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艾伦·托马斯含在嘴里的冰棍,黏糊糊的,有些恶心,唉,管他呢,我只想来点甜的。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地板跑到了天上,星星落到了地下,路灯杆化作桥梁,废墟上飞过旋转木马。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坐在了审问室里,戴着手铐,抽着我的律师派给我的烟。
我想起从路德维希先生家出来时亚当·托马斯以故意杀人的罪名给我扣上了手铐,艾伦·托马斯贴在我脸颊边吻我脸颊,贴心地告诉我:“我们会给你准备律师。”
我问律师现在几点,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说:“下午三点十分。”
我盯着她身后的玻璃看,那后面会坐着谁?我们的司法局长,还是司法局长的杀手弟弟?
“我进来多久了?”
“六个小时吧。”
“我们的对话会被录音吗?”
“你说呢?”律师撩起脸旁的长卷发,对我笑。
“你的律师资格证什么时候考的?”
“上大学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很快。”
“多快?”
“等艾伦从那些玻璃渣和白色细沙里找齐二十五颗钻石你就能出去了。”
“他可以用钱买,我是说,他那么有钱,可以买一批新的。也不用去买真的,假的就行,我也分辨不出这些狗屎有他妈什么区别。”我向后倾斜着,靠在椅背上打量我那漂亮性感,穿着黑色网袜,秀出两条美腿的律师。
她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美丽迷人,托马斯家的美人。胸前永远少两粒扣子,乳沟永远深得能夹一叠名片。
“别像个孩子,迪兰,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她叹了口气,从档案夹里翻出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化验报告,在皮特车身上发现的血迹是里德的,是他撞死了里德。”
那天皮特的车确实开在我们前面。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歪着脑袋想了会儿,说:“可以这么认为。”
“我也是?”
我的律师艾琳·托马斯没有丝毫回避,坦白告诉我:“是的,你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我为她的坦诚鼓掌,欢呼。她皱着眉说我反应过度了,还不耐烦地撑着下巴,迫不及待地表明自己正义使者身份:“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你先别说话,让我来猜猜。”我在烟灰缸里拧灭了烟头,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下鼻子。
艾琳没打岔,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盘算了会儿,决定从弗朗尼先生派人去抢钻石说起。
“让皮特怂恿娜塔莎私奔是你的主意。”
“他在A城高速上撞上亨利他们的车,引起纠纷,腾出空当让亨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