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又生气了?那晚上又得刷碗了......
“你很怕会长啊?”美女坐到刚刚黎彻夏坐的位置上。
“还好吧。”
“你和会长很熟?”美女继续问。
熟到都住一块儿了......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去,不然那些麻烦就会铺天盖地的来找流光的。该死的,没事那么出名干什么,弄得她昨天一下午都是在一群男生的仇视目光中度过的,那目光,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还好吧。”
“你好像不太愿意理我。”美女很受伤的表情,流光最受不了这种表情了,“没有的事,没有不愿意理你。”
“那你的意思就是愿意理我喽!”
美女的逻辑思维都这么好吗?无奈的点点头。
“那我们算是朋友吧!”美女睁得大大的眼睛一脸笑意的看着流光。
美女这样一笑都不会有什么好事。“算......是吧。”
“很好。”美女满意一笑,伸出手,手里是一部白色的手机,“我叫苏晴天,既然你说我们算是朋友就不是陌生人了,把电话号码留下吧。”
流光任命的打上电话号码,这件事给她的启发就是,不要和美女玩心眼,美女会让你死的很惨。
苏晴天把电话拨了过去。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
整个食堂都寂静了......
“没想到......”苏晴天笑得很开心,“你的手机铃声这么可爱啊!”
流光真的想找块豆腐撞死......
“你真的好可爱啊!”苏晴天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觉得流光十分可爱,长的可爱,行为也可爱,当然,最可爱的是手机铃声。“现在我的电话你也有了,你会给我打电话的吧?”
“嗯。”流光敷衍的答应了,这个时候当然不能不答应了。
“那个女生好像是今年大一的级花苏晴天唉!”
“苏晴天跟那家伙不是一个系的吧,怎么那么熟?”
“那家伙跟丁言也很熟啊!就是那个同样很漂亮的学妹!”
“很奇怪啊,丁言和她是一个系,在一起吃饭就算了,为什么苏晴天和会长也跑来这个食堂吃饭啊,这边不是比较远吗?”
“那好,我先走了,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苏晴天和流光摆了摆手走了,流光看着餐盘,老天,食欲又溜走了,这样下去她会变成腊肉的。
看着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给黎彻夏发了信息。
【会长......生气了?】12:23:54
【晚上刷碗!!!】12:24:15
流光看着手机欲哭无泪,看吧,这就是美女,不讲理的美女!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又更了一篇,这下真的要回学校了 最近胖了好多,有没有减肥的好办法啊
☆、报名去唱歌
“叶流光,我说你这是第几次走神了?”丁言伸手在她腰上拧了一把,流光差点没叫出来。
“你干嘛?”流光愤恨的瞪着她,丁言满脸无辜的看着她,那样子就是在说,不关我的事啊。
流光低下头抄笔记,丁言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拜托你不要再看我了。”流光终于受不了丁言灼灼的目光了,火烧火燎的,“你到底要干嘛啊?”
丁言歪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看呢?”
“你以前瞎。”流光白了她一眼,继续记笔记,写了两笔又停下了,笑嘻嘻的看着丁言,“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啥想法了啊。”
“是啊,你觉得怎么样?从了我啊?”
流光本想调戏一下丁言,这下反倒被丁言给调戏了,一时语塞,看着她没了下文,拿起旁边的矿泉水。
“还是......”丁言停顿了一下,眼睛里泛着狡黠的光芒,“你喜欢会长?”
“噗——”流光没忍住,一口水全喷到了丁言的脸上。
“叶流光!”丁言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咳咳!”讲课的教授终于看不下去了,“请某些同学保持安静,如果待不下去可以出去,不要影响别人上课。”
丁言狠狠瞪了流光一眼,从包里拿出纸巾擦脸,流光陪着笑脸帮丁言,被丁言一胳膊挡了回去。
“我不是故意的啦。”下课的时候流光赶紧赔礼道歉,丁言生气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记仇能记到狗年猫月去。
“流光。”丁言转过身来,脸上没有愤怒的神情,反而有些意味深长,“我是说真的,我怕你喜欢上会长,会长太优秀了,你......”
“你是说我配不上她对吗?”流光有些黯然,明明没什么的,自己却莫名的有些伤感。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会长不像是会喜欢同性的人,况且......”丁言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往下说,“杨思远是个没理由不去喜欢的男生,长相好,个头高,为人绅士有礼,家世一流。”
流光恢复了笑脸,“我又没喜欢上会长,你这样说我就更不会去喜欢会长了啊。”
“流光,你还想着林宛若吗?”
“想也没有用。”流光叹了口气,“我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宛若......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还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丁言频繁的看手表,流光推了她一把,“快去吧,知道你惦记着宣传部长呢!”
“谁惦记他啊,我买了电影票和室友一起去看,快到时间了。”丁言愤愤不平的说着:“他啊,最近总是和那个文艺部长黏在一块,好像叫什么陶舒阳,估计是确定关系了吧。”说完也不搭理流光了,脸色铁青的走了出去。
“还说不惦记呢!”流光无奈的摇摇头。
“叶流光。”
流光惊讶的看着门口,黎彻夏站在门外,一脸如常的看着她。
流光收拾好东西走到黎彻夏身边,好多男生腼腆的和她打招呼,真是的,一个个大男生也会脸红。
“会长?你找我有事?”
黎彻夏笑了笑,“我也没有课了,一起回家吧。”
流光立马扫视四周,看见并没有人听见后松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和我一起回家会这么让你为难吗?”
“没有没有!”流光赶紧解释。感情你这个大小姐不会被人瞪了,要是让你那些爱慕者知道我们住一起,非得拿眼神把我千刀万剐了不可。
黎彻夏挽住了流光的胳膊,流光顿时浑身僵硬。
“你胳膊怎么这么硬?”黎彻夏来回摆弄了几下,重新用手挽住。
走在回家的路上,黎彻夏一直挽着流光的胳膊,流光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这样子已经很久很久了似得。
“会长,你还生气吗?”等到进家门了,流光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我怎么会生气。”黎彻夏坐到了沙发上,似乎怕语气不够强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你什么人啊,凭什么要生气?”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感觉有点酸。
“会长,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流光一边切菜一边问,心里有些郁闷。平时她一切菜黎彻夏就喜欢在旁边看着。
黎彻夏看着厨房直立的身影,没有回答。
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该忘记还是会忘记。
连父母都记不住的生日,别人会记得吗?尽管那个生日真的很好记。
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流光有些纳闷,心里想:“会长不会是还在生气呢吧?”
“会长,开饭喽!”流光把菜端到桌子上,看见黎彻夏正低头坐着愣神,上前去拍了她一下,黎彻夏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花。
流光感觉心脏就那么忽然漏掉了一拍,她突然很想吻她。
“流光,你说世界上,会有永恒吗?”
永恒......
会有的......
流光俯□子靠近了黎彻夏,在黎彻夏耳边说:“只要你相信,就会有。”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一群乌鸦飞过......
流光不好意思的把电话拿出来,“喂,那位?”
“叶流光,你电话都没有来显的吗?”
有,流光没有看。
“哦,晴天啊,什么事?”
“帮我找会长,她手机关机了。”
流光把手机递给黎彻夏,“会长,找你的。”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看见黎彻夏狐疑的眼光后大脑瞬间短路。
苏晴天......怎么会知道她和会长在一起?!
“嗯,好的,明天开会再说好了。”黎彻夏应付着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流光,“你跟苏晴天说我们住一起?”
流光使劲摇头。
“那就奇怪了,不是我说的啊。”黎彻夏喃喃自语,“今天刚进学生会就找我说事情,说的还全都没什么用,她到底要干什么?”
“嗯,很可疑。”流光已经吃上了,一边嚼菜一边说:“真的很可疑。”
黎彻夏坐到椅子上很随便的对流光说:“下个月有歌唱大赛。”
“哦。”流光使劲吃菜,黎彻夏发现最近的菜都很清淡,虽然自己很喜欢,可是流光是实实在在的肉食动物吧,她有一次不是说没有肉吃不下去饭吗?最近做的菜都很少肉。
“我帮你报了名。”黎彻夏淡淡的说。
“哦。”流光依旧吃菜,吃了几口以后愣住了,“会长,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报了名。”
“什么?!”流光一个炸毛就站了起来,“你没问我就帮我报名啊?”
“你开学的时候演讲,我听了,你声音真的很好听你自己不觉得吗?”
“可是......”流光想说她不喜欢唱歌啦。
“我会弹钢琴给你伴奏。”
“没可是了!”流光重新坐下开始吃饭,房间里并没有钢琴,平时听那些八卦男女聊天时也没提到过黎彻夏会钢琴,没准是第一次隆重登场呢!一想到她可能是第一个有会长伴奏的人,之前那些顾虑就都跑得一干二净了,谁让她生来就对美女没有抵抗力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着办转学手续,上礼拜没更上,以后不定期的会很忙,希望大家见谅,不能保证更新速度但保证绝对不是坑,一定会完结的。
看见你们的留言我真的能开心好久的,你们的留言我都会尽量回复,如果有没收到回复的一定不是我不回复,而是没看见
☆、游乐场的干活
休息日,流光一边切着肉丝一边想该去哪玩玩,找丁言出去看个电影啥的吧。
“做什么呢?”黎彻夏走了出来,看着流光切完肉丝切皮蛋,“皮蛋瘦肉粥啊?”
“嗯,你不喜欢啊?”
“你做饭很好吃啊,没理由不喜欢吧,用我帮忙吗?”
流光看着黎彻夏眨巴眨巴眼睛,这妞儿今天怎么了?主动要求帮忙,发烧了?
“你那个眼神看我做什么?”
流光摇摇头,继续切皮蛋,皮蛋很不好切,黏黏的都蹭到刀面上了。
“外行了吧。”黎彻夏拿过流光手里的菜刀放在一边,“切皮蛋不用刀。”
“不用刀?不用刀用什么?”
“用棉线啊!”黎彻夏笑了笑,点点流光的额头,“笨蛋。”
笨蛋......
林宛若最喜欢叫她笨蛋......
为什么还是一直都忘不了,她以为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在乎,原来是要比想象中的还在乎,原来她从来都不曾洒脱过。
不要让她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流光,你喜欢泰戈尔吗?”黎彻夏突然开头,却是让流光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
“还可以,怎么了?”
“泰戈尔说,你若爱她,让你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她,并且给她自由。”
“会长......”
黎彻夏轻轻吐了口气,“流光,她很幸福,有一个你这样想着她,她很幸福。”
流光有些慌了,“会长......”
有些事,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大的包容心去接受的,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觉得正常。
她怕,怕黎彻夏讨厌她。
黎彻夏笑了一下,“喜欢谁,并没什么的。”
喜欢谁,并没什么的。
这算是接受吗?
流光有些苦涩的笑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有人不这么想。
她理解林宛若的苦衷,所以她从来没有恨过她。可是谁能理解她一下呢?
她只是,想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流光,你再不做饭我要饿肚子了。”黎彻夏拽着流光的耳朵,可是这次很轻,说是拽着还不如说是抚摸。
流光抱歉的笑了笑,也是,饿到这么个大美女就不好了。
黎彻夏伸手捏捏流光的脸,“流光,你长得真好看。”
“额......”这么露骨的夸奖,流光脸红透透的,像个大螃蟹,还是刚煮熟的。
吃着饭的时候,黎彻夏问流光,“你一会就在家呆着吗?”
“没想好去哪呢。”流光很快的吃完粥,“会长,该你刷碗哦。”
“要去逛街吗?”黎彻夏问。
流光想也没想的回答:“你不和杨思远去?”话一出口流光就后悔了,因为黎彻夏的脸色马上就阴了下来。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你能给我个理由吗?”黎彻夏面无表情的看着流光,阴阴地说。
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我就是随便说说。”
黎彻夏叹了口气,她看着流光,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字一顿的说:“流光你听好,以后没有确定的事情,不要相信。无论你是听见了还是看见了都不要相信。”
“那我信什么?”流光问。
黎彻夏放下筷子,淡淡的说:“信我对你说的。”
信我对你说的。
很轻的语调,却深深地嵌进了流光的心里。
为什么她觉得这样的开心,好像有了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黎彻夏是怕她会误会什么吗?为什么怕她误会呢?
是不是说明她在会长心里,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黎彻夏很自觉地去刷碗,让流光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黎彻夏询问流光,“不只是逛街,我想去游乐场。”
流光把丁言彻底忘到脑后,“好啊。”
黎彻夏开心的笑出来,就像一道阳光射进了天窗,流光微微皱眉,有什么感情好像已经不一样了,流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又仿佛是刻意的回避,因为她自己并不确定,并不确定是不是还有这个能力,太多太多的因素,不得不考虑,考虑之后,一切仿佛又都不可能了。
如果得不到,偶尔做做梦也好,得到了未必是最好的,最好的也未必是长久的。
黎彻夏拉着流光到了游乐场,流光实在没弄明白黎彻夏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喜欢玩这个。
“你喜欢坐这些?”流光指着各式各样正在空中旋转的器材,脑袋有点迷糊。
黎彻夏领着流光来到一个射击的地方,指着桌子上的飞镖说:“我是来玩这个的。”说着就付账拿了十个飞镖,流光抱着胳膊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黎彻夏,黎彻夏举起飞镖,仔细瞄着板子上的气球,流光情不自禁的笑出来,整的还挺像样的。
一个飞镖飞出去,气球应声爆炸。
“好!”流光在旁边鼓掌,黎彻夏弯了弯嘴角,又一个飞镖飞了出去,又一个气球被扎爆。
第三镖出去,又一个气球。
“真不错啊。”流光刚说完,第四镖飞了出去,没扎到,第五镖同样没扎到,黎彻夏撇了撇嘴角。
十镖都扔出去了,一半一半。
“再来!”黎彻夏不甘心的又拿了十镖,这次比上次要好,中了六镖。
“还来吗?”流光问她,黎彻夏摇了摇头。
“这是你的奖品。”摊位的老板拿来了一个小魔方给黎彻夏,流光注意到黎彻夏的目光一直在摆放礼物的地方,那中间有一个很可爱的史迪仔。
“你想要那个?”流光指了指那个史迪仔,“你为什么不买一个呢?”
“买的和自己得到得能一样吗?”
“明白了。”流光从旁边拿了一把玩具枪,问老板,“全中的话可以拿那个玩偶吗?”
“当然。”老板笑着看了看流光和黎彻夏,“加油啊!”
流光举起枪,准星三点呈直线,轻勾扳机,气球“嘣”的一声爆掉了。
“瞎猫碰死耗子。”黎彻夏问流光,“你打枪很厉害?”
“瞎打。”流光挪了挪枪口的位置,瞄准下一个气球。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气球爆掉的声音,黎彻夏不可思议的看着流光,还说瞎打?这明明就全都打中了,而且还是挨着打的,直直的打掉了一排。
流光笑呵呵的结果老板递来的史迪仔,黎彻夏本以为流光会送给她,却没想到流光死死的抱着史迪仔说:“哎呀,真是好呢,我也喜欢史迪仔。”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黎彻夏不理她,自己在前面走得飞快,流光抱着大大的史迪仔跟在后面,流光跑到黎彻夏左边,黎彻夏就把头转到右边,流光跑到右边,她就转到左边,就是不理她。
“会长啊,该不会是为了一个玩偶生气了吧?”
“谁生气了?!”黎彻夏一个转身,流光已经把史迪仔塞到了黎彻夏怀里。
“你......”
流光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装作很随便的说:“我不爱拿,送你吧。”
“想送给我就直说。”黎彻夏捏捏流光的耳朵,流光没有躲,她并不讨厌这样,相反的很喜欢,这个动作好像是已经成为了黎彻夏的专属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的是很忙啊,不能经常更新,大家见谅啊
☆、柳暗花明否
“你会不会捞鱼?”黎彻夏抱着大大的史迪仔,样子很滑稽。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吸引了好多男生的目光。
“看看,你都引起多大轰动了。”流光走到黎彻夏身边挡住她,流光觉得她应该不会喜欢这样被别人注视的,可是她真是只是这样想的吗?
“走啊,捞鱼去。”黎彻夏拿着史迪仔撞了流光的后背,“前面开路。”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轻松,和会长在一起,有说不出来的舒适。和她在一起,可以一度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忘记那些曾经伤心的时光。流光真的很想一直这样下去,又或者本身是在期待着什么。人有时候寻找的太久,可能会忘记一开始为了什么而寻找。
流光看过一本书,书名叫《乞力马扎罗的雪》。
乞力马扎罗是一座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长年积雪的高山,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西高峰叫马塞人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
豹子为什么来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流光知道为什么。
因为它有它想要寻找的东西。
“流光,过来。”黎彻夏把一个捞鱼用的小网子递给流光,“我们俩一起捞。”
流光一开始听成了“我们俩一起老”,然后无奈的笑了笑,真是没出息,竟然会想到那去。
流光拿着网子在水池里捞鱼,可是那些鱼都很机灵,流光的网子一靠近,那些鱼就飞快地游开了,弄了半天一条也没捞到,黎彻夏倒是很厉害,她把网子放在水里,从底部缓慢的移动网子,等到有鱼游到网子上方,黎彻夏一抬胳膊就把一条鱼捞了出来,她笑着看着流光,眨着眼睛,“流光你真的很笨耶,枪打得那么好,捞鱼这么笨。”
流光看着黎彻夏,她眼睛亮亮的,一闪一闪的,流光第一次相信,在一个人眼睛里,真的可以看见星星。
黎彻夏拎着装着鱼的袋子和路过顺便买的鱼缸,流光抱着史迪仔走在旁边。
黎彻夏转头看着流光的侧脸,很有型。流光真的很高,自己也不算矮,一米六五,可是还是矮了流光大半个脑袋。流光的左边耳朵上,有一枚闪闪发亮的耳钉。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耳钉?仔细回想一下,黎彻夏发现自己每次都很凑巧的拧了流光的右边耳朵。
“为什么只戴一个耳钉呢?”黎彻夏有些好奇的问。
流光怔住了,慢慢扭头看着黎彻夏。
这一眼,让黎彻夏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个表情,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在新生讲话之后,在伸手去抱她那个晚上,在白天切菜的时候,黎彻夏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异样的酸涩,迅速渗透了心里每一个角落。她们两个就那样互相看着对方,知道微风吹起了黎彻夏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慢慢转回头,轻声说:“不想说不勉强你。”
在她要迈出下一步的时候,她听见了流光同样很轻的声音。
“会长,我想告诉你,我会告诉你,你能等等吗?”
黎彻夏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总之就是心里突然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比中了彩票还要开心。
“行啊,不过你要记得去参加唱歌比赛。”
她愿意等,愿意等流光告诉她关于林宛若的事。
“玩了一天,累死了。”黎彻夏把袋子打开,把捞到得五条金鱼放进鱼缸里。刚进鱼缸里,小鱼就一条一条欢快的游了起来。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
黎彻夏不是第一次听这手机铃声了,可是不管第几次听,这个铃声依旧是那么雷人。
“喂......嗯,晴天?你找我有事啊?”流光顺手把史迪仔扔到了沙发上,跑去冰箱拿饮料。
“出去玩?明天啊?我......我看看吧,要是没什么事就去,有事给你发信息行吗......好好好,打电话,电话和信息差什么嘛!好,拜拜。”
黎彻夏一直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看见流光放下手机,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晴天的电话?”
“啊,找我出去。”
黎彻夏拽着史迪仔的大耳朵问:“那你去吗?”
“不知道啊。”流光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果汁递给黎彻夏一瓶,黎彻夏伸手接住,流光却使坏的不放手,黎彻夏使劲拽,流光就是不放手。
“坏人!”黎彻夏用尽全力一拽,流光没想到黎彻夏爆发力这么大,这次角色换了,流光扑到了黎彻夏的身上。
“流光......”黎彻夏两只手搭着她的肩膀,“你不会这么急不可耐吧。”黎彻夏说是开玩笑,其实她比谁都紧张,这样暧昧的姿势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隐隐约约有了几分期待。难道......她喜欢流光?!
这个答案慢慢浮出水面,她竟然喜欢流光,竟然真的喜欢上了流光?
流光缓缓直起身,看着黎彻夏的眼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黎彻夏也坐起来看着流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一个动作让流光有些心猿意马,毫无意识的向前凑了过去。
黎彻夏看着流光慢慢靠近的脸,心跳开始加速。从来没有过的奇妙感觉,像是执行了机密任务一样的刺激。
你是说我配不上她对吗?
配不上怎么样?
会长不像是会喜欢同性的人。
不喜欢同性怎么样?
杨思远是个没理由不去喜欢的男生,长相好,个头高,为人绅士有礼,家世一流。
长相好怎么样,个头高怎么样,为人绅士有理怎么样,家世一流又怎么样?
我现在才发现有些界限努力一辈子也不能抹去。
流光对不起,如是可以的话,以后不要再爱女生了。
流光的动作戛然而止,脑袋停在黎彻夏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黎彻夏在流光的眼睛里看见了挣扎,痛苦,犹豫。
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你这个混蛋。
下一秒钟流光睁大了眼睛,黎彻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臂勾住了流光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居高临下的覆上了流光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正题了,本来想多拖几节的,可是我实在很喜欢这两个人啊,早死早超生吧,哈哈
☆、柳暗花暗
黎彻夏的嘴唇是柔软的,像亲吻棉花糖一样,绵软香甜。她只是把唇印在流光的唇上,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那冰凉之上的颤抖。黎彻夏抬了抬头,俯视着正在仰视的流光。
“流光,你不喜欢我是吗?”黎彻夏急于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流光刚刚并没有躲,可是,却也没有回应。
“会长,你家里是什么样子的?”流光拉了黎彻夏坐在身边,表情如常,可是黎彻夏还是听见了她几乎微不可察的叹息声。
“我家?”黎彻夏有些意外,“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啊。”流光的表情有些沉重,甚至掺杂了一丝,无奈。
黎彻夏开始回忆起父母,“我妈妈是一个大家闺秀,特别美的一个人,做什么事都很有规矩。我爸爸以前是政府高官,特别有威严的一个家长,现在常年在国外经商。”
流光慢慢地点头,拉着黎彻夏的手紧了紧,“会长,那你觉得,你家里人,会允许你这样吗?”
黎彻夏心一颤,转头看着流光,流光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这件事真的事不关己一样。黎彻夏被这表情伤到了,流光说的是“你这样”而不是“我们这样”。这就说明,流光并不认为她和自己是一起的。
黎彻夏突然很想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本来以为她在流光心里是不一样的,至少是有重量的,不然为什么流光愿意在以后的某一天把林宛若的事告诉她?现在看来真的是可笑至极。
“流光,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黎彻夏鼓足勇气把话说了出来,赌这一次,就赌这一次。
流光歪着头看着黎彻夏,目光很凌厉,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穿透黎彻夏,让人喘不上气。
流光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自顾自的摆弄着手指,那颗耳钻挂在流光的耳朵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哎,会长啊,你确定你喜欢我吗?”
“叶流光你什么意思?!”黎彻夏几乎是咆哮出来了,她以为她不喜欢她,那她干什么要亲她?“我看起来就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你是同性恋吗?”流光幽幽的吐出一句话,让黎彻夏愣在了当场。
流光一针见血的对黎彻夏说:“你不是同性恋,那你为什么要喜欢我?我玩不起的,会长我玩不起,我要的是一场长久的恋爱,一场不分手的恋爱,如果我们结束了,你可以很快开始下一段恋情,可是我不行,我要很久很久都无法忘记。”流光有些激动,眼圈也微微发红,“所以会长,不要闹了,我可以当你好奇,可是这不是轻易就可以尝试的,你想没想过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就将会面临什么吗?你也说了,你家里人都很规矩,这样你让你家人怎么办?就算你谈起家人时总是很平淡,可是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爸妈,那你这样,你想过以后吗?你打算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吗?这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美好。”
黎彻夏咬着嘴唇,无言以对。她确实什么也没考虑好,头脑一热就吻上去了。现在回过头再想这些问题,确实很麻烦,没有解决的办法。就光是她那个思想保守的妈妈就要了命了,更别提她那个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爸爸了。
流光慢慢挪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甜腻的味道,在双唇相触的一刹那,流光那样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那种在电影里主角面临死亡接受抢救时放大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她要死死的控制住自己才勉强不给于任何回应,她知道那样很伤人,可是别无选择。
林宛若已经尝试了一次了,她不能再一次把黎彻夏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能在事情有了些苗头的时候及时制止,否则再任事态发展下去就不是任何人可以控制的了。
可是那颗已经复苏的心,要如何控制?
可是就算流光会伤心难过,也好过让黎彻夏为难。
那之后的校园歌唱大赛,流光没有参加。
苏晴天追了流光大半个校园质问流光为什么不参加比赛,流光始终保持沉默。苏晴天急了,拽着流光的衣服不撒手,于是在这个并不炎热的天气里,流光再一次晕倒在了美女身下。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医务室,苏晴天面色不善,发火的前奏。
果然,在苏晴天极力的忍耐之下还是爆发了。
“你这个大笨蛋你多少顿没吃饭了?!”
好像已经两天没吃了吧,自从歌唱比赛之后流光就没吃过饭,不是故意不吃,而是真的吃不下。低血糖这毛病就怕不吃饭,流光撑了两天还没晕真是奇迹了。
“为什么不吃饭?!”苏晴天一边喊着,还是乖乖的拿了糖水给流光。
为什么不吃饭?流光不吭声,都是她自己找的不是吗?明明是她自己不想去参加歌唱比赛,丁言和顾名跑去了后台,流光自己坐到了观众席上,却在看见黎彻夏弹钢琴给杨思远伴奏的那一刻出离愤怒。两个人在舞台上是那么般配,男才女貌。杨思远穿着黑色的修身燕尾服,黎彻夏穿着一条橘色的礼服长裙,一个俊逸一个柔美。耳边都听得到男男女女的艳羡声,流光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再多待一秒钟都是煎熬。黎彻夏生气了,真的很生气。因为流光没有参加比赛,可能不完全是那个原因,另一部分是因为那个比赛时黎彻夏报上去的。杨思远唱了一首《偏偏爱上你》,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眼底不加掩盖的爱意,流光以为自己放手是明智的,自己可以受得了,等到这一刻才发现心里是那样苦涩难耐。杨思远唱歌很好听,黎彻夏弹钢琴弹得也很好,这一对别人眼里的金童玉女没有悬念的获得了冠军,上台领取证书的时候,杨思远甚至抱了黎彻夏一下。流光的眼里被液体充满,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没有看见被杨思远抱住那一刻,黎彻夏挣脱开来东张西望的表情。
过后的两天流光刻意躲避着所有人,回家的时候黎彻夏都不在,做的饭放在电饭锅里知道第二天还是前一天的样子。黎彻夏晚上晚归,早上晚走,似乎也刻意的不去理流光。流光在丝丝侥幸的心理下还是觉得很失落。
她说过要给自己伴奏的。
你自己不珍惜怨谁?
以为她只会给自己伴奏的。
你谁啊你,凭什么这么以为啊?
流光躺在医务室的床上,把脑袋埋在了胳膊里。
“流光,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东西,一会儿会长就来了。”
流光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你说谁要来?!”
“会长啊。”苏晴天奇怪的看着流光,“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你晕倒了难道我不该叫会长来吗?你们都住一起了耶。”
“对了,我还要问你你怎么知道我们......”
“流光。”黎彻夏站在医务室门口,脸上满是焦急,胸口因为呼吸急促上下起伏着。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我这边天气老热了啊,我今天在家吃了五根冰棍,还是噌噌冒汗,不动都冒汗
现在应该能看见了吧
☆、柳明了
“会长。”流光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苏晴天没说什么迅速撤了出去。
黎彻夏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冲上去死死抱住了流光不撒手。
“流光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不怕面对家里人,我真的喜欢你......”
流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那里,双手不受控制的环上了黎彻夏的腰,慢慢传来的温暖,是真实的。黎彻夏的话依旧在耳边萦绕。
我真的喜欢你。
一年之后,流光那颗死掉的心又一次复燃,流光闭上了眼睛,慢慢沉醉在这个拥抱里。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拥抱,和每一次的都不一样。
黎彻夏抱着流光,眼泪窸窸窣窣的落进流光厚实的头发里,不过就是短短几天,黎彻夏就像是经历了地狱一样,拼命的克制住自己不去想那个混蛋,可是那个混蛋为了躲自己竟然连比赛也不参加了。
流光根本就不知道这次的比赛是有人数限制的。
黎彻夏用了学生会的关系替流光报了名,生平第一次滥用职权,结果流光还没来参加比赛。一气之下立即决定去给杨思远钢琴伴奏,把杨思远乐的合不拢嘴,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原因会作何感想。
黎彻夏干脆也躲着流光,免得看见那个混蛋自己伤心。她回家看见了锅里温着得饭也不予理睬,压制住内心的小泛滥,告诫自己这不过是一直都在做的,换了别人她也会这样做,自己不要这么自作多情。
可是仅存的理智在接到苏晴天打来的电话听说流光因为没有吃饭而晕倒后土崩瓦解。
她自己明明有做饭的。
黎彻夏从教学楼一路飞奔到了医务室,六百多米的距离,黎彻夏平时跑个二三百米都气喘吁吁,硬是不加停顿的跑了去。
站在医务室门口的时候,看见流光坐在床上,心底的不甘就像是潮水一样翻涌了上来。还没开始就被判死刑,明明就没有试过,为什么要说不行?
“那不如,我们来试试。”流光闭上了眼睛,用收紧的手臂来表示这一次的决心,“彻夏......”
黎彻夏的心软软的酥了一片,流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包含了无限柔情的一声。
“咳咳——”苏晴天故意咳嗽了两声,黎彻夏了流光就像是偷情被抓住了一样松开了彼此。
“先吃饭嘛,吃好了才有体力继续啊。”苏晴天把买来的饭递给黎彻夏,“会长啊,学生会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黎彻夏脸红得就像番茄一样,可爱透顶。
“那个......校医指不定什么时候窜出来。”苏晴天欲语还休了半天才说:“你们俩......看着点啊。”
苏晴天走后,流光凑到了黎彻夏边上说:“你们俩,到底谁是学生会会长啊?”
“去!”黎彻夏把流光凑过来的脑袋打到一边,把外卖盖子打开递给流光,又把筷子掰开递给她。
流光美滋儿滋儿的接受着黎彻夏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的不安暂时退下了。
吃完饭,校医还是没回来,流光看看没什么事了,牵着黎彻夏直接回家了。
流光做饭,黎彻夏破天荒的在一边打下手,这下可显着流光了,也就是黎彻夏不跟她一般见识,站一边儿使劲装大爷。
“把葱扒了。”
“把土豆削了。”
“把牛肉洗了。”
“把......哎呦,耳朵。”
黎彻夏拎着流光的耳朵,笑得极其阴险,“我说给你块砖头你还要盖摩天大厦了是吧。”
“没有没有,哪能呢。”流光陪着笑,先把耳朵保下来是主要。
“使唤我还使唤上瘾了是吧。”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呢。”
黎彻夏松了手,“这还差不多,去,把葱扒了,把土豆削了,把牛肉洗了。”
“嗻,奴才遵命。”流光悻悻的去扒葱了。
算是冷战过后的回归温暖吧,俩人在餐桌上极尽缠绵,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吃得不亦乐乎。
吃过饭,俩人一起把碗刷了,一起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黎彻夏剥了一瓣橘子塞进流光嘴里,流光咬着半个橘子瓣再一次愣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流光从自己的神游物外中抽离出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黎彻夏有些黯然的神情。
流光吞下橘子,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黎彻夏把剩下的橘子放到茶几上,缓缓起身。
流光一把扯住她,拽进自己怀里,黎彻夏有些微微的抗拒,不过很快安稳了下来。
“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我会忘了她。”流光慢慢拍着黎彻夏的后背,既然决定了要试一次,就要全力的付出,用心再爱一次,看看这一次,谁能赢。
流光凉凉的吻印在了黎彻夏雪白的额头上,慢慢移到眉心,鼻尖,脸颊,最后覆在黎彻夏的红唇上,和第一次的单纯覆盖不同,流光吸吮着黎彻夏的唇瓣,肆意纠缠,胳膊霸道的圈住了她,将黎彻夏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怀里。
绵长的一吻结束,黎彻夏脸颊绯红,把头埋在了流光怀里,半晌又抬起头,气冲冲的拧了流光的耳朵。
“你技巧这么娴熟,说,到底有多少次经验了?!”
流光一怔,没想到黎彻夏竟然会问这个,顿时笑了个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啊!”黎彻夏又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在了流光怀里。
流光止住笑,抱紧了黎彻夏,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只会对你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