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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轻扬 当前章节:149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06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阿翰低头轻轻的吻了下铭秋的唇,道:“你受苦了,不过你要是不坚持,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带他走,给他找个新娘亲去!还不告诉他你是谁!”

若不是这轻柔的口气和刚刚那香甜的吻,铭秋听了这话指定气得跳脚。而现在他只是歪着头看着阿翰,撅嘴道:“你敢,我斩了你!”

阿翰闻言也笑,抬手托揉着铭秋坚硬如铁的肚子,道:“咱们想点别的,想别的就不疼了,你说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好?你学问大,总说我听不懂的话,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要好听的,要有学问的!”

正说到此,铭秋突然又疼得厉害了,他痛苦的摆着头,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就像是跟阿翰求救。阿翰只好作罢,他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铭秋舒服些,想起自己小时侯生病时母亲给他唱的歌,阿翰不禁轻哼起来。

这痛总是强一阵弱一阵的,熬过那一阵后,就会稍好一些。铭秋稍作喘息,这才听到阿翰一边给自己揉着腹还一边唱着歌。以前他生病的时候阿翰也唱过,铭秋仰头看了看阿翰,发现阿翰唱歌的样子还挺可爱。

铭秋现在不怎么痛,于是他就有心情耍赖了。他让阿翰一首接一首的唱,不然就哼哼成全身都疼。阿翰从小老鼠唱到了小白菜,每到铭秋疼得紧的时候,他还得唱得大声一点。可小时候听过的歌儿就那么几首,即使加上长大后学会的那些,加在一起也没有多少。唱了一阵,阿翰把所会的都唱尽了,只好停了下来。

“嗯……怎么不唱了?我疼……”铭秋撒娇道。

“会的都唱完了……嗯……还有一些……嗯……”阿翰说着脸都红了。

铭秋才不理阿翰吞吞吐吐的理由,命令他说:“嗯什么,唱啊,我疼……你快唱!”

铭秋的坚持让阿翰更窘了,他红着脸看着铭秋的肚子,道:“那些歌儿真不合适!”

铭秋不悦戳着阿翰,道:“什么不适合?我疼,你快……哦……”铭秋这一栋怒,肚子就真的更痛了,话也讲不下去了。

阿翰见状,立马掐着嗓子,做小女儿状,唱道:“相公生得好相貌,奴家看了心欢颜,执酥手,理云鬓……”

“停!你唱的都是些什么歌!”这次论到铭秋窘了,他腹中的孩子正闹着要出来,而阿翰这个作爹的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唱些花间淫词。

阿翰委屈,嘟囔道:“我说不合适,你非让我唱的。我从小生活在妓馆里,自然听的都是这些!”

“哈哈哈……”铭秋竟然笑了起来,他痛苦了那么久竟然还能笑出来,铭秋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而且就那么一瞬间,铭秋的肚子竟然不痛了。“不唱歌了,你来给我讲笑话!”铭秋来了精神,他道:“我一笑肚子就不疼了!”

阿翰为难的搔头,说:“我哪有笑话给你讲!”说到此阿翰稍顿了顿,吞吞吐吐的又说:“即使有也是不合适现在讲的!”

铭秋又被阿翰逗笑,道:“你这人肚子里怎么不是草包就是些淫邪之事!”

被铭秋这么一说,阿翰自嘲道:“唉是啊!我也琢磨着我这肚子确实太不争气了,你看你肚子多好,不但有那么多的墨水,还能生孩子!”

“我怎么听着你这是话中有话呢?”铭秋笑着说。

屋里阿翰跟铭秋聊得起劲儿,屋外惜欢小声跟惜悦说:“你听铭秋这中气十足的笑声就知道他没事!老爷也破水后才是最痛苦的时候,我看铭秋没问题!”

惜欢这厢话音还未落,阿翰那厢的叫喊声就起了来:“陛下,陛下,你怎么了!”惜欢跟惜悦破门而入,见铭秋已经歪在阿翰怀里没了意识。

惜欢赶到铭秋身边,掀开被子果然见了红。“正说着呢,就来了”惜欢皱着眉给铭秋盖好被子,又去掐铭秋的人中,然后跟阿翰和惜悦说:“现在才到最痛苦的时候,你们都看着点,别让他伤了自己!”

铭秋转醒,刚刚突如而来的要把他捏碎剧痛让他又昏了过去,现在醒了,身子依然是撕裂般的痛,这痛他形容不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

作者有话要说:铭秋快当爹了!

24、生了 ...

“铭秋,铭秋,坚持住,孩子就快出来了!”

谁在喊他,坚持,如何坚持?身子在一瓣一瓣的裂开,车裂般的疼,谁还要他坚持?笑话,要坚持让他自己来!为什么是我……眼泪滑过脸颊,铭秋忽然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往腹部锤去,打下他,一切就结束了。

铭阿翰眼疾手快的接住铭秋的手,大喝了一声:“你疯了!”铭秋呆呆的没有反应,脸上也看不出痛苦的样子。这下阿翰慌了神,急着问惜欢说:“燕大夫,您看陛下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奇怪!”

“唉,这孩子……”惜欢还没说完,惜悦的哭声就又开始刺激他早已疲惫的神经“铭秋,铭秋,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理母后了……”

“停!你们都给我停!”惜欢气得青筋爆出,也管不上妹妹的身份,训斥道:“你平时就知道皇位,什么时候真的关心过自己儿子!一边逼着他,一边惯着他,你看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子!”

惜悦被哥哥说得捂脸痛哭,惜欢不理她,转而对阿翰说:“你按住铭秋的身子,再把布巾塞进他嘴里,别让他伤着自己!”

燕大夫说了,阿翰想都没想就照做了。铭秋的嘴被堵住,身子被压住,腹中还翻江倒海的疼着,他拼命的挣扎,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阿翰也不知铭秋哪来的力气,他竟然按不住他。

惜欢见阿翰一个人按不住,无奈只好召唤痛哭中的妹妹,道:“你先别哭了,过来压着铭秋,别让他乱动,不然一尸两命。”

惜悦一听一尸两命,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帮忙压着铭秋。四肢被压得死死的,铭秋嘶吼着,就像被囚困住的野兽。惜欢不停的安慰铭秋,想让他安静下来,可铭秋好似没了神志,什么也听不到。

约莫闹了半个时辰,铭秋身上的力气耗尽了,直直的躺在床上,身子微微的颤着。他的嘴还被堵着,脸憋得通红,阿翰心疼的帮他取出布巾,好让他呼吸得顺畅一些。

“我看差不多了,孩子该出来了!”惜欢道。

“啊,孩子!”阿翰几乎都忘了,铭秋这是在生孩子,刚刚他只顾得上铭秋,竟然忘了让铭

秋痛苦的缘头,那个尚在腹中的,他们的孩子。

“燕大夫,孩子还好么,铭秋呢,你看他这么疼……”阿翰心里没底的问。

“孩子很好,铭秋也没事,这不都是正常的么,你不是也听老爷说过么!”

惜欢面无表情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自己无关痛痒的事。阿翰第一次有了一种燕大夫有点可怕的感觉,在此之前,在阿翰心里燕惜欢就跟菩萨一般。

“惜悦,你赶快再去换盆热水,趁着铭秋现在还老实!”燕惜欢又命令说。

惜悦抹去泪水,赶忙照办去了,还好有哥哥在,如果哥哥也像自己这般不冷静了,那她的铭秋就没救了。打完水回来,惜悦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问哥哥说,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惜欢让阿翰继续固住铭秋,别让他乱动,嘴里的布巾也要塞回去。阿翰实在不忍心,就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铭秋的嘴边,随他去咬。至于惜悦,惜欢让她给铭秋按摩肚子,好让孩子下来得快一些。现在铭秋就像个只会喘气的娃娃,什么也指望不上了。

铭秋的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混沌,醒的时候,就低声吼着,紧咬着阿翰的手,身子不安分的乱动。阿翰一只手被咬得鲜血直流,另外一只手还要按住铭秋让他别乱动,惜欢要他别这样,可阿翰却觉得能陪着铭秋一起疼,心里舒坦些。

没有铭秋的配合孩子下来得很慢,后来傅临也被惜欢叫来帮忙,阿翰固住铭秋的双臂,惜悦跟傅临压住铭秋的双腿,惜欢则用力的给铭秋压腹。铭秋被人按在砧板上,还人千刀万剐,他没力气挣扎了,泪也流干了,他只想死,只想死。

“哇……”一声清脆的啼哭声打破窒闷的空气,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铭秋却一点反映都没有,眼神依旧空洞洞的望着天,就像与这个世界已经一刀两断了。

“哥哥,这可如何是好?”惜悦总觉得儿子正在离她而去。

“没事,没事,先让他睡一觉,你们也休息去吧!大的小的都好!”惜欢宽慰着大家,心底却也不安着,他能保得住铭秋的命,对于铭秋已经崩溃的心志,他是无能为力。

阿翰跟着惜欢一起给铭秋清理了身体,换了衣服和被褥,最后送惜欢出门后才回屋休息。阿翰再回到床前,身上突然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惜欢没有直接去休息,他出门上山,远远的看到爹爹的墓碑,也见到了依靠在墓碑边的人。惜欢走近,道:“老爷,铭秋生了,是个女儿,大小平安!”

“听他叫得跟杀猪一样,我就出来了!第一次觉得你爹没了也好,不用看着儿孙们这些烦心事!”

惜欢无力的笑了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不用太担心了!”

宋怡赌气到:“叫我不担心,好啊,你们都走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

“那您会不会气我们不去看您,不关心您啊?”惜欢笑着反驳。

宋怡本来还想再说说,可看到惜欢疲惫的脸就放弃了,他还是赶快跟惜欢回去,免得惜欢为他担心,惜欢也好安心休息去。

作者有话要说:铭秋在意志不清中生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包子!

25、孩子 ...

阿翰睡眼惺忪的醒来,想起这两天的过往,他咻的坐起身来,侧身探了探身旁铭秋的鼻息,见他还在喘气便放下心来。另外还有孩子,真的有孩子生出来么?阿翰的脑中几乎没有关于孩子的记忆。

阿翰一溜小跑的出门,正好撞上来看铭秋的燕惜欢,阿翰抓着惜欢问:“燕大夫,孩子呢?真的有孩子么?”

“哇……哇……”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般,孩子适时的哭起来了。

阿翰跟惜欢同时顺声望去,惜欢道:“还用我说么?”

阿翰先是笑着摇头,后又皱眉问道:“燕大夫,我怎么不记得孩子出生时候的事了?”

“你当时整个人都累迷糊了,毕竟跟铭秋一起熬了四天多,傅叔直接把孩子抱走了。再说怎么可能把新出生的孩子交给你们两,你们两个会带孩子么?”惜欢笑着揶揄阿翰。

“可我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阿翰很是沮丧。

惜欢奇怪,道:“孩子刚抱出来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是个小姑娘么?你还睁着眼睛追着孩子看,直到傅叔把她抱走,去清洗身体。”

阿翰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模糊的印象。当时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真不记得孩子的事了。从孩子一生下来就这样,阿翰真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他老爹第二。

惜欢见阿翰脸色不对,心想这孩子估计又想他爹的事了。惜欢赶紧拍了拍阿翰的肩,转移话题说:“去看看孩子吧,在老爷的房里,这小宝贝儿挺能吃的,身体也不错。”

惜欢带着阿翰来到宋怡的房内,阿翰远远就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肉团子,阿翰快步走到床边低头看去,只见孩子脸红红的还有些发皱,眉毛很淡,好像还没有睫毛。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从私心来讲,也真说不上好看,尤其她还有个那么好看的“娘”。

宋怡看着阿翰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阿翰不明所以的看向宋怡,宋怡笑着道:“你嫌她不好看是吧?我跟你说啊,这新出生的孩子都这样,再过几天就又白又嫩了!”

阿翰心思被人说中,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宋怡又道:“要不要抱抱孩子?”

“那个……我怕……”看着床上的那个团子,阿翰竟然扭捏起来了。

“不怕的,不怕的,来抱个试试!”宋怡不由分说的把孩子塞到了阿翰的怀里。在宋怡帮阿翰调整好手的位置后,阿翰就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战战兢兢的托着孩子,就像托着一块烫手的山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孩子。过了许久,阿翰突然感慨说:“这……这,这也太软了吧!”

“不怕,过些日子就会硬朗起来的。”宋怡笑着说。

阿翰喔了一声又低下了头,他认真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这孩子现在还没有他的小臂长,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他要把她养大成人,直到她再结婚生子。这漫漫的前路何时是头?自己又能一直陪在这个孩子身边么?他爱这孩子么?阿翰问了自己一长串的问题,越想心里越乱。

宋怡看着阿翰觉得很是奇怪,一般初为人父之人都是欣喜异常,那有阿翰这般愁眉不展的,又不是养不活。宋怡大概听说过阿翰的身世,现在见了阿翰这般模样不免有些心疼。他又看了看在阿翰怀里那个安睡的孩子,都说孩子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愿这个孩子能多少弥补下她那两个父亲的心伤。

宋怡疼惜这个新得的曾孙女,道:“阿翰,孩子最近还是跟着我和惜欢吧,你有空就多过来看她。你们还年轻不懂得照顾孩子,等你们学会后就再自己带着她吧!而且铭秋……”铭秋的情况惜欢已经对他说过,宋怡听后真是烦心。

“外公,那孩子就拜托给你们了。铭秋不是没事么?”阿翰疑惑的望向燕惜欢。

“咳,咳,阿翰你也休息好了,我有事得跟你说。”惜欢清了清嗓子道。

“您说,我听着!”阿翰知道肯定没有好事。

宋怡赶忙从阿翰手里接过孩子,生怕他听后一激动再伤到孩子。

惜欢正色说:“阿翰,铭秋的身体虽然没大碍,可他的精神和神志也许会有问题。你也知道,自从他破水之后,神志就不清晰,我担心……”

“他会疯掉?”阿翰大致听明白了。可真的见惜欢沉默不语后,有了心理准备的阿翰还是觉得双腿发软。

惜欢详细的跟阿翰说,道:“我爹从小的时候就常年吃苦,所以身体对疼痛比较不敏感,也比较有忍耐力。而铭秋从小养尊处优,尤其在身体上更是没受过苦,这一次,来得太猛了,所以我担心……”

阿翰有些慌乱,急着问说“那该如何是好?您能医么?”事已至此,惜欢已是他唯一的希望。

“这心病是最难治的病,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铭秋会疯掉么?

26、第一次做爹 ...

轰隆轰隆,耳畔雷声大作眼前金星直冒,阿翰想自己是不是上辈子造孽太多,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先是孩子再是铭秋,他们就像接连滚落的巨石,不由分说的砸在他身上,压得他喘息不能。

宋怡见阿翰脸色不佳,便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一切等铭秋醒了再说。”

阿翰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就被燕惜欢拖着回到了铭秋身旁,惜欢本来就是要去看铭秋的,结果被耽误到了现在。惜欢摸了摸铭秋的脉,又检查了一下他下身的伤口,确定铭秋身体已经无恙了,只等着转醒后确定精神状况了。

“小哥,我迷路了,能否借宿一晚?”

阿翰清楚的记得初见铭秋时的样子,那时的铭秋明眸皓齿的如仙子一般。这般人儿若变成整日了披头散发只知道大喊大叫的疯子,那岂不是太可悲了。阿翰握着铭秋温暖的手,心里不停的念叨,娘啊,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他啊!

阿翰枯坐着看着铭秋,时间久了便有些昏昏欲睡,迷糊之中突然感到身旁有动静,阿翰警觉的醒过来看向铭秋。铭秋眉头轻皱欲醒,阿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又开始念叨说,娘,保佑啊!保佑啊!

铭秋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圈,阿翰心急的凑到他跟前,问道:“陛下,知道我是谁么?”铭秋如受惊的小鹿般本能的躲开阿翰,身子一动便牵动了伤口,痛得他又闭上了眼睛。

这下子阿翰心里更惴惴了,他不敢逼铭秋,只好屏息等待。不多久,铭秋再次睁开了眼睛。铭秋的眼神闪烁躲闪,像受了惊的小兔子,阿翰感受到了铭秋的恐惧,亦知道到这时问铭秋问题有些不太适宜,可他实在担心铭秋的精神状况,几经思考,阿翰再次说:“陛下知道我是谁么?”。这次铭秋还是没回话,但他回握住阿翰的手。

阿翰问不出结果就想让燕大夫来看看。他正欲抽身离开,铭秋却把他手抓得更紧。阿翰回头,铭秋瘪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像是不想他离开。此情此景,阿翰只好又坐了回去,双手包住铭秋的手,柔声安慰道:“你别怕,我不走!”

铭秋还是怕阿翰跑了,他把阿翰的手揽在胸口,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铭秋不哭不闹的似乎不疯,阿翰想多跟他说说话,心想铭秋肯定想知道孩子的事,便道 “陛下,要看看孩子么?是个姑娘,我去给你抱来看看?”

孩子……铭秋一个激灵,那铺天盖地的痛仿佛一下子又回来了,还有,还有……最难启齿缘由。他曾想过杀死孩子,他还抬起手要打落他,铭秋心好疼,他恨自己。现在他怎么有脸面见孩子?

阿翰只见铭秋脸色惨白得发绿,牙关紧咬,吓得他也不管铭秋要不要他离开,甩开铭秋的手就去找惜欢。惜欢闻声赶来,擦了擦铭秋脸上的泪水,拍了拍他的脸,道:“铭秋,哪里不舒服跟舅舅说!”

“孩子……”铭秋淌着泪呢喃着。

“孩子怎么了?孩子好好的?”

“我想杀了她,我疼……呜呜……”铭秋受不了内心的责难说了出来。

惜欢大概明白了,他偏过头对阿翰说:“还好,没疯!不过情况也不算太好!”

阿翰也听明白了,他鼻子一酸,眼睛里竟然也满是泪水。这泪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理解跟解脱。为人父母这担子太过大了,没准备好的看来不止他一个。阿翰突然觉得阳光明媚了,呼吸顺畅了,信心在忽然间爆棚。他穿过惜欢,一把抓住铭秋的手,信誓旦旦的道:“陛下,不怕的,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学着做爹娘,以后会好的,我们会学好的!我们得陪着孩子一起长大!”

阿翰说罢,便一阵风似的卷到了宋怡的卧室,抢过孩子对宋怡说,他要跟铭秋一起照顾孩子,不需要外公帮忙了。宋怡摸不到头脑,可人家的爹来要了,他也不能说不行,嘱咐了几句就让阿翰把孩子抱走了。

铭秋闻到一股奶香味,睁眼一看,一个小小的红红的肉团子就在他眼前晃。“陛下,你看,孩子,孩子!咱们两个一起学,学着把她养大。”铭秋抻着脖子看孩子,疼啊,难过啊都忘记了,他觉得好神奇,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从他腹中诞生。

阿翰抱着孩子,欢快的跟铭秋说: “我也觉得自己不爱她呢,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生的,要不是燕大夫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呢!”

“真的?”铭秋同样欢快的问。

“真的!”阿翰笑嘻嘻的说: “也许新做父母的都这样也说不定!”

“嗯!”铭秋深表同意的点头。

惜欢在一旁看着这两大一小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是又好玩又好笑。尤其是阿翰,把他该说的话都抢着说了,这里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于是惜欢悄悄的退了出来,轻轻的给他们带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抽爹,看他们怎么带孩子!

27、满月 ...

夜半,孩子的哭闹声又起,阿翰揉着眼睛起身下床,抱起孩子去找奶妈。孩子吃奶的时候,阿翰就一个人坐在屋外不停的打瞌睡。奶妈送孩子出来,见迷迷糊糊的阿翰就好心问他要不要把孩子放她这里。阿翰闭着眼睛一个劲儿的摇脑袋,从奶妈怀里接过孩子摇摇晃晃的就回去了。

孩子吃饱了便睡了,阿翰把孩子放回小床里,还没来得及爬上床就倒在床边睡着了。铭秋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到阿翰赤着脚趴在床边睡得正香。虽说是他们俩一起学着照顾孩子,可他身上还不大好,舅舅不许他乱动,所以这几天都是阿翰一个人在照顾孩子。

铭秋跟阿翰都是独子,根本不知道照顾孩子要花费这么大的心力。看着疲惫的阿翰,铭秋的心口就柔柔的很温暖。他轻轻的拍着阿翰的背,道:“起来,上床睡!”

“嗯……”阿翰睡眼惺忪的抬起头,还来不及对准焦距,就哀怨的问:“孩子可又哭了?”

“没,你上床来睡,这样容易受寒!”

眼前,铭秋的脸庞渐渐清晰,那炯炯的眼神,白里透红的脸颊,阿翰看得口干舌燥。阿翰一边傻笑着一边翻身上床,张开怀抱把铭秋给抱了个结实。嘴里还喃喃说:“一起睡!一起睡!”

身子被阿翰这么一扯,不免牵动伤口又是一阵疼。铭秋气恼的想推开阿翰,可当阿翰温润的气息吹拂到自己脖颈时,铭秋就又醉在其中不想动弹了。铭秋眯着眼睛躺在阿翰的怀中享受着大概只有片刻的温存。果不其然,不到半刻,阿翰就在小宝贝高亢的哭声中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认命的去换尿布。

孩子出生后不久阿翰就给她起了个小名叫方方,还笑着说以后再让铭秋给她你生个妹妹,叫圆圆。铭秋听到再生一个就马上黑了脸,身子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晚上铭秋更是发了噩梦,他梦到了自己痛得把舌头都咬烂了,孩子可还是不肯出来。

“陛下醒醒!”阿翰听到呜呜的哭声以为是孩子醒了,他睁眼一看,孩子安静的睡着,泪流满面的竟然是铭秋。尽管被摇醒,铭秋依然惊魂未定,他的心突突的跳着好像下一刻就能从口中蹦出。

“陛下这是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弄得一身的汗!”阿翰用帕子给铭秋擦了擦汗,因为铭秋怕得发抖,阿翰就把他拥进了怀里。

铭秋靠着阿翰,心里七上八下,可嘴上却不依不饶的道:“还不都是你的错!不然我也不会发噩梦!”

“哦?噩梦?莫非又梦到你爹了?”阿翰记得铭秋上次发噩梦就是因为他爹。

“才不是!”铭秋心中愤愤,“我梦到孩子生不出来,痛得我把舌头都咬掉了!”铭秋抚着心口,心有余悸的道。

铭秋的话差点逼出了阿翰的泪,铭秋生产时的惨样阿翰现在还记忆犹新,他是如此更不用说痛在身上的铭秋。阿翰心痛的轻抚着铭秋的背,道:“陛下,不会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可你说还要孩子的,连名字都取好了叫圆圆!”铭秋委屈的说。

“啊哈?”阿翰愣住,悲伤迅速消散到无影无踪,幸福瞬间爆棚,他憋着笑,扳过铭秋的身体让他正视自己道:“这个是我随口说说,不当真的!你真的在乎我的话?”

阿翰的眼睛在黑暗中越发的明亮,现在更是掺进了许多铭秋说不上来的情愫,热辣辣的要把铭秋融化。铭秋的脸被这炽热的目光烤得发红,局促的嗔道:“谁叫你瞎说的!”

感觉着阿翰越来越近的气息,铭秋身体的温度就不断的攀升,突然铭秋身子一歪,就被阿翰按到了床上,铭秋别过脸不看阿翰,心里却期待着阿翰接下来的行动。谁知阿翰竟从他侧面倒下去躺下,大手一勾就又把他抱个满怀。铭秋紧贴在阿翰的胸前,疑惑的想,这要怎么做?

“陛下,我怎么舍得你再受苦呢!有一个方方我就满足了,咱们再也不生了!”阿翰说罢,就轻柔的拍着铭秋的背,像哄方方那样哄铭秋睡觉。铭秋难为情的咬了咬嘴唇,又动了动给自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甜蜜而不甘心的睡觉了。

虽然阿翰已经保证不再要孩子了,铭秋还是时不时的发难产的噩梦,每次都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是汗。以至于铭秋身体都已经恢复了,阿翰还是不敢跟他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转眼方方就满月了,宋怡热心的为重孙女操持了满月酒,整个寨子都喜气洋洋的好不热闹。惜悦也风尘仆仆的赶来喝了孙女的满月酒。铭秋见了母后,没有冷嘲恶风也没恶言相向,自从有了孩子,铭秋就总是笑,笑得惜悦心头也暖暖的。

等满月宴散了,惜悦来到铭秋的卧室,铭秋抱着孩子在哄她睡觉,阿翰则坐在旁边叠着尿布。“阿翰,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铭秋讲!”惜悦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把铭秋带回宫去。

阿翰识趣的出了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惜悦便直奔主题说:“铭秋,你得随我回宫去了!”铭秋无语,他跟本就没想过回宫的事,不过要是不回去似乎也不妥。见铭秋不说话,惜悦就接着说:“铭秋,现在你也有孩子了,母后问你,如果有人要伤害方方,你会怎样?”

铭秋轻摇着臂弯里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想,惜悦就开始说了:“我知道你恨我,因为你父皇的事!可你不知道,当你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惨遭毒手!”

铭秋惊愕的看向惜悦,只见惜悦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我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被人在补药了下了红花,为了保住你,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月!”

曾经的伤疤被揭开,伤口依然血淋淋的搅得惜悦的心生疼,她道:“你父皇是杀了自己的哥哥才坐上皇帝的位子的,而我更是那推波助澜之人!我的野心从一开始就暴露无疑,祸种也便这么种下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母子!”每每说到此,惜悦的眼里就寒光四射。

“他们?”铭秋小心翼翼的问。

冷目瞟了铭秋一眼,惜悦冷若冰霜的说:“你要问他们之中包不包括你父皇?”

作者有话要说:阿翰不敢,偶也不敢啊!铭秋你再忍忍!!

28、热情 ...

母后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难道还需要他多此一问么?铭秋依旧轻摇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孩子,静若止水的道:“你说有便有,你说没有便没有。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我是一个差点被父亲杀死,母亲又杀死父亲的孩子!”

铭秋的话直戳惜悦心窝,她来是为了取得儿子的理解和同情,结果却适得其反的又伤了他。古人云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年来,惜悦自信是治了天下,偏偏对自己的儿子,是一错再错一筹莫展!

“铭秋!”惜悦局促不安的叫着儿子,此刻她只是一个伤心的母亲。

“我会跟你回宫去的。你走吧,方方睡了。”铭秋冰冷的对伤心的母亲下了逐客令。

惜悦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她咬着嘴唇挣扎了下,还是问了道:“你可不可以不让阿翰跟你进宫?”

铭秋于是被激怒,终于抬头看了惜悦一眼,可眼神却是想要将惜悦吃掉的样子。铭秋呲牙咧嘴,恶狠狠的瞪着他母后一字一顿的道:“你想都别想!我在哪里阿翰就在哪里!”

铭秋的怒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惜悦赶紧收了声悻悻的从铭秋房里退出来。站在屋外的厅中,惜悦没有见到阿翰,出门后她正随意的四处张望,一个黑乎乎人影突然之间就从前面的空地上窜了出来。惜悦吓得倒抽一口气,捂住胸口七魂吓飞了六魄。

阿翰把刚刚拔下来的杂草扔到了一旁,拍了拍满是泥土的手,道:“您出来了,那我就回去了!”

惜悦被吓得飞魂飞魄散,脑中空白一片的她,眼睁睁的看着山一般的阿翰从自己身旁走过,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阿翰都进屋了,惜悦才回过神,气得她是咬牙跺脚,誓要把阿翰从自己儿子身边赶走!

阿翰回到房里时,铭秋正坐在方方小床边发呆,阿翰走过去,探探床里的孩子,看她睡得正香,就问铭秋说: “陛下,怎么了?”

“没事!”铭秋不耐烦的站起来一声不吭的迅速爬上床,只留个背影给阿翰。

从刚才被赶出去的那一刻起,阿翰心中就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熊熊的燃烧。如今他回来了,又被铭秋这般无视,阿翰心口的烦闷再也抑制不住,他要占有铭秋,立即,马上!

阿翰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把铭秋横抱起来,扳过他身子让他正对著自己,铭秋心中有苦难言正心烦意乱,他胡乱踢著阿翰,闹著说:“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阿翰直接扒开铭秋的衣服吸住他胸前的坚挺的突起,含糊的说:“你不是想要麽”

“你……你……” 铭秋怎想到阿翰突然就来这一招!不过这时不来更待何时呢,放纵是治疗混乱最有效的方子!铭秋闭上眼,把身体交给阿翰,轻道:“你轻点!”

阿翰吸了左边又吸了右边,直到两边都红彤彤直挺挺,真是可爱极了。阿翰又爱不释手的用手拧了拧,直到铭秋喊疼才作罢。阿翰还想再爱护一下铭秋的锁骨,可铭秋已经展开了双腿一付急不可待的模样。阿翰也乐得省去前戏直奔主题。

阿翰在铭秋後穴里按揉了几下,铭秋舒服得呻吟连连。他抬起双腿盘在阿翰的背上,挺腰提臀欢迎阿翰。阿翰扯了枕头垫在铭秋腰下,免得他明天腰痛。阿翰手上这一迟疑,却引来了铭秋不满的娇嗔:“你快点,用力按那里,舒服!”

阿翰伸了两个手指进去,按住铭秋的敏感又用力的揉了揉。铭秋舒爽得连声高呼,瘫软了身子。铭秋手上一松整个身子就跟著倒下去。还好阿翰眼明手快的托住铭秋的腰,稳住了他的身子,又把一只手指伸进了他的穴口。

铭秋顺著身体的感觉呻吟呢喃,却突然被阿翰拍了屁股,他说道:“你再放松一下,我要进来?”

铭秋不耐的摆了摆头,道:“没法再放松了,你慢点!”

阿翰迅速的抽出手,下身一挺就进入了铭秋的身体,一出一入,一虚一实,铭秋竟从心底泛起一种满足的情愫。阿翰的分身还没完全进去,他带著铭秋的身子向下倾,顺势再渐渐进入。头顶上是阿翰粗重的呼吸声,身体涨潮般的慢慢涨满,铭秋舒服的吐纳,温暖而满足。

阿翰抽动的频率由慢到快,铭秋本就头朝下躺著,快感更是直泻而下,一马平川的灌到了他的头顶。铭秋久未经情事的身体经受不住阿翰的热情,兴奋之中不停的呼喊著“你慢点,轻点!啊~~~啊~~啊~~嗯~~嗯~~嗯~~”

铭秋被阿翰带向高潮,分身射出灼热的液体,那份热度一直延伸到他的四肢百骸,身体轻飘飘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舒服。他这厢正高潮著,阿翰那厢却迅速抽出阳物,自力更生了两下终於也吐出白灼。

铭秋明白了阿翰的意图,不免感动,道:“你不用那样的,一次不会怀上了!”

释放後的阿翰,放松的倒在铭秋身边,又帮铭秋抽出身下的枕头,道:“我可舍不得你再遭罪,一次也不用了!”

29

母后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难道还需要他多此一问么? 铭秋依旧轻摇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孩子,静若止水的道:“你说有便有,你说没有便没有。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我是一个差点被父亲杀死,母亲又杀死父亲的孩子!”

铭秋的话直戳惜悦心窝,她来是为了取得儿子的理解和同情,结果却适得其反的又伤了他。古人云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年来,惜悦自信是治了天下,偏偏对自己的儿子,是一错再错一筹莫展!

“铭秋!”惜悦局促不安的叫着儿子,此刻她只是一个伤心的母亲。

“我会跟你回宫去的。你走吧,方方睡了。”铭秋冰冷的对伤心的母亲下了逐客令。

惜悦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她咬着嘴唇挣扎了下,还是问了道:“你可不可以不让阿翰跟你进宫?”

铭秋于是被激怒,终于抬头看了惜悦一眼,可眼神却是想要将惜悦吃掉的样子。铭秋呲牙咧嘴,恶狠狠的瞪着他母后一字一顿的道:“你想都别想!我在哪里阿翰就在哪里!”

铭秋的怒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惜悦赶紧收了声悻悻的从铭秋房里退出来。站在屋外的厅中,惜悦没有见到阿翰,出门后她正随意的四处张望,一个黑乎乎人影突然之间就从前面的空地上窜了出来。惜悦吓得倒抽一口气,捂住胸口七魂吓飞了六魄。

阿翰把刚刚拔下来的杂草扔到了一旁,拍了拍满是泥土的手,道:“您出来了,那我就回去了!”

惜悦被吓得飞魂飞魄散,脑中空白一片的她,眼睁睁的看着山一般的阿翰从自己身旁走过,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阿翰都进屋了,惜悦才回过神,气得她是咬牙跺脚,誓要把阿翰从自己儿子身边赶走!

阿翰回到房里时,铭秋正坐在方方小床边发呆,阿翰走过去,探探床里的孩子,看她睡得正香,就问铭秋说: “陛下,怎么了?”

“没事!”铭秋不耐烦的站起来一声不吭的迅速爬上床,只留个背影给阿翰。

从刚才被赶出去的那一刻起,阿翰心中就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熊熊的燃烧。如今他回来了,又被铭秋这般无视,阿翰心口的烦闷再也抑制不住,他要占有铭秋,立即,马上!

阿翰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横抱起铭秋,扳过他身子让他正对着自己。铭秋心中有苦难言正心烦意乱,他胡乱踢打着阿翰,闹着说:“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阿翰理都没理,直接扒开铭秋的衣服吸住他胸前的坚挺的突起,含糊的说:“你不是想要么”

“你……你……” 铭秋怎想到阿翰突然就来这个!不过此时不来更待何时!放纵是治疗混乱最有效的方子。铭秋闭上眼,把身体交给阿翰,道:“你轻点!”

阿翰吸吮了左边又吸了右边,直到两边都红彤彤直挺挺,真是可爱极了。阿翰还爱不释手的用手拧了拧,直到铭秋喊疼才作罢。阿翰还想再爱护一下铭秋的锁骨嘴唇,可铭秋已经张开了双腿一付急不可待的模样。阿翰也乐得省去前戏直奔主题。

阿翰把手指伸进铭秋后穴,按揉了几下,铭秋舒服得呻吟连连。铭秋抬起双腿盘在阿翰的背上,挺腰提臀欢迎阿翰。阿翰顺手扯了枕头垫在铭秋腰下,免得他明天腰酸背痛。阿翰手上这一迟疑,引来了铭秋不满的娇嗔:“你快点,用力按那里,舒服!”

于是阿翰迅速的又伸了一个指头进去,按住铭秋的敏感又用力的揉了揉。铭秋爽得连声高呼,瘫软了身子,手上一松整个身体就向后倒了下去。还好阿翰眼明手快的托住铭秋的腰,稳住了他的身子,又把一只手指伸进了他的穴口。

铭秋顺着身体的感觉呻吟呢喃,阿翰拍了拍他屁股,说道:“你再放松一下,我要进来。”

铭秋听罢不耐的摆了摆头,道:“没法再放松了,你进来,慢点!”

阿翰迅速的抽出铭秋小穴中的手,下身一挺就进入了铭秋的身体。这一出一入,一虚一实,铭秋竟从心底泛起一种满足的情愫。

阿翰这时还没完全进入铭秋的身体,他带着铭秋的身子向下倾倒,顺势再渐渐进入。阿翰不疾不徐的挺进,直到自己肿大的分身完全被铭秋包裹。铭秋那热辣的内壁让阿翰轻微颤栗,耳边更是铭秋那挠人的浪声,阿翰的激情再也压抑不住,如火山般迸发。

铭秋本就头朝下躺着,快感直泻而下,一马平川的灌到了他的头顶。阿翰发疯般的抽动,铭秋经受不住阿翰的热情,痛苦的大叫“你慢点,轻点!好痛!”阿翰听到了铭秋的呼喊,放慢了频率,轻抚着铭秋的身体低声安慰他,直到铭秋再次舒服的吐纳呻吟。

快感如涨潮般拍打着铭秋,他被阿翰带向高潮,射出灼热的液体,那份热度一直延伸到他的四肢百骸,身体轻飘飘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舒服。铭秋这厢正高潮着,阿翰那厢却迅速抽出阳物,自力更生了两下终于也吐出白灼。

铭秋明白阿翰的用意,不免感动,道:“你不用那样的,只一次不会怀上!”

释放后的阿翰,放松的倒在铭秋身边,又帮铭秋抽出身下的枕头,说:“我可舍不得你再遭罪,一次也不用了!”

铭秋往阿翰怀里凑了凑,阿翰抱了他满怀,铭秋还不满足,撒娇似的说:“抱我再紧些!”

“再紧点你还能呼吸么?”阿翰瞅着怀里的铭秋,难道要自己压扁他么?

铭秋头顶着阿翰的胸膛,低声道:“母后让我回宫,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好,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阿翰异常坚定

铭秋幸福的闭上眼睛,道出了他的烦心之事。“母后刚刚告诉我,我父皇当初想杀了我!”

29、回宫 ...

铭秋感到阿翰的身体一滞,他等着阿翰来安慰自己,哪怕那种安慰一点用都没有。谁知阿翰开口便抱怨说,他爹当年考了个状元就能把他跟他娘扔了,要是真当了皇帝,估计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转世多少年了!

莫名其妙又意料之外,铭秋开怀大笑,笑累了他就枕着阿翰沉沉的睡了。

转天一早惜悦就去催铭秋回宫,她才刚走到中厅就听到儿子暧昧的呻吟声从屋里传了出来,一会儿哼哼着“深一点”一会儿又哼哼着“用点力”。惜悦闻声呆若木鸡,随即又气血攻心,她大骂着混蛋冲进门去,惹得方方放声大哭。

惜悦杀气腾腾的看向床边,想象中的淫靡并没出现,他儿子趴躺在床上,阿翰坐在旁边,手还放在铭秋身上,看来是在按摩。“你们,你们……”惜悦羞愤交加,红着脸粗着脖指着他们不停的运气。

平常见惯了惜悦雍容端庄的样子,今天的惜悦活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野鸡,阿翰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举起双手抓了抓,到:“陛下腰酸背痛,我给他按按!”

“母后,我身子不适,不负车马颠簸,今日就不随你回了!”铭秋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不耐烦的说。

惜悦失态,脸上热浪阵阵,她瞅了瞅方方,终于找到了脱身的理由,她一边往小床那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道:“你们也不管管孩子,看这孩子哭的!”惜悦抱起方方,又亲了亲,哄她说:“宝宝跟皇祖母走,不理你那个臭爹爹!”

惜悦出门后没急着走,她屏息侧耳听到屋里有窃窃的私语声,惜悦羞红了脸,不知儿子会怎么笑话她,还有那个阿翰,早晚要处理了他!

惜欢听妹妹说铭秋不舒服,就过来看看他,他进门的时候阿翰正给铭秋捶背。惜欢笑着说:“多给他捏捏背是好的,他产后血虚,身上不爽,捶捶会好些!”

铭秋问舅舅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疼痛?铭秋被这腰背酸痛缠了许久,从怀孕三四个月到现在,本以为孩子出生后会好转,结果还是一样。

“这腰酸背痛啊,产生的原因有很多啊!”惜欢引经据典的说了很多,最后停了下来,指着那两人道:“当然昨晚你们从事的运动也会造成腰酸背痛!”

阿翰跟铭秋目目相觑,低下烧得火热的脸,不好意思再看惜欢。阿翰小声道:“我昨天还特意给他垫了枕头……”话还没说完,铭秋就用肘戳了他一下,阿翰识趣的闭嘴道:“那以后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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