,烧全鱼,蒸全鸡,蒸肉,扣肉,炒肉丝,蒸豆腐丸子,素三蒸,溜藕片,炒四季豆,溜土豆丝,玉米羹。酒店同时提供当晚免费床位10张。

十三日,我们三人团在酒店宴请了运作班子,并按本地通例每人发1盒10块钱的香烟。班子成员除2个亲戚外,其余都是童妮的同事。不过司仪也就是主持人是我校老师汤博。这是我极力推荐最后由寿星拍板定下的。老汤和他小姨子那档事差不多已被大家遗忘,而他那渊博的学识和丰富的教学经验还有那助人为乐的雷锋精神却越来越受到领导、同事、学生、家长各方面的推崇;遭处分后好一段时间那怕是现在,汤博是低调人生,不象先前那么锋芒毕露,神采飞扬。可我觉得由他担当寿庆司仪仍然是不可多得的人选。我举起杯子,挨个敬了一席酒,说道:“希望大家通力配合,使明天寿庆顺利进行,圆满结束。”汤博接道:“老k的话,我等要当作蛮大的一个指示,认真贯彻执行。象司茶的,强调微笑服务,在第一时间给来宾一个好心情;司酒的,要做到随叫随到,说开什么瓶盖就开什么瓶盖;司帐的,当然首先是准确无误。另外我提议不要当着客人的面对着光线验钞票,或干脆废除这个环节,它会给客人带来很不舒服的感受,说重点是主人对来宾的不尊重。其实,这种场合收到假币的极少。我以前主持这类庆典不下20次,也只碰到1次收到1张百元假币。不知小童意下如何?”小姨子笑着答道:“汤老师讲的很有道理。我们就按他说的办。明天就拜托各位了。来,我敬大家一杯。”

第二天下午4点,我和妻子穿戴整齐,到达隆鑫。童妮已先到片刻。她才做的发型配上那略施粉黛的脸庞,自然中又平添了好多的妩媚,越发让人心动。我不由得走近她,避开妻子低声赞道:“你今天好漂亮。”小姨子脸红了,声音也不高:“谢谢大哥。记得这是你第一次夸我。”4:30,客人渐渐进场。我在楼上一边忙着,一边想,去不去和小`姨子一起迎宾呢?去,来客有的会怎么想?“他俩什么关系呀!”;不去,两个女人站着,显得好单薄,好无援,好可怜。正犹豫着,楼下汤博高声在喊:“老k,你还不快下来迎宾,在上面干什么呢?!”我如获至宝,匆匆下楼。门口老汤道:“你让你小姨子一人在大门口迎宾,于心何忍?你怕什么呢?你是她正儿八经的大哥,和小姨子肩并肩站在一起迎宾,是你的合法权益。管别人说什么呢。对了,这才象个样。”能从法律这个角度为我排忧解难,本地司仪界中,无第二人,我`知道,找汤博,硬是找对了。

鞭炮声中,寿庆开始了。汤博左手执杯,右手持麦,高声道:“首先,我代表童妮女士和她的家人,向前来参加寿庆的亲朋好友表示热烈的欢迎。三十六岁,是人生一座迈向成熟、成功的里程碑;是一条通往财富、幸福的红地毯。来,让我们一起举杯,祝愿我们美丽的白衣天使童妮女士生日快乐,从今以后心想事成,天天向上。——干!”随后在汤博的引领下,我陪着童妮开始了巡回敬酒致谢。我与小姨子若即若离,表现尽量得体。打头几桌是各方亲戚,你敬我让,十分传统。我与童妮也是小口慢饮,点到为止。可等来到她的一般同学桌前,情形大变。小姨子高中同桌,如今宣传部的一个科长,首先发难,“童妮,我们这些同学十几年了,平常是你想我,我想你,想的好苦。今日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聚在一起。来,也不说你敬我,我敬你,一个字:干!”说完一仰脖子,酒哧溜一声落肚。童妮显然被这几句话感动,也慨然举杯,一饮而尽。科长接着提着酒瓶到我面前,大声道:“k老师,那年你参加市辩论赛,我是工作人员。你为我们县争得荣誉。来,我先敬你一杯。”这酒是很不好推辞的,我只得和他将杯碰响,满口灌下。科长按礼又给我杯中斟满酒,对童妮道:“你这姐夫哥可谓是满口锦绣,一肚文章,厉害厉害的。你知道他在辩论赛上最经典的几句话是什么吗?”见对方只是笑,接着道:“‘小姨半个妻’‘姨姐姨妹。碰着就睡’。是不是,k老师?”“当时完全是为了应付对方,信口开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当着小姨子的面,在这么多的客人跟前,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了。可这个科长不撒手,“童妮,照你大哥的说法,你是她的半个妻,他呢,当然是你的半个老公了。我们看呢,也蛮好。今天也不为难你,你和你大哥当着我们这些同学的面,喝杯酒,交杯酒。你们说,好不好?!”下面一声“好”字,震得窗玻璃丝丝的响。见大家都伸着脖子望着我和童妮,我看了看一直都没吭声的汤博,司仪道,“同志们的提议很好哇。就是要图个开心。交杯酒怕什么?喝!你会不会喝呀?”众目睽睽下,我和童妮满足了她那一般子同学的要求。在鼓掌声中,那个科长正要开口,汤博大声道:“同学们,来宾们,稍会你们就能看到更精彩的节目。现在请允许我领他们把酒敬完,礼节尽到;各位开怀畅饮,一醉方休。”到最后一桌敬完,回到自己席上,人已有些许醉意,吃过几口菜,但听到汤博对着麦克风正眉飞色舞地讲话:“亲爱的来宾们,今日童妮女士的生日宴会,可谓是热闹非凡,高潮不断。然而,这还不是最高潮。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多才多艺的寿星童妮女士和她那风流倜谠的姐夫为我们演唱京剧现代戏《沙家浜》片断。”在如潮的掌声里,我和小姨子大方地走到司仪台前,随着伴奏带的音乐,开始了演唱。在济济一堂的几百人面前,格外让人兴奋、投入;我更是感到酒后嗓子特别清亮,高腔很容易冲上去。曲调再怎么拐弯,我都能处理的十分专业,与伴奏带完全吻合。在一片叫好和欢呼声里,我们一气演唱了4段。以至于我最后都觉得自己学的不是物理而是戏剧,自己当的不是教师而是演员,眼前不是宴会而是演唱会。尽管如此,我们没有演唱那段拿手的《刘海砍樵》,由于我与小姨子这种微妙的关系,我不想让亲戚朋友在欣赏这一经典的同时,产生那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的感觉。

在酒店门口我们送走的最后一位客人是那个科长。他紧紧握着小姨子的手,连连说道:“真的不错。真的很不错。”

虽说给网站写帖子,写这类与政治无涉的帖子是一件好玩的事,可写长帖,写连载的帖,就不太好玩了。这一段写完了,不能休息,得构思下一段怎么写,有时牌瘾来了,楼下在喊“3差1”,那怕明摆着是要赢钱的局,都得忍忍。可怜有两回冒着0度的低温,半夜披衣而起,打开电脑,找出《智取小姨子》,从头看来,让思路、文风得以延续。以往蛮好的一觉到天亮的睡眠,如今被这篇玩意弄的支离破碎。那日正在桌前敲击键盘,童妮电话打了过来:“大哥,你看了那篇文章没有?”“哪篇?”“明知故问。就是什么〈智取小姨子〉呀。”“看了看了。我感觉是既好玩又奇怪。好玩的是这东西看了后心情愉悦,烦恼消除;奇怪的是里面有两处好象是写我们之间的事,特别是女主角居然与你同名。”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找到了那个什么haokaixing没有?”“没有。我一直在找。看看周围的几个,又象又不象。你也留意留意你们医院那边的。”“那你说我给你灌肠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我记得有天汤博到我们办公室制作讲公开课的幻灯片,这还是他出事之前的事了。闲聊中他说他肠道有慢性病,经常便秘,都几年了。我于是就现身说法,告诉他中药灌肠效果不错。并且告诉他肠子该怎么灌。汤博听了说好麻烦。我说一点都不麻烦。你请个护士到家里灌不就行了。这家伙听了立马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他问的什么?”“我哪知道?”“他问我,‘你是不是请你小姨子灌的肠?’我回答是的呵。他又问,”我停顿了一下。“你接着往下讲,他又问了什么。”小姨子在那边催。“他又问我,‘灌肠时你爱人在不在场?’我如实地回答:有两次不在场。本来蛮正常的事,我回答的也蛮正常。脸上可能有些笑笑意,这是因为自己有个出色的小姨子,很温暖,很骄傲。这感觉,你应该理解。他也应该理解。没想到汤博一听有两次是你单独给我灌肠,压根就不提他自己的病了,连连的追问,下面是他的原话:‘给我讲讲,给我讲讲。就是这两次。无论是多大的情节,还是再小的插曲,具体的讲讲,越具体越好。’”“你讲了?”“我当时的心情也确实蛮好,况且事情本身又光明正大的不行,就一五一十、过过细细的讲了一遍。汤博听完了,你猜他是什么反应?”“我懒得猜。”“他又是拍手,又是捶胸,又是跺脚,脸上颜色都变了,看样子气的不轻。”“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生的哪门子气呀?!”小姨子不解地问。“汤博指着我说,你呀,你呀,你知不知道,算了,下面的话就不讲了。”“怎么不讲了?讲!”手机里童妮的声音格外脆嘣。“他说,你小姨子半夜三更是来求你的呀!你怎么这么一个混帐态度呢?!”那边喊了起来:“他狗日的搞没搞错啊!我去求你?我有什么事去求你?!”小姨子极少带脏话,显然是相当的生气了。“他还说,要是我,决不会让小姨子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我就六个字,保证方方面面都满意。”“六个字?搞的跟最高指示一样,哪六个字?”“先、上、床,缓、灌、肠。”“越说越不象话了。他是怎么处理的?降1级工资?太便宜这家伙了。他该去牢里蹲几年。”“就是就是。”我也义愤义愤的附合。

稍停片刻,小姨子又道:“那这么看,haokaixing就是汤博了。”“不见得。一开始我也怀疑是他。但最后我还是排除了。你想想,写这篇东西的人自己心情一定不错,才可能说出那些逗人笑的话,讲出那些引人开心的故事。老汤自从他的玲玲喝农药后,与前判若两人,精神萎糜不振,在办公室里坐不是立不是,可怜巴巴的,上回请他做司仪,还是好说歹说,看了你我多大的面子才出山的。这么一种状态,不会还有心思去智取小姨子。你说是不是?”“也有道理。那到底是谁呢?哎,大哥,我能不能去法院告那个haokaixing 呀?”我吃了一惊,“你告他?为什么?”“他在文章里用我的名字,写些我的事,在网上公开发表,这不是在侵犯我的名誉权吗?”没想到小姨子经过四次大规模的普法教育,还真的学了些东西。“不能这么看。童妮的名字,不是你一个人在用。你可以上网搜索一下,用这两个字取名的起码有十几个,到派出所去查就可能更多了。所以作者会说小说主人公的名字完全是因为他本人喜欢才取的。再说那个haokaixing对你印象相当好,通篇没有一句侮辱诽谤的言语,你告什么呀?更主要的是你连haokaixing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告呀?”“是这样的吗?”“当然是的。”其实我自己也拿不准,小姨子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烦上劲了,闹到公检法,我是该、还是不该吃官司。“大哥,你怎么一直都替作者说话?他把你写成那样,一天到晚在打他小姨子的主意,色鬼嘛。你不生气?”“一开始我当然生气啦。我是相当的生气,特别的生气。我怎么是那样的人呢!你看我们两个,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尊重。童妮,你说是不是?”“是的,是的。”“你还说我是君子,真君子。”对方笑了起来,“是的。是蛮象。”“你认识怎么倒退了呢?就是个真君子嘛!可我一想,人家是写的小说呀。里面有些内容与生活雷同,那纯属偶然,与我无关。再说了,喂,你在不在听呀?”“你说,我在听哩。”“今天电话费肯定不得了。我又用的是手机。”“管他呢。你接着讲。”“再说了,男人嘛,思想上有点出格,想和这个睡想和那个睡,没有诉诸行动,你能忍心指责他吗?”“男人都这样?”“都这样。”“你也这样?”没有退路了,“我也这样。”“那这么说,到是我的不是了?”“都没有不是。他喜欢写,就让他写;我们照样过日子。”“那他要智取到什么时候呀?”“你着急了?你等不及了?”“大哥!”耳机里炸的好响。可我听的出来,小姨子没有生气。“对不起,我理解错了。对不起啦。”“好啦好啦。哎,大哥,姐姐她看过这篇东西没有?”“她看了。还是我找出来给她看的。”“那她不气死?”“死到是死了。不是气死的,是笑死的。”“真的?”“真的。你姐她不在乎这些。别说是小说,就是,”“大哥,大哥,你打住。你再往下说我可当真生气了。”“好,那我就不说了。我挂机了?”“你慌什么呀?我还有问题呢。你说那个haokaixing写这么多,网站给不给他钱呀?”“给钱?做梦吧。”“你怎么知道?”“你想呀,他要是能拿到钱,那还不一天一篇一天一篇的发。那会象现在这样,多长时间才一截。”“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没有钱,那他写这些是为什么呢?”“这还不好解释?——吃饱了撑的。”

那天提着两袋奶粉几斤水果去医院看望一个患急性肾结石的前辈,转来路过内科医护办公室时,被里面的小姨子喊住了。她头戴俏皮的白色护士帽,身穿洁净的白色工作服,和她那令男人垂涎让女人羡慕的肤色十分的协调。也怪,如今我是越来越注意“俺”这小姨子了,并且越来越发现她的美貌不是一般的,而是相当的。自然,那种想和她到床上去或者跟床差不多的地方去干点什么的念头也越来越残忍地撕啮着我的心。进去刚坐下,童妮递过来一杯茶,说:“我的杯子,才泡的。”“没关系,没关系。我喜欢,我喜欢。”“哎——k老师,你说‘我喜欢,我喜欢’,你喜欢什么呀?”正在旁边往滴瓶里注射药液的人称“胖嫂”的护士笑嘻嘻地问,“是喜欢你小姨子喝茶的杯子呢,还是喜欢喝你小姨子喝过的茶?”“区别蛮大吗?”我早就听童妮说过眼前这胖嫂厉害。有次卫生局的局长到他们医院来耍威风,在全院职工大会上把几个医护人员不点名的批了个把小时,刹尾时还丢了现今领导常挂嘴边的一句口头禅“还反了不成?!”会场鸦雀无声。就在效果最佳、局长最得意时,突然有人拍案而起,正是胖嫂。“局长,你那‘反’字可说不得!都知道造反是天大的罪。你能点出是谁反啦?你有证据吗?!这个人是组织抢劫、爆炸、搞恐怖活动,还是拉队伍上山打游击?你都得有证据!不然,这‘反’字,这句话,就说不得!”几家伙叫局长瞠目结舌,夹起皮包灰溜溜退席。“区别当然大啦。前者是指杯子,后者是指茶,是小姨子喝过的茶,还不光是茶哩。所以你得把话说清楚,免得我们童妮猜不透。”“胖嫂,你是入错行了。你做律师是再好不过了。”我由衷地称赞一句,又对小姨子问道:“你过事时拍的照片,传给小军没有?”小军是童妮的儿子,在外地念高中。“没有。我怎么传也传不出去。”一边整理消毒针头一边听我们斗嘴的小姨子答道。“你怎么不找我教你呢?我可是专家。”“怕你没时间。”“小童呀,”胖嫂又开口了,“没有谁比姐夫哥更好使的了——他比老公还好使。我那姐夫哥就是这样。只要我一开口,他总是半句话都不说,在第1时间赶到。那怕是在前线打仗,他都会请假赶回。”“真的吗?”我和童妮同时发问。胖嫂很得意,“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哦。”我们又同时“哦”了一声,都盯着胖嫂看。这女人终于脸红了,“你们老看我干什么?说你们自己的事。”我们3个都笑了起来。“在网上传照片是技术含量相当高的本事,不能就这么教你。”我又笑着对童妮说。胖嫂插嘴特快,“那是当然。没报酬谁也不会答应的。大哥又怎么样。”“那请你吃饭。”我正要开口,胖嫂抢在前头:“拉倒吧小童。你大哥差那一餐饭?你还是想想别的什么吧。”“胖嫂——”这回轮到小姨子脸红了,我也稍稍有些不自在。“哎呀小童,你脸红什么呀?还有你,k老师,你们可别想歪了啊。我是说,喝小姨子杯里的茶,不也蛮好吗?”她那表情,搞不清楚她是正说还是邪说。“胖嫂,你那瓶里的药水,”我提醒了一下。“哦。好了。不跟你两口子开玩笑了,我得去病房打针了。”胖嫂说着朝我做了个怪相,端着放有滴瓶、注射针、棉签之类的盘子出去了。“还不开玩笑?‘两口子’是随便安的吗?真烦人,”我说着,拿起了茶杯。“大哥,你那神态,不象蛮烦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了声,刚进喉咙的一大口茶水喷的满地都是。“好啦,说正经的。上传图片就这么凭口讲你搞不清楚。明天是星期六,我来教,一顿饭还是要吃的。”“明天我正好休息。是中午还是下午?”我想想,“下午。”“那就这么定了。”

教女人在电脑旁作业是一份极其惬意又极担风险的事。显示器就那么巴掌大的一块荧屏,两人要想完成教学任务,就必须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挤坐着。这中间没有肢体接触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环境封闭的话,或者其间没有第三者进进出出干扰,那这教学过程中什么故事发生都有可能。这点我的体会真是太深太深。早在电脑普及之初,找我求学的女人过百,精心辅导者不下大几十人,好多貌美如花者混迹其间。斯时我三十出头,精力日夜充沛,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我依然一本正经,坐怀不乱,顺利的完成了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当时心思只要有丁点出格,那就会顺顺当当的踏上由相知、到相戏、相摸、相亲、相脱的路线图。假如再放纵点,那就有人会为我怀孕,有人会为我流产,有人会为我哭泣,有人会为我寻死觅活。近10年了,有时夜深人静忆及往事,不免生出好多感慨。这次就不同了。我的观念不同了,我的心态不同了,我的对象不同了,我的目的更不同了。我必须在明天教小姨子在网上发图片的过程中寻找机会,毫不迟疑地把她弄到床上,耕云播雨,共享性爱。这机会如果在教学中间出现,那就中止后面的工作;如果一开始就有苗头,那把全面的教学停下来也再所不惜。我把时间定在下午是有意的,当然也是有道理的。我不太喜欢在光天化日下和女人作爱。那样会失去浪漫,没有温馨,品位也不达标。做的过程中《动物世界》里的一些不健康甚而龌龊的画面常常絮绕在心头。首次与小姨子交欢,不能给自己、给别人一个奸夫淫妇上来就干的不良印象。反正就在明天,如此美事,不争半日之短长。

星期六下午4点,我推开小姨子2楼那虚掩的门。走进客厅,没人。我叫了声“童妮”。“你来了。”有人在厨房答话,不是童妮,是童妮的妈。婆婆腰系着围裙,出来说道:“童妮下楼买菜去了,一会就回。”我“哦”了声,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正郁闷着,小姨子开门进来,笑道:“大哥来了。挺准时的。”喝过茶,就一起进了她的卧室——电脑放在那里。我坐在转椅上,童妮拿把小凳子坐在我旁边,手要想舒服的话就应该放到我的大腿上。她没有这样做。“是你叫婆婆来的?”我轻声问。“不是。她自己来的。说是来看看。她半个月没来了。”“ 哦,这么回事。”“也好。免得我做饭。”“哎,”我叹口气。“叹什么气呀。快开始吧?”我于是把她的照片调了出来。我不想太快就结束这教学过程,便仔仔细细地欣赏着每一幅照片。小姨子不光漂亮,而且上镜。我手里点着,眼睛看着,口里夸着。童妮自然也对自己的照片满意的不行,偏着脑壳和我争着最佳欣赏角度。自然而然的,她的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身子几乎倒进了我的怀里。这种情况下,我下面那把把直挺起来。这不怪它,它只是在履行职责而已。问题是它搞的有些过火,在这刚刚下了第一场雪的大冷天里,它居然将我的短裤、绒裤、毛线裤、西裤一起顶成山丘状。弄得我生疼生疼不说,还怪不好意思。在以后的操作中,童妮失手撞了它一下。当时两人的尴尬,无以言表。作为报复,小姨子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吃过晚饭,我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会电视。见婆婆没有打算回去的意思,我便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对他们说:“我回去了。”

从小姨子那里回来,也不完全是一无所获。往qq传送照片的过程中,我记住了她的密码371516898。这个密码比一般的容易记,因为最后的898是我手机号码的最后三位数。 她还有一个很费解的网名:芙儿海呀,真不知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晚10点,妻子童娥在她房间睡下——睡前还极少见的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瞄了我一会,好象是等我开口“就一块睡吧”,我硬没理那茬。我有我的正经事。我将电脑打开,登陆qq,好,那个芙儿海呀的企鹅头象亮着呢。我迫不及待地将它点开,送去一句:“晚上好,芙儿海呀。你这网名好有意思啊。”稍会,估计也还是有半碗面的工夫,对方接话了:“晚上好,天际边的一缕云,你这网名好美啊。”再稍会,又来了:“怎么这么晚还上网?”“穷忙。忙家务,忙生意。这不,刚刚送走一 位客户。”“您是做什么生意的,能问吗?”童妮平时谈起老板来,赞誉有加,这一见我是做生意的,赶忙在你下面留了个心。“谈不上多大的生意。就是给人算算命,测测字,指点迷津,予警未来。如此而已。不好意思。”“您会算命?您的眼睛……”“我可不是瞎子。真的话,那我跟你就是瞎聊了。”“师父你还真幽默。”“其实我们这行也是随时代与时俱进。把以前那些骗人的糟粕丢掉,把那些增强人信心、启发人向上的精华发扬光大。这样一来,我们所做的工作跟心理医生所做的就没有两样了。”“您说的还真有些意思。赚钱多吗?”“这就看你本领是不是过硬了。本领一般,那就只好在街边、桥头支个摊,日晒雨淋,起早摸黑,弄几个小钱;本领不一般的,就完全两样了。客户上门,络绎不绝,收入日以百计数百计,痛快痛快啊!”“看来,您本领挺大?”“不信?”“帮我测测字,可以吗?”“行。本小姐刚刚赚了几百块,心情不错,就免费给你服务一次吧。”“您是女的?!”“怎么?奇怪啦?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你测还是不测?”“当然测。好了,一时难得想个什么字。您就测我网名的第1个字吧。”“不过测之前咱得讲个条件。虽然是免费,可要是测对了,你得有所表示。”“怎么表示?把钱寄给您?”“不。你就把视频打开,让我看看自己测对了没有,不为过吧?”“没有问题。”“你这‘芙’字,下面是个丈夫的‘夫’,上面是草字头;草同炒,把丈夫炒了鱿鱼。我知道你是个女性,而且是个单身女性。”“师父,您神了。我这就给您把视频打开。”不一会,小姨子的面孔就出现在我电脑的右上角,看去有些诚惶诚恐,这难怪,在陌生的师父面前,都会这样。“你今年应该是36岁。我也就不问你对还是不对了。”“我的天!我今天是碰着神仙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翘着大姆指的表情图象。“过奖了。这点本领没有,怎么在圈里混?你长的很美。”“谢谢师父。”“不过,从眉宇间看得出来,你阴气稍重,精神倦怠。”“请师父指点。”看她打字的时候,表情十分的虔诚。我差点笑出了声。“这都是男人惹的祸。”“怎么讲?”“女人身边没男人,特别是长期没男人,怎么行呢?记得那两句歌词吗?雨露滋润禾苗壮,万物生长靠太阳。男人就是雨露,就是太阳。从心理上是这样,生理上更是这样,不管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师父的见解,好精辟,我记住了。”“不要称师父,叫大姐,挺好的。”我看到摄象头前的小姨子鼻翼煽了一下,嘴角抽了一下,显然受了蛮深的感动。“大姐。”“要找个男人陪伴。假如你身边现在有个他,那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你会觉得温馨馨的,甜蜜蜜的。”“大姐说的是。可男人不好找。特别是我们这样有过几次离婚经历的。”“厮守一生的不好找,先找个临时的。如今不是以前了。这种事,官方民间都持一种理解、宽容、同情的心态,尤其是对女性。”“是吗?”“不会错。有喜欢你的男人吗?”“怎么说呢?”“应该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没有?!有喜欢你的姐夫妹夫吗?”“大姐,您怎么提这样的问题?”小姨子看去十分的疑惑。“没有就算了。”片刻,几个字打了过来,“有的。我姐夫蛮喜欢我,看样子。”“这不就得了。找他。就是他了。”“这行吗???”“找别人的老公,你多少有些担心,什么‘第3者插足’,听去也不太舒服。可找姐夫,可以说是义正词严,师出有名。于情于理于法,都说得过去。其实,懂事的姐夫,就应该主动上门,投怀送抱。这才是亲情,这才是关爱,远远胜于隔3岔5找你吃餐饭。你说是吧?”“我,不太清楚。可听去还是有点让人心动。”“心动就好。要是心不动,就说明你的心理不那么健康了,有毛病了。”“可真要那样,就太对不起我姐姐了。”“说傻话了不是?要知道,女人容不得男人有外遇是结婚头7年,所谓‘七年之痒’。权威统计反对率是100%。这7年以后,女人大都过了30,对一些事情不那么钻牛角尖了,反对率是65.5%”。我把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1位,自然是要小姨子相信这“权威统计”——好象国统局在媒体上发布统计数字时也是搞到小数点后1位。“年龄过了40岁,这数字下降到37.3%,过了50,也就是说过了更年期,这数字只有25.6%。如果外遇是自己的姐姐妹妹,这数字则还要增加20个百分点。所以不算不知道,一算真奇妙。因而现在的问题不是你姐姐,而是你自己。”“请大姐明示。”“你说姐夫喜欢你,你呢,喜欢他吗?”小姨子到没犹豫,“我喜欢,虽然不是顶喜欢。”“将就着就够了。玩感情不同于搞科学试验,条件不到那个刻度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你说我讲的有道理不?”“嗯。大姐,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有这方面的经历吗?”“当然有。想听?”“反正这时候也睡不着。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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