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职业杀手,我们家的人从文艺复兴时期就开始干这个。”他说话时的表情非常认真,极具说服力。可见鬼,他说自己是保险经济,侦探还有潜水员的时候都他妈是这样的表情。
“你和艾西欧·奥迪托里是什么关系?”
“你还玩电子游戏?”
“我还看电视节目,全民偶像你看吗?”
艾伦·托马斯哈哈笑,他讲他的家族历史给我听,分析艾琳遗传到祖先变态基因的可能性。我在发音拗口的学术单词的熏陶中睡着了,我在看守赌场的时候常遇到这样的情况,脑袋清醒,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地一切刺激,但是身体处于一种惬意的,放松的休眠状态中。
要是艾伦·托马斯想在这时候对我的钻石和我的钱下手,我照样能跳起来扭断他脖子。
事实上,我真得扭断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在我感觉他靠近我的时候。他走得太近,那是一段近到非常危险的距离。我扭断了他的胳膊。
他换了身衣服,摇晃着自己的左手冲我嚷嚷:“你他妈是哪里不对劲!我只是想给你盖条毯子!”
“真抱歉,我看只是脱臼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现在就帮你接上,我学过一些。”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拾起掉在地上的毛毯,叠好了放到茶几上。
艾伦·托马斯将信将疑地看我,我对他微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
“你真能接回来?”
“保守地说,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艾伦·托马斯把他的手交给了我,我让他喝些酒,告诉他,“可能会有些疼。”
他紧盯着我,眼里有难得一见的坚毅。
不可思议,他的眼睛,不可思议,像会变魔术。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吞了一大口。为艾伦·托马斯接上手骨后,我喂给他一些酒,堵上了他的嘴。他的声音实在烦人,况且我想他需要些酒精。
事实证明我的举动非常明智,艾伦·托马斯并没撕扯着喉咙喊疼,他直到坐上车时都非常安静。
他说他要送我一程,我同意了,他还殷情地把我送上了楼。
我提着我的一百万美金走进了路德维希先生家,娜塔莎坐在一开门就能看到的沙发上,穿着黑色的薄纱连衣裙。她的眼神匆忙扫过我,直接落在了我的紫色运动包上。
她攥着手里的手绢,做了个深呼吸后,昂起下巴用她那带着浓重俄罗斯口音的英文对我说:“看上去你都知道了。”
艾伦·托马斯挤开我,钻进了屋里。他说:“是的,不光知道了你知道的,还知道了你不知道的。”
我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