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托马斯忽然不再说话,他掏出裤兜里响个不停的手机,真是有趣,接电话地时候他倒成了沉默少言的聆听着,只默默听着,偶尔发出几声短促的回应。电话那头的人不知在和他说些什么,他看了看我,眉心忽然皱起,随即舒展,露出玩味的笑。
我有不好的预感。
今天这种预感出现太多次,在走进路德维希先生家门前,在发现弗朗尼先生的尸体前,甚至是在强尼吃他那根该死的蜜瓜口味冰棍前。
我简直怀疑我这一生里的所有霉运都聚集到了今天爆发。
果不其然,艾伦·托马斯给我带来了个噩耗。
他挂下电话便对我说,“你被娜塔莎·弗朗尼通缉了,罪名是协同艾伦·托马斯杀害弗朗尼先生。”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还没等我完全消化,艾伦·托马斯就吹了个呼哨,手掌在方向盘上兴奋地搓了两下,兴奋地补充道:“看来我得亲自护送你到第八街去了,要不然你今晚就可能被公车上的混混乱刀砍死,横尸街头。”
我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我想大哭一场,为我的五十万美金,为我跟随在弗朗尼先生身边的十五年,为我今后的日子。
但是这种想哭的冲动仅仅维持了一秒就被我放弃了,我没有杀人,又为什么要惋惜害怕!
我大可回到帮派向娜塔莎证明我的清白!
艾伦·托马斯可以证明我到的时候弗朗尼先生已经死了!!
我看了眼艾伦·托马斯,他说我脸色不好,问我要不要吃些蛋糕填填肚子。我问他,“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他耸肩,避开我的眼神,敷衍地说道:“我的一个朋友。”
“我需要你和我回到弗朗尼先生那里去证明我的清白。”我将声音放低,试图营造出诚恳请求的氛围。艾伦·托马斯看也没看我就拒绝了,他说:“不,这样不行,你知道吗?他们现在不但指控你杀死了弗朗尼先生,还说你私吞了你们帮派的钻石,除非你把钻石先交出来。”
“钻石?什么钻石?”
别他妈告诉我是路德维希先生手上的那批钻石。我靠在椅背上,这时已经渐渐能看到第八街那嚣张的霓虹广告了。
“欢乐温柔乡。”那巨大的附有半`裸美人相片的灯箱广告上这么写着。
“她的乳`头不好看。”艾伦·托马斯抬眼说了句。我让他赶紧回答我的问题,等到了第八街满大街都他妈是乳'头,包准能让他挑对好看的出来。
“钻石,当然是前些日子弗朗尼先生派出手下精英抢了菲特银行得来的钻石。”艾伦·托马斯瞅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