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记得要了黎彻夏几次,只记得最后的最后,黎彻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流光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在她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流光在黎彻夏面颊上轻吻一下,也相拥着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晚要上学,只能休息日更新了
☆、糟糕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流光睁开眼睛,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扭头看着枕着自己胳膊依然在睡梦之中的黎彻夏,这个可爱的女人,昨晚一定累坏了吧。
流光笑了笑,轻轻亲吻她的额头,黎彻夏哼哼两声,动了动脑袋。
“醒了?”
黎彻夏“嗯”了一声,却还是闭着眼睛的,又往流光怀里缩了缩,一只手搭上流光的腰,“冷。”
流光紧紧抱住她,两只胳膊八爪鱼一样的包住黎彻夏,把被子死死的团在两人的身上,“还冷吗?”
“想再睡一会。”
“那我去做早饭。”流光从被窝里爬出来,猛的打了个哆嗦,赶紧找衣服穿好了出去做早餐,体力消耗的那么大,一定得做些丰盛的犒劳犒劳她家的会长大人。
“滴滴——”流光冒出个头发现是昨晚扔在地板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一条新信息,署名:杨思远。
流光那个好心情一下子就破灭了,说不上是吃谁的醋,就是感觉很失落,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情敌没有驱逐干净呢。
压根连看都不看就把信息删了,刚删掉没过五秒钟呢,电话又打过来了。
哎呀,你这个坚韧不拔的家伙!流光这小暴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抽了电池板,我让你再打!
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流光笑得这个浪啊,打啊打啊,你怎么不打了呢?!
“流光,我要吃荷包蛋!”屋子里的声音传出来,流光有些做贼心虚的应和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流光一边煎着鸡蛋一边哼着歌,这样的生活是她向往已久的,和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每天为爱人做着可口的饭菜,看着她满足的小脸......林宛若,应该已经过去了。
或许在黎彻夏没出现的时候,流光也会奢望林宛若还能回来,两个人重新开始。可是过去的就永远过去了,时光不会倒转,回忆也不会重新来过,她们错过了就是真的错过了,现在流光有了新的寄托,并且前景是那样可观,流光现在只希望林宛若也能够幸福快乐,毕竟曾经那样真切的爱过对方,无论怎样掩盖都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丰盛的早餐大功告成,流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的看着自己做的早餐,金黄色的煎蛋,香喷喷的皮蛋粥,还有精心弄的小菜,流光嘻嘻哈哈的咬着筷子看着黎彻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黎彻夏真的很想当做对面那个白痴的家伙不存在,可是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忽略她满脸痴呆的神情,“你干嘛?吃饭啊!”
“嘿嘿,嘿嘿。”
真的是白痴啊!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会长,你真漂亮!”
“我知道!”黎彻夏一巴掌拍在流光脑袋上,“快点吃饭!”
流光嘻嘻哈哈的开始吃饭,毎吃一口就得抬头看黎彻夏两眼,生怕她蒸发了一样。
“嗯?是不是有人敲门?”黎彻夏看着大门,流光刚想说你这招式太烂了,就真的听见那门响了两声。
按理,不应该有人会来的。
流光刚走到门口,伸出手搭上门把手,那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结果流光看见了一张和黎彻夏酷似,就像是黎彻夏二十年以后翻版的脸。
“你是?”还没等流光张口,外面的女人就已经先开了口,让流光这个郁闷啊,这本来是她要问的啊!
“妈?!”
黎彻夏一嗓子给流光吓个不轻,外面这女人是会长的妈!那不就是......她岳母吗?!
“你这孩子,怎么手机也不开呢?”女人一边埋怨着一边动作娴熟的脱了鞋子,看着流光笑了笑,“你就是黎彻夏的房客吧!”
“啊......嗯.......阿姨好......”
“别紧张,呵呵。”女人扔下手提包,看见了桌子上的早餐,“那些都是你做的吧,我太了解我这个女儿了,连泡个泡面都不会,多亏了你照顾了。”
“应该的应该的。”流光连忙答应着,手心都冒汗了。
“妈你怎么回来了?”黎彻夏的表情很冷淡,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这孩子,你妈回来你不开心啊?”
黎彻夏没说话,一把拽了流光进了流光的房间,关上门。
“你妈妈还在外面......”流光的话没说完,早已被黎彻夏一个温热的深吻堵上了,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分开,就见黎彻夏脸颊通红带着怒气的说:“你给我在屋子里好好呆着!其余我事情我来解决!我告诉你,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许不信任我,也不许无故吃醋!”
这都哪跟哪啊?可是流光还是点点头,听自己老婆的总是没错的吧。
看着流光点头,黎彻夏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又马上走回来,“不许偷听!”说完又走了出去。
流光站在那里回味黎彻夏说过的话,怎么想也没想明白,或许会长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吧。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小心】
一开始这两个字可把流光吓得不轻,可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明显就是恶作剧啊,大过年的,哪个捣蛋鬼这么有心情。
流光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手机的屏幕亮了几秒钟,暗了下去。
流光躺在床上,有点闹心,会长不让自己不信任她,也不让自己吃醋,怎么会呢,她一直都会信任会长的啊,这担心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可是流光显然想象不到,在不久之后的一天,她会把黎彻夏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天气不太冷,外面的阳光很好,可是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好像一场癫狂的暴风即将登场,打算毁灭一切美好。
流光嘴角带着笑意,想象着和黎彻夏的未来是多么美好。
丁言拿着手机,看着一尘不染的天空,手机屏幕是还没关掉的信息,来自顾名。
苏晴天坐在咖啡厅里吃着最喜欢的抹茶蛋糕,有一个女孩端着两杯咖啡坐到了她面前。
这一刻,她们都在憧憬。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对不起,小晚该死,拖了这么久才更新,亲们不要生气啊
☆、新情况
迷迷糊糊之中流光听见房门被踹开的声音,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
“妈!你干什么啊?!”
流光满眼直冒金星,低血糖的后遗症又来了,眼前迷蒙一片,只听得到黎彻夏零碎的哭喊声。
心里忍不住直叹气,已经知道这一耳光是谁打的,也知道是为什么打得了。
之前那些美好的憧憬被这一巴掌狠狠地拍碎了,等到视线变得清晰,流光也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怒不可遏的女人,一言不发。
似乎这默认的沉默更加让女人的怒气暴涨,甩开了黎彻夏,拎着流光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推倒在地板上,像是捉奸在床一样指着流光的鼻子,“你!我告诉你!你别指望勾引我女儿!你一个女人,干这种事,要不要脸啊?!”
“妈!求你了!求你别说了!”黎彻夏跪着身子抱住流光,那样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颤抖,黎彻夏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滴在流光的衣领上,“流光,流光,流光,对不起,流光,对不起......”
她有些恨自己这样轻率就对自己的母亲说出了一切,她以为,就算她的母亲怎样反对,也不会做出这样没有素质的举动,她以为,那个总说希望她开心快乐的母亲,会成全她这唯一一次不成熟却坚定的决定,她以为,她的母亲应该是对她愧疚的,她指望这份愧疚能让她如愿。
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该说,不该做。
“会长,别哭。”流光抱着黎彻夏,心底一片苦涩,缓缓抬头看着黎彻夏的母亲,问出了一句让黎彻夏也为之一振的话。
“阿姨,难道让她幸福一次,也不可以吗?”
这句话着实让女人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转变为了更大的愤怒。
“幸福?!你一个小毛孩子跟我谈什么幸福?你以为两个女人在一起就可以幸福吗?你拿什么给她幸福?!你现在有什么?跟我谈幸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幸福?你觉得我女儿和你在一起就是幸福了吗?”
流光像是没听到女人的话一样,轻柔的抚摸着黎彻夏柔顺的长发,她知道她要面临的还有很多很多,不单单是会长一个人坚持就可以的,她不能再做以前那个胆小的流光,她需要勇敢起来,她需要给会长一个坚实的臂膀。
流光扶起泣不成声的黎彻夏,看着女人一字一顿的说道:“阿姨,请你好好看看彻夏的样子,就算是我自以为是了,可是这样的她,真的是你所希望的吗?”
肖静园看着眼前眉目英挺的女孩,一阵惆怅。
她说的话,一下子就戳到了肖静园的心窝里,这样的黎彻夏断断不是她所希望的,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乖巧可人的女儿走上同性恋这条不归路,她也做不到。
现在这两个人可以信誓旦旦地说爱,是因为这一切还被很好的掩盖着。那以后呢?一旦有一天,这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之下,这两个人要怎样面对四面八方的非议和各类人的有色目光?
她们还是太小了,什么都没有考虑到,只因为特别的好感就将这一切归之为爱。
“你叫流光是吧。”女人开口说话了,语气很温和,流光惊愕的看着女人瞬间的变化,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的猛点头。
“那么,流光,请你尽快搬出去。”
哗的一盆冷水,把流光从上到下浇了个透。
“妈,你不能......”
“你不要讲话,这是我的房子。”女人不带一丝情感的话让黎彻夏感觉到从内往外的寒冷,握着流光手掌的手不住的微颤。
“要么让流光留下,要么让我和她一起走。”
“你以为我会怕吗?”女人挑衅的看着黎彻夏,又看了看流光,“我要先提醒你,如果这件事被你爸爸知道了,那她的下场,就绝对不会是一个耳光这样简单了。”
这是威胁,流光看着黎彻夏逐渐苍白的脸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妈,那让我和流光说几句话行吗?”
女人停了几秒钟,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流光看着黎彻夏,她哭得更凶了。
“流光,流光,我不要你走。”黎彻夏死死抱住流光,像个小孩子一样哀求着。
流光低下头吻住黎彻夏,嘴唇,脸颊,游走到耳垂,“会长,我只是暂时搬出去,先等你妈妈消气好不好,我们要在一起,你父母这一关是一定要过的,相信我,没事的,乖。”
“那你要住哪里?”
“先看看附近有没有要出租房子的,没有的话就去住学校宿舍。”
黎彻夏捏着流光的耳朵说:“不许你偷看别的女生!换衣服的时候把眼睛给我闭好了!”
“知道了。”流光宠溺的亲亲黎彻夏的脸颊,刚刚发生的不快似乎被抛到了脑后。
苏晴天看着坐到自己面前的女孩,皱了皱眉头。
中长发,瓜子脸,丹凤眼,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标志美女一位。
简茉看着对面的苏晴天,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抬了抬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睛,将左手的咖啡递上去,“请你喝。”
苏晴天没有接,而是凑上去闻了闻,然后略带诧异的看着简茉,“曼特宁?”
简茉不置可否,莞尔一笑,“不尝尝吗?”
“很多人都以为我喜欢摩卡,我身边的人也是,追求我的男生也是。”苏晴天伸手拿过杯子,上面还残余着简茉掌心的温度,“却不知道我只是喜欢摩卡蛋糕而已,而咖啡,被你猜中了,我喜欢曼特宁。”
“我告诉过你我是猜的吗?”简茉细细的抿着咖啡,随手把脖子上带着的灰色羊毛围巾摘下来放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苏晴天看见了她脖子上一枚深红色的印记。
“你还是带上比较好。”苏晴天这话不冷不淡的,怎么听怎么感觉有点闹别扭的嫌疑。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简茉,简单的简,茉莉的茉。”
“还以为你是不说话的那个缄默。”苏晴天很可爱的翻了个白眼,“话这么多。”
简茉笑了笑,“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啊哈?你不认识我啊?我还以为你偷窥我已久了呢。”
“是很久了啊,苏晴天,大一新生,学生会成员,即将满十九岁,身高164,体重45公斤......还喜欢喝曼特宁。”
苏晴天盯着简茉,从她深邃的眼眸里,可以探索到的秘密为零。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因为,我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求新人进群!!!
☆、简茉
苏晴天盯着简茉,她还是无法从这个女人脸上看出一丁点真诚的成分,虽然她的神情很严肃,可是脖子上那枚深红色的印记就像是张开了一张嘲讽的大嘴一样刺激着苏晴天的视觉神经。
一个脖子上清清楚楚印着吻痕的人对你说喜欢你,这事情本身就很有玩笑的成分。
苏晴天搅动着咖啡,有些心烦意乱。
“你看见我,就没有觉得眼熟?”简茉向前微微探头,从这个距离可以很轻易的数清楚苏晴天的眼睫毛。对于这个距离比较敏感的苏晴天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退,简茉看见她的反应没有尴尬,只是莞尔一笑。
看见她一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简茉只好补充道:“我也是学生会的。”
这回苏晴天没把持住,手一哆嗦差点没把咖啡弄洒。
“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简茉拿起旁边放着的纸巾递给苏晴天,“我是副会长。”
苏晴天笑了,“你开什么玩笑?骗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吧,副会长是......”
“杨思远?”简茉接过苏晴天的话,“那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副会长有两个吗?”
两个副会长?苏晴天看着简茉,她的神情并不像是说谎。
“那就算你是学生会的,你来找我到底做什么?”
苏晴天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被一句不明真假的喜欢扰乱了心神,而她也根本就不相信对面那个同样性别的女人会是真的喜欢自己,虽然这玩笑并没有让她反感,但是玩笑也终究是玩笑而已,无论多么真实的语气神情说出来,既然是玩笑,也顶多是一个冷笑话。
问出的话并没有得到答案就被一阵凌厉的冷空气打断了,一个围着灰色羊毛围巾的长发女孩走了进来,那条围巾,仔细看很眼熟。
她画着淡妆,顶着浅黄色的毛线帽,径直走向了苏晴天。
苏晴天看着那个女孩向自己走来,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苏晴天很自然地察觉到了那个女孩对自己的不满,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直到一只修长的胳膊拦住了那个女孩。
“小美,不要闹。”
是简茉在说话,拦住那女孩的也是她。
“是我在闹吗?!”被叫做小美的女孩怒气冲冲的甩开了简茉的胳膊,苏晴天以为她会冲过来,可是她没有,只是站在原地用手指指着苏晴天,大声的说道:“我们昨天才确定了关系!你今天就出来瞎搞!”
如果她说话不那么大声的话,苏晴天可以勉强把她列为家教还算良好的。
店里顾客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三个美女一台戏,三个有着暧昧关系的美女,三个正在吵架,事实上是一个在吵一个在听一个在看热闹的美女,可比干巴巴的吃着蛋糕喝着咖啡有趣多了。人的八卦心里都是天生的,无论去了多么高雅的场所,天性并不会被那些温文尔雅的东西磨灭。
就好比现在,店里所有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个女人,叉子上的蛋糕也摇身一变充当起了爆米花。
小美的一句话,至少让苏晴天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简茉是LES.
第二,简茉和小美是情侣关系。
第三,原来那句我喜欢你,真的是玩笑。
这三点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心里反而变得空落落的,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压在碟子下面,起身推开椅子走了出去,脚步很快,更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走出去不到十步,胳膊被抓住了。
“松手。”苏晴天的口气很不善,回头看见小美也跟了出来,甩开简茉的手,走到了小美面前。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多心。”
一句话反而把小美说愣住了,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晴天?你是在赌气吗?”简茉阴沉着脸看着苏晴天。
“我为什么要和你赌气?”苏晴天拍了拍简茉的肩膀,简茉盯着苏晴天,没动弹。“副会长大人,我没什么要和你赌气的,因为我们确实没什么关系。”
“我可以解释。”
“哦不。”苏晴天打断了她,“我不需要解释,因为你的解释对我来说没有必要,你还是对你身后那位好好解释一下吧。”说完了这句话苏晴天就转身离开,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了简茉脸上不舍的神情,说实话,心里有点堵。
苏晴天不是第一次被女人搭讪了,她并不明确自己是喜欢男人或是喜欢女人,只要有感觉了,男人女人都一样,正经八倍的说,她对流光算不上一见倾心,凑巧流光是她喜欢的类型而已,高个子,白皮肤,眉眼清秀,可是简茉不一样,简茉不是苏晴天喜欢的类型,可是她有心动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无奈,有情人终成眷属那种话用来骗小孩子都觉得做作。
这不过是一场狗血的偶遇,每一天遇上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苏晴天并没有走出去,因为简茉的话。
“喂!你知不知道叶流光最近惹上麻烦了?!”
苏晴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简茉,她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真的很欠抽。
简茉拿出了电话递给苏晴天,一款白色的触屏手机。
“把你的电话号码留下。”
苏晴天笑了笑,嘲弄的看着简茉,带着挑衅的神情,“怎么?能得到我的那么多信息,一个电话号码也搞不定?”
小美的脸色越来越差,看着简茉和苏晴天你来我往的互动却没吱声。
简茉并不理会如此明显的挑衅,或者这样的也是她想要的,她依旧举着电话,“实话告诉你,叶流光真的惹上麻烦了。”
苏晴天的眉头皱了一下,拿过手机。
就算只把流光当作朋友,她也需要流光安然无恙,手指飞快的滑开键盘锁,却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简茉穿着黑色的衬衣,和小美,在接吻。
上面只有两个人的侧脸,可是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不知道下面怎么样,小美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简茉的双手按在小美洁白的后背上,两人抱得很紧,亲吻得也很忘我。
苏晴天只感觉心里堵得上,快速输入了电话号码,几乎是摔着把电话还给了简茉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却忽视了简茉脸上瞬间扬起的邪魅的笑容。
☆、杨思远发飙
苏晴天的心被简茉的几句话搅得天翻地覆,她说流光惹麻烦了,惹得会是什么麻烦呢?思来想去还是给她本人打电话最稳妥,却没想到电话刚接通就得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什么?!捉奸在床?!”苏晴天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快就曝光呢?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流光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黎彻夏的妈妈回来了。”
难道简茉说的麻烦就是这个?苏晴天皱了皱眉头,“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得先找房子啊!”
“来我家住吧。”
“什么?!”
苏晴天清了清嗓子,“我说,来我家住吧。”
“不要。”那头的流光倒是很有立场,“我怕会有误会。”
“你和会长说明白了不就完了,我也是为你考虑,难不成你要回学校去住宿舍?”苏晴天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流光,她实在不相信流光会惹什么大麻烦,但是简茉说的也不像假的,那就先把流光放在自己身边好好看着,“再说了你知道我家在哪吗?我和会长在一个小区。”
“啊——”
苏晴天笑了笑,她知道流光已经动心了,“对啊,所以我才知道你和会长住在一起的,你住在我家还能方便和会长见面,再说了,你不得看着你的情敌吗?杨思远可是知道会长家住在那里的......”
“我去!你在哪呢?”
肖静园坐在沙发上,饭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止不住的叹气,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就突然喜欢上女人了呢?
这要是让自己丈夫知道了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呢!这孩子从小就和她父亲关系不好,这么多年也难为她一个孩子了,几乎总是自己生活,一定是因为这样才会有了这种怪癖。
此刻的黎彻夏异常的冷静,她明白,这件事已经被母亲知道了,不久一定也会被父亲知道,她在思考,思考一个万全之策能让她和流光都平安,她父亲的脾气她很清楚,这种事情被他知道了,流光一定不会容易脱身。
这时候,杨思远的电话打来了。
“喂,彻夏。”杨思远的声音略带沙哑,低沉至极。
“有事吗?”黎彻夏很意外这时候竟然接到杨思远的电话。
“有点事,方便出来谈谈吗?”
“我不想出去......”
“关于叶流光的事。”
黎彻夏打开门,迎上了肖静园的目光。
“我出去,找杨思远。”
“你......”
“你不信可以给他打电话。”说完这句话,黎彻夏已经穿好了鞋,不带一丝表情的关上了大门。
坐在高级餐厅里,看着面前精致的餐点,却一点也提不起胃口,黎彻夏放下了刀叉,询问杨思远。
“说吧,流光怎么了。”
“吃完饭再说。”杨思远的回应不冷不淡的。
这样的杨思远让黎彻夏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一直都是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一般的对待黎彻夏,今天竟然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你说话,要么就是他不喜欢你了,要么......就是他有了可以控制你的砝码。黎彻夏当然希望是第一种。
“现在说。”黎彻夏更加生硬的回应着,至少不能在气势上先输了。
杨思远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了,我只说,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杨思远想到的,没有得不到的,你敢跟我这么哼,是我把你宠坏了,我不想跟女人一般见识,但是我明白告诉你,我追你,不过是想给你个台阶下,你同不同意,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你懂吗?就是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黎彻夏冷笑着看着杨思远,俊朗的样貌,笔挺的西装,还真是衣冠禽兽啊,冷哼着说道:“凭什么?”
“凭什么?”杨思远反问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吗?”
“你说什么呢?!”黎彻夏是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哪里被人这样冷嘲热讽过。
“我不跟你废话,你和叶流光那点丢人的事我不跟你提。”杨思远摆了摆手,“立马和她断了联系,我还可以考虑让你做我们杨家的儿媳妇。”
“你做梦!”黎彻夏想也不想的回绝,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呢?
“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还愿意坐在这里亲自劝你,是你命好,你妈给你留了一张招人疼的脸蛋,挤破脑袋想给我们杨家当儿媳妇的多的是,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再这么不自重,休怪我对叶流光不客气。”
“你......”黎彻夏气的说不出来话,杨思远叫来服务生结账,起身走到黎彻夏面前,轻佻的捏了捏她的下巴,被黎彻夏不客气的打掉,杨思远笑的邪恶至极,附身在黎彻夏耳边说道:“我倒是很期待你嫁给我以后当牛做马服侍我的场景。”
黎彻夏简直要被气出心脏病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流光在苏晴天家住下了,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黎彻夏,可惜会长大人的反应真的是很平淡,好像这件事跟她压根没有关系一样,也没有太多的问候,只是告诉流光注意安全,流光很想问问她和她妈妈怎么样了,她们的事情怎么样了,转念一想又怕给会长增添压力,话到了嘴边硬是收了回去。
苏晴天这几天成天往外跑,每次都得精心打扮一番,每次回来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但看得出来都是开心的,流光问她是不是恋爱了,她也不回答,只是脸上不自觉的就红了起来。
☆、彻底曝光
自从和杨思远不欢而散以后,黎彻夏真的是再也不想理这个人了,那之后杨思远有打过电话来,问黎彻夏到底愿不愿意当他女朋友,黎彻夏当然是很坚决的拒绝了,杨思远放了几句狠话就挂断了电话。黎彻夏才不相信这么光天化日的杨思远还敢动什么歪脑筋,而且流光向来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情敌么。黎彻夏相信流光那么聪明不会着了杨思远的道,更何况还有苏晴天看着她呢。
可惜事与愿违,下午的时候苏晴天很焦急的打来电话告诉黎彻夏,流光不见了。
电话打不通,或许只是关机了呢?
苏晴天的回答让黎彻夏的心凉了半截。
流光的电话前一天晚上明明冲着电,而且流光是被一个电话叫走的。
杨思远不知道流光的电话,可是如果想知道一个人的电话,会没有办法知道吗?
黎彻夏急的赶紧给杨思远打电话,好家伙,也是关机。
现在黎彻夏可真的着急了,她必须找到流光。
肖静园喊了一嗓子,“你干什么去?”
“去找流光。”
“不行!”肖静园拦住了黎彻夏,“我不允许你再去找她!”
这时候黎彻夏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黎彻夏赶紧接了电话。
“喂!”
“***路,想找叶流光就马上来。”
“妈我回来再和你说!”黎彻夏推开肖静园,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在那间茶吧里,黎彻夏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流光的表哥,周宇航。
“流光在哪?”黎彻夏打一开始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肯定跟流光的失踪脱不了关系。
“坐下慢慢说。”周宇航耐心的轻声说:“你条件这么好,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流光可是你妹妹!”黎彻夏企图用亲情牌让周宇航良心发现,可惜她错了,利益熏心的人眼里是没有亲情的。
“你不知道我家和流光家一直不合吗?”周宇航轻蔑的笑出声来,“哈,亲情,那值几个钱?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你乖乖合作,流光什么事没有,如果你不合作,流光的下场不会好受的。”
黎彻夏此刻心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可是眼下的情况让她必须镇定,人一愤怒就会做出许多错误的决定,她深吸了几口气,找到了问题的方向。
“我和杨思远的事,为什么会有你的份?”
“告诉你也无妨,我爸爸和杨思远的爸爸在某个项目上有合作关系,我认识了他以后,觉得他真的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有野心有手段,良鸟择木而栖,我为什么不找一个有发展的依靠呢?你和流光的事也是我告诉他的,那天你来我妈妈的娘家我就看出来你和流光的事了。之前思远有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说你是他女朋友,要不是你和流光来了,我还不知道那小子在吹牛呢,也就没机会帮他出力了。”
“这样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我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我没必要告诉你。”
黎彻夏阴着脸说:“我可以报警的。”
“报警?”杨思远笑起来,“你真的以为这个社会是公平正义的?杨家在这里一手遮天,不会有人处理你的案子的。”
“你别拿话压我,我就不信了,没人治得了你们?”
周宇航无所谓的摆手,“请便。”
黎彻夏还是高估这个社会了。
她算是真的看清了杨家在这里的势力,没有人真正的在意这件案子,对方一听说嫌疑犯是杨氏集团总裁的儿子,应付的做了记录,而且流光失踪没有到二十四小时,还不能算做被绑架。
噩耗一个接着一个,黎彻夏疲惫不堪的回到家的时候,惊诧的看着父亲坐在沙发上,目光严肃的看着她,肖静园红着眼圈坐在旁边。
原来母亲还是告诉了父亲。
“你过来。”黎恩泽威严的声音一如往常。
黎彻夏走了过去。
“你......”
“爸。”黎彻夏先开口了,“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女儿第一次开口有事拜托他,黎恩泽只能暂时把火气压了下去,一码归一码,“你说。”
“成全我。”
“不行。”干脆的拒绝,“这件事不行,不要再提了,我不会同意的。”
“那......我没有事了。”黎彻夏失望的转身回了房间。
晚上的时候,苏晴天打来电话,说她实在找不到流光,回家的时候发现流光晕在家门前,脑袋上有伤口,听到这黎彻夏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苏晴天又说已经送她去医院了,医生说敲打的力道比较轻,没什么大事,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流光已经醒来,说是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人打晕了,那个电话号码是一个陌生人打过来的,说是黎彻夏出事了她才赶紧出去。
苏晴天问黎彻夏要不要和流光说说话,黎彻夏拼命的摇头,摇了好久才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见,赶紧说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吧,麻烦你照顾她了。便匆匆挂了电话。
杨思远的信息又发了过来,说这只是个开始,黎彻夏疲惫不堪的倒在床上,心力交瘁。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最不好的方向发展着,黎彻夏已经无力改变任何一件了,第一次,对未来是如此的失望。
☆、分手
晚上,黎恩泽和黎彻夏以及肖静园各怀心思坐在沙发上,准备开诚布公的聊一下。
“夏夏,我不管你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做了以后要在一起的打算,我想听听叶流光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和她在一起。”
黎彻夏见自己的父亲没有摆出平时的打架子训话,心里也舒坦了一些。
“她并没有什么惊天地的优点,可是我们相爱,这就是理由。”
黎恩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夏夏,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们让你和杨思远在一起,然后你再考虑要不要和流光在一起。”
肖静园拉拉黎恩泽的衣角,黎恩泽说道:“孩子总是要知道的。”
黎彻夏看着两个人不明所以的动作,皱起了眉头。
“我们家和杨家一直相交甚深,当年我在官场失意,能够全身而退转行做商人,全亏了杨思远的爸爸,现在我们家能过上优越的生活,也全都是人家给予的,你懂吗?”
“那我也不想就这么把自己卖了。”黎彻夏冷冷的说,“是你欠的人情,凭什么要我来还?”
这些事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这些和她都没关系。
“夏夏!”黎恩泽的表情多了一丝威严,“你知道吗,没有了杨家的依靠,我现在的公司马上就会破产。”
这点倒是黎彻夏没有想到的,那现在岂不是,任人宰割?
“你的公司难道比不上自己的女儿吗?”
“夏夏,思远那孩子到底哪里不好?”
“他哪里都不好!他竟然用流光威胁我!他就是个小人!你真的要我嫁给这样的人吗?!”黎彻夏气得浑身发抖,自己的父亲竟然像个老顽固一样。
黎恩泽彻底没辙了,他叹了口气,“夏夏,你不知道,我有把柄在他们手里。”
“把柄?”黎彻夏疑惑的看着肖静园,肖静园马上把头扭了过去。
“夏夏,我对不起你,可是如果你不和杨思远在一起,我会进监狱的。”
“监狱?!”黎彻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和我说实话,你当年转行当商人,你跟我说是因为树大招风,很多人看你眼红,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对么?”
“对不起,夏夏,我当年受贿,是凭着杨家才逃过了法律。”
“你太让我失望了!!!”黎彻夏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她可以忍受自己的父亲严厉,死板,哪怕是刻薄,就是忍受不了那么一丝不苟的父亲竟然会触犯法律。
虽然黎恩泽一向严厉,但是在黎彻夏心里他至少是一个清正廉洁的政府官,长久以来的欺骗压得她喘不过去,还有那句“如果你不和杨思远在一起,我会进监狱的”也像是一把尖锐的刺刀划开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纷涌而出的是无尽的痛楚。
就算她爱流光,她也没办法看着自己的父亲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流光很奇怪黎彻夏最近怎么都没有给她电话,思来想去还是去会长家看看吧。
好在苏晴天家和会长家离的很近,流光溜溜达达的就去了,正盘算着该敲门还是打电话把会长叫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了会长,和杨思远。
两个人在接吻。
流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杨思远发现了她,继而对她示威似得笑了笑,流光站在哪里,她需要会长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黎彻夏也看见了她,眨了眨眼睛走了过来。
“会长......”
“流光,我们分手吧。”
流光愣愣的看着黎彻夏,企图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神色,可惜没有。
“会长,你说什么呢?”
“对不起流光,我以为我爱你,其实不是的,我对你充其量是喜欢,和你在一起了以后,我发觉我并没什么太多的感觉,这些天的分开也让我彻底明白了,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那你......你喜欢他?”流光看着黎彻夏身后的杨思远。
“可能吧,和他在一起比较有感觉。”黎彻夏笑了笑,“而且流光,我和他要结婚了。”
要结婚了!!!
这不是狗血的电视连续剧吧!会长要结婚了?!
“流光,祝福我们吧。”
“前几天......”流光失魂落魄低下了头,“前几天留名还打电话来问你,她说她很想你......”
“叶流光。”黎彻夏把手搭在流光的肩膀上,“我很抱歉,我们为彼此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也算是互不亏欠,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
黎彻夏隐忍着看着流光转身离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老天,你能看见吗?如果你看见了,请你不要这么狠心。
黎彻夏和杨思远要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其实想也知道是谁说出去的。丁言和苏晴天看着失魂落魄的流光一点办法也没有,顾名和简茉倒是想出了办法。
最近丁言和苏晴天可算是有所归属了,丁言和顾名正式确立爱情关系,苏晴天和简茉也算是那么回事吧,自己不说,大家都明白。
原来陌生号码发信息给流光要她小心的就是简茉,其实简茉家和杨思远家多多少少也有些合作关系,一次聚会上她无意中听见杨思远打电话找人要教训流光,一来二去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加上她一直都喜欢苏晴天,正好趁这个机会认识认识她。
“我可以帮你打听出来他们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举行婚礼,你可以去把黎彻夏抢回来啊!”简茉说道。
“她都不要我了。”
顾名接着说:“我和简茉分析过了,杨思远在这边家大业大的,黎彻夏未必就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或者她有她的苦衷没办法和你说。”
“真的?”流光不确定的看着顾名。
“至少是有这个可能的,反正我不相信黎彻夏会喜欢那种人。”顾名耸耸肩膀。
“那好吧!抢婚!”
☆、婚礼
黎彻夏不敢相信,自己就要结婚了。她不能看着自己的父亲去坐牢,也不能让流光有一点事。
杨家早已经把要结婚的消息散播了出去,婚礼就在这两天,黎彻夏已经无力回天。
她不知道流光会不会恨她,她也不想见她,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这个房子里仍旧弥漫着流光的气息,流光养的鱼还在水里游得自在,它们根本就不会知道它们的主人此刻面临着什么困境。
流光脑袋还缠着绷带,她平静不下来,所有人都在忙着帮她打听消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她不能再等了,她要去找杨思远。
杨思远没见到,她倒是看见了自己的表哥。
“你和欧阳都是一路货色,没好下场的。”
她耳边依旧回荡着这一句话,连她到底和周宇航说了什么也没记住。
她只知道,会长后天就结婚了。
简茉帮忙打听到了地址,可是她们没有请柬,进不去。顾名拽着流光说,“一会儿我们制造点混乱,你趁乱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