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把车开得慢,街边那些衣着暴‘露的站街女冲着我们搔’首弄姿,兴许是车窗上的黑色玻璃纸在作怪,她们的脸上蒙着层阴影,看上去很不健康,随时都会倒地死去一般。
“你现在是想砸晕我,然后拖着我去帮派里交差吗?别胡思乱想了,强尼有心陷害你的话,根本不会让你有说话的机会。”艾伦·托马斯或许并没有读心术,他或许是从未来穿越而来,他一定是看到了我用枪托把他砸晕在第八街的某条巷子里,然后拖着他回到了弗朗尼先生的海滨别墅,当着娜塔莎和强尼的面,处决了他这个杀害弗朗尼先生的混蛋。
他这会儿是来拯救自己生命的。
我抓了下头发,看着车外头几名衣衫褴褛的行乞者,他们这时没了瘸腿和瞎眼的毛病,正跟着艾伦·托马斯的法拉利徐徐前进。他们中有人手里拿着石头掂量,有的人正在点烟。这些人彼此不一定相识,此时此刻,他们却为了同一件事走到了一起。
“停车,马上停车。”我对艾伦·托马斯说道。
我可不想还没把他砸晕,自己就被石头砸晕。
艾伦·托马斯倒也不笨,一句话没说就把车停在了路边,我兜起连帽衫上的帽子,从车上下来。艾伦·托马斯小跑着追上我,他揽着我肩问我,“嘿,你说的雨林酒吧是不是前面那一个?”
我拱开他的胳膊,他开始和我说起他曾经的参军经历,“你知道吗,我在阿富汗当过兵,是我们那儿的格斗冠军。”
“关我屁事。”
“我只是在提醒你,千万别做一板砖把我砸晕的美梦,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遇上过的麻烦家伙,没有一个这么自以为是的宣称自己不是好惹的。他该学学强尼,如何成为一只披着猪皮,浑身涂满狗屎的老虎。
我拐进了右手边的阴暗小巷里,艾伦·托马斯念叨着我居心叵测,想要夺他性命,可还是跟着走了进来。
小巷里散发出阵阵垃圾的恶臭,地上潮湿,坑坑洼洼的水塘里不知有多少是别人的尿。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艾伦·托马斯走在我身边,他身上那套灰色西服与这鬼地方格格不入。
“打晕你,或者找回钻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非常诚实的说道。
“你和强尼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你的命?”
我停下脚步,借着墙边悬挂这的电灯泡所发出的暗黄光线,对艾伦·托马斯说道:“听着,我和你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怀疑你杀死了弗朗尼先生,你最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我,现在要去证明我自己的清白,谢谢你送了我一路,我暂时决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