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场可笑的恶作剧,也没有任何人去通知亚当,大约是今晚十二点的时候亚当的助理才将这件事报告给他,你知道亚当是个胆小鬼,任何动静都能让他汗毛直竖,他从小就这样,每次去打猎,见了鹿就跑,枪都不敢开……”
艾伦·托马斯和亚当·托马斯的关系和“融洽”这俩字真沾不上边。我盯着他看,关于亚当的丑事他似乎永远也说不完,天知道这些事里面哪些他是自己干的,哪些真是亚当干的。
“然后他们就找到了那辆车?”
消防车接二连三地开到警局门前,新闻采访车也接踵而来。
“哦,是的,对,他们找到了艾琳的车。”艾伦·托马斯点了点头。
“可他们说那是你的车。”
“哦,不,”艾伦·托马斯皱着眉,用力摆手,“那不是我的车,虽然是登记在我名下,但平时都是艾琳在用。”
他是个缺乏,不,是毫无法律常识的侦探。哦,不,迪兰,艾伦·托马斯他怎么可能是侦探?这真是太可怕了,和他相处太久,我简直就要相信他那见鬼的侦探身份!
“言归正传,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他们找到了艾琳的车,然后他们就找到了我们,接着我们被带到警局,这时他们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那是封定时发出的电子邮件,通过追查网络地址发现,发信人是皮特。”
那个曲奇饼干脑袋?
“迪兰,就是那个被你砸死了的皮特。”艾伦·托马斯朝我吹个呼哨,“你瞧你现在可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我就说那家伙脑袋不太正常,他还想炸警局,你知道嘛,他的电子邮件里告诉警察其实车里炸弹不会爆炸,真正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藏在警局里。”
艾伦·托马斯说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那群蠢驴,有人在他们的地盘放了颗他妈的定时炸弹竟然没一个人知道,竟然没一个人找得出来,最后当然只能被人嘣一声掀了老巢。”
我看到亚当·托马斯了,他把车停在咖啡馆门口,往我们这儿扫了一眼,艾伦·托马斯还挑衅似地朝他比了个拇指。
“对了,刚才强尼和你谈什么了?”他往咖啡里又加了两包糖,问我。
“手机给我。”我朝艾伦·托马斯伸出手。
“打给谁?”
我拨通了德瑞克的电话,他大概看到是艾伦·托马斯的号码,电话接通就用恶心的脏话问候我的□。
“是我,迪兰。”我看了眼专心调试咖啡口味的艾伦·托马斯,他一会儿问服务生多要一杯奶,一会儿又多加几包糖,他要想喝蜜糖水,为什么要点咖啡?
“你们在哪儿?还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