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上班情况,洛紫霞一直都在窥视着贾思琪并努力工作度过,这种日子平淡又充实,洛紫霞都忘记初来“承天”是干嘛的了,还一直以为自己本应该就坐在这里安宁的当个上班族。
“小霞,帮我复印几份文件,快点拿过来,还有打电话通知设计部的那个姓王的家伙,明天不用上班了,交上来的设计方案一团糟。”贾思琪一边右手拿着钢笔在公文上飞舞,左手拿着电话和顾客谈话,并又对洛紫霞下达命令,恨不得手有七八个,整一个工作狂人。
洛紫霞看着天天那么忙的贾思琪,心里不禁泛起阵阵涟漪,不禁对这个公司的总裁更加暗地诅咒,凭什么让她亲爱的小琪琪干那么多的活,真是的,在这个公司里,她所见的景象就是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畜生用,至于上一次那个叫徐永熏的男人,还看过他用肩膀夹着电话,右手边写字就边指挥工作,至于左手竟然能拿着一大叠的文件夹随意走动,这需要多长时间训练出来的惯性行为啊?!
“好的,马上就来,对了,蜜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洛紫霞绞着手指,紧张地看着贾思琪,主要是她想请自己的上司吃顿饭,然后再好好地培养感情,必要时候可以表白,或者是更进一步的……内啥内啥……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不会答应的吧,毕竟那么忙,能抽空看你一眼都不错了,洛紫霞失落的想,她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说这句话。
“有空?”贾思琪放下电话,看着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的洛紫霞,心里那种想安慰的心情突然而起,这几天洛紫霞超乎常人的工作能力,她都看在眼里,虽然说是嫌疑人,但是这样好的助理已经很难找了,之前她也抱着戳爆这个小家伙潜入自己领地的伪装,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个小家伙就是一脸的贱受样儿,明明就很想对自己干嘛干嘛,却总是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看自己,而且偷看的时候嘴角还附带一条可疑的水迹痕,这些行为都让自己忍俊不禁。
贾思琪撑起下巴,也放下手中的钢笔,计算了一下行程的安排,再看了看正在纠结万分的洛紫霞,便微笑道:“要是没有其他的安排,估计今晚有空。”一改往日冷冷的态度,贾思琪现在笑得满面春风,让洛紫霞不禁看痴了,不过……
消化了一下贾思琪的话,洛紫霞在震惊中得出结论,就是!御姐大人今天晚上有空!!!
洛紫霞激动得已经找不到北,晕熏熏地拿着贾思琪替给自己的文件夹,又晕熏熏地飘到了复印室,神啊……她洛紫霞的春天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当洛紫霞复印了差不多十份文件案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声响。
洛紫霞盯着手机屏幕,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号码后,接通了:“喂?谁?”
“我,洛紫嫣。”
“诶!姐!你失踪那么久!去哪里了?”洛紫霞按停复印机,自己的姐姐失踪那么多天终于肯打电话回家了!?
“别说了,那个‘琴弦吊坠’你弄到了没有?”
“呃……还没行动……”洛紫霞弱弱地回答说。“你最好在这天给我弄出来,别被发现了听到没有?还有‘承天’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物,黑色长头发的,还有刘海遮住了一个眼睛的女人,看到她小心一点。”
“哦,好,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现在在意大利,估计过几个月,好了,不聊了,拜。”
洛紫霞的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意大利?!才这么几天就飞去意大利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肿么一点都不知道哇!?而且“琴弦吊坠”在最高领导人物哪里,你说偷就偷啊!?洛紫霞悲愤地咬着手帕,这个混蛋姐姐当自己是什么人了这是。
洛紫霞看了看行程表,有空的时间也是今晚不用加班,可是她家亲爱的御姐大人今晚才有空……呜呜,二选一什么的最讨厌了!
另一方面,司徒忧正在经历着人生最悲惨的事情,就是——
“你别过来!!滚!!!走开啊!!”司徒忧奋力地扯着缠着自己的青蛇,一股恶心从喉咙而起,她快吐了。
柴素贞满意地看着被青蛇缠着无能为力的司徒忧,嘴角邪恶的微笑正在浮现出来,她有多久没吃过这个小徒弟了?已经差不多三年了吧,真是怀念啊,柴素贞摸了摸下巴,妖媚的眼神正出神地盯着司徒忧看,而司徒忧的感觉就是,她被一只可恶的毒蛇盯着看得出神。
“放开!唔……”一条蛇的尾巴竟然伸进了司徒忧的嘴中,还拼命地翻卷。(某魔冒出:重口味出没,小心人身安全。)
“亲爱的徒弟,难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教会徒弟打师傅嘛?看来我想太多了,徒弟你脆弱的身体,确实应该好好保护。”柴素贞靠近司徒忧,双手爱抚地摸上司徒忧的双.峰,像惩罚似的,一下子大力一下子滑过胸.前的蓓.蕾,再做停顿地摸索。
司徒忧疯狂地摇着头,想摆脱嘴上蛇尾的纠缠,却让蛇尾更加地伸入:“唔唔唔……”双手和双脚都分别被蛇缠着,司徒忧脑袋只有一个想法,小时候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拜这个蛇女为师的,这算不算自讨苦吃?
可怜的司徒忧被抵在墙上,工作的衣服被蛇咬得破破烂烂的,虽然这里是公司最下层地杂物室,不过那么重口味的景象,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会肿么样!光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蛇已经够吓人了,还有一个穿着古代的长袍女子,她穿越了吗!?
蛇尾终于离开被折磨得脱皮的嘴唇,司徒忧刚想喘口气,却又被柴素贞吻住,舌头绞着舌头,令已经严重缺氧的司徒忧差点晕眩,这时柴素贞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司徒忧美味的唇瓣,还蜻蜓点水地舔了一下。
“你个……混蛋……这里不是……森山,会出问题的!”司徒忧有气无力地训斥着柴素贞,因为虚弱加上无力,这样的话语听起来就像欲擒故纵地把戏,柴素贞不免得邪笑起来。
“亲爱的小忧忧,你在担心为师我吗?最近没有习武的缘故,你的赘肉又多了。”柴素贞右手戴着一个蛇纹铃铛,轻轻触碰司徒忧那一点赘肉都没有的肚子,还在肚脐上打着圈,司徒忧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感觉身边的温度都逐渐升高了。
“别弄了!!再弄我告…...你性骚扰……”
柴素贞像似听到什么可笑地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小忧忧,你在开玩笑吗?你师傅我连阎罗王生死名册都没有,哪里来告我性骚扰?就凭你?这可爱的小花园也许能抵上告我的资本吧~”柴素贞笑得粉邪恶粉开心,右手袭上司徒忧胸前的蓓.蕾,而左手则是入侵司徒忧下半身神秘的洞穴,不到半刻钟,那一股股清泉慢慢地流出,司徒忧的脸像是被烫伤一样,红的像血。
“好久没有调.教过,竟然如此快湿润?小忧忧,你瞒着师傅找伴侣吗?或者是——”柴素贞停下手上的工作,抚摸起司徒忧的脸,那双有魔力地眼睛,深深地看着司徒忧,吐出雷死人不偿命的话“瞒着师傅自.慰?”
司徒忧脑袋里吼一声爆炸,哪里的某根筋断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