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爆发出夸张的笑声,还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帮你找到凶手。”
我不指望他帮上忙,我想问清楚今早在弗朗尼先生的别墅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把他捆在他的安全屋里然后通知强尼来领人。
我有感觉,艾伦·托马斯一定知道什么,他的话可不那么好套,我得作些伪装。
这时,艾伦·托马斯告诉我,我们到了,就是这里。
要不是他说我们眼前的这个这个地方是间教堂,我还真看不出来。教堂实在太小,窄门边的两堵墙非常之薄,一阵大风就能刮倒似的。顶端的十字架也是迷你型的,在周围这一片民居中实在不怎么起眼。
艾伦·托马斯敲了三下门,敲门的间隔时短时长,像是某种暗号。
很快就有一名神父手握烛台来为我们开门,他倒是个沉默的人,对艾伦·托马斯的惨状只字不提,对我的存在也不闻不问。
“进来吧。”他用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说。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