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有个女人。”我把艾琳的名字供了出来,艾伦·托马斯耸肩摊手,继续说道:“这事不能怪迪兰,就算他没砸死皮特,他也不会出现,真抱歉弗朗尼夫人,他和我妹妹有一腿。他只是利用你把他的哥哥亨利安排进抢钻石的团队里去,方便他们下手。”
怪不得艾琳那么关心那只紫色运动包,看样子,皮特是在没通知艾琳的情况下,把那只包放到了她车上。
那寄信给警察局说有炸弹这事的是谁?在警局里装了定时炸弹的又是谁??
“你给警察写的信?”我打了个响指,试图引起艾伦·托马斯的注意,“关于炸弹的。”
“我不是故意这么干的,信和邮件都是我去皮特家掉包时写好的。我没想到当时开着艾琳的车的会是我们,要是他们的计划没出问题,我是说要是皮特没被你砸死……”
他就不能直接跳过这破事?好吧,好吧,是的,我就是那头自作自受的蠢驴,都是因为我砸死了皮特这狗娘养的,我他妈才会被押进警察局!!
艾伦·托马斯用他那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又说道:“要是不出意外,那时应该是艾琳和皮特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我想让他们因为这事被捕。”
他想用他那双眼睛从我这儿获得什么?同情?怜悯?还是对于我被戴上手铐,塞上警车听着他一路高歌马赛进行曲的遭遇的原谅?
“你在警局里放了真的炸弹。”我问他是不是想炸死艾琳和皮特。
“她是托马斯家的耻辱。”他这么回答我。
艾伦·托马斯对我的洗脑初见成效,我竟然第一时间想起了他的三只畜生的故事。
“你们都说完了?”娜塔莎忽然站了起来,拍去裙摆上的褶皱,问我:“这就是你约我出来的原因?通知我皮特的死讯,警告我别再做私奔的美梦?”
我摇头否认,“我要是还给弗朗尼先生干活,估计是来警告你,羞辱你,可娜塔莎,现在弗朗尼先生已经死了。我约你来是想问你,你知道杀死弗朗尼先生的人是谁吗?”
“不,我不知道。”娜塔莎的眼神坚毅,犹如俄罗斯北方那山野间终年不化的寒冰。
“那天你就在屋里,是你给杀手开的门。”
“是的,是我,按照弗朗尼的要求开的门,他说那是他的客人。”娜塔莎答地从容,她翘起嘴角微笑道:“况且凶手不是已经死了吗,车祸。”
“可是主谋还没死,帮凶也还没死。”我说道,然后,我对她说出了我计划好的台词:“你的弟弟该关进疯人院里,他有神经病。”
艾伦·托马斯激动地拍了两下手掌,“该死的,你还真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