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谢谢的是我,你毕竟照顾了璃儿那么多年,恨我,也是应该的”
“罢了罢了。。。。。。随它去吧。。。。。。。还有,你一定要小心轩辕威,那老东西手腕相当阴险,不会就这么安安分分的,我在来这里之前就无意偷听到,他已经在武林找拼命寻找可以与你独特体质抗衡的人”
“与我抗衡的人?”
“对,他研究了那本关于什么龙神的书整整四年了,才发现破解你体魄的方法,可是惊喜万分呢。听说,他似乎在找什么‘虎将’?好像是中原历史上为了制约龙神而后于龙神出世的武学天才,他们一般是生在武林,虽然没有龙神那样大的权势,但确是龙神的克星。其实,历史上真正的龙神要远比治世的明君多得多,但只有约莫三成的龙神享尽了一生的巅峰权势。因为,一旦龙神与虎将相遇,轻则皇位不保,重则命丧九泉。当然,虎将灭掉龙神以后,也活不长久。不过,就是因为虎将的制衡作用,很多曾经称雄一时的龙神君王才会落得个半世皇帝,国破家亡的下场。这是时运,也是命数,一物降一物是永恒不变的天理”
沐子风沉思半晌:“难怪那老匹夫都没时间亲自来抓辰光,原来是忙着找人对付我。”俊靥抽搐,目色阴冷:“虎将?看来,这次的麻烦很大呢。。。。。在武林中是么?你可知道他找到那人了没有?”
“虽然不确定,但他已经有了眉目,锁定的范围也缩短得很小,似乎是蜀山青城派的人,而且轩辕威本身的势力,也主要分布在武林,这一点,不好对付”
“。。。。。。。。。”
苏镇最后是微笑着离去的,他已经竭尽全力去帮助南宫璃得到幸福,很知足了
璃儿,我知道你与沐子风约定好了要生生世世永结连理,做对恩爱夫妻
我不敢奢求介入你二人之间,只求来世,你还让我当你的哥哥,可以么?在沐子风出现将你带走之前,就让我像个兄长一般的去呵护你,守着你,直到目视着你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变成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就够了
再见,我的妹妹。。。。。。。。
要真的幸福啊。。。。。。。。。
望向刚从外面回来,查了不少武林事迹的东方薇:“怎么样”
“启禀四爷,属下已经把武林的大致势力分布都打听清楚了”无奈笑笑:“看样子,这武林的关系,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呢”
“哦?怎么个复杂法?”
“江湖总势力,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一府一楼一宫一庄,九派三帮,其余的残余势力,没有多大影响。一府;是建州莫府,虽在武林,也算朝廷中人;一楼,是青衣十三楼,江湖赫赫有名的邪魔歪道,作恶多端;一宫,是宛如世外桃源的雪龙宫;一庄,极富盛名的慕容山庄,处于中立。九派,包括少林,武当,昆仑,青城,峨眉,崆峒,华山,南海,括苍等派;三帮,即天下第一大帮派丐帮,还有正义帮,水湖帮”
“蜀山青城派如何?”突然幽幽地开口
东方薇有些莫名其妙,还是据实回答:“青城派已经开创了三百多年,是江湖第一大名门正派,在武学上颇具造诣,而且,与皇家关系也很密切”
“此话怎讲?”
“青城派上任掌门,唤作冷宇希,他曾经带同全派弟子,多次救助在战争中身陷险境的先皇,为封国的建立起了不少作用,开国后,先皇封他为威武候,世袭爵位,甚至将自己的远房堂妹嫁给了他,只是此人淡泊名利,才默默地退出了朝堂,依旧当自己的青城掌门。可惜。。。。。。。”涉及皇族丑闻,东方薇也不知该不该说
沐子风心中明了,淡然一笑:“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本来冷宇希是和妻子过着夫妻美满,琴瑟和谐的生活的,熟知后来,他妻子竟然。。。。。红杏出墙,与冷宇希的。。。。。多个族弟。。。。。。私通,最后被冷宇希一怒之下。。。活劈了。。。冷宇希爱妻成痴。。。根本接受不了她的背叛。。。。自此往后。。也日渐消沉。。。沉迷酒色。。。。将掌门之位让给了他的亲哥哥。。。。。。。。。。”
上官虹睁大眼眸,啧啧惊叹:“哇,这女人太勇武了,居然和多个男人。。。。”突然发现四周冰冷的视线,才赶紧转口:“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其实嘛。。。那个。。。。嗯。。。。对了。。。俗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嘿嘿”
沐子风也懒得与他计较了,回过头:“算了,这青城山的家务事我们就不去过问了,江湖中还要什么其他的事么?”
“各方势力看似平稳,实则暗涌不息,最近还流出有关前朝宝藏的传闻,也许,离他们内讧的时期已经不远了”
“前朝宝藏?轩辕家的?”阴耸毒笑:“这轩辕威一天到晚都闲不住呢”
是想用这个事件分散我的注意力,隐藏你要去青城派找虎将的事,还是又有什么谋划呢?真不让人放心呢
“锦儿,帮本王弄张人皮面具来,越快越好”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先应下:“诺”
拿到所有情报后,沐子风单独遣退了其他人,唯留上官虹一个“上官,我听说这临州有一个相当有名的青楼叫什么‘拥楚馆’吧,今晚,带我前去看看如何?”
上官虹虽为七色护法之一,却与其他影子的个性大相径庭,七人中,赤影多疑,黄影耿直,绿影谨慎,青影聪慧,蓝影淡然,紫影灵动,唯有橙影,一词以蔽之,无赖
他出身比较低,源于市井,身上颇有小混混的味道。柳风扬也正是看中了他圆滑处世这一点,才让他在南方位居高官,混迹官场
上官虹生性风流,南方百姓人人皆知,几乎是各地青楼妓院的常客,以致惹了无数桃花烂债,大约每隔一天就有楚楚动人的少女抱着孩子前来要他负责
所以,他一听见沐子风让他带自己去拥楚馆,立刻露出一个深懂上意的猥琐笑容:“嘿,四爷,属下知道你的苦呢,真的真的!我们男子汉大丈夫,肯定血气方刚嘛!十多天不抱婆娘,哪受得了啊!四爷放心,这拥楚馆属下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只是那些美人,啧啧,是实话,的确比不上夫人的绝色容颜啊,四爷,你也只能将就一下了,不过,先泄了欲,火才是最重要的嘛,呵呵!”
沐子风哭笑不得,这家伙果然是个人精,不过比起其他六人,确实有意思的多
拿起扇柄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就你知道!还不去安排!”
上官虹一想到今晚又是暖玉温香抱满怀,自然跑得飞快:“好好好!属下这就去办!很快的!四爷不要急呀!”
到底是你急还是我急?
是夜,临州城
上官虹在前面谨慎地为沐子风引着路,心里别提有多忐忑了。
时不时地稍微朝后偏过脑袋,偷偷瞥一眼今晚只带着一张相貌平平的人皮面具,身着深绿粗布短衣,活脱脱就一下人打扮的沐子风,不住地嘀咕
“那个。。。。四爷啊。。。。。你干嘛。。。。。。哎哟。。。。。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呀。。。。真是可惜了四爷那张那么好看的俊脸啦,你。。。你这样子。。。。那些个。。。。馆里的姑娘也
不会。。。。厄。。。。热情伺候你嘛。。。。而且让四爷扮属下的。。。。仆。。仆。人。。。。。。。真是折煞属下了啊!”
“好了,出门在外,上官你就不要顾虑那么多了,我就是不想成为馆里的焦点才这么做的,今晚,你可得给我好好挡下那些姑娘,莫要泄露了我的身份”
“那四爷为何要去那里?不是为了。。。。。。找人服侍?”一想,立马觉得自己唐突了,不该多问什么“属下多嘴了,望四爷见谅”
“没什么,走吧”
☆、狭路相逢
拥楚馆门外
虽然在来的路上很是不安,但一到这烟火场所,上官虹就好像瞬息复活过来了一样,欢呼雀跃,情绪高亢
一进门,就十分猴急地拦住了馆里的老鸨:“哈哈!刘妈妈,好久不见咯!可还记得我?!”
看清来人熟悉的面孔,老鸨哪敢怠慢,赶紧亲热地上前招呼:“哟!这不是上官大人么?!咦?您的官府不是在徐州吗?怎么千里迢迢来这里逍遥?当真是咱着拥楚馆的贵宾呀!”
由于带领水师围剿雪龙宫是沐子风的密令,上官虹也不便透露:“本官只是出门办些私事,哪里敢太过招摇?顺便过来享用一番温柔嘛!刘妈妈,别废话了,快把好货都叫出来,让我好生挑选一下”
“好好好!上官大人先去楼上坐坐,妈妈我马上去把花魁们叫来候酒!”
上官虹眼冒精光,嘻嘻一笑,就带着沐子风登上二楼,进了贵宾包厢,等着女子们的到来
“大人,奴才先出去走走”见斟茶的小二还在一旁,沐子风也只好向上官虹行了一礼,请求离开
上官虹只觉得浑身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极其别扭地应了一声:“四。。。哦。。。。。去吧”
沐子风退出房门准备下楼的时候,恰巧与老鸨领来的几位花魁擦肩而过,不由侧头一瞧,都是些寻常女子,姿色善算入眼,但也实在达不到上乘之行列
不过其中一位,却与其余几人,显出极大的不同来。
丹凤长眼,吊梢娥眉,红色长裙,款款细步。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雍容华美的气质,但眉宇间那丝丝怪异的鬼魅朦胧实在不可忽视
周身都带点引人脱缰狂奔的味道,却不若南宫璃的飘渺淡雅,纯净无暇,反倒有别样的----—淫靡陷在其间,似乎只要是见到她的男子,都会迅速沦为禽兽,不停想要与她行那云雨之事,直到精疲力尽而亡。
沐子风轻浅地皱了一下眉,也没什么过多的反应,便默默从她们身侧走开,头也不回,甚至都没发现,身后女子唇边挑起的那抹意向不明的弧度
几位花魁刚踏进上官虹的厢房,就被早已饮下好几壶烈酒,此时亢奋难耐的上官虹如饿狼扑食一样压了个正着,躁动不安的手见缝插针地探入了她们的裙底,不多时便是娇喘一片
上官虹伏在那名红衣女子身上,飘飘欲仙
“嘿嘿,妍姬,还是你最有味儿!做多少次都不会腻呢!”
清脆迷人却似乎暗含了淡淡腐质发霉气息的娇音响起:“大人。。。啊。。。。。。”
熙熙攘攘的拥楚馆门前,一大行车马缓缓停下,顿时给此处添了不少热闹
车上踱步而下一七尺左右的高大男子,头戴翠绿碧玉冠冕,身着明黄颐长的薄袍锦裤,下边一条暗花雪绸缎的平绉裤,脚踏舒适光鲜的小白鹿皮软靴,华贵奢靡,一眼望去,便轻易可知其多半该是哪家出来游玩的王公贵族子弟
一中年矮胖的男人,很是谦卑地在他周围侍奉,连连带路,躬身为他开门,生怕哪里服侍不周。馆里众人一瞧,惊觉那中年男人正是这临州的知府张大人,更加确信来人身份的尊贵。
男子进门后四下瞅瞅,看似气度高雅,目光却在不经意间透出不少猥琐下作来
“知府,你告诉本王这临州拥楚馆美人如云,本王怎么都没看见几个上得了台面的?莫非。。。。你要戏耍本王吗?”
中年男人闻言显然吓得不轻,涨出一脸猪肝色,腰弯得更是厉害,头往低处直扣,焦急解释:“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下官怎么敢冒犯王爷!下官马上让老鸨把花魁们喊出来!”
“还不快去!”
知府赶紧从地上爬起,冲到馆中央,一把拽了老鸨的领子,拖到一个角落,凶恶低语:“刘婆!你速速把这楼里的闲杂人等给本官赶出去,再让花魁们出来陪酒!要是敢得罪了本官的贵人,坏了本官升迁的大事,我日后必找人封了你这里!”
老鸨方才见知府恭敬地领着这个男子进来,就知他地位特殊,不敢贸然出面,再被知府这么一喝,老弱的身躯都吓得抖起来
“是是是。。。老身立刻清空场子,哪敢给张大人添乱?”忽然想起什么,战战兢兢地开口:“可是
八府巡按上官大人今日恰巧来此寻乐,老身身份卑贱,也不敢得罪他呀!”话虽如此,凭着上官虹与拥楚馆的交好关系,老鸨还是有了点底气
怎料,知府通晓直接管辖南方各州的一品大员上官虹在此的讯息后,面上不仅没有丝毫的谦恭之情,竟浮满不屑
“八府巡按?又如何?你可知,我带来的是何人?!
这可是横扫四海,名震天下的定炎王殿下!封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上官虹见了他,还不得跟条狗一样地趴下?!王爷让他滚,还是看得起他了!”
老鸨一听,吓得脸都白到一处去了,得罪了这个权倾朝堂的男人,九族的命都不够抵的,赶忙连滚带爬地把所有打手都吆喝出来,也顾不上一楼中很多是金钱往来密切的熟客,都给弄走了
见周围都没什么闲人,才一阵急跑过去,‘扑通’一声跪下,残破的音调不齐:
“王。。。爷。。。千岁!”
男子挑眉弯嘴,相当厌恶地瞅了一眼跪在地上,人老珠黄的鸨妈
“这底楼是安静多了,你给本王去把二楼的人都轰了,今晚,本王要包下这里,不希望有什么市井杂人打扰本王的雅兴!”
“王。。。爷。。。。。。可否多给老身一点时间?。。。二楼上就只有八府巡按上官大人一位,是我们拥楚馆的常客,而且醉得厉害,不好赶走呀!”
男子听见上官虹的名头,眼眶微张,嘴巴开着,脸上约莫有了一丝心虚难色,但一想到他在上面烂醉如泥,自己也早做了万全准备,舒了口气,心续一松,迅速收拢情绪
“咳,那个,上官大人也是我朝高官,与本王关系不错,就不必驱走了吧”耸了下浓黑的眉毛:“嗯。。。既然他在上面醉倒了,你们也不要去扰人清梦,本王出门在外,礼节什么的,能免就免吧,省得麻烦”
老鸨如获大赦,不停地磕头:“谢王爷恩典!谢王爷恩典!”这下两边都不开罪,于她正是最好的局面
知府抓到这个空挡,马屁继踵而至:“王爷体恤下属,爱护百姓,真乃万民之福呀!下官佩服,下官佩服!”
男子得意地翘翘脸面
“好了,还不去把花魁叫来,难道要让本王等她不成?”
老鸨立刻吩咐下人将整个底楼大厅都腾空给了定炎王一班人马,中央摆上一张全馆最上等雕木的宽大圆桌,挤满珍馐美食,再将此地姿色稍加出彩些的女子都喊来伺候定炎王与知府等人,甚至是刚服侍完上官虹的妍姬众花魁
桌边,女子们抢着替定炎王捶背捏肩,端茶夹菜,小心翼翼地侍奉
妍姬低迷地坐在定炎王髀肉复生的大腿上,整个身子朝他怀里挤,勾得他的手掌都急不可耐地多次滑遍她周身各处
“王爷。。。。奴家听说叛王谋反的时候,是您带兵杀回皇城,灭了一干乱党的。奴家还听说,皇位本来都是您的,是您自己喜好自由,才让给今上的吧!”
“那是当然!本王的实力,八方谁人不知?”眉毛开心地抖动
“王爷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模样一定十分英姿飒爽,奴家好想看呀!”
“嘿,虽然那都是些成年往事了,但如果你喜欢,本王可以亲自讲给你听!”言谈间又动起手
“王爷。。哎呀。。。。。别人在看呢。。。。不要嘛。。。”
嘴角飘荡一弯夹杂着自得与色,欲的笑意,在她看来,只要她稍微使点技巧,天下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男人还不即刻拜倒下来?
对了,刚才在楼上遇见的那个上官虹的小家丁似乎很有趣呢。。。。。。
定炎王被怀里的美女蛇弄得不能自拔,都打算将其拖到房里行欢去了
后院
沐子风在这里审查了很久,确实,和苏镇告诉他的情况一模一样,因为武艺高强的人听觉触感也要比常人强出很多,所以不远处窃窃私语的两个小丫鬟都不知道自己的谈话已被无意靠近的沐子风觉察到了
“什么?!定炎王来我们拥楚馆了?!”
“是啊!我刚才出去上菜的时候看见了。。。。”还没说完,另一个丫鬟急着打断
“那他是不是长得很英俊?!我听好多人说过他的! 讨厌!妈妈都不让我去”
“算了吧,大家就是吹得厉害,我看过了,长得还行,但绝对没有传说的那么俊美!而且,啧啧,简直就是个淫棍!”
“啊?不会吧?他不是只有北国公主一个妻子么?还是北炎的皇夫呀”
“什么不会啊?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永远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你要是出去瞧瞧他那急色样,包管吓你个半死!对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男人而言,玩儿女人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幸亏我把脸埋得很低,要是被他撞见了,说不定兽性大发,把我也拉过去”
“哎哟,就你这姿色?定炎王再急色也不会饥不择食吧?!嘻嘻。。。。”两丫鬟在那边轻松打闹,倒把一旁的沐子风搞得一脸无奈,他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急色啊
自嘲地摇摇头,去了前堂
定炎王还在那边和妍姬打得火热,一番酒菜下肚,更是燥热不堪,欲,火焚身,老鸨遂命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去协助妍姬扶摇摇晃晃的定炎王入房休息
就在定炎王准备将身子斜靠在大步上前的小丫头身上,顺手偷香之际,眼中突地闪过一道寒光,又快又准地朝他的心窝刺来
浊目大张,满脸恐惧,惊慌失措得连呼喊都来不及了
忽觉好像被贴身的女子传来一股不小的力道,便被她拽着跌趴到了地上,一旁的知府亲身经历这场变故,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命令周围护卫拿下女子,自己则快步挪向定炎王那边
“王爷!你没事吧?!”
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定炎王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火冒三丈,飞起一脚就给知府踹去
“混蛋!本王随你出来游玩,竟有刺客混入这里你都不知道!伤了本王,你不想活了?!”
“王爷息怒!王爷饶命啊!”这时,行刺的女子已经遭擒拿,被以刀架首,推到定炎王身前,定炎王愤怒地向她望去,才发现,这女子,还是破有些姿色的,掩盖在一身丫鬟打扮下,他先前才没注意到
薄粉敷面,点染曲眉,确是一名副其实,模样清秀的小家碧玉
这下,定炎王淫心又起,朝前跨出一步,伸手就摸上了女子的脸
“大胆贼人?!竟敢行刺本王?!报上名来!”
女子被他的粗手贴着脸颊,很是反感地往相反的方向移过去,怒斥:
“拿开你的脏手!恶心!定炎王!你这猪狗不如的禽兽!一定不得好死!”
“哦?”狠地用手猛烈撕开女子胸前的衣物,一片白色肌肤就这般曝露在众人眼底,羞恼得女子一声尖叫:“啊!”忙用手捂住自己,眼泪都委屈地掉下来了
“既然敢行刺本王,咦?”立马让侍卫用刀抵住她,不准其反抗,再亲身压上去:“长得还不错嘛”淫,笑:“就用身体来赎罪好了,本王要将你就地正法!”
门外应声闯入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人年岁稍小,青衣短衫,相貌端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他一进来,瞧见快被定炎王侮辱的女子,急得脸都红了,想也不想就要冲过来救人:“师姐!”无奈身手平庸,被几名侍卫挡在外面,还挨了几拳,脸上肿了几块
随他而入的另一名男子倒显得冷静沉稳得多,一袭黑衣长袍,高身玉立,八面俊俏,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却过于冰冷决然了
环视一下四周,眼梢轻抬,似乎很快就了解了对方的人手实力
唇角掠过一丝嘲讽的讥笑
“沐家的人
果然都是一路货色呢。。。。。。”
定炎王还没摸着头脑,就被语落而至的一脚踢离了女子身旁
黑衣男子扯下外袍,漠然地甩到女子赤,裸的身上,却不见丁点怜惜
女子似乎依旧欢喜他的解围,略带哭腔地低唤
“夜师兄。。。。。。。。。”
男子头也不回,翻身僭越,几个回踢就将一干侍卫踹了好几丈远,甚至有人当场毙命,胸腹都被他踏凹了,内里筋肉层层蹦断,腥热恶臭的血水也因这巨辣一击直奔他们的咽喉,继而涌出口腔,划颌而下,将整修华美的楼板染红了一地
定炎王惊吓过度,目视着黑衣男子从从容容,嘴角带着夜鹰一样的诡异笑容,一步一步地朝他过来了,恐慌得举手无措,不停地向左右张望,希望有人出来拦住眼前的魔鬼
“护驾!护驾!”
黑衣男子本打算一掌了结了这个废物的,蓦地瞄到他身旁那个鬼离迷蒙的女子,那双黑白分明的水蛇眼睛,一看,便知是个身怀邪功的高深练家子,这蠢货定炎王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即便不由他取,也撑不了多久了,而且肌腐骨烂,五脏俱空的死状必然比那些倒下的侍卫凄惨得多
罢了,先饶你狗命,让你多逍遥快活几天吧
男子脸上透出看戏般的深邃嘲笑,右手拉过地上的清秀女子到怀里,左手像提小鸡一样地抓起随他前来青衣少年,单脚一蹬,凌空破窗而去
二楼暗处
沐子风侧靠在直顶高耸房檐的大红圆柱栏杆边上,倒背了手在身后,偏头玩味地斜视底下发生的一幕幕
星目微眯,唇角轻翘,呼出半冰冷半笑意的幽惑气息,眸间是模糊不清,其意不明的飘然神色
上官虹哆哆嗦嗦地弯腰立在他身旁,面上既有酒醉刚醒,尚未全退的红潮,又交织着隐忍不安的担忧表情
在他直接管辖的南部州郡,竟然出现了冒认定炎王,四处招摇撞骗,胆大包天的刁民匪
类,还恰巧被真正的本尊给撞见了,一旦王爷发怒,那他上官虹不是首当其冲么?
胸口七上八下地跳着,四王爷又没表态,更是让上官虹躁动难耐,心下惶恐,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些不懂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辈,只得守在一边,听候四王爷发落
“上官啊”悠然开口,似乎没有丝毫不悦:“你身为八府巡按,朝廷重臣”
上官虹的心肝闻言立时拧紧了,绞成一团,隐隐作痛
“还不快下楼给定炎王请安么?”
“嘎?”忽听见完全出乎上官虹意料的慵懒话语,让其惊得瞳孔扩张,嘴巴极其不自然地开合,胡须微耸。
上官虹齿隙散出的走偏音调与滑稽的忧惧神情让沐子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顾虑什么
眉心轻扬,儒雅淡笑,飞快地做了点简短解释
“呵呵,这家伙冒充本王,到处败坏本王的名声,是该处死”清澈明亮的眼珠缓慢地向下错错,复而饶有深意地抬起:“不过,他也代替本王成了某些躲在角落之人的焦点了呢,明白了么?”
上官虹身居官场多年,察言观色,揣摩上意自成一套,稍加点拨便立刻露出会心达意的笑容
“四爷说的是,属下马上就去!”
定炎王还在大厅责难那些保护不周的侍卫和知府,突然瞧着一名棕衣华服,年近而立的男子从二楼一阵小跑下来,单膝跪倒在他身前
“下官是南方八府巡按上官虹,不知定炎王殿下亲临此地,未能及时问安,望王爷恕罪!”
惊诧地抖了下鼻子,疑惑不解的同时又狂喜万分
原来连八府巡按都没见过真正的定炎王,还认为我就是他?嘿,有了这么大个官儿的认可,老子的身份更令人信服了嘛!真是赚够了!
整整奢华冠戴,故作威严
“咳,不知者不罪,本王一向赏罚分明,上官大人就不必多礼了”
临州知府张大人一见上官虹那谦恭低下的模样,生怕他抢了自己在定炎王面前表现的大好时机,连忙吩咐手下赶去其他青楼多物色些俏人儿来给定炎王解火
定炎王身侧的妍姬轻蔑地撇了上官虹一眼,又柔软无骨地倒进定炎王的怀里
“王爷,不要为那些刺客生气了嘛,多不值哟”
“哼,想来就火大,你快来伺候本王!”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否则可能穿帮
“王爷,不要啊,这么多人都在呢。。。”
“有什么关系,本王又不是没在别人面前临幸过美人儿,哇。。。啧啧。。。。妍姬,你还真风骚呢。。。”
沐子风刚踏回府邸内堂,立刻就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了
灵儿与锦儿正在院子里一齐逗沐辰光玩耍
怪了,每天这个时候,辰光不是该在璃儿那边么?
越想越心虚,毕竟是去了那种地方,回来得又晚,沐子风只好悄悄地从他们旁边躲过,赶往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一进门,即时闻道一股淡淡的馥郁清甜香气,环绕四周,徘徊不去
诧异地抬头,那正坐靠在自己床上,手持书卷,一袭月白小亵衣,透点冰蓝,削肩细腰,曲线玲珑的女子,正是等着他这迟迟不归之人的南宫璃
如瀑的乌发未结钗环,只是随意的绾在后面,说不尽的芳菲妩媚;赤着脚,嫩白诱人的凌波玉足在锦被间若隐若现;明目皓齿,出六朝粉黛之神女容颜;吹弹可破的柔滑肌肤甚至发出了一种淡淡的光芒。
沐子风被这个画面弄得完全忘记眼前的事,下意识“咕”的一声咽了下口水,两眼发直,体内阵阵激流涌过
南宫璃听见开门声,轻慢优雅地转过头来,瞧着门前眼底放光,口干涩燥到不停地舔薄唇的沐子风,莞尔一笑
“风儿”娇音萦萦:“还不过来”
沐子风先是撞见这般香艳的景色,又听闻她撩人心怀的媚惑低语,早就分不了南北东西了,像是被勾住了魂一样的满脸惊慕地往床边挪,身体都绷紧了
待其挤到床边,南宫璃轻轻地放下掌间的书,伸出纤细素手,径直环了他的脖颈,整个娇躯都贴到他怀里去
沐子风心如雷动,两腿发软,浑身一股邪火烧得他头脑发胀,还未能多虑,就在身体的本能下出手拥上了她
难道,
璃儿也想要我了?
沐子风惊喜交加,心痒难耐,本以为今晚终于可以一亲芳泽了,熟知,还没吻到心爱人儿的樱唇,就被突如其来的白皙葇薏封了穴道,一头栽倒在床上
“璃儿!你。。。。。”大惑不解,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能被擒住了呢,不行,得快点冲开
哪知南宫璃淡笑不语,直接从枕头下取出两根上好冰蚕丝结成的绳索,捆了身下这个大胆外出寻花问柳的负心汉
目视着沐子风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委屈模样,南宫璃更是笑意盈盈地趴在他胸前,言语依旧温柔,却有不可避免的醋意
“不知定炎王殿下今夜。。。。。去了哪里,怎么不带妾身一同前往呢?”清泉漱石一样的动听
俊逸的面颊浮起赧色,竟支支吾吾起来
“那个,璃儿,你。。你。。你听我解释嘛”又不知道要怎么讲清楚,开口却成了:“哎呀,那个那个,你知道人家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嘛,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南宫璃怔了下,粉唇边扬起不易察觉的浅柔笑容,心底漫起专属于情人间温馨的暖意
这家伙虽然有时傻兮兮的,却是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即使在心里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怀疑自己,就是说不明白
可是,沐子风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忍不住要欺负他,何况,就算他确实不是去拥楚馆找别的女人,南宫璃还是会吃醋,会不高兴,她一直认定,这个男人的全部都是她的,她已经爱他爱到不能与任何别的女子分享了。
她也会生生世世地永远眷恋着他给自己的呵护
一只素手毫不客气地拉住沐子风的耳朵,另一只葇薏蓦地轻抚上他好看的唇,明知故问
“哼!说!这张贼嘴有没有亲了什么不该亲的人?”粉拳不甘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这里有没有抱过别的女子?”一路向下,按了按他的下,身,又担心触碰到他的伤口,动作更是细柔,似笑非笑:“这里,应该没有对不起人家吧,否则,嘻嘻,我就宫了你!”
沐子风顿感下面凉飕飕的,好像已经被宫了一样,急得满脸通红:
“没有没有!我哪敢呀!璃儿,饶了我吧!呜呜呜,我下次一定不会偷去了!”
美目微张,粉嘟嘟的小嘴一下子就不悦地翘起
“什么?!还有下次?!哼!”
“不不不!没有下次了!璃儿。。。”不安分地扭了几□子,穴道已经解开了,可惜还有天蚕丝:“放了我吧,人家好想。。。。。”眼巴巴地看着身上的小狐狸,怎奈得不到
“王爷猴急什么呢?”开始给沐子风宽衣解带:“臣妾会好好伺候王爷就寝的”突然佯装出哀婉神伤的模样:“唉。。。一定是这几夜臣妾没把王爷服侍好,您老人家才会出去拈花惹草,妾身罪过呀!”
沐子风听来,憋屈极了
她哪里像在自责,根本就是在埋怨自己的不规矩
要不是他现在正如砧板上的鱼儿,不能反抗,他早就翻过身来,将这妖精压得死去活来
由于天蚕丝的作用,脱不掉衣裤,南宫璃只好解开了沐子风的外衣,一片麦色的宽阔胸膛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更是拨弄得他难以自持
南宫璃的吻时轻时重地落在他的身上,搞得沐子风脸上一片惑然之色:“璃儿,你。。。。。”
还没说完,锁骨上传来一阵夹杂着快感的疼痛,立时现出一个小巧的齿痕与吻印
南宫璃依旧言笑晏晏
“呵呵,风儿,为了让你今后都记得这次的事,人家得好好的花点功夫呢”
接着,沐子风的胸膛,手臂,脖子,甚至是下巴,脸颊,都烙印上了专属于妖狐狸的私章
“璃儿。。。。。。”
沐子风已是欲,火焚身,无法自拔了,无奈南宫璃做完她诱人的差事后,就窝在他怀里,素手轻贴着他结实宽广的胸腹,开心地——————睡着了?
夜里弥漫着沐子风无休止的叹息与懊恼
不行,从明日起一定要加紧练功,争取以后连天蚕丝都挣得断,不然,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第二日清晨
“璃儿!你看你看!”指着自己的下巴和脖子“这么明显的痕迹!人家都没法出去见人了!”
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就是不让你好意思出门,才留下的,怎么,还嫌不够?”
沐子风抿住唇角,焦躁地来回转转,暗暗嘀咕
哼,此仇不报,我就不叫沐子风!
妖孽,你给我等着!
☆、横生枝节
书房
沐子风端坐于太师椅上,两肘撑在桌面,十指交扣,指背抵住下巴,神色淡然
上官虹与东方薇等人在书桌边汇报着关于假冒定炎王之人的身家来历
“四爷,此人名叫张川民,父亲曾担任过弶州的县丞,家底尚算清白。可惜他在文才武艺上却远不如他父亲的聪慧,一事无成,令他双亲丢尽了颜面,后来张川民与父亲恩断义绝,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北上从军,投到了黄影卫德军手下的一位参将处。此人虽然没什么谋略,但却生得一双好似天神赐予的巧手,是个能工巧匠。他几乎参与过四爷讨伐沐子毅的每场大大小小的战役,对四爷钦佩不已,一直渴盼自己也能向四爷一样做个豪气干云的男儿,所以暗地里凭着在军中所见,亲手仿制了四爷的令牌和信物,甚至把四爷的书法也模范得丝毫不差。后来,当四爷尚在人间的消息被北蒂亚公告天下后,张川民按捺不住,开始在一些城镇打着四爷下属的名号招摇撞骗。接着,北炎因为四爷的缘故被封国全权操控,四爷的名号更是天下皆知,八方臣服。张川民的胆子和贪念也越来越大,竟冒充起四爷来!不过正如四爷所料,张川民已经被很多势力盯上了,处境危险还不自知。那个妍姬来历不明,多半是个武艺邪门的女人,就是查不到她师出何门。还有上次在拥楚馆露面的两男一女中,黑袍男子是蜀山青城派掌门座下大弟子,唤作冷绝夜,是冷宇希的独生子。其余二人男的叫周广,女的叫杨采轩,是同门师姐弟”
冷绝夜?武功实在是深不可测呢
挑了下眉梢:“那为何杨采轩要刺杀张川民?”
东方薇叹了口气,秀靥浮起不少恼怒
“那张川民在蜀山附近巡游时,以四爷的名义带同下人一起□了青城派的一名女弟子,还将她弃尸荒野。那名女子乃杨采轩的闺中好友,杨采轩悲愤难当,才擅自离开师门,外出行刺张川民。”
“东方郡主不必气恼,待事情结束,本王不会放过他的。”偏头转向上官虹:“那妍姬与张川民现在如何了?”
“回四爷,因为要查张川民的家世,而且妍姬现在整日都在张川民身边伺候,属下生怕出什么乱子,只好把他们和张川民的其他夫人都接到府中了,还遣了一等一的暗卫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沐子风垂下眼,思索片刻:“也好,你一直位居南方,也没什么大的动作,很是安分。所以那些暗势力应该都还不知道你也是影门护法,这一点很方便你行事。
明日我就要带璃儿回封都了,这里先交于你全权负责,切记。。。。。。。”
话音未尽,外面突兀地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上官府邸一名老龄仆人的呼喊:“大人!不好了!”
上官虹有些疑惑地朝门外应道:“出什么事了?”
湖边水亭
沐辰光近日里一直缠着南宫璃教他作画。
他一直不太明白,自己母亲的才情那么出色,妙笔生花,无论描摹什么都栩栩如生,怎么那幅画自己父亲的画就不像呢?为此,他还特地乘沐子风睡着了以后,刮掉了他的胡子,偷偷与原画对比一下
南宫璃立在画架前一手环抱着沐辰光小小的身子,另一只葇薏轻轻捏住他白嫩圆润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十分温柔细致。
突然察觉到周围几道陌生怪异的视线,下意识地朝那方地转过头去,一下,便对上一双迷蒙鬼魅的水蛇眼睛。
长久以来,妍姬对自己的姣好容颜还是颇为自得的,可一与初次遇见南宫璃正面相视,大起不悦之感
一般像这样冰肌玉骨,皓齿黛眉的绝色少女应该是寡言少笑,气息清冷得令所有男人都望而止步的才对,可是她,周身都缠绕着一股淡雅纯净的妖娆妩媚,即便站在远处静默着不开口,只要稍微凭借一个随意流露的自然眼神,便能把人勾得神魂颠倒,东西不分起来。两种截然不同的佳人气息本如水火般不容,却在她的身上完美结合了,实在让人惊慕与嫉妒。
张川民早已经三魂不见了气魄,傻愣在那里,瞳孔大张,眼角放光,两脚发软,骨头都好像酥了一样,见她优雅地抬头,往这边看过来之时,那尤物移人的仙姿玉貌即刻让御女无数的张川民心脏狂跳,难以自持,唇舌都干燥得快起火了。
南宫璃在星月阁住过不少时日,对于男人们瞧着她的各种眼神,早已见惯不惯了,此刻唯一引起她注意的却是,妍姬身上透出的那股邪气,似乎功夫不低。
蹙了下秀美的黛眉
“你们是。。。?”
张川民听见她轻柔动人的燕语莺声,目光不自觉地聚集到她饱满粉润的樱唇上,心中被撩拨起无数的波纹,良久回不过神。
蓦地感受出周围沉寂尴尬的氛围,方才知道自己过于失态了。
故作庄重地咳嗽一声,整整衣摆,趾高气扬
“本王乃当今圣上唯一的兄长——定,炎,王”
本以为会立马瞧见对方惶恐敬仰的神色,不料,对面的女子只是稍微抿了下唇角,似乎有些不解
张川民心下诧异,正欲开口询问:“不知这位小姐是。。。。。”
不远处突然跑进来一名下人深绿短衫打扮的男子,挤入他们二人中间,好像在试图阻止张川民往南宫璃挪去的步伐
来人单膝跪下,行了一礼:“小的是上官大人身旁的护卫,参见定炎王殿下”
张川民不满地瞪了一眼跟前不识时务的男子,复而抬头,继续盯着南宫璃痴望
男子埋着头,不卑不亢地对张川民解释
“这两位是我家大人的夫人和幼子”
闻言,张川民脸上涌起惊讶,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亭中这皎月般容颜,秋水样深眸的女子,看来也不过十七八岁,怎么就已经嫁为人妇了呢?!本认为她怀中的孩子或许是她的幼弟,没想到居然是她的儿子!
可恶!相貌平平,处处留情的上官虹竟还能娶到这么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真是把丰嫩可口的羊肉掉狗嘴里去了!
南宫璃原本不知道眼前这自称定炎王的狂徒是何许人,直到一身仆人打扮连面貌都掩饰过了的沐子风慌慌张张地闯过来解围
由于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又无意瞅见他脖子背后那些她几日前留下的,如今已淡退得若有似无的齿痕,南宫璃一下子就认出了沐子风,自知不得多言,便伏在沐辰光耳边小声嘱咐他不要开口说话,以免坏了沐子风的谋划。
沐辰光不明所以
娘亲不是爹爹的妻子么?怎么变成上官叔叔的了?但还是很乖巧地听了南宫璃的话,安静地窝在她怀里,一双如葡萄般圆溜溜的清亮眼珠眨巴眨巴地看着湖边的其他人,一言不发
这时,上官虹才带着其他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赶来
“参见定炎王殿下!”
妒恨地撇他一眼,嘴巴不喜地咬了一下
“平身”又不甘心地望了望南宫璃:“上官大人,你的妻子既然在府内,为何之前不偕同她一起来接待本王?”
上官虹没想到妍姬心机如此之深,居然借口要在府内逛逛,把张川民引到内园中来,以便亲自试听一下上官府内的环境,探个虚实
不巧的是,内院这么多地方,偏偏就让他们撞见了在湖边游玩的南宫璃母子,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