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见过私家侦探开奥迪跑车。
不过我还是把枪管从他嘴里拔了出来,要再不带他去看医生,他马上就能在去地狱的路上赶上维特了。
艾伦·托马斯身上没带枪,只有把军用匕首,一个手机,五十美金,一张黑色的运通卡,塞着打火机的烟盒还有块刺有名字缩写的手帕。
我把他的匕首和烟盒扔了,手机,现金和银行卡塞进自己裤兜里,手帕绑到了他伤口上。
“就不能找个急救箱处理一下?”他不无埋怨地看着我。
“我没行医执照。”我朝他摊手,他垂下脑袋,拿黑乎乎的头顶心对着我。
我把他从地上架起,他右手勾着我肩,有些吃力地挪了一小步。
“像是被响尾蛇咬了一口。”他这比喻让我完全没法领会他的痛苦,接着他又说,“又麻又酸,还疼。”
我抓着他手腕把他拖到维特家门口,拿他的电话报了警。
“你要带我去哪儿?”走出了维特家的艾伦·托马斯看上去挺高兴,忘了枪伤似的跨着大步,“我想我们今晚得干些什么。”
“你有疼晕过的经历吗?”我问他。
“你这是在关心我?”艾伦·托马斯哈哈大笑着,笑声离我太近,刮得我耳朵有些痒。
“不,只是在想如果再射穿你另一条腿,你会不会疼晕过去,这样我就不用听你说话了。”我如实告诉他我的想法。
“你还得背我去看医生,太辛苦。”他依旧笑着,说道。
上帝一定给了艾伦·托马斯一种神奇的能力,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他所说的话,与我的每个想法都背道而驰。
“不,我会直接把你扔在这里。”我指着街边的垃圾回收中心,“这里将是你的归宿。”
“见鬼,”艾伦·托马斯低下头骂了一句,跟着就补充道:“迪兰,你太有意思了。”
他的笑可真恶心,就像在某个盛大宴会上吃了口难吃的火鸡肉却又吐不出来,只能向询问菜肴是否合胃口的宴会主人露出的假笑。
“我们好像不在去医院的路上。”艾伦·托马斯看了眼路牌,“我们走到第九街了,据我所知,这儿可没有医院。”
“是的,我带你去看我的私人医生。”我告诉他。
“我得去医院,”艾伦·托马斯显得有些害怕,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肩,哀求道:“不,不,我们去医院,别去看什么见鬼的私人医生。”
我掐了下他的手腕,瞪了他一眼他立马乖乖闭嘴。
“我是黑帮通缉犯,有杀人嫌疑,警察也一定在找我。”我说。
“我也是!!那更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