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醒了。”我按着太阳穴,睁开眼说。
“我想我们该规划一下过会儿见了娜塔莎该问些什么。”
他说“我们”?!他又说“我们”……他去见娜塔莎干什么,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应该会先问‘我们’一个问题。”
“问什么?”
“为什么这个保险经济也在这儿?”我学着娜塔莎的腔调回答了艾伦·托马斯的问题,希望这个答案能帮上他忙。
“哈哈哈哈哈,我和你打赌,她一定不会这么问。”
赌什么?一张保单吗?
我打了个哈欠,没理会艾伦·托马斯接下来的激将法。他穿着睡衣走到我面前,拿起手机看了眼后对我说:“我们去床上睡。”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睡??
艾伦·托马斯说我需要一个更舒适的地方来放松自己,我躺在沙发上哪儿也不想去,他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儿,走到了我视线的盲点里。
“你可以开我的车去。”
如果有一天我真爱上了艾伦·托马斯,那我一定爱上的是他的慷慨。
他放舒缓的钢琴曲,举着酒杯重新出现在我面前,他做了个敬酒的动作,笑着对我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不介意。”我预感他下一秒就要告诉我这首曲子出自他之手。
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对钢琴曲发表任何言论,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靠着一只软垫,那高高在上的享受姿态像个家里买了一千个贱姓奴隶的奴隶主。
“我少年时,梦想周游世界,帮助那些被饥饿,贫穷,霍乱所困的孩子。后来我想成为一个赛马手,拥有一匹以我爱人名字命名的健壮马匹。我还曾幻想成为殿堂级的钢琴表演家,穿优雅的礼服,在金碧辉煌的演奏厅里为名流贵族们演奏乐曲。事实上,我确实有艺术天赋,也有了自己心爱的骏马,我在一次冬天的狩猎中救了一头幼鹿。当我开始追寻自己的爱人时,我的父亲用一头常伴我左右的猎狗咬死了我的鹿,在我的马因为忧郁而死后,他给了我一副刀具,他说,我们今晚想尝些马肉……”
哈哈,又来了!艾伦·托马斯的代表作:三只畜生的故事。我听得有些昏昏欲睡,接连打了两个哈欠。
艾伦·托马斯喝了一口酒,他撇了撇嘴说:“你一定觉得这很无聊。”
“听上去是有些。”
“那时我十四岁,父亲说,人一旦有了所爱的东西之后,就会变得脆弱。托马斯家的人永远都不能示弱。”
“马肉好吃吗?”我还没尝过马肉,我吃过鹿肉做的香肠,吃了之后全身暖洋洋的,还挺香。
“迪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