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酌很快变成缱绻的品尝,直到嘴唇微微发烫旗银江才放开萧蝶。萧蝶意犹未尽的拿指点着嘴角,道:“就这样?”旗银江笑笑:“还想继续?我怕你承受不住晕过去。”萧蝶低头笑起来:“到底谁晕要试过才知分晓。”旗银江不屑:“我是看你现在晕头晕脑,不忍心欺负你才好意提醒,你反来挑衅我?”萧蝶道:“你也是大病初愈,身体很虚弱吧?我们扯平了,谁也不吃亏。”
旗银江盯着萧蝶看了一会儿,凑过来道:“把舌头伸出来。”萧蝶勾嘴角笑了笑,仰面伸出了舌尖,旗银江低头用牙轻轻咬住小舌,又勾着舌尖把它裹了过来,正要仔细逗弄,原本温顺的萧蝶却突然反守为攻,径直反转舌面侵入了湿滑的黏膜。这和那天的吻完全不一样,迫切中带着灼灼热度,还有不留情的掠夺感,缠绵到几乎快要窒息,萧蝶终于转移了目标,偏头去含旗银江小巧的耳垂。
滑辘辘的触感点燃蓄积已久的感情,萧蝶每每触碰到敏感点她都会难以抑制地低呼,放佛每一寸肌肤都在难耐地渴求爱抚,不能按节奏反应的身体几乎就是一滩被雨点砸到才会溅起微澜的泉水,起伏降落皆要听人号令。
“银江……”萧蝶一面低低呼着她的名字,一面揽着她的腰把她摁倒在榻上,还未等反应过来,萧蝶已经覆□来。旗银江艰难地睁开眼睛,迎着萧蝶的目光问道:“怎么了?”萧蝶低下头来,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一起,她沉沉地问道:“你喜欢我么?”说着,腾出手沿着旗银江的腰线一路抚上去,停在半个手掌大小的丰盈处摸索着,又问了一遍:“你喜欢我么?”细腻的摸索渐渐变成挑逗的揉捏,指尖还不时扫过中心的娇柔,旗银江呼吸变得紊乱,她挪了挪身子,一手扶着萧蝶的手肘,道:“喜欢,我喜欢你……啊……”
萧蝶满意地点点头,却并不罢休,她埋头下去咬开了衣襟上的结扣,又一点点舔开柔薄的面料,旗银江雪白的脖颈和胸前大半风景便都露了出来,萧蝶伸手拨开衣物,随即便便让舌尖在肌肤上恶意的滑擦,点点粘黏,冰凉被火热刹那温暖,火热又瞬间化成冰凉,所到之处留下了软滑的痕迹,旗银江忍不住出声道:“别折腾我了。”
这么敏感的处子身体,折腾起来真的要人命了。
萧蝶转战小腹部位,一面用舌在中心打着圈圈,一面又用贝齿轻轻啮噬,旗银江连话也顾不上说,倾时只剩渐渐急促的喘息。萧蝶换手轻抚,撑起身子移到旗银江耳边问:“有多喜欢……?”耳边被热气晕染得一片模糊,萧蝶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又暧昧,旗银江本顾不上回答,萧蝶却曲起两指在腰际挑了柔嫩处轻掐,又问:“答话,有多喜欢,说了就饶过你。”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发髻在颈边扫来扫去,旗银江抬手来抚住她的头发,说道:“很喜欢,蝶儿,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萧蝶这才抬起头来,抚着她的脸微笑道:“乖孩子……”说完便搂旗银江过来靠在自己身上,搭在腰际的手也慢慢下滑,径直来到了属于女性的柔软部位,旗银江兀的睁大眼睛,急急的捉住萧蝶的手一面往后退:“我……”萧蝶却紧跟着贴上来,两人之间刚拉开的距离顿时又贴合得没有空隙,她吻着旗银江的眼睛道:“害怕了?”语气淡然,手上动作却停了下来,只挪在腿边摩挲着。旗银江喘了口气:“不,不是这样,如果是以前的……”她想说的是,在别人的身体里感受恋人的爱抚,这种感觉实在很奇妙,她所受刺激皆来自这未谙人事的处子之身,所欲所求却并非完全出自这个身体的本能,她毕竟是成年之人,怎么可能满足于这简单的逗弄轻吻,还想要更多……
只是对这个身体的反应还不熟悉,的确有些失控感。
萧蝶见她失神,不满道:“这个时候走神,你在想什么?”旗银江飘远的思绪被拉回来,她仰头问:“如果我换了个身体你还会不会这么着迷?”萧蝶轻笑:“你若是再长大一些,只会更可口。”这会儿萧蝶倒是进入了状态,完全情爱交加的模样,说起话来也不管不顾。旗银江腾地脸红,此事萧蝶的手正挪在胸前逗弄,她的话一语双关,再明显不过。
旗银江也顾不上再想,恨恨道:“你……”话未完,萧蝶又说:“这样也很好,我很喜欢。”说着便埋头含住微微颤抖的顶端,旗银江按捺不住,接连吐出一串娇喘:“啊……”直到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萧蝶才重现回到女性的柔软之处,用手在外缘轻轻按压。温柔的抚摸减缓了内心的烧灼感,在萧蝶的引导之下,旗银江不自禁的放松了腿,萧蝶顺势又用膝盖将两腿分开了些,温润的触感表示已经准备好了。
短暂的空虚感之后是真切的欢娱,身体被点燃了一般散发出温热,两人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冷清的斡儿朵里别样的情调把气氛都炒得热起来。
双唇变得诱惑,眼神开始迷蒙,情动的旗银江一改清纯的娇俏感,此时此刻竟像一个缠人的漩涡,泛起水花招引萧蝶不断深入。
喘息声,低吟声,忽然的惊呼声,柔情蜜意的调子让满屋的茶碗、烛台、桌椅都融化起来,就是烛光也比不上她们之间燃起的滚烫热度。
升至最高的热量终于到达顶点,旗银江捏紧萧蝶的手臂,身体一阵颤栗,萧蝶埋头在她的肩胛轻咬一口,一下似点燃了导火索,她接连呼了几声,终于瘫软在萧蝶怀里。
等两人慢慢平息下来,天已经泛白,屋外传来牧人们开圈的哨声。萧蝶抱着旗银江,问道:“要不要睡一会儿?”旗银江点点头,萧蝶又说:“我待会儿要早起去见母亲,醒来若是没有见到我不要着急,我在那里陪她说说话就过来找你。”旗银江有些失望:“你不陪我睡?”萧蝶笑笑:“我当然要等你睡着了再走。”旗银江叹了一声,闭上眼睛,萧蝶低头下来轻咬她的耳廓,压着声音说道:“别着急嘛,我们有的是时间,今晚继续如何,明晚,后晚……我还没有尽兴呢。”
刚恢复一点正经瞬间又没臊起来,旗银江干咳一声装作没听到,背过身去道:“我睡了。”萧蝶背后伸手来搂她,道:“即便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搂着你也很舒服。”旗银江没答话,却扬着嘴角笑。
今天能睡个好觉了。
等醒来的时候,萧蝶果然已经不在身边,旗银江慢慢坐起来晃了晃头,感觉风寒好了不少,正打算起身,帘子突然掀开了,是昨天陪着她的侍女苏勒。
“阿妹你醒了?”苏勒把托盘放下,又把上面的食物一一摆放在矮桌上,说道:“我给你准备了秫米粥,先过来吃一点,然后再服药。”说完便立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着旗银江。旗银江心虚起来,脖子那里好像有吻痕,不会被看到吧?或者已经被看到了?她强作镇定整了整睡衣,系好衣带走下来道:“你知道我起床了?”苏勒摇头道:“我只是顺道来看,你要是没有起来我就回去,待会儿再来。你还要再睡么?”
旗银江扭了扭脖子,道:“不睡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苏勒答道:“快到午时了,公主吩咐这个时候来看看你。”旗银江问:“公主去哪儿了?”苏勒说:“一大早就去了皇后的斡儿朵,这会儿还没见出来。”旗银江撇撇嘴道:“她和皇后这么多年没见,是应该好好叙叙旧。”苏勒轻笑一下:“不见得是为了皇后。”旗银江正拿勺子舀粥要吃,忽听苏勒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便问:“什么意思?”苏勒一下掩了嘴,连连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吃吧,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大夫吩咐可不能熬干了。”
说着便撩开帘子闪了出去,旗银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秫米粥,总感觉苏勒话里有话,但是她只是一个丫鬟,萧蝶都没有见过她,她能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或者是自己想多了,回想起哈吉和华吉两人凑在一起就无所不八卦的模样,说不定这里的丫鬟都是这性子。
而此时萧蝶正在皇后宫帐里陪着吉雅穆沁,她脸色很不好,身体也弱得像一张纸,唯一没变的是慈爱的眼神。
当初正是这双美丽的眼睛目送自己离开漠南草原,就是现在,她也还记得印在这眼睛里自己哭泣的模样,那时候还只有十岁,八年前,母亲也正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只是如今被病魔缠身,江河日下。
曾是草原第一美女的吉雅穆沁,13岁就嫁给与她同岁的林丹做正妻,掌管后宫第一斡儿朵已经二十多年,为了林丹巴图尔,她付出了所有的青春和年华,不管林丹是征战还是狩猎,也不管在南还是在北,她都无怨无悔追随,由于太过劳累,直到林丹后娶的妃子们生了王子之后,吉雅穆沁才生了萧蝶,在王族中排行第七,至于皇太子额哲,那排行最小九皇子。其实自从林丹和喀尔喀部决裂之后,吉雅穆沁完全可以脱离林丹回娘家过安稳日子,但是她依然选择陪他到这荒寂得连苍鹰都不愿多眷顾的大草滩,重头开始。
这是爱情,还是亲情,抑或只是习惯?
“阿赫,我见你郁郁不乐,是不是刚回来还没有适应?”吉雅穆沁躺在床榻上行动不便,还是伸出手来想要抚摸萧蝶,萧蝶把头凑近,拉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道:“哪有,我是昨天陪父汗喝了酒,这会儿还有些头晕。”
吉雅穆沁点点头,笑笑说:“我就知道你父汗会拉着你喝,你还没回来他就念叨好多次了。我让宝音给你煮了醒酒汤,你喝一点,我们再吃饭。”萧蝶问:“宝音?”吉雅穆沁说:“她是乌兰圣女的继位人,平日里都要为我唱咒,往来太麻烦就让她在这里住了陪我。她跟我提过你,你们小时候认识?”
萧蝶摇摇头,道:“我不记得有叫宝音的人。”
吉雅穆沁笑了笑,示意萧蝶拿茶给她,萧蝶端着杯子喂吉雅穆沁喝了几口,她又道:“宝音是她的号。她俗名叫海兰珠。”
作者有话要说:呃,人都太娇小娇羞了,都不敢下手太重
还有海兰珠,这是她25岁之前的事情,虽然没有历史记载,但是有些蛛丝马迹,呵呵呵呵呵,yy的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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