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勒离开后,旗银江顾自上床躺好,原本想睡了午觉,无奈如何也睡不着。辗转反侧之间,太阳已经慢慢下山了,而萧蝶还没有回来。旗银江等得心焦,找来侍女一问,才知道萧蝶早就出了大汗的宫帐,往圣女祠堂去了,旗银江闻言,心里愈发恼怒起来,不知怎地,她直觉萧蝶和海兰珠之间的关系绝不像萧蝶所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直到天色灰白,萧蝶才出现在旗银江面前,旗银江正面朝里躺在床榻上,萧蝶走过来坐到床边,也没喊她,只是把手轻轻搭在她腰上。旗银江闷声道:“你回来了?”萧蝶弯腰靠在她身上道:“嗯。”旗银江坐起身来,萧蝶兀的滑倒在床榻上,懒懒地也没动弹,旗银江看看她,俯身帮她脱了靴子,道:“累就上来歇一会儿。”萧蝶笑嘻嘻地在床上躺好,看着旗银江道:“银江,你越来越贤惠了。”讨好似的夸赞,说明心正虚着呢,旗银江暗暗下了判断,面上却不懂声色,她把萧蝶挪好,自己也在床上坐好,这才说道:“大汗找你去说了什么?还是造土炮的事吗?”萧蝶摇摇头道:“没有,我没见到他。”
旗银江问:“那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我一个人好无聊。”萧蝶笑笑,拉住她的手道:“我知道,我不是尽快回来陪你了嘛。”旗银江未答话,顺势翻转过萧蝶的手压住她,俯身下去开始吻她,萧蝶顺从的没有反抗,任由旗银江在她脸部和颈间游移,缠绵了一会儿,旗银江低声道:“转过身去。”萧蝶正疑惑,旗银江已经托住她的腰,把她翻了过来,顺手又从后面拉开了她的衣领,露出白花花的背脊来,旗银江顺着脊椎一路舔舐下来,留下点点晶莹,萧蝶笑起来,随后又变成延长音的低吟。旗银江顾自在背部逗弄,俄而又转战耳垂和后颈,萧蝶低呼起来,声音开始断续:“你做什么,突然这么热情……”旗银江含住耳珠子温润了一阵,这才沉声在她耳边问道:“你和海兰珠是什么关系?”
荡漾的心情顿时被赶走了大半,萧蝶扭转身体正要和旗银江理论,突然感觉双手不听使唤了。她挣了两下,惊道:“你绑我?”就在刚才不经意的缠绵之中,旗银江用绸巾挽了个巧妙的花,把萧蝶的双手绑了起来。
见萧蝶要挣扎起来,旗银江一把挡住她,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双臂举过头顶压住,道:“回答我的问题。”萧蝶看旗银江难得的认真,叹气道:“银江,有话好好说,你怎么用这种方式对我。”旗银江笑了笑,道:“不用些手段,你不会讲真话。好了,现在可以说了,说了就放过你。”萧蝶双手被压制住,旗银江又有大半个身子趴在她身上,这下真是动弹不得了。她勉强笑笑道:“我说过啊,我只是小时候认得她而已,没有其他关系,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旗银江道:“是不是误会我自会判断,你和她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这我没说错吧?”萧蝶沉默了一会儿,仰脸笑起来,道:“那个时候我只有十岁,哪有这么纠葛,不过就是孩子家好耍罢了。”旗银江笑了一下,道:“是吗,那今天一整天,你去哪了?”萧蝶顿了顿,道:“你跟踪我?”旗银江不屑:“我没那么无聊,不过是人多嘴杂罢了。”萧蝶叹口气道:“银江,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旗银江摇头:“我要你现在说。”
萧蝶无奈,咬紧了嘴唇不说话,旗银江见状,俯身下来一手扒开已经散开大半的前襟,一手扶住其中的丰盈,另一面低头含住了娇嫩的中心。突然的袭击让萧蝶措施不及,她惊惶地叫了一声,随即颤着声音道:“银……银江,不要这样,啊……”反抗无效。旗银江顾自加大了手掌的力度,舌尖也更为卖力,萧蝶想借扭动身子缓解这酥麻感,无奈被压了个结实,她只好低呼起来,声音变得软绵绵:“银江……银江……”直到娇嫩完全可爱的立起来,旗银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俯视萧蝶道:“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萧蝶定了定神,喘口气道:“我跟海兰珠……从小便认识,两人关系很好,她长我几岁,是个温柔体贴的姐姐。”
旗银江点点头,问:“有多好?”萧蝶偏过头去未答话,旗银江又问:“是普通朋友的感情,还是特殊朋友?”萧蝶嗯了一声,仍是没出声,旗银江叹口气,道:“不坦白,别怪我使出杀手锏了。”萧蝶一惊,道:“你说什么?”旗银江没理她,把她的双手系在床榻的边缘,然后径直解开她腰间的玉带,三两下便退下了裙子,还未等萧蝶再出声,旗银江已顺着小腹一路舔舐,萧蝶顿时软了下来,原想挣扎着立起来的身子这会儿已没多少力气,旗银江顺手退下内衣,慢慢爱抚起敏感点来,这一切迅速而正中要害,萧蝶叫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极力压抑住的呻吟,旗银江毫不怜惜,径直分开她的腿,更卖力的逗弄起来,不多时便是水泽一片,雾气弥漫。萧蝶大口喘着气,勉强弓起身子道:“银江……”听到她声音彻底软下来,旗银江这才抬起身子,挪上前直视萧蝶道:“现在可以说了吗?说了我就不折腾你。”
萧蝶艰难的做了个吞咽动作,随后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旗银江俯身下来看她:“你和海兰珠,关系好到什么程度?”萧蝶动了动身体,道:“当然不如和你这般亲密。”旗银江笑笑道:“想岔开话题啊?”说完探手下去擒住敏感的中心,一深一浅的揉捏起来。萧蝶哪里受得了这刺激,顷时变抑制不住的低吟起来,旗银江倒也不着急,只是恶意逗弄,完全没有深入的意思,萧蝶却真切的激动起来,她微闭着眼睛,一颗汗珠从额上悄然低落,她断断续续说道:“别这样,银江……别……啊……”旗银江靠近萧蝶,看她情动的脸庞,心里已是激动万分,这会儿却压住了渴望,又问道:“你喜欢海兰珠吗?”萧蝶迷离了一阵,道:“那是……那是……过去的事,算不得数的。”旗银江立起身子来,说:“那就是喜欢了?你喜欢她?”
说完便坐直身子,不再理萧蝶。萧蝶被撩拨的浑身发热,这会儿也只能定了定神,道:“银江,你怎么吃小孩子的醋呢。如果小时候我遇到的人是你,我当然不会理她。”旗银江还是背对她没有说话,萧蝶又道:“现在能对我这么做的人只有你,银江,你感觉不到你在我心里有多么特殊,有多么重要吗?”旗银江回过头来看她,这会儿萧蝶脸红扑扑的,身上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大半露了出来,看上去着实可口,她想了想,重现挪到萧蝶身边,问:“那今天你为什么要专程去找她?”萧蝶道:“她在勾引父汗。”旗银江疑惑:“怎么会?她不是圣女嘛?”
萧蝶扯出笑来:“这个问题我们待会再讨论,现在能不能先解决我的问题?”旗银江问:“什么问题?”萧蝶叹口气,挣扎着挪过来靠在旗银江腿上,说道:“认真地要我,不许分心,不许想海兰珠,不许想其他人,做到我满意为止。”
旗银江瞬间脸红,这也太直白了。萧蝶的眼神闪动着和平时不一样的炙热光芒,旗银江虽然有些臊,这会儿也不自禁地照着萧蝶的吩咐,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萧蝶只稍微活动了下手腕,便揽过旗银江,柔声道:“到我身体里面来,我一直在等你。”旗银江愣了愣,回过神来时她已把萧蝶按到在了床榻上,萧蝶微笑着看她,那温婉的笑容里面似乎包含了无穷的诱惑力,旗银江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一边探手下去,于一片湿热中找到了源头,她只稍作停顿,便滑了进去。
里面似乎有什么在欢呼和迎接,吸引着她不断深入,两人的热度在缠绵中瞬间燃起,在指尖融化的不止是人,还有心,旗银江只觉得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喜欢的人随着自己的动作发出可爱的声音,两人互相配合节奏奏出迷人的乐章,一切都是那么协调,那么自然……她似乎已经沉溺于这种感觉不能自拔,她爱萧蝶,爱她魅惑的身体,爱她销魂的低吟,爱她眉间低落的汗珠,爱她微微张开的娇唇,还有她独一无二的敏感,她是这么棒的恋人,绝对不会想要把她拱手让人,木良英也好,海兰珠也好,统统靠边站,萧蝶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分享。
维系两人的密码,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是开启身体全部热情的密码。
旗银江这个时候才发现,她也会有野心,也有想要独占某样东西,比如,萧蝶的心。
所幸,萧蝶是她的,对于这点,她深信不疑。
旗银江低头掠夺性吸吮着萧蝶的唇,萧蝶扭头过来热情的回应她,身体更加灵活的摆动起来,旗银江手指轻轻一勾,萧蝶立刻蜷起了身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随后双手迷乱捉住旗银江的头发,旗银江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已无理智可言,她加快了手上动作,随即换来的是跌宕起伏的呼声。
帐内春色弥漫,燃烧着两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要入v了,呼一口气,糖和鞭子都来吧,睦瑟已经躺好了。
话说,刚推倒就放进两个情敌,是不是太沉重?不过呢,私以为在前期吃一些苦,吵一些架,把事情说清楚,把人看透,后来就会要顺畅许多。很多时候恋爱到后来就慢慢没感觉,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很可能就是刚开始两个人都热得不能自拔,把心里的影子隐射在对方身上,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荷尔蒙没了,问题就出来了。
呃,这是睦瑟的爱情观,最近被打了鸡血,喜欢唠叨和碎碎念,无视就好了,大家开心看文:)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