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君,你的手臂恢复的很好,我想如果可能,你或许可以去参加全国大赛。”
“谢谢您,这些日子麻烦您了。”
“没什么。你的康复教练让你去球场,她想在复出前,再帮你几天。”
“知道了,那我走了。”
“我说手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露天的咖啡屋里,两人在进行最后的谈话。咖啡的香味和着街头烤肠的味道,让手冢一阵恍惚,好想念一种味道,可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哪闻到的,只知道好像是在日本。
“不知道。”手冢冷冷的说道。
“不会吧,你这种年纪,应该……那有没有特别让你在意的人呢?”金发美女不死心的问道。
“青学的正选。”
“呵呵……”女子明显的面部抽搐。晕,真是万年难得的冰山啊。
“青年选拔队?”我们惊呼。“对,每年关东大赛的冠军队的所有队员都要参加。”龙崎教练说道。
“太棒了。”英二一个飞身,抱住了大石。
“的确是个好机会。”乾在笔记上草草写了几句。
“切……”越前的口头禅还没说,就被桃城压倒了。“参加青年选拔队!”“桃前辈……”
“好了,明天在学校集合,我和你们一起去集训处。”
“是。”
到了那里,发现原来有不少熟人呐。
我被分在神组,和裕太在一组,真高兴,好久没见到弟弟了,好像又长高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好像太矮了点了吧,呵呵,开玩笑的。
呐,手冢,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好希望你可以参加哦。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喂,老哥,想什么呢?”“裕太啊,回来了?去洗澡吧,我睡了。”“哦。”
“笨蛋老哥,想他了?”他从浴室里出来,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
“什么?裕太的话好难懂哦。”我闭着眼睛,笑吟吟的说。
“手冢啊。老哥你肯定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这样你们全国大赛赢的可能性比较大啊。”“裕太好聪明哦。睡吧。”
我翻了个身,却没听见他上床的声音。他是要和我说什么吧。
半天,“老哥……”“嗯?”“他那座冰山,你,你不和他说清楚,他是永远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他支吾了好一会,才把这句话说完。
“裕太想说什么呢?”我看着雪白的墙壁,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我的好弟弟。
“你喜欢他!不是吗?”
“是吗?”
“是人就能看出来,除了那座冰山。那场比赛,你的眼睛里写满的分明是对爱人的关心。”
“是吗?睡吧。”我不再说话。
又老半天,“唉……”裕太叹着气进入了梦乡。
君可知,我对你的心?为何你永远都不懂我的眼睛里有的是对你的关心对你的爱慕,而不是网球网球?
几天的训练下来,裕太似乎忘记了那晚的谈话,只是一心在训练。这不是很好吗?
可是,龙崎教练突然病倒了,龙崎组也就没了教练,他们的训练要被落下了吗?不过听说好像会有个新的教练来,不知道是谁呢?
“要是部长就好了。”吃饭的时候听阿桃说到。“不要,如果是手冢,一定老是要罚跑了。喵。”英二往大石身上靠了靠。
“呵呵,英二说的对哦。”我端来了我的芥末大餐,“英二要不要吃一点?”
“不要,绝对不要。这和乾的蔬菜汁一样恐怖。喵。”
“英二这么说,可是伤了我的心哦。来吃一点吧。”我笑嘻嘻的把勺子伸了过去。“救命啊!大石。”红色头发的脑袋缩到了大石的身后。
“好了,好了,不二,这个……”
“不吃就算了,我的芥末大餐啊,我还不舍得给你吃呐。”
晚饭结束。
我在草地上躺下,看着渐渐黑去的天空,和慢慢出现的星光。一张脸浮现,呐,手冢,真的会是你吗?
“没有教练,没人帮我们做针对训练,那只能靠实战了,还跑什么步?”
“对,没错。”
“可是……”
“好了,大石,我们去训练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可……”
“好了,你也太固执了,没有教练……”
“要找教练吗?就在这。”
所有人一愣,这声音……
“手冢!”
“部长!”
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发现龙崎组的队员神色不对。
“怎么了?”我问大石。
“不二,手冢他回来了。”
“什么?”整个食堂全都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到大石的身上。他吸了一口气,“以教练的身份,从德国回来了。”
“教练?”我有点不相信我的耳朵。
“对,教练。”不同与大石的声音,冰冷的威严的。
“TE…TEZUKA?”我回头,是他,是他。
狭长的凤目,无框的眼镜,茶色的头发,微扬的发梢,紧抿的嘴唇……是他,手冢国光!
之后,世界安静了,我只听得见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回来了,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君可知,此时的我有多么的安心,多么的开心。就算只是远远看你一眼,我也心满意足。
为了欢迎他的归来,大家举行了一次欢迎会。迹部,忍足,真田……他们为他合唱了一曲《Wonderful Days》
在有着耀眼阳光的午后 打开窗户
看着树阴没有分开的阴凉小道
深呼吸气 闭上双眼
心中描绘着明天的舞台
想象着新的一页
在纯白的校园中描绘
即使面向风也没有关系
继续这个没有结局的 Brand new story
Ah, wonderful days
站在斑马线的十字路口 当灯变绿时就可以行走
踩着白色斑马线前进
像小孩一样 总是这样被风吹拂着
做着按照自己心中想象那样的事
如果可以完成的 就将双手伸向远处的天空
把这份思念传达给对方
就能解放
一直到十点多,晚会结束。我懒得睡觉,在球场旁的树林里闲逛。
“喂,你要干什么?死关西狼,你……本大爷……”
是迹部?我悄悄的寻声而去,竟看见——
迹部被忍足抵在树上亲吻。月光撒在他们身上,说不出的安谧。我悄悄的离开,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好了。
回房,裕太已经睡了,我洗完澡,刚准备躺下,突然有人敲门。“谁啊?”
我打开门。“手冢?你……有事吗?”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结了。“不二。”“嗯?”感觉他的眼神好奇怪哦,难道……我发现自己的脸好像红了。“我床上的仙人掌是谁放的?”隐忍的怒气。
天,我忘记了。本来准备和他说的。
“我觉的你的房间,冷了点,所以我……”
“所以就把它放在我被子里?”他拿出一个仙人掌,已经被压坏了。
“那个,那个刺呢?”完了完了,该不会……
“我的背上。”
原来那奇怪的眼神是怒气和痛楚的融合体啊。
“呐,手冢,对不起,我不是……”
“我只是提醒你,下次至少要和我说一声吧。”
“我想说的,只是看见……”只是看见迹部和忍足接吻,忘了。
“看见什么?”
“没、没什么。那、那刺你拔出来了吗?”
“你觉得我能够到吗?我马上去医务室。”
“现在医生应该不在了吧,要不,要不我帮你吧。”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我天才不二周助的英明岂不是毁于一旦?
“那……”他沉吟片刻“好吧。去我那,你弟弟在睡觉吧。”
宽阔的背上,有无数的小孔。,鲜血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对不起。“我小声的说道,生怕他突然发火,要是他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我一边拔一边流泪,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哭了。
“不二?”“嗯?”
“我没怪你,别哭了,像个女孩子一样。”
“我、我没哭。”
“眼泪都滴到我背上了,还嘴硬?”不经意间,他的声音温柔了很多。“不二,你不冷吗?”我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浴袍。“不冷。”
“可是,你是说我的房间很冷,所以才……”
“人和植物是不一样的。好了,我要拔了,你忍着点。”
人和植物是不一样的,君可知,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