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国光。”
“嗯?”
“呵呵——”
我抱紧身边的人,笑意在脸上不停涌现,好高兴。
“周助,怎么不说话了?没事吧?”
“没什么,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了,就像这么坐着,不说话,心也是暖的。”
“周助——”
“嗯?”
“你发给我的短信都说了些什么?”
“不告诉你。”那些话要我说出来,太不好意思了。
“呵呵,周助害羞了?”
“哪有!”
“周助,回房睡觉吧,外面太冷了。”
“好。”我拍拍手,准备站起来,“哎呀——”腿麻了。真是的,郁闷,难道真的要在阳台上待一夜。
突然整个人离地,“国光?”
“我抱你进去。”
我将头埋进他的臂弯,笑得天地失色。
“好舒服!”我伸了个懒腰,放假的感觉真好。呃?这是哪?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陌生,还是陌生,不过有种熟悉的气息。
“周助,你醒了?”
“啊?国光?你怎么在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我记得昨天做梦梦到他了,他还抱着我睡了一晚,他不是死掉了吗?头晕了!
“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俊颜在眼前放大,目光里是——宠溺?
昨晚的事?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唇上覆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又是一记深吻,吻到我再次窒息。
神智忽然清醒。
“我想起来了。国光——”我吻了吻他的脸颊,“欢迎回来。”
“谢谢。”他回我一个吻。“起来,吃早饭了。”
“嗯。”
餐桌上摆好了吃的。
“好香哦——”我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撒娇,“国光,我要吃芥末。”
“不行,对胃不好。”
“不要了,国光——”
“好了,只能吃一点,我去拿。”
“国光最好了。”我看着他在冰箱里翻找,开心的吞着吐司。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有短信。
“爱你,我的宝贝!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要记得啊,我的周助。”
真是的。红晕在脸上泛起,看着他的背影,
我知道了,我的国光。
“呐,国光,找到芥末了?”
“嗯。”他走过来,将芥末递给我。“少吃一点。”
“嗯。”
时间化作水,在空气中流动。
“呐,国光,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今天?”
“对啊,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
“不行。”
我的眼中的期望慢慢变成失望,他走过来,搂住了我。
“今天不行,早上大石打电话给我说,让我们今天去游乐园,那里有个庆祝会,改天好不好?”他的气息在耳边颈间缠绕。
“那好吧。”不是因为不想和我一起出去啊,那就没关系了,反正我也想去游乐园玩。“这个主意一定是英二出的。”
“嗯?”
“不然你想大石怎么会想到去游乐园呢?”
“的确。好了,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嗯。”
“不二——”巨型的猫咪扑在了我身上。“英二好有精神啊,怪不得手冢总是喜欢叫你跑圈啊。”“什么啊——不二总是喜欢笑我。”“呵呵,因为英二很可爱啊。”猫咪还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了自家的饲主。“大石——”他放弃了我,向大石飞去。
“呵呵——”真是可爱啊。
“不二。”寒冷的风向我袭来。
“手…手冢……”
“为什么不叫国光?”
“那你不也叫我不二嘛。”
“那是因为你刚刚叫我手冢啊。”
“这么小气。”
“我就是对你小气,不好吗?”
“国光——”我笑咪咪的看着他,原来他也会吃醋啊。
“嗯,周助,走吧。”
华灯初上。
“好开心啊。国光,怎么样?”
“不错。”
“就是嘛,十五岁就像大人一样,好了,我们去玩最后一项吧。”
“什么?”
“摩天轮。”
“呐,国光,我不是在做梦吧?”
巨大的摩天轮缓缓转动,霓虹灯在眼中明灭,我倚在他的肩头。
“为什么这么说?”
“呐,你看,先是你突然‘活过来’,然后你就向我表白,接着家里人竟然都同意了,还帮我们租了房子,真的好像梦一样,不过就算是梦,我也希望永远不再醒来了。”
“傻瓜,这不是梦,不是。”
“呵呵,不是梦,我真真正正搂着你,呼吸着有你气息的空气,感受着有你温度的怀抱,是真的,对不对?”泪水不自觉的滑落。
“又哭了,好了,有我在。”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宽大的手掌在我的背上画出一幅永恒。
“不二,走了,部长呢?喵。”
“不知道。”从摩天轮上下来之后,他就不见了,心隐隐不安,总觉得他又要离开我。“我去找他。”说完转身就走。
“不二——喂!”
“算了,英二。”
“大石?”
“好了,我们走吧。”
我在游乐场里不停的寻找,可是哪里都不见他。
国光,你到底在哪?
国光——
手冢国光,你出来好不好,不要告诉我,那是一场梦!
突然背后射来一道熟悉的目光。
回头,转身。
看见他站在一树繁花前,灯光迷离,映的他宛如天神。
然后听见他说——
“周助,过来。”
我冲过去,抱住他。
君可知,不见你的那一刻,我有多么彷徨多么害怕,不可以,不可以再一次失去你!
“周助,送给你的。”
蓝色的紫罗兰,白色的满天星,凑成一颗心。
“我的心,送给你,你要吗?”
“要,当然要!”
我急忙接过来,生怕他把拿回去。
“国光,你把心送给我,那我……”
“你不是我的吗?”
“嗯!”
我羞怯的低着头,突然想起什么。
“喂,你占我便宜。”
“呵呵,我的周助。”
“呐,国光,刚才找到的你的时候,我想到了一句话。”
“什么?”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诗,好景,好香。”鼻尖在我的颈间。
“讨厌。”
携手出园,身后是一天的火树银花。
“呐,国光。”
“嗯。”
视线交融。
呐,国光(周助),君可知,一生有你,足矣。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热辣辣的番外奉上——
☆、番外之星影之密
番外之 星影之密
本人,手冢星影,年二十,手冢家长女,一弟名曰手冢国光,人称冰山是也。呵呵,说他是冰山,当然不是胡说,某是有据可循的,证人名为不二周助也,(不过现在应该称为手冢周助了,嘻嘻。)
场景一:
地点:病房;人物:老太婆(龙崎),及某
对话,(咳咳,太长了,说重点好了。)
“不二周助,你听说过吗?”“那个青学天才?”
“是。”
“他怎么了?”
“这个,按照我的看法,他好像喜欢上手冢了。不过手冢好像不知道。”
“你不知道国光的EQ很低吗?真是可怜的不二。真是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冰山?喜欢……什么!?那个不二周助是个男的吧?”
问题出现:国光的EQ不是一般的低,当然其实也就是迟钝了点。不过让他说喜欢已经很难了,更何况喜欢他的人是个男孩子呢?(声明:我并非同人女,不过在德国住久了,习惯了,咳咳,当然了,老弟的幸福是最重要的。)看来我要去帮帮那个“可怜”的男孩子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做姐姐的怎么会不知道弟弟的想法呢?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不二周助这个名字,各位应该知道吧。)
场景二:
“你要知道你和他都是男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他,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我来找你是想提醒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
唉——这话说得好像我是恶人一样,我说“弟妹”啊,回忆也不能专挑这些令人误解的话啊,搞得我好像多可恶一样。君可知我有多郁闷,郁闷啊。
那个,为了我的“清白”,我决定把全部对话公之于众。
“不二周助?”
“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来只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国光吗?”
“我……”
“我想听实话。”
“不是喜欢,是爱。”
“你要知道你和他都是男的。”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
“他根本不知道你喜欢他,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会放弃的,哪怕他有一点点在乎我也好。”
“唉——你啊——”
“怎么了?”
“他可不是一点点在乎你哦。”
“什么!!?”
“不用这么激动吧。不过,你如果想就这样要他了解你的心的话……恐怕有点难。”
“我不怕。”
“我来找你是想提醒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可……”
“要让他明白自己的心,也不是没可能,不过,你可能要委屈一点了。”
“那……拜托您告诉我。”
“耳朵过来。”
……
一番密语。
“好像被误解的人会是您啊。”
“现在重要的是要让冰山知道你的心,并且主动表白,其实上次……”他知道你受伤了,直接就从德国飞回来了。
“啊?”
“没什么,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家里嘛,我负责。”
“谢谢。”
“不客气,好好休息,演场好戏。”
所以就有了不二一脸无奈和沮丧的送我的场面,以及后来的种种。但我那个老弟,差点就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差点就天人永隔了,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那个小偷?呵呵。不过也怪我,干吗非要骗他说不二病了?下次要想个好一点的借口。
不过,要感谢上天,让他们遇见了我们这些开明的长辈们,(咳咳,虽然我只大他们几岁。)我家那位老爷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看来经常让他看耽美小说也是有好处的。(再次声明:我不是同人女,只不过是单纯的喜欢而已,而已,呵呵。)而父母和不二家的人,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呵呵,当然也是同意了,谁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幸福呢?
唉——世界真是美好啊,就是等他们的结婚喜酒,还要等好多年啊,我的红娘谢礼啊——
☆、番外之仲夏夜之梦
“洗澡之前一定要记得把衣服拿好,否则……后果自负。”
——摘自《冢不二回忆录之不二篇》
“国光,我想去旅行。”
和国光的同居生活已经快一个月了,每天都过得好开心,可是国三毕业,都没出去玩,多不好意思,反正假期还长。
“你想去哪?”
“北海道。”我举着手中的旅游介绍说道。
“好吧,我们马上走。”
“马上?东西都没收拾。”
“我已经做完了,机票也买好了,就等你了。”
“你怎么知道?”
“天天看这个,你说呢?我的周助。”
“真是的,找了个这么了解我的人,都耍不了。”我小声的嘟囔到。
“什么?”
“没有了。走咯!”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北海道,我们来了!”我笑着拉着国光在沙滩上奔跑。
“呐,国光,尝尝这个。”
晚上,我们在夜市里闲逛,有好多好吃的,而且都很辣哦,北海道最好的芥末这里也可以吃到,而且很便宜,不像在东京,好贵。我吃的叫那个不亦乐乎,国光则在一旁宠溺的看着我,帮我提这提那,还要忙着付账,堂堂的青学帝王啊!呵呵。
“周助,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哦。”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向酒店走去。
仲夏的夜,在海风下变得凉爽,挽着恋人,漫步在沙滩,看满天的星辉,就好像天使最美的梦。
突然——
“嗯——啊——不——啊——阿那答——啊——“
“唔——”
呻吟声和喘息声钻入了我们的耳膜。抬眼,视线交汇,脸齐刷刷的红了。
“那个——快走吧。”他的声音让我慌乱。
“……哦。”
“国光,帮我递一下衣服好吗?”我依然像在家一样马虎。
“好。”
他打开浴室的门将衣服给我,我伸手去拿。
“哎呀——”脚下一滑,快要跌倒。
那双手像往常一样扶住了我,可是——
白皙的身体□,因为才洗澡的缘故,肌肤隐隐泛着玫瑰色的光。然后因为要跌倒而他来扶我,我现在的姿势,用他事后的话说叫——太有诱惑力了,鼻血差点都出来了。
修长的双腿叉开,私密处就这样露在他眼前,双臂环着他的颈,鼻息吐在他的耳边,胸前的两点被压在他的手臂下,嘴唇微张透着魅惑,而且他说我千不该万不该做的一件事就是——
“国……国光?”声音沙哑而柔媚,根本就是故意的。
“周助。”他低沉的声音不再冷静,“我现在知道了,父亲为什么说‘做’了,你想要吗?”声线喑哑而又带着种魔力,令我沉沦。
舌在口中肆意,攫取的越来越多,我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向外走去,然后我知道了,他把我抱上了床。
感觉自己的越来越硬,而他的手指还在上面不停的摩挲。可唇却在我的身上不停的移动,从唇,到喉结,到锁骨,然后是那两个被他压得有点红肿的点。
牙床轻触啃噬。
“啊——”呻吟从口中吐出,惹得他的动作更加激烈。
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膨胀的不行了,可是他却不放过我,手指紧紧箍住它,而另一只手则覆上了我的□,轻轻抚摸。
“唔——嗯——国……国光,我受……受不了了。”
“放松,马上就好。”低声在我的耳边说着,伸出舌来轻舔我的耳廓,又赢的我的战栗。
“呵呵,我的宝贝,马上就好。”手松开,乳浊液射出,换手,沾满了我的□的手覆盖了□,而原来的那只手在我的背上慢慢移动。
“嗯——”
手指一根根进入,甬道渐渐打开。
“国……啊——国光,我……求你……唔——”
“可以吗?”恶魔的呼唤。
“嗯——快——我……国光……”
微微一动。
“啊啊啊——啊——嗯——痛——啊——”
“忍一点,马上——嗯——”显然他忍了很久了,抽动的速度渐快。
“啊——嗯——唔唔——啊啊啊——”
他似乎不想在我的体内释放,想要出来,可是——
“国光,没关系,就射在我……嗯——唔——”我紧紧扣住他的背,让他在我身体里释放。
“啊——啊嗯——”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同时进入了□。
我用双腿夹住他的腰,随着他的抽动而扭动身体。
“啊——”
快感和着满天的星星进入我的心。我很不好意思的在第一次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东西已经洗干净了,剩下的只是他的唇印和我酸痛的□。
天呐,我试着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他昨晚到底对我做了几次?!怎么会昏过去?好晕菜啊!
“周助?”不理他,把我搞得这么痛!
“周助——”我要睡觉,昨晚太累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你傻了,干嘛要说对不起?”看着他眼中的愧疚,“是我自愿的,好不好?真是的,这种事也要说对不起?”
“那——周助是不怪我咯?”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不管怎么样如实说比较好,省的他又道歉。
“那——我那句对不起你要怎么办呢?”不详的感觉。
“你说吧,要我怎么样?”好像掉进陷阱了。
“现在的周助很诱人呐——”
“喂,你——”话音被唇堵在喉咙里,又是一记深吻,在这样下去,又要重蹈昨晚的覆辙了。我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伸手搂住了他,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就在这时,他放开了我。
“这一吻的味道很好,就算是赔礼了,我接受了。”他揉了揉我的发,将鼻子埋进我的发间。“周助,好香。”
“你怎么……”
“昨晚我把你弄痛了吧。”
“没有了。”声音渐渐变小,“是有一点,不过后来,呃,很舒服。”
“呵呵,可是,现在□很疼吧。”他看我垂下了头,“现在还来,我怎么舍得呢?”
“国光——”
“嗯?”
“谢谢。”
“傻瓜。”
君可知,我搂着你,就好像搂住了全世界。
可是——
“我的北海道三日游啊——”
“记得要在周助洗澡前和他说话,打乱他的思路,让他忘记带衣服进去,不然……美人出浴一定不能错过。而且这时候的他是很诱人的,呵呵。”
——摘自《冢不二回忆录之手冢篇》
☆、番外之 婚礼进行曲
“……下面交换戒指。”
“……新郎亲吻新娘,”
“国光,你说我们下个月去哪个国家旅行呢?”
“随你。”
“那……我想去法国,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想。”我搂紧怀中的人,呼吸着他身上香甜的气息。
我叫手冢国光,毕业于东大,是一名医生,刚刚工作一年,而我的恋人,不二周助,是一个摄影家兼作家,我们大概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同性恋了吧,可是我不在乎,只要周助觉得我们还可以在一起,那么我就不会放手。我们从国一就认识了,彼此都有好感,却因为害怕对方的拒绝而不坦白,直到国三毕业,我们才互通心意,没想到家人竟然没反对,之后我们就开始同居,大概过了一个月,我们拥有了彼此的第一次,那是在北海道,某一个仲夏夜。现在距离那时候已经有十年了,可是这十年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瞬,因为有他,不二周助,我的生命才有了意义。
从前一直以为网球是我生命中的最重,为了它,我甚至是放弃了自己的手臂。比赛,是我国中时唯一想到的东西,如果不是姐姐提醒,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我爱周助,可能我就这样和他错过,去打职网,娶妻生子,浑浑噩噩不知所谓的过一辈子。
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他,不二周助。
记得第一次注意他的时候,是那天,他将别人打偏的球准确地打了回去,蜜色的发在风中飞扬,心中没由来的一动,原来是以为是因为他的网球,没想到是宿命。后来,我受罚,他来帮我,更加深了我对这个爱笑的天使的印象,我一直在想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希望是蓝色,和天空的颜色一样。
而那次他对我发火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双冰蓝色的眸。
我想就是从那时起的吧,我喜欢他,我爱他,我陷进了他冰蓝色的陷阱里。
后来的后来,我们在一起,常常看见那冰蓝,不是因为发火,而是欢爱之后,他慵懒的睁开眼,埋怨我把他弄得太痛,殊不知,那时的他对我是多大的诱惑,可是我又怕再次弄痛他,可惜他总是,总是不知好歹的“引火上身”。我的自制力是很好的,可是遇见他,我常常无法用理智思考,只想抱着他,宠爱他,怜惜他。
他,不二周助,是我,手冢国光,这一生的劫数,可是我心甘情愿。
“国光,国光……”
“怎么了,周助?”
“你也会发呆?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们医院的那个护士?”
“护士?哪个护士?”
“还装?就是那个身材很火爆的老是缠着你的那个樱木久子。”
“那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啊?”我笑着看着他,满眼的狭促。
“那你在想什么?”
“想昨晚的你啊,好……嘶——干什么掐我?我的周助。”
“讨厌,昨晚……你还笑。”
“昨晚的你很主动哦。”
“手冢国光你!真是……大不了,下次不喝酒好了。”我看着他泛红的脸。忍不住亲了亲。
“周助,嫁给我,好不好?”
“哪有人求婚什么都没有的?”
“你想要什么?我记得十五岁那年,我就把我的心送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呢?”
“还说,我记得你那时还说了,我是你的,占尽了我的便宜。”
“我有说过吗?”
“又耍赖。”他不安分的在我怀中扭动。
“就算我说过,那你都是我的了,我说什么你是不是要听?”
“无奈的说。”
“嫁给我,让我拥有你一辈子,可以吗?”
“切!”
沉默了一会。怀中的人动了动。
“国光——”
“嗯?”
“娶我,好不好?”
“嗯,好。”习惯了他说什么就答应什么,还没思考,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嗯?”
“呵呵,国光,你答应了哦,不可以反悔了。”
“当然,这一生,我都不会反悔。”
“那我们就去瑞典结婚,顺便度蜜月,好不好?”
“好。只要你高兴。”我吻上了他的唇。
“唔——国光,你……”
“周助,我想要你,可以吗?”刚刚他在我怀中不停的扭动,早就引起了我的欲望。
“当然。”他环住我的颈,吐气如兰。
“我的周助,又一次引火上身了,呵呵。”我将这句话从他的嘴传进他的耳。他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慢慢火热,我除去他的浴袍,手掌在他身上滑过,肌肤如玉,我的手指套住他的□,慢慢揉搓,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当然同时,我的欲望也越来越炙热……
“国光,快——快——啊——”
“周助,嗯——放轻松,我要进来了。”
我看着他点点头,汗水流下。我分开他的腿,放在我的腰上,感觉我的三根手指已经可以自由进入了,我抽出手指,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娇声连连,他总是让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我知道他是不好意思,可是,娇喘声虽小,却在我的耳边,不由心神一荡,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而他也跟着我的抽动而改变身体的姿势,渐渐地,我们再次进入□。
“啊——国光,我爱你,啊——”
“周助,我也是。”
……
“醒了?”我看着他睁开双眼,露出那冰蓝,因为剧烈运动,眼前有一层雾气,更加的妖娆。
“嗯,国光,我爱你。”他再次搂住了我。
“我知道,我想想,不如下个月吧,去巴黎,我们结婚。”
“嗯。”
他安静了一会。
“呐,国光,又被你吃了,你想要怎么赔我?”
“周助——”我握起他的手,将一样东西戴在他的手指上。“My lover。”
“呵呵,国光,你会宠坏我的。”
“不是已经宠坏了吗?”
“臭国光,你是说我不好了?”
“不,不是不好,是很不好,我想这世上也只有我能受得了,所以,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知道吗?”
“原来你这么宠我是因为这个,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阴险呢?我反悔了,我不嫁了。”看他的小嘴嘟了起来,好可爱。
“真的吗?”我毫不留情的吻上了他红的诱人的唇。
“呵呵,假的。”他在喘过气了之后,靠在我的胸膛上笑道,“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也是。”
周助,君可知,你之于我,是生命里的一切,是灵魂中的全部,我的天使,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下面交换戒指。”
“……新郎亲吻新娘,”
“手冢(部长),不二(前辈),祝贺你们。”
“大家都来了。”
青学网球部的正选都到齐了,真好啊。突然,有点想念从前——
“所有正选,绕礼堂,50圈。”
“啊?”
“国光,结婚的日子都不笑,搞什么?笑一个。”
我看到听到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那么,周助就如你所愿吧。
“呵呵。”
“天呐,部长笑了!”
“好帅!”
周助,君可知,我这辈子只会因为你而笑。
“呐,国光,我知道哦。”
“嗯?”
“这辈子,我知道,你只会为我笑。”
“不希望?”
“呵呵,国光,谢谢。”
“不要再说谢谢,我们不需要,对不对?哪有自己对自己说谢谢的。”
“呵呵,对哦。”
伸手拂去他头发上的花瓣,将他拥入怀中。
“周助。”
“嗯。”
祝手冢不二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情绵绵无绝期
☆、番外之 玫瑰花的葬礼
“忍足侑士?”
“您是?”
“我有件事拜托你。”
“什么?”
“这只死关西狼,竟然要本大爷亲自来找,啊嗯?”迹部一脚踹开忍足的房门,竟然看见他在床上拥着一个女人,呼呼大睡。他上前一把掀开被子,看见忍足竟然还在她的体内。
“忍足侑士!”他大吼一声。
“哎呀,景吾宝贝。”忍足抽出他的□,就这样向迹部扑来。迹部一脚踹开他。
“滚!”
“哎呀呀,这是我的家吧?”关西腔带着沙哑,“景吾宝贝。”
迹部气得浑身发抖,“好,好,那本大爷就是多余的了?我走,我走,行了吧?啊嗯?”
汽车启动,引擎轰轰作响。
忍足站在窗口,看着迹部离去。
“侑士——”女人从后面搂住了他。“你会后悔吗?”
“会,当然会。”苦笑在脸上蔓延。
“那你……”
“谢谢你,要你帮我演一场戏。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开门声接着关门声。
“景吾宝贝,好羡慕手冢不二他们,家里人支持,没有压力。不像你,有那么大的家业要继承。是我的错,当初就不应该追你,干嘛不默默喜欢你呢?害你伤心,我很没用对不对?是了,是了,我真的很没用,都想不到别的办法让你死心,还要麻烦别人,呵呵,景吾宝贝,小景,景吾,迹部景吾……哈哈——哈……”
“叮咚,叮咚……”
“这个家伙,跑哪里去了?”女人摇摇头,离开。
“藤原小姐,您的信。”
“谢谢。”
“香:
谢谢你,我离开了,不要去找我,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请帮我保守秘密。放心,我不会去死的,我还要看着我的景吾宝贝结婚生子,事业有成呐。记得要照顾好自己哦,你这么好的女孩,一定能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的。好了,我要走了,有缘再见。
关西狼:忍足侑士”
“景吾啊,是时候结婚了吧。”
“爸,我还没有女朋友呐。”
“正好,下星期九条家有聚会,去吧。”
“哦。”
迹部景吾,迹部财团的现任总裁,年二十五,单身。接手财团几年,就将家族企业扩大了几倍。
“少爷,今天又有人送玫瑰来了。”
“放在那儿吧。”
你离开有六年了吧,忍足侑士!就算是你那样对我,我还是忘不了你啊。本大爷是不是很贱?啊嗯?本大爷可不想再等下去了,听说手冢和不二结婚了,本大爷我也要结婚了,下星期,可是有很多名门闺秀的。
觥筹交错,霓虹留影。
迹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慢慢摇着手中的酒杯。
“对不起,那个……我可以坐在这吗?”一个女孩不确定的问道,感觉这个男子的气息好冷。
迹部抬眼,蓝色的发如烟。
“可以。”
沉默了一会。
“我叫中里绘,你呢?”
“迹部景吾。”
“你就是那个迹部财团的总裁?好年轻。我哥哥就是对我说起你。”
“你哥哥?中里一郎?”
“是啊。呃,舞会开始了。”
迹部看着她蓝色的发飞扬,嘴角微微牵动。
“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您一舞。”他站起身,微微弯腰,伸手。
“嗯。”女孩脸庞微红,伸出了自己白玉般的手。
“绘,喜欢我吗?”迹部将手指插进她蓝色的发间,眼神飘忽。
“嗯,景吾。我好高兴你能和我交往。”
两个人相依偎着,靠在早已落完叶的樱花树下。
“景吾?”
“嗯,有事?”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
“问吧。”
“我听说你以前说话,都不说‘我’的,只说‘本大爷’,可是后来……为什么?”
“那时候……”那时候有他啊。“年少轻狂。”
那时候有他啊,本大爷可以骄傲给他看,傲慢给他看,自恋给他看,让他让着自己宠着自己,可是他现在不在了,我,迹部景吾,要谁去爱自己?
“景吾,景吾,在想什么?”
“没什么。怎么了?不高兴?”
“景吾,我们交往……那么长时间,你都没……没什么表示。”
“是吗?”
“喂,忍足侑士,你发什么神经?”他将我拉到学校的小树林里,抵在树上。
“景吾宝贝——”关西腔带着沙哑。
“干嘛?唔——”
舌与舌交缠,空气渐渐稀薄。
“小景的舌好滑。”他低声在本大爷的耳边笑道。
而我脸红了半天。
“喂,迹部景吾,不要老是走神!这算哪门子约会?”女孩不满了。
爱情,其实有时不过是寂寞的人的游戏,不是吗?
迹部拉过女孩,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下。
从此,你与本大爷不再有关,本大爷将不再去想你,忍足侑士!如果你还爱本大爷,那就从我的灵魂里消失吧,不要再折磨我!
“景吾,怎么了?你哭了。”
“没事,是沙。”
是沙,哭沙,为什么人们总喜欢找这个借口呢?连本大爷也不例外。哈哈。
“景吾,圣诞节去我家,好不好?我想带你去见我哥哥。”
“好。”看着她微红的脸,呵呵,本大爷在做什么?
“哥哥——”
“小绘回来了。”
“你好。”迹部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其实他们在生意场上见过。
“迹部总裁,您好。”
“哥——叫他迹部就好了。对不对,景吾?”
“嗯。”
“呵呵,对啊,我都忘了,你现在也算是我妹夫啊。哈哈。”他拍拍迹部的肩。
“哥——对了,嫂子呢?”
“在花园,照看她那个朋友的玫瑰。”
“六年了吧,她的那个朋友是不是死了?”
“别瞎说,不过是为情所困而已。”
迹部看着墙上的壁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六年,玫瑰。呵呵,那个家伙不会是你吧,忍足侑士?你看看你,本大爷都说不要再想你了,啊嗯?
“一郎,绘回来了?”有人从花园里走来。
迹部回头。
“你?”
那日的一幕又从脑海里冒出,是那个女人!
“怎么?你们认识?”一郎搂住妻子,迹部的表情太恐怖。
“以前见过,有一点小误会。“藤原香笑着说。是这个男子,让侑士无奈离开,远走他乡的人。
“误会?哼——抱歉,本大爷不舒服,告辞。”说完,迹部一甩手,转身,离开。
本大爷,本大爷待不下去了。为什么?为什么?忍足侑士,你离开我的身边,可是为什么总是要留在本大爷的脑海里?为什么本大爷做什么事,都会想起你?你是不是太阴魂不散?为什么?为什么留我一个人?不是说好,要和本大爷在一起一辈子吗?不是说好,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吗?不是说好,要比其他的人都要幸福吗?忍足侑士,你在哪?快给本大爷滚回来!!本大爷不计较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好不好?我听你的解释,不论你说什么,本大爷都信。回来——好不好?
迹部蜷缩着身子,在冰帝教学楼的天台上,独自落泪。
那年春天。那个春宵。
“景吾宝贝,快过来。我在学校天台。 侑士。”
我急急忙忙赶来。
“死关西狼,叫本大爷干嘛?”
“景吾宝贝——”他一把将我扑到,指着天上,“看——”
流星雨!
“漂亮吧。要不要许愿?”
“本大爷又不是小姑娘,许什么愿?”
“呵呵,小景,许一个吧,我也许了哦。”
“好吧好吧,本大爷就许一个。”
我闭上眼,许了个愿。睁眼,眼前是放大的狼脸。
“离本大爷这么近做什么?”我慌乱的避开他的视线,这样的视线太灼热。
“小景,我想要你——”
事后,我看着熟睡的他,微微笑着。虽然身上满是吻痕,□也酸疼得要命,可是本大爷很高兴。
“侑士,我爱你。”我吻了吻他,躺在天台看日出。
“知道我许的愿是什么吗?”迹部接住一片雪,“我,迹部景吾,要和忍足侑士一辈子不分开。看看,本大爷说许愿是小女孩才信的事,一点都不灵。啊嗯?”迹部闭上眼,任雪花覆盖自己。
忍足侑士,有人说每个人在死之前总能见到自己最爱的人,那你猜本大爷会看见谁呢?
“少爷,少爷,你醒了?老爷,少爷醒了——”
入眼纯白。
“景吾,你醒了?”两个声音同时说道。
“爸。小绘。”迹部再次闭上眼,你在哪?是不是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场游戏?我不过是你爱情的俘虏,而你这个胜利的将军早已忘了我?“我很累,请你们出去。”
开门声接着关门声。
“是不说让你们出去了吗?”
“是我。藤原香。”
“你来做什么?看一个白痴吗?还是来诉苦,我们是不是算同病相怜?”
“侑士不是那样的人。”
“哼哼,到现在还为他说话?啊嗯?本大爷可没你这么好心。”
“你以为,你以为,他真的和我有什么吗?我是听小绘说,你在昏迷中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她不知道那是谁可我知道,以为你还是爱他的,才来和你说的,当年他求我不要说出来,不然我也不会……我还以为他爱了十几年的人……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再见。”女人怒气冲冲的说道,准备离开,却被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