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相谈甚欢呢,他却要在这里买醉,凭什么?!沐子风心中刚退下了些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了
谁知那边的周广没了声音,仍下酒杯直接扑过来和沐子风打起来了“不准那样说我师姐!混蛋!”
沐子风火了,他今晚生了一夜的闷气,喝了那么多酒也没有发泄出去,现在的情形,让他满心的怨恨一下子爆发了
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吓得周围醉了一地的人都醒了,纷纷躲开来
奇怪的是,他二人明明都会武功却一个都没使上,就这么凭着身躯干打,倒更像是在相互发泄
上官虹察觉到外面出事了,没头没脑地随手抓了件衣服就出来,只见他二人拳脚相向,脸上都挂了伤痕,周广眼睛被沐子风揍青了,子风的脸上也破了相,楼道里的人少数被吓跑了,其他的左右围成一圈,看着热闹
老鸨知道他二人中其中一人是上官虹是下属,生怕得罪了他主子,赶紧让打手出来要帮沐子风
上官虹迷惑地看看楼阁中央扭成一团,边骂边打的他们,忽然开怀一笑,挥手阻止了那些打手,随手扔给老鸨一锭金子“让他们打!大爷今晚就想看打架,才带手下出来的,打坏的东西悉数赔你!”
老鸨哪敢违他的意思,千恩万谢地去了
上官虹笑眯眯地看着场地里的二人,乐呵呵地拉了身旁的美人继续作乐
能把名震天下的定炎王揍着这样,小子,我太喜欢你了,嘿嘿。。。。。。。
二人都折腾到体力全无才颓然地倒在了地上,手脚大开,豪放地摊着,急促地喘着粗气,胸口因而上下起伏。浑身被汗水沾湿透了,猩热的血水夜因为汗液而格外的粘腻
良久,等他们都顺好了呼吸,沉默着不开口多时,沐子风才重新和周广谈起来了
“就因为和别的女人好了,你就哭成这样?你来的时候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况且,她都能和你师兄好了,你怎么不可以红杏出个墙了?你是男人好不好?”沐子风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讶异,他什么时候也把自己当成个完整的男人来看的了,居然认为男人找女人天经地义
周广没有答他的话,他自己也很懊恼后悔,可是当他看着曾经在他身下羞怯脸红的杨采轩在,冷绝夜身下那般,勾人时,他的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一丝一丝地扯裂开来,鲜血淋漓地痛。他不过是想好好静静,最后却进了这里,是想报复她的背叛么?可是若她已经不爱他了,他要谁她也不会在乎不是么?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又湿了起来,是啊,她都不在乎他这个人了,他却在这边因为这档子事难过得无以复加
“所以说,我是个蠢得无可救药的男人”周广轻笑着回了沐子风的话,完整的句子哆哆嗦嗦地还没讲完,眼泪就顺着他的眼角睫毛滴到他枕着的地板上,汇成很大的一粒水珠
“哭个什么劲儿啊!起来!”沐子风心里也不好过,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将他扯起,又塞给他一大壶酒“咱们接着干,谈不拢了再打一架!”
周广也不客气,接过就开喝“我叫周广,你呢?”
“老子叫王旭,给我记住你爷爷的大名”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酒壶“接着喝!”
沐子风眼中的阴暗开始退去,发泄完这场不快以后,他必须得重整旗鼓,撒网布局,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去做
比如,怎么控制青城派的内部
两个人背靠背一边喝,一边谈天说地,偶尔周广想起杨采轩还是忍不住要掉眼泪,沐子风就重重地踹他几脚,接着打
丑时
妍姬得知上官虹和沐子风出去的消息,不知道为何心中担忧的慌,找了他们一夜,才在这花街柳巷的其中一家看到在大堂中央和周广醉得一塌糊涂的沐子风
到了这个时候,楼里一半的人都睡去了,剩下的都是彻夜放荡登徒子
他们有些人一见妍姬来了,立刻被她身上那种鬼魅的气息吸引,挤上去就要拉着她寻欢,今晚妍姬的心情不知为何也不怎么好,连敷衍他们的心思都没有,直接用修长又涂着红色油彩的艳丽指甲将他们弄得昏死过去
她一上楼就看到他了,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因为大量的烈酒而格外的红,眼睛也闭了起来,呼吸得有些困难
她说不出此时的感觉,怎么会,有点心疼?
走到他跟前,俯□来,伸手拍拍他滚烫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语调却不觉温柔起来“怎么了?旭”
沐子风背靠着周广,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拍他的脸,不耐烦地伸手握住那只捣乱的葇薏“唔,别闹,好困”
嘟嘟喃喃的带点孩子气让妍姬的心立刻柔成了一滩水,眼神温软
将他结实的一边胳膊放上她瘦弱的肩头,妍姬圈着他精壮的腰将他扶起来
沐子风眼中闪过暗色,不久以前,南宫璃也是这么将他从北身边扶起来的,可是,她现在又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是我自己的电脑坏了我就一日三更了,伤心啊!!!
☆、由始至终
上官府邸
妍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沐子风从花街柳巷一步一步地拖了回来,他浑身都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
回府途中妍姬无意中撞到了他身上的伤口几次,总是痛得沐子风子风嗷嗷叫,害得她都不敢太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将他挪进了她自己的闺房后,沐子风子风早累得动都不想动了,上了她的床抓起被子盖着自己就要睡觉。他今夜纵酒狂疯,体力早已耗尽,方才酒意深重,才没觉得那么痛,可这会儿酒劲退了些许,全身的骨骼立马像被拆过了一遍,五脏肺腑里面翻江倒海的难受
妍姬顾虑到他一身的淤青,今晚要是不先处理一下,明早起来说不定就真的动都没办法动了,赶紧拉开了盖过他脑袋的被子,伸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
“呲~”她的素手刚一碰上他柔软的面颊,沐子风子风立刻疼得发出声响
瞧瞧他脸上肿起的血块和流血的口子,妍姬心中清淡地抽搐了一下“恩,我不碰它,乖,先别睡,让我敷下你的伤口”
“嗯。。。”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只是声音糯软地应了一下,依依呀呀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妍姬出门去打了热水进来,又去厨房取来两个煮熟的鸡蛋,剥了壳,包在锦帕里
好不容易哄着他别乱动,才解开了他腰上已经松松垮垮的,七零八碎的沾血腰带,伤痕累累的上半身就这么曝露在昏暗的灯火下
妍姬叹了口气,幸好他二人的武艺似乎都不怎么高,就这么干打,只留了些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
可是,这皮外伤,似乎也太多了些
妍姬细心妥帖地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净了上身的肿块,才将包裹着白鸡蛋的锦帕给他一点一点轻轻地揉,其间还是痛得他咿咿呜呜地叫,每叫一次,她的心就像在冬日被凛冽地寒风刮了一下,刺刺地陪着他痛
“王旭,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她淡淡地开了话,手上细腻的举动却没有停下来
沐子风费力地张开眼睛,疼痛终于让他清醒了些,原本绵软的语调里有了轻微的底气
“我是不是个很没用的男人?”他的面颊因为炽热的烈酒依旧红得艳丽,可零散分布的那些充血肿块却将他衬得有些可怜
“呵呵”妍姬看着他嘟起嘴,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样生自己的闷气,越发觉得他跟她见过的太多男人是不一样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还要我说第二遍么?”按揉伤口的葇薏轻了些“突然发现我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沮丧了?”调笑他从来都是妍姬的兴趣所在
“是啊”他腾空一只手,手背贴上自己额头“或许,我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谁说的?呵呵”妍姬的此时仿佛又变回往日那个与众多男人周旋的蛇美人,放下手里帕子,伸手就勾上他的脖颈,窝到他怀里去,动作却明显比往日更加轻柔,担心弄痛他
“你马上就可以在我身上证明你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要试一试么?”水蛇腰开始妩媚地扭动
这一次,沐子风子风没有急于推开她,而是很认真,很温柔地将搭在额前的手抚上她搁在他胸前的后脑勺,叹了叹
“为什么总是这样,放低自己呢?我想你不该是这样的女子”他说得委婉,对妍姬来说,依旧刺耳
她宁愿他像其他男人那样,在接受了她的挑逗以后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用力的索要,用力地进出,她也不要他这样柔情地跟她安静交谈
这会给她,他在心疼她的错觉,她害怕
妍姬猛地从他身上起来,眉头紧锁,鲜艳的红唇开始翕动“那我该是怎样的女子?”似火的双目让此刻的妍姬不再像那条鬼魅迷离水蛇,有了别样的味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他娘的贱!连妓,女都不如!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骨子里还不是一二般的猥琐下作!人前骂我们人尽可夫,人后和我们满床打滚!一个个在妻子面前装得跟那柳下惠似的,到了青楼就是他娘的一堆禽兽!”奋力揪住他的领子,似乎失控了“你说我不该是那样的女子?!那我该是怎样的女子?!难道该是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外在清高,内在风骚的浪货?!”她越骂越激动,白皙的面颊迅速涨红起来,好像要把她骨子里对男人的怨恨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沐子风任她在身前撒泼吵闹,安静沉默着,直到她因为愤怒得话都有些说不顺畅时,才伸出结实粗壮的胳膊,一把将她纳入怀里
“背着这样深的恨意,不累么?”他口中淡淡的酒香轻柔地扑打在她的脸上,温和的语气让她满腔的怨恨随风而去了
见她在自己怀中缄默着没了反应,他才慢慢地,不急不缓地垂下脑袋,淡淡地吻了她的额头一下:“不要再苦了自己,我见你这样,很,难受,知道么?”
他说得诚挚而动情,让怀中女子的娇躯,没由来地轻轻战抖起来
姬风尘数年,早已不再是当初那样一个情窦初开,单纯懵懂的少女了,相反地,她见过太多太多伪善虚假的男人,也亲眼看着他们是怎么用甜言蜜语骗走那些初涉红尘的女子的身子,然后潇洒走人的
所以她一直相信,男人的嘴是最致命的武器,嘴巴越甜的男人越阴险
可是,沐子风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轻易地就撼动了她心中牢不可攻的判人准则,带动了她记忆中一段模糊但温暖的回忆
峨眉山下,暴雨深夜,漆黑酒楼,绝美仙子的一幕幕在眼前弥散开来,那是她再一次重生的时刻
“没事吧?”
“没事就好,呵呵”
十年前,黛颜无双的美丽女子就是这么将她从那个将她当牲口对待的粗浊男人的手里解救出来的
她清甜的口吻,和煦的笑容,尴尬的咋舌情态,宛如昨日
严姬不是没有犹豫过,可是,她想生存下去,就得果决干脆,所以,她抢了那个女子胸前的白璧,在当铺门前徘徊了三天之后,还是硬着头皮踏进去,将它当了
失去了在将来或许是认出她的可作为唯一信物的白璧固然让严姬难过,欣慰的是,她永远记住了她的样子,她的高雅,她的善良,她的娇憨,她的柔情
尤其是她那双会笑会呵护会温暖别人的眼睛,夜夜入梦
这个男人似乎和她八竿子都打不着,可是,他们的眼睛太像了,毫厘不差,这也是为什么,严姬在他的面前总是缺少防备又容易失控的原因
罢了,或许真的是缘分,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是带着她结束这仇恨血腥生活的那道明亮光芒,反正,她心头响起的三个字,简单明了
沦陷了
沐子风胸前传来极其小声又委屈的啜泣,□的胸口湿漉漉的一片,姬冰凉的眼泪紧贴他的上身结实肌肤划过,触觉温润舒适
沐子风稍稍用力将她拥得更紧了些,拉上被子盖住她有些孱弱的娇躯,再隔着被子轻柔抚拍她纤细的后背,温暖自他宽厚的掌心渗出,逐渐驱散了这深秋月夜的寒冷
她哭着哭着在沐子风的刻意制造的温馨氛围中逐渐沉沉睡去,妆容未退的白皙面颊终于在梦中返回到本来的样子,干净又纯粹
见她终于卸下了防备,沐子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不想利用谁,可是又不能不去利用,自从上次在太和殿前的广场被南宫璃伤得险些丧了命之后,他对感情的态度要比先前理智的多了
绝对信任的结果可能是绝对的背叛与伤害
他与南宫璃认识七年之久了,自从他下定决心爱她一世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扔了回到过去的想法
他夺皇位,振朝纲,平乱党,扫八方的动力都是为了保护她
没了至高无上的权势,翻云覆雨的力量,如何守得住她?见过她第一眼后就会产生绮念的男人不在少数,这一点一直是他心头的隐患
当年他与二皇子争九五之位时,即使在误会南宫璃根本不爱他时,沐子风依旧面朝苍天,暗自起誓,哪怕与全天下为敌,为了这个女人,他,一步都不退让
情人眼里又如何容得了沙子呢?
可是,她居然刻意隐瞒她和冷绝过从甚密的事,当他沐子风是什么?连辰光都在沐子风面前只字不提有关冷绝的情况,就足以说明,南宫璃在这之前是嘱咐过他的
他们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谁来给他解释一下?
更何况,冷绝是什么人?是一个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夺去沐子风性命的魔鬼,还及其可能是他的克星,南宫璃与他交好,他要如何接受?
七年前,骄阳下鲜血淋漓的一幕幕再次浮现,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痛
当时,他多么希望自己就这么死在她剑下,也不要去面对那个剜肉刻骨的事实
可是,他不能死,他死了,她就永远是别人的了,要他在地下看着她和别的男人风流快活,听着她和别人在床榻间的温柔咀语,于他而言,无异凌迟
重重的伤害让他的心越来越硬,只要是为了达到最后的目的,感情也是不错的筹码之一
如果,在生死边缘走过那么一遭后,他依旧如过往那般优柔寡断,那些刻骨伤害的价值,不就全数损失了么?
所以,在对待姬的这件事情上,愧疚,他有
后悔?不可能
之前他就在盘算着怎么骗到她的心,再逐渐引出她背后的势力,唯一的顾虑就是,怎么跟他心爱的小狐狸解释
到现今的状况来看,也许,他根本就用不着解释,因为那只狐狸似乎在忙着应付别的男人,才没那个闲工夫搭理他呢
她伤他的心,他也很不平,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不只是因为他太爱这个女子,太在乎她的感受,也因为,他曾经是女人
女人才最懂女人,他是女人,所以他知道贞操对于女人来说有多宝贵。男儿身,女儿心的他实在没办法将身心交给不爱的人
原来,他自嘲的想,不管与他与她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爱着她的那个自己,始终是个女人
不管外表变得如何高大,如何霸气,如何英伟,如何风度翩翩,如何更接近一个男人本该拥有的模样,爱着她的沐子风,是一个女人
一个掩映在卓然不凡,刚毅威武的男子外表下的,却身不由己独爱此人的女子
专一,痴情,小肚鸡肠,偶尔吃吃飞醋,使使小性子,闹闹别扭,像个小女生一样长不大
原来,他也需要她的呵护,她的温暖,她的妥协与迁就
他守护着她的身心,也需要她的守护啊,可是,二人的中间,到底又隔了多少屏障,掺杂了多少相关或无关的人?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时局更重要,这也是他暂时摆脱这份苦恼的最好借口
一夜无眠
所有的计划悄然启动
清晨
终于等到姬起床离开后,沐子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盖上被子安然入睡,宿醉与失眠让他的头格外的疼痛,此时也已经相当的疲倦
睡到半时,一阵熟悉的香气飘然入梦,让他的精神都随之一松,脑袋里升腾起十分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淤积着的血脉一下子畅通了一般
肿块未消的脸上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情义弥漫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南宫璃秋水般清澈晶亮的明眸即刻跃入视线
此时,她正伏在沐子风床前,绝色的娇颜与他的面颊距离不盈一尺,呼吸相闻
她是有些出神地在看着他的,似乎是被他熟睡的模样深深吸引了
见他突然醒了,正轻抚他温热脸庞的白嫩柔薏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韶华秀美的黛眉微微蹙起:“风儿,怎么了?”娇嗔语气了暗含埋怨“怎么弄得一脸的伤痕?谁打的?!”后面的口吻里已经有了怒气
沐子风初睁眼帘看到她时,本以为是个再往常不过的梦境,直至听闻她清脆怡人的黄莺语调,才真正从梦中回过神来
南宫璃见他不笑不语,只是愣愣地盯着自己看,有些诧异。不禁把身子埋得更低,想仔细地查看一下他身体上的伤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子风目视着她妩媚诱惑的绝色容颜一点一点地在瞳孔前放大,不经意地,微慢地眯了起眼眸,瞳仁间淬抹着异样的光泽,染得星目都变了颜色
南宫璃的注意力原本全部聚集在他面颊上的肿块上,哪知,还未触摸着那些青青紫紫的凸起,就毫无防备地被沐子风抱了个满怀
“风儿?!”南宫璃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沐子风翻身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唔。。。嗯。。。。。”他的吻接踵而至,炽热又霸道,含住了她宛如樱桃般润泽小巧的嘴唇,反反复复地咋弄,撕咬,舔舐,舌尖来回地横扫她单薄的外唇唇瓣
南宫璃被他吻得全身都酥麻了,不能反抗,只得任他在身上为所欲为,勉强在细美的喉咙间发出猫咪样的哼声
渐渐地,她才发觉沐子风今日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平日里他们亲热时,他从不会用这么大力气箍着她,好像生怕她跑掉似的
“风儿。。。等一下。。。。。”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让南宫璃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她费力地伸出早已软绵绵的手臂,想要去扯下他的面具
哪料沐子风以为她又要拒绝自己,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她白皙纤细的手腕,猛地扣拉到鸳鸯枕边
沐子风的脸上全是□高涨的红潮,伏在她的娇躯上微微战抖,重重的喘着粗气,混合着醇酒迷离的香味,撩弄着南宫璃最后的理智
他像狼一样幽暗深邃的目光让南宫璃心里一阵发毛,顿感此时的自己好像已经是他掌中的猎物,随即就要被他一丝不落地生吞活剥
她突然有些害怕他这被欲望充斥满身的凶狠模样
或许,他是太久没有碰到自己,才会这么难受。南宫璃暗暗心里自我安慰,好尽快去适应他这副不同寻常的模样,还有那张,她有些厌恶的,陌生的脸
其实一个多月来,她也好想要他抱自己,可是,一顾虑到他身上的伤,还有如今的时局,她不得不使尽全力让自己狠下心肠推开他一次又一次
的靠近与渴求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对她有欲念,他似乎不知道,她对他,有多期盼
她还没来得及说,她有多喜欢他吻她的认真表情,多喜欢他揉弄她身子时刻意使出的恰到好处的温柔力道,他呵护她时的小心翼翼,他倾吐在她耳边的甜蜜语调,只要是他的,她都好喜欢
所以,她才能容忍他带着别人的面具与身份爱抚她,否则,任何别的男人对她越礼一步,她都不会放过他们
沐子风哪里明白她心中的细腻想法,他只知道,他现在有多害怕,多嫉妒,多失落,多生气
她为什么要欺瞒他?和他的死敌那么亲密?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
“璃儿,不要再推开我,否则,我会。。。。。。。。“他猩红的眼睛里面有隐含的杀意与怒气,可是,脆弱的口吻里听来全是委屈
南宫璃愣住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的风儿似乎有什么事情在隐瞒她,而且是很严重的事情
可是,他不说的话,她绝不逼他
她不再有任何反抗之举,抬起修长柔软的腿脚,盘上他精壮的腰背,盛意相邀
沐子风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得空的手开始猛力地撕扯她繁复却依旧飘逸的衣裳
南宫璃有些害怕了,这么粗暴的沐子风,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以往的他,对她何其温柔,一举一动都那么绵长细致,甚至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宁可自己不尽兴也要让她先舒适
他本来就带着别的男人的脸,动作又这么陌生和狠辣,和以往截然不同,让南宫璃心中的抗拒点点堆积
☆、纠缠万千
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得怕了,不太敢写H,希望这次举报者高抬贵手,我实在是不想改了,写这种很辛苦滴
还有,有些亲说不知道谁出轨了,其实,谁都没出轨,只是误会了
南宫璃与冷绝夜闲聊了一夜,沐子风和衣抱着妍姬一夜无眠,但他们都误会对方了,尤其是沐子风,恨冷绝夜,爱南宫璃,纠结~~
蓦地,南宫璃上身的衣物被沐子风‘咔嚓’一下拉开,她整个粉嫩柔软的上身一下子曝露在他眼底,肤色胜雪,透点嫣红,极其诱惑的颜色
可惜还有那片碍眼的肚兜,遮了他最熟悉最喜欢揉捏的部位
大手再这么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拉扯,肚兜也快给他拉坏了
南宫璃疑惑于他今日的反常,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身上的华美衣饰就这么被他硬生生地弄成了一块一块的布片
之后,他湿热过长的粗硬征兆全无地挺了进来,急切鲁莽,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细润前奏
南宫璃的花,穴还不够湿,引致她低低地呼痛,沐子风有些心疼她的,可是实在没有办法停下自己欲望膨胀的那处粗热,扭腰使劲冲刺了起来
他那里本就茁壮,一进来,南宫璃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都快被他撑破了,穴壁胀痛,不知道有没有被他拉伤。他又动得那么粗暴,每一下都插得那么重,她太久没和他亲热了,哪里受得了?
实在忍不住了,南宫璃白嫩的掌心开始微弱地想去推开他的肩头,让他温柔一点“风儿,轻一点,不要那么深嘛,啊!”
哪知此时沐子风正在兴头上,他把自己的龙根抽到很外面,只留一个玉弧头在穴口,接着腰腹聚力,一丝不落地整根末入里面,一下子就顶到了她最里面最细软的部位,弄得她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嗯。。。”
南宫璃只觉得才没过多久,他的身子却越发的强壮了,弄得她倒有些不知所措。以往她都是不允许他整根刺进来,因为他的长度实在不是一般女人受得了的,沐子风心疼她,次次都只好忍着欲望的灼烧,轻轻淡淡地动,只进七八分,剩下的留在外面
可是,这一次,沐子风似乎已经走火入魔了,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那最细软处被他捅得通红,引得南宫璃不住地战栗,全身遍布快感
原来,他粗暴的时候也可以把她弄得这么舒服,她有些害羞的想,下面不禁又泄了一股蜜液,浇在沐子风的龙头上,随即充溢了他们结合的整个空间
可是他细密地堵着她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花穴,蜜液随着他的起伏被均匀地涂抹在穴壁四周,只有极少数的粘稠随着他的动作漏出穴口,沾在了沐子风饱胀的两个春袋上,带来点点凉意
这刺激可不小,沐子风禁不住动得更历害,猛力重插,来得又迅速,南宫璃只觉得都快被他高大的身子给撞飞出去了,口中的呻吟也比往日更为大声,气息散乱一地
“风儿!嗯。。。。。慢一点啦!啊。。。讨厌!”他开始扭着腰,变换着角度在她里面迅猛又有节奏地点点刺刺,穴口附近和里外那些鲜艳欲滴的嫩肉也不停地被他拖出去再塞回来。吞吐他粗大的两片内唇唇瓣被他狠狠地撑开着,致使其上方的花核像充了血一样饱满红润地耸立,突兀诱人
沐子风轮换着花样儿欺负她,让她更适应他的身体,甚至坏坏用他修长的指尖突然伸出去大力捏掐了一下她红艳滴血,嫩滑又敏感的花核,揪住它旋转,按压,拉扯,内揉
“啊!嗯。。。唔。。。风儿!。。。。下流!”南宫璃的身体在他的手里化成了一滩春水,可依旧嘴硬地不承认他给她的快感,哪知那些压也压不住的细碎呻吟早就出卖了她
她的小穴收缩,变紧,继而阵阵抽搐,咬得沐子风粗硬肿胀的龙根发疼
她夹着他的硬挺,白细的小腿盘在他宽阔浑厚的背上,脚后跟因为他的冲撞不由自主地在他脊背处,上上下下地摩挲,弄得沐子风忍不住低吼起来,心底大呼好爽
本来沐子风也担心自己这么全力操弄可能会伤到她,结果却发觉她的花穴绞得更紧,狠狠地夹压着自己那根肿得吓人的东西,这才敢确认她现在和他是一样的舒服,且来了感觉,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粗壮的胳膊也不闲着,使劲地从内向外地圈柔着她的白嫩柔软,弹性姣好的浑圆,掌心与浑圆顶端的茱萸恰到好处地契合
南宫璃被他操练得神志不清了,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去享受他带来的快感,依依呀呀,娇娇弱弱地呼唤他的名字
沐子风心中叹了口气,幸好她叫的是他自己,要是让他听见她喊别的男人的姓名,他说不定会在床上就弄死她
见她又接近高,潮了,沐子风眼中的暗色逐褪,换回温柔的光泽,开始细致地亲吻她小巧的唇瓣,下,身依旧重重地在她小穴里深插,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舔咬卷弄她滑腻香甜的小舌头,将她的低吟呼唤尽数吞没入他的口中
南宫璃被他全力撞上了极致,一声长吟之后,才重重地吐出那口被他的吻逼得窒息的清甜香气,接着,天地万物在她的脑海里都被刷成了大片大片的白色,脑袋就陷入一片空白的泥泞,似乎没了知觉,周身依旧遍布畅通欢快的感觉
沐子风伏在她身上,低低地吼,重重地喘着粗气,热热地扑打在她柔软的粉颊上
他腰眼一麻,不禁朝上抬起脸面,闭眼咬牙,拼命忍住那种极致要命的快感,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须臾,下,身一大股滚烫炽热的浊白液体强烈地喷发,不留情面地冲刷在南宫璃最内里的私密上
安静的室内,突兀地响起“啪滋啪滋”的水声,南宫璃只觉得自己顶着的那根粗大猛地射出来一大屡湿热的粘稠,都快把她融化了
伸手勾上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散乱快速地喘息,粉嫩的胸脯因此剧烈地上下起伏抖动,摩擦在他的硬硬的小腹上,又是一阵无意的挑逗
沐子风伸出一只胳膊圈着她手可盈握的小腰,稳着不让她跌倒,顷刻埋下,身子,想再回味地吻一吻她潮红诱惑的柔软红润脸颊
忽然,他发觉怀里的人儿不知为何开始隐隐地战抖起来,好像有些失常,吓得他赶紧低下头去看她
南宫璃扫视着他全身凌乱分布的青青紫紫,本来有些后悔。他身上有伤还这么大力地要她,真不知道爱惜自己!当她撞上那些伤口时,他肯定很痛的,可是,他一句话也没说。这种温柔的怜惜还没过去,他心口处那抹猩红的唇印,将他们间的暖意一下子击得碎裂一地
那绝对不是她留下的,因为谁都可以在第一眼就看出那个唇印的形状与她柔美的樱唇完全合不上弧度,而且,她也从不会用这么猩红妖艳的颜色
可是她不会也不敢相信,他的怀里躺过别的女人,为了打消这个可怕的念想,她甚至一下子从他怀里直起腰,趴上他宽阔圆润的肩头去查看他的后背
果然,有被鲜红的指甲捞出的几条红印,隐隐地藏匿在他身上四处凸起的青紫肿块间
难怪她刚来这时浅浅地闻道他身上有怪异陌生的香味,只因为被他的伤势吸引住,加上他周围浓烈酒气的遮盖,才暂时瞒过了她的鼻子
沐子风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发觉怀里的小狐狸开始不对劲了
她一边在他怀里使劲地扭打着,撕咬他的胸口,一边不住地往外要推开他“出去出去!不要碰我!”微弱的哭腔
沐子风的龙根还在她的身体里,喷射之后才变软了些,被她的花穴温暖地包裹着,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呆在里面,可是她这么猛烈地撒泼,素手又击打在他的旧伤上,弄得他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可是他不想放开啊
直到听闻她都变了调的声音,他才实在没有办法,稍微松了下手,却没由来的被她狠辣的一脚直接踢下了床,淤血与肿块撞在冰凉的地上,有些刚止血不久的口子又撕裂开来,缓缓地滴着红色腥热的液体
她愤恨交加的望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他,眉心紧蹙,微微咬牙,白色的贝齿继而压住了下唇唇瓣,几乎陷入其间。
双眼如琉璃般空灵,澄澈的眼眸里晕染着被欺骗的暗色光华,再细看之下,已是波光粼粼的一片
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怒火翻腾地直视着他,精密的目光好像要从沐子风俊逸的眼睛里扣出什么来
她真的不敢想象,他要是背叛了她,她会怎么样
她有多爱他啊,就是因为好爱他,所以,从来不能忍受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她知道自己霸道,可是,谁让他是沐子风呢,她就是忍不住要一如既往地霸占着他对她的温柔。
他不知道,过去的那些清新早晨,当她从他怀里醒过来的美妙时候,她是怎样一种幸福满载的感觉
她会在第一道辰光升起,将他弄醒之前,偷偷地,柔柔地亲吻他弧度俊美的薄唇
他吻她时老是将舌头伸进来,那么翻天覆地地搅动,害她都不能静静地感受一下他外唇柔软的触感。额头,眼皮,鼻梁,腮边,下巴,每一处,她都要好好地,温柔地亲吻一遍。她喜欢这种轻浅却深情的吻。
沐子风有多珍惜她,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告诉他她知道。因为她害怕有些东西一旦曝露出来,会悄然无息地失去。
他为了她,放弃了江山,放弃了左拥右抱,放弃了很多男人终其一生追求的一切,甚至,为了她放弃生命
要怎么样的爱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似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否则,今日他为何会这么失控,这么不同于往常,还有这一身的伤,胸前那抹属于别的女人的吻痕,背上的红印子,刺鼻陌生的香气
她不要听到他嘴里说出什么道歉的话,她害怕她最不愿接受的事情真的发生过
男人可不比女人,男人身体里的欲望是很强烈的,何况,他那么久没有尝到她的味道,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酒后神志不清,确实极有可能乱来了。
南宫璃是何其聪明的女子,她再爱他,也不会盲目地信任,盲目地退让,难道非要等到她都捉奸在床了,都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满床打滚蠕动了,才知道他背叛她了?再毫无防备地伤得鲜血淋漓?
☆、引蛇出洞
沐子风眯起星目,呼出带点寒意的冰冷气息,静默沉稳地目视着冷绝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心中有些起伏不平
他昨晚就见到他了,亲眼瞧着亲耳听着这个曾经夺走他性命的男人和他最心爱的妻子在凉亭里是如何相谈甚欢,如何眉飞色舞,情状亲密的。今早南宫璃过来看他,难得沐子风心里没那么生气了,却因为这个男人害得他们吵了架。现在更好了,这个男人抱着他的儿子过来找南宫璃,说明什么?这个男人一夜都未曾离开
整整一夜,她就这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闲聊或者还做了别的他不敢相信的什么,直到快接近晌午了,才想到要过来看他?他能不生气失望么?她有没有想过他这一夜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她真的在乎他要过什么女人么?还是只因为她心高气傲容不得背叛?他和周广那个蠢得不可救药的男人是一样的可怜人么?
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冷绝夜不是辰光,他混迹欢场那么多年,一眼就辨别出南宫璃香颈上的红痕是什么了
那是男人的吻咬印子
这一刻,他有的,绝对不只是将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剥皮拆骨的冲动
她冰凉透明的眼泪 ,瞬间就让他有了血洗整个上官府邸的强烈欲望
南宫璃是谁?
是他心目中最纯净无邪的一轮明月,高悬苍穹,不占任何世俗纤尘的九天神女
可是她的妩媚诱惑,似乎又不同于天上仙子的清冷无温
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都不足以形容她的仙姿玉颜,而她身上那种致命的勾魂夺魄之气,更是让御女无数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态
奇妙的是,他却对她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这个女子的诱惑,是蚀心断肠的猛烈毒药,他再怎么想要,也不敢饮鸩止渴
冷绝夜明白,喝下她的毒药又能够活下去的,只可能是她心里爱着的那个男人,所以,他曾经像发了疯一样地去求取她心中的一席之地,可惜啊,她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其他许多人的态度一样,礼貌又疏离,简单明了得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哪料后来她怀上了沐子毅的孩子,跟那个男人再无前缘了,他才鼓着莫大的勇气,继续呆在她身边,只等她心动那一天
他不介意接受别人的儿子,只要是她的孩子,父亲是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上官虹还是出现了,这个风流不羁,位高权重的家伙居然可以忍着天大绿帽子,接回他们母子,冷绝夜再怎么不甘心,也只好放手了。他是一个干脆潇洒的人,何况南宫璃表现的都那么明显了,他何必自讨没趣?
聪明的人总是更讨别人喜欢,他聪明一些,就算南宫璃不爱他,也能把他当个朋友来看,何苦纠缠不休呢?
可是,现在发生的这一切,让他不只想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皮,连上官虹他都不会放过
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让她就这样被一个身份卑微的无名小卒硬生生的玷污?!
上官虹,你真他娘不是个东西!
微扬的嘴角露出里面赤色的牙根,森白的牙齿没意识地磨得有些咯吱咯吱地响
他要怎么去面对和接受这么伤人的事实,他倍加敬重的明媚女子被一个灰头土脸,卑贱下作的猥琐男人要了?
就好像一张纯白无暇的上等宣纸中央染了一大点不容忽视,刺目眩眼,恶臭逼人的浑浊污点,将所有的干净美好,一次性毁得那么彻底,那么毅然决然
他攥紧拳头,稍微低了低头,蓄势待发
沐子风一下子就感觉到他身上那大片大片遮天盖地的杀气与怒意,心头更是火起。暗自聚齐真气,掌心炽热,随时准备跟他大干一场,连重要的布局都差点忘了
他有什么资格心疼他的小狐狸?那是他的妻子!他不容许别的什么男人还这么欲求不得的念想着她,何况,这个男人本就与他水火不容
南宫璃本在一旁哄着儿子,回过神来之时,这两个男人已经开始暗暗较劲儿了,大战一触即发
她心中大惊,他们要是打起来,谁都没好果子吃。何况,要是冷绝夜伤了沐子风,她就再也不能包容他了。要不是因为这些年他为辰光做了那么多事,多多少少弥补了一下她宝贝儿子童年的孤单,她也不想与他纠缠不清
而且,她母亲欠冷绝夜和他娘亲的,她都还没还完,何必再结恩怨。他们两败俱伤后,渔人得利的还不是轩辕威那厮?
蓄积了巨大的力量后,冷绝夜猛虎捕猎似的凶狠一跃,随即扑向沐子风那方,弯曲的那一掌要是正好击中沐子风的胸口,说不定鲜血翻滚的心脏都会被他生拉硬扯地重力拖出来
沐子风微退身子,凌空起掌,作势要搭上全部的内力去硬斗这一进攻
情况危急,他们这种打法,别说会要了他们自己的命,这么风卷残云,来势汹汹的内息甚至可能会波及到南宫璃手里的辰光
“绝夜!住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只好喝止住冷绝夜,她知道,只要冷绝夜不做纠缠了,沐子风顾全大局,一定不会再蛮横与他争斗
可是她没想到,她这一声呼喊,叫的是冷绝夜,伤的是沐子风
她都不能忍受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了,她又怎么能在他不安于他们的关系之时,偏向别的男人?
以女子的身份来说,他会极度失落;以男人的身份来说,他的自尊心,不堪一击
他不要听到他最爱深吻的小嘴那么温柔地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那个男人的名字!
“璃儿。。。。。。”冷绝夜好不容易收了掌,诧异不解地望向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南宫璃现在心中五味参杂,满满的苦涩。她还没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有了别的女人,就惹来这么多麻烦
虽然她不希望冷绝夜知道他就是沐子风,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去牵一下他的手
她多喜欢他能像往日一样,笑嘻嘻地把她拥进怀里,孩子气地撅着嘴 “璃儿!人家才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看着她眼含期待地望着旁边陌生的男人,冷绝夜的眼色更是变沉了几分
“璃儿!他是谁?!”原本对着南宫璃独一无二的温柔语气一下子来重了起来,泄露出疑惑与,慌乱
沐子风心中一凉,自嘲地想,他和冷绝夜到底谁才是她的丈夫,为什么冷绝夜要用这种口气质问她?他当他自己是谁,她的夫君么?这句话难道不是该由沐子风来问么?
他也很想知道你冷绝夜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南宫璃微偏了一下韶华秀美的粉颊,略带歉意地望向冷绝夜
她到底还是伤了这个高傲男人的心么?宛如她娘亲伤害了他娘亲的心一样
可是感情,从来不讲道理啊
“绝夜。。。。。。”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她和沐子风的关系,冷绝夜是何其骄傲的男人,他对她亦是全心全意地守候
一旦让冷绝夜察觉他这么深爱的女子为了另一个男人毫不犹豫的欺骗他,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粉墨登场,可怜巴巴的跳梁小丑,从头至尾就被他们夫妻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洞悉先机,掌控一切,不料是,自作多情死有余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