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脑袋。
艾伦·托马斯指着自己说,“我可没有杀人动机,我巴不得他现在活蹦乱跳,起码我还能从他那里问出些钻石的事。”
他的口气无奈中透着失望,我好心提醒他,“是路德维希先生拿走的钻石,你可以去调查他。”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打算要去他家里看一看。”
难道刚才他所说的休息一会儿后要去的地方就是指路德维希先生的家?
别白费劲了,傻子,那里除了大麻和披萨,什么都没有!
哦,对了,冰箱里还剩下两根蜜瓜口味的冰棍。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棍?”我坐到他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问道。
“你打算去超市?”他扭头看我,“最近的24小时超市也在两条街外。”
我没再说话,艾伦·托马斯摸着肚子说,“我想我们得叫份外卖,中国菜怎么样?”
“北京烤鸭。”我说。
“我想没有哪家中国菜馆这个时候还在烤鸭。”艾伦·托马斯从沙发上爬起,委屈地皱起眉,嘴角也跟着可怜兮兮地向两边垂下。
“好吧,那就宫爆鸡丁。”
我实在没法再做出让步。
艾伦·托马斯说这道菜不错,他平时也常点来吃。
他单手撑着下巴点菜时,我一直盯着他看,倒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好看,我在看他的眼睛和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我试图从他的表现中寻找出“撒谎”的蛛丝马迹,我为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打的不是外卖电话,每一种食物的名称和通报的顺序都是神秘的暗号;外面有个等待暗号的杀手,可能就是那个声音沙哑的神父,他虽然老了,可身材还不错,看上去挺结实,年轻时或许也是个厉害打手。
“嘿,说真的,别再这样盯着我看。”艾伦·托马斯挂下电话,双手揉了揉脸颊,把他的手机递给我。
“上面有那辆白车的照片和车主的个人信息,你看一下。”我接过他的手机,他撑着沙发站起来,瞅着自己的左腿唉声叹气,“我去洗个澡,外卖大概得半个小时才能送到。”
然后,他开始在我的面前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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