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枫闭上眼,默不作声,玲珑剔透的小嘴荡开一抹轻微的弧度
这家伙,从来不让自己省心呐。。。。。。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不一会儿,那人就剥得只剩一条亵裤,抬足跨进浴桶
桶里的水顿时涨起不少高度,险些溢出去了
沐子风惬意地挨着桶壁,双手张开,放在桶的边缘上,结实的胸膛在水面若隐若现
苏枫调皮地眨眨眼,也不多话,就把娇躯从水里拢了过来,头枕着他白皙的肩头,一双素手环了他的腰际,静静地吸取他身上让自己舒心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差不多平息下难得私会的喜悦心情
“呵,外面守卫这么森严,你怎么进来的?”
“哼,我都侦查了好些天了,想尽了法子。要不是这几日事情太多,父皇无暇,我还不知道怎么混进来呢!璃儿,不要说这么扫兴的事好不?”不满地嘀咕
苏枫宠溺地笑笑,邪魅诱惑,妖气纵横
“那你这么辛苦进来,不会只是想找我抱怨一下吧?”
“唉。。。还不是为了你和小五的事”无奈摇头:“那丫头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明明是担心的口吻,听来确有孩子气的酸味
“哈,你都可以喜欢了,你妹妹就不行么?”挑衅地一口咬了他的腮边,嗔怒地扯扯他细嫩的面颊
“哎呀!痛。。。。这么久不见,怎么还咬人啊!”带着爱意的责怪,让苏枫心中泛起甜味
“什么好久不见!前几天才见过!”
“那不算,你离我那么远,还一天到晚跟沐子毅亲亲我我的!我不依!”或许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偶尔表现出小女儿的娇态
苏枫毫不犹豫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我是为了哪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哪里没良心啦?”沐子风瞪大的眸子里全是惊讶,不明白苏枫的意思
“哼!你不是忙着跟人家王妃夫唱妇随,亲密无间么?!还有闲心关心小女子的事啊?!”多日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或许她从没想过要在他面前闪躲自己的不快。
假装包容与矜持从来不是南宫璃的本色
“唉。。。。”方才平放在边缘上的手臂垂下,温柔地把她圈在怀里,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细碎潮湿的秀发,眼中是厚重的怜惜
苏枫任他在眼前动作,灵动如水的瞳仁对着他俊朗飘逸的轮廓出了神,最后目光集中在那点引人入胜的红润上,愣了下,接着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小巧樱唇欺上前去,含住了它。
沐子风的注意力本在她光洁精致的额头上,不料口中突然塞进一条滑腻清香的小舌,主动与自己的那条纠缠追逐起来,也就顺从地埋下头与之回应,情到深处,难以自持
良久,二人交缠的唇角才无奈地分开,换回原来的姿势靠在桶里。毕竟,现在不是沉溺进对方气息的时候,还有太多的事在等着他们
苏枫在他的肩头蹭蹭,弄得他一阵酥麻
“现在怎么办?”
沐子风侧头望了她一下
“不用担心,小五这丫头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她虽然有些任性,但骨子里十分骄傲,绝不轻易向人低头。
原本她是想等到你动心后才要求父皇赐婚的,谁知出了这次的变故,为了将来以防万一,才急着嫁
给你。其实,她自己心中也没多少底。
你先与她周旋一段时间,只要你不开口,她也不好意思缠着你”吻吻她的额头:“很快,我们就自由了”
“嗯?”
“今日父皇召见过我了,让我送三公主沐子静出嫁。”
“奇怪,你是一国皇子,怎么会要你干这样的差事呢?”
“起初我也很诧异,后来父皇告诉我,西昌与我国的交界处----陇西一代有大量重兵把守,很是重要。但最近传来消息,守将与西昌过从甚密,军心不稳,所以,父皇下了一道秘旨,让我去清理了他们,取了兵权,再处理西昌的问题。何况,那些将军里也有不少沐子毅的人,杀了他们,可以断其一臂,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结党营私的证据。”沐子风眼神变得坚毅起来:“等我带兵回城,联合左相,了结这场纷争,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可是你若出行,沐子毅一定会起疑心的”苏枫凝眉分析道
“所以啊,这就是关键。过段时间,父皇会对外宣称我染了恶疾,不能外出,定炎王府也会封锁起来,绝了消息”
苏枫抬起头仰视着他,眼中的眷恋缱绻一览无遗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沐子风不由自主地吻住她的星眸:“放心,不会很久的”
‘不会很久’,也就是不知道具体时间呢,苏枫低下头,小樱桃不悦地嘟起
“璃儿,不要孩子气咯,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诱人么?”
苏枫不理他,转过去,只留给沐子风一袭纤弱无骨的后背
也不介意,凑上去,从后面围住她,下巴搁在她嫩滑的香肩上,语重心长地说
“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要好好照顾自己,嗯?不要让我担心”
“。。。。。。。”
“沐子毅到底是个狡猾之辈,你在他身边,我终是不放心的。璃儿。。。。”舔舔她小巧粉嫩的耳垂:“答应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就算没了皇位,我也不要你有事。我争皇位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明白么?”
再也忍不住,转过来投进他怀中,死命地搂着他,略带着哭腔哽咽道:“风儿!你不许耍赖!要早点回来!”自从二人相识以来,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分离
可是爱得太深,连分开几日都倍加思念,何况没有期限的别离
是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亦或是更久?
“好”像哄孩子一样耐心又贴心
苏枫依旧不饶,把玲珑有致的妖孽身姿使劲往他身上挤弄
“风儿。。。。。。。。要我。。。。。。不准停!”
“呵呵,好”
对着这样爱自己入骨的尤物,感动早已绵延不绝
爱她。。。。。。。。。
就是职责与信仰。。。。。。。
☆、姐妹相争
作者有话要说: 年轻鲜活的两具躯体再次在浴桶里嬉闹起来
苏枫整个人架在沐子风身上,素手套了他的脖颈,就着他鬓边,撕扯着他的耳朵
沐子风左手环了她的小蛮腰,稳住她的身子,右手已经很不规矩地游移进了下方那汪滋润芳香的泉眼。
感觉到他的两根手指探进了自己的窄道,下腹一阵抽搐,滚汤的热流沿着指尖撒了出来。
“啊!。。嗯嗯。。。。风儿。。。。讨厌!。。。水。。。进去了。。。。”迷迷糊糊的呓语,圆润如玉的语调直接勾走了他的灵魂
苏枫原本是相对沐子风坐在他的小腹上的,很快就察觉到翘臀下什么东西在动,硬梆梆地乱摆,非常不老实
嫣然一笑,拿下一只手末入水中,几下就摸到了他的亵裤
“咦?风儿,你这是害的哪门子的修啊?人家又不是没有看过,欲盖弥彰哦!”言语间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扯了下来
遭了,看今天的阵势又要被妖狐狸吃了,我好歹这辈子是个男人好不?!
不行,不能这么窝囊!
将手指从穴道里抽出来,捉了她在水下兴风作浪的葇薏放上自己肩头,颁开她的两腿就要重正雄风
谁知这妮子立马夹紧了大腿,不开城门。
沐子风不满地抬头望着在上面笑意盈盈的妖精
“璃儿,你这是干什么?”还要不要继续嘛?!
苏枫瞧他那欲求不满的娇气模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掩映生姿,明媚怡人.
亲舔一下他翘得老高的薄唇
“哎呀,人家是怕水进去了不舒服嘛!我们去床上好不好?”这足以融化万物的燕语莺啼早让沐子风魂飞魄散,真想立刻把她就地正法了
无奈抿抿嘴巴
“好。。。。”
沐子风将苏枫打横抱出了浴桶,二人都淌着湿漉漉的水珠,赤?身?裸?体地到了床边。
沐子风去屏风上取了干净的白布,细致小心地为苏枫擦过了身子,才打理起自己来。
等他把事情都做完后,回头竟发现苏枫早已裹进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漂亮灿烂的狐狸眼露在外面,欲拒还迎。
这妖孽干嘛?好像我是采花大盗似的。今晚谁蹂躏谁还不知道呢?!该害怕的是我好不?!
二话不说,掀了被子的一角就钻了进去。
拉开她的美腿围在自己的腰上,瞄准泉眼,急不可耐地扎了进去,一瞬间就和她结合得紧密无间,毫无空隙了。
沐子风对于她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从来都是‘宁可杀光全部,也不放过一个’的准则。
一掌抓了一个,狠狠地揉捏起来
哼!叫你诱惑我!
苏枫也不认输,不住扭摆的腰肢让子风心中的欲火不降反升,高亢的呻吟直把他逼入了禽兽行列!
妖孽!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停不了了。。。。。。。
酉时将至
沐子风悄声起床,缓缓地穿戴好来时的夜行衣,准备离去
就当他坐在床沿边上束着黑色腰带时,苏枫披散着一头清秀发丝,也直起身来,从后面抱住他,迷离的幽香似有若无地在子风周围飘动,引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要走了?”浓浓的情思犹如青丝,纠缠着沐子风的颈边,下颌,面颊。不舍的语气里,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埋怨,女子对情郎的依恋
“嗯”转过身搂住她娇柔优美的身子,略带歉意:“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要惹麻烦。”
宠溺地刮刮她的小脸“璃儿不可以任性,要乖乖听话哟”
苏枫垂下眼睑,纠结了一下,还是松了纤手。忽然,又猛地抬起脑袋,精密魅人的眸子盯得沐子风心里直发毛
须臾,才半带认真半带玩笑,一字一句道:“你。。。。有没有。。。和她。。。。”
想起那日宴会上北蒂亚对他殷勤备至的样子,总是不安心
沐子风哑然失笑了,呵,这丫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可转念一想,自己光是看到苏镇对她痴迷的视线,心里都不爽得翻江倒海,何况是她呢?
俯下?身去,啄啄苏枫不施朱丹而红,蛊惑人心的樱唇,轻笑
“我的嘴,只有璃儿尝过;我的身子,只有璃儿接触过;”拉起她的素手贴上自己胸口,万分郑重
“而我的心,只有你,占据着!”
眼带笑意,波光粼粼,浸没了两人炽热的心
必须要走了,生怕自己多呆一刻也会沦陷入她摄魂蚀骨的温柔蜜意里,赶紧抽了身,快步踱到窗前,纵身跃了出去
苏枫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修长如葱根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床,继而躺上去
里面,还有他的热度,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柔情
这样的温暖足以让自己贪恋一辈子
今夜
皇帝在乾坤殿大宴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节,为即将出嫁的三公主沐子静践行,皇族中人也全数到场,表示祝福
这极大地满足了群臣的好奇心,终于能见到那位传闻中的公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沐子风和沐子昂对此事还是有些庆幸的,毕竟,骨肉血亲,谁见得对方受苦
沐子毅眼见计划得逞,也暗暗高兴
但是,沐子云心中欢喜之余,却升起莫名的愧疚来
要不是因为自己,沐子静也不会远嫁他方,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过下半生。
可惜,人终归是自私的么?在别人与自己之间,本能地就要保护自己
这一夜,是丽妃阔别了十九年后,再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皇帝,对一个一生只得过一次欢愉,等了太久的女人,这一夜的惊喜不比那一夜少
她诚惶诚恐地坐在皇帝旁边,第一次感受着作为一名妃子的尊贵
作为皇帝女人的尊贵
她的眼睛
已经老了
可是,眼角的细纹遮不住满目的喜悦。
一度风霜满面的脸也秀出些生气来
坐在下面的沐子静能在走之前,见到这样快乐的母亲,微微地红了眼圈。满腹的离愁与凄苦好像也淡了点
宴会进行到一半,沐子静以身体不适请旨离开。也许,再多呆一刻,压在咽喉的苦涩会止不住地涌出来。
虽然此举不太守礼节,但皇帝始终对她们母女有愧,便也安慰了几句,让她去了。
沐子云在宴会上始终注意着自己这位十多年都没遇见过的姐姐,看着她红了眼睛,心下愧意更重,也跟着她离开了
进了寝宫,沐子静再也忍不住了,无力地靠着自己小时候就种下的含樟树,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
泪眼朦胧间,一只水嫩红润的葇薏递了一方锦帕过来
“皇姐。。。。”清脆圆滑的声音没有往日的天真活泼,自然流泻的是,无边的歉意
瞅清楚来人后,毫不迟疑地一下子甩开了她的手,猛地转过身去,努力地拭擦净颊边的泪渍,才慢慢地回过头来
“哼,不知五公主驾临此处,有何指教。”十足的敌意
沐子云轻轻地低下头,沉默了,心中满载的内疚却无从说起,只化作一声
“对不起。。。。”
不说还好,一出口,这三个字好比短小精干的导火线,瞬息之间就把沐子静十九年来的委屈全数引了出来
“哈哈哈!对不起?!一句对不起抵得上我这些年受的苦?!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我原谅你?! 沐子云,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你永远不会知道,十九年来我是怎么过的!从小到大,你都是大家捧在手里的心肝,我呢?就连一个公主名分都是你母后施舍的!你有爱护你的哥哥弟弟,父皇太后,除了年幼丧母,你什么都没失去过!
而我?除了我母亲,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住在冷宫,无人过问,饭菜衣被都是捡你们剩下的!什么三公主,丽贵妃,还不是要看那些宫人的眼色,唯唯诺诺地过活!病了伤了连太医都不屑来诊断医治!
那些都罢了,至少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了这一生,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结果呢?西昌前来求亲,本就该你出嫁,算是对疼爱你那么久的父皇的报答,可你倒好,就为了不去异国他乡,生生地搅乱了我平平稳稳的生活;就为了嫁给你自己喜欢的男人,毫不在乎地将我推了出去,成了你的替代品!让我连继续陪着从与我小相依为命母亲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你还假惺惺地跑到我跟前来忏悔,其实是想看我有多可怜多么落魄吧?!很好!你的目的达到了!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月光下晶莹发亮的泪珠闪疼了沐子云的瞳孔。微微颤抖的声音里散不去无尽的悲凉,让夜里的静谧显得有些鬼魅
沐子云顿感两眼发胀,鼻头酸涩,心止不住地难过起来,原来,自己的姐姐。。。。过的是。。。。。这般。。。。。
自己好像对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啊,可是,还能改变么?
即使可以。。。。。。你会去改变么?
“姐姐,我会尽力补偿你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你走了以后,我也会把丽妃娘娘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对待的!”
沐子静素来对沐子云有着浓烈的妒意,这次也是因为她而遭难,所以,根本听不进她的诚意致歉,越看越觉得她可恶
自己的一辈子,就悔在了眼前人的手上!
压抑十九年的怒火一触即发,连绵不断的泪水让女子的辛酸更甚
她恨啊!真的好恨!为什么你是嫡,我是庶!
为什么你可以豪不费力地拥有一切,我却注定为你而生!
扬起因每日过于繁重的活计而变得十分粗糙的手,在咬紧的牙关终于蹦出一个‘滚!’字之时,干脆利落地扇了下来
沐子云哪里反应得过来,愣神间,耳边呼啸的风声预示着这一掌打在脸上必然是要破相的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二人紧靠的中间突然多出一人来,灵敏地拽住了沐子静下落的手腕,将沐子云护到身后去了
两人都吓了一跳,时间好像停住了
沐子静迷惑地抬头张望
是一白衣长衫,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的绝美男子。
朗目疏眉,飘逸柔美的面庞上清眸流盼,撩人心弦
世间竟有这般美丽,犹胜仙女的男子?要不是他眉宇间好像有点刻意附加的英气掩盖了本该有的妩媚气息,谁能相信,他是男子?
沐子静出神地凝视着他,完全失去了自我,或许,此人生来就是让人沉迷的。直到他身后传来一阵惊喜交加的呼唤:
“苏大人。。。。。。”
原来,小露见两位公主争吵起来,急得团团转,又不敢上前拉劝。毕竟,两人都是主子,又是姐妹,自己一小宫女哪敢插手啊。于是赶紧跑回了宴会场地。
人在情急之下根本分不得东西,沐子云又一天到晚在她面前嘟喃着‘苏大人怎么怎么样’之类的,所以小露想都没想,直接冲进去拉了苏枫的袖子就往这边来
苏枫本不想与她二人有什么瓜葛的,可是又不能不管,尤其是沐子静,要是她出了什么乱子,沐子风的计划就会被打乱,只好来参了一脚
沐子静听了沐子云的称呼,才想起来,他是新科状元苏枫,沐子云的驸马,刚才在宴会上只关心母后去了,也没怎么注意到其他人
忍不住又细细打量了他几眼,心里的不平与苦痛不减反增
呵,果然呀。。。。。。。。。
父皇留给你的。。。。。。。
什么都是最好的。。。。。。。
我,只能卑微地去捡你不要的么。。。。。
面对苏枫的又一次帮自己解围,沐子云是既甜蜜又感动,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吧,不会让自己受伤。。。
沐子静不难发现沐子云对苏枫爱慕眷恋的神色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天之骄女如此殷切渴望的人
谁都没有开口,场面冷得莫名其妙
苏枫迟疑了一下,还是向她们行了礼
“下官参见三公主,五公主。”
“你就是苏枫?五驸马?”
苏枫唇角不经意地轻漾出一弧无奈苦笑
“正是在下,下官是来接五公主回宴会的。不料对三公主多有冒犯,得罪了”回过身,温柔地对着方才受了惊吓的沐子云:“公主,咱们走吧。”
“嗯”沐子云含羞地低下头,能在他剪水般的双瞳里找到一直期盼的色彩,自是欢喜。
可为什么,那份光泽,好像映照的是另一个人。
是错觉么?
就当苏枫和沐子云准备离开之间,沐子静不由分说地挡在了他们前面,稍稍弯曲的眉眼,浮上让人不解的挑衅与轻佻
“急什么?!”
“皇姐。。。。”怯怯地低喃一声,不明所以
“呵呵,我的好皇妹,还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么?”玩味之意加深
“。。。。。。。”
“我记得皇妹说要补偿我的吧?!嗯?不知道是不是哄骗姐姐的呢?”
沐子云涨红了俏脸,她可不想在他跟前丢丑,辩解道:“当然,云儿说话算话,怎么会欺瞒皇姐呢!”
“呵呵,那好。。。。”虽然粗糙却不失秀气的葇薏直接了当地指着苏枫,哼然一笑:
“我要他!”
此言一出,顷刻间骇住了二人,
要他(我)?
沐子静邪气地抬抬眉梢
“怎么了?不愿意?”
沐子云尴尬不已,原本粉润的香腮竟泛起淡淡苍白
“皇姐不要说笑了,苏大人。。。。咳。。。。那个。。。。。”
“你不是说我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你么?怎么?”看着她在她自己心爱男人面前不知所措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报复感:“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要他当我的驸马。”
又仔细地欣赏了一下她的窘态:“离我出嫁还有半月,只要你用自己的名义请他入宫,陪我打发掉这些闲散日子,我与你的恩怨就一笔购销”
沐子云心里当然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自己苦命的姐姐唯一的要求都不答应,也。。。。更何况,她也是因为自己才不得不嫁到西昌远地的,还要在那里度过一生。
十五天与五十年甚至更长的岁月相比,孰轻孰重?
沐子静看她不甘不愿的表情,嘲讽道:“呵,都说皇家无情,今日看来,确实如此。”扭身欲走
沐子云蹙紧了黛眉,使劲地咬住下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勉强挤出一字:
“好。。。。。”
推出这一字就像用掉了一世的气力
沐子静呆住了,她,居然答应了?
这个男人对她而言,不是那么宝贝的么?
沐子云不去理会她讶异的视线,补充了一句:“但是,这十五日,请皇姐自重。”
沐子静回以轻蔑一笑:“你放心,皇族女子成亲前都要验身,我不会乱来的,半月之后,我会把你的驸马原封不动地还你”
苏枫在一旁无语极了
你们两个的恩怨关我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把姑奶奶我让来让去的?!风儿都不敢这样,何况你们?!
☆、隔居两地
秀丽宫
沐子静正抿了一口宫女送上的茶,闭目养神,外面便传苏枫到了。
唇边荡起一个温暖的笑容,起身迎了出去。
“下官参加三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苏枫依礼相拜
沐子静此时的眼神不是如对着沐子云时那样的激烈犀利,反而有清淡的笑意在里面
多年来,除了母亲,身边再没有一个可以亲近的人,同龄的玩伴更是奢谈。没想到,在即将离去的最后时光,还能获得一段真挚的友谊,对于长久一无所有的她,自是万分幸运
本来,苏枫被沐子云强行派遣到这里来,心中相当不快。此地的那些宫人奇异惊怪的目光更是让其几近抓狂
可渐渐地,她竟爱上了这份差事。
想来也不无道理。这二人的身世,有很多类似之处。苏枫自小无父无母,除了师父,鬼叔叔,苏镇,还有雪龙宫的一些姐妹,再无什么临近之人。虽然一直很渴望爹娘的疼爱,却不敢表露出来,担忧师父责怪。直到遇见沐子风,那个给了她完整爱情的男人。而沐子静也是,有父亲也等同没有。母亲生性懦弱,凡事过分退让,又是宫女出身,以致其他宫人太监对她满怀轻视敌意,母女日子过得甚为艰辛。
现在,双方都感觉有了一个知心者,弥补了年少无友的缺憾。虽然沐子静不像苏枫,爱情,友情都得到了,但至少会更快乐一点。
奇妙的是,苏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不会女工针线,而沐子静偏偏是这方面的好手,两人互补其短,十几天下来大觉相逢恨晚
沐子静本就是不怎么受宫规教条的约束长大的,对男女有别没多少概念。苏枫恰好生得柔美,略带女子的媚气 ,更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一个有了可以交心的姐姐,一个好像有了可爱的‘弟弟’
当初苏枫提出要跟沐子静学针线活时,直把沐子静弄得又惊讶又好笑,就问他大男人的学这做什么
,见他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便想起为他着迷的沐子云来。
暗叹一口气,虽然她从小到大多半出于嫉妒而从心底排斥沐子云,甚至为了激怒她,开出了有些出格的要求。但想到沐子云至少在最后给了她如此亲切的回忆,并且自己总不能背着憎恶过一辈子,也罢了
希望亲人幸福是每个人的天性吧,何况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一个在血缘上,一个在情感上
男子学针线一定是想亲手为妻子缝制定情之物,思及此,便调笑道:“枫弟可是为了五皇妹?”
苏枫无奈眯眼,却不好否认,
“是啊,想自己做。重要的事,怎么可以假手于人?”
要给他的礼物,怎么能不自己一针一线缝上去呢?
身上的肚兜还留着他的手工,很舒适。。。。。
两人你来我往,打趣逗闹,常常让许久沉寂无声的秀丽宫欢笑连连
云池阁
叮叮咚咚的丝竹之音不似往日一样和谐动听,反而有说不出的迷乱困惑在其中。突然,‘吭’地一下,价值不菲的琴弦应声而断。
小露慌忙赶上前
“公主,没事吧,你的手流血了!我去传太医!”
沐子云抬起暗色遍布的眼眶,喑哑低沉地回道:“不必了。。。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
小露与她情义颇深,日日瞧着她这般模样,十分心疼
“公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不如我去把苏大人喊回来吧!”
“不了”自嘲地撇了下嘴角:“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公主!你在说什么呀!他是你的驸马!怎么不是你的!?那三公主也欺人太甚!怎么可以提出这么不守礼节的要求呢!她当苏大人是物品,可以随意转送么?!”小露深知自家主子对苏枫含蓄不外露,却诚挚深厚的爱慕。不禁越说越气,语调也高了不少。
沐子云皱了皱眉
“小露,不要这么说三皇姐。她也很。。。。。可怜。。。。是我对不起她。。。。她没做错什么。”垂下漂亮的眼睑
我不怪她,可是你,都不知道来看看我么?你都不关心我在想什么么?
苏枫,你心中到底把我至于何地
你不是
我的驸马么?
半月后
沐子静一袭华贵高雅的红色公主喜服,样式繁杂。在掀开帘子步入用六匹纯白一色的骏马牵拉,镶金嵌银,以尚好沉香乌木制作的宝盖华车前,偏头回味似地地看了这此时沐浴在晨光的暖色里,生养自己十九年,却没给自己多少温馨的气势恢宏的皇宫大院最后一眼。
拼命忍住眸中迷蒙的水气,强笑着深深望望皇帝身边满脸不舍又无可奈何的母亲与沐子云身旁回以和煦微笑的苏枫
他翕辟的薄唇无声传递着
保重,姐姐。。。。。。。
欣慰地抖了抖湿意横生的睫毛
这或许是以后自己最挂念的两个亲人了。。。。。。
辇车周围是长达十数里的仪仗队,声势浩大,喜气洋洋。再外面是整齐行军,护卫安全的送嫁军队,负责沿途保卫公主与使节。
沐子风今日看来相当虚弱,咳嗽不断,脸色白得吓人。
等到文武百官目送长得绵延不绝的队伍缓缓消失在视线中后,皇帝身边的荣公公忽然尖叫起来:“四殿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沐子风瘫倒在地,口吐鲜血,抽搐不已,已然昏了过去。
皇帝眼皮轻扬,貌似十分担心:“快!快!传太医!”
沐子昂与沐子云惊得赶紧挤入人群,奋力想把深度晕厥的沐子风拥起来:“四哥!四哥!”
沐子昂此刻哪里还有平时的沉稳干练,略带稚嫩的少年语音里充斥着忧虑与关切,而沐子云,更是失了平时在外臣面前作为嫡公主的优雅矜持,孱弱的身躯因惊恐阵阵颤抖,不觉中,口吻里也系了哭腔。
可谁也不会想到,此时最为心痛,连呼吸都好像带了刺一般的人,正是新科状元,五公主的准驸马,吏部苏侍郎。
虽然知道他在演戏,他在装蒜,可就是不可抑制地焦虑急躁。似乎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见不得他受伤流血,宁愿苦的是自己,也不要他怎么样。因为,他所遭遇的伤害,在自己这里,都是要加倍的。
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想冲上去,狠狠地把他从地上揪起来,重重蹂躏他美艳绝伦的嫩颊,直到再次看到他没心没肺,轻佻玩味的笑容,才能安下心。
自己都没有发觉,她两靥浮出的苍白,不比他的轻微
太医奉旨风尘仆仆地冲了过来,俯下,谨慎地为倒地不起的人把脉。
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继而半跪半趴在皇帝跟前:“陛下。。。。。四殿下他。。。。”生怕紧接而来的话让自己立马见了阎王。
皇帝淡淡地拧住眉头:“有什么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四殿下。。。四殿下是染上了疫疾!”起伏不定的沧桑音调里满是恐慌
周围的人下意识地暗暗往后挪了一步,又不敢动作太大,惹皇帝不悦
沐子云和沐子昂当下就红了眼圈,却挣扎着不愿意接纳这个残酷的事实。地上的人,是一直以来倾心爱护自己的兄长,半个母亲呀。
暴怒地吼着“怎么可能!四哥身子一向很好!不可能染上瘟疫的!不可能!”
“对啊!你肯定诊错了!本宫警告你!再敢胡说,本宫诛你九族!四哥不会有事的,是不是?!你说啊!”
太医被狂躁的二人毒辣的话语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地向他们磕头请罪“殿下,公主息怒!老臣。。。。”
场面顿时四散混乱,人人窃窃私语,直到皇帝很是不满地大声咳了一下,群臣才懂事地闭了嘴
“太医,可有什么医治的办法。”
“回陛下,四殿下的病好生奇快,又来势汹汹,需要。。。。”
“说吧,恕你无罪”
“需要与旁人隔离开来,待微臣与其他太医们仔细观察后,才可用药。并且,臣。。。。。实在没有把握能救醒四殿下”
“笑话!你是太医院之首,居然敢跟朕说没把握!你不要脑袋了?!”
“请陛下恕罪!”诚惶诚恐
皇帝沉吟了一下:“来人!将四郎送回定炎王府!除了必要的贴身丫鬟,其余家仆,一并散去!其他人不得靠近王府。”
转过身来对着还死死拽住沐子风不放手的沐子云,沐子昂宽慰道:“行了,你们也退下。要知道,等四郎醒来,他可不想看到你们为他憔悴不堪的模样!何况你们在他身边挡着,会妨碍太医施救的”
沐子云本来就对沐子风依赖颇深,她又心思单纯,根本没揣摩到皇帝的意思,徘徊不走
沐子昂心里也相当难过,隔着泪眼瞅瞅皇帝和沐子毅,明白了几分。
一想到沐子风不能礼事的时期里,自己就是四王集团最重要的决策人,断不能将四哥辛苦建立的基业,毁于一旦,不然就真是辜负了他对自己孜孜不倦的教诲。
擦擦眼泪,果决地站了起来,静默地退到左相身边。
左相欣慰地看了看这个稚气渐退的男子,感慨无限
你们,都和她好像。。。。。。不愧是她的。。。。孩子
定炎王府
北蒂亚亲眼看着面色苍白的沐子风被一行人抬了回来,双眉紧紧地皱成一团
看护沐子风回府的荣公公上前,作了揖
“王妃娘娘,四殿下。。。。染了病,可能会传染。皇上让奴才传话,您先住到五公主的寝宫去吧,殿下复原后,再搬回来。”
北蒂亚抿抿粉嫩的唇角:“好,本宫先去收拾一下”
二王集团对这次的事件可是兴奋难当,暗自庆贺天助我等!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忠君爱国,心忧神伤的模样
第二日凌晨还未破晓之际,在漆黑宁静的封都西门外出现了数十名军士打扮的队伍。来人个个身手不凡,翻城越墙在其眼里不过是小菜一碟。就当他们即将火速出发要去追赶送嫁之军,意欲混入那帮人马时,原本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忽然警觉地朝后观望
“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眯起眼眸,果断下令
“诺!”其余诸人受命
男子见他人远去,感觉不到周围有陌生的气息后,才‘嗖’地一个纵起,即时近身杵到城墙右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将很早就候在那里的人儿霸道地抵上了墙延,又担忧冰冷坚硬的大理石磕伤了她光滑细腻的腰背,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探过玲珑有致的娇躯,挡在了她与墙壁之间。那人就这样整个被扣在了他怀里
“怎么还是来了?不是跟你说莫要。。。。。”还没讲完,熟悉的清甜香气就侵入口中,舌尖的酥麻缠绕提醒了沐子风此时是他们即将别离的时刻,对方心中是怎样的不舍难耐,才不顾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乘夜而来。
暂且忘去那些纷繁叨扰,闭上了起先微眯的眼,静静地沉入苏枫带给他的安定温馨里。就在□的火焰好像逐渐旺盛起来时,沐子风突然感到苏枫与自己交缠嬉戏的牙关一下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了自己正快活地好像飘在云端的舌头,不久口腔中就有一丝血腥味涌上来。沐子风也不甚在意,继续他们的深吻,直到苏枫呼吸都困难了,才压着胸口的热焰抽出身体。
“璃儿,你咬我做什么?!”眨巴的明媚大眼哪有对待下属时的威严,从里面逸散出来的分明是--------孩子气的撒娇
“哼!你还敢说”一把扯了他的耳朵:“你昨天是故意的是不是!?装成病得那般模样,就是想人家揪心是不是?!坏胚子!不让你流点血,你就是学不乖!”
“哎呀,又来,疼啊~~”轻拍她柔弱的背脊几下,嘴唇亲吻着她的耳朵,靠在她的鬓侧不住地厮磨,想要平抚她的焦虑:“那么多人在场,当然要逼真一点么!放心,你看我不是没事么?”
苏枫纤弱的小手捧着他俊逸的脸庞:“风儿,记住你说的话,要早点回来。”言语间已然带了哽咽
凝视着她善睐出尘,廖若晨星的明眸,自然流泻出一袭温柔细语:“嗯。璃儿,我一定会尽早回到你身边的。倒是你,才让我放心不下。唉。。。。”幽然一叹:“皇城虎狼之人遍布,就你一人日日呆在沐子毅附近,终究危险啊”吻吻她的长长翘起的睫毛:“一定要小心纳”
“嗯”不想让他担心,乖巧作答
“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苏枫拽着他胸前红襟的手顿时紧了紧,纠结片刻后,终于还是说服自己松开来。
沐子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地闭了闭目,接着一把扭身,施展轻功飞腾而去。
苏枫依旧没有离开,望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姿消失在夜色中,喃喃自语:
“我等你。。。。。。。。。。。”
☆、险象环生
沐子风先是给自己做了较大幅度的易容,接着率领五十名亲卫混入送嫁一行人后,就扮作一名普通的百夫长,在前进的路上暗暗摸索两国地形。
过了约莫二十多日,终于抵达边界地带。封国人马一来就远远看见领兵前来迎娶的西昌国主。
也不过二十五六,正值青年,虽然也是明黄的龙袍,穿在他身上,却总少了沐鼎城那丝不怒而威的霸气。或许浅色青衫与他淡泊儒雅的气息更为衬托。风尘仆仆的脸上,不是一国之君的严谨,反倒有些许教书先生的慈爱在内。模样生得还算周正,在男子中尚可入眼。
早就听说西昌国主性子温柔,不喜那风花雪月之事,后宫也就几位妃子,膝下二子一女,气氛也较和睦。
沐子风喉间隐匿地叹口气,至少,被沐子云拖累的沐子静要嫁之人,比起世间不少浑浊粗暴的莽夫,已经好了很多了。
由于领土主权的规矩,浩大的送嫁军也只能到这,不得擅入他国。除了少有的礼部官员,一律就地扎营,等他们大婚过后,便可归国。
没用几日,沐子风就打通了关系,与下属被编入了西部一支守军的帐下。可奇怪的是,来了好些天了,却没见官阶稍大的武将有任何出格的动作,一片沉静安然的景象好像预示着不久即将发生的惊天巨变。
远隔千里的封都
自从送走沐子风后,苏枫就多少有些心绪不宁。长久形成的敏锐女子直觉不断地触动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根脉络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可惜她着实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想得太多,三日后就是她与沐子云的大婚之日了。皇城又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情形。
宛如去年沐子风迎娶北蒂亚一样,这一日,苏枫全身裹在鲜艳夺目的红色新郎衣袍下,熠熠生辉。
红色本是略显艳俗的色调,却被她穿出迷惑众生的不凡韵味来。或许,红色本就是只为极少数的标致人物而生,却被世上太多勉强追求美丽的男女沾染,倒让本质褪去不少。
可是她穿出的红色,不但脱了俗气,还扬出流光溢彩,到显得耀如春华,风流尔雅
苏枫骑马入宫,如沐子风一般在太后与皇帝欢喜的眼神里,轻轻地牵着沐子云,将其送进花轿。然后在一路路京城百姓的阵阵惊羡夸赞中,缓缓回了侍郎府。
喜娘早已等候在那儿,郑重地带着苏枫和沐子云步入闺房。
掀了盖头,沐子云那酷似沐子风的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花颜月貌就露了出来。他二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那眉宇间似有若无的英气上。
面对如此粉雕玉砌,娇嫩丰盈的精致人儿,一般男人哪里还能自持,可惜,苏枫心中泛起的却不是情?欲,而是绵延不绝的失落与遗憾
你若是他,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