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第四章自己都觉得有点粗俗(第四章尤甚……||)第五章又好像写得像诗歌= =||(好像很难懂的样子……)
就当是一种尝试好了……(滴汗哈~)
其实自己是喜欢在淡淡的文笔中给人最真实的残酷的那种感受的,这也是自己不喜欢甜文和大部分穿越文的原因……
其实能给读者最生活的感触的文章才是最难以逾越的文章吧……(瞻仰某些大人啊~~~)
希望大家看完之后能多给红烛泪意见,最好是批评的意见呢,每次看到空荡荡的留言栏偶就会有一种非常无力的不确定感呢。
不管怎样,对能看到红烛泪这些牢骚的读者表示感谢~鞠躬哈~~
在和月成为了朋友之后很久,草还是会记得那个晚上,那还是两个人水火不容的时候,不知道自己那根筋没搭对,把自己心里的话说给他听,结果换来的是他两个小时前前后后的翻旧账。
开头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草犹犹豫豫说出的话。
“我觉得有的时候我不小心伤害了别人之后,我的心里会比那个人还难受。”
眼前不远处的身影转过来,草看到下铺的淡淡阴暗里面月一双清亮的眼睛。
“但你想没想过,被你伤害的那个人会有多痛苦?”
草低下了头,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更不知道怎样回答,他沉默了。
“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换成是我被诊断成肺结核,你一定会丢下我躲得远远的。”
草感到害怕,怕眼前这个好像是压抑许久才发泄的人,更害怕夹杂在这斥责之中的真相。
“你住院的时候,虽然你母亲也让我随便吃那些带过来的东西不用客气,但是我当时想,就算那些东西放在那里烂掉,我也不会要。”
草听着,觉得心里那个高尚的,善良的,美好的自己,死了。
草在心里哭了。
后来,月被宿舍里另一个人——杨,挖走了女朋友,草和月开始走得近了。
两个人渐渐地出双入对起来,因为都还没找到另一半。两个人会一起吃饭,玩耍,以前的隔阂好像已经消弭,到兴头上,月会用“兄弟”相称,那时候草就想起那晚上心里缩成一团死去的自己,他保持沉默。
后来月就渐渐不提那两个字了。
草一直都知道月是个敏感的人。
草其实是害怕孤单的,正如同月,但是草渐渐开始跟别的宿舍的人熟稔起来,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往别的宿舍跑,上课的时候也总喜欢把脸别过去,和其他宿舍的同学聊天,每当这个时候,草能感觉到另一边慢慢开始沉淀的寂寞,他喜欢这样。
这是一种小小的残忍,如同月在被杨劈腿,跟几个兄弟控诉之后,杨在宿舍里越来越孤寂的身影。
相处的时间长了,草发现月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总有善举。而月又是个心里留不住事儿的人,所以总会和草讲述善举故事。
“虽然我身上就剩二十块钱了,我还是会花十块钱买那个残疾人的东西。”
“虽然我身上几乎没钱了,我还是会花十块钱买下那个老大爷卖的钥匙链。”
“虽然走了很远,但是我还是把那个老大爷送到家门口。”
…………
草开始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路过乞讨的残疾人的时候加快的脚步,在地铁上看到残疾人乞讨时依然环抱的双臂,对一直在车站边低声兜售自种花草的大娘视而不见的双眼,心里觉得很是惭愧,后来,也就习惯了。
草觉得自己还是做个麻木冷血的普通人好了。
月是家里的两个孩子里面小的那个,草是独子。月说自己要努力赚钱,早点担起家里的重担,他很早就开始打工,还在学校办了助学贷款,草开学三个月花了家里四千块钱。草开始觉得自己是个米虫,他往家里打电话,忽然就掉下眼泪。
月有过几个朋友,都成了曾经,有美丽的,也有不愉快的,草一个都没有过。有段时间月会在宿舍里抱怨说自己会不会从此孤家寡人,草听着,触动了心里的痛处,终于忍不住抱怨。月愣一下,很快地说那自己不会再说了。
半个小时后,月的“不会再”过期了。
月总和草说起,身边哪个哪个兄弟哪件事做得实在是不地道,草看着他,想的是某一天自己在月向另一个朋友倾诉的嘴里出现的场景。
草看到月和以前的朋友一起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很虚。
草讨厌月理所当然地吃自己的东西。
草讨厌月占到便宜时嬉皮笑脸。
草讨厌月跟他的哥哥说话时恶声恶气。
草知道,自己对月不好。
草知道,自己是个满身缺点的人。
草知道,自己在异性眼中没有月受欢迎。
草知道,自己以后很可能不会有月有出息。
草知道这些,草总会想起,草常常害怕。
后来复后来,草和月毕业了,月工作,草考研。读研究生花了草两年过半的时间,等他终于能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时候,接到了月的电话。
“兄弟,好久不见了,聚聚吧。”
草放下电话,忽然冲出门去,穿过走廊,在尽头的镜子前面久久地打量自己。
草看到了一个又老又一事无成的自己。
草蹲下来,在镜子前面,缩成小小的一团。
后来,饭桌上,草看到了衣着光鲜的月和已经戴上婚戒的杨。
三个人在饭前举起酒杯,应该祝词的草说:
“喝!”
酒过三巡,杨高了。
月领带松垮,他勾过草的肩膀,语重心长,说这人生,说这两年有半里他的血泪,说这现实黑暗,说这人心不古。
月眼睛清亮,勾起草的回忆。
“这回你没地方可躲了!”
草知道,草想起几年前,一堂形教课上,讲师口沫横飞地说:“你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又不想出国,那就安下心考研,但是请同学们了解的是,你读完研究生,就没地方可躲了!”
酒足饭饱,月坚持自己付了钱,两个人扶着杨在午夜的大街上蹒跚前行。
把杨塞进出租车的时候,草的手指碰到月的,草的鼻尖闻到月身上的古龙水气味。
三个人顺路,把杨送回家之后,两个人的车厢里开始沉寂。
草说要不去他新租的房子里坐会,因为昨天刚买了一箱啤酒。
月看着他睡眼惺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权当答案。
草把头转过去,车窗外是城市没有灵魂的灯火辉煌。
草觉得有种人在江湖飘的悲怆,他把车窗摇下来,跟深夜的风扑个满怀。
月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把头向另一边挪过去,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
草忽然希望这条路就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
☆、月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在趴趴的大力推荐下,开始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希望能得到很好的启示。在那之前,就让月这样吧。
另:最终是被带跑了一点点了啦……(望天……)
趴趴问那个黑暗里的声音是谁,后面的番外会解释吧~
月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笼子里,草就躺在笼子的另一角,浑身□,头上好像是受了伤,不断地有血流下来。
月连忙看自己,衣服很整齐,他暂时放下心来。
随即他听到笼子外有脚步声,月躺下来,他想让那脚步声的主人认为自己仍然昏迷,但是已经有声音从笼子外传来:
“您终于醒了。”
温和恭敬的陌生声音诱惑着月张开眼睛,月忍耐着,感到睫毛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您的伙伴受了伤,如果不快点送到医院,会有生命危险。”
月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他不能相信这个声音,但是他亲眼看到从草头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就好像是以前草手里的钱,没有尽头一样地流淌着离开他。
月坐起来,他向笼子外面望去,发现除了笼子上方的灯,四周都是望不透的黑暗,把真实的面目扭曲成未知的恐惧。
“请您救救我的朋友!”
月觉得在这个时刻要知道的不是这个未知的人是“谁”,而是这个“谁”能不能救草。
在危急的时刻,月身上的人性总能在黑暗中闪光。如同那次送草去医院,即使是在得到草可能是患上肺结核的初步诊断之后。
黑暗中忽然就有掌声响起来,就像政治会议开始时候,只是预示即将到来的无趣。
“您很高尚,抱歉我的用词不足以概括您的品行。不过您马上就能用行动来描述这种品行。”
月没有听懂这句话里的暗示,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在送您的朋友去医院之前,希望您能够释放他的痛苦。”
“痛苦?”
“您的朋友误服了一种药物,那药物将他的欲望烧成了一把火。现在您的朋友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寻找出口,不巧他的头上就有一个。”
月震惊了,他把视线转向躺在不远角落里的草,当看到草的□的时候,月像是看到最恶心也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猛地跳开了视线。
月是个几乎禁欲的人,除了母亲给他灌输的已经不合时宜的观念,所有有关异性的时髦知识都是从草那里了解到的。月对肉欲抱着一种既朦胧向往又明确鄙视的态度,这使得他和几个朋友的交往都是柏拉图式的,这还曾经是草嘲笑的焦点。
现在月仿佛又看到草黝黑的脸上横向扩张开的嘴,那嘴里有白色和黄色分明不同的两种牙齿。
月不敢想象草用牙齿□地咬住自己的舌头的情景,这让他想呕吐。
“不,不!”月惊惶地喊出来。
“您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您的朋友就这样死掉?您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么?”
月难以置信地看着黑暗中声音发出的方向。
“善良就是要去侵犯自己受伤昏迷的朋友么?”
黑暗中是一片沉默。
月忽然意识到反抗是非常不明智和危险的,他紧张地呼吸着,听着黑暗里丝微的响动。
黑暗像是凝固了。
月尝试着继续对话,多亏以前在宿舍里草一闹别扭就不说话,月已经慢慢锻炼出寻找话题这种非凡的能力。
“按照失血的速度,如果现在把我朋友送到附近的医院,应该来得及。”
黑暗里好像是轻笑了一声。
“抱歉,忘了告诉您了,您朋友服用的药物是违法的,以这附近医院的医疗水平,在搞清楚药物名称之后通知警察之前您的朋友恐怕就已经去见敬爱的毛主席了。”
停了一下,声音像体谅了什么地继续说:“如果您的朋友无法引起您的兴致,那您可以也少量服用同样的药剂,当然,您不用担心会有副作用。”
月想大笑,又想大哭,因为这事儿太荒谬,太离谱。但是他只是坐在原地,看着草的血液在地上慢慢扩张,他第一次看到草的血,那么鲜红,那么扎眼,像是一种呐喊,生命的呐喊。月被心里忽然涌上来的绝望吓倒了,他扑到笼子上,拼命地摇着。
忽然,月感到手臂上一下刺痛,他低下头看到一支小小的针管扎在手臂上。
月猛地把针管拔下来,远远地向黑暗里扔出去。
很快传来破碎的声音,一如月心里仅存的那点希望。
月开始把自己缩起来,在笼子里最远离草的角落,他把自己紧紧地拧起来,好像要使身体里的欲望窒息而死。
黑暗里有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伴着那呼吸,月觉得心里开始有把火烧起来。
月一遍遍说服自己,必须要救草。
终于月慢慢放开身体。他四肢着地,向草爬过去。
因为草的身体太干涩,月颤抖着无法进入,在声音的指导下,月用地上还未干涸的草的鲜血润滑,果然顺利很多。
后来血越来越多,月知道那是草的身体在哭泣,月只能笨拙地尽可能轻柔地对待它。
但渐渐地月在这血与肉的交合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他身体里第一次升起的快感。
月在草的身上越来越激烈地运动,他闭起眼睛,发现自己可以想象是在女朋友温暖的体内。
月现在的女朋友很漂亮,她和她的前任们一样,和月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这让月的遐想更具有致命的真实感觉。
“请您务必要释放在您朋友的体内,只有这样才能完全解除药效。”黑暗中的声音像医嘱一样谆谆。
几乎在同一时刻,月睁大了眼睛头向后高高仰起,他全身痉挛着。
月在草的身上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
月的眼前一片恍惚,他仍然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之中,他仍然深埋在身下的人的体内。
月想要更多。
“bravo!”这时黑暗中响起轻轻击掌的声音。
“您比您的朋友配合得多。在您清醒过来之前,您的朋友一直试图捍卫自己和您的贞操,直到被电昏。”
“通常电击不会留下伤口,却可以造成足够长时间的昏迷。当然,是在不被自己的朋友激烈侵犯的情况下。”
“最后,还想告诉您,今天安排得太仓促,没来得及准备违法的高级药品。所以,您享受的是生理盐水带来的最本能的快感。”
之后,黑暗里就是彻底的死寂。
月垂下头,迎上的是草布满血丝的眼睛。
月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一双眼睛里面可以包含那么多的信息。
后来,月看到眼前放大的草的拳头。
月终于能够昏过去了。
☆、夏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引进夏这个人物,也是一时的冲动。在这个故事里,在生活里,夏这样的女人对自己的命运都是无力抗争的。
其实……开始的时候还想把夏写得更加功利和现实一点的,但是最后还是让建国gg背了黑锅啊……后面的番外应该会再多讲点夏的事情吧~
“今天凌晨,警方接到报警,声称在市郊某个废弃厂房里发现两个被囚禁在笼中的男子。当警方赶到出事地点,发现该厂房中只有一个空置的铁笼,并未发现两名男子的踪迹,相关调查正在进一步展开。下面一条新闻来自……”
新闻没看完,建国就把遥控器从夏的手里拿过去,调到体育台。
“每天就那点儿事儿,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的,看个什么劲!”
夏知道月的母亲就在外屋做饭,她瞪了建国一眼,起身走到外屋。
“妈,我给您搭把手吧。”
建国在里屋哼哼冷笑一声,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得震耳欲聋。
“不用不用,你还没过门……建国,你把声儿调小点!小夏好容易来一趟,你还跟人家抢电视看!”
建国在屋里粗声粗气地说了句什么,把屋门大力地甩上了。
夏知道月的母亲还是比较喜欢建国这个大儿子多一点,她赶忙说:
“妈,今天下午有球赛,大哥就喜欢看那个。我也没什么想看的,还是帮您做饭吧。”
建国妈用常年干家务活的粗糙手掌摩挲着夏的手:
“还是你懂事儿,当年我就知道,要不是建国没这个福气,你俩……”
夏看老太太又要提起旧事,怕月回来听到又不高兴,忙岔开话题:
“妈,那边的粥要沸了!”
老太太忙转身把粥锅的锅盖揭起来,搅几下看差不多了,熄了火,夏把粥锅端到桌上,装作无意地问:
“妈,将来我和月结了婚,煮粥这样的事儿就让我来做吧,您上了年纪,要是忘了关火挺危险的。”
建国妈背对着她炒菜,炒勺使得翻飞:“唉,要是将来建国的媳妇有你一半孝顺就好了。”
夏愣了一下,脸色沉了沉。她转过身去继续盛粥,却看到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正倚在门边,两只眼睛盯着她看,脸上挂着点笑。
夏眯眯眼睛,眼角翘起个魅惑的弧度。
建国爸饭吃得一向不多,和建国对灌了几杯酒之后就到另一间屋里躺着去了,饭桌上五个人的位置坐了三个人,建国妈往夏碗里猛夹猪蹄,建国只顾低头猛吃,好几次从夏的筷子底下抢菜,夏就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脚。
“妈,昨天听月说晚上跟老同学聚会,回来的时候没吵着你和爸吧。”
建国妈拿筷子的手忽然抖一下,本来已经夹好的猪蹄掉到了桌上。
建国头埋在碗里,听到这声儿,抬起头来直盯着夏,他嘴角还挂着颗饭粒,哼哼冷笑两声。
“回来?他哪儿舍得回来。还不知道在哪儿……”
“建国!”建国妈喝住大儿子,转向夏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动用了满脸的皱纹,让老太太的脸变得奇异的丑陋,“小夏,月儿手脚轻,没吵醒我和你爸。你还喝不喝粥?”
夏笑了,年轻的脸上登时笼上光彩:“好。”
吃完饭,建国撇下碗出去了,夏帮建国妈洗好碗,就陪建国妈在里屋的床上歪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家常,听老太太声音渐渐低下去,微微打起鼾来,夏就也躺下来,透过窗帘和窗格之间的缝隙,看那已经有些发暗的天空,看得眼皮越来越沉。
夏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踏实,她梦到了家乡龟裂的田地,梦到那大地的裂口中挣扎着生长出来一棵老树,那老树已经死了,但它仍深深地扎在大地的深处,像一个孤独等待的身影。夏梦到自己走到老树旁边,不知因为什么她为这执着的等待者感到心痛,她泪流满面。
忽然夏的心里听到一个声音:终于,你回来了。
然后那老树就朝着她轰然倒塌,夏想逃,但是她动不了,她低头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化为虬根,深深地扎在大地深处,她尖叫着抬起头,眼看着老树将她压倒,仿佛是完成了一个最深情的拥抱。
夏感到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她拼命挣扎起来,忽然,她感到脸上像是被枯枝抽打了一下。
夏醒过来了。
她的脸上火辣辣的,她看着眼前又一次高高举起手掌的男人,她惊恐地睁圆了眼睛。
“大哥?!……建国?!”
建国两眼满是血丝,神情完全狰狞,他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身下女人的脸和身体,酒精麻痹了他的舌头。
“叫内勾引我弟,贱忍!”(叫你勾引我弟,贱人!)
夏大叫起来,她叫着自己未来的婆婆,她向刚刚还躺着老太太的床铺上摸过去,床还是温热的,这时身上的男人又一掌打过来,把她的脸打得偏向屋门的方向,夏忽然就不叫了,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紧紧咬住了嘴唇,不管身上男人是如何粗暴地进入她,如何在她身体里折磨她,她不再出声,直到下嘴唇一片血肉模糊。
当男人终于满足地退出她的身体,她听到男人喷着酒气在自己耳边说:
“去了我,这世上不会再有忍要内介个贱货……”(除了我,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要你这个贱货。)
夏的眼泪终于决堤。
窗外,天黑了。
☆、入夜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这部分里面的个别词语自己后来再看也会觉得是不是有点过(偶纯洁的形象啊……)
不过还是这样吧,因为这段里面的很多月的心理描写是根据真人来写滴~(当然还是有很多加工的说啊~)
写夏被打部分的时候脑海里不知怎么地总会闪现琼瑶阿姨笔下那些受尽虐待的少妇们,以前对阿姨的这种行为很是排斥,没想到自己现在也……
“今天下午两点,男子滕某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外租房内,死亡时间大概是两天前的凌晨时分,现场发现另一名王姓男性嫌疑人,经专业人员初步诊断,该嫌疑人精神状态有异常倾向,根据现在的调查结果不排除有情杀的可能……”
三天前,王家,入夜
月回到家,像是一路上都被追赶着,气喘吁吁。
月在厨房坐下来,喝口水。
这时月听到里屋有响动,他犹豫一下,站起来推开房门。
“妈,我回来了,今天加班有点晚……”
夏紧紧闭着眼睛,泪水不停地流下来,身边的男人提着裤子,她听到厨房的声音。
妈,您当得起我这一声妈么?
忽然房门开了,夏任由自己□裸的样子,直到她听到月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今天加班有点晚……”
夏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房门口呆呆站着的未来的丈夫。
身边的男人已经提好了裤子,歪歪斜斜地走出去。
夏看着自己未来的丈夫,看着他就那样让那个男人从自己身边走出去了。
下一瞬,夏看到冲到自己面前的自己未来的丈夫高高举起的手掌。
“贱货!”
月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这门都没锁的房里,自己未来的妻子正□着躺在床上,自己的大哥在她身边满意地提着裤子。
听到自己进门的声音,自己未来的妻子竟然连遮羞的反应都没有。
月感到一股血烧上自己的头顶。
月呆呆地站着,自己的大哥从自己身边就那么走过去,酒气熏熏。
月好像听到自己的大哥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是在月的耳边炸响的开天辟地的一个雷。
月恍然了。
自己的大哥一直都抱怨他因为生得比自己早几年,没赶上上大学的潮流,现在只能拿着大专的文凭,捡人家嚼剩下的那点钱。
这个女朋友也是大哥先认识的,后来却跟了自己,有几次喝了酒,自己的大哥还大着舌头说这女人不过是看上了自己的大学文凭。
自己心里知道大哥是对的,大哥比自己长得好,又是长子,将来家里的房产田地也都会给他,自己唯一胜过大哥的,就是那一张大学文凭。
而自己未来的妻子,就是这胜利的旗帜,在兄弟二人之间迎风飘扬。
现在,这根旗帜倒了,倒在大哥的裤裆底下。
月看着床上自己未来的妻子雪白柔软的肉体,昨晚上的记忆忽然涌上来。
自己身下黝黑粗糙的草,鲜血润湿了的草。
月有了性冲动。
这时月看到夏看向自己的眼睛。
月想起昨晚被自己□的草,草的眼睛里满是悲愤的血丝。
夏的眼睛里晶莹得像是夏天的天空。
月冲过去,那天空里就映出一只高高举起的手掌:
“贱货!”
夏被这一巴掌打得满眼金星,她知道床前的这个男人正再一次举起手掌。
夏忽然觉得可笑,她未来的丈夫,原来是这么懦弱。
她笑得全身发软,她索性大笑起来。
夏把被打偏的脸转过去直看着未来的丈夫。
夏对着眼前这个暴怒到陌生的男人,觉得他真的可怜。
“月儿,住手!”
月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贱货竟然在被自己打了一个耳光之后,开始大笑?!
月看着这个贱货笑得全身发抖,那白生生的皮肉抖得自己眼发花。
月恍然了。
这个贱货一定是知道了家里的房产都得归大哥,记得以前她就经常有意无意地跟自己说将来想把自己在大西北受苦的父母接到身边来住。
这个贱货是被这房子□了。
连同一起被□的,还有自己心角里若有若无的一丝爱情。
月出离愤怒了,月出离悲哀了。
忽然,月听到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月儿,住手!”
夏看着笑得异常丑陋的老太太。
夏想起温热的床铺和本应该在那床铺上却在房门口默默伫立的身影。
夏叫一声:“妈。”
月恍然了。
妈一直都对大哥心里有愧,觉得是自己把大儿子的前程给毁了。后来给大儿子介绍的对象,却看上了小儿子,原因又恰恰是那毁了的前程。
妈说要把房子田产都给大儿子,是想让大儿子好娶媳妇,不会被女方家里瞧不起。
妈的愧疚早就成了她偏爱的光明借口。
妈和哥哥,和这个贱人,都在这房檐下的阴暗里,看着檐外的我,在阳光下暴露得体无完肤。
妈,您真以为您是搭了鹊桥?
妈,您怎么对得起您小儿子叫您的这一声妈……
夜,渐渐深了。
☆、黎明(修改了一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写到这段,自己忽然觉得很悲伤。
想象自己笔下两个人物在黎明中最后的拥抱,心痛突如其来。
总算是完结了,这个把我虐到不行的文,后面还会有番外来解释黑暗中的那个声音和夏的故事。
另:关于最后加以笔墨的风和羽毛,甚至有为了它们再写一篇暗黑文的冲动,但是鉴于自己已经被虐得薄脆薄脆的心理状态,还是先写点儿轻松搞笑文来调剂一下吧~~~
三天前,草租的地下室,深夜
草在卫生间里醒过来,全身都在疼。
他努力支撑起身体,趴在镜子前面喘着粗气。
虽然昨天凌晨回到外租房的时候,已经尽力把身体清洗干净了,但是被那样粗暴对待的身体,又支撑着罪魁祸首在凌晨的高速公路上走了将近一公里的距离才打到车回到市内,这样受到的伤害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的。
草止不住想起月在这地下室里醒来时脸上的表情。
好像被□了的人是他。
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有了一丝苦苦的笑意。
忽然,他听到敲门的声音。
草料定肯定是哪个来鬼混的外人在黑暗中走错了房间,他索性不出声,等那人自己走开。
门外果然就没有声音了。草又等了一会,才支撑着身子,向床边走过去。
每一步都是凌迟般的折磨,草咬着牙,脸色越来越阴沉。
当他终于能够躺到床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并不像身体那样渴望休息。
相反的,好像是没等到主菜就离开饭桌的食客,草觉得心里好像一直惦着什么东西。
草看向房门的方向,门外是夜的寂静。
月不知道自己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坐了多久,他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儿,已经成了寂静的一部分。
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回到这儿。
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小声地说了句什么,月就当作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
月抓着那稻草,不知不觉就漂浮到草的门前。
月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敲过门,他只记得应该等待。
终于,月听到身边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他慢慢抬起头,看过去。
“草,救救我。”
“……”
“草,对不起。”
“……”
“草,我想我爱你。”
黑暗中沉默站立的身影忽然俯下去,和脚下的身影拥为一体。
两个人纠缠着,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关了房门。
不知什么时候草才发现月已经要进入自己。
草来不及说“不”。
草又被撕裂了。
草握紧了拳头,却终软软地松开。
草听着身上的人嘴里一遍遍的说。
“我爱你。”
草好像听到天使的翅膀上抖落的羽毛的声音。
那羽毛不能飞翔,不再是圣洁的部分。
那羽毛会落下,落在污浊的人间。
但就算羽毛满身污秽,羽毛还是会想起,风抚过洁白的自己时候的温柔。
即使它知道,高贵圣洁的天使,才是风爱慕的对象。
至少,在狠狠堕落的时候,是乘着风的。
月迫不及待地,进入草体内鲜血的天堂。
月觉得自己只是这样就已经要□了。
那被亲情和爱情同时撕裂的伤口,在用道德和怜悯喂养起来的魔鬼的舔舐下,终于不再痛苦。
体内的圣殿在高尚的自我神像破碎之后,很快也要崩塌。
那高高的神像的尸体,将会被深深掩埋,那圣殿的废墟,将会寸草不生。
月将会站在那废墟的顶端,念起那永世不能超脱的咒语。
“我爱你。”
同一时刻,草的眼睛渐渐没了光彩。
昨晚造成的还来不及愈合的伤口,加上月现在毫不怜惜的索求,他生命的温度正在一丝丝散去。
他的鲜血已经祭奠了魔鬼,他将得以解脱。
草用尽最后的力量,向身上的男人张开手臂。
他黝黑的脸上开始浮现月光一般的神采,他慢慢地念着引导他走向天堂的祷告。
“我爱你。”
我爱你,你像我的月亮,你清冷的光芒唤醒了沉睡的我。
我像一棵小草,爱上你清亮的眼睛和面庞,这一夜,我向着你,默默地生长。
但是你的光芒渐渐黯淡,我知道你就要消失在黎明的光明中。
所以请你,用你最后的光芒拥抱我。在死亡的黎明来到之前。
月带着□后的迷蒙回应了草的拥抱。
月感到怀中逐渐冰冷的温度。
他看向怀里的草,看到草一双清澈的眼睛。
清澈得,像是夏天的天空。
那一瞬间,月的眼前好像有白色的羽毛,一掠而过。
风曾经不顾一切地追逐着那下坠的洁白羽毛,快到连呼吸都成了呜咽。
风不知道,正是他的追逐,让羽毛不断坠落。
风从此在天空徘徊,寻找真爱纯白的身影。
风不知道,羽毛早已沾满污秽,再也无法飞扬。
不过,这对月下草来说,是另一个故事了。
他们的黎明,已经到来了。
(完)
☆、番外一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说点夏的事儿,结果不知不觉还是把她写回到以前的设定上去了……(从被动受虐变成主动诱虐了……||)
发现心理描写会上瘾……以至于后面有跑题的倾向……
夏来自大西北的一个小村庄,她很早就离开家乡,出来打拼。
她说那是为了补贴家里。
其实那是因为她不甘心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过和父辈一样的生活。
正如她在那梦里所梦到的,那龟裂的土地正是她的家乡,那老树就是她的父母,那全身心的同时对她也是毁灭性的拥抱就是她那矛盾心理最好的叙述。
对于她来说,家是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物件。
从另一个角度说,夏心里对被自己留在龟裂田地间继续劳作的父母是有愧疚的,这是为什么她在梦中的心痛和如此迫切地想要把父母接到自己身边的原因。
进一步说,这就是她为什么离开没有前途的建国又最终默许了建国的占有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只有建国的媳妇才能一直留在婆婆身边煮粥看火,才能在婆婆死后通过丈夫得到这祖上传下来的田产。
与其等待工资只能养活自己的月省吃俭用,不如选坐着等婆婆蹬腿西归之后,就能将所有房产纳入口袋的长媳身份。
更何况,夏心里清楚建国对于自己的背叛一直都耿耿于怀,夏更清楚自己的魅力。建国侵犯她的行为就是最粗暴直接的证明。
最后,整个计划里唯一可能阻止她的,就是她对于月的感情。
像所有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的女孩一样,夏对于月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是从一开始就抱着很广泛的崇拜之情的。
她最喜欢看月读书,那个时候的月有种遥远的美感。
就像是一个梦境,一个夏已经没有机会实现的梦境,美得那么纯粹和完整。
这种感情曾经强烈到夏觉得就算是由自己来承担所有生活的重担也无所谓,只要月能够在天气好的时候,走到小院子里面(夏最理想的家里是必须有一个院子的),在早在那里摆好的躺椅上躺下,读一两本书,直到他觉得自己应该在阳光底下小睡一下,那时候夏会走过去,看阳光在自己丈夫的脸庞上跳舞,那会是夏生命中最幸福的场景。
但是这感情被月狰狞的表情和高高举起的手掌狠狠粉碎了。
更加致命的是,夏在那狂怒之后看到的是月的软弱,这让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温柔的月摔下来,摔得面目全非,一文不值。
这让最后一道障碍消弭无踪,夏的小小心碎在即将获得胜利的兴奋前也很快消失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婆婆心怀愧疚地照顾自己,并且哀求自己不要把这件事儿闹出去。
“小夏,建国他是太喜欢你了。你难道不喜欢他了么?”
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把头偏过去,挤出几滴眼泪,并在婆婆用颤巍巍的手安抚自己的时候小声地呼疼。
她知道这样会让婆婆慌了神。
“小夏,我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哈,你先休息一下。”
夏知道婆婆不会去找医疗站的医生,但是当她看到来人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胡同志?!”
夏的声音不小,来人听了身子缩了缩,但还是进了屋。
夏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同性恋医生,想起很多关于他的传闻。
完全存在于传言建立起来的事件中的一个人物,忽然那么真切地站在夏的眼前,夏发现他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这让夏对他产生了一种因为可能的误解而有些愧疚和强烈好奇的心理。
甚至让夏忘了自己的状态,她想开口和这个男人说话。
但是一直在一旁守卫的建国母亲让夏找不到机会,她只能看着胡同志给自己检查了伤口,用很低沉的声音跟建国母亲说了些什么,接着就离开了。
夏注意到建国母亲听着胡同志说话的时候,是带着一种勉强的求人的谦恭和难以掩饰的鄙视的态度的。
这让夏不由得对那个瘦弱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母性的保护情怀。
第三天的时候,胡医生(夏在心里给胡同志正的名)来复查,当时电视机正开着,夏昏昏欲睡地听着新闻。
“今天下午两点,男子滕某被发现死在自己的租房内,死亡时间大概是两天前的凌晨时分,现场发现另一名王姓男性嫌疑人,经专业人员初步诊断,该嫌疑人精神状态有异常倾向,根据现在的调查结果不排除有情杀的可能……”
夏朦朦胧胧地想,月也有两天没回来了。
她睁睁眼睛,却发现胡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手里的检查,呆呆地坐在床边,直盯着电视屏幕。
电视机的光芒在他清秀的脸上跳跃,夏想起了自己曾有过的最美的梦。
她向眼前的男人伸出手去,就要触到男人的脸庞。
忽然房门口传来一声冷冷的轻笑。
夏看过去,门边站着她未来的丈夫,高大,健硕,就像这老房子最结实的房梁。
胡医生像是被这冷笑惊醒,他站起身来,收拾好东西,走出去。
建国朝着胡医生微微佝偻的背影大声地说:
“下次再敢坐我老婆的床边,我就整烂你的屁股!”
在建国凶狠地扑过来的时候,夏闭上眼睛,她想象着父母站在这房子前面,脸上绽开的笑容。
那会是夏未来人生中最美丽的场景。
☆、番外二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关于这个胡同志,觉得想写出旁观者的味道,但好像看起来不够淡定……
虽然还是很牵强,但是就当作是解释伏笔了吧~~
写到这儿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偶就是不想要他们任何一个得到幸福……(狰狞后妈面目暴露~~~~)
难道自己真的是M?!~~(自我认知再次混乱~~~)
另:最近总算听到除了趴趴之外的读者的意见咧,觉得对自己今后的定位很有帮助~
所以还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意见呢~~鞠躬~~
胡同志之所以被人叫做“胡同志”,有两个原因。
一,胡同志姓胡。
二,胡同志是个“同志”。
小胡是在大学里才知道自己与大部分男同学是不一样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对室友一见钟情。
小胡很害怕,他害怕被那男孩拒绝,于是他努力学习,过着遗世独立的生活。
小胡一直到毕业,都没敢向那个男孩告白。
小胡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珍藏在自己的心底,他拿着大学异乎优秀的成绩,很轻松地进入了一个大医院,交了女朋友,甚至到了要谈婚论嫁的程度。
邻居看到他,总会笑着打招呼:“胡医生!”
就在胡医生快要忘了心底里的那个小秘密的时候,他又遇到了那个秘密的男主角。
那时,距离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已有十年。
当胡医生在急救室的外面看到已经成为了成熟男人的大学同学的时候,他才发觉,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花费了十年的时间,来想念这个男人。
十年,让他的爱变得更醇,更动人。
胡医生想走过去,他在心里描述着一次完美的重逢。
忽然胡医生听到身边有年轻的小护士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