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风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他冰冷的双眸审视了一下周围摆设后,便轻轻推开窗子,琢磨着怎么逃出去。房间在二楼,不高不矮,可是就这么跳下去,引起什么响动外面守着的人会立刻冲进来抓住自己。
这时一辆驾着蓬草的马车从楼下经过,沐子风面上一紧,咬咬牙,放手一搏,就越了下去
可惜没有内力,轻功也施展不出来,跌到车上的时候依旧摇摇不稳,险些摔伤。而贼匪头子看到屋里人影一闪,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带领属下从楼上追下来。
沐子风干练地一脚踢下原来在车上驾马的车夫,抢了他的柴刀砍断联系马与车的缰绳,跳上去,用断掉的绳子狠厉地抽了它好几下,就要逃亡。
马撒开四蹄,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起来。问题是沐子风的马术本就高不了日日御马的贼人多少,现在没了身家功夫,要杀出重围难于登天!
没跑多远,强盗头子就甩出绳套圈了沐子风座下棕马的马颈,凌空将他踹翻,砸在路边一个小摊上
给他肚子上赏了厉辣的几拳:“老子让你跑!”
沐子风顷刻间吐出一口热血,染红了衣襟。却没有垂下脑袋,稍微休整,反而把头高昂起来,冷眼对着盗贼头子,不屑一瞥
头目见他面色苍白,毫无润色,也担心弄死了他,便住手了。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怯怯私语,却没人敢上前帮忙。看客,是他们骨子里最重要的一种角色吧
头目失去耐心了,直接捆了沐子风就赶往卫军左营求见左副将。而林环打第一眼见到沐子风,就再也不想放手了
长眉连娟,微睇绵藐,顾盼生辉,撩人心怀,这是怎样一个天生的尤物啊!
林环能坐到北卫军副将一职,也是颇有些胆识计谋的。他在天下年少将领中也算得上个人物,少不得那些浪子野心者想尽办法贿赂他。可是,偏偏宝马,香居,珠宝,美人这类世间男子皆爱之物就是入不了他的眼。
直到这些人遣了不少探子才终于查明,原来,这林环有龙阳之癖,只喜欢那些眉清目秀的小倌儿,也是鸭寮的常客,而且他帐下面貌出众一点的小兵与其都关系暧昧
因此,林环是享用过不少标致男子的,一般货色根本看不上,更别说贿赂他,让他帮忙了。可是,对于沐子风,只是一眼,他就下定决心,付出一切也要占有他。这般天仙人物,真是颠倒众
生了。
“我要他!你说吧,什么条件?!”几乎没了作为大将的稳健
“呵呵,将军,别急嘛。在下只是希望以后在这附近做生意时,将军能够高抬贵手,放在下一马呢”
林环沉吟一下,作为军士,保家卫国自然是不可推卸的使命,放他一马,不就是任由他掳劫抢杀平民么?一旦答应,自己还算得上是个军人?
可是不答应,这尤物。。。。。 。 。。若是个普通货色便也罢了,可光是他身上的魅人气息,就是世间少有,如何放得开?
拧下眉宇,忍住纠结:“好。。。。我可以放过你,可是。。。你也不要把生意做得太大。。。嗯?明白吧!”
没想到一个奴隶就可以让生死都不放进眼里的战将屈服,马贼头子当然是欢天喜地地答应了
待头目离开,林环早已等不及了,即刻把沐子风抱入自己的营帐,一把摁到床上,一手托了他的下巴:“天啊。。。。太美了。。。。。”
猩红燥热的眼眶里全是情?欲的色彩。
当兵的人力气很大,一下就扯烂了沐子风的外衣,现出虽然还有些鞭伤,却依旧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上身。
林环一口咬住了沐子风的脖子,好像抓住了可口的猎物,兴奋难当,双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游走起来。
一手抚摸他不如自己粗壮但滑腻适手的胸膛,一手揉入他的腿间,把玩与自己一样的部位。
林环喉间溢出快感的呻吟,在沐子风听来,却全是侮辱与恶心!他恨不得立刻一掌劈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王八蛋!再将他的尸首剐了皮,断了骨!倒挂在城门口天天承受日晒雨淋!
除了璃儿,我的身体和心绝对不能给任何人!
欺我者,无论是谁,即便天子,我亦要你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
贝齿咬紧了下唇,恨意从美目直射而出!身上的伤口因愤怒再度裂开,原本白嫩的细肉,几近都染了血红!胸口的剧痛让他止不住地咳嗽,喷出又热又腥的红色!
“咳咳咳。。。。。”
林环也依旧痴迷吻着他,爱抚着他,对他的伤势豪不在意,只顾发泄自己下腹的火辣。
就在他欲要脱掉沐子风的亵裤进入下一步动作之时,营帐的帘子突然被人用刀果断地砍掉,一个高大的人影冲了进来
“林环!你在干什么!?给老子滚到一边去!他是你可以冒犯的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再强的人,都会有失败的时候,再猛的人,都会有屈辱的时候
先人板板,我写的是人,又不是上帝?
唉。。。。。。。众口难调啊。。。。。。。
沐子风现在是废人!!没有能力去当救世主!!没有能力耍狠!!不是他心地善良,是他现在没资格啊!!我再次强调!!不是性格问题,是形势问题啊!!!!
而且,我写的是女变男,女变男啊!!!这是小说的主题!!
伪男猪脚不可能一出现就英雄盖世,独霸红尘滴!!!
喜欢那种猪脚的亲还是去看正儿八经的BG文吧,这种伪BG文实在是做不到啊!!!
一次码5000字我也不容易啊!!
说话委婉点好嘛。。。。。
但是我由衷地感谢‘5’与‘森罗千万像’两位亲,你们说得好!!
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确实有些文字不够到位,把主角显得窝囊了点!!
我改了一遍,但是原意不能偏离主题太远!!
大家再看看,有什么不对滴,告诉我吧,我看能不能改!!!
如果实在不喜欢这文风的亲,还是弃坑吧,不然我也不敢写了,一写就被批斗啊
剧透一下,接下来沐子风会变得更强更MAN,但是不可能一下就拥有把地球翻过来的能力滴。。。。。。这是女变男啊女变男!!!
本来不想说,但是怕不喜欢的亲白跟了,还是提醒一下。。。。
☆、出其不意
只见来人猛地一把就将林环从沐子风身上拽了下来,当即给了他几脚,踹在他的腰腹上。
林环吓得怔在那里,许久才结结巴巴道:“少。。。。少。。。少将军!你。。。。怎么。。。”
卫德军凶狠地鼓他一眼,对帐外吼去:“来人!给我把林环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林环被拖走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焦急地向卫德军寻求解释:“少将军!你这是为何?属下犯了什么事?!你要关我?!”
“哼”冷然一瞥:“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拉下去!”边说着,边快步抢到沐子风跟前,查看他的伤势。
沐子风本就身受重伤,又差点遭遇□,精神处于崩溃边缘,却一直死撑着不妥协。见来人是要救他的,神智才稍微一松,立马就昏了过去。
“快!传军医!快去啊!”
“诺!”士兵看少将军如此急切,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找军中大夫了。
卫德军府邸
大夫一面为沐子风诊着脉象,一面不住摇头。卫德军在一旁忧得来回踱步,抓耳挠腮,又不敢出声打断,堪比热锅上的蚂蚁了。
直到大夫轻轻地将沐子风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收拾药箱,卫德军才赶紧上前
“大夫,他怎么样了?”
“唉。。。。这位公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了,内脏也亏损很重呀。”
“大夫,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救醒他呀!”
“将军,您不必担心,他虽然身受重伤,可脉象却十分奇异,复原的速度也比常人快了很多。而且,您看”大夫指了指沐子风脸上开阔的口子:“这些伤口不但恢复快,而且重新长出来的皮肉更加结实强壮,较之先前的细皮嫩肉,更像男子该有的肤质啊。”
卫德军闻言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如大夫所言,也松了一口气。
大夫继续解释:“这种体质万中无一,古今少有。一些上古的医书倒是有所记载,不过由于时隔遥远,也写的不清不楚,老夫还要回去翻查一下这类典籍才能确定是什么缘故。”
“那他为何迟迟不醒?”
“这位公子的外伤虽重,倒也没什么可忧虑的,昏睡的时候,身体能自行疗养。不过这内伤,就。。。。。”大夫停住了
“但说无妨”
“这位公子的胸口存有大量淤血,而且,体内好像也有怪异的毒素。”
“大夫,你可以为他驱毒么?”
“恐怕不能完全做到,老夫只能将他的身子调养好后,以草药调和部分毒素来恢复他的一小部分武功。”
卫德军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能救回他性命都好,大夫,你就开药吧。”
沐子风昏迷了整整五天五夜,才清醒过来。待他睡醒时,全身各处的疼痛犹在,可伤口结疤的地方却升起一股温凉的舒适感。并且无论是身高,还是四肢各处的力道均增加了不少。反倒褪去了初来时的柔弱无骨,浑身血肉壮实紧致了很多,到显得周身高大匀称,变作风度翩翩的俏儿郎,不再是杨柳扶风的美佳人了。
卫德军一听到沐子风醒了,连忙丢掉手上的公务,回府探望
“四爷!你可康复啦!这几日都快急死属下们了”
沐子风眼里犀利地光晕一闪:“你是?”
卫德军遣退所有下人,单膝跪下,拿出信物。行礼:“属下黄影卫德军,叩见门主”
沐子风扫了下他的护法令牌,想起莫言曾说,各地军事首领中,也有不少影门的人,控制军事要道,才安下心来
“卫将军不必多礼,先起来吧。”
“四爷这样称呼属下,真是折煞了属下呀!只管叫属下名讳德军便是”
“好,本王也不与你客套。你怎么知道我在林环帐中?”
“今日属下办完公回府,路经市集时,见到很多人聚在那里议论着什么。好奇打听才知,有位美貌不凡的男子被一群人抓走了。听闻他们的描述,越发怀疑是四爷您,就赶紧过来看看。”
沐子风目光狠绝一抬“哼,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林环人呢?”
“已经关押”犹豫了一下:“属下恳请四爷,饶他这一回。”
四周浮起寒意:“为何?”
战战兢兢地回应,生怕说错一句话:“林环在年少将领中,也算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又正在用人之际,实在不可自断帮手啊”
“德军,你可知为帅为将最重要的是什么?”
“属下猜是谋略勇武”
轻摇头
“那四爷以为如何?”
“是忠诚,对百姓的忠诚,对君王的忠诚”
拓宽眼帘:“一个军人,保家卫国,理应誓不辱命。林环为将,却可以为一己私利放任贼匪在边境烧杀抢掠,祸害人民。这样的人,你觉得本王可以委以重任么?指不定哪天本王自己就给他卖了呢。如果本王的军队要靠这样一个见利忘义之徒来维持,那么,胜败早就注定,还去争什么呢?”
卫德军沉吟片刻
“四爷说的是,相信七色影子帐下也该有不少人才,那四爷想怎么处置他?”
“呵,他不是喜欢男子么,本王就成全他。给本王挑断他的手脚筋,废去武功,毁掉双目舌头,送去鸭寮院好生伺候客人”
“诺”卫德军到底是大将,对沐子风的处置没有表现出丝毫怯色来,反而很是赞同。
确实,七色影子为门主而生,个人的死生荣辱早就与之息息相关。
“对了,德军,最近朝廷发生的大事你可知晓?”
“回四爷,数月前,不知为何皇城中突然传来皇上暴毙一事,之后,二皇子派人搜查了您的府第,却没找到您,就妄自给您添了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属下们心急寻求您的下落,熟知查到陇西一带,就断了消息。探子回报您被陇西边军追杀,去向不明,接着二皇子在朝中大肆杀戮反对之臣,登上皇位,在封西交界一带派重兵搜索,甚至怀疑西昌国主收留了您,出兵要人。西昌国主不满二皇子大军压境,奋起反抗,那一领域现在已是战火纷飞。影门是暗派,上任门主有令,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暴露实力。属下们也只好将查找您的任务转入地下。
唉,本以为凭四爷的武功,应该很快就可以回来的,熟知。。。。。”
沐子风清冷一笑:“德军不必介怀,本王还不是安然地回来了。对了,朝堂官员被杀,那吏部呢?吏部的官员呢?!”
卫德军心下疑惑,六部官员都是朝廷重臣,如今这兵荒马乱的时期,最重要的是兵部官员吧,为何四爷着急想知道的却是吏部官员,又不敢贸然相问
拜了一拜:“四爷,皇城周围出现了另一股不小的势力,他们阻断了影门探子所有的行动,将皇城重重包围起来,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里面的各路人马也出不来,属下实在无法具体察知宫中到底出了何事”
“另一股势力?不是沐子毅那方的?”
“对,他们好像是听令于别人的。不过。。。。”顿了一下:“两个月前,有人看见五公主带着约一千人仓促逃出了皇城”
“云儿出城?!”沐子风低头思索,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难以控制,京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天下局势瞬息万变?难道那股潜在的势力早就谋划了很多年,四处安插人马。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我与沐子毅的夺位之争时,杀我个措手不及?
心中实在放不下她呀。。。。。。
璃儿,你到底怎么样了。。。。。。
“德军,现在全国的兵力分配如何?”
卫德军扶着沐子风到了书桌前,摊开一幅精致的牛皮地图,边说边比划
“回四爷,封国总数一百五十多万军士。其中封西交界处二十万,现在全数归了沐子毅;封北交界处,是我三十万北卫军把守,当听四爷差遣;至于这封东界限,也是二十万兵力。守城大将许辖东,处于中立状态,他家三代忠良,只听候先皇差遣。除非事变,应该不会与我们为敌。南方二十五州有二十万兵力是分散管制各地州郡县的,无人统帅,势如散沙,不具备大规模上阵杀敌的能力。最后是皇城及其周围重要城镇的兵力,总计三十万,原本是属于先皇的,现在,应该也落到沐子毅手中了。”
“还有三十多万呢?”
“四爷,这三十多万军马看似零零散散地遍布在各方军队,门派,商行里,不足为惧。其实,是由影门门众组建的,受七色影子护法直接控制。我们七人各有一块令牌,可以号令五万人马。您母亲曾经说过,这是掩人耳目,聚沙成塔的最好办法”
确实,五万人不容易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处理起来又比较简单。可以随时让他们分散开来混入百姓中扮演普通人。一旦七人聚在一起,三十五万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问题是,其余六人现在在哪?你们应该有独特的联系方式吧”
“不,没有,其实,七色影子之间从没见过彼此。”
沐子风闻言有些吃惊:“怎么可能,那如何召集齐七人?”
“当年皇后娘娘将我们分开培养时就表示,为了避免七人将来因为利益勾结起来,形成不小的势力,所以,在举大事之前,不会让我们见面的。爷,皇后娘娘应该带你认识过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啊”
无奈抽了口气,呵,我的母后啊,你这么聪明,却偏偏没有预料到我会穿来吧?看样子,只有凭借护法的令牌才能确认谁是谁了
“德军,你可知道三大世家之一的莫小姐在哪里?”
“厄。。。。据说沐子毅登基前几日,就打着幌子将三大世家的少爷小姐们哄骗进京,软禁了起来。以此要挟他们的家人提供财力兵器”
看样子莫言也在京城了,只要我宣布起兵,七色影子中,还是自由之身的,应该都会过来,问题是,现在沐子毅与我的兵马不相上下,皇城里还有一股潜在的势力,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实不能轻举妄动。何况三大世家受他要挟,我手上一半的财力物力都启动不起来。
事关重大,我得亲自回去一趟,查清楚所有的内情,才能正大光明地向沐子毅开战。
“德军,想在形势不明,本王必须要亲自回封城查看。。。。”
卫德军急了:“四爷,不可!皇城周围现在十分危险,您武功只恢复了一部分,属下实在不能让你去冒险!还是多加派探子去吧”
“你认为本王应当如何?”
“四爷该起兵诛杀乱贼。但是。。。。。”
沐子风眼色骤冷:“你明白就好,本王的兄弟姐妹,亲人朋友,都在皇城里。你也知道,领兵在外,手握重兵的大将,妻儿也会以人质的身份被扣在封都。如果我现在起兵,沐子毅以他们为要挟,让东西部联合北炎夹击我的话,你认为我的胜算还能胜多少?而且三大世家的子女他手里,就等于三大世家所掌管的财政收入,武器装备都归属他。我们的军资供应必会受影响,难以坚持。这一趟,不仅要把京城潜伏的势力打探清楚,还要尽可能地救出人质,不然,我军之败,就是个时间问题。”
“那也不能让爷冒险啊!我去便好!”
沐子风摇了摇头“你是北卫三十万大军的统帅,怎么可以轻易离开?你走了北炎突袭怎么办?何况你与其他护法素不相识,遇上了也没用。”
卫德军不甘地皱了眉:“爷,我实在不放心您啊!”
“哈哈,你到挺有趣的,我记得你的妻儿应该也在封都吧,你就不担心他们?”
“嘿,皇后娘娘当年就担心今日的情况发生,早已为我铺了后路。呵,其实扣在封都的那个女人和她儿子,根本就与我毫无关系。我真正的娘子和儿子一直都在府邸秘密住着,别人都不知道呢。”
“原来如此。。。。”
卫德军沉思了一下:“如果爷真的要亲自去封都的话,属下倒有一计”
沐子风会心地看了他一眼,二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诈死”
“四爷果然聪慧,沐子毅得知你死亡的消息时,必然放松戒备,皇城隐藏的势力也会浮出水面,这招攻其不备,必然出其不意。待我们救走了重要人质后,振臂一呼,天下就在您的掌间翻腾。”
“沐子毅并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也不知道影门的存在,你的北卫军在天下信义很高,就由你向他上报我的死讯吧”
“也好,四爷本来就在陇西遭遇袭击,身受重伤。属下就骗沐子毅称四爷在逃亡途中被贼人所掳,受尽折磨,救治不及而死。其实这些话本来就是真的,沐子毅想查也查不出来。之后四爷就假扮成我胞弟卫德士的模样,送面目全非的尸首回封都。”
沐子风垂首想了一下:“要我易容成别人,当真容易么?”
卫德军惊诧地望望他:“四爷,难道你没发现么,这次重伤后,您身体的变化。”
“那个我确实感觉到了,但这脸颊,虽然更见英气勃发,到底还有些女儿模子在啊”
“爷,你看这个”卫德军从书房及其隐秘的一个暗格里抽了个箱子出来,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这是紫影亲手制作的人皮面具,戴上后便可模仿他人样貌。我们七人都有一张,只能用一次,这下终于派得上用场了”
“你不是不认识紫影么?”
“确实不认识,不过这是离开影门的时候,皇后娘娘发给我们的。听说七色影子各有所长,其中紫影专攻医术,做出的皮质面具可谓出神入化,还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言语间透出好奇与敬佩“不过,相信很快我们就会重聚在您的帐下了”
“那好,就这么办吧。德军,我不在的期间,你要加紧操练军队,等我回来,就立刻宣战”
“四爷放心,属下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而且,等您处理好在封都的一切后,属下会派兵接应您。
其实皇
城与我这方有条及其隐秘的通道,四爷完事后大可取其为路,悄悄与所救人质潜回我们的地盘。”
“好,德军,事不宜迟,咱们开始安排接下来的步骤吧”
璃儿,我很快回来,等我。。。。。。。
☆、暗涌交错
云池阁
粉衣女子端坐在年代久远的古琴前,纤纤素手萦绕于琴弦之间,玲珑悦耳的琴声便自手下倾泻而出。
不似往日的思念,却是无边的烦躁不解,举手投足间,浓重的忧愁意味不径而走。
这半年来的事太过复杂,让人不得不静下来重新思考,路,在何方?
半年前
“皇上。。。皇上。。。。刘大人还在念折子呢。。。”这是今早荣公公第三次叫醒昏昏欲睡的沐鼎城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皇帝总是精神不济,动不动就在朝堂上没了知觉,大臣们人心惶惶,难道,这皇上挨不了多久了?可是太子都还没立呢!他要是一下子去了,谁当皇上?
沐子云虽然已经出嫁,但仍旧十分关心沐鼎城,坚持要搬回宫中照顾其起居。这恰好正中苏枫下怀,毕竟,呆在一起越久,被发现身份的可能性越大
这夜,沐子云正在沐鼎城床前喂着汤药
“父皇,你近来觉得怎么样?为什么突然身子就。。。。”
“咳咳,云儿,朕也不知道呀。”眼里精光一闪,有些凶恶:“朕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父皇。。。”哽咽道:“父皇万寿无疆,怎么会有事呢!”
皇帝屏退了所有人,低声交过沐子云:“云儿,你别难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你。”环顾一下四周:“如果朕真的出来什么意外,你要记住,朕的诏书,就放在。。。。。一定要把它找出来交给你四哥,记住!”
沐子云吃了一惊:“原来四哥不在京城!”疑惑着:“那为何父皇不一开始就立四哥为太子,要等到今日?”
沐鼎城叹了口气,沐子云虽然与柳风扬酷似,但从小在众人的呵护中长大,终究显得过于单纯了。好在也正是这份单纯,让不少人对她掉以轻心。
“云儿,如果太早立四郎为太子,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朝堂的势力也会更加难以揣摩。所以,朕在外面,从来不敢过分表露对四郎的喜爱。何况,你四哥这一生太过顺利,要是轻易就得了一切,只怕他也没有能力守得住啊。
可是,这几日,朕真的觉得这病来得太诡异,心中担忧啊!咳咳。。。。”
沐子云赶紧拍拍父亲的后背:“父皇!父皇!您不会有事的!”想要镇定一点,却还是泄了慌乱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鬼魅骇人的男子语调:“五公主,皇上会不会有事,还是在下说了算呢!”
苏镇与另一名满面烧伤痕迹的中年男子闯了进来,那男子体格高大,加上一脸烂肉,在月光的照耀下好似地狱来的魔怪,当下就把沐子云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沐子云实在没有勇气对着这般丑陋阴耸的人言谈,只得转头偏向苏镇:“大胆苏镇!你可知晚上带兵闯宫该当何罪!?”
苏镇轻笑:“既然我敢闯进来,自然是作了完全的准备,岂会怕你?!”
“你不是四哥的门生么?”
“呵,谁说我是他的门生就该效忠他呢?”
沐鼎城显得冷静得多了,他聚精会神地盯着鬼面男子一会儿,自嘲一笑:“原来是你,魏仲彦,没想到啊。。。。。
男子咬牙切齿地抽了一下面颊:“沐鼎城,没想到吧。。。。。呵呵。。。。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该算算我们的帐了?”
沐鼎城没有被这惊悚的声音吓到,他眼中冷光浮出:“你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吧。朕无所谓”
“嘿嘿,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女儿下手?”
“如果你魏仲彦都已经无耻到要拿小辈动手的话,你就真的完完全全地输给我了不是么?”
“哈哈哈。。。不愧是沐鼎城。。。。我一辈子的对手。确实,男子汉大丈夫,卑劣至此,反倒先输了自己。”
“朕比较想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在朝廷安插势力的?没想到啊,四郎手下的苏镇居然是你的人,枉朕在此临危之际特意提升他为御林军统领,防止二郎叛变,熟知信错了人,铸成大错啊!看来我们父子都败了”
“呵呵,沐鼎城,你可知,我为了颠覆你的政权,已经准备了多久了吗?!当我国破家亡那一刻,当我几乎葬身火海的那一刻,这仇恨的种子,就深刻地种在了作为亡国之君的我的心中!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了!我让旧部亲信散到全国各地,更改身家参与科举,在重要位置安插上我的人,就是为了这一刻啊!”
“原来如此啊”幽然一叹:“你为了让他们取信于朕,不但令其在各地政绩斐然,甚至要求他们以捕杀魏氏宗族为基石,步步高升,这笔买卖,你下得可真重呀!连血亲的生死也不放在眼里了”
“作为我的宗亲,就该死得其所!何况,我连女儿都推出去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女儿?!你说的是。。。。。”沐鼎城脸上的血色全无,苏镇与魏仲彦的出现,已经令他心中明白了这来龙去脉的几分,生怕担忧成真
“没错,就是我与阿雪的女儿!南宫璃!呵呵,也是你现在的女婿----苏枫呢。怎么样,沐鼎城,这个见面礼你还满意么?”
沐鼎城浓眉顿时扭在了一起,眼神有着狂躁的杀意
“不可能!你说什么!苏枫。。。。她。。。她。。。是女子?!”沐子云的声音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心痛难忍
魏仲彦不屑地看了下旁边失神愣在那里的沐子云,继续对着沐鼎城说道:
“虽然我准备了十八年,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可是皇城内的兵马始终没法换上我的人,这一点,也成了胜败的关键。不过沐鼎城,多亏了你的好弟弟与好儿子呢!”
“你说什么?!”
“本来御林军是由你与你弟弟安陵王一人掌管一半,以防生变的,谁知他居然与沐子毅勾结让你对他失了信任,于是收回了他的兵权交给你儿子。后来镇儿以四皇子门生的身份当上了御林军副统领,我的计划就前进了一大步了。镇儿这一年多来尽忠职守,表现得处处为你和四皇子着想,让你也相信了他吧。嘻,你的眼里只顾防备着沐子毅与安陵王,却没想到,自家的后院着火了呢。”
“你是怎么向我下毒的?”寒意加深
“哦,忘了告诉你,你身边的荣公公也是我的人,嘿嘿,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没发觉吧?”阴险地笑着瞅了瞅沐鼎城凝重的表情
“本来我看你快不行了,就立刻让镇儿去定炎王府抓你那宝贝儿子的,谁知道却发现他居然不在,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到了明天,这江山就不再是你沐家的了”
“你认为天下会容得下你这乱臣贼子?”
“对天下百姓而言,谁做皇帝有什么关系?!他们依旧是百姓。至于朝中大臣,我会好好替你清理的。而且有了你们做人质,沐子风就算潜逃在外,他又能如何呢?”
沐鼎城垂首思考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顷刻吐出一口鲜血染湿了明黄的龙袍:“一步错,满盘输啊!我日日防着二郎势力做大,颠覆社稷,没想到引狼入室的,是我最爱的儿子啊!”决绝地看了魏仲彦一眼:“这步棋,走得好啊!”
沐子云得知苏枫是女子,本就备受打击,又从二人的话里明白了她接近自己的原因,满心苦涩。看到父亲吐血,急忙压着难过上前扶起沐鼎城:“父皇,父皇,你怎么样!。。。。父皇你不要吓云儿啊!”
魏仲彦冰然地看着这一切,嘲讽道:“谁叫你那傻儿子和你一样痴情呢?!帮着我女儿向你隐瞒她的身份和行踪。这不正是,你们沐家男儿根本就没有能力统筹江山的最好证明吗”
沐鼎城和着嘴角的鲜血坦然而笑:“确实呵,我们都不配为君。。。。”
南宫璃收到苏镇带兵进宫的消息,立马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虽然十分不解苏镇的行为,还是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宫门。
那里已经围了一干大臣,个个焦虑不已,不知里面情况如何了。
苏镇早就在各大重要门道布满御林军,并下令,今夜闲杂人等是不得入内的,可是守门的将领一见身着侍郎服的南宫璃,立刻放行
当南宫璃赶到皇帝寝宫时,沐鼎城早已口吐鲜血了,而沐子云在一旁守着,情况很危急
看到房间里另外的两人,南宫璃心中一凛,疑惑地叫了一声:“鬼叔叔。。。。。。”
魏仲彦见宝贝女儿前来,很是欢喜,正要开口作答,就听见沐子云极力压制住怒火的声音:“苏枫。。。。。”抬起的瞳仁隔着泪珠似乎快要喷出火来:“你是女子?是他的女儿?”
南宫璃愣住了,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何事,沐子云为何这般恨她,也没有回答,却给了对方默认的错觉。就在她恍神间,沐子云快步上前,劈掌就要伤她
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
为什么?!要伤害我的亲人?!
南宫璃还来不及招架,苏镇早就急着出来解围,由于事出突然,他也没时间去顾虑来人的身手力道,便使出全力反击。
沐子云本就是娇弱女儿,武艺平平,哪里顶得上苏镇的内力,当即就被震飞好几丈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南宫璃大惊,抢步上前,扶起晕过去的沐子云,对着苏镇就一阵斥责:“苏镇!你干什么?!”
苏镇被心上人这么一吼,立马杵在了那里,不知所措:“璃儿,我。。。。。”
“不要叫我的名字!”低头查看了一下沐子云的伤势,内脏都可能移位了
唉,伤了她,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
面无血色的沐鼎城见宝贝云儿受了这么重的伤,挣扎地从床上滚下来,爬到沐子云旁边,使劲全力一把推开南宫璃,拉过她怀中的沐子云不断地呼喊:“云儿。。。。云儿。。。。你不要有事啊。。。。”辛辣煞人地视线朝南宫璃射去:“你和你爹已经伤了朕,抢了朕的江山!还不放过朕的子女吗?!”
南宫璃黛眉顿时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转头偏向苏镇,冰冷问道:“怎么回事?”
苏镇支支吾吾地不敢回应,怕一个不小心,心上人就不高兴了。南宫璃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朝魏仲彦望去:“鬼叔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魏仲彦看向南宫璃的眼神里充满的慈爱,不像原来一样鬼魅骇人:“璃儿,此事说来话长。。。”言未毕,一道红衣身影就飘进了寝宫,来人大约三十多岁,面上虽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但依旧可以从眉目中大致猜测到,她年轻时,也该是个及其标致的女子。
屋里响起南宫璃惊喜交加的呼唤:“师父。。。。。”
魏仲彦心情复杂:“阿雪。。。。。”
南宫雪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到地晕厥的沐子云,皱了皱眉,对身旁锦儿吩咐道:“带她回自己寝宫疗伤。”
灵儿协助锦儿将沐子云带回云池阁了
她们走后,场面顿时静得吓人。南宫璃觉得事情越发诡异了,又无法从魏仲彦和苏镇那里得到真相,只好求助南宫雪。
可是南宫雪却没有要做回答的意思,她径直走到魏仲彦面前,不悦低语:“魏仲彦,你不当皇帝就这么不甘心么?非要把璃儿也拉到这阴谋算计中来?”
魏仲彦面对南宫雪犀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想要闪躲,却还是坚定回答:“我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有什么错?!”
“哼,你当然错了!你错就错在不该伤害她的孩子!”南宫雪思及沐子云刚才重伤昏迷的模样,不觉怒火丛生,即刻就和魏仲彦打了起来。
两人武艺高强,几乎天下少有,南宫璃与苏镇在一旁十分着急,却无法插手,一屋子真气纵横,几乎难有物品保持完好。
南宫璃见沐鼎城还在一旁,上前想要扶他起来,却被沐鼎城愤恨地拒绝了:“妖女!离朕远点儿!少在这儿假惺惺的!咳咳。。。。”
南宫璃也难得跟他解释,只好架着内息为他挡掉四散飞舞的器物,以免伤到他。毕竟,这是所爱之人的父亲。。。。
就在南宫雪与魏仲彦火拼内力,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中间瞬息插入另一道黑影,乱了其方寸,误导其气息,两相冲撞下,二人胸中立刻闷出一口浓血,再也使不出力气,分散倒开
南宫璃眼见事情再度横生枝节,勉强稳住心神,去探求黑影的身份。
约莫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都花白了,面相凶狠,眼如刺刀。他如夜鸮一般光怪陆离的沧桑语音响起:“呵呵,二十多年了呀,咱们终于再度聚在一起了。。。。各位。。。。还记得我的声音不?别来无恙吧?”
南宫雪,沐鼎城,魏仲彦瞪大了惊恐的眸子,齐齐望着他,接着,异口同声:“轩辕威!”
“能被你们所有人记得,真是孤的荣幸啊!”
沐鼎城异样地瞧着他:“你没死?居然还乔装成国师待到朕的身边来?”
“那还多亏了我的义子相助呢,不然,怎么能瞒过这么多人的耳目呢?”
“你的义子?”
轩辕威自得淡笑:“毅儿,还不进来”
沐子毅穿着墨绿四爪蟒袍神采飞扬地踏进门,对着轩辕威行了一礼:“孩儿参见义父”
沐鼎城面色阴沉:“逆子!你居然勾结轩辕威!你怎么对得起沐家列祖列宗!”
沐子毅奸邪一笑:“父皇,我这逆子,至少可以保护沐家江山不被姓魏的占去,比起你那个沉迷美色的四郎,可争气的多了!”
“你!。。。。”
轩辕威扫视了一下所有人,抬抬眉梢:“除了已死的柳风扬,都到齐了吧。我们也该算算总账了。”
南宫雪,沐鼎城,魏仲彦,轩辕威好像全部回到了多年前的那段往事
☆、上代恩怨
二十多年前,统治天下的是轩辕家,国号袁
他们开国已有三百多年,出过不少治世明君,可惜,到了轩辕威父亲那一辈,长久骄奢淫逸的腐败生活造就把天下折磨的奄奄一息。看似平静的四方各地,早有暗暗涌动的迹象。
不过,轩辕威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皇帝,根本没有把这些小喽啰放进眼里,因为,只要沐魏两家还为他们镇守着南北各大要道,日子依旧可以过得高枕无忧。
沐魏两家,自轩辕一族开国以来,就是头等功臣。他们极其受皇帝信任,手握重兵,又相互制约。并称为北沐南魏。
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竟是他们一手推翻了腐朽的轩辕氏,打开了历史的新纪元。而原因,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
那一年,又到暮春时节,正是江南草长、群莺乱飞的时候。春风微醺,轻轻柔柔的拂过人们的脸颊,暖洋洋的,空气中浮动着桃荚柳丝的清香,令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首都袁城的大街上,出现了两名衣着华美,贵气天成的少年,年纪稍大一点的那位走在前头,剑眉虎目,颇有男儿之风。紧跟在他身后的少年,身子要显得纤细些。手里一把嵌丝银扇,优哉游哉地晃动。眉若墨画,鬓若刀裁的脸上,是比春风还要和煦的粲然笑容。
“仲彦,没想到这京都还挺好玩了,你早就该带我来瞧瞧啦!”少年埋怨
年长那位回头对少年憨憨一笑:“我有什么办法?!你娘都不让你出雪龙宫!这次为了带你出来,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劲儿呢!”
少年开怀一笑,这样一笑,便如百花绽放,美不胜收,有种说不出的甜蜜可爱,且相当自然,让对方即刻失神起来
“仲彦你对我最好了”无心的调皮话语,不想却深深地扎根进来对方的灵魂中
年长那位顿时红了脸颊:“是。。。。是吗。。。嘿嘿”
懵懂的情义弥漫,谁又知道?
忽地瞧见路边一架普通小摊上一只精致的白玉钗,附带着一块还未成形的白璧,好奇心立刻涌了上来,伸手便去取
这一下,两只温热的小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一起
相互转过头去,只是一眼,一生的纠缠就开始了
南宫雪细细地打量着她,星辰一样的美目,波光流转,熠熠生辉,虽然眼中有股清冷的气息,却依旧挡不住南宫雪审视的视线
她不知,对方和她一样的震撼。
神采矜贵,气度天成这便是柳风扬给南宫雪的第一评价。细长眉眼,润泽薄唇,无不透露出美少年的蛊惑,确实是形神皆备,难得一见的人物。
南宫雪拿起白璧,笑眯眯的:“姑娘也喜欢这玉?”
如果是寻常男子,对着自己带上这般笑容,柳风扬多半会心生防备的,可是一看到她清澈见底的美眸,不知为什么不由自主就想要亲近
外貌可以骗人,言语可以骗人,举动也可以骗人,但眼睛不会。至少她的眼睛不会,里面有值得自己信任的色彩
“嗯”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拽住了衣服的一角
柳风扬旁边的男子一听她说喜欢这玉,二话不说就掏出银子,给了摆摊的老婆婆:“这玉我买了!”
不悦地皱了皱眉,将男子的手拉回来:“沐大哥,别这样。。。。。”
男子窘迫笑笑:“风儿你不是喜欢它么?”
柳风扬回头望了望南宫雪:“公子若喜欢就买去吧,”黯了下眉目:“或许很称公子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