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蝶回头,果然有两个士兵打扮的人往这边来,她问旗银江:“怎么办?”旗银江瞪她一眼,拉了她就从水边绕到石头背后,萧蝶顺从地随她潜在水中。等了一会儿,听到哗哗地舀水声,随后一个男声道:“咱们为啥非得抬水回去,就在这儿洗不是挺好?”
一人答道:“你找死啊?过几日就是阿兰祖神的祭典,这之前都不能在河里洗澡。”问话人回:“只是可惜了这么清凉的水。这几晚都是热得睡不着。”
旗银江屏息靠在石面上,回头问萧蝶:“他们会不会下水?”萧蝶笑道:“夜深人静没有人看见,他们当然可以来游游水。”旗银江低头来看,两人身上都只着了薄薄的单衣,这会儿已经完全湿透,萧蝶衣襟松松地垮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旗银江道:“若是让他们看到怎么办?”萧蝶无所谓道:“这会儿也不可能上岸去穿衣,着急也没用嘛。”顿了顿又笑道:“你担心什么?若是被人见着我就让你藏在我身后。”
旗银江赶紧嘘了一声,道:“你的声音都要被他们听到了。”萧蝶好似没听见,身子朝前挨拢她,顺便凑近了在她耳边吹气。旗银江一阵寒颤,推开她道:“别破坏紧张气氛。”萧蝶不依,又凑上前只管伸了小舌舔她的脸颊和嘴角,旗银江被她压在石面上,刚想用力推,只听得一阵哗哗水响,萧蝶用牙咬住旗银江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小声点,你想让他们听见嘛?”旗银江急忙道:“你……”萧蝶只偏头过来一下吻住她,旗银江不能再挣,只能由着她肆意侵掠。
萧蝶耐心好得很,直到两人身体都微微发热,她才放开旗银江,低声道:“温温凉凉的刚刚好。”旗银江大大的喘了口气,道:“你够了吧。我听着他们还在那边。”萧蝶没接话,只看着她笑道:“感觉还不错……”说着便伸了舌出来在肌肤上游扫,身体清凉,承受舌尖的温度却似火热一般,旗银江一下只觉得血液往上涌,每寸肌肤都被挑逗得微微颤动,她咬紧牙,抽一只手出来想要捂住嘴,萧蝶忍住笑,一本正经道:“这就对了,没有信心控制住就捂上嘴嘛。”旗银江喘道:“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萧蝶不管她,兀自挤近她的腿间,一边伸手就着水的滋润抚摸内侧的柔软,旗银江失声溜出一声呻吟来,这一声似点燃了开关,萧蝶不再试探,只热情地探入禁区索取芬芳,凉丝丝的水侵入密径,旗银江被刺激得微微颤抖,身子却不自禁的贴近了萧蝶随她动作摆动起来,萧蝶抬起她的一条腿压在岩面上,好似要嵌进去一般紧贴她,旗银江拼命压低声音,却仍唤出一连串细细碎碎的低吟,萧蝶侧着脸颊磨蹭她的脖颈,迷蒙地唤道:“银江……他们知道禁令不会下水来,放松点,我想听你的声音。”
旗银江已乱作一团,身体软滑得已与水波融为一体,却仍被萧蝶牢牢抓住,她勉强用下巴压住萧蝶,道:“我站不稳了……”萧蝶托着她的腰把她移到旁边的石沿上,柔声道:“这才要开始,你可不要临阵退缩,想躲我也不会心疼。”旗银江被热浪烧得喘不够气,话音刚到喉咙又变成了不成调的绵绵低吟,萧蝶像水草一样缠她毫不放松,本来凉透的身子此时又温润起来。
又是一番忘情的缠绵,旗银江只觉得大脑似飞速在转,周围什么都听不到看不见,唯一的热源只有萧蝶,虽然心里有些惶,与此相伴来的却是一层接一层涌起的快感,她调整呼吸迎合萧蝶的热情,两人白亮的肌肤此时也被月色沾染上了情欲满满的颜色。旗银江倚在一小块石头上,腰被萧蝶托着悬离岩面,每每快要落入水中又会被她扶到合适位置。正在热浪袭来的阵阵,旗银江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刺痛,下一瞬间眼泪都被抽了出来。
“啊……好痛……”旗银江勉强抬起头来,眼睛有些红,萧蝶偏头过来,眼里含着笑看她,旗银江咬了咬嘴唇,一时觉得脸在烧。萧蝶凑过来在她嘴角轻啄,旗银江缓神过来问:“干嘛?”萧蝶勾起嘴角微微笑笑,一边抽手上来在她脸颊轻扫,旗银江有些疑,垂下眼细看,发现她的手指上竟沾了些红色的……血迹?
“这……这是?”旗银江正想再问,却突然反应过来,豆丫还是处女。萧蝶指上的血迹正是……她一下赧起来,萧蝶却笑着看她,凑过来道:“很美。”旗银江别过头道:“不正经。”萧蝶毫不在意,兀自挑起手指在嘴边轻抚,尔后微启双唇,把指头整个含了进去。旗银江余光扫过来,只惊得目瞪口呆,心跳加速,她竟然含进去了,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你……”旗银江终于哑着嗓子出声,萧蝶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笑盈盈地靠过来,径直扳过她的脸深吻了下去,随后即撬开牙关便肆意游走,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萧蝶的动作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轻柔,每动一分都似要榨去所有汁水一般霸道,旗银江忽觉得那阵痛是一个坎儿,这会儿一股从未有过的欲念在全身蔓延,从脚尖,到膝盖,到小腹,到腰部,最后层层积累到胸腔,左突右窜的寻找出口。
她终于止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
此刻的鹰军大营里阿木尔正在和将士们摔跤玩乐,他想叫上萧蝶一起喝酒看斗赛,结果走了几圈也没见着萧蝶,正起身要走,侍从却匆忙跑回来,急急禀道:“将军,皇后来了。”阿木尔疑道:“哪位皇后?”侍从回:“主帅的母亲吉雅穆沁皇后,还有宝音大人。”阿木尔呼了一口气,随即快步向外走去:“还不快列队迎接!”
吉雅穆沁乘着辇子过来,径直到了大帐,躺下来便问:“阿赫去哪儿了?”阿木尔犹豫着没说话,吉雅穆沁又问:“阿木尔,你的主帅怎么不来见我?”阿木尔上前一步道:“主帅……她……她”海兰珠陪侍在旁,见他吞吞吐吐,也不禁着急起来,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阿木尔这才开口道:“属下确实不知主帅行踪。”吉雅穆沁叹气道:“身为副帅,竟然不知主帅所在何处,我是不是应该说你玩忽职守?”阿木尔赶紧单膝下跪:“属下有罪,娘娘尽管责罚。”海兰珠看看他,低声劝道:“阿赫许是有什么私事,也不便与他说。”吉雅穆沁这才舒缓了面色,动了动手指道:“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就在这里等她回来。”
阿木尔松了口气,领着几个副将告辞出了大帐。
热潮终于褪去,旗银江翻身趴在石面喘气,萧蝶挨她靠着,一边轻轻抚摸她的肩头,旗银江略微低头下来含住她的小指,似有似无的裹了裹,萧蝶理她的头发笑道:“还要再来?”旗银江放开她,摇头道:“我困得很,想睡觉。昨天和前天都没有合眼。”萧蝶问:“昨晚没睡好?”旗银江看她一眼:“没睡着。”萧蝶笑笑道:“那以后我都陪着你睡。”旗银江偏头不理,萧蝶亲她一下说:“我们穿好衣服就回去。”旗银江点头,跟着萧蝶上了岸。
旗银江的衣服是简单的裤子和外褂,三两下就穿好,萧蝶除了单衣还有轻袄和佩剑,穿起来费时,等她穿好再回头,发现旗银江已经趴在沙地上睡着了。她抬起旗银江的脸,轻唤了几声,旗银江只是发出均匀的呼吸,没有回答。萧蝶笑了笑,把她挪到自己背上一路背了回来。
进了大营,也没看见阿木尔,除了负责夜间守卫的将士,整个营地倒是格外安静。萧蝶背着旗银江回自己的大帐,刚掀开帐帘,就见吉雅穆沁和海兰珠在坐榻上说话。她一时愣住,吉雅穆沁却抬眼看见她,问道:“你才回来?”
萧蝶走进来,回道:“天气热,出去洗澡了。”她的头发仍是湿漉漉的,相瞒也瞒不过。吉雅穆沁怒道:“胆子越来越大,这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萧蝶吐吐舌头道:“我知道,阿兰祖神的祭日不能到河里洗澡。不过实在热得慌。”吉雅穆沁气得转头不理她,海兰珠看看萧蝶,回头安慰吉雅穆沁道:“公主是女子,就算在河中沐浴也不算亵渎祖神,娘娘莫要着急。”
萧蝶也没理她们,径直要往内帐里去。吉雅穆沁瞥见她背了人,问道:“你带的是什么东西?”萧蝶道:“旗匠师。”吉雅穆沁叹道:“你是堂堂公主,背着一个婢子成何体统?”萧蝶没回话,径直走到内帐把旗银江放在床榻上安顿好,这才出来陪吉雅穆沁道:“母后,旗匠师为了做佛朗机差点在马贼手上丢了性命,还请母后不要用下人之礼待她。”吉雅穆沁看她一眼道:“你们关系很好?”萧蝶转头对海兰珠说:“帮我泡杯山楂茶。”海兰珠点头,起身走到一边泡起茶来,萧蝶又说:“我和旗匠师在中原认识,算是朋友。”
吉雅穆沁摇摇头道:“算了算了。我来也不是跟你讨论这些事。今日速答台已经正式向你父亲提亲,下了聘书,彩礼的单子也拿给我看过。”萧蝶问:“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吉雅穆沁道:“就在下个月初三,这日子占卜过,是千载难逢的黄道吉日。”
说话间,海兰珠已经将山楂茶泡好,萧蝶接过来喝了一口,赞道:“阿姐泡的茶果然不一样,我这边没有人做得好这种事。”海兰珠笑道:“公主过奖。若是公主喜欢,我可以常常给你泡茶。”萧蝶笑笑道:“就怕母后不同意。”
吉雅穆沁看她一眼道:“你想把海兰珠从我身边要走?”萧蝶赶紧摇头道:“女儿不敢。”海兰珠看看她,对吉雅穆沁说道:“娘娘不妨让宝音陪伴公主几日,公主出嫁在即,有诸多礼数需要学习,宝音或许能尽绵薄之力。”吉雅穆沁道:“教她?只怕你要气到吐血。”海兰珠笑笑:“宝音倒是有耐心,就怕公主嫌弃。”萧蝶笑笑没说话。吉雅穆沁想了想,道:“也好,离你大婚半月有余,跟着宝音学学贤良淑仪,免得让你婆婆莎琳娜笑话。”
萧蝶点头道:“母后,这会儿夜已深,你要回自己的宫帐还是就在我这里歇?”吉雅穆沁道:“我要回去,让宝音留下来。”海兰珠起身道:“娘娘……”吉雅穆沁笑道:“你多教教她,让她改改,就是帮我省心了。”
吉雅穆沁又喝了杯茶,这才回了自己的宫帐。萧蝶看看海兰珠,道:“若是觉得不自在,你就回祠堂去,我不会跟母后说。”海兰珠道:“有什么不自在?”萧蝶道:“这里全是男人,你多多少少会不习惯。”海兰珠笑道:“那位旗匠师不也是好好的?”萧蝶笑起来,道:“你是尊贵的圣女,我怕伺候不好。”海兰珠看她一眼,道:“我没那么难养。”萧蝶看看她,道:“也好,客帐就在旁边……”海兰珠打断她:“你的帐里不是有床榻么?”萧蝶沉下脸:“胡闹。”海兰珠笑道:“我说笑,主帅别介意。”说完行了礼,让侍女领着往客帐去了。
萧蝶看她进了帐帘,这才转身回来,到床榻前发现旗银江已经醒了。她坐下来问:“睡不着了?”旗银江摇摇头,眼神有些空,萧蝶低头下来看她,问:“怎么了?”旗银江叹道:“我的心都要碎了?”萧蝶愕然道:“为什么?”旗银江看看她道:“一回来就听到恼人的事,你要跟木良英成亲,海兰珠还要来陪你。”萧蝶又问:“你早就醒了嘛?”旗银江坐起来道:“一进门我就被你母后的骂声吓醒,不知该怎么应对,索性装睡了。”萧蝶笑起来:“别多想,你就算睡着这些事我也会跟你说。”
旗银江撇撇嘴道:“我知不知道又不重要,我能说服你父汗母后收回这桩婚事么?”萧蝶看看她,道:“如果是你的话,当然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快乐,七天长假万岁啊,哈哈。
因为是过节,想要营造轻松的气氛,就把风情章节延续了一章,呃,这样的桥段写起来很顺手,因为睦瑟也很希望她们俩能一直无忧无虑的美下去,就像在世外桃源那样相亲相爱。记得小野洋子和约翰列侬曾经说过,两人最想的是能在床上待一整天,这很美啊很美,睦瑟很想让笔下的所有人物都能无拘无束的想爱就爱,想怎么爱就怎么爱,这章有些地方有点脱轨,会不会有承受不住的童鞋?
还是继续求板砖和鲜花,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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