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hurts me most was being so close and having so much to say
But watching you walk away
And not seeing that loving you is what I was trying to do
还没有醒悟，爱你正是我一直努力去做的事。
※※※※※※※※
佐助一直在思考应该怎么样开口。手里拿着的蛋糕几乎被他盯出一个洞来。
“那个，卡卡西……”
卡卡西嘴里塞满了蛋糕抬头看他，眼睛眨了几下。
“恩？什么？”
“……”
佐助又看向鼬，鼬倒是没什么反映，一串串的把吃完的竹签摆在盘子里。
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卡卡西，你想起来了吗？……恩就是，关于记忆……”
卡卡西眼神变了一变，佐助连忙摆手。
“不是，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没关系。”
卡卡西只是低下头笑了一下，微长的银色刘海划出弧线遮挡住表情。
“很抱歉，我努力回忆过了，但还是什么都……”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卡卡西的话。卡卡西和佐助有些惊讶的望过去，那是鼬把一根竹签不算友好的放在瓷盘上发出的声音。
“哥哥……”
佐助愣了一下，看到鼬的眼睛中闪过一点点的异样，不过马上就消失不见。
“卡卡西，不用勉强。”
鼬在餐桌底下握住了卡卡西垂下的手，感觉到手中微凉的温度时就又握紧了一点。
“……鼬”
“而且我说过要告诉你了，不要害怕。”
卡卡西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面洒满了窗外温暖的日光。
佐助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然后垂下眼帘。半晌，眼睛睁开时，里面已经全是坚定。
“关于丢失的记忆，也许我知道一个办法……”
※※※※※※※※
卡卡西从来没有这样的迷惘过。不管是对于宇智波当家的异样感情，还是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监视”什么时候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变了质。
卡卡西站在夜幕下的原野。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只是被老师警告过后就有一阵冲动，想要见到鼬的冲动。
风拂过的时候一些花瓣就飞起来，在夜里带过一条血红的痕迹。卡卡西望着它们出神。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你为什么又在这里？”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夜里通透干净。卡卡西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就站在自己对面，短发细碎的反射着月光。
鼬的弟弟，一个叫佐助的小鬼。
卡卡西暗骂自己真是变得迟钝了，有人靠的这么近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叫卡卡西？”
小佐助站在和他膝盖一样高的花丛里，黑眸子在夜晚依然闪着亮泽的光。
卡卡西听见他说的话却愣住了，惊讶的看着离自己有十步远的佐助。
“你怎么知道？”
“哼”
佐助用鼻子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节，然后走向他。
“哥哥晚上一直在念叨着这个名字，都不陪我练习了。”
佐助自顾自的发泄着不满，却没有看见对面的人眼里一瞬间涨满的惊愕。
“……我好不容易找到时间让哥哥……喂你有没有在听？”
把卡卡西当成发泄对象的佐助在离他两步的地方停下来，抬头，即使是仰视也依然气势汹汹。
“你说什么……”
不能置信，卡卡西觉得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应该是高兴的才对。
如果考虑监视任务的话，那么宇智波的当家无疑已经认可了自己的存在，说不定还相当重视。这样想要知道些什么就很容易了。
如果是私情——卡卡西从来不是自欺欺人的人，不会骗自己什么。对鼬有好感就是有，卡卡西不会否认——那么就更应该高兴。
至少不是只有自己对对方有感情。
卡卡西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都应该高兴。
但事实上，他却难过的快要死了。
“你怎么了？”
佐助看着表情突然很悲伤的人，禁不住问。
卡卡西全身一震。
“没什么。”
他甩了甩头，夜里微凉的风让头脑不再被剧烈的感情控制。
“你和哥哥是什么关系？”
佐助开始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卡卡西。“哥哥今天喝了一个晚上的酒。”
“！！！”
刚刚清醒的头脑又被这几句话弄得混沌，言语不能。
卡卡西无法遏制的张大双眼，看着几乎是鼬的翻版的佐助。鼬会……喝酒……？
还是喝了一个晚上……
“为什么？！”
卡卡西喃喃的问，得到的答案却是——
“哥哥说，哪怕打开资料室让天使灭族都没关系。因为……
他爱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来是很有爱的情节，结果被我写bug了……飙泪
相信我，离大家盼望的kiss不远了，下一次更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