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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
“痛。。。”李凌好不容易从梦中醒来,就感到身上一阵剧痛,不禁纳闷:昨夜不过和同学们多喝了点酒,怎么全身这么难受
“你醒了?”一阵冰冷的女声传来,李凌艰难地抬头一看,一名白衣女子静静坐在床前,手中端着一碗汤药,脸上的面纱遮住了表情,但周身的寒气似乎不受衣物阻隔,缓缓散发出来。
“你是?”李凌心中疑惑:这女孩子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怎么穿的这么奇怪,拍戏么?不像啊,她身上毫无现代影视浓墨重彩的味道啊。
“雪龙宫宫女”直截了当,声音毫无生气。
雪龙宫?是哪里?”李凌心生疑惑,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止不住地咳起来“咳咳咳。。。”
“先把药喝了”女子扶她起来,准备喂她喝药。
“药?我没生病啊?为什么喝药?”李凌不解
“你腹部大腿各挨了一刀,失血过多,几近丧命,还不需要喝药”
“什么?!挨刀!咳咳。。。我怎么会挨刀呢?”惊讶回应着,不由自主打量起附近来:怎么这房子里的床椅板凳都这么古典?难道。。。。我穿啦?恐慌之下急忙出声询问:“这里是哪个朝代?"
"封朝”
“封朝?"
完了完了,中国历史上根本没有封朝,这应该是个架空的时代,我要怎么回去啊,MD,那么多想穿的没穿穿成,老娘偏偏遇上了。
女子见他久久不应
“公子可有不适?需要奴婢叫人来诊断一下么?”
“不用了,我还好。。。等等,你叫我什么?公子?!!”李凌心下大惊,赶紧往自己的身上摸去,不摸还好,一摸心都碎了,努力喝牛奶长起来的胸-----没了,再摸下面,果然多了不该有的。他此时真是万念俱灰:老天啊,穿就穿嘛,你把我的性别都穿错了!!
女子见他一脸沮丧,担心伤口有所恶化,还是出去叫了另一位名叫锦儿的宫女进来为其把脉
“没什么大碍,身体恢复的速度挺快的。。”锦儿一边查看着李凌的伤口,一边说道:“你还要多静养一段时间才能走动,每天记得按时服药。”李凌点点头,回家的事还是伤好了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没经验啊!!
多多包涵
☆、伤愈出发
经过大半月的休养,李凌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开始四处走动。养伤期间他也只见过锦儿与灵儿两位宫女。因为是穿来的,李凌不具备这具身体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叫什么,住哪里,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这日,李凌正在屋里想着将来怎么办时,灵儿进来传语:“宫主有请”
这个宫主或许知道自己的事,不如找她问问,也就毫不迟疑地跟着去了。
雪龙宫比李凌想象中还要大,他跟着灵儿曲曲折折的拐了很多个弯,进入一扇巨大厚重的宫门后,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宫主---一身红衣,静静端坐在珠帘后方,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虽然并不认识她,但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似乎很喜欢她身上的气息。
“风儿,我听锦儿说你的外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却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是么?”女子开口问道,带着雪龙宫一贯的冰冷,但似乎又有别样的温情在里面。
“厄。。是啊,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么?”小心打探
“唉。。”女子一声叹息:“风儿,你是封国的四皇子,沐子风。”
“沐子风。。。”喃喃自语:
“那我怎么会在雪龙宫?我的父母呢?我又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皇宫,我一接到你在江南被袭击的密报就马不蹄停地去救你,还是迟了,你的侍卫为了保护你全部身亡。我找到你时你也受了很重的刀伤。”
“那你知道是谁袭击我吗?还有,为什么要救我?”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查,各方消息显示要杀你的人最可能是二皇子沐子毅,你下江南似乎查到了有关他的一些秘密,他要杀你灭口,也可以少一个人与他争夺皇位。至于我救你的原因,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听到一来就有人要杀他,难免有点害怕。
“当务之急只有先把你送回皇宫才最安全。可是你有伤在身,回京的一路上必然遍布二皇子的暗卫,你一人上路定不安全。”
“岂止不安全!我根本不认识路啊!”
“风儿,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皇上大寿,宴请了全国有名的女子前去表演。其中包括扬州星月阁的两大花魁。我会让你以小厮的身份混入星月阁,随演出舞队上京,二皇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这样回去。”
“好,你救了我,我也相信你。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李凌的原则就是不能欠别人什么。
“傻孩子,我哪里需要你回报我什么啊。你要记住,到了外面一定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随时会有杀身之祸。锦儿灵儿本来就是我安插在星月阁的人,她们会带你过去找我的徒弟璃儿。一会儿你就出发吧。”
“好,我知道了,宫主。”李凌初来咋到,也早就想出去雪龙宫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惊遇伊人
从雪龙宫出来到扬州星月阁的路上,沐子风总算是把锦儿灵儿两个宫女的性格给摸熟了。锦儿是雪龙宫的大夫,擅长用毒救人,个性也活泼好动【一天到晚上山采药,乱跑,跟个猴子似的,能不活泼么】,相反灵儿这女子的名字和她的个性一点都不像,随时冷冰冰的,不知是否在雪龙宫住久了,见谁都是别人欠了她一样的扑克脸。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丫头也不知道感情怎么会那么好。
一路上,锦儿叽叽喳喳像个鸟儿似的说个不停,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灵儿偶尔回应锦儿两句,而沐子风则沉默的时候居多。毕竟他刚来这个世界,对一切都不了解。兴奋之余难免会有迷茫和惆怅。
这个身体就是他要去适应的第一障碍。这具顶着沐子风名字的躯壳大约十七岁,欣长挺拔,却不似一般男子的健壮,有着女儿家的娇弱,又散发着男子的英气,实在是雌雄莫辩。虽然是十足的男儿身,但里面包裹的是完完全全的女儿心呐。
更要命的是,这张俊秀的脸庞,此时虽然还谈不上倾国倾城,但已有将来会祸国殃民的征兆在里头。记得沐子风第一次照镜子时就差点没晕过去:我前世心心念念地想变美女,好不容易穿成这么美,偏偏是个男儿身,硬生生地把我辛辛苦苦喝牛奶长成的C胸压平了!还在腿间给我弄了那么一玩意儿!走起路来都不习惯!老天啊,我哪里得罪你啦。
怨归怨,日子还是要过的。于是,在沐子风的期期艾艾中,他们终于到达了扬州城外的一间客栈稍做休息。准备第二日进星月阁。
星月阁,顾名思义,以阁里两大花魁名字命名的青楼。在扬州这样一个青楼林立的城里独树一帜。不止因为两大花魁的容貌被称为封国双绝,一个善歌,一个精舞,更因为阁子至今没有露过面的神秘阁主。相传阁主是朝廷的达官贵人,花魁卖艺不卖身,她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客人,并且一旬才登台表演一次。所以她们表演那天通常是人山人海,有时候甚至全国各地的高官富商都会来捧场。当然其他时候星月阁就与别的青楼无异了,该让那些低等姑娘们接客她们就得去,阁里充满淫靡奢华的气息。
来这里之前沐子风就听锦儿说过,星月阁花魁之一的皓月姑娘是宫主的徒弟,也是雪龙宫安插在那里的密探。另一位似乎身份也不一般,还在调查中。
这夜,沐子风正在客房里睡觉,突然隔壁锦儿房里传来一阵打斗声。沐子风心下惊慌,急忙披衣起来。可当他到达隔壁时,只见一片狼藉,灵儿正准备跳窗而出,对冲进门的子风喊道:“我去救锦儿,你速速赶往星月阁!”说完便追了出去。
当下沐子风便决定继续赶路,快点进城,毕竟一个人【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上路心里还是怕怕的。
可惜古代蜿蜒错杂的小径不似现代漂亮舒适还处处插满路标的柏油马路,于是沐子风华丽丽地迷路了,在郊外的竹林绕着圈圈转。
好不容易天蒙蒙亮了,他口干舌燥地在路边走着,心想沿着路走,到了早上总会碰见人吧,到时候去问问路好了。
就在此时,旁边树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沐子风却偏偏是个好奇宝宝,就寻了这声音摸索而去。
等到走近才发现,原来是三个大汉正围着一女子施暴,大力撕扯衣服拉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女子大约十三四岁,看不清容貌,嘴被其中一个大汉紧紧捂着,只能发出‘恩恩呜呜’的模糊声响。一双小手被另一大汉牢牢地撰住,动弹不得。两只小腿胡乱地蹬着,却被那群色狼粗鲁地把玩起来。胸前两颗青涩的果子早已被揉得又红又肿,煞是可怜。两行屈辱的热泪顺着颊边流了下来。
沐子风看到这画面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愣在了那。这种事他以前可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还是美化版本的。如今亲眼看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心里难免直打颤,可怜起那女孩来。可是要救她,又谈何容易,若只有一个人,直接从后面把他打晕就得了,现在有三个,双拳难敌四手。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咬一咬牙,吼道:“住手!!”
三人闻声回过头来,只见一白衣俊美男子,站在早晨柔和的光圈了,姣姣生辉。再看那男子相貌,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根本就是一女儿形态,此时正满面怒火地盯着他们。
三个贼人被这天仙般的人物惊住了,回不过神来,一脸猥琐地看着眼前人。
沐子风如今虽为男身,心却是娇柔的女子,被三个狗熊似的男人两眼放光地望着自己,胸口一阵恶心,很想掉头就走。但又不能不管那女孩,便又说道:
“放开她!”
三人回过神来,带头那个:“小子,你凭什么要我们放了这娘们儿?”
“不凭什么,你们三个大男人,蹂躏一个小姑娘不觉得可耻么?”
“呵呵,真好笑,女人不就是生来给男人玩儿的嘛。。。”一人轻蔑而笑。
“玩儿?那如果有人这么玩儿你们的母亲,你们也觉得是对的咯。。。”平静回答,语气里怒意更胜。
“。。。。”贼人沉默,有点自惭,却没有罢手的意思。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一声娇媚入骨的声音:“哟,什么事儿啊,大清早就这么热闹。”
沐子风回头一看,一匹白色骏马上跳下一红衣少女,不过十五六岁,却已是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世间少见的绝色佳丽。
三人更是目瞪口呆,怎么今儿个见到的都是样貌生得如此精致的人儿?
红衣女子大概知道了此时的情况,只见她对三个贼人挑眉一笑,嗔道:“那小妹妹还如此年幼,禁不起几位哥哥这般折腾,不如由我来服侍几位哥哥吧。”
这一笑,直教人失魂落魄,三人几乎是立马放了小姑娘,目光呆滞地朝这边走过来。
沐子风担心红衣女子被他们欺负,刚想上前挡住,就听见“咻”的几声,三个大汉应声而倒,颈边奔涌出鲜红炽热的血来。
沐子风自认为并不胆小,可是这样近距离活生生地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腿一软就跌坐到地上。女子上前对他微微一笑:“怎么了,俏哥哥,我很可怕么?”说着还摆出一幅弃妇的幽怨表情,直看得子风头皮发麻:妈的,一下子就灭了三个人,还不可怕?
红衣女子与沐子风默默对视着,却发现他清澈明亮的眼中丝毫没有迷乱的色彩,暗暗惊道:以往男子,从没有不中我的勾魂术的,可这家伙似乎对我只有害怕与防备,真是怪事。
红衣女子不再多言,走到一边轻轻地抱起险遭毒手的小姑娘,轻声安慰:“小妹妹莫怕,姐姐带你进城找大夫。”这语气依旧温柔如水,却似乎比刚才对着其他人说的话来得真诚温暖。
接着把惊吓过度,瑟瑟发抖的孩子抱上马,准备离开。
一听到她要进城,赶忙拦着她:“那姑娘,我 。。我怎么办?”
女子回眸一笑:“俏哥哥也受伤了吗?怎么,需要妹妹我照顾一下么?”
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你照顾,就等于给阎王照顾。
“不是,你可不可以带我进城?”
“奴家也想和哥哥在一起,可奴家还有要事急着回家呢~~哥哥在这路边等着,以你的姿色,可以随便搭上几个要进城赶集的小娘子就找得到路了。等哥哥进了城,可一定要来看奴家啊,奴家一定好生伺候你。。。。”说完,一阵尘土飞扬,就不见了人影。
“咳咳咳。。”沐子风吸进了一肚子的灰,深感憋屈:妈的,好歹老娘今天也勇敢地英雄救美了一盘,你带个路会死啊。还说什么让我去看你,你家在哪里都没告诉老娘,这简直和现代的客套语‘记得来我家吃饭啊’如出一辙,原来人虚伪是从古至今的,真是传统美德。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遍,不怎么样,大家就将就一下吧
那女的就是南宫璃了
☆、混入青楼(修文中)
在林子里走过半日,又在城里兜兜转转了不少时间,沐子风终于在第二天夜晚之时成功抵达了星月阁。
晚上的星月阁在灯火映衬下朦朦胧胧,别具一番美丽。
站在星月阁门前的沐子风俨然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村姑样:妈妈咪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楼啊!!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啊。可惜没带相机来,不然拍下来就很有纪念价值啊,还可以回去跟闺蜜们介绍一下‘看到没,古代全真青楼!比那些什么世界七大奇迹的纪念照有价值的多了’
当子风还处于意淫幻想状态时,已有一大票姑娘亲热地围了上来:“哟,公子呀,是第一次来吧,快进来看看~~”如果是一般男人听到这娇滴滴充满魅惑的女儿声,早就腿软骨酥得连自己老妈都不认识了。偏偏子风在骨子里还是个女人的,对这些莺莺燕燕毫无兴趣,甚至一点男人该有的亢奋都没表现出来。
老鸨一见姑娘们迎进来的是位俊美不凡,神韵天成的公子,可一身邹巴巴的衣物甚至看不清料子,又对周围的姑娘毫无贪恋的神色,不禁心下揣度:这位公子多半是位女扮男装的姑娘,来这应该不是为了找乐子,说不定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悠着点,免得惹麻烦。
上前殷勤问道:“公子可是第一次来,还是有相熟的姑娘?只管告诉容妈妈我,我保证包您满意。”
子风毕竟是初来,面对的又是大胆奔放的陌生人,不可避免地红了一张俏脸【其实任哪个十八岁,还没谈过恋爱的三好小女生逛窑子,会不紧张?】
他一窘迫,说话就结巴起来:“我我。。。。我。。找。。。找皓月姑娘。。。。”
老鸨一听皓月二字,怔了怔:
“公子与她相熟?”
“不。。。不曾见过。。”
老鸨一听乐了,看着子风傻兮兮的样子,眼中轻蔑更胜:
“公子应该是听了皓月姑娘的盛名才来求一见的吧,不瞒您说,要见这星月楼的两大花魁,需在她们登台演出之时进来献宝。倘若有幸入了这二位姑娘的眼,或许能得一见,否则,就是扬州知府,也难成她们的入幕之宾。”
“ 那敢问皓月姑娘何时登台?“
“您来得不巧,皓月姑娘昨儿才表演过,要再等十日,才会再度上台。”
子风虽然时而呆呆的,但此刻却明显看到老鸨眼中推脱之意,顾虑到自己只剩几两盘缠,住客栈尚且有些短缺,更不能在此久留烧钱,
“那我十日后再来。”出了门去。
刚踏出大门,就听到一阵吵闹声,接着一个逐渐变大的一团黑影一下子飞出来就压倒了自己。
子风刚准备爆句粗口,回头就看见自己身上压的是-------帅锅!!
那是一个一身蓝袍的少年,虽说看起来年纪和子风差不多大,但圆圆的脸上还留着着淡淡的孩子气,与其说是帅,用可爱更贴切一点。
蓝袍少年看自己压了人,没有立刻道歉,反而乐道:“哟,兄弟,你也被礽出来啦。呵呵,我们真有缘啊。”
子风额上立马三条黑线:“不是被扔出来的,是刚出来了就被扔倒的。”
少年闻言有些尴尬,但脸上尴尬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张大大的笑脸:“那也是有缘啊,谁都没压到,就压到了你。”
子风听罢也乐了,想来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没交到朋友,锦儿灵儿才认识没多久就分散了,自己一个人在外也确实很孤寂无聊,偶尔还会害怕【其实现在的子风还是有点小女生的】,不如交个朋友,说不定这些天还能互相照应一下。
于是拱手:“在下小凌,兄台贵姓?”
“呵呵,赵胜,杭州人士。”
“赵兄刚才为何被扔出来?”
“这个。。嘛。。就是吃了顿霸王餐。。。”
笑道:“赵兄还真有胆识,钱财不够,还敢试去霸王餐?”
“本来我以为自己钱够的,熟知多见了几个姑娘,一时高兴打赏出去的太多反而没钱付账了。”
“看来赵兄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啊。”
“哪里哪里,我在家时父亲老骂我一事无成,成天只知风月,十足败家。”
“心之所至,便有此为罢了。”
“呵呵,看来小凌兄也是我辈中人啊,不带世人道貌岸然之姿,随心而行。对了,小凌兄为何也来这星月楼?”
“实不相瞒,我是来求见皓月姑娘的.可惜错过了她的表演,身上又无多少盘缠,只得回去再做考虑。”一想到这事还没解决,有些沮丧。
赵胜见他这般模样:
“小凌兄不必焦急,我有办法混入这星月阁,就看你信不信我,要不要跟我一起。”
闻言,漆黑的眼眸一亮,顿时生出些风采来:“说来听听。”
“方才我在里面闲逛时打听到,这里面有两个小厮是亲兄弟,恰逢父丧,急于回乡,无奈星月楼生意繁忙,他们无法请假,又一时找不到短工,为此正在烦恼,如若我们此时出面答应替他们做些时日,他们必会欣然答应的。”
反正这次上京,宫主也是希望我打扮成小厮的身份去,现在盘缠不够,难以支持十日,不如照他的话,说不定还能提前见到皓月。
“却是个不错的法子”
“兄弟愿意就好,我早打算混进去瞧瞧这星月二位花魁到底是何样貌,这法子总比在她们登台那日一掷千金却落得个远远看看背影的下场来得值得。”
于是,这两位同心协力,又花钱【买通关系】来又出力终于以小厮身份地混入了星月楼。他们辛辛苦苦地干了几日活,却连二位花魁的影子都么看到。
原来,二位花魁的园子与一般的姑娘是分开的,一般下人【尤其是男人】被勒令不准进入,否则赶出星月楼。
这夜,赵胜与子风做完活后在月下相商。
赵胜有些心烦:“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见到她们哦?”
“可是进不去啊。”
“谁说的?它规定不准你进去你就不进去啊?小凌,我听说明晚府尹大人会来此作乐,还带了一大批手下官员。姑娘们几乎都去陪客了,正是我俩偷香的最好时机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大不了被逐出去,你不能过分依赖于她们出场那天,毕竟那天那么多达官贵人各个献的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还未必被她们笑纳,何况我们?而且那日必然人山人海,我们挤不挤得到好位置都难说。"
心里思量了下,阿胜是有些急进,但说得不无道理。万一那天真如他所说的进都进不去,还不如抓紧现在。
第二天,趁不少人都在前面忙活,他二人先假装在后堂劈材,等到天黑没人监管之时,便摸索着进了园子。没走多久,就是一分叉路口,一左一右,左边写着皓月轩,右边是流星居,子风择左便走。
赵胜想,自己兄弟去看那月美人,自己就去观赏星美人好了,回来还可以交流交流心得,入了右边而去。
等子风进了皓月轩后,便小心翼翼地朝前摸索着,一路上小谢歌台,还种着各样的花草,围成一汪清泉。可是都没怎么掌灯,也只能借着月光前行。
好不容易看见前面屋子散发着光亮,着实让子风雀跃高兴了一把,但转念一想,若不是皓月,被其他人看见自己,难免泄露身份,要见她就更难了。
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轻轻点破窗户朝里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中,文章残缺,先凑合着看吧,对不起啊,
大概剧情就是子风不小心看到了妖孽洗澡或是换衣服什么的,二人结下了梁子,之后璃狐狸趁风儿当小厮时对他百般折磨,甚至喊他半夜三更起来给自己洗衣服,之后~~~~~~
怕新的亲们不太明白,就解释一下后面的文,
时间比较紧,又要赶后面的文,所以暂时来不及修
很可能要等到后面全完结时才补上,再次致歉!!
☆、内衣事件(修文中)
夜里的风呼呼地吹,不止凉透了子风的手,更是凉透了他的心啊,自己这算是遇到灾星了
在院子里挥舞着双手与那些衣服做着搏斗,由于过度用力,木桶里飞射出来的的水溅了他一身,郁闷憋屈的子风此时此刻不由想暴走,对着那妖孽的衣服就是一顿发泄,由于对自己的男儿身力道不熟悉,这一激动,就听见手里布料‘咔嚓’一声,乖乖,把妖孽的衣服弄破了。
子风本能地吓了一跳,低头细细打量起手中的衣物来:遭啦,这质地,这款式,这图案,分明就是现代俗称胸?罩古代俗称肚兜的-----女子贴身内衣。
正在他纤手抚摸着肚兜,感叹古人做工精细可惜有些老旧,幻想自己穿上肚兜那万般风情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意识一抬头,眼前什么东西一闪就听见‘啪’的一声,随后是面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觉。迷糊中看见南宫璃红通通的双眼,泫然欲泣的模样。
感觉手里的东西被什么外力一拉,就脱离了自己掌心。然后眼底只剩一个模糊的背影,昭示着南宫璃的愤愤而去。
这晚,子风就算是洗完衣服也睡不着了。看样子妖孽很生气,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过得了明天。辗转反侧了一夜。
第二天,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去工作,却一天不见南宫璃的身影。小石还是对自己横眉冷对,不过他也早已习惯了。奇怪的是,今天那以往对自己挺热情的小竹也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子风想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就私下拖了小竹问情况。不问还好,一问小竹就红了眼睛:“都是我不好,昨儿给你衣服时,不小心把小姐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条肚兜当成当成丝巾混在衣物里了。偏偏你什么不弄破,就弄破那一条!昨天小姐回来时像是很伤心,今天一天都在难过,你说,我怎么办,小姐一定不会原谅我了,呜呜呜呜。。。”说着就哭了起来。
“那口子也不大,补补就好了嘛。。。”
“你说得到轻松,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不会女工厨艺,怎么补得好。而且又不愿拿给我帮她补。只是一人独自伤心”
子风是最见不得别人哭的,尤其是像自己小妹妹一样的人儿,不禁大感头痛。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的前世就是个十足的女儿家,偏偏擅长刺绣做饭,干脆偷偷帮她补了算了。不然那妖孽哪天一不高兴还不废了我啊。
于是悄悄潜入南宫璃的房间,摸索半天终于找到那条细细折叠,放在衣柜最里面的破肚兜。
可不管你手工再怎么精细,也不可能把裂痕完全遮去。于是他灵机一动,想起高中太平公主【子风的语文老师,外号太平,至于哪里平,呵呵,就不说了】在课上讲的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就在裂口处修了一轮弯弯的月亮,与肚兜下半部分的莲花图交相呼应,构成一幅月下清荷图,别具一番古韵美。
做好这一切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找小竹想问妖孽去了哪里,自己该去负荆请罪,即使下场可能会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中~~~~篇章残缺不齐,见谅!!!
子风童鞋为了安全回到京城,真是能屈能伸啊!!!赞一个!!还有,妖孽是雪龙宫宫主的徒弟,在星月阁当花魁收集情报,大家应该明白吧~~~其实流星来头也不小,这里就不剧透啦!
☆、感情升温
却听说妖孽一天都没什么胃口,也没进食。当下沐子风心中愧疚更甚,心想反正会被她灭掉,不如再为她多做一点,何况本来就是自己不对。
借了星月阁的厨房,熬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往南宫璃的房间送去。
房间里,南宫璃正对着缝好的肚兜若有所思:这应该不是小竹做的,会是谁呢?脑海里浮现出昨日子风在月下对着自己的肚兜沉思凝神的画面,心里不免又羞又气。
但依旧暗叹这补上去的月亮手工精细,不输给自己母亲,应该是女子才能做得到才对。此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南宫璃感觉到了是他的气息,也正想责问一下,应道:“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南宫璃手中的肚兜,急忙去瞅她的表情,好做准备,却见她神色如旧,没有波澜。心里更是七七八八,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开口:“那个。。。。。那肚兜。。。。我 ,我试着补了一下,补得不好你,你别介意。。。”
南宫璃一看他那小媳妇的扭捏样,心下也没那么难过了,反而觉得好笑:没想到这家伙不止长得柔美,连志趣都这么倾向女子。
想到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明眸皓齿,顾盼风流,一片妩媚。
见此,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但也没过多注意,毕竟,子风在现代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即将升学的新生。大学以前又是闷骚类型的,对恋爱毫无经验,只是偶尔看看《命中注定我爱你》《下一站幸福》,听听闺蜜谈谈她们的男友,进而幻想一下自己未来的白马王子类的智商N高,情商N低的小白女生。
看着子风在门口呆呆的样子,南宫璃心情大好,又无意中瞧见他手里端着的粥,心下滑过一丝甜蜜,却又默不作声,明知故问
“你端着粥进来干什么?”
闻言,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恍然回答:“哦,我听小竹姐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弄坏了你的东西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先喝点粥,之后要怎么罚我我都接受。。。”
越说到后面越是一副‘慷慨就死’的样子。
南宫璃看着他明明害怕,又死鸭子嘴硬,想哄自己吃东西的笨样子,也就接过他手里的粥,细细尝起来。
那粥滑爽可口,清香宜人,连吃遍不少山珍海味的南宫璃也甚感喜欢,
这家伙怎么连做饭都这么擅长,男人不是崇尚‘君子远庖厨’么?心下明明很喜欢那碗粥,却一点也不表露在脸上,淡淡道:“看你诚心改过,这次就算了。不过死罪可免,或最难绕,你还是要受罚。”一副太后的口吻
“那。。那。。罚什么。。。”本来听着前面的话子风还挺高兴的,心想妖孽还是很讲道理
可惜听到后面,就有点沮丧了,看来难逃一劫啊
“也没什么,既然你这么喜欢做饭,而我也大鱼大肉地尝贯了,以后你就当我烧饭婆吧。”
故意用烧饭婆的字眼,刺激刺激这家伙。
一般男人听到女人用烧饭婆的名字称呼自己,难免暴跳如雷,但作为21世纪的女性,子风根本没去关注那个字眼,只是心想以后又要劈柴,烧水,洗衣服,现在还要附加煮饭,简直成24孝全职太太了。
难免憋屈。
南宫璃眼见子风吃瘪的样子,更是眉开眼笑:“你好像不愿意啊。”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子风把心一横,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尤其是小女人。不然到时候让我每天洗完衣服再去刷茅房,还不累死熏死我啊。
于是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后,立马学着电视里那些公公的样子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是,是,能为小姐分忧,是小的平生的荣幸啊。”
“呵呵,知道就好,那你出去吧。”太后发话了
“是”子风退出去掩好了门,心里却恨得抽筋。
因为适逢皇帝大寿,全国各地被选中的表演队伍都在火热地安排着。
星月阁自然推出的是皓月流星共献歌舞的节目,可问题就是现在没有可以让二位花魁共同演绎的词曲。
于是星月阁老鸨决定一个月后让皓月流星同时登台露面,宴请四方文人才子进来献词,如果来客所献之词入了花魁的眼,便可成为她们的入幕之宾。
当然,这里的入幕之宾也不过只是拥有上三楼与皓月或流星相谈的资格。但仍然引得全国各地的才子们争先恐后而来,直追科举考试的壮观场面。
老鸨为了鼓励所有人积极献词,征得皓月流星的同意后,对外宣称,当晚宣判一定会有结果。引得参赛者踊跃响应。
而子风在兢兢业业的保姆工作中,终于迎来了那盛大的一天。
是夜,灯火闪耀,星月阁周围络绎不绝。比二位花魁单独登台时更是盛大。毕竟,能一次见到这二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而此时,星月阁里人人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花魁身边的贴身丫鬟,小厮,其他人几乎全都出场帮忙去了。
三楼南宫璃的屋里
小竹与小石正在细致地为她上妆,子风静静地在旁边站着,偶尔去瞅瞅南宫璃上妆的效果,越看越是惊叹,不知是这淡妆上的恰好,还是南宫璃本身就长了一张绝色的妖孽脸,稍加点缀便让周围的一切失去了光泽,一张精致的小脸妩媚脱俗,真乃妖物下凡,随意一个眼神便能妖气肆意,颠倒乾坤,迷惑众生。
由此,不由地想到了一会也会出场的另一位花魁流星姑娘。真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和这妖孽齐名,而且来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流星,一是因为一天到晚像奶妈似的被南宫璃缠着,二是流星本来就深居简出。
看着子风神游太空的模样,南宫璃有些不悦:“小凌,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来这里这么久还没见过流星姑娘呢,小姐,她是不是很美啊?”
顿时,小竹和小石都感到周围空气好像冻结了一般,心里直哆嗦。偏偏某个呆子还在那里好奇流星的相貌,丝毫没注意到这这边女子传来的阵阵寒意。
“呵呵,小凌还真是心急呢,不过流星也确实挺美的。”宛如黄莺般的娇媚声音。
小竹,小石心里莫名一紧:怪了,小姐与流星姑娘向来不合,几乎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到她,今儿怎么还直夸她美呢。
☆、入幕之宾
折腾了许久,今夜的主角们终于都准备好了。大厅里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各个翘首而立,只等好戏上场。
当子风跟着南宫璃从屋里出来时,流星也恰好从对面的房里踏出
那是怎样一个美人啊:冰肌玉骨,姣姣生辉。一身月白衣装,纤腰柳姿。小巧玲珑的瓜子脸上,点缀着细细的眉眼,高挺精致的鼻梁下,一张粉嫩的小嘴不施朱丹而红。目光掠过之处犹如春风吹开人心中的一汪清池。冷淡却非冷漠,高洁却不为高傲。
子风看得心惊,不由自主地把她与南宫璃比较起来,这是两种风格迥然不同的女子,一个千娇百媚,一个柔情似水。一个好似雪山上的玉兔,一个宛如沙漠里的火狐。各有千秋,却都是让人过目不忘。
楼下众人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一片片张成O型的或大或小或美或丑的嘴,像等待喂食的鱼儿,可见所有人对这两位女子惊人之姿的赞叹。一些人早已等得不耐烦,竭尽全力喊着心中仙子的名字,只为被她们多看一眼。面对这些人疯狂的反应,流星面无表情,静静站着,好似这人间的一切皆与她无关似。相反,皓月却是对楼下众人明媚妖娆一笑,嘴角微微上翘,直把众人的魂都勾上楼去了。这一冰一火对立而站,似乎格外矛盾,却又在细微处显得十分和谐,就像有光的地方须有影一般自然。
花魁既然已经出场,就该出题让来者赋词。因为这次是为皇帝大寿准备,积极高昂歌咏山河当属优选,儿女情长亦可。
之前听南宫璃说过,现在当政的高祖皇帝是封国开国之君。他十二岁从军,身经百战,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于马上闯出一片天下。铮铮铁骨,顶天立地,又是一痴情男儿,与发妻伉俪情深,致死不渝。令人叹惋的事,赢得了天下的他却终究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的妻子本就是随他南征北站的军师,天赋异禀,可以说,这封国的天下有一半是她帮助自己的夫君夺下来的。可惜长年辛劳,最终还是被疾病压垮了娇弱的身躯,在皇帝登基的第一年寿宴上,陪自己的丈夫过完了自己可以陪伴的最后一个生日。
至此后,后位一直悬空,每当寿宴之际皇帝也是郁郁不乐。王公大臣们想尽各种法子,也无法逗陛下开怀。
子风听闻这皇帝的故事,也不由感叹人生实难完满,遗憾随地可见。
来者也知此次是为皇帝献曲,心道若是自己的词曲能被封国双绝在皇宫大殿上演奏,必定名动天下,以后加官进爵不在话下,说不定还能得到二位佳人的青睐,名利双收,百无一害,便纷纷写文著诗赞颂皇帝陛下的丰功伟绩,马屁是一个比一个拍的响,字里行间毫无真情,多为下等劣作。
由于先前承诺,老鸨也必须得选出最优出来,总不能空手上京吧。
无奈交上来的词作一篇也入不了两位花魁的眼,只好把评审权交与老鸨。老鸨评来评去,也只有扬州知府儿子的词勉强可看,歌颂了皇帝一生的业绩。
这知府儿子仗着自己有点小文采,便目中无人,又生得一副下流猥琐的姿态,体态臃肿,油光满面。
其他众人虽然对这结果十分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
知府儿子一见自己拔得头筹,便喜不自胜,连忙让老鸨安排相聚一事。但即使得胜,也只能在二位花魁中选择一位,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知府儿子思前想后,这两个娘们都生得倾国倾城,但皓月似乎更风情主动,刚才那楼上一笑差点把自己骨头都笑酥了。如果选了流星,说不定要对着冰块干坐一晚,浪费春光。
便告诉老鸨自己的抉择
子风听到南宫璃被那猪头一样的男人点中,心里不知怎么地竞十分的不舒服。一股酸涩之情油然而生,但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虽然知道入幕之宾也干不了啥,但一想到她对着别人,还这种人,就抑郁苦闷。
而那知府儿子一上来眼睛就没离开过南宫璃,就差把口水的流下来了。还直勾勾地盯着她柔美的胸部望去,伸手就想去拉她的纤手。
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一把拍掉咸猪手,怒目瞪着对方:“别碰她!”
知府儿子被人当众扫了面子,又见对方不过是个相貌俊秀的小厮,当下便发起火来:“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你爷爷我的事,不想活拉!”
“既然我是小姐的人,容不得你对她无理!!”
“哟呵,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是今天的优胜者,就有权利一亲你家小姐芳泽,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挡路!”
“哼,不过是首无病呻吟的破诗,也敢拿来献丑!”
“小子,你说什么,老子的大作岂是你这下人可以品头论足的?你要是可以写出比老子更好更适合的词来,老子叫你爷爷!”
“哼,当你爷爷就不必了,丢我的脸!”子风恨道
去旁边取下了墨纸,盗用起名人诗歌来。反正都来架空时代,不用白不用。提笔写道: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忠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毫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忠
我的泪向天冲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我心中你最忠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毫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忠
我的泪向天冲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一首霸王别姬,尽显高祖一生。在座文人皆为惊叹,这短短的词中,又道尽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大气却不失柔情,情深又不显过分缠绵。
猥琐男当下不服,一个小厮怎可能才华如此出众,实在不想败给无名小子,嘲讽道:“不会是抄袭哪位大家的吧。既然你说这是你普的词曲,那唱来听听。”
子风确实还是有些汗颜的,但一想到那猥琐男盯着南宫璃的样子,有些怒气,
“唱就唱,真金不怕火炼!”其实最后一句是给自己打气,就激情澎湃地唱起来。说起来,子风新身体的嗓子挺不错的,他本身的唱功也不差,刚中有柔,柔中带刚,与这曲子的风格十分相似。一曲终了,听得在座之人如痴如醉,犹如身临那个战乱的年代,面对那份刻骨的柔情。
当然结果是毫无疑问的,猥琐男灰溜溜地走了,霸王别姬这一词曲便被内定下来,由流星谱出曲子,安排演奏乐队,皓月负责组织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