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还有时间,可以去洗把脸,我那儿还有漱口水。”
“你有牙膏吗?”
“有,可是我不常用,就在镜子后面的柜子里。”艾伦·托马斯指着浴缸的方向说道。
我刷牙的时候,艾伦·托马斯端着他香喷喷的荷包蛋走了过来,我让他滚远些,他还嬉皮笑脸一屁股坐到了抽水马桶上。
“我们该出发了。”他说。
“出发去哪里?”
他又说“我们”!!该死的!!
“先去路德维希先生家,再去医院。”他像是指挥作战的军官,朝我这个低等兵发出简明扼要的指示。
“我们没必要在一起行动。”我用冷水洗了两把脸,抬起头时从镜子里看到了坐在马桶上津津有味的吃着荷包蛋的艾伦·托马斯。
我想到我以前看的一部恐怖电影,在深夜的破旧电影院里,脱光衣服的情侣在我身边酣睡,银幕上一艘游船遭遇了神秘海怪,它拽下甲板上的船员,拖出驾驶舱里的船长,就连在厕所里拉屎的游客都被它从马桶里伸出的触手拉进了马桶。
“你认识去路德维希先生家的路吧?”
“我说过了,我们没必要一起行动。”我又重复了一遍,可艾伦·托马斯却说,“你把我的腿弄伤了,我需要一根拐杖。”
谁来给他脑袋来一枪,他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我按捺住想要拔枪射穿他脑袋的冲动,又朝自己脸上扑了几把冷水。我得冷静下来,和艾伦·托马斯一起行动其实并没什么坏处。他有他的信息网,消息灵通,而且如果亚当·托马斯真是他哥哥的话,必要时还能获得警方的支援。
比起我一个人单打独斗,和艾伦·托马斯一起寻找犯人和钻石显然是更为明智的选择。
“好吧。”我拿毛巾擦干净脸,转身面向他伸出左手,“合作愉快。”
艾伦·托马斯没和我握手,他给我来了个贴面礼。他声称自己拥有意大利血统,在他们那儿,和人谈成一桩买卖都得行贴面礼。
我盯着他看了会儿,决定再洗一次脸。
我们重新回到地上时,看门的神父不知是一夜没睡还是已经醒了,他看上去精神挺好,满面红光的,我想这多半是因为他手里捏着的《花花公子》。神父塞给艾伦·托马斯一把车钥匙,说汽车已经准备好,停在了外面。
我们走到教堂外面,神父合上了木门,不一会儿连门缝中漏出的烛光都消失了。艾伦·托马斯的脚受伤了,开车的任务顺理成章落到了我身上。我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好奇问他,“你就没有像本田,丰田那样普通的街车?”
“这辆也