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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风轻扬 当前章节:150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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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贤君(生子)》作者:风轻扬

文案

两个人都有着不幸的家庭,一个母亲杀了父亲,一个父亲抛弃了母亲。

不同的是,他们一个生在帝王家一个生在普通人家。

所以两个人长大了,一个做了皇帝,一个做了农夫。

他们的世界千差万别,他们说话鸡同鸭讲。

可是爱情似乎只需要牵个手而已!

内容标签: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生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魏宵翰,褚铭秋

1、序章 ...

京城 宋府

宋怡推开窗子,明媚的阳光跟温暖的春风一下子便钻了进来,里面还带着些许繁花的香气。屋前的院子被新绿的树叶和粉红的花朵装扮得煞是好看。宋怡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到床边,俯下身子,对床上的遗秋道:“秋儿,院子里好看极了,日头也好,我抱你出去待会儿吧!”

秋儿皱了皱眉,幽幽的睁开眼睛,轻声说:“也好!”

宋怡给秋儿裹了厚斗篷,抱着他坐到檐下的榻上。秋儿无力的靠在宋怡的肩头,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刺眼的阳光让秋儿有些眩晕。宋怡习惯性的把手伸进秋儿的衣服里,给他抚揉胀得发硬的肚子。

秋儿安静的伏在宋怡身上,彼此沉默了一会儿,秋儿突然说:“大头,我也想开了,子孙自有子孙福,她想进宫就进吧,想当皇后就当吧,我不气了,再也不气了!我得留着我这条命,跟你赏月看花!”

宋怡低下头看着秋儿,笑着道:“你能想开了便好了,心宽了病也会跟着好起来的。等你再些,咱们就上山去,任这帮小混蛋们在这里折腾!”

宋怡面上笑着,心里却在淌血。这半年多来,任他如何精心照顾秋儿,秋儿的身体不但不见起色还一直在衰败。惜欢说,秋儿的身体本就悬在那一线之间,如今年纪大了,线又断了,已然回天乏术,能否熬到年底都尚不能确定。宋怡是=不愿意相信惜欢的话,他的秋儿总是会转危为安,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五月,正是京城春意最浓的时候,十二年前,也是这个时候,宋怡举家从南方迁回了京城。这十几年间,他跟秋儿在这个院子里,送了燕太医跟夫人仙去,迎了愉儿和乐儿的媳妇进门,还亲眼目睹了孙子们的诞生。

日子就这般稳稳当当的过着,秋儿的身体一直精心调养着,虽无起色但也没变差,就当宋怡庆幸的以为自己能跟秋儿白头终老的时候,他家的小姑奶奶——燕惜悦,突然给他们来了个晴天霹雳。

大半年前,惜悦突然对秋儿说:“爹,我要进宫做秀女,我想做皇后!”秋儿以为女儿童言无忌,谁想她却是认真的。数日后,当宫里的太监拿着金黄色的圣旨来宣召的时候,秋儿眼前一黑便直接晕了过去。

燕惜欢先稳住了他爹爹的身体,然后马不停蹄的进宫去找董光帝给惜悦求情。欢儿继承了燕太医的衣钵做了太医。晚年的董光帝,被一群只顾争权夺位的皇子们搞得烦心不已,对惜欢这个从来都不曾认过的儿子倒格外的偏爱,钦点了他做太医,还让欢儿经常进宫陪他说话。

惜欢进了宫,讲明了缘由,董光帝躺在榻上狡黠的笑着对惜欢说:“欢儿啊,你可知道你那个宝贝妹妹是你们之中最像你爹爹的。当年你家老爷把你爹爹从朕身边抢走,现在朕把他女儿招进宫来,总不算过分吧!”

惜欢闻言怒意骤起,董光帝本就不是认真的,见惜欢不悦就连忙缓和道:“你回去跟你家老爷和爹爹说,如果惜悦改变主意不愿意进宫了,那朕便不勉强。若惜悦执意进宫,朕自然拦她不得!”

燕惜欢挺满意这个结果,想着只要回家说服妹妹便没事了。可当他回到家,弟弟们却急着跟他说,惜悦刚刚跟爹爹大吵了一架,现在已经负气离开。而爹爹又被那个丫头气晕过去了。等惜欢感到秋儿身边,发现秋儿气急攻心血脉大乱已是大限之兆。

惜欢不明白为什么才这么一会儿,他爹爹就要不行了。他问宋怡,宋怡脸色惨白,勉强镇定的道:“悦儿说她是女人,跟你爹不一样,她不会被欺负,她是要做皇后的。”

于是秋儿终究没拦住女儿,自己从此也一病不起了。几个月以来,一直缠绵病榻,天天为女儿焦心。惜欢是太医,可以经常出入皇宫,悦儿在宫里生活得不错,董光帝把她放在身边,似乎没有为难她。秋儿知道这个消息,稍稍宽心了些。

宋怡跟秋儿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两个人都晒得暖洋洋的,抱在一起昏昏欲睡。寂静中,惜欢惊慌无措的叫喊声越来越近,宋怡跟秋儿睁开眼睛,见惜欢满头大汗的跑进来。惜欢看见秋儿,立即就停了下来,眼睛左右躲闪不肯看他。

秋儿知道肯定是悦儿那边出事了,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听闻董光帝抱病,欢儿还曾经说过,等董光帝驾崩了,就找个机会把惜悦带回来,秋儿一直抱着这样的希望,这次,莫非……“欢儿,是不是悦儿那边出事了,你快说啊!”

惜欢为自己的慌乱儿后悔,他心里清楚,秋儿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任何打击,可他现在不说,最多明日,宣旨的太监也会找上门来。惜欢看向宋怡,宋怡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即使欢儿什么都不说,他跟秋儿也猜出了个大概,瞒是瞒不住了。惜欢横下心,道: “皇上刚刚驾崩了,陪葬嫔妃的圣旨上有悦儿的名字。”

尽管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宋怡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他稳住了,秋儿已经从他的怀里滑落,摔在了地上。惜欢冲过来给秋儿号脉,一遍不死心又再来了一遍,然后反反复复了许多遍,终于绝望的嚎啕起来。宋怡全都明白了,他拿开惜欢放在秋儿腕间的手,抱着秋儿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屋。

秋儿昏昏沉沉的坚持了三天,宋怡便不眠不休的守了三天。三日以来,宋怡不停的尝试喂秋儿吃些什么,可秋儿牙关紧闭,什么也吃不下。惜欢说,秋儿的大限已到,之所以还撑着,只是因为放不下惜悦。

宋怡不信,他一直坚信着秋儿能撑过来,可到了第四天,气若游丝的秋儿腹胀如铁,面色更是青紫得吓人。秋儿有多痛苦,没人能比宋怡更清楚。他也终于肯承认希望已经没有了。

于是宋怡拿走秋儿身旁苦涩的汤汤水水,温柔的抚摸着秋儿道:“秋儿啊,你放心吧,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保住悦儿的,你放心吧,你放心的走吧!”

秋儿听了,眨了眨眼,流下了一行热泪,便再也不动了。

两天后,秋儿的灵堂里,宋怡像是丢了魂儿般的坐在一角,看着儿孙们为秋儿的后事里里外外的忙。他总是想着如果自己不说那些话,秋儿就不会死。傍晚的时候,宋府门外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个身穿丧服泪流满面的美丽人儿。

惜悦一路狂奔到秋儿灵堂前,看到秋儿的棺木便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纯白的丧服上沾了尘土,精致的头发也乱了。全家人木然的看着惜悦哭,没人上去扶她一把,更不用说劝慰。惜悦不在乎是不是有人理她,她哭着爬到秋儿灵前,抱着那冷冰冰的棺木道:“爹爹,我要做皇后了,真的要做皇后了,爹爹你醒醒,别生悦儿的气啊!”

宋怡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然后先开口了:“罢了,你能到这来,秋儿也就能瞑目了。悦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卷进皇子们的夺位战了?”

终于有人肯跟自己说话了,惜悦有一种被救赎的感觉,她赶紧爬到宋怡腿边,还像孩提时那样抱住宋怡的腿,哭道:“嗯,我已经嫁给八皇子了,昨天他干掉了太子一党,不多时就可以即位称帝了!”

宋怡长叹了一声,道:“猜到了,如若不然,皇上也不会让你陪葬!你去给秋儿磕个头然后就走吧。”

惜悦怎能听不出宋怡这是在赶她,她才失去爹爹,她不要再失去其他的家人。惜悦把宋怡的腿抱得更紧,哭着求道:“老爷不能不要悦儿,悦儿知错了,老爷,老爷,你不能不要悦儿!”

悦儿哭的满脸通红,宋怡想起了她小时候的事。那时候的悦儿还在襁褓里,也是这么哭的。秋儿温柔的抱着她,笑得可好看了。往事历历在目,今朝已经物是人非。宋怡犹豫的抬起手,轻轻的抚摸了惜悦的头,可怜天下父母心。

三日后,八皇子登基,燕惜悦被封为珍妃。三月后,宋怡只身上了京城外的云明山,落草为寇,专门打劫朝廷的车马财粮,再散给贫苦百姓。一年后,燕惜悦产下皇子,进封为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某扬有两件事要说:

1,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只生不死的是妖怪!

2,本文主角一个还未登场!

2、出宫 ...

二十年后 京城 皇宫 藏经阁

涵景帝褚铭秋带着他的太监小明子在藏经阁里翻来翻去,搞得尘土飞扬。这里本是存放禁书的地方,无人打扫,时间久了便满是灰尘。这一主一仆上下翻找,搞得灰头土脸。小明子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书下找到了一个孤本,掸去上面的土后,看到了书名。“南疆奇遇—男之子”小明子本是无心嘟囔。褚铭秋闻声转头,接过小明子手里的书,随意的翻了几页,满意的咧嘴笑大笑:“小明子,你今天立功了,朕重重有赏!”

小明子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两行白牙,奉承道:“吾皇英明,小明子谢主隆恩,小明子此生定当舍生忘死,侍吾皇于鞍前马后!”

心情大好的涵景帝用书敲了一下小明子的脑袋,嗔道:“不就找到一本书嘛,什么舍生忘死!你若再废话,朕便如你所愿,让你死上一回!”

小明子马上赔笑,不再吱声。回到寝宫,褚铭秋沐过浴后便歪在床上看起禁书。这书记载着一个叫王准的游者,误入南方深山的一个山寨,见到的那里男人生子的奇闻。据书上说,那个山寨里不知是何原因女人稀少。后来一位长老发现,他们山上作为食物的一种草,吃了之后会让女人减少,而在那草旁边生长的,一直被他们视为毒草的东西,吃过之后,男人竟然可以结囊生子。

现在那个山寨早已不复存在了。当年王准把这本书交给了一个官吏,本意想让这本书刊行,把这个新奇的事公之于众,从而捞个名声。可那官吏直接把书上交给了朝廷,当时的朝廷认为此物有违伦常,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王准,平了山寨,烧了山,连那个无辜的官吏都没幸免一死。

褚铭秋合上书,嘴角勾出个自嘲的笑意,心道,原来自己竟是个有违伦常的产物。不过,这也是报复他母后最好的方式。她母后弑夫夺权,这些年来,视他为傀儡,垂帘听政。狠毒如此的一个女子,也有她的弱点,那就是她的生身爹爹。

铭秋记得,当年他父皇刚刚驾崩,他就躲在父皇的灵柩边,偷听到了他母后跟舅舅的对话。当时舅舅问母后,皇上是不是她杀的?母后没直接答,只说:如果我在这个宫里被欺负了,爹爹会痛心的,所以我不能被欺负。我更不能让爹爹白死,我必须得到更多!褚铭秋已经记不清当时听到这话时的感受了,但从那天开始,母后便不再是母后了。

褚铭秋随意翻看着手中的书,书上说男子结囊生子从孕初到生产都痛苦异常,为了报复母后他需要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痛苦嘛?褚铭秋把书扔在一旁,心里甚是烦躁。小明子端来了茶水,看他主子一脸不悦便识趣的离开了。小明子前脚刚迈出门槛,迎头就撞上了他最不想碰到的人,太后身边的苏嬷嬷。

苏嬷嬷把一本折子交到小明子手上道:“这是太后拟的,你去交给皇上!”小明子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求道:“我的好嬷嬷啊,皇上现在正烦着,您这不是要奴才的脑袋嘛!”

苏嬷嬷万分理解小明子的处境,她拍了拍小明子的肩,给他鼓劲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小明子听了这话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捧着那烫手圣旨,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涵景帝身边,用最快的速度完“这是苏嬷嬷送来的,请陛下过目!”便脚底抹油了。

不多时,小明子就听见了内室里传来了噼里啪啦,叮了桄榔的声音。褚铭秋撕碎了手里的折子,掀翻了所有能掀翻的物件,打碎了所有能打碎的东西。铭秋咬牙切齿的站在满目狼藉的屋中,大叫道:“小明子,给我传侍卫李祥。”

他的母后竟然让司徒去戍边,司徒是他儿时的玩伴,现在唯一可以说说心理话的人。褚铭秋怒火中烧,他要报复他母后,不惜一切代价。

两个月后,一碗黑漆漆的浓汁送到了褚铭秋的面前,想起前几日送司徒离京时的情景,褚铭秋心里一横,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片刻后,褚云明觉得腹中升起了一团火,烧得他热辣辣的疼,那团火似乎又幻化成刀剑,撕绞着他的血肉。

褚铭秋痛得大汗淋漓,小明子吓得魂飞魄散,他趴在褚铭秋身边,惊慌无助的道:“陛下啊,您到底是吃了什么啊?奴才去传国舅老爷给您看看吧!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小明子也不活了!”

褚铭秋拽住小明子的手,用力的攥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你哪也不许去,就给朕待在这里,否则朕要了你的脑袋!”

他主子真动气了,小明子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手痛得要断了,然后就麻到没有什么知觉了。小明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陛下似乎不疼了,睡着了。又惊又怕的小明子哪里也不敢去,就趴在龙床边睡了。

转日,小明子醒过来,龙床上已经空荡荡了。小明子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大亮,他心道不好,竟然睡过头耽误了早朝时间。小明子伺候涵景帝多年,这种错误海从没犯过,正当他奇怪为什么会睡过头的时候,就看到皇上的枕边有封信,还是给他的。小明子打开信,顿时汗如雨下,他双腿抖着,跌跌撞撞站的起来,急急忙忙的往太后寝宫跑去。他的陛下在信里说:朕已出宫,勿寻!

作者有话要说:小受终于出现了~~~

3、相遇 ...

褚铭秋后半夜就已经溜出了皇宫,他看到天亮的时候城门照常开了,便知那安眠香对小明子起作用了。他悠哉游哉骑在马上,晃晃悠悠的出了城。他得去给自己的孩子找个爹爹。褚铭秋原本打算让司徒剑做孩子另一个爹的,可是司徒剑已经被他那个母后遣去戍边了。

褚铭秋知道不出多时,这城里城外就得有数不清的人明里或暗里寻他,所以他得尽快给自己找个落脚的地方。虽说大隐隐于市,不过以宫里侍卫们的功力,不消半日就能把整个京城翻上一遍。然而城外的村庄也不是褚铭秋理想的落脚地,如果他真的在那里生下了孩子,所有可能牵扯其中人都难逃一死,他不想大开杀戒。

小的时候,褚铭秋也会到外公的山寨里玩,那时他跟外公游山,偶尔会碰上几个猎户,他们生活在深山里,周围鲜有人家。褚铭秋觉得那种地方最适合落脚。若真找一个五大三粗目不识丁粗鄙不堪的人做自己孩子的血亲,褚铭秋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可上天有好生之德,他这个做天子的也不好妄开杀戒。

褚铭秋走着走着,眼看就要到外公住的云明山了。他现在绝对不能被人找到,所以外公那里是不能去了。于是褚铭秋调转马头往西面的云台山走去,云台山的山势比云明山险还地处偏僻,他想先到那里去碰碰运气。

褚铭秋刚走到云台山山脚,远远的就看到前面的田地里有个人,小麦的肤色,高大的体格。褚铭秋顿时两眼放光,就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

“小哥,我迷路了,能否借宿一晚?”褚铭秋走近对田里人道。

魏霄翰抬起头来,阳光刺进眼里,让他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只见到一匹漂亮的枣红色马上坐着一个身着浅蓝色锦袍的少年。“你要去哪里?兴许我能告诉你!现在天色还早,我看你还是赶路的好!”魏霄翰诚心的建议铭秋。

猎物在此,他哪里也不要去,铭秋佯装忧郁的感叹“路是知道的,迷路的是心。”

“啥?心迷路?它不就在你左心口吗?它还能去哪啊?哈哈!”魏宵翰换了个角度终于看清了来人。只听得嗵嗵两声,心口仿佛有大锤在凿,竟有人能生得如此好看,简直分不清是人还是仙。

粗鄙!淫·贱!褚铭秋被人用般痴迷的望着,心里十分不爽。

沉默片刻后,魏宵翰终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着自己的头发说:“呵呵,失礼了,失礼了!我只是实在没想到在这种荒山野岭里竟能见到你这般好看的人!”

“小哥谬赞了!朕能在这里借宿几晚嘛?”褚铭秋嘴上口气谦和,心里早把这人生吞活剥了好几遍了!

“朕?朕是谁?你叫朕?不是皇上才能叫朕嘛?戏文里都是这么唱的”魏宵翰没心没肺的问。

褚铭秋不动声色的倒吸了一口气,紧了紧手里的缰绳,心道:还好这人够傻,不然他就暴露身份了。褚铭秋装出害怕的样子,喝斥魏霄翰道:“我叫真不叫朕!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人听去那是要砍头的!”

看铭秋那君若寒蝉的样子,魏宵翰笑得更欢了“哪有为了一句话就砍头的,你还真是好笑,再说那皇帝在老远的京城里呢,怎么能听到我说话!”

为一句话而死的多了去了,这人还真没见识!铭秋止不住的腹诽这村夫。

魏宵翰见褚铭秋不说话,便问:“你叫真什么啊?”

褚铭秋想了想,他现在的名字是从那个死去的外公那里来的,那假名字就用活着的那个外公吧“我姓怡,叫怡真!小哥贵姓?”

“我叫魏宵翰,我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你就叫我阿翰便好了!”

褚铭秋没心思去关心魏宵翰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反正几个月后,眼前的人不过就是一具尸首罢了。

对于铭秋要留宿的请求,阿翰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还热情的领着铭秋进屋。虽然他嘴上说屋子简陋希望铭秋别嫌弃,可话语里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倒是铭秋看到脏兮兮的土炕和破烂烂的家具后一阵阵的反胃。

阿翰自顾自的给铭秋倒水,滔滔不绝的说:“自从我娘死后我就一个人住,也没有茶可以招待,你如果不嫌弃就喝杯水吧!”眼前出现一个脏兮兮又破了瓷的大碗,铭秋本能的避开,阿翰脸上热情的笑容凝住了。

“少爷,您还是另寻他处吧,我这破屋委屈了您!”魏宵翰既不生气也不尴尬,就那么坦荡荡的说着,倒让褚铭秋尴尬起来了。“对不起,我确实……那个……阿翰,你能不能进城给我买些东西,银子我出,如果平白在这里叨扰,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阿翰放下水碗,叹了口气道:“少爷,谁没个难言之隐啊!您若是真要住下,那我就给您跑一趟吧!”

褚铭秋没想到这人如此的好说话,他高高兴兴的给了阿翰一锭银子,说了一串的东西要他买回来。魏宵翰皱了皱眉,从柜子里翻出来纸笔,道:“少爷,东西太多了,我记不住,您还是写下来吧!”

“你识字?”铭秋问出口后便觉唐突了。

阿翰并不恼,只道:“念过三年私塾!不过我讨厌读书人!”

“为啥?”褚铭秋终于对这人感兴趣了。

“我爹是念书的,好像还考了功名。不过他把我和我娘给抛了,所以我就不喜欢读书人!”

铭秋恍然大悟,魏宵翰,这个名字虽然不是特别文雅,但能想到这个名字的人,至少也得是念过几年书的,不太可能只是一介农夫。“所以你不喜欢你的名字,因为这是你爹给你取的?”

“嗯”阿翰大方的承认。

那时,褚铭秋第一次对眼前这个粗陋的大块头有了好感,更准确的说,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认同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小攻出现了!

4、初相处 ...

阿翰趁着天亮往京城里跑了一趟,买了床单被褥,茶具碗筷,文具香炉,躺椅软垫……推着这一大车的东西,阿翰汗淋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不住的抱怨,那个叫怡真的小子真能折腾人,自己离家出走不说还搭上他跟着受累。

阿翰心里有气难咽,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的抱怨说:“那个混球儿少爷,成天闲着没事,净生闲气,没事还离家出走!都该让他们下地干活,不然就没口粮吃。叫你离家出走,你走啊,你走了地就荒了,看你回来吃啥!哼哼!”

宵翰抱怨得起劲儿,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快到家了。他仰起头往家的方向望去,远远看见一个蓝色的人影倚在门边,似乎是在等他。魏宵翰心口一动眼睛一热,竟险些掉出泪来。自从母亲死后,就再没有人这样等过他。那晚,阿翰给铭秋做了几道小菜,铭秋试着尝了尝,比想象中的好吃。

吃过饭,阿翰忙着给铭秋整理床铺,他把新被褥铺好在床上,原来的那些旧被撤了下来,阿翰准备给自己撘个地铺。铭秋看他这架势心里便寻思,不睡一起哪来的孩子。他得找个借口把阿翰留在床上。

褚铭秋捧着茶杯前思后想,眼看着阿翰的地铺就要铺好了,他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看你这个床够大,你不用睡在地上!”

阿翰惊讶的看着铭秋,眼睛扑闪扑闪的比星星还要亮,铭秋心虚,以为自己的借口找得太烂,被怀疑了。其实不然,阿翰惊讶的原因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少爷的身上见到体贴的一面。于是他却之不恭的爬上了床,一夜无话。

第二天晚上,褚铭秋在床上焦虑不堪,这么干躺着下去得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于是他鼓起万分的勇气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手伸到的魏宵翰的身上。铭秋等了一会儿,铭秋又等了一会儿,身旁之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褚铭秋羞愤的了坐起来,转身一看,那人已然打起鼾来了。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魏宵翰从铺床开始就觉得如芒在背。躺在床上后更是毛骨悚然。突然之间,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下 身。魏宵惊得一颤,转头望去,只见那褚铭秋,抓着被子,阖着眼睛,扁着嘴巴,那是十分娇羞的模样。

“少爷,是你抓我啊,你害个什么羞啊?”阿翰无奈的声音让铭秋更加的窘迫不安,手上跟着失去了准头。“哦!”小弟弟被人家紧攥着,魏宵翰吃痛的叫了一声,探手下去,拿开折磨着他的手,翻身压在了铭秋身上。

慌乱中,眼前突然多了一张粗糙的大脸,褚铭秋惊叫出声:“大胆,你要干什么!”

阿翰挑起铭秋的下巴,痞气的答:“少爷,这话得我先问你吧!你要干什么啊?”

铭秋嘟着脸,强词夺理,道:“我……我什么都没干!”

“你难道是因为这个怪癖才离家出走的?你从究竟哪里看出我也喜欢男人的?”就这一点阿翰百思不得其解。

“也喜欢?”褚铭秋瞪大了眼睛,天哪,老天不是在作弄他吧,哪里来得这样的巧合。

“什么也喜欢,你这少爷心里到底想着什么?那天你突然出现还要留宿,是不是就看出了什么?这两天你看我跟看花儿似的,就刚才你还一直盯着我看来着,别想抵赖!我虽然没怎么念过书,可人不傻!”

原来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啊!铭秋深为自己汗颜。其实这样也不错,倒省去了许多麻烦。 铭秋闭上眼晴,张开双腿,道:“既然都知道了,那还不快快行事!”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做到底吧。

阿翰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可欢好之事,别说是男人了即使和女人他都不曾有过。铭秋要他快些行事,可是要怎么行?魏宵翰从小在妓院里长大,他拼命的回想。

褚铭秋紧张得全身硬邦邦,他后宫里有不少妃子,云雨之事也偶有为之。只是跟男人,还在下面,这是第一次,他紧张更觉得屈辱。褚铭秋度日如年的等了好久,手心都攥出了冷汗,可身上之人竟然还没行动。褚铭秋幡然醒悟,他刷的睁开眼睛,斜眼笑道:“你该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

阿翰窘得僵直在那里,他从小在妓院里长大,男男女女的事也见得多了,春宫图啥的早就瞒着母亲偷偷看过了。只是他从未付诸过行动过,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男人付诸行动。

阿翰皱起眉来,第一次有了生气的模样,出于雄性的本能,他不喜欢被将要跟他交合的人嘲笑。魏宵翰横下一条心,想着边做边琢磨,船到桥头自然直,就义无反顾的吻了下去。

没等铭秋笑完,一个火热的唇就贴到了他唇上,因为一直笑着,他是嘴还没来得及合上,于是那人的舌就长驱直入的到了他口中,笨拙的动来动去。

魏宵翰就那么闷头吻下去,褚铭秋一直呜咽呜咽的,直到魏宵翰憋红了脸,不得不抬起头来换气,褚铭秋才得到开口的机会。褚铭秋抓着魏宵翰的脖子,大声骂道:“你这个狂徒,你是要憋死我不成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嫩得来的!

5、床 ...

即使是夜间,魏宵翰也能清楚的看到他身下之人是多麽的齿皓明眸。刚刚的吻的确很粗鲁,可他吻的那唇却是温柔又甜美。魏宵翰傻笑著,听不到褚铭秋那一张一合的嘴到底在说些什麽,他又一次低下头,去攫取芳唇。

褚铭秋一肚子的气全部都发给了空气,魏宵翰又如山一般的压了过来。从小到大,除了他母後,谁敢不听他的话!褚铭秋想喊,可唇被人贴著。想踢,可身子被人压著。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的魏宵翰这次温柔得多,一个长吻後便放开了褚铭秋。然後这边舔一下,那边吻一下,像清风般抚弄著褚铭秋的唇。

褚铭秋很没出息的被吻软了身子,气也消了一半。两个人四目相视的时候,在黑漆漆的夜幕下,只有眸子闪闪发亮。褚铭秋的呼吸有那麽一刻变得不太顺畅,从魏宵翰的眸子里,褚铭秋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没有满腹的心机,没有特意的讨好,魏宵翰的眼睛是如水般清亮。褚铭秋已经习惯别人在他面前遮遮掩掩,无论是朝堂上的臣子还是後宫内的嫔妃。而魏宵翰望著他,欲望就那麽毫无遮拦的熊熊燃烧著,火辣辣的刺人。

褚铭秋稍抬起头,迎上魏宵翰,贴上他的唇,唇瓣张合,小舌翻飞,褚铭秋不介意去教那个大块头怎样去接吻。那人在这方面的悟性颇高,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又回吻了过来。

宵翰吻得意乱情迷,身体更是燥得如临三伏,他本能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胡乱的脱掉了褚铭秋的衣服。阿翰的一双大手在褚铭秋细嫩的身上来回乱摸,褚铭秋那白皙滑嫩的肌肤让魏宵翰体内的三味真火烧得更凶猛了,下身早已经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魏宵翰分开褚铭秋的双腿,去给他的宝贝找那容身之处,宵翰记得春宫图上是这样画的。宵翰一路探过去,碰到了褚铭秋的男根,想著自己哪里涨得不行,便感同身受的握住它细细的套弄了一番,惹得褚铭爽得连连呻吟。宵翰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更加深入的去寻找容身之处。终於,给他找到了一个穴口,兴奋的魏宵翰握住自己的涨大的分身,义无反顾的插了进去!

“啊!”

“呃!”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魏宵翰双手握著他那个打了败仗後萎靡不振的小弟弟呜咽著倒了下去。褚铭秋也痛得扭曲著脸,转过身去用手去安慰他那生痛的穴口。那一夜,两个人背对著背,各自安慰伤处,又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褚铭秋醒过来的时候魏宵翰就已经不在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才看到他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一进屋,魏宵翰就兴奋的告诉褚铭秋说,他跑了趟京城,搞到了一个好东西。说著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没有名字的书。褚铭秋打开一看,脸当时就发起烧来,那是一本男男的春宫图。

褚铭秋红著脸蛋认认真真的看完了那本书,然後略显不好意思的问:“你从哪里搞到的?”

魏宵翰一直看著褚铭秋,直到他抬起头问他问题。不过在魏宵翰的眼里,褚铭秋早已不是坐在那里看书的褚铭秋,而是张著双腿的,坐在他身上的,趴在床上的,还有侧身躺著的……

“哦?到小倌馆里要到的,我对花街柳巷还算熟。要不咱两现在就试试?”阿翰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这青天白日的……”褚铭秋话还没说完,魏宵翰就绿了眼睛如发情的老虎般扑了过来,一边狂吻著他,一边给他脱衣服,转瞬之间,衣衫不整躺的褚铭秋就被一股蛮力被按在了床上,不过他终於又有机会说话了:“大胆淫贼……唔……”

呜呼哀哉!这一次褚铭秋又没能把话说完,魏宵翰竟然把手指伸进了他的私处。

“哦……呃……呃……”毫无防备的褚铭秋只得让这听起来略显淫荡的呻吟溜出口。那手指进入的时候,褚铭秋感到了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後面随著手指的蠕动,一种舒服又奇妙的刺激感开始发酵。

後来又有一只手指进来了,褚铭秋觉得更刺激了。有那麽一瞬,阿翰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地方,褚铭秋大叫了一声,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那里,那里,好舒服!”褚铭秋脑子已经不好使了,没了害羞,没了廉耻,没了伦常,没了一切,他只想让那美妙的感觉再来一次。

6、池边 ...

“那里?”

“就是你刚碰的那里!啊……好舒服……”

褚铭秋情动的时候,皮肤白里透著红,嘴唇红润得似乎能滴出水来,眉头还一皱一皱的,煞是好看。宵翰迷醉其中,心甘情愿的为这美人服务,於是他一寸寸的细细寻著。美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美人那忘情的模样,让宵翰顿觉口干舌燥,更觉欲火焚身。

不觉间,手指已经进去三根了,按书上的说法,时机已经成熟,魏宵翰兴奋的抹去额头上的汗珠,道:“美人,你爽够了没,该我了吧!”褚铭秋正意乱情迷,那里听得到宵翰说了什麽。不过宵翰也不是在征求同意,他不过打个招呼而已。所以也没等答复,宵翰的分身就愣头愣脑的侵进了铭秋的体内。

“痛……”褚铭秋被突入而来的疼痛拽出了温柔乡,对压在他身上的人怒目而视。可魏宵翰却像什麽都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进退,享受的吐气。褚铭秋怒意沸腾,他抓住魏宵翰的胳膊声嘶吼道:“你竟然抗旨,朕……啊……要你……满门抄斩!你……啊……痛……啊啊……你听见没……”

“呼……呼……好舒服……真热……真紧……呼……”魏宵翰沸腾了,升华了,他现在血脉喷张,热血倒流,堵住了耳朵,也蒙住了眼睛。

褚铭秋下身剧痛,恨不得把魏宵翰拖出去斩了以消心头之恨。可不多时後,除了痛,一股澎湃舒畅的感觉慢慢侵占了他的身体,这感觉来得磅礴,就像魏宵翰的体型,山一般的。

褚铭秋放来了一直掐著魏宵翰胳膊的手,开始享受身上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美妙畅爽。可就在这时,一股热流毫无预兆的喷薄在他体内,而後,魏宵翰就像死了一样,直挺挺的压了下来。 “喂,喂,你怎麽了?”褚铭秋有点混乱,难道意念也能杀人?不过这可笑的想法转瞬即逝,如果意念真的能杀人,那他的母後早已经死上千百次了。

“唔……好累……好舒服……”“死人”出声了。

“你这死人,还不给……我滚开”褚铭秋不顾下身酸麻,用力的踢打著身上的“巨石”

魏宵翰眼都不睁,只傻呵呵的笑著,笑够了便翻身到褚铭秋的身旁,心满意足的抱著他的美人,又狠狠的亲上一口,终於满足的睡了。褚铭秋被人扣在怀里动也动不得,下身又湿又腻又难受,他用尽力气挣扎,可那双禁锢著他的手如钢铁般岿然不动。最後褚铭秋累了,放弃了,枕在那结实的胸膛里,也阖上了眼睛。

咚……咚……咚……伴著如鼓的心跳,褚铭秋也会周公去了。

那天因为没及时清理,褚铭秋泻肚子了,自觉有些愧疚的宵翰殷勤的侍奉左右。第一次经历美妙得终身难忘,第二次,第三次必定是要来的。因为上次宵翰犯了错误,让铭秋生了病,於是铭秋便抓住他的小辫子提起了要求。

他褚铭秋到底是吃美味珍馐长大的,窝头小菜吃几餐还成,长了便受不了。於是他拿了银子让宵翰去京城给他买好吃的,没有好吃的他就不肯张腿。於是宵翰经常要顶著烈日往京城奔波,就为了博美人一笑再压倒美人亲个够。

盛夏七月,褚铭秋从潭水里洗过身子,便躺到水边的席子上乘凉。这年夏天因为屋子里没有冰块,对褚铭秋来说是异常的炎热。他不喜欢呆在屋子里,魏宵翰说後山有这麽一潭清泉,他便常来这里泡澡乘凉

这个时候,收了小麦种了玉米,正是农闲时分。魏宵翰不用整日在地里忙活,就粘著褚铭秋在他身上耕耘。早上他到地里看了看,除了除草,扔了锄头就美滋滋的到後山找褚铭秋去了。

褚铭秋衣衫不整的歪躺在席上,正享受著山风的清爽,突然感觉有东西在舔他,见怪不怪的褚铭秋懒懒的问:“是人是狼?”

“嗷……”魏宵翰仰天长啸之後,便扒开褚铭秋的衣服,对准他胸前的粉红吻了下去。

7、有了 ...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两个人对於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胸前的突起是褚铭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魏宵翰喜欢听褚铭秋那嘤咛的呻吟声。接著他便要把手指伸进褚铭秋的体内,去找寻那最最敏感的地方。

宵翰的手指在铭秋小穴内转了一圈,找到了一处,用力的按了一下,又轻轻的揉了起来。每当这个时候,铭秋的身子就软得像潭水,绵绵的靠在宵翰身上,面颊绯红,又喘又叫,动人之极。等褚铭秋爽够了,他就会张开腿攀住宵翰,这就是在说你可以进来了。

褚铭秋喜欢宵翰从後面慢慢进入他。那本春宫图上画著许多种姿势,宵翰有几次强迫铭秋来点新鲜的,铭秋不肯,在宵翰硬闯之後,他就故意夹紧後穴合拢腿,伤他的命根子。几次後,宵翰掌握了一个规律,只要他把褚铭秋伺候舒服了一次,那麽後面怎样就能由著他胡来了。

伺候了後面,又伺候了前面,由慢而快的抽插,让美人一点点的进入高潮。然後宵翰便毫无预兆的麻利退出,让美人空虚,让美人所求,於是他就能随心所欲的摆弄他的美人。给美人翻过身,从正面来一次,再翻回去,从後面来一次。

来回两次之後,心满意足的宵翰抱著他的美人,跃进池水中再洗上个鸳鸯浴,顺便亲亲抱抱,占占便宜。洗过澡後,他的美人通常都是又倦又懒了,即使体内再有火,宵翰也会勒住缰绳,规规矩矩的抱著他的美人睡上一觉。

宵翰也曾不规矩过,疲累的铭秋不满身上那只畜生如此的欲求不满,就对他又踢又打。论体力铭秋那里是宵翰的对手,铭秋踢打不过,便狠狠一咬,嘴里是血腥一片,那次他差点咬下宵翰的一块肉。

自那次之後,宵翰就变老实了,铭秋觉得宵翰是得到了教训。其实则不然,铭秋咬完人後,那委屈又害怕的眼神,让宵翰心痛了。宵翰曾经发过誓,他要做一个疼惜爱人的人,不然那他跟妓馆里的嫖客有什麽区别!只是一个不留神,他就差点变成嫖客了。

时至八月,铭秋总是燥热难受,完全在屋子里待不住,夜里他不愿意回屋子里去睡觉,宵翰只好陪著他睡在院子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即使这样铭秋还经常热得一身大汗。开始的时候,宵翰只是觉得他的美人比较怕热。可後来,他的美人变得嗜睡,人也总是恹恹的,这时候宵翰觉得因为正值伏天,他的美人身子比较乏。

再後来他的美人竟然又添了一个呕吐的毛病,早上吐,晚上吐,吃了饭吐,不吃饭还吐。宵翰心里不由得开始琢磨,他的美人莫非真的是天上之人?下来久了於是就病了?这麽想著,宵翰晚上连睡觉都不安心,一夜要醒几次,生怕他的美人飞走了。

宵翰折腾了四天,美人依然在他身边,毛病也一样都没少。宵翰觉得不能再拖了,不管他的美人是人是仙,都得先找个大夫来看看,不然美人就太糟罪了。转天一早,美人醒後还是吐个不停。宵翰担忧的拍著他背,道:“阿真,我去给你找个大夫来瞧瞧吧,这麽下去你身体可怎麽受得住啊!”

褚铭秋心里叫著“你不要去”,可是恶心的感觉一阵接著一阵,身子沈得更是一动都不能动。待他稍稍缓过来,抬头四望,魏宵翰早已经不见了。在那人强健心跳声的陪伴下,褚铭秋舒心的睡了三个月,他实在不忍心让那声音就此终止,於是褚铭秋决定在宵翰带郎中回来前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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