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听似充满怒气的娇媚语气还是有了轻微动摇
沐子风的左手依旧紧密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腾空右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
将其板正,逼着那双惑人心弦的星眸与自己对视,不盈半尺的距离让两人温热的气息立刻互相吹拂,引发胸口强烈的跳动
“你还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沐子风大声的质问,却藏不了对她一腔的怜惜
强忍着不迷失在他的低沉声线里,眼神闪烁:“什么?”
沐子风红着眼圈,环住她小蛮腰的力道加重了不少,面上浮起决绝:“我在酒里下了问情石研磨成的药粉!”
南宫璃大惊失色,眼里涌起恐慌
问情石,雪龙宫的镇宫丹药之一,顾名思义,用于问情试爱,相传也是由当年那个炼制‘情缠’的魏家女子所创,而雪龙宫自建成以来就和魏家关系亲密,所以,问情石的秘方也流入了雪龙宫
可是,数百年来,敢用问情石问情探爱的情侣却寥寥无几,因为,问情石都是成对出现,一红一蓝,一火性一水性,服下药粉的情侣,如若相爱,大可无事
可是,一旦其中任何一方对彼方没有爱意,哪怕是一点点,服下火性丹药的人会立时毙命,而服用水性丹药的人,却不会有什么大碍
南宫璃瞧见他坚定不移的模样,才明白这个傻瓜为了不让自己再有拒绝他的借口,冒着生命危险喝下了有火性问情石的烈酒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藏不了了,不遮不掩地抖落在他胸口飘逸的白衣上
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贴上去,不愿意再放手:“风儿,你好傻!”
沐子风吻住她精巧的耳垂,在她的鬓侧不住地以自己的面颊去厮磨她的香腮,带来舒心的触感:“我就是傻,你以为我真的会走?哼!就算你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离开!”
南宫璃泪眼朦胧间,一口咬了他的脖子:“如果我真的不爱你了,你会死的!”
沐子风和往日一样痛得闷哼一声,却欢喜不已:“那又怎么样?永远睡在你活着的这片土地下,我很满足啊!璃儿!不准再推开我!听到没?!”
南宫璃此刻才从刚才的失控纵情中回过神了,娇柔的身子隐隐地抖了一下,往后退了退:“可是,我。。。”
还没说完,沐子风又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翕动的薄唇。伸出舌尖缠住她
南宫璃虽然试图抵抗,可是他口中熟悉的香味和他亲吻她时独特的方式与力道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犹豫不决,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许久,感到怀里的人呼吸都急促混乱了,沐子风才放开她,温柔地盯着她澄澈柔情的双眸:“璃儿,不要再纠结于过去那些烦恼了,不管发生过什么,我爱的人是你,是你的全部!这一点,你要永远记得!如果,你真的觉得无法面对我,配不上我,那我就去鸭寨接客!那样子。。。。。”
南宫璃一下子捂住了他好看的嘴角,有些生气了:“你敢!不准伤害自己!”
沐子风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掌心,带来温润的触觉,沿着手掌袭入南宫璃的心里:“如果你永远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去伤害自己呢?”
南宫璃松了口气,却想起那个小小的身影来:“那个孩子。。。。。。。”
心有灵犀的沐子风自然知道她在说谁,吻了下她光洁姣好的额头:“那是我跟璃儿的孩子!嗯?!知道了么?你没有任何理由不跟我在一起!”
南宫璃凝视着他淡笑自如的模样,心里的结好像也随着他的笑容烟消云散了,唇边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雨过天晴的弧度
沐子风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从额前细碎的秀发吻到唇边,轻轻地说:“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璃儿是我唯一的妻子”
南宫璃闭上眼睛承袭他细密的亲吻时,眼角一滴泪珠划下,却不再是解不开的浓愁锁住的悲伤,而是再一次被所爱的男人呵护关爱的喜悦
沧海桑田,时过境迁,有些伤痛就让它过去吧,不要让它永远挡在我们相爱的道路上,冲淡了我们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卡得不销魂了撒!!!
人家元气大伤啊!!!近7000字呀!!!
☆、情到深处(H补)
沐子风将南宫璃一把打横抱起,亲吻她薄唇的举动却依旧没有停下来,任凭舌巅传递着缠绵悱恻的酥麻触感 南宫璃被他按到了自己六尺来宽的凤床上,心中有些激动,又带点害怕 如果明天醒来,看到的又是沐子毅那畜生怎么办?这种经历她再也受不起第二次了 刻骨的爱意让沐子风比任何人都要更懂她,好似看穿了她的心事一般,沐子风并没有急于与她重温昔日的欢好,而是轻轻地捧起南宫璃瑰丽的杏脸鹅腮,深邃的双瞳温柔地凝望着她灿若星辰的眼眸 让她确认自己的真实 璃儿,不要怕,是我。。。。。。 我会帮你消除那些可怕的记忆 明早醒来,你的身体会重新印上我的痕迹,是专属于我的痕迹,知道么? 你只要记得,爱你的,一直是我,就对了 南宫璃感慨于他的贴心,淡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百花都要为此失色了 主动吻上他柔软的唇边,贝齿轻启,自然释放出那一卷温润清香的小舌与他的舌尖纠缠摩挲起来 能够再一次将她这般拥在怀里,沐子风心头涌上无尽的怜惜,爱抚她的举动不急不躁,缓慢轻柔,就像对待价值连城的宝物,生怕不经意就会弄痛她,哪怕一点点 不知为何,二人的心意总能顺畅无阻地传达到对方那里,丝毫无差,是爱得太痴迷了么 南宫璃伸出纤纤素手抚上他厚实的手背,将其慢慢地引领到自己幽蓝的腰带上,眼中是柔情似水的光圈 风儿,只有你,才能让我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呈上自己 沐子风眼带笑意地向下瞥了一下拉着她腰带的手,接着抬起目光,与南宫璃对视,嘴角高高扬起 吻吻她左方粉香的面颊,在其耳边清晰地低语:“我不客气了”南宫璃腮边不可抑制地浮起一丝羞怯,偏头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讨厌! 沐子风解南宫璃繁复浅色衣饰的手法还是和四年前一样轻车熟路,似乎从没有忘记过 不多时,南宫璃就被他剥得只剩肚兜亵裤留在身上勉强遮掩那世间少有,颠倒众生的白嫩娇躯 裸露在湿润空气中感觉到凉意的一大片肌肤稍微让南宫璃被沐子风撩拨起来的情欲退了些许 她有些窘迫地想要拢住身子,不敢给他看 我 真的不脏么? 沐子风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双手分开,压到龙凤秀枕上,身子费力跻入她的两腿之间,不准她逃避 伸出手掌,与她十指相扣,节节含情“璃儿,不要躲,在这世上,没有比你更纯净的女子了”晶莹透明的泪珠再也不去隐瞒谁,涌出眼眶,自眼角划下,沿着枕边,落到他们交缠的身子上 南宫璃终于露出了卸下所有包袱的欢欣微笑,一如四年前那般,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盈盈待放的娇美身躯,正等待着他的弄弦 沐子风微微一笑,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他们,在岁月的长河里兜兜转转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伤痛,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 当唇舌细密的亲吻已经无法消退这由情欲升腾起的灼人热度,沐子风伸手解下了南宫璃最后的防备与犹豫 完美无暇,当世无双的粉嫩柔躯就这样无所遁形地呈现在沐子风的眼底,烧得他的星目都变了颜色“璃儿。。。。”右手的几个指尖一起夹住了她一边浑圆上的茱萸,让它挺硬起来;以唇含住了她另一只玉兔的顶端,厮磨挤咬那粒小巧的红豆,舌尖在她的那圈弧度优美的乳晕上打着转,齿颊留香“好美。。。。。”南宫璃的身子在他的手里微微战抖,化作一滩春水,缓缓流动,连绵不绝 无法不对这热情有所回应,喉间发出蛊惑他心智的妩媚声音:“啊。。。嗯嗯。。。。风儿。。。。嗯啊。。。。。”听见她的娇喘,沐子风稍稍顿下了手中的动作,瞳孔微张,好像想到什么,复而轻快地笑起来 果然呵。。。。。我只喜欢听你在我身下喘息。。。。。。。 小狐狸。。。。。。。。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汤,就让我离不了你了呢? 沐子风也不再去想这个好笑的问题,继续摩挲她清凉幽香的身子为自己散热“啊!风儿!你。。。。。”南宫璃一声惊呼,靥上红霞浮动,沐子风的头已经潜伏到她修长的两腿之间了 沐子风温柔细腻地亲吻她下身那两片妖娆魅惑的唇,就像吻她上面的薄唇一样 南宫璃只感觉一条滑润湿腻的小舌探进了自己的花穴,在那里四处奔走,给她带来被蚂蚁咬住一样的痒麻,小腹不由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爱液就撒了出去 沐子风的舌尖在她的穴口里缠绕流连,满口的滑嫩粉肉,让他都忍不住想要咬它们一口,又怕弄痛南宫璃,只好忍着,熟知里面突然涌来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一下子就抵到了他的咽喉,还没反应过来就吞了下去“啊。。。风儿。。。不要。。。。”南宫璃察觉他在下面又往自己的内里挪了挪,好像想把自己揉进她的小穴里去一样。柔嫩的粉肉被他的胡须扎到了,带来一丝快感,可是远远不能熄灭二人胸口炙热的欲火“不行啊,璃儿,我停不了了”沐子风眨巴眨巴俊美的眼眸,有些无辜,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妖孽就是嘴硬 沐子风将她的两只秀腿搁到他的肩膀上,拿起肿胀粗壮的龙根,对着早已潮水泛滥的花穴刺了进去 一瞬间,南宫璃皱紧了眉头,不知是何感觉 沐子风有些诧异,疑惑地瞧瞧她:“璃儿,怎么了?”忽然想起自己这几年身体的变化,玩味地挑逗:“要不,我拔出来?”南宫璃嘟嘟小嘴,嗔怪地看他一眼,埋怨他的不解风情 她并不是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沐子风的身子比往昔更为健硕,她又太久没有与他欢爱过,一时不能适应小穴被他塞满的感觉 其实刚才她被他撩拨的时候,小腹抽搐,花穴也被他的呼吸吹的凉飕飕的,一阵空虚,很希望他快点进来 可不,他一挺进,空虚的感觉立时消散,二人嫩肉交磨处擦出的快感与温暖从下至上,通入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让她沉醉 沐子风当然知道她的感觉,偏作不解,就是要逗逗她,但没多久,他也受不了这磨人的快感了,奋力前进,想把整个人都塞到她的身体里去 二人喘息急促,呻吟起来 南宫璃被他的一进一出弄得神志不清了,花径溢满酥麻噬人的触感:“啊。。。风儿。。。唔。。。”而且他下身的蠕动引得那两个饱胀的春袋不停地拍打在她下面那两片妖媚的花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悦耳怡人 忽然,自己夹着的那粗壮龙根顶端射来一股热源,冲在花径最里面的地方,也冲去了南宫璃最后的神智 沐子风重整旗鼓,再次硬挺,抽插也继续着,不愿意停下,上身也不闲着,将她的美腿从肩膀上拿下了,俯下身子,紧密地贴住她,吻她精致诱人的锁骨 两人胸前的粉点不谋而合,阵阵厮磨,遍布飞上云端的感觉 这人间的至乐之事在情到深处的他们之间,更是增添了淫靡的色彩 当南宫璃全身的触感都被沐子风麻痹后,隐隐约约听到他低沉的声线发出蛊惑心神的询问:“璃儿,你怎么样?”她的脑袋早就不能思考了,居然答出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啊,风儿,好舒服”一说出这话就觉得不妥,迷迷糊糊地睁开妖媚的狐狸眼,就看见沐子风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 大窘,一把躲到他的胸口,不敢抬起头来看他,红云浮动的两颊更是发烫 沐子风温柔地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吹拂自己湿热的气息:“是你自己诱惑我的,今晚,别想睡了”屋里的空气再次被情欲点燃,春色无边,暗香飘游 情事,只有在深刻相爱的两人之间才能发出最和谐温暖的光芒 麻烦看文的亲不要把它删了,谢谢O(_)O哈哈~
☆、请君入瓮
北炎国皇宫
北蒂亚慵懒地坐靠在龙椅上喝着一杯年份久远的甘甜美酒,眼中是迷离的幽光
外面侍卫突然小跑进来报告:“启凑陛下,封国定炎王已在门外”
嘴角浮上喜意,声音也温柔起来:“快宣”
沐子风身着暗蓝为底,镶着金线作边的锦袍,头上束了一根深色的发带,鬓角整齐,气宇轩昂地踱步进入大殿
略抬眼帘,就对上北蒂亚含笑的视线
风,四年了,真的好久不见啊。。。。。
你比以前更有男子气概了,不愧是我北蒂亚爱上的人
沐子风不予理会,微微侧头瞥了一下她身边被侍卫拿刀架在脖子上,嘴中塞了棉布,动弹不得的沐子云,皱眉,幽然开口,语气有些阴森:“我遵照约定来了,北炎是最讲信义的一个国家,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先放云儿回国”
北蒂亚审度了下他的话,而且探子回报,他确实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来的,量他也逃不出去
对着身旁侍卫吩咐:“放了她”
重获自由的沐子云几步跳下台阶,扑到沐子风怀里,自责万分:“四哥!都是云儿不好,害了你啊!四哥,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沐子风拍拍她的后背:“云儿,你是我妹妹,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我的赤焰马就在门外,你立刻回去”
沐子云揪住他的袖子,泪眼婆娑:“不!我不走!我不能丢下四哥!”
沐子风沉了脸,发怒:“你想要我的心血白费吗?!”横了北蒂亚一眼:“你知道她不会伤害我的,你留在这,才是我的包袱!快回去!”
沐子云被他吓着了,长久以来对他的依赖让她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又觉沐子风说得确实在理,北蒂亚不会伤害他,来回瞅瞅二人,垂下脑袋,咬牙冲了出去
大殿内只剩北蒂亚,沐子风两人,陷入无端的沉寂
沐子风冷冷地盯着她,眼里没有暖色:“女皇陛下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我过来,现在,本王已经站在你面前了,你意欲何为?”
北蒂亚听出他的口吻里有责难的意味,心中一酸,雍容华美的眼睛有些发胀:“风,我。。。。。。。。我只是想再见你”
往左后方微微偏了下头,仰着看高高在龙椅上的她,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冰然一笑,:“想见我?”眯起眼眸,露出寒意:“呵,想见我,犯得着以卫德士亵渎你为理由要挟他替你偷卫德军的北卫军虎符和护法令牌?想见我,需要杀掉你的父皇和兄弟来登上北炎国女皇的地位?想见我,有必要抓了我的妹妹逼我就范?”语气中出现杀意:“想见我?就该伤害我最爱的女人!?北蒂亚,我还真没想到你的心机这般深沉呢!”
面上浮起恐慌,难道沐子云已经把一切都偷偷传达给他了?握着酒杯的素手隐隐战抖:“风!你听我解释!我。。。。。。”
怒火冲天:“够了!不管你有多少可怜的理由!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怨恨我对你的无情,我对你的冷漠,大可找我算账!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为什么?!”裂开的嘴角露出里面紧绷的牙龈,森然骇人:“你居然趁我离开封都,将璃儿出卖给沐子毅!你知道当时她被那畜生抓住的时候有多害怕吗?!她被侮辱的时候有多痛心吗?!”死命握紧拳头,指节都快碎了:“你给我下情缠,挑拨我和她的感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可是。。。。”极力压住想要一掌劈了她的冲动:“你明明知道,我最爱的人就是她,却让她遭受这般经历,我。。。。。。”
北蒂亚看着双眼布满赤辣血丝,面颊狠狠抽搐,恨自己入骨的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感情也爆发了出来:“是!是我出卖的她!是我下的情缠!那又怎么样?!你要替她报仇吗?!”眼眶涌起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风,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要这样待我?!”扬起头,回忆起如烟散去的往事,眼泪也不争气地滑下眼角:“我比她先认识你!我比她身份显赫!她不过是个青楼里卖笑的女人!逢场作戏惯了,爱的只是你的权势罢了!不然,她为什么要在你失去一切的时候投到沐子毅的怀里?!几乎一剑要了你的命?!还生下沐子毅的孩子?!那可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她从一开始就欺骗着你!她对你的虚情假意,就是为了帮她的父亲复国,拿回他们魏家的荣华富贵!你们的爱情从头到尾就是谎言!我去揭穿这个谎,有什么不对的?!如果不是我!这封国还是沐姓的天下吗?!”
沐子风蔑视地瞧她一眼,耸耸一边侧脸:“不要以为你对我的爱就有多干净,嗯?你接近我,也不过是为了以后顺利回到北炎国,救出你的母亲。啧啧啧,没想到,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啊,连北炎皇位都不想落下。而且,为了得到一直驻守在北封交界的北卫军,你不惜拿身体去要挟卫德士,要他替你偷取卫德军的信物,请问,你又有多纯洁呢?”
四年前
沐子风虽然离开了,沐子昂伤心之余也不得不开始接手全国的事物,第一件要事,就是分封诸臣
那一夜,沐子昂大宴群臣,与其同乐,沐子云,北蒂亚,东方薇都在场,还有除了赵胜,莫言的七色影子护法,北卫军将士,各级投降示好的守城总兵都在两仪殿喝得酩酊大醉,极其酣畅
卫德士那晚是真的喝多了,浑身燥热,下,体难受;迷迷糊糊间,被人引到了一间相当干净舒适的房里,接着,一袭清香温热的娇躯就贴了上来
卫德士本来就是个粗人,也没有他兄长的谋略和眼光,只凭着身体的感觉,与那人不住地厮磨交欢,发泄内里的火热
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睡着的四王妃,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虽然,自从沐子风带着北蒂亚来到北卫军营,他就对这个高贵华美的女子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念想,可是,她毕竟是当朝定炎王妃,还极可能成为将来封国的皇后,卫德士哪敢有什么越轨之举
后来忽传沐子风暴毙,他心中还是有些暗暗窃喜,至少以后可以多偷看北蒂亚几眼
真是可惜了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就这样失去丈夫了呢?
如今,非分之想终于实现了,却吓得他一下子滚下了床,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四肢发抖
外面忽传太医到了,卫德士恐惧地四处打量,又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不知所措
锦儿昨夜没喝多少就回去太医院研究那本好久没看的医书了,早晨的时候突然有太监来传召她说四王妃不胜酒力,一直呕吐,让她快去看看
等她一进来,就看见拥被坐起来的北蒂亚和床下赤身裸,体,惊慌失措的卫德士
她正准备问些什么,一把明晃晃的刀就从后面驾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你最好别轻举妄动!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锦儿故作不解:“什么东西?”
男子吼道:“少在那边装蒜!听说你做的人皮面具真是巧夺天工呢!而且由于制作费时,价值珍贵,你一直把它们随身携带!拿出来!”
锦儿见事情已无转圜的余地,也只好照办
刚一拿出去,就被他用刀柄击晕了
侍卫将锦儿暗中拖到了一间隐秘寝宫,藏起来
卫德军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去看床上北蒂亚的表情
“王妃,我。。。。。。”
“卫将军,你对本宫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明白。你觉得,以令兄和皇上对我家王爷的敬重程度,知道你侵犯了他的遗孀,他们会放过你么?”
“我。。。。下官该死!下官该死!求王妃饶命!”
“呵,饶命?被七色影子之一看到,我要是饶了你,别人会以为本宫早就与你有染了!”
“那。。。那。。。。求王妃明示。。。。。”
之后,北蒂亚将看见此事的锦儿关起来,要挟卫德士替她在北卫军里安插亲信,以后再伺机偷取卫德军的护法信物
卫德士明白,如果不听从她的吩咐,她必然将锦儿送到皇上和卫德军面前,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之后的四年里,北蒂亚不断侵入北卫军和影门的势力,直到后来沐子云的归来
沐子云一回来,她就觉得不对劲,似乎沐子云在查什么重要的事,让她隐隐不安
后来,她利用北卫军的力量,和卫德士从卫德军那里偷来的护法令牌号令影门暗卫,刺杀了北炎太子和皇帝,再让北卫军趁机进攻北炎,致使北炎国一夜之间大乱
她借此机会回国,让北卫军撤了兵,一下子解决了内忧外患
北炎百姓之前就对他们的公主很是敬仰,这次事件后,更是将她奉若天神,正巧国内无人可出任大统,他们就拥立了北蒂亚为北炎第一任女皇
出乎沐子昂意料的是,北蒂亚潜回北炎的时候,居然抓了他刚回来不久的姐姐沐子云离开,之后,她在北炎下诏宣布,封国定炎王没死,册立他为自己的皇夫
其实,自从沐子风离开以后,北蒂亚心中的怨愤更是难以平复
既然我怎么等待都无法打动你,那我就要用权势将你永远捆在我身边!
有了沐子云在手,她相信沐子风一定会来北炎找她的。
可惜,虽然沐子风确实来了,他对她的仇恨,一发不可收拾
“哼,轻易就和才见过几次的卫德士行了房事,北蒂亚,你又有多干净呢?”
说完这话后,沐子风蓦地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腿脚发软,一下子瘫倒在地,心中大惊
北蒂亚红润的唇边荡起一丝笑意,飞身过来,接住他快要落地的上半身,将他揽在怀里,神情很是温柔
“可恶!北蒂亚!你在房里下了药!”
脸上露出自得欢喜的神色,埋下脑袋深情地看着怀中的沐子风:“风。。。。”声音妩媚:“虽然你的警觉性很高,可是我把药粉磨细后加在了蜡烛内,燃烧起来无色无味,你是躲不了的”
沐子风在她怀里四肢酸软,神智不清,已经提不起力量来反抗了
皱起面颊,双眼透出火光:“你想干什么?!”
北蒂亚俯下白皙俏丽的粉黛,仔细认真地亲吻着他的嘴唇:“我想要告诉你,我爱你。。。。。”迷醉的双瞳中波光荡漾:“除了你,我不会把自己交给任何人”
沐子风挣扎着要撇开脸庞,却被她箍在胸前,无所遁形
“哼!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不是已经很开心地把自己给了卫德士了吗?”怒不可遏:“你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肮脏女人,不要碰我!”
北蒂亚的眸中亮起坚决的神色,有些气恼:“我不是南宫璃!她可以随意地倒在别的男人怀里,我做不到!那一晚,卫德士抱的人根本不是我!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抚上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略带怜惜:“风,今晚,你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证明这一点,我,一直是属于你的”
“嘿,我不稀罕!你放开我!”
北蒂亚拿起身旁的酒壶,灌了一口在嘴里,强行给沐子风喂去
“风,南宫璃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你就是忘不了她?!她的身心都背叛了你!何况,她和沐子毅已经永远地睡在棺木里了!你还惦记她干什么?!”
鲜嫩的薄唇已经吻上了他的脖颈,北蒂亚伏在他的身上,捧起他如今只剩些稀疏洁净胡须的俊朗下颚,柔声劝解:“风,你一直不去尝试接受别的女子,才会认为南宫璃是最好的,我相信,我的身子一定会比她更美的,只要一次,你就再也放不下我了”舔舔他的嘴角:“乖,放松点,不要再推开我,好吗?”
北蒂亚继续着她的深吻,专心致志,原本环住沐子风的手已经移到了他的腰带上,因激动而有些发抖
多少年了,她一直等他,一直候他,不管再怎么努力与付出,他都对她不屑一顾,痴迷的视线永远锁在别的女人身上
她几次执意要把自己给他,他却头也不回地走掉,对她光洁细白少女胴体没有丝毫兴趣
如今,她终于要得到他了,虽然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但她相信,只要有了他的孩子,以他的个性,一定不会再轻易地抛下她们母子
风,只要是你高兴,我可以把整个北炎国都交给你
只要能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
沐子风的身体越来越热,药物让他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灼热的温度迫切需要什么来清凉一下
上身的衣物也被北蒂亚拔了个精光,面颊,脖子,肩膀,胸口,手臂。。。到处落下时重时轻的吻印,撩拨着他的情,欲
可是,趴在自己身上那人散发的香味却不是沐子风此时真正所渴望的,他竭尽全力想要推开她,徒劳无功
就在北蒂亚要褪去沐子风玄色厚实的锦裤时,外来的一道剑气硬生生地将她逼退好几丈远
南宫璃一把将长剑扔下,跪在地上,抱起神志不清,浑身发烫的沐子风,透明晶莹的泪珠簌簌地拍打在他裸,露的胸前
“风儿,你怎么样。。。。。。”
沐子风听见南宫璃担忧牵挂的声音,心中松了口气,费力地伸出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勉强开口:“璃儿。。。。。别。。哭。。。。我。。。没事儿。。。”
南宫璃见他死撑的模样,生气地用粉拳捶了下他胸口:“别装了!哪里不舒服?”
北蒂亚在上面见他二人默契恩爱的情态,抽起黛颜,相当不悦:“南宫璃!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看着沐子风在她怀里和在自己怀里截然不同的表现,更是被激起了一腔妒恨
“来人!”
四面八方涌进来不少暗卫,持刀围住了大殿,情势危急
咬牙切齿地望着南宫璃,朝那些暗卫拿出护法令牌:“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好好伺候她!”
辛辣的目光直接刺到沐子风脸上:“哼!风!你不是很爱她吗?!我就要你亲
眼看着,你最爱的女人,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既然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她得到!我倒要看看,自此往后,她那残破身子,还要怎么去勾引你!”
众护卫应声朝南宫璃看去,怎知即便只是一眼,就被她顾盼间举世无双的神采弄得失魂落魄起来
粉腻酥融娇欲滴 ,风吹仙袂飘飘举,如此瑰姿艳逸,姣丽蛊媚的绝色佳人也难怪定炎王爷放着家中人间少有的美人不顾,一心要与这将妖娆与纯净完美结合,六朝粉黛见之亦要自惭形秽的神女长相厮守
这样的女子,哪怕只凭一个自然流露的柔媚眼神,也足以让天下男儿为之不计得失地抛洒一切了
北蒂亚察觉身边那些惯来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侍卫为南宫璃神魂颠倒,呆若木鸡的痴傻模样,更是怒不可遏,多年来的嫉妒与怨恨倾盆而下
“你们还在等什么?!快给我拿下她!”
沐子风不作回答,嘴角浮起一丝嘲弄
离北蒂亚最近的暗卫突然从背后点了北蒂亚的穴道,拿刀抵住她
大失方寸
“你们这是干什么?!要造反嘛!?”
外面响起紧凑的马蹄声,不多时,一位身形轻盈,婀娜多姿的女子就快步抢进来
女子在沐子风跟前单膝跪下,行了一礼:“新任蓝影东方薇,参见门主”
“免礼”
北蒂亚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场景:“东方薇,你堂堂东里郡主,为何加入影门?!”
“哼,蓝影职位一直空缺,由我补上,不可以么?而且四爷答应,有生之年,绝不出兵东里,我们两国关系一直和平交好的话,我和云儿也不用担心将来开战会陷入两难,我做点事作为回报,有什么不对的?”
东方薇浅笑,望着前面的北蒂亚,眼中满是蔑视:“北蒂亚,不要以为只有你的算盘打得响,四爷竟然敢来,肯定是做了准备的,难道会任你宰割么?”
惊恐慌乱:“什么?!”
“当日,你抓走锦儿,用她特质的人皮面具弄了个假锦儿来迷惑我们,想要探知影门的其他秘密,的确高明,可是,你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露出破绽吧?”
“破绽?怎么可能!”北蒂亚始终想不明白,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直到另外两位女子的出现
“呵呵,北蒂亚,虽然你选的那个假锦儿把真锦儿的很多习性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可惜啊,还是骗不了我的眼呢”
“你是?侍卫统领灵儿?”
再看看她旁边的女子,不正是被她关起来的锦儿吗?大惑不解
锦儿,灵儿默契十足的对望一眼,瞳仁里是绵绵的情义
相爱的人,怎么可能分不清对方的气息呢
北蒂亚输得很不甘心:“那为什么?我回北炎夺回皇位的事这么顺利?”
锦儿轻蔑地撇她一眼:“还不是为了引君入瓮,打消你的戒备,你在北炎的名望很高,对北炎的权势,兵力分布研究多年,比我们熟悉。你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不惜杀了皇帝太子等人,以及全力支持他们的大臣,无形之中也将北炎的实力拖垮了。现在,只要我们一公布你行刺的罪状,北炎群龙无首,还不乱成一片?而且,要是一开始就去抓你,打草惊蛇,以你狡猾的个性,一旦躲到暗处,要想再捕获更难了”
灵儿与锦儿心有灵犀:“所以,我们埋下暗棋,就等你行动了。没想到,你竟然偷袭五公主,还抓了她,幸好她被你强行带走前告诉了我们四爷的下落,让我们用火鹰传书过去,不然,我们还真是不敢拿公主的生命冒险呢”
东方薇一听见沐子云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北蒂亚!本来我对你没什么感觉的,可你居然敢伤害云儿!我便容不得你了!”
北蒂亚见大势已去,懊悔不已,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不愿屈服
风,你曾经栽倒在我手上,我就以为可以轻易地再一次擒获你
不料,我终究小看了你啊。。。。。。。。。
沐子风方才就已燥热不堪了,现在更是难以自持,身子忽冷忽热,开始瑟瑟发抖
“璃儿。。。。。。”
南宫璃赶紧把冰凉的葇薏贴在他的额头上,查看他的情况
锦儿过来为沐子风把脉:“毒药攻心,得赶快救治”望向南宫璃,眼含深意:“小姐,四爷就交给你了”
毕竟在雪龙宫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南宫璃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抿住唇角,点了点头
将沐子风的一边胳膊环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双素手揽住他厚实的腰背,扶他起来,准备进入内室,在快要踏出宫门之前,北蒂亚身后传来南宫璃波澜不惊的平静语调,却有淡淡的斥责在里面:“你,真的爱他吗?
还是,仅仅为了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和欲望?
我不会把风儿交给你这样的女人的”
沐子风迷迷糊糊听见南宫璃对北蒂亚坚定的话语,不禁吃力地稍微偏头,想看她的表情
果然,她生气了。。。。。。。。
一个嘴角弯起,洒出明媚的笑意
好霸道的璃儿啊。。。。。。。。
沐子风醒过来的时候,南宫璃正睡在他宽阔的臂弯里,出神地盯着他的脸看,腮边还残余着泪痕
见他忽然醒了,吓得赶紧侧过此时有些发白的娇颜
沐子风猛地探出手掌抚上她的俏靥,将其扳正,与自己对视,不准她躲
凑上去,眯起眸子,左右打量,确认她哭过,惊得一下子鼓起清澈的眼睛,心里发慌
疑惑却不失温柔地问:“璃儿,怎么了?昨晚我弄痛你了?”
南宫璃的贝齿咬了咬下唇,把头埋在他的一侧肩膀上,安静沉默着
半响,才有些哽咽地回答:“
风儿。。。。。。
对不起。。。。。。。”
沐子风将她像小猫一样地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璃儿,为什么要道歉?怎么了?”
即使她不答,沐子风也能大概明白她难过的原因
笑笑,认真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凝视她的灿如雨后彩虹的眼睛:“璃儿,不要自责,情缠虽然是从你身上转接到我这里的,但不是你的错,我在陇西那一带的遭遇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需要我去吃那些苦,明白么?”翻身压住她,一脸猥琐:“你看你看,我的身体不是比以前更强壮了嘛!伺候南宫小姐一整晚都没问题呢!”
南宫璃隔着泪眼瞅瞅他故意做出的流氓表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越来越不正经了
粉嫩的小手惩罚性地擂了下他的肩头:“风儿!”捂住他要亲过来的嘴巴:“北炎国的事还没处理完呢!锦儿她们在外面等你,快起来梳洗啦!”
书房
锦儿实在不明白,沐子风为何不让她们将北蒂亚的罪行公布给北炎百姓,还要自己用人皮面具假扮北蒂亚继续呆在北炎
沐子风察觉她难以置信的模样,只好解释:“锦儿,就算现在将北蒂亚的事抖出来,也不过是让北炎乱套,给封国机会灭了它”沉下眼帘,瞳孔聚齐暗色:“灭北炎是迟早的事,不在这一时,你想,现在北蒂亚立我为皇夫且将我扣押在此的消息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了,相信不久昂儿就会与北炎开战,要来救我”
灵儿抖抖细眉:“四爷,那又怎么样?你希望北封开战?”
沐子风唇边一抹自得,笑得有点阴狠:“你说,如果轩辕威那老家伙知道北封大战,他还坐得住么?这个老匹夫不是很喜欢坐收渔人之利的嘛!”
东方薇面上浮起赞同的神色:“确实,轩辕威一直藏在暗处,说不定哪天就会出来咬我们一口!这次北封会战,如果我让东里国也加入,南宫小姐和现在已是西昌皇后的三公主姐妹情深,大可让西昌国主也来插一脚,待天下大乱的时候,轩辕威和他手下的势力肯定按捺不住了”
沐子风靥上冷色翻滚:“我接到消息,自从北蒂亚与我们封国闹翻,回到北炎后,轩辕威就有向她投诚的意思,这次把药粉固定在蜡烛里,借火点燃的方法似乎也是他写信告诉北蒂亚的,这老毒物一直不愿意放弃荣华富贵,对夺他江山的沐魏两家怨恨很深呢!”
锦儿得知沐子风的计划,开心地笑起:“原来四爷是想我假扮北蒂亚,引那老东西出来啊,没问题!”
轩辕威,一切就绪,就等你来了
☆、棋差一招
天行五年,天下大乱
北封开战,西昌表示支持北炎,东里站在封国这一边,即使封国略胜一筹,也不敢轻举妄动,四国关系紧张
天下百姓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刻,自己的家园就会成为战场之一
可是,北炎国都炎城的大街上,却出现一对恩爱亲热的男女,他们手拉着手,在暮色四起的橘黄光晕中缓慢地在街上散着步
时而欢笑,时而打闹,好像一点的都不担心战事一样,只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
沐子风右手拉着南宫璃温润白嫩的手掌,左手不停地抚摸自己现在变得光洁干净,只剩淡淡胡须的下巴,气得直鼓眼:“璃儿!都是你不好!辰光趁我睡着了,刮了我的胡子!你明明看见了,也不阻止他!人家的胡子留了好久才有那么长的!”
南宫璃轻轻笑起来,灵动灿烂的狐狸眼直盯着他的下颚瞧:“呵呵,辰光是嫌弃你亲他的时候胡子扎到他的脸蛋了嘛,就决定替你好好清理它们,我也想看看风儿没了胡子会不会变清秀呢”
一下将她拉到怀里,很不高兴:“你们母子俩合伙欺负我!我一个人!不公平!”
就在二人嬉笑打闹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不知为何聚集了不少人,似乎在看什么趣事。沐子风难得将南宫璃拖出来幽会,玩心大起,赶紧牵着她挤进去凑凑热闹
只见中央是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手里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女孩子,可惜她的衣物也是残破不堪,明显是用大人的旧衣服改做的。
男人打算往前走,怎奈小腿被脚边一个面色苍白,形容憔悴的女子死死地抱住,寸步难移
“鸿志,求求你!不要把琳曦卖到那种地方去!就算她不是我们的孩子,你也不能这么做!”
很不耐烦地一脚踢开她,恶狠狠地瞪着地上虚弱不堪的女人:“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得上这丫头?!老子这几年带着你们俩颠沛流离,早就受够了!现在家里都没钱了,马上又要打仗!不多筹些钱,等死啊!要不是你这病恹恹的样子,别人不要,否则老子先把你卖进去!”
他怀里的女孩子吓得瑟瑟发抖,一言不发,漂亮的小眼睛无神地呆望前方
南宫璃眼见此情此景,皱了皱眉,对这男人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准备出手教训他
就当地上的女子被男人一脚踢翻,原本伏在地上的脸翻转过来被南宫璃瞅到时,她们两人都大惊失色
“小竹!?”
“小姐!?”
男人闻言才将目光投到这边的沐子风身上,一见他,惊慌失措,立刻将小女孩丢掉,转身就要逃跑
沐子风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马上追上去,一掌把他打倒在地
男人吓得两股战战,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王。。。。王。。。王爷。。。饶命啊”
南宫璃连忙上前把被摔在地上,痛得哭起来的小女孩抱在怀里,细心地安慰:“乖,小妹妹不哭了啊,姐姐一会儿请你吃桂花糕好不好?”
偏头瞧瞧地上皮包骨头的女人,很是疑惑:“小竹,你怎么在这里?”望向被沐子风打倒的男人:“他是你的丈夫吗?”
五年前,沐子风兵临城下之际,正值莫言快要临盆
那几日,沐子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算他已经挖好了密道,但是,要挟持一个产妇出逃,难度太大了,而且,稍不留神,就会伤到她肚子里的龙神,那可是自己全部的希望啊!
他片刻不离地守在她的房门前,暗暗祈祷南宫璃快点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就可以只带个轻巧的孩子走了
那一夜,沐子风已经开始全面攻城了,不出四个时辰,封都一定会沦陷,可偏偏莫言就在这个时候难产,而一直以来为南宫璃把脉开药的那个太医,昨夜就冒着危险,抛妻弃子地跑出皇宫了
本来沐子毅根本就没碰过南宫璃,那个太医却说南宫璃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这一点,就让小竹和小石十分迷惑
莫言怀孕四个月时,有一次,小竹去厨房准备端太医煎好的安胎药,就发现那个太医在厨房里来多踱步,坐立不安
“怪了!怪了!怎么最近的脉象显示的真的是四个月的身孕?不该是七个月么?怎么回事?!天啊!难道我把错脉了?遭啦遭啦!这个孩子到底是皇上的还是四王爷的啊?”
现在,他可算是最焦急不堪的人了,听说这个皇后娘娘原来是四王爷的女人,而且上次从沐子毅和轩辕威的谈话中,他也知道了她肚子里怀得该是沐子风的骨肉,那么他就有谎报怀孕时间的罪行,一旦沐子风领兵杀回封都了,发现这件事,他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